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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英花嫁[榜推]-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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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想被将军知道咱们扰民你就尽管去。”辛震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嗤道,“再说了,有些人本来就值得等待。你刚才难道没看见少爷笑了。”他们两个侍卫是将军亲手挑选给少爷的,陪伴他十六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毫无负担的温暖眼神。比见着他娘亲还要轻松自在。
    “看那女娃的穿着打扮也知道家里境况不怎么样?要不然我这就下山秉了将军,让将军找人去岐山那边花点银子买了这女娃来给咱们少爷作伴。”辛离想的倒是干脆,这整个朝日城、边城范围难不成还有不买自家将军帐的人。
    “这个……”这一点辛震倒是没阻拦,常常让自家少爷在山背那么枯等也不是办法,咬了咬牙,“算了,这事儿还是我去问问将军怎么办?毕竟将军是下了死命令我们都不得越过山背去岐山另一边的。”
    院墙内,云英一个人说着说着不知怎的就说到了立夏身上的衣服上,不由上前一步就要拉着立夏的衣袖:“立夏哥,这衣裳……”
    云英在摸到衣裳料子的时候就有些怔楞。这料子似丝非丝、似绸非绸,摸起来又滑又软还带着冰凉触感,炎炎盛夏接触到这样的衣料想必不会感觉到炙热。
    立夏不习惯与人太过亲近,云英挪步子之时下意识的往后一缩身子,可高烧生病后的身子明显跟不上他思维中的动作,脸色猛地一红一白。身子便往后倒去,云英也是这个时候捉住了他的衣角的。
    云英都还没把惊叹的话说出口,立夏的身子便顺着墙壁滑了下去,云英手中的袖子也跟着逃脱了她的掌控。
    “立夏哥……”云英一声惊呼,伸手想扶却是无济于事,但伸出去的手碰触在立夏的身上才发现他的手臂火烫,若有所悟下伸出手背靠在他的额上,被烫得连连缩手。
    这时候,云英才看见敞开房门的是一间卧室,简单得就只有一间木架子chuang。chuang后放着一个雕花箱子,chuang前摆了个竹篮子,里面装着深蓝色的衣裤,看样子就是他做花匠时的穿着。
    chuang上的被子敞开,枕头都还有凹痕。想必之前立夏便是在这张chuang上休息,只不过被自己给吵醒了;也是这是和,云英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立夏书生袍下穿的却是一双后跟被踩下去布履,而且是家常睡觉穿的那种简易布履。
    “你生病了怎么还在门口站那么久?都不表示一下。”云英摸着他滚烫的额头急得团团转,也不知道立夏是怎么想的,就没和她说一下呢;不会说,哪怕是表现出一丝半点不舒服她或许也会发现的啊。一回想,这才发现立夏自始至终都是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她也只顾着将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往外倒,根本就没为立夏想过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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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91 被骗喝药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云英才将地上的立夏给拖到了chuang边,但人小力微,实在没法子再继续将他往chuang上搬了,想到带她进来的辛离,云英此时已是着急多过了害怕,忙狂奔到了院门口对着外面大声叫了起来:“辛大爷,辛大爷,你在哪?”
    可她嘴里的辛大爷此时早已和辛震去了前面大院子,这一向被列为禁地的后花园可没人能听到她的呼喊。
    喊了几嗓子后,云英又听到房间里发出了一声巨响,赶紧又回了屋子;发现立夏已经自己爬到了chuang上,不过chuang边上放衣服的篮子被他推倒在了一旁;而且他人虽然是躺了上去,鞋子都还挂在脚上要掉不掉的。
    “算了。”云英放弃了叫人帮忙的念头,在井沿边上找到了洗脸架,还好上面有软和的棉布巾和干净的木盆。
    打了冷水,为了方便行事,云英干脆也脱了鞋袜坐到了chuang上,不断的用湿毛巾给他冷敷;看他痛苦的撕扯衣服,想着已经侍候他脱了鞋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解了他的腰带、拉开了他的衣襟,尽量让他能睡得舒服点。
    “唔唔……”
    云英在第n次给立夏换上冷布巾时突然听到他喉间发出了声音,虽然模糊不清,但她还是能确定这声音是立夏发出来的没错。
    “立夏哥……”云英凑到他耳边轻轻唤道,想要听得更真切一些。
    “唔……唔”依然是模糊不清听不出语调的杂声,云英却无端得感到酸楚。
    古今往来不管是谁受了伤、有了苦楚。毫无意外的都会在最脆弱的时候呼唤自己的母亲;就是她前世只是个孤儿在伤心落泪难受的时候也会将自己蜷缩成一团掉泪咬着拳头叫“妈妈”。
    可立夏虽然是痛苦得翻来覆去难以沉睡入眠,但喉间的声音却听不出他是在叫什么。
    能听懂别人说什么,喉咙又能发声,又为什么没办法说话呢?
    云英不是专业的医生自然给不出专业的答案。但在她穿越前曾经在某电视频道见到过一个广告:一个有听力障碍的孩子原本是没办法说话的,但他父亲却每天不厌其烦得对他开导教育,终于有一天,孩子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拉着他的手叫了一声“爸爸”。
    记得听到那声明显有些呆板的“爸爸”时,她有多么震撼。再想想立夏的身份和如今的世道,要是有人能够耐心教导他。他会不会也能开口说话呢。
    云英在又一次听到立夏从喉间溢出难受的呻/吟时趴在他耳边,尽量跟着他的节奏轻轻说道:“好热,好难受。立夏哥,难受就要说出来别人才知道。我热……,我难受……”
    “唔唔……唔唔唔。”不知道说了好多遍,立夏张了张嘴,不知不觉间真的跟着云英教导的频率呻/吟了起来。
    “我热,立夏哥你热不热?”云英都不知道两人维持着呆板的游戏有了多长时间,反正觉得自己的嗓子就快冒了烟,问了一句后转眼在屋里打量。想要找着喝水的工具。
    “热……,我热……”chuang上慢慢摊开了身体没在挣扎的立夏竟然在云英的引导下说出了三个比较清楚的字眼,让正在chuang边穿鞋的云英惊喜地回头:“立夏哥,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到。”
    “热。我热。”这一次,立夏的吐字又清楚了一些,至少云英能够清晰的分辨他说的三个字就是她一直教的那三个,而且语音中都还带着百家集人特有的音调。
    “哈哈,再说一次!再说一次我帮你凉快凉快身上。”云英像是没听够短短的三个字似的,趴在立夏耳朵边上诱/哄道。
    高热中的立夏明显是个听话的孩子,闻声很老实地又跟着重复了一遍:“热,我热。”
    云英此时的心态不亚于一个母亲教会孩子听到他第一声说话时的激动和成就感,这份成就感让她有些飘飘然,生怕待会儿立夏就忘了这个新学会的“知识”;赶紧送上了奖励:“立夏哥真听话。我给你凉快凉快身子。”
    说实话,刚才她还顾忌着所谓的男女之别只敢解开了他的衣襟没敢上手多做什么,熟悉了这半天,她就像个“小妈妈”似的照顾了立夏许久,潜意识中。和立夏之间的男女之别对她来说几乎淡化消失;为了实现对立夏的奖励,云英手脚麻利的帮他脱去了式样繁复的外衫,留了里面的亵衣中裤,见立夏因为这番折腾反倒没那么难受不由低声抱怨道:“耍帅是要付出代价的。这鬼天气穿这么几层没病都得闷出病来。”
    下chuang放衣服时,云英总算是找着了chuang边上竟然就放着一个药罐子,用一旁的筷子搅了搅,发现了柴胡的踪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柴胡可是退烧剂,想必立夏的主子不是太差,知道给他找大夫。
    药罐里的药几乎是满的,也不知道立夏吃过没有。云英又到chuang边让立夏复习了两遍刚刚熟悉的词汇,这才捧着药罐子来到了院里,寝室里根本就没有容器盛药,她只好来前面寻找。
    小小的院子一览无遗,连灶房的影子都看不到哪儿会有容器盛药;云英只得认命得进了房间墙外的巷子,顺着巷子绕出去竟然到了立夏睡觉的房间后,而且这里竟然还有一道小门;云英好奇得推开,面前却是一个盖了盖子的木桶,虽然没什么气味,但云英立马就猜出那是什么,小圆脸立马黑了下去,冲着那道应该能通向立夏寝房的木门做了个鬼脸,她又开始寻物之旅。
    大约走到书房后面,云英终于发现了又一个暗门,里面装的绝对不是恭桶,同样格局的小隔间里放着茶壶、白瓷杯盘碗、勺子等物事。拿了这些东西,云英顺当地进了书房,再从书房大门出来,进了立夏的寝室。发现这两间屋子的格局设计得其实很不错,虽然没有做饭用的灶台,但空间利用得很充分也很合理;又对立夏的主子生出了一丝好感,毕竟,能给花匠这么优渥生活条件的主子能差到哪去?
    就着茶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晾在里面的茶水云英几乎灌下去了大半壶,喘了一口气,这才取了药倒进碗里,端到了chuang边才发现自己貌似又干了笨事情,立夏处于半昏迷状态要怎么才能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灌到他嘴里去?
    好在立夏现在没继续挣扎,云英的药物端到他身边他好似闻到了味道,皱着眉头别开了脸冲着另一边。
    “咦?这你也能闻到?”云英瞧着他可爱的反应不由奇道,“立夏哥,你是不是醒了啊?”
    立夏没回头,但眼皮动了动。一直盯着他的云英自然瞧着他的反应,也没去追究他是什么时候醒来的,跪到了chuang上,娓娓善诱道:“你刚才也知道发热有多难受,吃了药就会好起来的,就不会热,不会难受了。”
    立夏嘴唇动了动,轻轻溢出了一个字:“热。”
    “对,你喝了这个药就不热了。”云英拿出了面对远根和云英的耐心,就差没说出一个“乖”来。
    “我……唔。”立夏很坚决地摇了摇头,此举又让他一阵头晕,忙抬手扶着额上冰凉的布巾,唯有这样,他才觉得好受一些。其实这药昨日就有一罐,全被他倒进了恭桶里,今天的刚才辛震都还在这守着让他喝,他还以为辛震离开把药给带走了呢。和天下大多数人一样,立夏对苦得发涩的中药畏之如虎。
    “你是说你不吗?”云英杏眸几乎弯成月牙,前不久远根拉肚子,她找了药草煎给他喝他的模样和立夏现在的模样真是一模一样,因为这个表情,云英再次迟钝地忽略了立夏的年纪。
    立夏扶着额头点头,眼中有“求放过”的哀求。
    “可是,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什么?立夏哥,要想病好,必须要吃药!不吃,那你得说出来。”云英将嘴巴尽量张开,让立夏看到她的口型:“我——不——要。”
    立夏很认真地看了她接连说了两遍,眼中露出怀疑之色;云英笑着举了举手里的碗,“立夏哥,你要是不喝就得学会拒绝。就得说你不要。”
    眼看着黑乎乎的药碗近在眼前,立夏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张了张嘴:“我——唔——要;我——不——要,我不要!”
    说“要”字的时候,他的薄唇学着云英张得很开,趁着这时机,云英迅速上前将药碗塞过去就是一倒,当然,下巴底下也没忘了用一张布巾垫着,她可没指望着一口立夏就能喝下去一碗,只是想让他能喝下去一点算一点。
    立夏本来就已经靠在chuang头,云英欺上来他是退无可退,只能别开脸推拒,但云英事先早已料到了这招,拿着布巾那只手施力稳住了他的下巴。凭着立夏的本事,就算是此时把云英摔个半死也不是不能,可他根本就舍不得推开云英,舍不得她给他阴霾的世界带来的温暖。只得苦着脸认命得吞了一口苦药。
    ps:
    这一章有些晚了,亲们原谅啊,粉红,继续向我开炮!

正文、092 难言之隐

苦药入口,立夏就后悔了。抗争了所有人怎么就抗争不了云英那殷切的眼神呢?怎么就抗争不了云英扰人的啰嗦呢?
    他整张脸都因为口中残留的苦味皱了起来。别人皱脸像个满是褶子的肉包子难看得要命,如云英。可他却不同,剑眉蹙起、薄唇抿紧的模样只会让人觉得揪心:让人在心里产生疑惑自责:我怎么能让如此翩翩少年郎为难呢?
    云英就被这种自责折磨得差点放下药碗自我检讨一番,直到手上传来立夏的推拒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两世为人竟然会被个初中生所迷,懊恼之余干脆不看立夏的脸庞,使劲将手里的碗重新凑到了他嘴边,本想恶狠狠命令他喝下去的临出口还是化作了诱/哄:
    “立夏哥,我今天带了煎鸡蛋饼,包裹了爽口的凉拌菜吃起来可好吃啦。”
    云英的凉拌菜立夏可是尝到过滋味的,后来他想吃,可又不知道该怎么给辛离形容,此时听云英这么说,嫌恶的目光有了一丝松动。
    见此情形,云英再接再厉:“立夏哥不想成天躺在chuang上什么都做不了吧?你看看你现在连我都推不开,要是喝了这个药睡上一觉,保证你明天就能生龙活虎又是一条好汉。”
    “不要……”立夏其实很想说,刚才你不是让我拒绝就要说“不要”吗?怎的又硬灌。
    “不要?”云英眨了眨眼睛,“这怕是由不得你,要是你真的不要。我这就出去叫那位凶巴巴的辛坏蛋进来帮忙喂你。”
    说着,她便作势想要起身,衣摆却是被立夏给紧紧地抓在掌中,回头便见着立夏懊恼地别开头。红红的耳根深深出卖了他。
    云英这才算是放过他,轻声安抚道:“其实我知道你的意思啦,就是在说为什么你都依着我说不要了我还说话不算话?”
    立夏点了点头,重复了一句:“我不要。”
    “难道立夏哥以为我是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成?我只是小女孩,善变是女人的天性你知不知道?”云英将药碗放在了立夏手中,探手拿过了方才放在边上的竹篮子。鸡蛋和着白面摊成的薄饼一层层码在篮子一侧,另一边一截竹筒做的碗打开正是爽口脆嫩的凉拌猪耳朵;刚刚揭开盖子,辣椒油独有的香味便在屋内弥漫开来,立夏的鼻头忍不住抽了抽。
    “喝吧,喝完我给你卷饼子吃。”云英手里拿着薄饼期盼地望着立夏,随即又补上了一句:“真是的,远根和曼儿吃药都没你这么麻烦。”
    岂有此理,竟敢拿我和两个不懂事的小孩子比较!立夏的脸色沉了沉,为了不被云英看轻,强忍着恶心大口大口将那碗药给灌了下去;刚刚灌完心里就泛起了恶心。好在恶心感还没形成更广阔的酝酿时,云英已经递上了茶水和木盆:“漱漱口会舒服点。”
    漱完口,立夏正准备用衣袖擦去嘴角的污渍,手边又多了根干净的毛巾,伴着云英温柔的夸赞:“立夏哥真的很厉害,那么大碗的汤药一下子就喝完了。晚上和明早也要记得喝不能落下哦。”
    毛巾放下,手边上一凉,薄饼包裹着凉拌菜形成个卷筒就进了手掌,转眼看去,云英的小圆脸上微微厚的嘴唇上扬得很厉害:“立夏哥,这个是饼,可能有些辣,但你正发烧,说不定辣出一身臭汗来病就好了。”
    立夏下意识抬手咬了一口薄饼,独特的味道立刻掩盖住了口中的苦涩。眼前是云英越来越弯的杏眼,以及她不断蠕/动的嘴唇。他喜欢看云英说话,对就是“看”,他总是能在云英的唠叨中听到浓浓的感情,每一句话、每一个字似乎都凝聚着她的心情;他想要知道。这些让人暖心的话是怎么从她口中“蹦”出来的,所以他一直都在看。
    “立夏哥,怎么几天不见你就病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山谷里面的黄金树出了什么问题?我给你说的那些法子你都试过了吗?效果怎么样?……这薄饼的味道怎么样,凉拌的猪耳朵好不好吃?”
    看着云英的唇变幻着形状蹦出一个又一个的字眼,立夏不知不觉接连吃掉了三四张薄饼,心里其实回答了云英的每一个问题,到了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他看着云英的嘴唇照着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好吃……”
    “好吃吧?告诉你,这也算你的口服。珍味居的刘二叔给我菜籽油的时候还问我要做什么?我才不给他说呢,老奸诈一个,别以为我不知道他就是想问我要食物方子,我偏偏不给他,让他自己琢磨去。不过若是他再能给我弄几样稀罕的植物种子来,我倒是可以考虑说给他听,让他少走弯路……”
    云英对上立夏的时候自说自话习惯了,就算先前教立夏说了那两三个字后也没指望他就能和她一问一答配合得宜;自顾自又说了一段后猛地“啊”尖叫一声,手里的薄饼差点飞到立夏的脸上去,一只手指着他的鼻间:“你说好吃?!”
    “好吃。”立夏眼中带笑,轻轻跟着她的唇形再说了一遍,看她杏眼睁得那么大,圆圆的脸蛋鼓起一团,很想伸手戳上一戳,可惜抬手之际就被她跳开的动作躲开了。
    “立夏哥你会说话是不是?你一直拿我当傻瓜是不是?”云英气得在chuang下跳脚。
    “不……不是……”立夏见她跳脚也慌了神,不知道是哪个环节产生了误会,忙伸手来捉她,嘴里也模糊不清地辩解着。
    云英跳了两跳听着他模糊的辩解又慢慢冷静下来,回想立夏病重之际也没有清楚地喊过一声痛,还是她在一边徐徐善诱才得到了他短短的几个字,他应该不会骗他才是,再说了,骗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立夏着急之余手指乱动,摸到了凉拌菜里的红油,见着旁边薄饼眼前不禁一亮,手指在薄饼上飞快写了几个字,抬起来送到了云英面前:“你识字吗?”
    云英站在原地,盯着薄饼上模糊的字迹愣了愣,点了点头:“识字。”
    立夏收回了薄饼,翻了个面,写道:“那看我说。”
    云英认真的看了看,“这个饼都被你弄脏了,咱别吃了。我去隔壁给你拿纸笔。”她有些了悟为什么立夏住的地方会紧邻着一间书房了,敢情别人还是个文艺青年。
    纸笔就在书房进门的大书桌上,云英手脚麻利的抽了一大张白纸,带着砚台就回了立夏边上,“好了,那你就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说来话长。”立夏很郁闷的发现云英没有拿毛笔,也懒得再等她跑一趟,便直接用刚才蘸了辣椒油的手指蘸了墨写道。
    “那就长话短说。”虽然云英已经彻底冷静下来相信立夏没有骗她,但刚才出门时她发现太阳西斜,若是还不赶紧回去,又会累了贾氏担心。
    “我六岁前会说话。十年没说过,忘了改怎么开口。”立夏这段话写得很慢,写完了他自己都狠狠松了一口气,红果果的伤口像是被生生撕开,心底的伤痛开始在身体内蔓延肆虐;痛得他丢了笔闭上眼,压住心口。
    气氛一下子沉凝起来,云英被他这个样子吓坏了,“立夏哥,你又怎么了?算了,不愉快的回忆就别去想它,做人要着眼未来。你看,你今天不就开了口说话了吗?我相信以后你会慢慢重新学会说话的。”
    或许是她的担忧听进了立夏的心里,也或许是立夏自己走出了那段埋藏在心底深处的阴霾,总之他睁开眼睛后很是疲惫,伸手在纸上写了一句:“我有些累了。”
    “那我改天再来看你,我还要你告诉我黄金树的情况呢。”云英想再劝他两句,可又不知道从何劝起。她感觉立夏的身上披着重重迷雾,也有预感,这迷雾要是被剥开或许她就会卷入另外一场是非;她的自我保护模式自动开启,不想继续探究更深的秘辛。
    “可我要回去怎么办?”云英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顺便还将立夏手上的墨迹都一起洗了干净,自言自语道:“你们那条溪流上就没想过搭一座桥吗?还有围墙那边的守卫,你现在又不能陪我出去,那奇怪的辛坏蛋又不在。”
    立夏捏了捏拳头,抬手拉了拉床内侧墙壁上的一根绳索,云英只觉得外面传来了一声叮铃铃的铃铛响,紧接着,这声音像是在往外扩散,越来越远。
    “这是什么?呼叫铃吗?早知道有这东西还用我花这么多功夫吗?”云英好奇地越过立夏的身子扯了一把绳索,听着外面又是一波声音传扬开去,不禁埋怨了两句;没瞧见被她摁着肩膀的立夏因为这句话拉长了俊脸,再次偏开头摆出了不理她的架势。
    辛离来得很快,不一会儿大嗓门就在院子外响了起来:“少……,立夏你拉铃铛是有什么事?身体好了就赶紧起来干活儿。”
    “辛大爷,立夏哥生病发烧身体虚弱,起码得修养十天半个月,你们这么大的花园难道就只有他一个花匠使唤吗?”云英听辛离竟然这么不顾立夏的身体状况,当下便站在了立夏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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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093 欲言又止

辛离其实就一个个子大嗓门大,实则内心柔软堪比女人。
    立夏生病他比谁都担心,听云英这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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