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夫君宠你-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88章 
  肖枫偏过了头,都没眼看着眉来眼去的两人; “你们这小夫妻怎么这么腻歪; 我还没说什么就是一副共赴黄泉的模样; 我要是真说了什么,你们还不打算离去人间啊?”
  宋玉笙被肖枫念的红了耳根,一个劲的往秦漠怀里缩; 想把整张脸都埋起来。
  秦漠抬手护住了这小狐狸; 眼底难得的藏了笑; “神医请说。”
  “这丫头运气好; 大小就是个运气好的; 再加上遇到了我这个师傅,那运气是相当的好。”肖枫十分的得意; 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笙儿体内的毒; 解了。”
  “什么?”宋玉笙不敢相信; “师傅可是在和我开玩笑?”
  她体内的毒累计太久; 一点点的吞噬着她的精力,积年累月下来; 是大罗金仙都救不了的。
  怎么就; 说解就解了?
  “师傅何曾骗过你?”肖枫挑眉道。
  宋玉笙接的很快; “师傅骗我的还少吗?就说上回,师傅还骗我说要给我过生辰,竟是连个口信都未捎过来。”
  肖枫讪讪的摸了摸后脑勺,“这不是一回事; 如何能相提并论。总之,你身上的毒是真解了。你若不信,自己把把脉看看。”
  宋玉笙将信将疑的看了肖枫一眼,才慢吞吞的开始把脉。
  那脉搏一下下的跳动,仿佛是鼓点敲打,慌乱了心神。
  她不太敢确认,手上的动作犹犹豫豫的,又重新诊了一遍。
  她神色躲闪,秦漠看的着急,一颗心被她的动作,不上不下的吊着,“如何?”
  “好像……”宋玉笙怔了小半会,又些难以置信,怕是自己大病初愈,连着医术都有些模糊了,“是真无碍了。”
  “放心吧,你还信不过师傅吗?”肖枫满含笑意的看了她一样,手上的动作不断,写下了一张药方子,递交给了知夏,“这个一日三次用膳后服用,再好生休养几日,你的体质就会与常人无异了。”
  宋玉笙若不是因着身体不适,简直欢喜的想从床榻上跳跃起来,“我真的好了?”
  秦漠抬手轻点了一下她的额间,她额间还有未褪下的红莲,他力道很小,用简单的触碰来说也不为过,“是。”
  宋玉笙很是娇气的捂住了额头,微嗔的瞧他,“殿下轻些,疼。”
  秦漠已习惯这丫头无赖的样子了,轻笑了一声,也是很配合的应,“是,夫人。”
  这话又逗弄的她面颊红了几分。
  肖枫把毛笔放下,故意用力了,放在桌案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注意些,这里还有个孤家寡人。”
  宋玉笙耳朵尖都快红透了,转了话题,“师傅是如何到这里来的?”
  说到这儿,肖枫也觉得郁闷,他明明是到这里来救病治人的,现下看来,他倒像是过来当坏事的,专门破坏小夫妻的感情。
  “来救你的,你是不知晓的,师傅我要是在晚来几步,咱们可真就是天人两隔了。”肖枫想起昨夜的情形,心里还有些后怕,“你呀,都跟你说了,注意些林姿那群人,怎么就是不听呢。”
  “我不是因着体内毒素爆发了吗?又关林姨娘何事?”宋玉笙不解。
  “你这傻丫头。”肖枫感慨,“你的医术是我亲手传授的,你还能控制不好体内的毒吗?是那林姿给你下了毒,红莲之毒。”
  宋玉笙接过知夏递过来的铜镜,撩开额间的碎发,还能清晰看见半边的红纹。
  确认是红莲之毒无误。
  这红莲之毒,莫不是那日在宋府,宋诗柔给她敬的那杯茶。
  那茶水被动了手脚。
  秦漠从她手里抽回镜子,“是宋诗柔。”
  宋玉笙蹙眉,神色凝重,“宋诗柔大病初愈不久,又是个没脑子的,是从何处弄来这红莲之毒的?”
  “怪我。”肖枫叹了一口气,脸色的表情也跟着复杂了起来,“说来话长。”
  宋玉笙机灵,一下抓住他话里重点,“和师傅又有何关系?”
  “我曾收过那林姿为徒。”肖枫开口道,“我初见林姿还是在青楼小倌里,她正被几个纨绔欺凌,我便救了她。当时林姿缠着我不放,非要向我学着医术。我年少识人不准,看她品性尚可,便把这事应了下来。”
  “那林姿的对治病救人无太热忱,偏偏对那毒宗感兴趣。我在传授了林姿一年后,我方才看出,我授予她的那些医药姿势,她压根未放进心里。她甚至还偷了一本我珍藏的毒书,自己研习。”
  “后来,我将她逐出了师门,心觉人世险恶,治病救人随性而为。有一年大秦起了洪水,我遇见了你的娘亲,善雅郡主。她是深闺里养大的女子,从小便是锦衣玉食的伺候着,我从未想过能在那受苦受难的地,遇见她。”
  “我天生反骨,对着谁都是如此的态度,加上那时堆积了一堆的烦心事,气性更是不好。天降的洪水,又与我有何干系。所以,善雅郡主寻我治病救人,我拒了。”
  “她同我说,人世一遭,莫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这句话,肖枫一直是放在了心里的。
  喻言在这乱世上,一身廉洁的行走,不求任何回报,不过是因着自己的良心做事。她是一名女子尚且如此的,他肖枫为堂堂七尺的男儿,自愧不如。
  他这辈子未敬佩过什么人,除了喻言。
  后来他才知晓的,宋坤纳了林姿进府,喻言薨逝。这件事在他心里成了一个解,都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可这系铃人已去,他只能还在宋玉笙的身上了。
  他从宋玉笙幼时便觉着,这丫头身上有一股韧劲,能吃的苦,也能忍,是超出她年纪的成熟。他是想让这孩子过的轻松些,可她身上背负的东西太重了。
  轻松二字,也变得不轻松了。
  肖枫说完,宋玉笙也大概领会过来了。
  那林姿下的毒,多半源于她曾在肖枫那学过些医术。难怪在幼时,肖枫进府都是避开了林姿的,神出鬼没的,她还以为是肖枫的癖好。
  那红莲之毒是如何来的,也算不上奇怪了。
  思索到这儿,宋玉笙眼神变得凌厉了起来,那翻滚燃烧的恨意,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她已是一退再退了,然而她们还是想要她的命。
  那她又。
  何须再让。
  瞧出她神情变了,秦漠不以为意的说道,“做你想做的。”
  知寒敲门而入,有些慌张,“不好了。”
  “何事?”宋玉笙面色还有些白,缓道。
  “外头传言,那江才江公子想要休妻,是因着看上了王妃。现在外头闹的纷纷扬扬的,都说王妃是狐狸精转世。”知寒跑的有些急,把话说完,“消息查到了,是从越王妃那散出去的。”
  女儿家的名节是何尝的重要,当初这一招在不让她嫁给秦越的时候,林姿他们就用过了。
  还真是,没有一点新鲜的手段。
  “放肆!”秦漠怒斥了一声,身上的冷煞之意席卷而来,他这几日一心在照顾她,未曾管过外头,还真就以为他是个好说话的主了。
  宋玉笙伸手,抓住了他衣袖的一角,声音柔柔的,像是只小奶猫在招手,“殿下不必为了这小事生气。”
  “阿笙。”秦漠制止她要说的话,很是认真,“你跟了我,我便不会让你受了委屈,可明白?”
  那心跳声越来越快。
  他是全心全意的为她着想的。
  宋玉笙悄悄的垂下了头,耳尖的红掩盖在青丝下,声音像是闷在罐子里的那般小,“我何时说过要受委屈了。”
  听出她话里有话的,秦漠有些笑意,“阿笙想如何?”
  “这谣言已起,在镇压已是晚了,倒不如就由着她们传。
  宋玉笙的眼眸弯了起来,还是那轻柔的音色,却含了些不易察觉的冷,“这害人终害己的道理,总是要有人传授她们。”
  ——
  三日后,宋府。
  宋玉笙经过的肖枫的调养,相较于前两天,身子已是好转了不少。她体内本因着这毒的累计,人总是病恹恹的,这几日修养下来,气色好上了许多。
  外头的谣言传得凶猛。
  众人都以为,以秦漠这暴戾的性子,若要真是什么假消息,他岂会容许这谣言漫天的起,定是其中有了什么蹊跷。
  外头这些的谣言,宋坤怎能不知晓,他最是重面子的人,这几人被朝中的大臣轮番以异样的目光打量,他本是想等秦漠自己处理,等来等去,却还是没等到。
  这终是等不住了,请了下人,把宋玉笙请到了府里来。这回宋坤多留了一个心眼,暗里叮嘱了宋玉笙,让她一人过来。
  宋玉笙坐在位置上,云淡风轻的饮着茶,一张小脸还带着娇俏的笑意,哪有半分因着外界传言困扰的模样。
  她今日是盛装打扮了的,一身极为艳丽的红色衣裙,袖口处用金线勾勒,裙摆处绣着尽态极妍的牡丹,中间点缀了名贵的珠宝。腰身以浅白色的云纹腰带束起,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勾人心弦。额间是一朵红莲,纹路精细,栩栩如生。眉眼是以粉黛,拉长了眼尾,倒是像极了那外界所说的狐狸精模样。
  林姿和宋婉柔早到了,两人的神色能看出来些不对劲。
  “三妹妹今日,好生漂亮。”宋婉柔夸了一句,眼神是直直的注视着她额间的红莲。
  宋婉柔心道:看样子,时候是差不多了。
  宋玉笙不紧不慢的朝她颔首。
  宋诗柔踉跄的进了屋子,第一眼就是望着宋玉笙的方向注视过去,那女子红衣胜火,举止优雅自如,眉眼里流露出的灵动,世间所有的颜色似都比不上她的一分美。
  宋玉笙放下茶杯,悠悠开口,意味深长,“二姐姐,总算来了。”
  这一声百转千回的二姐姐,唤的宋诗柔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股缓缓流淌到心里的凉意,无比的冻人。
  宋诗柔低垂着头,落座在林姿的身边。她一坐下,林姿就握住了她的手安抚。
  “放心,娘在这。”林姿声音极小的说道。
  宋诗柔轻轻颔首,有了靠山,心底的紧张也舒缓了些。
  这边的母女情深到宋婉柔的眼里,只是成了那极为讽刺的画面。
  她冷冷的弯起了唇角,偏过了头,不再看了。
  宋玉笙把那边的画面收入眼底,不紧不慢的看着手上新染的蔻丹,浅粉的颜色在白皙如玉的指尖上,好看极了。
  宋坤看她这如若无事的样子就来气,当日在宋府,他明明是亲眼看见她与江才两人站到了一处去。他当时就觉得不对劲,看看,这下出了事吧。
  “笙儿,你可有何话想说?”宋坤阴着一张脸问。
  “没什么想说的。”宋玉笙美眸凝视,“不如爹爹说说,想听笙儿说些什么?”
  宋坤被气里的脸色都有些红了,自己做了错事,闹的人尽皆知,还是这没脸没皮的样,他如何能不气,“世道如今,你还不说实话?你娘亲就是这么教你的?!”
  宋玉笙神色顿住。
  那两个字就像是暴雨来临前的预警,随着字音的落下,如同天边划过的那一道惊雷,吹响了那风浪的号角。
  宋玉笙声色都冷到了冰点里去,“你如何敢提娘亲?”
  她能忍受所有的莫名针对,莫名斗争,独独是忍受不了任何一句对她娘亲的玷污。
  喻言光明一世,从无污点。
  若真要说有和不对的地方,那只有眼前的这人。
  宋坤眼神里全是错愕,方才他也是一时被气昏了头,口不择言。
  “爹爹。”宋玉笙淡声道,“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她掷地有声的八字,好似将宋坤带到了从前的某一刻。那时喻言与他起了争执,她也是如此,处变不惊的说,“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宋坤被说懵了。
  林姿多年跟着宋坤,他一动她便能把他的想法猜个□□分出来,呵斥宋玉笙,“笙儿,你怎么能如此和老爷说话。”
  她倒还真把自己当家中主母了。
  宋玉笙动作慵懒,轻掀眼眸看了林姿一眼,不重不轻,“姨娘还是安分些的好。”
  以宋玉笙现在的身份地位,林姿本就是个姨娘,还是个不受宠的主,如何都是不能顶她的话的。只能把气憋在心里,闷哼了一句也不再说什么了。
  这里的一切,让宋玉笙觉着,多待一刻都是极为难熬的,就像是浑身上下都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烦人得很。
  她方想转身离去,“站住!”
  宋坤喊住了她,“你又以为你现在是何等的身份!笙儿,你需的明白,你现在能如此的耀武扬威,不过是因为你身后站着的三殿下。倘若三殿下不要你了,你又可知后果?现在外头的传言都说你是什么,你可曾听见了?”
  “我与三殿下如何,就不劳烦爹爹操心了。”宋玉笙转身,嘲讽道,“外头说我是什么,爹爹就信我是什么了。”
  经过了方才的争执,宋坤不想在把话说的太难听,“苍蝇不叮无缝蛋,这个道理,你应是明白的。”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劝导暗示,宋坤仍是以为是她做了错事。
  换做人家的父母,出事之后,哪一个不是想的先维护自己的孩子。独独是宋坤,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第一眼永远是她的过错。
  “呵。”宋玉笙冷笑,目光扫过在一旁看好戏的宋婉柔,“我本是不想把事情弄的如此难看,即使如此,那便在这把话说开了吧。”
  宋玉笙的那个眼神,让宋婉柔的后脊背有些发冷。
  按照红莲之毒的药性,宋玉笙活不过明日,就在让她肆意一阵子又如何。
  先前她便是打的如此算盘,才让人放出传言,将宋玉笙和江才那日的事情闹大了,添油加醋一顿。百姓里传是非的人岂是少数,如此一来,她的名声便坏了。
  七日后,宋玉笙身上的红莲之毒发作的,就是秦漠有意想要辩解,正主不在就等同是无用功。日以如此,传到秦景帝的耳朵里,连带着秦漠都会受到抵触。
  这么一想,宋婉柔安心了许多。
  宋婉柔镇静的开口,“妹妹想要如何?”
  “事情的起源,无非是那日江公子误闯了后院。当时不止有我,还有朱姨娘,你们即是不信。”宋玉笙:“那便把宋府的下人都聚到一处来吧,事情闹大了,便用闹大了的方式解决。”
  知寒早有准备,也不顾及主位上的宋坤是如何的反应,花费了一刻钟的时间,宋府上下的侍婢都聚集到了一处来,上至管家,下至小厨房里的帮厨,宽敞的厅室都备显拥挤。
  知寒道,“想必你们也是早有耳闻,那日关系江公子与王妃的事,我记着当日小敏和小霞是途径过的,瞧见了其中情况,小敏小霞何在?”
  两位侍婢应声而出,仓惶的跪在地上,相视了一眼,齐声道,“奴婢在。”
  知寒缓声,一字字都说的极为慢,是想要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楚些,“你们那日可瞧见了王妃和江公子如何?”
  两人有些唯唯诺诺的,半天说不出一句来。
  宋玉笙红衣惹眼,“你们二人放心说便是,若是出了什么事,我一人担着。”
  “奴婢是瞧见了王妃与江公子在一处,同时也是瞧见了朱姨娘的。王妃和江公子是言说了几句,再无旁的了。”二人回答。
  宋玉笙不急着继续询问,明着是对所有人说的,直接对视上宋坤的目光,话里有话,“听见了?”
  那日宋坤也是在场的,他瞧见了二人在一处,站的亲密,加上宋诗柔的言语,他理所当然的想了二人关系。
  可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也是不清楚的,被宋玉笙这么一堵,也说不出半句反驳之言。
  宋婉柔没料到宋玉笙还有这么一招,想出言阻拦,“妹妹。”
  “还有一事。”宋玉笙打断了宋婉柔的话,她轻轻一笑,眉眼都添上了光彩,“坊间传言的胡话,怕是说错了人。”
  宋婉柔暗道了一声不妙,脸色也有些维持不住,“妹妹,这是何意?”
  “姐姐等着就是了。”宋玉笙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声色轻柔,“知寒,带人。”
  “是。”
  知寒带上来的人,宋坤是识的的,连着几个位分高些的下人都是认得的。
  带上来的人,是桃源楼的楚掌柜,还有江才。楚掌柜是端重的进来的,相较之下,江才就显得很狼狈了,衣衫上还有些尘土。
  “楚掌柜?”宋坤惊讶。
  这桃源楼是个何等得地位,在京都代表的就是那富可敌国的楚家。哪怕是位高权重如宋坤,见到都应是好生问候一番。
  楚掌柜也很是客气,拱手作揖,“见过宋宰相。”
  下人上了新茶,宋玉笙不紧不慢的碰撞背身,发出细微的声响,“劳烦楚掌柜说说了。”
  “在下那日在桃源楼,瞧见了王妃和江公子在一处,来的是江公子身边的小厮。江公子是的桃源楼的常客了,在下一眼便认出来了。那小厮一来便点了桃源楼天字号的房,还装作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桃源楼是酒楼,装饰分为了的天地玄黄四个级别,那天字间的房是桃源楼最贵的。有人曾戏谑调侃过,春宵一夜值千金。
  桃源楼天字间,一夜胜春宵。
  江才的父亲,不过是区区一介的尚书。江大人廉洁本分,更是不不屑为商,家中开销有限,日子是算得上宽裕的,但是去天字间一夜,怕是过于奢侈了。
  宋坤和那江大人同朝,自是知道这一点的。他脸色变得有些微妙,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跌坐在地上的江才。
  宋坤问,“这有何内情?”
  楚掌柜,“也不满宋大人,桃源楼做生意,自是有一套规矩的。”
  楚掌柜笑笑,“在下多留了一个心眼,派了两个小厮守着,不到半个时辰,就看见了王妃一同入了天字间。”
  林姿最先起来说话,她刚刚被宋玉笙堵住了,正闹的一身的火没处发,抬手指着宋玉笙的面部,“你看,连楚掌柜都说了看见了你,笙儿就莫要再狡辩了。”
  宋玉笙视而不见,不与她一般见识,“林姨娘还是把楚掌柜的话听完,听完在言。”
  “林姨娘误会了。”楚掌柜说,“在下看见的王妃,不是长乐郡主,而是越王妃。”
  “啪——”宋诗柔手里的茶杯滑落到了地上。
  宋玉笙如同看不见那般,端坐在那,额间的红莲真如盛放了一般,美的像是落了凡尘的仙子。
  “你胡说些什么?”林姿皱着眉,大声呵斥楚掌柜。
  “放肆,不得无礼。”宋坤叱责林姿。
  楚掌柜是桃源楼的掌柜,楚家的大公子楚星河和秦漠间有嫌隙,在京都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楚家掌柜也未和宋玉笙有和密切的关系的,应是不会为了维护宋玉笙,撒下如此弥天大谎。
  宋坤手掌握紧成拳,这怎么又和宋婉柔扯上关系了。
  宋婉柔明显是慌张了的,她连连摇头,“爹爹,我没有!”
  “姐姐莫急,清者自清。还是先听楚掌柜把话说完。”宋玉笙杏眸含着春水,弯起了眼眸。
  “你胡说些什么!”宋婉柔猛的站起身,想冲到宋玉笙那边去。
  知寒动作更快一步,挡在了宋玉笙面前,捉住了宋婉柔的手,用力甩开,“大小姐自重。”
  她没收着力道,宋婉柔动作又快,一下摔倒在了地上,碰撞在地上的声音,听起来就十分的疼。一下子,耳宋婉柔的发髻都歪斜了。
  江才苍白着脸色,看着宋婉柔,幽幽道,“越王妃,你就认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五更奉上
  爆更完毕
  19号的更新推到中午十二点
  还有点没整理完
  比心!


第89章 
  江才此话一出,原在一旁看着的下人都骚动了起来。
  莫不是; 和江才有关系的; 不是这长乐郡主; 而是越王妃……
  “你胡说些什么!”宋婉柔仓惶的后退乐两步,双眼瞪大了,“我们何时见过。”
  其实有。
  也确实是在桃源楼。
  宋婉柔喜欢用桃源楼家的茶点; 前两日她在桃源楼偶遇到了江才。
  江才不知是从何处知晓了; 那消息是她让人放出去的。她是迫于无奈; 才去见了江才一面。当时担忧心切; 根本无心注意那房是否是天字间。
  没想到; 竟是如此中计了。那江才怕是,按照宋玉笙的命令; 让他来寻的。
  “越王妃,桃源楼是楚家的百年酒楼; 断是不会拿了客官的名声说胡话。”楚掌柜伸出手掌; 弯下了大拇指; “在下发誓,那日越王妃和江公子; 确实是待在了一处。更有桃源楼的小厮作证。”
  江才跪在地上; 垂下了头; “是,我一心钦慕的是越王妃。那日到桃源楼一叙,本是想诉说情谊。不曾想让楚掌柜的人察觉了,越王妃便想出法子; 让这事转移到他人身上。”
  这个他人说的是谁,他们心知肚明。
  众人一下反应过来,原来这长乐郡主,是莫名当了个替死鬼。
  相比宋玉笙在坊间的传言,宋婉柔这个要来的更吸引人眼球。宋诗柔是她的亲妹妹的,妹夫的钦慕,她嫁祸给长乐郡主,坏人名声。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女子的大忌。
  直至江才说完了一大段时间,周遭都是静默的。
  宋玉笙弯下…身子,拿出手中的绣帕,假意在面上轻拭了两下,杏眸里水汪汪的,如同被清水洗涤过一般,十足的我见犹怜。
  宋玉笙丧气道,还带着哭腔,“姐姐何苦如此对我,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