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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宠你-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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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宋玉笙想也不想的拒绝,“秦侍卫如何能跟了我,我和舅舅修了信,明日舅舅的援兵便到了,殿下不必记着我。”
“我不放心你。”秦漠抱紧了她,似想要将她融到骨血之中一般。
当初就不应着心软,让她跟了过来。
这苦楚,本不应是她来受的。
宋玉笙拉着他的衣袖,努力踮起了脚尖,抬起下巴去吻他的唇,轻轻碰了一下,“我也不放心殿下。”
“我可以的,殿下莫要担心我了。”宋玉笙缓声道。
答应让宋玉笙替他,这已是秦漠最大的让步了。
秦漠沉下了眸,神色十分的凝重,“若是你不允,明日便跟着喻将军的人回京都。”
宋玉笙放弃了,大不了让知夏知寒跟着他,“知晓了。”
“阿笙,保护好自己。”秦漠道。
第二日。
天光大亮,尘沙飞扬,硝烟融合在烈阳里,漫起了一层又一层的紧张氛围。
城门外,站立着规整的队列,身上的皆是银白色的盔甲,手拿剑戟,神色肃穆。
为首的男子,坐在轿子里面,看不清面容,身旁的锦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宁字,约莫着是宁国的人了。
蒙人的将领胡山骑在马背上,脸上还围绕着一大圈的胡茬,野性的很,他神情恭敬的对着轿子里说了什么,像是得到了许可之后,才慢慢转过身。
胡山手里的长缨枪点着地,高声冲着城墙上的人大喝,“听闻太子殿下来,怎么,当了太子之后,成了这缩头乌龟,连着面都不敢露了?”
这人说话着实难听了些。
宋玉笙微蹙了眉头,她的青丝束带,脸上不施粉黛,一同穿着着银白色的铠甲,身上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灵动英气。
知夏手心捏紧了手中的绫带,“娘娘,奴婢请战。”
“不可。”宋玉笙制止她,“他们手里还带着□□,不知后头的储备有多少。等到舅舅的援兵来了就好,贸然前行,只会损人利己。”
“可娘娘……”知夏有些说不出口。
那群人说的话太过粗鄙。
“我教过你们什么?”宋玉笙目光扫过地下喧嚣。
知夏咬了咬牙,“忍一时风平浪静。”
宋玉笙上前站了一步,站在城墙的边,向下看去,厉声开口,“听闻蒙人敌不过大秦,便做了宁国的走狗,百闻不如一见。”
“你!”胡山被一个女子如此言说,气的脸都有些红了。
轿子上的纱幔被吹开了些,露出了一截男子的墨色衣袍。
宋玉笙眼神无意间扫过,好像有什么白的晃眼的东西闪过,有些熟悉,但看得不太真切,“怎么?宁国的走狗和宁国的将领,都是以如此方式示人的吗?”
她声音又缓又轻,比起有力直接的辱骂,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
胡山性子冲动,向轿子里的人的拱手请战,“殿下,臣愿请战。”
“退下。”男子的声音平淡。
“什么?”胡山不可置疑。
“退兵。”男子又重复了一遍。
胡山捏着长缨枪的手冒出了青筋,“殿下,这大秦的太子殿下不在,便是最好攻打北境的时候。那女子懂得什么,若是错过了这个时候!……”
男子有些不耐烦了,“我不说第二遍,退兵!”
胡山险些要咬碎了后槽牙,偏的这次的战役大部分的支援都是来自于宁国,他又做不了主,只能忍了下来,“是。”
宁蒙的兵马还未转头,另一边传来了一阵的骚动。
喻司支援的人马到了。
喻司的戎装加身,身后的兵马跟着飘扬的喻家旗,他身后是千军万马的援兵,马蹄的声音停住,发出一阵兵马的嘶鸣声。
喻司站在城墙外,和胡山的人马面对面,神色镇定,凝视着前方的胡山,“战还是不战?”
“这……”胡山有些退却了。
喻司是大秦鼎鼎有名的战神,是大秦沙场上的神话,名声早就传遍了各个大国。
传闻,这喻家旗所到之处,战无不胜。
“退兵。”男子最后重复了一遍。
喻司锐利如鹰的面容透过了轿子的纱幔,直直的对视上轿子里的人,大笑了两声,“老夫行军打仗数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新奇的做法。”
男子提高了声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闻言,宋玉笙捏着衣袖的手,力道大了些。这个声音,能听得出来刻意压低了些。
“无胆鼠辈,班门弄斧。”喻司冷嗤了一声。
胡山在男子的身边说话,“殿下,放出□□,我们此战我们不一定输。”
男子的脸色冷了下来,动作极快的伸出了一只白皙的手,准确无误的掐住了胡山的脖颈,“你再废话一句试试?”
“老子说,退兵。”
——
宋玉笙的眸光顿在那手上,是有些熟悉,就是想不起来究竟是何人。
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舅舅,你怎么来了?”
“你这孩子都亲自开口了,舅舅怎么能不亲自来?”说着,喻司有几分的不满,“太子殿下呢,怎么就让你一个人?”
他们喻家的孩子,那都应该是被宠着的,怎么能出来行军打仗。
“今日晚间应是能回,去蒙人那处下毒了。”宋玉笙有几分的担忧,也不知秦漠的那边的状况如何了,她派遣了喻家的暗卫跟着他了。
好在今日一战,未造成什么伤亡,也为秦漠拖了些时辰。
喻司打探过这边的状况,这理由他还算认可,兵不厌诈。
“怎么,在担心殿下?”喻司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了,问道,“对了,今日我瞧着那宁国的殿下,与你可是相识?”
“有点。”宋玉笙饮了口茶,轻声开口,“不确定,但能感觉的出来,是在哪见过的人。”
“你好好想些。”喻司分析着情况,“我瞧着那殿下,不是因着我来了才退兵了。是看见城墙上的人是你,才退的兵。”
宋玉笙深呼出了一口气,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这都算不上什么了,即便是认识的人,他选择站在对立面,这关系也好不到哪去了。”
喻司最欣赏的就是宋玉笙,这从不拖泥带水的性子,她看起来柔软,可心里对事情的悟道比谁都高。
“你能如此想,最好。”
“罢了,舅舅风尘仆仆了一路,还是先去休息,他事再议。”宋玉笙把茶杯放下,说道。
喻司拍了拍她的肩,“不必担忧。老夫守了大秦数十载,喻家守了大秦世代,这点风波闹不出什么多大的乱子。”
宋玉笙颔首。
作者有话要说: 放过孩子吧!!!!
第108章
夜半。
宋玉笙站在窗前还未入睡,秦漠到现在未归; 她心思沉的很。
门外传来了细微的动静; 宋玉笙回首; 男子身着夜行衣,她遮盖了大半的身形。
宋玉笙心急未细看,的眸中闪过了欣喜; 撞进了他的怀里; 担忧了一日的委屈; 都在这舒缓了出来; “殿下; 你总算回来了。”
美人主动入怀,那男子动作僵了僵; 血液的声音仿佛一路从足底传到了心房,心跳快的飞速。
宋玉笙的顿住; 猛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后退了两步。
不是秦漠。
“是谁?”宋玉笙冷声询问。
男子反应了片刻; 似有些遗憾,轻声啧了一声; “美人应是在个安宁的地方; 怎么到这里来了?”
他说话的语气熟稔; 仿佛与她是旧识一般。
宋玉笙捏紧了手中的香囊,有备无患,她抬眸看他,“你是谁?”
男子隐藏在面纱下的眸光有了动容; 向前逼近了两步。
宋玉笙的身后是墙面,退无可退,被他禁锢在一小块地方,她羞恼极了,“作何?”
“笙儿。”男子放柔了声音,低垂下了头,想吻她的唇。
宋玉笙动作极快的偏头躲开,他的唇蹭过了她的面颊,她单手扯住了他面上的轻纱。
“啪——”
面纱落地。
宋玉笙睁大了双眸,震惊笼罩着她,“怎么是你!”
楚星河抬起指腹,摸着唇角,有些迷恋方才残留下的触感,可惜了,动作偏差了些。
他慵懒的淡笑,“怎么,不欢迎?”
“你是宁国的人?”宋玉笙反应过来,质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楚星河无所谓的耸肩,还是那一副桀骜的世家公子模样。
宋玉笙蹙着眉,“我在与你说正事。”
“笙儿,是不是你我早些相识,你就是我的夫人了?”楚星河有些留恋的看她一眼,那眼神里涵盖的情绪,是宋玉笙看不懂的复杂。
“楚星河,你正经些。”宋玉笙斥责他。
楚星河自嘲一笑,假话说多了,说真话的时候,就没有人再信了。
这是宋玉笙曾经想告诉他的,这也是他一直都知晓的。
那又能怎么办呢。
天不遂人愿,人不由己。
“你是宁国的人?”宋玉笙问。
“重要吗?”楚星河不置可否,“我来寻你,可是为三殿下拖延了不少的时间,你应是该庆幸的。”
“你应该为你自己还活着,庆幸。”低沉的男声传来。
秦漠也是着着一身的夜行衣,极快的挡在了她的身前,冷脸对着楚星河,“我们之间,有一战还未算。”
楚星河满不在乎,“奉陪到底。”
“行了。”宋玉笙打断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氛围,“你如此过来,不是为了跟我来叙旧的吧?”
“郡主好生聪慧。”楚星河温柔的视线定在她的身上。
他这视线,怎么看着怎么让人不舒服。
秦漠牵着宋玉笙的手,宣誓着主权,“有话快说。”
“那是个合作的故事了。”楚星河慢声道,“我可坦白,我是宁国的六殿下。”
宋玉笙是惊讶的,她在脑中设想过无数人,唯独没有楚星河,“今日的人,是你?”
秦漠冷笑了一声,冷声嘲讽,“能看得出来,缩头乌龟。”
“太子殿下,您要是还想着找事,出去分个高下如何?”楚星河冲着秦漠挑眉,语气有几分不屑。
宋玉笙有些烦了,这两人每次见面都要掐上一顿,她都已是司空见惯了,“说完再打。”
“说完。”秦漠表示听媳妇的话。
“宁国现在说的算的是太子,他是嫡系。”楚星河道。
楚星河能算是大秦的人,也能算是的宁国的人。他的母亲出楚家嫡女,与宁国的君主有了情义,在这才有了他。
宁国君主那时正在为了争夺皇位做准备,断是不能娶了大秦的女子为妻,用了些花言巧语,哄骗了他的母亲,说是登基了在来迎。
春去秋来,楚星河的母亲因着流言蜚语,含恨而终。
楚星河是后来被宁国太子寻到的,宁国的太子要他配合,里应外合,攻打大秦。
“为何告诉我们这事?”秦漠冷着眸光看他。
“不是告诉你。”楚星河摇了摇头,“是告诉郡主,看在郡主的面上。”
“楚星河,你真想在大秦的境内闹事?”秦漠嗤笑了一声。
楚星河无所谓的把玩着手中的玉佩,“我不能出来太久,只是向来问二位一声,这双赢之事,做还是不做。”
“你想让宁国易主?”宋玉笙问。
楚星河要的双赢是,他能放过这北境,秦漠派兵助他当上宁国的皇帝。
“这数代的江山,又能说得准谁才是真正的主。”楚星河漆黑的眸子静了下来,“我不过是想拿回我应得的罢了。”
他母亲的死,该有个交代。
“如何能信你?”秦漠信不过楚星河。
“要你信我作何?”楚星河翻了个白眼,然后满是笑意的看着宋玉笙,“郡主信我便可。”
宋玉笙沉思。
楚星河向来话里没个正经,听不出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可若他真是宁国的人,现宁国得了优势,本不必到这里来和他们说这番话。
楚星河视线停在宋玉笙的身上,声音放的极慢,“我认真的,我保证。”
宋玉笙轻拉了一下秦漠的衣袖,在他耳边悄声说话,“我觉着可信。”
秦漠瞥了一眼楚星河,意味不明,“是吗?”
楚星河懒散的看秦漠,“你我双方合作,你若是不愿,我也不会勉强。太子殿下可要想清楚了,这北境之战有几分的胜算,宁国准备了的东西,可不止这么一点。”
楚星河说的东西,自然是那□□。
“你们还准备了什么?”宋玉笙问。
楚星河摆了摆手,“无可奉告,秘密是告诉盟友的。殿下就算有着郡主的医术,可天下会医术的人,又何止郡主一个。这买卖谈还是不谈,你们心底有数。”
宋玉笙未犹豫,“可以谈。”
楚星河只是想要宁国的位置,皇位对谁来说都是坐。宁国的太子殿下野心勃勃,若是让他当了宁国的皇帝,大秦日后也不会好过到了哪里去。
“有条件。”秦漠道。
“说说。”楚星河点了两下桌案。
“之后两国,互不引战。”秦漠道。
楚星河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宋玉笙,默了片刻,才应了好。
几人又商讨了些事。
宋玉笙给楚星河提醒,“明日蒙人应是占了下风的。”
“我知晓。”楚星河道。
他早在来前就已知晓,秦漠在蒙人那处做了什么。
“你不会因此受了怪罪吧?”宋玉笙问楚星河。
宁国把攻打北境的任务交给了楚星河,他本就不是在宁国长大的,这回去一番责罚定是免不了了。
楚星河顿了会,随后眸中又染上了玩味,“担心我?”
“怕你死了。”秦漠平静的接上。
“不牢太子殿下记挂了,太子殿下还活着,楚某人自是应活的好好的。”楚星河朝着秦漠拱手。
秦漠冷眼的瞟他。
“哦对了。”楚星河回首,“你们在北境还是不要多耽搁了,我只能确保北境无事,京都如何,那就说不准了。”
他话说的直接,甚至没有一丝想要隐藏的意思。
京都。
秦越。
秦漠眸光冷了下来。
——
蒙人的营帐。
楚星河摘下了身上的遮挡的蒙布,坐在椅上,透过窗子,能看见外头逐渐亮起的天色。
楚生身在暗处,冷不丁出声,“殿下这是去哪了?”
“你想吓死我?”楚星河重重的拍了一下楚生的肩,语气有些漫不经心的,“什么时候过来的?”
“从殿下出去的时候。”楚生道,他有些气了,“殿下,吞并秦宁两国的计策再好不过了,你又何必去与大秦议和。”
在大秦埋伏了十几年,楚星河受过什么样的苦,他都一一记着。那难听的谩骂,泼脏水的言语,哪一天的日子是好过的。
好不容易,眼看着就要熬到头了,楚星河又把唾手可得的成就,转眼送给了旁人。
楚生推开了楚星河的手,“就为了那个女人?”
楚星河心慕宋玉笙,楚生是能看出来的。可这帝王之争,也不妨碍楚星河要了宋玉笙啊,又何必多此一举。
楚星河脸上最后一点的笑意消失,训斥道,“楚生。”
“殿下即便是如此做了,那长乐郡主可知晓您的一番心意?”楚生继续。
楚星河看了一眼外边露出头角的昭阳,“知晓又如何,不知晓又如何。”
钦慕一人,她过的好,就好。
一味的绑在身边,只会伤了彼此罢了。
“秦漠若待她不好,我会让她知晓。”楚星河道,玩味的神情上多了些的冷硬。
楚生说不动楚星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真是……”
楚星河没说话,本能的想去拿腰间的玉佩,伸手没有摸到,他有些惊讶。
随后又反应了过来,玉佩他留放在了宋玉笙那处。
连带着他的心意。
一同都放在了她那。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章(107)新加了内容 没看的小可爱可往前翻阅一下
TAT锁章我也老委屈了
明日三更完结 评论送红包吧 么么么
另外看到已修改都是在捉虫(改错别字) 不用回看喔~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汐陽eve 52瓶;过分心动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比个巨无敌大的爱心!!!
第109章 全文完
皇宫。
赵顺拦着秦越,“二殿下; 皇上已经就寝了; 请改日在来。”
秦越冷哼了一声; 把赵顺推在了地上,“狗奴才,你敢拦着?”
赵顺敏锐察觉出不对劲; 大声高唤; “来人啊!来人啊!”
可这早已是无用之功; 皇宫内人手; 早已被替换成秦越的人。
秦越充耳不闻; 抬手唤出了两个暗卫,“把嘴堵上; 这狗奴才的废话多的很。”
赵顺还欲再说,奈何嘴被捂住了; 只能瞪大的眼睛看着秦越。
秦越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事; 处理完这个奴才; 也不多加耽搁,踢开了寝殿的门; 直直的入了进去。
秦景帝躺在龙榻上; 被这动静吓醒了; 有些不悦,看见来人是秦越,蹙起了眉,“谁召你来了?”
秦景帝处理完喻言和皇后的事; 气急攻心,身子大不如前。又加上北境之事,不容乐观,这回说都还带着咳嗽的声音。
秦越眼神里布满了阴鸷,他声音沙哑,“父皇,不如问问,我是来作何的?”
“大胆!”秦景帝怒斥,“赵顺!来人!”
秦越自顾自的到一旁坐下了,“儿臣奉劝父皇,还是别唤了,省些力气把玉玺和皇位让出来。你我父子一场,儿臣也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
“荒唐!”秦景帝被气的心血都不顺了起来,“你可知晓你在说些什么?你这是在逼宫!是大不敬!”
秦越揉了揉的耳朵,“那又如何?我自是知晓自己作何,只是父皇能看得清现下是个什么情形吗?”
“北境的那,三弟撑不住几日了。宁国研制了新型的黑火…药,只要一点燃那黑火焰,嘭的一声,全部都能化为了灰烬。”秦越站了起来,给秦景帝拍后背顺气,“父皇如何还能指望三弟,倒不如靠着我,我还可保父皇死的体面。”
秦景帝推开他的手,“一派胡言!”
秦越也不大在意,大掌凌空拍了两下,从外头涌进了一大批的人,“父皇,这皇宫都已被儿臣的人包围了,您的寻龙卫大部分都借给了三弟。您可明白,若是您不交出玉玺,该是个何等的状况吧?”
秦景帝的手捏紧了床榻的一边,气的咳血,“你!”
“罢了,冥顽不灵。”秦越身上维持的最后一点风度消失,他未在多看秦景帝一眼,冷着声下命令,“按照父皇的旨意,锁城。”
三日后。
陈贵妃已被秦越解救了出来,身后跟着一串的侍女,又恢复到了往日的风光模样。临近夏日,她身上的衣袖宽厚,穿着厚重,遮住了手上的伤疤。
宛若这样便能一同遮住,那些残破的岁月一般。
“娘娘。”门口的侍卫道。
“本宫进去瞧瞧。”陈贵妃道。
进了寝殿,殿内没有服侍的宫女,只有着着冷色衣衫的暗卫。秦景帝苍白着面色,躺在病榻之上,奄奄一息。
自秦越进了宫,再未让旁的人靠近他一步,连个御医都未召来。
是想让他因病薨逝。
陈贵妃心思平静,来之前她幻想过无数次要和秦景帝对峙的场景,可真到了这。看着这个一路辉煌过来的男人,便成了如今的这副样子。
却好像没有什么想说的了。
陈贵妃淡声道,“臣妾给皇上请安。”
秦景帝喉咙哑的很,多的一句话都不想再说了。
陈贵妃能从秦景帝死死看着她的眼神里,猜个出来,他是在质问她,为何要纵着秦越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来。
“皇上,当初您可是想过会落到如此下场?”陈贵妃声音很轻,还是那江南水乡的温软语调,“当初您借着我陈家稳定了地位,可后来呢,过河拆桥,连看都是不愿在看我一眼了。”
“也是可怜了皇后娘娘了,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您是被迫纳了我为妾室。”陈贵妃道。
秦景帝阖上了眼眸,眼前似走马灯的过了一遍上半生的所作所为。
他有错,错的很离谱。
离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失了自己的儿子。
宫殿外传来了声音。
周太傅高声道,“皇上,臣周利请见。”
宋坤也是高声道,“臣宋坤,有要事与皇上相商。”
前几日的朝堂上,秦越自作主张上了龙椅,说是秦景帝病入膏肓,让他来代政。
连着几日,就算是个七品的芝麻官都能察觉出不对劲了,京都城池已封,朝廷大臣一律无法进出,百姓也是人心惶惶的,怕大秦又要开始打仗。
周太傅是秦景帝的亲信,宋坤在皇子夺位中,也未站在秦越的队伍那列。
两人便相约着来请见,看看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秦景帝想出声回应,可哑掉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极其的微弱,根本传不到门口去。
陈贵妃看了秦景帝一眼,冷着脸走出了宫殿。
“臣给贵妃娘娘请安。”两人道。
“二位大臣不必多了,皇上尚在病中,不易叨扰,还请二位改日在来。”陈贵妃说话间,身旁的侍卫明显动了一下身上的佩刀。
暗中对两人进行威胁。
周太傅还想说什么,被宋坤按住了动作,他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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