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冤枉啊[重生]-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侣穑�
不行,这女人在这睡下去,醒了不得浑身筋骨痛?无奈之下,苏景云只好站起来,伸手轻轻将姜婉抱于怀中。
她怎得这般柔弱无骨?
苏景云禁不住低头看下怀中之人。姜婉睡得正熟,毫无察觉,一张嫩白的小脸,竟显得憨态可爱。苏景云看着这张脸,有些发愣。现在入了季春,没那么凉了,再者是为了行动方便,姜婉穿得并不多,胸前的隆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由于被苏景云抱在怀里,难免会触碰到他的身子。
苏景云心里有些异样。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立刻将姜婉放到了床上,又拉了被子为她轻轻盖上。
姜婉睡得不老实,小手一挥,便把苏景云刚刚盖上的被子拂了开来。大约是真的热,睡梦中的她,又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苏景云眉头皱得不行,心道,这女人到底想做什么?有这么热吗伸手又把被子盖回去。可不到一瞬,又被姜婉拂了开来。
这下苏景云是真的失了耐心,没有再管她,气呼呼地开了门,快步走到了庭院中。果然凉风一吹,整个人清醒了许多。
苏景云不愿再去回想。刚刚,的确热得燥人。
第22章 燕王殿下
刚刚破晓; 天还未大亮之时; 于皓终于带着王九儿回来了。
于皓一入了门,便跪在地上上报道,“王爷,山洞找到了。但那些村民都……都死了。”
王九儿进了门; 便在一旁一边哭一边颤抖着,嘴里叨念着“我对不起乡亲们啊; 我对不住他们……”
苏景云怒道,“哼,陈诞这个丧心病狂的狗官在哪?把他给本王带去公堂之上; 本王要好好审问他!”
于皓领命道; “是; 王爷。”刚准备离开,发现王九儿还在旁边,复又问道; “王爷,这王九儿怎么处置?”
苏景云道; “虽然人证物证俱在了; 但眼下危机尚未解除,王九儿还是要派人保护起来。要到了皇上面前将事情所有真相揭露了,才能松懈。”
于皓应了声“是”; 这才带了王九儿离开。
这时候姜婉自然也被吵醒,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半盖着被子。心道; 我不是在桌边饮茶么,怎得睡着了?
接着伸手撩开床帐,抬头望了望,发现天已半亮,而苏景云正在门口站着,便轻声唤了句,“王爷?”
苏景云闻声转过头,“你醒了?”
姜婉轻轻点头道,“方才,是于皓他们回来了吗?”
苏景云道,“嗯。是他们。”
“那些百姓……找到了吗?”
“找到了。”苏景云声音有些干涩,“但的确如先前所料,皆不在人世了。”
姜婉手一软,差点没撑住。虽然百姓都找到了,案子也算破了,可毕竟几十上百条人命啊!这不是爹爹常年作战的战场,这些人甚至不是死于天灾暴雨或者决堤,而是人为!这同谋杀有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姜婉眼角泛起泪光。
正当两人准备前往衙门的时候,于皓忽然匆匆来报,“王爷,不好了!陈大人他……他在房中被害了!”
“混账!这么多人看着,也能让杀手有机可乘?在本王眼皮底下也能把陈诞杀了,是不是再过两天,也要将本王杀了?”苏景云彻底怒了。
于皓跪地拱手,“王爷息怒!这次卑职虽然已经万分小心,但这两日进进出出,或许还是被人发现了。是卑职能力不济,竟也没有发现张府中暗藏了杀手,求王爷赐罪!”
苏景云紧紧咬着牙齿,一拳打在门上,“火速派人去找那杀手!掘地三尺也要给本王找出来!其余的人,带着王九儿及其妻儿,随本王一同回京。现在陈诞已死,证人不能再出事了。如果要杀王九儿,先把本王解决了再说!”
事情已经一点经不起耽搁,姜婉很快便叫人收拾好行李,同苏景云上了马车。
为了保证证人一家的安危,苏景云破例让那一家三口同他们二人同乘一辆马车之内。姜婉也懂苏景云的意思,如果连这证人也保护不了,那就算平安回了京城,也毫无意义。
好在那些杀手似乎并没有继续追杀的意思,加上苏景云一路催促,一行人很快便抵达了京城。
苏景云先派了人去宫里上报,果然很快皇帝便宣了他们进宫,让他们在御章殿里候着。
令苏景云和姜婉有些意外的是,皇上来的时候,燕王竟然也跟着来了。
这是姜婉第一次见到燕王。
因为阮氏的缘故,这个人她从小便知道了。然而可笑的是,上辈子虽然也算死在他手里,却其实压根没见过。
同苏景云的高冷无欲不同,燕王苏景晟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张扬而狂妄的气质。苏景云喜穿玄色或墨色长袍,而苏景晟则一身琥珀色衣裳,头带同色金冠,腰间别了龙纹金镶玉流苏,显得华丽而高贵。
毕竟还是兄弟,苏景晟同苏景云眉眼之间还是有些微相像,但若说苏景云冷若冰山,锋利无比,却还是清晰有力的,而苏景晟眼中则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光。
苏景云将夔州发生之事同皇上详细上述之后,果然皇上勃然大怒道,“夔州要塞之地,竟出了这等大奸大恶之人?杀朕的子民,将朕子民之命视为草芥,着实可恨!”
燕王道,“皇弟,这陈诞可有抓捕在案?此等恶贼,必要杀之而后快。”
苏景云沉声道,“陈诞……在我们刚刚找到山洞的那天早晨,便被杀手灭口了。”
燕王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什么?被杀了?皇弟怎么没多派几个人把犯人看好?确定是被杀了吗,会不会是知道自己所犯之事罪无可赦,畏罪自杀了呢?”
苏景云踱步于他面前,冷冷地盯着他的双眼,“自杀还是他杀,自有仵作判定。本王却觉得,有人怕事情败落,迫不及待要杀人灭口了。”
燕王轻呵一声道,“皇弟这是说给谁听呢?许久不见,皇弟这脾性,真是越来越差了呀。”
“够了!如今是争吵的时候吗?”皇上终于看不下去,“云儿,你说你带了证人来,在何处?”
苏景云拱手道,“回禀父皇,此人及其妻儿正在殿外等候宣召。”
“宣!”
刘公公领了命,便把王九儿一家带了进来。
王九儿见了皇帝,原本就胆小,这下抖得更厉害了。那妇人抱了孩子跪在一旁,见夫君还愣着,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裳,示意他一起拜见皇上。
苏景云看了一眼王九儿,又冷冷地看向燕王道,“王九儿你放心,本王将你送到皇宫之内,除了这殿内区区几人,便没有其他人知晓。你只管将你所知道的和盘托出,本王相信,不会有人胆敢害你和你的妻儿。日后也不用再回夔州,本王会命人为你在京城办置一处住所。往后的日子也无需担心。”
燕王摇摇头,伸手搭在苏景云肩上,“啧啧啧,皇弟啊,你真是过虑了,谁会劳神费力地去杀一个无名之辈呢?”
苏景云瞥了他一眼,自然地拂去燕王的手,“不会最好。”
皇上没有再理会那兄弟二人,只对下跪的王九儿道,“越王说你知晓一切?”
王九儿战战兢兢地答道,“回……回皇上的话,草民便是第一批被陈大人抓去的工匠之一。旁边这位,是草民的妻子。当时便是王爷王妃在城隍庙里,救了草民妻儿一命。”
接着,王九儿把之前同苏景云说的那些,又原原本本地跟皇上复述了一遍。
苏景云接道,“父皇,虽然那陈诞已死,河堤的修复也已逐步明朗,但这背后真正的始作俑者,不能不查!”
燕王挑眉,“哦?看来皇弟已经有了眉目?”
苏景云冷言道,“这便无需皇兄挂心了。”复转头对皇上道,“父皇,请将此事交给儿臣,儿臣一定尽快查清幕后真相,给夔州百姓一个交代。”
皇上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答应了,并下令务必尽快查出幕后之人,决不能有半点姑息。
皇上带了刘公公离开后,燕王漫不经意地走向一旁一直未说话的姜婉,“你就是清儿的妹妹?”
姜婉低头回道,“是,臣妾见过燕王殿下。还未恭喜燕王殿下与家姐新婚大喜。”
燕王眼里带着暧昧不清的情绪,对姜婉道,“夔州那种地方,你一个弱女子,竟也能应付下来,真令本王刮目相看。你们姜家的女子,都这般能耐吗?”
“本王的王妃是怎样的女子,就不劳皇兄费心了。”
苏景云两步挡到姜婉面前,用冰冷的眼神看着燕王。
燕王禁不止大笑,“哈哈,皇弟啊皇弟,这么多年了,皇兄以为你成年之后又在那越地磨炼,会变得成熟一些。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幼稚。怎么?你莫不是以为本王对你的皇妃有兴趣吗?”
“不管你是何意,劝你离她远一点。她还轮不到你挂心。”
燕王听罢,却笑得更大声了,“行行,是皇兄的错。刚刚皇兄说皇弟还未长大,的确也有些不妥。毕竟皇弟这么护着一个女子,倒还是第一次。果然成了婚,对自己的妻子还是很在意啊。”燕王一步步靠近苏景云,几乎靠在他耳边说道,“可这样的话,皇兄却忍不住更加好奇了呢。”
说罢,大笑着离去了。
姜婉并未听到他们最后的对话,见燕王离开,便屈膝小作一揖,“恭送燕王殿下。”
“你对他这么殷勤做什么?”苏景云眼神冰冷。
姜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愣道,“啊?这不是规矩吗?”
“你对所有男人都这样吗?”
苏景云伸手抓住姜婉的手腕。姜婉吃痛,忍不住挣扎着想摆脱他。但苏景云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现在就跟本王回府。”苏景云不由分说,拉起姜婉便走。
“回……回什么府啊?”
不会是越地吧?姜婉有点绝望。
苏景云停了一瞬,转头道,“还能回什么府,自然是回你的将军府。”
第23章 一夜无眠
对于姜婉竟又回到将军府; 阮氏自然很是意外; 因为不仅她回来了,而且还把越王也带来了。阮氏心里还是很期待他们能吵个架什么的,但好像,这两人关系却越来越……亲密?比如刚刚回府; 连晚膳都未用,就看到越王把姜婉带进了房间。
当然事实并不是阮氏想的那样; 而是一进门,苏景云便把姜婉扔到了床上。
“苏景云你什么毛病?很痛啊!”姜婉从床上坐起来,不住地揉着手腕。她实在不懂苏景云在置什么气。
“姜婉; 你胆子愈发大了。本王的名讳也是你叫的?”苏景云语气中仍带些薄怒。
“王爷; 我真的是不懂你在气什么啊。而且; 你把人家手抓得真的很痛!”
苏景云蹙着眉头看向她,这女人,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的?她不是很聪明吗; 她不是总是一脸冷静吗?她……
姜婉这厢,也是纳闷得很。自从在宫里见了燕王; 苏景云就非常反常。最后燕王到底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令他这般生气。但生气也应该是生燕王的气啊,关她什么事,平白无故还要遭这罪。唉; 真是个怪人。
正想着,却感到一阵压迫,和阵阵怒气。
“苏景云你干什么!”姜婉克制不住大吼。
原来; 苏景云不知何时,竟伸出双手将姜婉按倒在床上,整个人欺到了她身上。眼睛里是她从未见过的神色。
“别吵。”
哈?到了这个时候,还让她别吵?这可是在她的将军府。就算是在偏房,就算她在这府上再没有地位,这也是她的地盘吧?
“苏景云你给我放开!你不许……”姜婉还想挣扎,却忽然感到唇上一阵温润暖意。他他他……他竟敢!
她的心忽然漏了一拍。脑子里嗡嗡作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景云终于离开了她的唇,哑着嗓子道,“本王说了,别吵。”
姜婉有些委屈,脸也羞得通红,却不敢再对他大声,只能小声地嘟哝,“可……可是你弄疼我了。”
苏景云这才清醒过来,放开了钳住她的手,坐了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了,今天是怎么了。他知道他太清楚苏景晟是个怎样的人,这世上大概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儿时父王的爱,长大后的功绩或成就,永远都是属于三哥一个人的。而他苏景云,只能远远儿地躲在越地,守着母妃留给他最后一丁点希望。在父皇和皇祖母面前,他永远是个弱者。
当然,他知道他不蛰伏是不行的,他必须比三哥多下一万倍的苦工,费一万倍苦心去经营他的未来。可上天却在这个时候,给了他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她大胆,聪慧,却又时常傻里傻气。让他搞不懂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从前他只见过他的母妃,那是一个万分柔弱温柔的女子,还有他的妹妹,一个调皮任性的小姑娘。而这个女人,却不似她们中的任何一个。她就在那个夜里忽然闯进他的书房,大着胆子告诉他,要同他谋天下,要他为她保住姜家。然后……然后她就真的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让他习惯了她的存在。
现在,正当他以为,这个女人就是属于他的了。可三哥同他说的那些话,让他忽然明白,这个女人虽然名义是他的妻子,实际却什么都不是。他们不是真的夫妻,他竟一点没有拥有过她。
他要疯了。
他终于转过头看向床上发着呆的傻女人,却看到了她被他弄得通红的唇。他眉头蹙得更紧,心也更乱了。
姜婉并不知道他内心的纠结,但她也不傻,她感觉得到他的不安。就凭他能蛰伏这么多年,便知道他不是那样冲动的人,更不是登徒浪子。
于是她只能小心翼翼地问他,“是……是因为燕王吗?”
他沉默着点头。
她见状,竟斗着胆子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王爷,我不知道你今天究竟怎么了。也不知道燕王对你说了什么。可婉儿只想同王爷说一句,从嫁入越王府的那天,婉儿,就决心同王爷一起共进退。请王爷放心,婉儿……婉儿不会背叛王爷的。”
共进退?是啊,本王要的不正是一个好帮手么?有于皓这样武功高强的人保护本王,身边还有她姜婉这样一个冰雪聪明的谋士……呵,太好了。
苏景云从姜婉手里抽出他的手,转身走向门口。
“王爷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
“你再让本王留在这里,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姜婉一听,便不敢再作声了。苏景云听到身后不再有动静,便开门走了出去。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姜婉见苏景云还是没有回来,便自己起床去小厅用膳了。结果到了小厅,发现苏景云竟已经坐在里面,神色淡定地饮茶。
这要是在平时多好啊,可……这个瞬间,姜婉很想忘了昨晚发生的事。
“还在门口傻愣着做什么?”苏景云仍呷着茶,头也没抬地说道。
罢了,既然来都来了,而且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了……又不是八岁孩童,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没事没事,淡定一点。
姜婉内心鼓舞了自己一番,假装神态自若地坐在了苏景云对面。看了眼桌上的食物,嗯,有她喜欢的芙蓉糕,于是举起筷子正要去夹……忽然,对面也伸过来一双筷子,正好夹住姜婉夹住的那块……
这双筷子的主人,毋庸置疑是苏景云的。姜婉心下一颤,立刻松了筷子,缩了回去。
苏景云抬眸瞥了她一眼,不动声色地夹起那块芙蓉糕,递到了她的碗里。
姜婉有些愣愣。
苏景云看在眼里,低声询问道,“你不是爱吃这个么?”
姜婉点点头。
“你今天是怎么了,哑了吗?”苏景云留意到了姜婉的异常,“莫不是还想着昨晚的事?”
苏景云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姜婉脸刷得一下,又红了。
“我,我没有啊。”姜婉狡辩。
“那你脸红什么?不就是被本王……”
“啊!王爷,你别,别说了……我们用膳吧,啊,用膳,食不言寝不语嘛不是。”
受不了这人了,怎么可以……说得这么轻巧!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同男子这般亲近啊。姜婉内心翻江倒海。
这时,正好盈丫头从外头进来,对两人行了礼后,道,“王爷,王妃,燕王殿下带了燕王妃回府省亲了,已在路上。老爷说既然他们也回来了,正好越王殿下和王妃也在,今晚便设个小宴庆贺一番。”
这燕王打的什么主意,竟带了二姐回府省亲?
虽然吧,省亲是应该的,但从上辈子燕王的所作所为来看,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的人。不过……谁又知道呢?姜婉瞥了一眼苏景云,这家伙上辈子也不是这样的啊,现在还不是……
她真的有点怀疑这辈子遇见的这些人,已经不是上辈子认识的那些了。
“嗯,知道了。”姜婉淡然回道。
盈丫头继续道,“对了云馨公主也来了,说是来看看咱们王妃的。”
“馨儿也来了?”姜婉有些惊喜,“也是,此番回宫匆匆地向皇上汇报了夔州之事便走了,也未来得及同公主见面。想来公主必要恼我了。盈儿,你快去准备准备,公主惯爱吃些糕点,多准备些。一会儿我来小厨房找你,给馨儿做点小食。”
盈儿应声退下。
“那丫头最是贪玩,不过是找个借口来你将军府玩,你不必挂在心上。”
这苏景云,果然一提到云馨公主便爱摆姿态。
“馨儿还小嘛,喜欢玩是自然的。况且她同我亲近,我也很是喜欢她,怎能不挂在心上?”姜婉忍不住回嘴。
“都已过及笄之年,已是到了要赐婚的年纪了,还小么?”
姜婉想了想,忽然有些感叹,“对啊,已经及笄了……我倒是羡慕她,还能这般天真活泼。我不过虚长她几岁,同她一起却总觉得大她好多。”
不过也是,毕竟她上辈子还多活了好几年,又经历了生死,自然不能再同一般女子一样无忧无虑。
“她啊,也怪本王过于保护,现在的确任性了些。”
“有人护着真是好啊。”姜婉像是自说自话,心神却已飘离出去。
“怎么?你觉得本王没有护着你吗?”
“啊?”姜婉被苏景云的话强拉了回来。
“看来你的确没有感受到。如此看来,的确是本王的错。不过,以后会让你感觉到的。”
“哦……”姜婉不懂为什么苏景云忽然同她说这些,也忽然不知道如何作答。但她不自觉想去逃避他认真而炽热的眼神。
第24章 燕王的话
晚宴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聊。但燕王的确张扬善谈许多; 从在宴席上落座开始; 同爹爹便没停止过畅谈。也是,毕竟燕王也曾征战沙场,同爹爹自然有更多征战经历可谈。
二姐则规规矩矩地坐在燕王身旁,穿了身鹅黄绣金丝雀的衣裳; 青丝全绾于头顶,戴上一座彩凤冠。唇色极艳; 娥眉乌黑。姜婉真要怀疑,这还是那个常年素雅如菊的二姐吗?
阮氏对此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整个人从内而外都透着“喜庆”二字。并不擅酒的她; 竟也端了杯敬了好几次燕王。几杯下去; 脸也醉得通红; 俯仰之间笑声也更大了。
可……怎么没见着云馨公主?她不是一早就让盈丫头来报自己要来府上吗?姜婉看了一圈儿。再三确定了在场的人除了燕王、二姐、阮氏、爹爹和他们,再无其他要害人物。
“你东瞅西瞅的看什么呢?”苏景云夹了块肉,淡淡地说。
“馨儿不是要来么?怎得没瞧见她?”
“你什么眼神; 燕王背后不是馨儿吗?”苏景云又不动声色地端起了一杯酒,“你不吃点儿么?看你下午一直在小厨房捣腾; 莫不是已经偷吃了不少?”
“哎呀我哪有!王爷尽是胡说。你说馨儿在燕王身后; 哪儿有啊,他身后不是站着个小太监……啊,难道……那个矮个儿的小太监就是??”姜婉简直不敢相信; 公主竟然打扮成小太监的模样,站在苏景晟身后。
“公主是偷溜出来的?”
“不然呢?肯定是求了父皇没效,自己混在三哥的省亲队伍里偷偷跟来的。”苏景云说着; 从桌上拿起一个葡萄,轻轻往那“小太监”脚上一掷——果然那人受了惊,立刻看向他们,发现原来是皇兄和嫂嫂,眉头立刻舒展开,甚至还冲他们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姜婉看了眼宴席中,爹爹和阮氏还在与燕王聊得更欢,压根没注意到他们这边。于是冲馨儿勾勾头,又指了指外面,示意她出去见面。馨儿自然领会,笑眯眯地点点头,趁大家不注意就溜了出去。
到了门外,姜婉瞧见馨儿一出来,立刻拉了她往后院走。直到没什么人地方,才对她嗔怪道,“馨儿真是顽皮,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出来了?”
云馨调皮一笑,伸手挽住姜婉的胳膊道,“好嫂嫂别生气。还不是我父皇,说什么也不让人家出宫,说什么女子大了就不能随意在外面抛头露面。但宫里好闷啊,天天在那种地方,我不是要被闷死了?正好昨晚偷偷听到刘公公他们说,三哥要带三嫂来将军府省亲,我一想,皇兄和嫂嫂不也正好在将军府上,就偷偷混进三哥省亲队伍里,跟了来。”
姜婉听罢,伸手轻刮她的鼻梁道,“公主真是个长不大的娃娃。”
云馨撒娇得靠在姜婉肩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