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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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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管家嘿嘿一笑,“那猧儿最喜骨头了,用大骨熬制的骨头汤,取出骨头。加以引诱,一定能成功的调虎离山,还不会出了大动静。”
骨头汤。
秦漠,“……”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上回那骨头汤的事,他还说教了宋玉笙一番。如今还要自打脸,去用这骨头。
真绝。
李管家不知上回那骨头汤的缘故,觉着自己这方法是真挺好的,“殿下觉着如何?”
“不好。”秦漠冷冰冰的开口。
李管家缄默了。
一刻不到。
秦漠干咳了一声,和李管家说,“去办。”
李管家摸不着头脑,“去办何?”
“骨头汤。”秦漠咬了牙,发音十分用力。
李管家喜笑颜开,乐呵得很,“得嘞,小的这就去。”
那骨头汤熬制需要花费上时间,等到处理完那两只猧儿,已是夜半了。
秦漠轻手轻脚的摸进了宋玉笙的住所,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自家夫人的住所,他进来一趟,怎么像个采花大盗一般。
收起这颇为可笑的想法,把明月居的门合上,行至宋玉笙的床榻前。
浅粉色的纱幔只落了薄薄的一层,依稀能看见里面的美人倩影。
秦漠掀起了一边纱幔。
美人轻阖上了眸子,双颊绯红,似世间上最美的色彩,青丝随意的散落在枕边,白皙的肤色更显。一簇青丝散在了里衣领口的延伸处,挡在视线前,惑人思绪。
她一身的冰肌玉骨,霍乱了他的举止,身上的燥热愈显。
作者有话要说: 秦漠:今天应该是我搞事了。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流年 8瓶;
么么么!
第96章
他褪掉了衣服,钻进了小姑娘的半边被窝里。
许是冷风也一同跟着进来了; 小狐狸不悦的闷哼了一声。娇小的身躯缩成了一团; 一个劲寻着暖源在的地方; 往秦漠的怀里钻。
秦漠意外的愣了一下,受了几日的冷脸,难得还有她肯主动的时候。
秦漠伸手把小狐狸揽进了怀里; 她柔软的身子入了怀。
他难熬的几日心思; 都在这处烟消雨散。
她睡的有些不安稳; 拿着小脸蹭了蹭秦漠的胸膛; 似在寻位置。
秦漠直接屏住了呼吸; 连着动作都不敢有了,生怕把她闹醒了。
她入睡不易; 动作要轻些。
呼吸间是她清甜的香味,那香味如同在作祟一般的; 在他脑海里面扑腾的厉害。身边是她娇柔纤细的身影; 引的他想为她沉沦。
秦漠阖上了眼眸; 极力的想赶走脑海里那些旖旎的心思。
都这个时候了。
还能想些胡乱的事。
秦漠这边的动作虽是足够的轻了,可宋玉笙睡的不安稳; 过了半个时辰自己就醒了。
她迷朦的睁开了眼睛; 身边好像多了些什么; 暖呼呼的。
宋玉笙迷茫了片刻,腰间被人揽着。以为是什么登徒浪子,吓的她直接清醒了。
瞧见他入睡后的面容,心下松了一口气;
不过好像也好不到哪里去。
宋玉笙美眸转了一圈,心生疑虑。
不是让昭雪襄阳在外头守着了,这个人是怎么摸进她卧房里来的。
不管怎样,她现下醒了,他自然也没有睡着的道理。
宋玉笙眼疾手快,寻到了秦漠的腰的位置,下手也没收着力道,直接掐了上去。做完这些,她还很是乖巧的装作入睡了的模样,紧紧的闭上了眸子。
秦漠睡的好好的,吃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睁开了眸子,看着怀中的小狐狸。
宋玉笙怕被发现,不敢多有动作,还用发丝挡住了半边的小脸,从发丝缝隙里,悄悄观察着他的反应。
半晌。
未有动静。
宋玉笙有些惊讶了,秦漠的气性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秦漠把跑到另半边床榻的人收拢了回来,紧紧的将人揽在怀里,下巴放在她的发顶上,细嗅着少女身上的淡香。
宋玉笙因着他这一串熟练的动作,耳尖都有些热了。
秦漠撩开她遮挡住脸前的黑发,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面容,宋玉笙觉着痒,想动弹却又只能忍耐了下来。
秦漠刚醒,声音要比常时更低了些,缓缓淌在耳边,莫名的让人安心,“阿笙,醒了。”
他这一句话,宋玉笙身子能明显到感觉到轻颤了一下。
秦漠含着笑,轻缓的笑声蔓开,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发顶,“阿笙知不知晓,男子的腰,是不能随便碰的。”
宋玉笙方才憋着一口气,脸颊都是绯红的,慢慢的喘息了过来,“谁,谁碰了……”
秦漠搂着她的细腰,很是耐心哄她,“好,阿笙没有。”
宋玉笙闷闷不乐的哼了一声,还是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她娇软的身子在怀里不停的动着,半夜三更的秦漠莫名的被弄出了一股无名的火气来,整个人也清醒了几分,大掌隔着的薄薄的里衣,按在她的腰上。
“阿笙,想做些别的?”他嗓音溢满了迷朦的暧…昧。
宋玉笙啪的一声拍开了他的手,从被窝里坐了起来。乌黑的发丝披散在肩颈上,里衣有些凌乱了,露出了精致纤细锁骨,白皙的晃眼。
“殿下。”美人的声音有些恼怒。
秦漠揉了揉眼睛,也跟着她坐起了,收回有些偏移的目光,“怎么了?”
“怎……”宋玉笙把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气鼓鼓的像是一只小河豚。
他还能如此若无其事的来问她怎么了。
又不是她请了姑娘,弄了一身香回来。
偏的又不知该如何说,她也没有立场为了这事说道秦漠些什么。
男子,有几个是能一生不纳妾的。
宋玉笙眼神里的光芒暗了下来,又是气呼呼的躺下了,位置在床边的一角,可怜兮兮的对着内壁,道了一声,“无事。”
秦漠瞧着在这小丫头的动静,不自觉的弯起了唇角。
她连着闹脾气,都很可爱。
他重新躺在了她身边,靠近了她后背,俯身在她耳边说话,“不问问?”
他气息在耳畔,她耳尖的红越来越明显。
宋玉笙轻眨了一下眼眸,有些赌气,“才不问。”
“我还没说要问什么呢。”秦漠将人重新拉回了怀里,指尖把玩着她的青丝,绕了一圈又一圈,不知疲惫似的,“阿笙问,我说。”
秦漠一直都知晓。
宋玉笙是个独立来往的性子,无论事情是不是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的,她第一时间选择的,都不是倚靠他人。
想说的话,想问的事,许是年幼时的环境所致,她习惯了埋在心底。两个人的感情若是想要长久,相互坦诚是最为重要的。
他想对她坦诚,可也不是一味的主动坦诚。
宋玉笙就像是一直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小屋里的姑娘,她对屋子外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探索,可她习惯了在黑暗里生活,宁愿待在屋子里,不敢去踏出一步。
她只要走出那屋子一步,剩下路上的寒霜风雪,烈日高阳,他都会替她来挡。
只要那一步。
宋玉笙咬了咬下唇,几次想说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久等无果。
秦漠叹了口气,眉头轻蹙了起来。
罢了。
就算她不愿意出来又如何,他就是拖着,都要带她走出来。
秦漠靠近了她。
宋玉笙转了个身子,正面对着秦漠,她动作太快,秦漠一时不察,两个人的距离尽在了咫尺,连呼吸都似要撞到了一处去。
她未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之处,眼神低低向下看着,小声的说话,“我那日,见到了。”
秦漠喉结微动,“什么?”
“桃园阁。”宋玉笙的手揪紧被褥的一角,话说了个开头,后面就好说很多了,她跟倒苦水似的,“殿下去了桃园阁,还留了一身的女儿香回来。”
她话音刚落,秦漠骨节分明的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指尖在上面摩挲,他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心情愉悦,“阿笙是吃味了?”
宋玉笙对上他颇为深意的目光,有些难为情,笑声的反驳,“才不是。”
秦漠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堵住了她剩下想说的话。一时间燃起了天雷勾地火般的燥意,舌尖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舔…舐,极其的耐心,等她耐不住微张了唇瓣。
他极其霸道的强势而入,缠住了她的,反复的吸吮,一点一点,温柔而又细致,如同夺走了她的呼吸般。
半刻后,才放开了她。
宋玉笙杏眸里水汪汪的,脸颊上漫起了红,楚楚可怜看着人的模样,让人忍不住一欺再欺。
秦漠餍足,心情好极了,手指在她未红肿的软唇上轻拭,眼底的红掀起。他失笑的将人揽进了怀里,轻抚着她的后背。
低低的念她的名字,“阿笙。”
宋玉笙耳尖一动,还是羞躁的很,埋首在他的怀里,小猫哼叫似的出声,“嗯?”
秦漠轻吻了她的发顶,“我是阿笙的何人?”
宋玉笙有些发愣,甜软的声音道,“夫君?”
“那阿笙记着。”秦漠一字一句的,说的极慢,似想让她铭记在心里的一般,“我是阿笙的。”
“不会有别的女人。”
宋玉笙抬起了眼眸瞧他,有些热度上来,可这些甜心里的不踏实也一下消失的一干二净,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充了一般。
很安心。
她迷朦的时候看人,清纯的很,那一双眸子简直像是要撞到人心里面去了。
秦漠轻点了她的眉间,“记住了?”
宋玉笙下意识颔首。
片刻后才觉出不对劲来,“殿下明明……”
她还在记着桃园阁那点事。
秦漠失笑,“为了你去的,查查林姿的身份,不想让你撞见了。我与秦六一同去的,连姑娘的手也没碰,阿笙信我。”
那日在肖枫那听了林姿的事情,他又多问了些相关的内容。怕告诉了她,又查不到什么,容易让她失望,也就没有多言。
他也就因着这事去了一次,还被人抓了个正着。
好不委屈。
秦漠闷声,“阿笙那日的糕点,可是真叫人好生难忘呢。”
宋玉笙缓慢瞧他,默了片刻才开始言说,“真的?”
“真的。若有一句假话,我就……”
“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宋玉笙淡笑,接上的他的话,“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好像最后也没有什么用处。”
秦漠似笑非笑,“断子绝孙?”
他这没脸没皮的话,一下红了宋玉笙的耳根,“我……信殿下的。”
秦漠伸手把玩着她的青丝,“嗯,便好。”
宋玉笙窝在他的怀里,他的身子要比她暖的多,初春的节气还有些冷,在他身旁似是多了个暖炉,很是舒适。
过了片刻,她还是有些不确认,天生是敏感多疑的性子,“殿下真不会纳妾?”
宋玉笙并不是不能接受秦漠纳妾。
她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意,在危难之时能想起的人,是他。
若是秦漠真要纳妾了,她不会多说半句。
只是在这卑微的心意,怕是也会埋在心底,最后散的一干二净。就像她娘对宋坤那一般,最后只剩下了怨。
一生能得一人,心动过,爱慕过,相守偕老,那便是再好不过了。
她想要有。
“方才不是说了。”秦漠慢声道,“不会有别的女人,如若不然,断子绝孙。”
作者有话要说: 秦漠:狠还是我狠。
小味掐指一算。
明天会有个快乐的双更!
小味比心!
第97章
宋府。
宋玉笙眉目精致,美眸在对面的林姿身上扫过; 难得的带了些笑意。
她倒是一点也瞧不出来; 有一点世家小姐的气质; 行为做派,都想极了那最下作的小人。
林姿被宋玉笙的视线打量,毛骨悚然般的不适。
她慌乱的很。
按道理; 宋玉笙这红莲之毒; 早应夺去了她的性命; 然而她却是还活的好好的; 额间也不见了红莲的标记。
那日宋玉笙来宋府大闹了一番; 宋婉柔和那江才的名声传了出去,沸沸扬扬的; 闹得人尽皆知。秦越本就对宋婉柔没有什么旁的心思,可身为男子; 短短是不能忍受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和别的男子有了什么。
更何况这别的男子; 还是宋婉柔的妹夫。
这如何能使得。
秦越一怒之下,直接贬了宋婉柔为妾室。
宋诗柔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直接与江才合离了; 回了宋府; 连房门都不大敢出来。出了这事,宋诗柔想要嫁人,那可真是难上加难。
宋婉柔这边即便是有宋坤撑腰,但那日宋坤得罪的人是宋玉笙; 宋玉笙身后还站着一个秦漠。更别说这事在一开始,宋坤就是冤枉了宋玉笙的。
即便有心想给宋婉柔出头,也没这个脸面去。
林姿现在就靠着站着宋婉柔了,宋婉柔倒了,一时间她也不知能倚靠的人还有谁了。
宋清歌封了侯爷,秦景帝对他又是赏识有加。这偌大的宋府,终归还是要交到宋清歌的手上。她一个后院的姨娘,又欺凌了宋玉笙这么多年。
能被放过,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林姿额间出了细汗,安慰着自己还好还好。只要现在宋清歌一日不回,这个家做主的还是宋坤,宋玉笙嫁了人,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对她这个后院姨娘做什么。
想到这,林姿稍稍有了些底气。
“笙儿今日回来,可是来找你姨母的?”林姿道。
“不是。”宋玉笙放下了手中杯盏,“我是来找姨娘你的。”
林姿心头一跳,“找我?”
宋玉笙岂会无故来找她。
宋玉笙语气有些哀伤,“前些个时日,我大病了一场,额间生了红莲,险些丧了命。”
丧命?
丧命怎么还在这里。
林姿吞咽了唾沫,“那后来呢?后来如何了?”
“后来啊?”宋玉笙买了个关子,“姨娘怎么不问问,那红莲是什么,又为何会伤了我性命?难不成姨娘知晓那红莲是什么?”
林姿摆手,讪笑,“我岂会知晓。笙儿吉人自有天相,定是会化险为夷的。”
宋玉笙假意的颔首,“也是,姨娘是后宅的女主,之前的出身也不大光彩,这阴毒之物,姨娘定是不知的。”
她特地提到了,林姿之前的出身。
林姿没有话说,只能笑着应是。
宋玉笙道,“那红莲,是极为致命的毒药,称作红莲之毒。若不是我得了贵人相助的,怕是今日的,姨娘也见不到笙儿了。”
林姿有些急了,“贵人?什么贵人?”
能解红莲之毒的,怕是只有那个人了。
“肖神医,肖枫。”宋玉笙注意力全放在了林姿的身上,观察着林姿的脸色,“姨娘可知此人?”
林姿一时失神,打碎了手中的茶杯,碎瓷片落了一地,嘭的一声发出了声响,惊得她回了神。
“姨娘怎得如此不小心,知夏,唤人进来吧这收拾了去。”宋玉笙慢慢的从太师椅上站了起来,行至林姿的身旁,颇有深意,“这肖神医的医术,那是十分的了得。”
说完这话,宋玉笙便退开了。
“阿笙,该回府了。”秦漠从门口处进来,冷淡着一张脸扫过林姿,只有念叨她名字时,才有几分神色的柔和。
“今日便和姨娘聊到这,改日再叙。”宋玉笙浅笑。
林姿呆愣的站起身,看着夫妻俩携手离去的画面,手上的湿汗濡湿了绣帕。
宋玉笙今日来说的这番话。
是故意的。
——
林姿房内。
林姿慌慌张张的唤来了宋婉柔。
宋婉柔本是并不愿过来的,她被贬了妾室,理应在王府里安分些。秦越甚至在起疑,之前她来宋府,是不是都是为了见那个江才。
她和那江才不过是几面之缘,被宋玉笙这么一闹,算是丢尽了颜面!
宋婉柔恶狠狠的咬了咬牙,坐在座位上,“娘亲今日又有何事?”
“那宋玉笙,不但没死,还遇上了那神医肖枫。”林姿慌张极了,“你可知道,那肖枫曾是我的师傅。这红莲之毒,肖枫定是能看出什么蹊跷来的。若是肖枫把我的往事都告诉了宋玉笙,我们母女俩就完了。”
宋婉柔手上动作顿了一下,随后反应了过来,“知晓了就知晓了,你那点破事,这府里的那一个人不知晓。”
她现在真是烦透了林姿。若不是林姿非要让她给宋诗柔寻一个夫家,她也不必我挖了一个这么大的坑,给自己跳。
林姿握紧了额宋婉柔的手,神色有些慌张,“不,不是这样的。这事情另有内情。”
她这些事情,本不应让宋婉柔知晓的。但现在位分高些,能说得上话的,也只有宋婉柔了。
林姿深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的说话,“肖枫教授我的是,久病之人的法子。我嫌那医术无用,自己偷偷研习了毒。那红莲之毒,宋玉笙定是能知晓是在何处中的了。”
“你快想些法子,给宋玉笙递毒茶的,可是诗柔啊。”
宋婉柔嗤笑了声,“是她又怎么了?可是谁逼着她递茶了?”
“她是你妹妹!”林姿很是惊讶宋婉柔能说出这话来,“你如何能让如此对她。”
宋婉柔平静开口,“她是我的妹妹,我也是你的女儿。娘亲可曾想过,诗柔妹妹不担下这个责任,要担下这个责任的就是你我二人。”
“这……”
宋婉柔起身,“若是这事,相信娘亲心里自有定论,就不必在做着浪费时间了。”
“你!”林姿被宋婉柔这事不关己的态度,逼得恼火了起来,“当初真是我的错,就应把你扔在那荒野之地。我把你抚养到如此的岁数,锦衣玉食,位高权重,你就是如此待我的!”
宋婉柔蹙起了眉,一下抓住了关键的字眼,“你说什么?荒野之地?”
“是!就是荒野之地!”林姿一时说漏了嘴,也不在意了,蛮横开口,“你莫不是以为你真是宋坤的孩子吧。我实话告诉你,你和这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今日你若是不愿帮你的妹妹,我就直接把这事告诉了宋坤,我看你如何再越王府立足。”
宋婉柔脑海里像是炸开了的炸弹,烟雾在眼前的肆意的环绕,不断的在脑海里起了喧嚣和烟波,迷惑了眼前了一切。
她不是……
她不是宋家的女儿。
林姿道,“你本是我醉了酒的露水情缘,那男子姓甚名谁我都已不记得了。若不是当时情况紧急,我又需着你嫁入宋家,我断是不会留下你的!”
林姿说到这还是不解气,“你若是不信,看看你的模样,看看诗柔和那宋玉笙的模样,你们三人同为姐妹,确实也是天差地别。诗柔还像我些,你倒是一点都不像我,生的普通级了。”
“我怕你的身世露馅了,所以才将你送去了寺庙抚养成人。婉柔,你应是要感谢娘亲的,若不是娘亲,你如何能有今日的成就。”
半晌。
宋婉柔被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原来,从小到大受的那些委屈都是有缘由的。
原来,宋诗柔从小都是被惯着的那个,要什么有什么,是有缘由的。
原来,她从小一人被扔在那寺庙里,自己一人受过那数不尽的苦累,都是有缘由的。
宋婉柔的眼里有了泪。
可这又关着她什么事呢。
从出生那一刻,她决定不了自己的身份,决定不了自己的父母是谁。
她又何苦落得个这么个下场。
林姿对她的好,只有在需要她的时候。
不值得。
不值得她哭。
宋婉柔深深呼吸,把眼泪逼了回去,“是我自己。”
“什么?”林姿未反应过来宋婉柔的意思。
“我说,是靠我自己。”宋婉柔哽咽道,咽下翻涌上来的难堪和怨恨,“我嫁给殿下,不是因为娘亲,是靠我自己;我在寺庙那十几年,是靠我自己;我受了委屈,也是靠我自己。”
“娘亲何时多照顾了我一眼?”
“我明明白白的告诉娘亲,我知晓江才的家世背景,我也知道江才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就是记恨着诗柔。”
林姿被气的跌坐到了椅上,怒指着宋婉柔,“你!”
宋婉柔的情绪把控的差不多了,也不在多言,冷夏了声音,“我是故意的,如何?”
门外的琴儿高声唤道,“二小姐,你怎么在门外?”
二小姐?
林姿脸色顿时泛了白,立刻冲出去打开了门,只看见了飘然一角衣裙,确实是宋诗柔无意。
她是从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
是从哪里开始听起的。
林姿掐着掌心的软肉,“去追啊!把人追回来!”
琴儿不知是怎么了,“小姐……”
“不必追了。”宋婉柔站起身来,“让她去,一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去哪?到最后还不是要灰溜溜的回来。”
“废物。”宋婉柔低咒骂了一身,也不知是在骂林姿,还是宋诗柔。
——
宋玉笙运笔练字,有些心不在焉的。
“小姐,二小姐来了。”知寒进门来禀报。
宋玉笙笔尖下的墨迹晕染开来,神情有些顿住了,“她来做何?”
她还有账没和宋诗柔清算。
按照宋诗柔那个怕死的性子,怎会无事上了王府来。
知寒摇头,“不知,但是看上去二小姐的神情恍惚的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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