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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你,不起!-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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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果真没让葛瑞奇失望,沈依蝶一出更衣室看见与他穿同一款式的服装,便脸色发青的哇哇尖叫,表情真是可爱。
“跟我穿同一款有什么不好?”他佯怒地瞪她一眼。
“我又没说我要买……”
接著,沈依蝶狐疑的望著售货小姐同时搬出一堆跟刚刚葛瑞奇试穿过的同款女装包了起来。
“少爷,你这是在做什么?”
“顺便一起买给你穿。”他抽出皮夹内的卡片。
“我不要啦!跟你穿情侣装,人家会误会的啦!”她抵死不从的抗拒。
“什么情侣装?这叫做主仆装,你懂吗?”他故意一脸不屑。
“啊?主仆装?”什么时候有这新名词的?她怎么不知道……
“跟我出门一定要穿得有格调,你懂吗?我的贴身佣人穿得没格调,做主人的我会很没面子的!”他自有一套歪理,让她不接受都难。
“可是……”有仆人跟主人穿同一个牌子的名牌衣服吗?
“我说了就算,你再罗唆,我就叫她们把整间店的衣服都包起来!”
“可是……哪有人这样的……”沈依蝶噘著嘴,仍是一脸别扭。
见到她这副活像被他欺负得很惨的委屈模样,葛瑞奇心情大好,他发现她这副样子好可爱。
恩!就这么决定了,带她继续血拚下去!
葛瑞奇接过小姐必恭必敬呈递上来的签帐单,看也不看地两三下便签了名。
“好了!走吧!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吃完我们再继续逛!”
“嗄?!吃东西?”
“对!快一点,走了!”葛瑞奇根本不给沈依蝶发问的机会,长臂一揽便将她架出精品店,享受美食去……
第七章
沈依蝶不断搓著双手取暖,痴迷遥望远方覆盖著银白雪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皑皑群山。
不管何时看这景色,总是让她感动。
刚结束滑雪运动回到饭店的葛瑞奇停住脚步,看著还沉醉在这片银白世界的沈依蝶,穿著厚重冬衣的她就像雪地里的小兔子一样,可爱到让人感到爱不释手。
不过,这并不就表示他会放任宠物在外面著凉,更别说是给机会让别人觊觎她,他可是清楚感觉到有不少人对她存有企图。
“依蝶,进去了!还在那里做什么?会感冒的!”葛瑞奇单手抱著雪橇板对著站在雪地中凝望山头的沈依蝶喊著。
她只有心不甘情不愿跟著主子回饭店。“来了……”这少爷真是的,人家正沉浸在美好梦幻的美景说。
“你人生地不熟的,语言又不通,不要随便乱跑,到时候迷路失踪了。”葛瑞奇对著紧跟在他后面的沈依蝶不放心的耳提面命一番。
“不会啦!我都这么大了。”
“不会?遇到坏人怎么办?”他猛然停住脚步,让跟在后面的沈依蝶煞不住脚步的猛然撞上他的胸膛。
“呜……”她揉著撞得发疼发红的鼻子。“少爷,你做什么啊?突然停下来!”
葛瑞奇板著脸严肃的研究著她,忽然,他霸道地箝住她颈项,算是侵占性的挟持,毫不在意旁人异样眼光。
一道道含著杀人寒光的冷硬眼神十分不友善的笔直朝对沈依蝶露出觊觎之色的男人们射去,葛瑞奇的寒眸当场骇退不少有心上前搭讪的人。
沈依蝶以一种惊异与错愕交织而成的复杂神色看著他,一脸的不解。
“你想被人卖掉吗?”他心有所悟的回答她的困惑。
她用力的想拉开架在脖子上的铁臂,他勒得她快喘不过气了。
“放松啦!少爷,我很难呼吸耶!你搞谋杀啊!”她不满的嘀咕。
他的力道果真放松了不少。“不抓紧一点,到时候你被人拐去拍A片,那我就罪过了!”他低下头似笑非笑地瞅著她。
这……少爷是怎么了?一到日本后就变得有些奇怪?居然会给她这么好看的笑容?
当他低下头和她说话时,差点亲到她高高噘起的红唇,让她的心跳差点漏拍!她的脸倏地酡红,一颗心乱慌慌的。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笨蛋!”她故作镇定板著脸反控。
“像你这种清纯可爱型的女生正好是日本男人最喜欢的那一种,所以我得看好一点,不然到时候被人拐跑了,我就没有这么可爱的女佣可以炫耀了。”他带著玩味暧昧不明的眼神直视她红红的俏脸蛋。
哇哩咧!他说这什么话啊?沈依蝶生气的拐他一记。“放心!这种事永远不可能发生。”
“你真是不识好人心!”
“『好人』这两个字套在你身上很让人质疑。”
“我的人格居然遭你如此污蔑!”
“你有人格,就不会诓我做你的女佣了。”
“你还真是小家子气!当我的女佣有什么不好?跟著我吃香喝辣的还不满足!”
“这有什么好满足的?你怎么不说我们立场来交换一下!”
“那可不行!我天生是做少爷的命,而你不是,所以你还是尽好自己的本分,照顾好我这位大少爷,别做非分之想。”他朗笑的摸摸她的头。
真是气人!说这什么话?真是有够狂妄的他!为什么她就一定要给他吃得死死的?
等电梯的同时,两人拌嘴的对话完全落入身后观察了他们好一段时间的杜诗文耳里,让她顿时醋意翻腾。
杜诗文是圣薇格学院三年级学生,也是这次北海道之旅的主办人之一,她隐下眸中燃烧的护火,微笑地向前。“瑞奇,依蝶学妹,你们要回房间了吗?”
“有事吗?”见到她虚伪的笑意,葛瑞奇对她就没什么好感,虽然他认识她少说有十年了,不管在什么宴会场合多少都会遇到,应该算老朋友,但他就是很讨厌她。
“瑞奇,今晚的派对你会参加吧?”
“关你什么事?”
哼!跟她说不到两句话他就不耐烦,跟身旁这个小学妹就有说有笑的,他似乎忘了多年前他们两人就是双方家长口头婚约的未婚夫妻。
而在今年的忘年酒会上,他居然明白拒绝了这项互利双方家族的婚约,让她顿时脸上无光。
杜诗文忍下心头那把怒火。“今晚我有话跟你说,所以不管如何请你今晚一定要出席派对。”
“有话不能现在说吗?”
杜诗文捂著唇呵呵笑。“我怕你的小情人依蝶学妹会误会!”
一旁的沈依蝶猛摇手,连忙澄清,“学姐!你误会了!我才不是呢!我真的单纯是少爷的女佣……”
单纯?这么说他们两个还没有任何关系罗?这让原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杜诗文心中一悦。
葛瑞奇朝沈依蝶暴喝一声,“你闭嘴啦!本少爷没要你开口,不准说话!”这个杜诗文会这么试探,肯定有诈。
“哼!人家本来就跟你没什么关系,唯一的关系就只是主仆关系!”沈依蝶不悦地嚷著。
“闭嘴啦!你先上楼,我有事跟杜诗文说!”葛瑞奇生气的推她进刚打开门的电梯。
电梯一合上,葛瑞奇立刻生气的怒视杜诗文。“你什么意思?”
“瑞奇,我能有什么意思?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杜诗文掩唇轻笑。“看来你迫不及待想跟我说清楚了。”
葛瑞奇冷睨著她。“我葛瑞奇做事不怕任何人知道!到外面说,我不想在这里造成别人误会。”说完他随即率先往大门走去。
杜诗文紧跟在后追著他问,“是怕你那个贴心的小女佣误会吧!”
葛瑞奇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放慢脚步,一迳阔步往冰天雪地走去。
杜诗文在后面追得很辛苦,尤其葛瑞奇又高头大马的,他的一步几乎是她的三步,她几乎得用跑的才追得上他。“相信她并不知道你我的关系吧?”
葛瑞奇不想理会她话中带刺的冷嘲热讽,认为够远了他才停下脚步,蓦然转身,双臂环胸睥睨著她,“杜诗文,你一味的一相情愿究竟是何居心?”
杜诗文喘著气,“你在忘年餐会上当面拒绝我父亲,你又将他跟我的颜面置于何地?况且这是双方家长很早以前就有的约定!”
“玩笑话也能当真吗?况且还是十年前的笑话,根本没有人会放在心上的。”
“最起码我一直将它当真!”
葛瑞奇随即明白她耍的心机。“我相信那天我已经当著你父亲的面说得很清楚了,我不可能为了两家的利益牺牲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子为妻,我已经说得很明白,聪明的你应该很了解!”
“你该不会是要娶那个小女佣吧?”
“未来的事情有谁知道?”
“那我……”
“不过也未尝不可!”他诡谲邪恶地扬起一边唇瓣。
他的回答让杜诗文有如遭到青天霹雳。“她有哪一点好?”她真不敢相信自己显赫的家世居然无法为她在葛瑞奇面前起加分作用。
“她是不好,我也从来没把她当一回事,不过……”
“那你为什么……”
“不过她有一点一定赢得过你!”
“哪一点?你告诉我,我可以改啊!你不要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葛瑞奇唇边绽出一抹冷酷的笑容。“哪一点?就是我看到她的时候并不讨厌,而你让我看了就生厌!”
“你……”杜诗文不敢相信他居然这么无情。
“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即使我不娶她,我也永远不可能娶你,况且我从来没有兴过这个念头。”他残酷无情的要她死了这个心。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这些年来我都在为你做准备啊!”
“别把话讲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为的是葛氏女主人的头衔做准备,而不是为我葛瑞奇做准备!”他一语道破。
“你……你怎么可以如此污蠛我?”
葛瑞奇鄙夷的瞪著哭得梨花带雨的杜诗文。没错,她是长得不错,有家教又有气质,可惜那张漂亮的面皮下是丑陋的。
他可没兴趣跟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更遑论他家已经够有钱,有钱到让人发指的地步,他实在没必要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来锦上添花,况且他现在才十九岁,谈这些事情都还太早。
“我是否污蔑你,你心里最清楚!警告你,以后别再来烦我!”说完,葛瑞奇头也不回的离去,根本懒得理会哭倒在雪地上的杜诗文。
葛瑞奇再次将手机甩到一旁的椅子上,他已经拨了不下数百通电话给沈依蝶了,听到的始终是电话留言。
他不停在家中来回踱步,时时遥望大门,期盼看到那抹已经在他心头生了根的倩影。
他们昨天下午才从北海道回来,他并没有马上送她回她家,直到今天中午才送她回去,顺便帮她把在北海道血拚的东西跟一些小礼物带回去送给她父母,然后又载她去找国中时候的好朋友。
后来是因为临时有事,他必须先行离开,但有告知她会接她一起回家,要她在附近的捷运站等他。
可是都过了约定时间近八个钟头了,仍不见她回电告知他行踪,更遑论知道她人在哪里了。
他直觉她出事了,以她的个性,即使她讨厌透了他这位没事老爱找她碴的
大少爷,就算临时有事,也一定会以电话告知,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让人担心的事情来。
“少爷!”王管家打断他的沉思。
“怎么样?”
“少爷,我刚刚打电话到依蝶小姐家询问过了,她并没有回家,至于她所有的好朋友也都不知道她的行踪。”
“都没有人知道?”绵延不绝的不安直窜葛瑞奇的脑门。
“是的!少爷。”
“那……有一个叫做小亚的国中同学你有找吗?”
“有!她说依蝶小姐接到你的电话后就准备前往与少爷约定的地点等少爷了,由于两人的回家方向不一样,她们在百货公司门前就分手了。”
这么说依蝶是在前往他们约定地点时、也就是短暂的五分钟内发生了事情?
早知道会如此,今天下午说什么他也不会放她独自一人在街上!
“你没说漏嘴吧?她同学有猜出依蝶失踪的事吗?”
“关于这点请少爷放心,没有任何人起疑。”
“那就好!”
不行!他不能再坐以待毙,只是人海茫茫,他该从何处寻找呢?
葛瑞奇决定再到他们约定的地点看看。
半个小时后,葛瑞奇在两人约定的地点四处张望,寻找可能的蛛丝马迹或任何线索,但附近都寻遍了,还是一无所获。
紧锁住胸臆的惶恐让他生平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做害怕,那种惶恐足以侵蚀人心,渗入四肢百骸,将他推入不安的深渊。
当他惨白著脸驻足街头遥望对街的霓虹灯时,身后的暗巷内传来一阵阵门未关妥被风吹开又甩上的声音,他浓眉紧蹙的盯著那扇未关好的门,一种直觉让他急忙上前查看究竟。
藉著巷子口幽暗的路灯照明,他警觉性的打开那扇门,结果让他大失所望,里面只是被占用堆积物品的走道,并没有其他特别或不一样的。
当他想关上门的时候,却怎么也关不起来,于是纳闷的蹲下身一探究竟,竟发现门缝底下卡著一样东西,他好奇的将它拉出来一看。
是他们到北海道旅游时他特地买给她的手机吊饰!为什么它会在这个地方?
依蝶被人绑架了!这是他当下的第一个念头。
依蝶的家境普通、生活单纯,平日并无与人结怨,在校行事还算低调,就算有与人结怨,那个人也是他,会掳走她的只有他一个人啊!那么究竟是谁掳走了她?
葛瑞奇灵光一闪。该不会是……
一阵寒流直刺心窝,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事不宜迟,他拿出手机,紧张的拨了一组号码。
“萧飒,立刻帮我调人!”
第八章
沈依蝶眼睛被人绑著黑布,四肢则被反绑在椅子上,两旁有四个大汉看守著。
她试图稳住慌乱,假设的问道:“先生,是不是有人给你们钱……指使你们绑我来这里的?”
“你给我安静一点!”带头的恶汉放话。
沈依蝶惶恐不安的颤抖著,心头更是百思不解。她又不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千金的,充其量不过是有钱人家少爷身边的小小女佣,为何会遭到歹徒绑架呢?是不是绑错人了啊?
思及此,她惶惶不安的再次开口,“先生,请问你们会不会是绑错人了?”
绑匪斥喝,“你给我安静点!不然等会儿有你苦头吃!”
“我们跟踪你一段时间了,不会绑错的!”
“可……可是……我没钱啊……我很穷的……”
“喂!你他妈的!人我已经绑来了,你人还不来在拖拖拉拉什么啊?”其中一名绑匪对著手机大咆。
沈依蝶努力压下心头不断窜升的惶恐不安,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试图从他们的谈话中找出是谁指使他们将她绑来这里的。
“尾款记得带来!一个子儿都不准少,听到没有?”
究竟是谁指使他们的?沈依蝶不停在脑海中搜寻可疑人名,此刻最令她不安害怕的是,他们绑走她究竟有何企图。
她试图稳住慌乱的抖音,再次开口,“先生……请问是有人给你们钱指使你们绑我的吗?”
“没错!我们是看钱办事!”这一次绑匪头头承认了。
还好他们只是要钱!沈依蝶不著痕迹的暗吁一口气,小心在心底盘算该如何让自己平安脱困。
如果她能跟他们达成协议,也付他们一笔钱,请他们放了她如何?她记得老师曾在课堂上教过他们与敌人谈判的技巧,是什么呢?印象中好像是……谈判时最重要的,就是找出对方要求和己方所能够让步的交接点,再找出可能达成协议的地方。
对!不管谈判是否成功,现在最要紧的是拖延时间,找出他们的弱点加以击破。
“嗯……出钱的老大是谁啊?是不是你们只要将我交给对方拿了钱后就不关你们的事了?”
“你认为我们会告诉你吗?”
“不如……不如……你把我放了……我们坐下来谈条件……你说这样好吗?”
“你这婆娘很罗唆耶!”另一名大汉大吼。
“对方到底付多少钱要你们绑我?”沈依蝶大胆的问道。
“干嘛?你想要什么花招?警告你别打歪主意,我们兄弟收了钱就不可能做出毁约的事来的!”绑匪老大扣住她的下颚警告。
“你们放了我!我付那个人三倍的价钱给你们!”她紧张的说出,“我打电话请我家少爷帮我付这笔赎款好吗?”
“嗤!『骗肖』!你家少爷会帮你付三百万?”另一名绑架她的男人踢倒椅子,不相信的说。
“不然你打电话给我家少爷,我相信他会答应借我这笔钱的!”
“我看是让他去报警吧!”绑匪捏紧她的下巴在她耳边咆道。
“不会的!他虽然很猪头,但还不至于做出这种傻事!”沈依蝶因为看不见而更加不安。“你们也只是要钱而已啊!”
“臭三八!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是不会清醒的!有主人会借钱给你这种身无恒产的小佣人吗?”其中一名绑匪作势要修理她。
是啊!她真的是有点痴人说梦话,那个猪头少爷最喜欢见人痛苦了,怎么可能替她付赎金呢!唉……
“住手!货主还没验货之前不准伤到她!”带头的老大喝止手下动粗。
沈依蝶心想,平日她跟人无冤无仇,会是谁指使这些人绑她的?
“可以……可以分期吗?”她心虚的问。
“妈的!你耍我们啊!”绑匪老大突然狠狠地扯住她的头发,恶狠的警告她,“臭三八!你给我老实点,别耍花招!”
“好痛!放开我!”沈依蝶感觉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
“告诉你,老子我火气大得很,你这娘儿们再不闭嘴,小心我抓你来消火!”
一旁小喽罗听到带头老大这样说,也露出邪淫表情,不怀好意的看著沈依蝶,十指不停猛搓,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
“大哥,不如我们现在就……”他一副垂涎样的看著老大。
“你给我闭嘴!我们要的是钱,不是女人,否则我早就上了,不会放到这个时候!”带头老大愤怒咆哮。
恐怖的威胁在看不见的黑暗中响起,沈依蝶因为看不见而更加战傈不安,抖得更为厉害了。
她该怎么办?根本不会有人关心她是否失踪或是被人绑架啊!猪头少爷更不会理会她这个老惹他生气的女佣啊……谁来救救她……
“我非要把绑定依蝶的人大卸八块才能消我心中怒火!”葛瑞奇咬牙低咆。
“瑞奇,你先别激动。已经请道上兄弟去打探消息,应该很快就有消息了!”萧飒劝著他。
葛瑞奇狠狠重捶方向盘,咬著牙道:“我知道!”
两人不安的在车上等待消息。
半晌后,催魂般的电话铃声响起,萧飒火速接起,表情凝重地记下所有细节。
“好……这事就麻烦康大哥你出面了……会的,我知道……还麻烦你卖个人情……”结束通话后,他向葛瑞奇交代要他办的事情。
“那我们分头进行,随时保持联络。方才我已经跟几位颇有交情的大哥还有我们的人联络好了,他们会随时支援我们,就等你指示,你凡事小心一点!”
萧飒慎重地提醒葛瑞奇。
依照可靠消息,葛瑞奇来到一处偏远郊区,四处野草丛生,强风无情的吹掠过这片荒凉地,让漆黑的夜更显阴森恐怖。
葛瑞奇关掉车灯,以恐怖强风作为掩护,小心翼翼的将车子驶进一般人不易察觉的羊肠小径。
为了不引起歹徒的注意,他在半途熄了火下车,藉著手中手电筒微弱的光线摸黑向目标前进。
在一个山凹处,他发现低矮树丛后有一间破旧的铁皮屋,狂虐的强风频频将破旧的铁皮吹掀开来,铁皮的重重撞击声为这诡谲的夜晚更添恐怖阴森气氛。
随著风声,铁皮屋内隐约传来暴怒的怒骂声——
“你他妈的!少了三十万你还敢来?!”
“各位大哥,今天我母亲太慢把钱汇入我的银行户头,转帐来不及,明天一早我立刻将钱一个子儿不少的交给各位大哥!”
“『骗肖』!你当我们是第一天出来混啊!你难道不怕我们把你的事抖出来?”
“我怎么敢欺骗各位大哥呢!”
也许是因为眼睛被蒙住了,黑暗中让沈依蝶的耳力更为敏锐,听出方才进屋的是名年轻女子。
是杜诗文!是她教唆这些人将她绑架至此!
沈依蝶错愕不已。她怎么也想不到主谋居然会是学姐!
“学姐,是你花钱要他们将我绑到这里的吗?为什么?”抑不住满腔的愤怒,沈依蝶开口质问。
杜诗文不怀好意的一把扯下蒙住沈依蝶眼睛的黑布。“不错!好耳力!居然一听就知道是我!”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沈依蝶一时睁不开眼睛,只能眯眼看著对方,“为什么把我绑来这里?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杜诗文发狠的一巴掌甩向她脸颊。“无冤无仇?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要不是你当了葛瑞奇的贴身女佣,他会不看我一眼吗?他会拒绝我的表白吗?如果不是你,今年过年的时候我父亲就会宣布我们两家的喜讯了,但因为你的介入,让我入主葛家的梦想化为泡影,这笔帐我不找你讨找谁讨?”
沈依蝶的唇角即刻渗出鲜血。“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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