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环抱青山来种田-第1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青山则满心兴奋,想着上官氏去往边疆的路上恐怕不会那么好走的,他可是塞了不少好处,让那押刑的差人好好照顾于她呢,到得了最后,到不了嘛……青山眉目有些清冷,那便是孤坟一座!
想到这,青山又想起一事,赶紧说倒:“哦对了”
“倒是大姐你,因着拿了三成利钱出来,因祸得福了。”
“我?”
见他点头:“你被封为曲县的明诚县主,整个曲县都将会是你的封地了,因着你有伤在身,今上特批待你伤好后再进宫谢恩,还有一事。”
他顿了一下:“便是今上怕是要下诏让全国上下跟着种植花苗了,且今儿朝会上就此事议论了起来。”
小桥点头,并没有过多的说语,青山看了看她:“大姐,你不高兴么?”
小桥疲惫的点了点头:“高兴,不过我想睡了。”
“哦”
他失望的哦了一声,随后道:“那你睡吧!”
说罢,起身走了出去。
小桥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这当今的当权者,怕是要利用这一点使得全国大富起来。
若真是这样,倒不失一件好事,可好事的背后,往往就会有弊端。
就比如这合作的事情,你三家合作,如今与朝庭分了红利,这今朝还好,可日子久了呢?当权者难道就没了野心,甘愿与你分享?
还有就是,自古的皇子之争,就是银钱的抗争,要买通自已一边的人才,银子自是少不了的。
这将来说不得又会是一翻的血雨腥风,小桥哼了哼,想着自已手头的四成利钱,这怕要成了烫手的山芋了……
第283章 白斐病重
因着小桥睡了,白子风熬好的药也没法叫她起来喝,只好温在了炉子上面。
如今白府他是不想再管了,这白斐派了管家来请了好几回。
他终是不愿回去的,对于此件事。他跟祖父的责任是一人占了一半,当初自已若是坚持严惩了上官氏,将她身边之人全部打杀,且将她跟着上官思思一起送入家庙的话,怕也不会有后来这般多事了。
对于白斐泄给上官氏桥儿手中的分红,他也是懊诲的,当初只想拿了这事来制一下祖父。防他不讲理的会提第三条要利的要求,却不想,如今这些却成了伤害自已捧为心尖之人最大的利器。伤了她的同时。自已也痛,如今这般,也不知她还会不会原谅了自已?
青山见他这样。也是摇了摇头,将他安排在府中客房休息着。
白子风则直接派了胡闹去到白府传递了自已的意愿。
而白府,三番两次的派人去请了白子风回来的白斐,此时正一脸铁青听着他派来的小厮回话。
“公子说了,白家今后如何,再与他无干系了,若是老太爷硬要拿了这三条条件来让他就范的话,他只能违背了此誓言,任其天降灾祸,世人耻笑。”
胡闹将这话原原本本的传递给了他,见他脸有些不是色。随又小心的唤了一声:“老太爷?小的回完了。”
白斐一脸白交错的给了他一个恨眼。将手中的茶盏摔了过去:“不愿回来,不愿管了,就给我滚,滚!”
他的怒吼伴着滚烫的热茶水泼了过来,烫得跪着的青山膝盖一阵哆嗦,再听到他喊滚后,赶紧的爬了起来,拱着身子朝后快速的倒退了出去。
出来后,赶紧的擦了擦一头冷汗,快步的向着府外的路走去。
而坐在正厅的白斐气得胸口起伏不停,又因着一个气急,连着咳了几声,本就没有好全的身子骨。如今更是气得越加难受起来。
“来人。”
他粗嘎的喊着。
外面守着的小厮听罢,赶紧的跑了进来:“老太!”豆土记巴。
白斐捂着胸口艰难说道:“扶我回房。”
“是”
小厮上前,这才搭了手呢,便见他一个起身,走将两步之时,一个不稳便向后倒了过去。
小厮吓得脸都白了,不停的急喊道:“老太爷?老太爷……,来人啊,快来人啊……”
老太爷病重的事情传到了后院文氏的耳里。
文妈妈在她耳边说道:“刚着府医看了,说是这回比之上回大少爷那次要严重得多,如今躺在床上,还昏迷不醒呢。”
文氏皱眉,很是气愤却又无奈的叹气:“一个个的非要作死,我有什么办法?如今上官家被抄,这小叔又不肯再接了家主之位,呵!你且看着吧,不出两天……这个府中,怕是要乱了!”
文妈妈叹了口气,看了眼自家主子,却见她很是不满的在那冷笑着,摇了摇头,暗想着,这大概就是命了,先头的讨好,如今全白废力气了……
小桥这一觉直睡到天黑之际才醒了过来。
还是动弹不得,安婆子是一直守着她的,见她醒了,赶紧的上前来,扶了她起身,拿了靠枕给她枕着。
再拿了温着的水给她喝后,这才说道:“老奴去端了药来,因着主子醒了,也不能再像昨儿那般强着罐药了,今儿还一天未喝呢。”
小桥颔首:“好”
安婆子福了个身,转身向外走去。
出了内室,见白子风坐在偏厅处,看着婆子用嘴型问了句:“醒了?”
见婆子点头,他赶紧的起身向着内室走去,安婆子看得摇了摇头,随后便出了厅堂。
打开内室的帘子,白子风走了进来,小桥还以为是安婆子呢,不知为何这般快的又回来了,刚抬眼看去,却见是白子风站在那里。
她愣了一下,见他不复今日白间的憔悴,白间的青衣,也换成了一身银纹的白袍,看着自已看着他时,他露齿一笑。
虽有些不自在,倒底笑喊出声:“桥儿。”
小桥心中百味杂陈,到底答应了他:“嗯。”
他听得欣喜,快步走了过来,坐在了床头,伸了手便要拉她的手,却被她躲了一下,不想这一下用力过猛,肿胀的手臂痛得她差点掉了眼泪。
见她皱眉,白子风放开了手,有着一丝落寞的温声叹道:“我不抓你,你也别躲了我成么?”
“无事!”
平淡的说了这话后,小桥便不再开口的在那垂了眸,白子风见她不愿看了自已,亦是不知该如何说起。
曾几何时,他们的对话开始变得如此尴尬了?他有着懊恼,却又不知该如何打破。
好在这时安婆子端了汤药进来,对白子风使了个眼色。
他伸手接了过来,看着小桥,凤眼中难得的出现一丝希冀:“我喂你可好?”
温润柔和的声音,说得小桥鼻子有着一点的泛酸,没有拒绝,看着他递来的汤匙,张了张口,吞了进去。
白子风看得凤眼亮光一闪而过,一边给她喂着药,一边淡声温语:“我知我心软害苦了你,当真是我太过在乎和怀念某些东西了,如今看你这般,我却比剜肉还疼。”
见小桥看他,他笑着又递一勺子药汤过去,见她只嫌恶的皱了下眉头,不吭声的将汤药咽了下去。
他笑了笑,为着她那紧皱的眉头取悦了他,随后又垂眼递药:“其实在你进宫那一刻,我便恨死了自已,别人生死与我何干?若说先头我是为着你不愿掌了这白家,后面的,倒是有着一点私心了。”
“除了为你,更不想白家从此一厥不振,虽父亲不分清红皂白的恨了我,倒底疼我十余年,走时我未曾有尽到为人子该做的孝道,只盼着挽着白家不倒,为尽一点孝心的同时,也为自已心里留着曾经的一个念想,要知道府中有曾疼我十余年的父亲和姨娘,便是有再多不堪和腌臜,温暖和不舍也从未断过。”
小桥一动不动的盯着他看,他一会垂眸舀药,一会抬眼看她,这话说完后,他半低了头在那,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见他盯着药碗在那又自嘲的笑了笑。
“我还念什么兄弟血脉,以为上官氏退回本家该是知羞安分了,心中这口气也算平了,不想过多的赶尽杀绝,不曾想一时心软……”
他眼中恨恨,抬眼看她:“今儿开始,哦不,从昨儿开始,我便决定了,这白家今后如何,再与我无半点关系,别人如何,是生是死,我都不想管了,我只知道,你若没了,我会疯!”
他眼珠极淡,却又极深,像要将她吸进那深不见底的瞳孔一般,看着小桥久久定格不语。
末了,他轻声细语的问着她:“可否再给予一次机会?”
小桥愣住,因为她有听到,他声音里有着不常见的一丝颤音,眼睛亦是紧紧的盯着自已,不想让她退缩半分。
良久,小桥才将有些堵着的喉咙开了嗓,声音极轻极轻:“好……”
即使声音已小到有些听不到的地步,但他还是耳尖的听到了,听着这极轻的一个好字后,让他暗中轻吁了口气,心中大石也随之挪开,随后和煦的笑容显现在了脸上,温润淡笑,亦是重复回着她的答案:“好!”
好?
白子风笑,见她疑惑,笑得极好看,当然要好,且一定要好!
小桥垂眼,盯着他手中还剩一点的汤药,皱眉:“还是一起灌给我吧,太苦!”
白子风轻笑出声,倒底是忍不住了?确实,这药一勺一勺喂,比大喝要来得痛苦一倍不止。
难得她一声不吭的忍到现在,由着自已开口说了这般多的废话!
待将药全部喂她喝下后,安婆子掀帘走了进来。
看了看两人,沉吟了一下,说道:“白公子,白府来人了,说是很紧要的事情,胡闹正在外面等着你呢。”
白子风眼深了一下,看了看小桥,小桥无所畏的笑了笑:“你且先去吧。”
他点头。
待他走后,小桥垂了眼睑,这才松手,白府又开始不安宁了?
想着他跟自已解释的那些话儿,叹了口气,或许自已并没有他那种较强烈的大义和孝道吧。
骨子里的要强,就是觉得谁惹了我,就一定要那人付出代价,并不会去深层的想一些事,果然啊,还不够聪明,想伸手拍拍自已的头,却是又忘了手痛到根本抬不起。一头黑线过后,只得无奈的又叹了口气。
吩咐着让安婆子过来扶了自已:“我要出恭!”
尼玛,睡了一天,快憋死了,刚刚动情忘了,现下一松气,就胀回来了,首要之急,先解决三急,其它的,过后再反思,再想!
第284章 白霖跪求
白子风听着白府的管事来报,说是老爷子病重,此时正躺在床上,想见他一面。
沉吟一下,挥手让白府的管事回去。青山则走了进来,看着他问:“白府出了何事?”
白子风抬眼,淡笑了声:“无事。”
说罢,他转了眼。
青山则坐在了他的另一面道:“其实我也不知该说啥,你刚在后院跟我大姐说的话我有听到。”
见他不悦的抬眼看着自已,青山连忙摆手:“并非我有意相听,不过是担心你们再闹,怕伤了大姐的身子,特意过去看看罢了,不想听了这么嘴,也确实不该。”
他耸了耸肩:“其实我当初气的,不过是你府中人的卑鄙,和你随意跟大姐行了那周公之礼,要知道,如今我们姐弟两人在这京都可谓是没有任何背景,你那样做。不过是有着欺负之嫌罢了。”
见他又瞄了一眼过来,青山有些心虚,随后咳了一声:“如今老头儿病重,你就算为着孝道。也是该去看看的。”
他说落,起了身,拱手道:“我也就表达一下个人的看法罢了,小弟告辞!”
说罢,当真转身走了出去。
白子风想了想,对着守着外面的胡闹说道:“备车。”
……
当白子风来到白府的松鹤院时,那身边伺候的小厮轻声的跟他说了嘴:“倒是刚醒,才吃过药。”
白子风点头,挥手让他暂且下去,这才掀帘进到了内室。
此时的白斐脸色有些灰中发青,轻微的张嘴在那,偶尔咳嗽一声。
听着脚步声时,转眼看了过来,见是他后。咳了一声,声音粗粗无力的说道:“你来了。”
“是”
白子风半低了头。掀袍跪了下去:“不肖孙儿,在此拜见祖父。”
白斐听得咳笑一声:“呵,你都说不肖了,何必还来拜见?”
他不语,白斐睁着无力的双眼看了看他:“你恨么?”
白子风没有作声,白斐看了看青色的纱帐,轻咳道:“知我为何这般重了嫡庶么?”
“知道一点。”
白子风点头,倒是有听府中的老人儿讲过一点,当年老太爷为争这家主,跟另一个庶子之争,倒是差点命丧他人之手。
白斐哼笑:“我的嫡母从来不受了重视,父亲只宠了另一房的姨娘,为着她。甚至要将那庶子强行的过到我母亲的名下,做名正言顺的嫡子,有继位的权利,这还不算,那女人惯会做了表面功夫,多少次,我母亲吃亏于她的手中,频频惹了父亲的厌烦。”
他咳了一声,顿了顿:“最后,倒底是输于她手,我母亲年岁轻轻,却被父亲已经厌恶到了要休妻的地步,母亲不堪受辱自行的挂了白凌,那种痛,我是永生难忘的……”
话到这里,他有些激动,胸口的气闷加上急咳,让白子风跪着上前挪行几步,爬在床沿,给他顺着胸口。
好在及时停止话头,他平整了下呼吸,再次开口:“也因此,在争家主之时,我使了狠劲,逼退了父亲,掌家之后又手段残忍的暗中使计,将其两人一人杀死,一人逐卖出府。我不想历史重演。”
他眼神混浊的看了他一眼,顿道:“可你的父亲,我的儿子,恰似又开始了另一轮的重蹈覆辙。”
“对于上官氏的打压,我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觉得嫡母,就该有了这样的气魄。若人人如了我母亲,怕早已被人给吃得骨头都不剩了,不曾想……”
他叹了口气,苦笑一声:“你母亲是真弱,你也是真心无野心之辈,我赔了儿子,不想让你搭了进去,因为峥儿从小都不如你,我便想着,用手中的三个条件,来换你为他护行,或许上次因我的纵容给你和那姑娘造成了伤害,可这一回,你却想放弃整个白家,不管不顾,你,当真这般狠心?”
他一口气说了这般多,末了在那不停的喘着粗气,白子风低头在那,并不作答。
白斐有着少许的失望,苦笑了一声:“我不想重演历史来置了你们兄弟反目,送了峥儿去庄上已是百般的让步,撝儿,你就算再恨,可你也抹灭不了,年少时你得的父宠,比之峥儿来多了一倍不止,你所用的一切哪一样不是跟嫡子相同?若说上官氏恨极了你们母子,倒底源头是出在你父亲偏心嫡庶不分!”
白子风听他讲着,低垂了眼睑,并不吭声。
许是讲得累了,又或许是失望透了,白斐躺在那无力的挥着手,叹道:“你且走吧!”
白子风抬眼,眼神怔收到的看着他,却见他再次疲惫的挥手:“走吧!”
“孙儿告退!”
他向后挪着,给其磕了一头,声音沉淡,没有过多的情绪,待到磕完起身后,眼深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之人,随后一个转身,出了内室。
白斐看着纱帐喃喃:“最是复杂内院妇,究其祸头,不过是为着嫡庶妻妾之争罢了,呵!白家!完了!”
白子风心情极乱的出了松鹤院,却再行到前院府门高阶下的路口时,看着前方站着几人。
最前面站着的是文氏,她左右两手牵着一双儿女,就那样定定的看着他走了过来。
文氏福身行礼:“小叔!”
“二叔!”
一小小玉面小男孩睁着大眼很是严肃的给他拱手行礼,一小女孩子,粉面一样,矮矮小小,声音稚嫩。
兄妹两同时对着他行礼问安。
析姐儿行完礼后,还很是不稳的向一旁偏了偏小身子,如偷酒喝的小老鼠一般,打了个趔趄后,又格格娇笑出声。
后面的婆子,赶紧的伸手扶了她一下。
白子风看得眼瞳缩了一下,文氏站在那里,声音有着难得的悲戚。
“虽知如今最没资格讲这话的便是我们大房,可该有的歉意,我还是要说的,只求了小叔去了乔府后,替我同小桥姑娘道声歉。”讨长圣圾。
她将身份放低,并不自带嫂嫂二字,盼的是他能看着这份诚意,能够少计较一点。
“她不会怪你的。”
白子风淡声说道,这时析姐儿仰着可爱的小包子脸抬眼看着他,睁得大大的水眸,笑歪了嘴:“二叔!”
白子风只觉心尖儿都快溶化了,他年岁已经不小了,对于这个年岁该抱子的他来说,如今的路,倒是还有不少,看着析姐儿,一时想着自已也想有这么个可爱的孩子,站在那里,倒底脸色缓和许多。
文氏见他盯着自已的小女儿发了一下子愣,最后赶脆的对着析姐儿说道:“析姐儿,你过去让二叔抱抱可好?”
析姐儿点头,走着有些歪扭的小步子,摇摆着向着他张开了双臂。
“二叔!”
白子风怔住,见她双眼满是天真,那毫无防备的天真,让他终是不忍拒绝的弯身将她抱了起来。
“咯咯咯……”
析姐儿清朗的笑声传来,嘴里含糊的说道:“香香!二叔比爹爹香香。”
白子风垂眸看着她天真的笑脸,见她毫不知情的用手摸着他的发髻,甚至想要攀了他头上的玉冠。
心中有着一丝不忍,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这张脸不会再这般天真了,或会为着生计开始替着母亲发愁,亦或许会对自已怀有恨意,恨自已这个叔叔,如此狠心,袖手旁观,不管不问不说,还让其再没了孩童般的天真,逼着自已不得不早早长大!
想到这里,白子风有些心塞,文氏心中有了一丝的希望,虽知道自已此举有些卑鄙,可如果白家倒了,自已一个半寡的妇人,要撑着这般大的府邸,怕是没有那般大的能力的。
白子风抬眸向着文氏看了一眼,见她眼中满是期待的眼神。
撇开了眼,大掌轻抚了一下怀抱里的小人儿,声音轻轻淡淡:“大嫂的心思,我明了,可我也答应了桥儿,不再管了白府之事,自此后,白府如何,再与我无半点瓜葛。”
文氏变了脸色,手绢紧捏,良久,这才强颜了欢笑:“无,无事。”
说完,垂眼自嘲一笑:“倒底是我们亏欠你们罢了。”
“二叔!”
稚嫩的男音响起,白子风寻声看了过去,却见白霖一掀小袍子跪了下去。
脸上少有的成熟:“我知我们家做得有多过份,虽我不太明了这其中的事事非非,但侄儿有一事,还请二叔成全。”
白子风看他,正要开了口,却见他磕头下去:“还请了二叔,看在血缘之上救白家一救。”
白子风语顿,身上的析姐见哥哥下了跪,在那磕着头,以为哥哥犯了什么事,又被责罚了,从前爹爹便是这样,一要责罚哥哥就让他下跪。
不由得一个着急,在白子风的身上扭动起来,一边扭,一边嘴里叫着:“哥哥…哥哥……”
见她急红了的小脸,那眼泪都在眼圈打转了,白子风赶紧的将她放了下去。
这一放,她快速的颠跑到白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大哭道:“哥哥,哥哥,不要,不要打哥哥!”
文氏心酸,快速的转过了眼。
白子风眼中沉沉,却是开不了口。
挥手让婆子拉了那小人儿起来,哄好析姐儿,对文氏拱手道:“告辞了!”
说罢,当真大踏了步子,出了府门。
文氏在那里一个趔趄,白霖赶紧的上前扶了她,小嘴紧抿:“小心娘亲!”
文氏低眸看着年幼懂事的长子,一个泪奔,弯身抱着他的头轻泣了起来:“我的儿啊!”
刚哄好的析姐见这回母亲又哭了,不由得又张了嘴在那里大哭了起来:“哇哇……”
白府的消沉悲戚,让坐在车里的白子风心中有些不大好受。
想答应了,却又怕再次失信桥儿,这种反复之事,他怕多次后,自已在桥儿心中的位置会越来越淡!
这种得不常失和道义的两难选择,让他头回头疼的坐在车里抚额轻叹了起来……
第285章 旁枝闹事
小桥在床上歇了两天,倒是觉得好了不少,浑身骨头睡得疼痛不止,想起了床下地走走。
却不想,才走几步。又被撵上床歇着了。
整得她抗议良久,却硬是不得其法,无奈,每日里只有趁着晚上无人守着之时,偷着下地走个几圈。
待到第五日时,宫中太医前来复诊,倒是惊奇的夸了小桥一翻,直说人年轻,这身子倒也恢复得快,开了几贴大补药,又给了一些擦身的散淤膏,便说,再待个七日,不用吃药,只管食补就行了。
言外之意,大概也是说七日后。便可进宫谢恩了,这皇恩开的,在睡着的时候没有接旨不说,这谢恩。还视了她的身子情况来定。
这种情天大恩赐的情况,要放在这个时代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