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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抱青山来种田-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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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待老太爷好了,他们再来重算,其实也是保有一点希望在那,希望白子风能趁此重新掌了家。
白斐躺在床上,就那样昏迷不醒的不停喃喃着,白子风小心跪着贴近,却原来他说的是:“完了,白家,完了!”
白子风心中难受,看着那脸色越加潮红的白斐,很是温柔的轻声哄着:“祖父白家不会完的,孙儿一定会重新把它整顿起来的,你别急,别急,一会下人们熬好了药,你喝了,静下心好好养着,不会完的,啊!我保证!”
他轻声细语的哄声,让白斐缓缓的睁了眼睛,看着他嘴张了半天,良久才从那嘴里挤出两字:“撝儿!”
“我在!”
他眼直直的看着他,声音如那游丝:“不要恨了……不要让白家败了……”
白子风心中难受之极,眼中红红,他握着老者枯瘦的手,点头:“好,孙儿不恨了,白家也不会败的!”
白斐在床上欣慰的点了下头,疲惫的闭了眼,只轻轻的叹着,气息轻得几乎再听不见:“我累了,要睡了!”
白子风眼中泪光乍现,紧抿棱形嘴唇:“好,睡吧,孙儿不会扰了你的。”
“嗯”
轻得无声可寻,终是安详的闭了眼睛,白子风顿住,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了,将手中的枯瘦手掌缓缓的放进被子里,一滴泪就那样滑出眼眶。
白子风难得温润的扯动着难看的笑容,多少年了,都不曾对着祖父有过的笑容:“祖父,好好睡,孙儿知错了!”
说罢,他跪在地上,重重的对着他的遗体磕了三个头。
再次起身,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胡闹上前,却听他道:“着人发帖,就说老太爷……殁了!”
胡闹一惊,看了看白子风满脸的悲戚,随后小心的上前问道:“可是要着人去乔府告知一声?”
白子风看他,眼神幽幽,最后倒底点了点头:“按着正常该走的路子走吧!”
胡闹答了声“是”后,匆匆的退了下去。
文氏回府的时候,全府已经高挂起了白色灯笼,下人们也都换了白色素衣。
她匆匆的带着白霖去到松鹤院,正巧碰到守在那的白子风。
文氏一脸的哀伤,看着白子风时,满眼是泪,小声的叫了声:“小叔!”
白子风点了点头:“大嫂去看看祖父吧,叫了霖哥儿过来磕个头吧。”
文氏点头,拉着白霖的手便向着那高基走去,却在路过白子风的身边时,只听他道:“待磕完头,大嫂还是赶紧的着了下人们准备到时吊唁迎宾的事务吧!”
文氏有着一丝羞愧,知这府中的白幡是他着下人挂的,自已这个主母,却因着自身的利益跑去了乔府,这一点,让她脸红如潮。
白子风也不戳破她,只疲惫的说道:“进去吧!”
“好!”
文氏点头,拉着白霖向着内室走去……
小桥是在第二天收到白府的帖子的,青山是在头一天的晚上,小桥告诉了他这么个事情。
今儿个他又特意的告了假,虽内阁的长官不满,可架不住如今他也算是皇上身边的半个红人了。
因为在小桥交出那三成分红时,这当今圣上就有意,让他成了皇子伴读,不过倒是让这小子有先见之明的给拒了,这样一来,倒是令今上另眼相看了一翻,虽还是内阁编修,倒底是得了今上青眼之人,往日里欺他人小,让他跑腿的人,如今倒是很有眼色的对他恭让三分。
把帖子交给青山看了后,他点了点头:“今日开始吊唁,一会我换身素衣前去吧。”
小桥颔首,着了安婆子过来:“去将我那件素白锦缎衣裙拿了出来。”
安婆子看了看她:“姑娘这是也要前去?”
小桥并未否认,青山却有些不大赞同:“你如今养着病,你这般就是不去,白大哥也不会说道什么的。”
她僵笑的摇了摇头:“着人将我抬着就行,这出门有车,下车有轿,哪就不行了?更何况,我只想去上柱香罢了。”
事事非非恩恩怨怨,全随着人死而散,何苦再这般闹着、僵着?若是她不去,白子风是不会说什么,可心底倒底还是会有些失望和难过的,那是他的至亲,就算从前有什么不对,过份的地方,可从他亲手操办这丧事的这一点可以看出,他还是在乎的。
既是他在乎的,那便是自己也要去在乎的,不能因着这一件事,再让两人疏远了!
青山见她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着人备了软轿,还要背了小桥上轿。
小桥看得哭笑不得,她哪就能软到连几步路都走不了了?
拒了他的好意,坚持由婆子搀着出了门,上了轿,再行了马车去往白府。
门房去通知的文氏,文氏亲自在二门处来接的小桥。
小桥见她披着一身麻衣,头上插着银簪白花,整个人显得娇小素丽,脸上有着哀戚。见到自已时,赶紧的快步走了过来,伸手代替了她身边的婆子。
满脸的嗔怪:“其实你不来也没什么的?”
小桥正经着小脸否决道:“我得来,最起码的代表孙媳上柱香还是要的,虽他生前也不见得同意了我。”
文氏听她说孙媳,看了她一眼,心中明白,这是跟小叔已经和好了。
“这会子来了不少的人,闹得很,不如你先去偏厢歇息一下,待人走得差不多了,我再着人支会与你,那时你再出来吧。”
“有劳了。”
小桥颔首,她这个样子,就不去那群贵妇面前丢脸了,还是安安静静等她们走后再去上香拜别吧!
文氏将她领到杏雨阁的偏厢后,便去到正院招呼客人去了……
待下午未时人都走得差不多时,小桥才由着安婆子搀扶着去找了文氏,向着前院摆灵的厅堂走去。
白子风早被文氏派来的文妈妈告知小桥来的事情,虽有些惊讶,倒底心里有了几分的欣喜,她肯来,那便说明她不再记恨了。
小桥来到正厅摆灵的地方时,见白子风一身的白衣,腰间系着一条灰白的麻面腰带,见到小桥时,虽眼中有了少许的亮光,倒底只相互点了下头。
小桥被人扶着上了高基,看着他道:“我想上柱香可成?”
白子风眼沉沉,眼中红丝未退,整个人近了看着,显得很是沧桑疲惫。
他看着小桥定格几秒,最后点头哑嗓的说了声:“好!”
小桥来到那正厅灵堂,看着那大大的奠字,知那白幡后面定是那官椁,挥了安婆子的手,小心的跪了下去,给其磕了三个响头。
白子风就那样看着她磕完头,待婆子扶了她起身后,又向着那边跪着的烧纸的白霖和文氏相互点了个头。
白子风粗哑了嗓子对着文氏说道:“嫂嫂且代我多烧点纸,我先告个退。”
文氏颔首:“知道了!”
小桥见他那眼神,知道他是有话跟自已说,两人相继来到府中花园凉亭的地方。
挥退了婆子小厮,他伸手来扶了小桥,小桥也并未拒绝。
将她扶着坐下后,这才在另一面坐下说道:“我准备接手白家。”
说完,他定眼看她,小桥并未说什么,只看低眸看着自已面前的桌子。
却听他声音里,有着一丝愧疚的道:“我失言,可要我放手不管……我……”
“不若拿了作坊里的香水来摆卖吧。”
白子风愣住,小桥抬眼,看着他对他温和的扯了扯嘴角:“可提供作坊的香水这些来卖,反正你也是合伙人,这自已店中代卖,想来余家也不会多说什么的,都是照着分红分成,多卖一瓶,他们也多得点利,就不在京都跟他们争了,去别处摆卖吧!”
这样一来,倒是很快能起死回生不是么?
小桥淡然看他,而白子风只觉胸腔有着淡淡的热意,她这是不计前嫌要和解了?
小桥扭着手中的绢帕喃喃:“其实我是不懂你的,大概我没处在你这个环境中过过,也未反思过你的难处,如今人都死了,再揪着那些鸡毛蒜皮,倒真是太过自私了,如今我能做的,只能点头同意,还有便是能帮就帮点吧!”
“桥儿!”
小桥冲他摇了摇头:“别说什么感动的话语,如今这个场合不适合!”
“好,那就不说!”
他扯出这两天来,最是好看的一个笑容,虽有着温润,可那满脸的疲惫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遮掩的。
小桥想开了口劝他多歇息,却又觉得这样不妥,这三天正是守灵之时,如何敢这般不孝的偷懒歇觉?
小桥闭了口,白子风心中却是大石彻底的落了地,要重掌了白家,他已经做好了小桥要跟他失和的准备,虽心中难受异常,可一想到祖父逝世时那无助的眼神,让他更觉心间沉闷,两头他都不想弃,却又怕另一头不谅解。
却不想,如今小桥不但点头同意了他这般做,还主动相邀,让白家去作坊提了货,以期让白家能够以最快速度回暖。
若不是不合了适宜,他真想抱抱她,或是握着她的纤手,来诉说一下,此时他心中的激动!
第288章 又一次看错于你
那日过后,小桥便留在了乔府养起伤来。
而白子风每日里会着了胡闹来乔府报了白府的一些近况,待得知第三天时,将白峥从庄子上接了回来。
让其守灵带孝,没想到那小子。既是大骂了白子风,强逼了文氏,差点将自已的一双儿女给掐死了,想着利用这一点让白子风退了家主之位,然后自已上位。
并且还大骂了文氏不守妇道,跟自家弟弟有一腿之类的,整个过程,吵闹了将近一天时间。
最后白子风无法,只得拿了棍棒来,将人给打晕不说,还将人给绑了,直接扔到了庄子上,让人给他落了发,烫了戒疤,着人看着,送到偏远山区的一个古刹。让他自行苦修,并派人手在那看着,不让其出了那村落。
青山听后,直接瞪眼:“这也可以?”
小桥却觉得白子风是故意整白峥的。凭着那斯的黑眼圈,这酒欲瘾怕是不轻,这一剃了头,做了和尚,酒喝不成不说,这女人更是沾都不能沾的。
对于一个长年浸沾在酒欲色堆里的男人来说,每天的青菜豆腐,还不如杀了他来得痛快点,这样折磨着他,倒是有够让白峥受的了。
待三天守灵之期过了,便是扶灵掩埋的时候了。
白子风亲自做了那抬棺之人,一步步将白斐抬进祖坟掩埋。
此事过后,便是重掌白家家主之位,听着白子风有时也会来了乔府说道一两嘴的。小桥知道,他把从前囔着分利最厉害的几个旁枝分了出去。又下了几个长老,重新提了几个安分点的上来,这样一来,虽有些人不满意提出了抗议,但他拿出可代卖香水的诱惑,让一些人成功的闭了嘴。
也让一些分出的人懊恼不已,这事后,那分出去的旁枝每日都会上门,以求能得以修复关系,倒底被白子风冷硬的拒了。
如果不给这些人一些个教训,他心里也会不舒服的,或多或少,祖父的死。这些人跟他一样,都该受些惩罚才对,他罚了自已在这里得撑白家,那么那些闹得最厉害的,也该丢些家财才行。
小桥只是听他说着,因着难得的抽空出来,这一说完,又是好些天见不着面,这日他小心的问了一嘴。
“待祖父的一年孝期结束后,我们成亲可好?”(古时老爹老妈是守孝三年,爷奶这些只需一年即可。)
他实在不想等了,那种滋味太难熬了,这样跑来跑去,让他快要焦白了头发,如今他只想绑了她在身边,这般多年来,他也等得够久了。
小桥笑而不语,只说道:“待你把白家之事忙完整后,咱们再来谈了这事儿。”
“你为何还不同意了?”
他有些不满了,小桥笑了:“这事儿哪是我这个女孩能做主的?”
她这一提,他顿时明白过来,敢情这是要婶子亲口答应啊,随后一想,也是,当初提亲时,只随随便便送了纸契约给她,如今又谈了婚嫁,这在曲县的柳氏还蒙在了鼓里,他在这奔着小桥使劲,却不知该是找了柳氏提亲。
想到这,他失笑一声:“倒是个糊涂的。”
说完,他又满眼期待的看着她问:“要不?我着人去接了婶子过来?”
小桥正经了脸色:“如今你正值孝期,还是低调点好,待这事过了再说吧!”
白子风眼深了一下,小桥见他有了些许变化,实在是不想他太过难过,只得说道:“进宫谢恩后,我想回了曲县去。”
“为什么?”他皱眉,脸色有着少有的严肃,如今见面已经很不容易了,这还要回了曲县,这是打算长年不见了?讨私冬巴。
小桥一时半分的也说不清楚,只说道:“我想我娘和姥了,况且还有一事,我得回曲县去办。”
“何事?”
他不依不饶,追根到底,小桥无奈,只叹了声:“此事还不知能否成功,我只是这般想着,待到时成功后,我便写信来告知你可好?”
她要跟夏氏和余靖乃商量两家手中的香水分成之事,要知道如今还有个今上拿着三成呢,要说这以后好了,这今上没了野心,打死她也不会相信,自古帝君心难测,惟一的办法,只能弃车保帅,她们能做的就是将这香水彻底的放弃交给国家。
这种事,若是白子风跟着一起去谈当然最好,可如今这白家之事这般烦多,又走不开的,只得她自已前去了。
已经让他担得够多了,这次让她自已来处理好了。
可不想,白子风并不受理这棱模两可的话语,眼睛浓墨一般直直的盯着她。
“何事!”
小桥无法,很是不耐的说了嘴:“你就不能让我自已干一件事么?”
老指挥让他干惯了,好不容易没了一身懒病,他还不乐意了?
本以为是件小事,不想却听得白子风冷哼一声:“说是有事要办,想来,你不过是用着借口来搪塞我吧。”
他有些失望的自嘲一笑:“我屡屡提亲,却是回回失败,我自知你与着别的千金不同,是以,我一直都甘愿的宠着,忍着,谁让我欢喜中意于你呢?”
小桥听到这里,觉得有些变了味,赶紧的想开了口来,却不想,才刚张了下嘴。
他却又先她一步开了口:“可是你呢?一次次的无理取闹,调皮,我把它当作你不同的面相和性格,享受着,宠溺着,可有换回你换着立场为我作想过?”
“我……”
不待小桥急辩,他又“哦”了一声:“应该有的,便是那皮蛋酒楼不做的那一次,呵呵……便是连着那次,也是因为徐伯和胡闹的关系,让你知道了我欢喜于你的这一点,你道了歉,我真心欢喜的原谅了,桥儿!”
说到这,他看着小桥,满眼的失望,扯了个极其讽刺的笑来:“这一刻我多希望你能似了这京中的闺秀小姐们,守在内宅等夫归来,而不是这般一二再,再二三的找着借口搪塞于我。”
小桥心凉了一下,尼玛,她哪有找借口,是真想自已做回事,不想烦了他。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成不成?”
小桥气急,急急开口,却不想,他挥手制止。
小桥刚要出了口,他却极尽嘲讽的说道:“我终是看错于你……”
小桥闭了嘴,心沉到底,这是第二次他说看错于她,头一次因着自已的糊涂大意,这一次却是实实在在的冤枉。
她已经在改了。再想着他的处境了,虽把白家搞成这样,可她也换来了一身的伤不是么?她都不计较了,想着他跟母亲提亲,按着这个时代的规矩来办了婚礼,只因尊重他是这个时代的人,她不想麻烦他,是因为白家要重新的起步,虽有了香水代理可卖,可少不了要整顿,跑脚程,她心疼他,想自已成熟认真的办完这件事。
她有错么?他不听自已解释,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最后整一句看错于她,呵呵,说她不会换了立场来考虑他:白子风,说我伤人心,怕真真伤人心的是你吧!
小桥冷了眼,冷冷的笑了笑:“既是看错于我,何必做了那自降身份之事?来这俯首称了臣?不如回了你的白府做了你的家主,再取一千金做夫人,这样一来,正好在内宅每日等你归来,又很是乖巧,为你甘心拜倒不说,还能纳了好几房的美妾,你来这做什么?我既不愿做了内宅妇,也不愿跟人称了姐妹,你来这做什么?”
最后一句小桥大吼了出来,眼睛里泪花已经闪动,可她就是倔强的不肯在他面强示弱:“我问你来这做什么?白子风?啊?我不好,我无理,我调皮,我自私,这些你不都知道吗?你现在才说看错于我,那你还来这做什么?”
白子风愣住,看着她眼中泪光闪现,俊脸上复杂难辩,一时语塞,却听她:“呵呵!”
冷笑两声:“你走吧,你我从此以后再不相见!”
她转过脸,趁着泪水未滑下脸旁,侧脸向里低头让泪滴落床眩ё永铩�
白子风有着一瞬的恍惚,却又听她道:“我祝你跟你未来妻妾,白头到老,儿孙满堂!谢谢慢走不送!”
白子风久未回神,却又听到她如此冷硬的话语,心尖疼得厉害,眼中淡淡,再不复以往光彩,却是极其讽刺的一笑:“当真?”
“当真!”
她说得坚定,白子风听得难受,看着她侧着的冷硬脸旁,心中失望难过的同时,却又觉得她太过铁石心肠了。
白子风起身,转过身后,嗓音极淡极淡,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只听他道:“那么,便当我们白识一场吧,也权当我错付真心了!”
说罢完后,头也不回的大步出了内室。
小桥哼了一声,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白识一场?错付真心?白子风,你真当我没有心么?”
说完,她用手轻捂左边胸口:“这里痛得开了裂了,心也凉了,因为你,它怕这辈子都不会心动了!呵呵……”
她笑,却笑出了泪水,倒了下去,将眼睁得大大,以期能看清头顶的帐蔓,却是泪水太多,怎么也看不清楚……
白子风一脸铁青的走出内宅,小厮胡闹小心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脸色,心中腹诽:这是又闹起来了?
小心的上前,寻问了嘴:“公子?”
“滚!”
白子风突然一个回头,将胡闹吓了一跳,见他眼中血红,吓得他更是退后三步。
白子风就那样极为冰冷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从齿缝挤出了句:“回白府!”
“是”
不敢耽慢的胡闹赶紧去马厩牵了马车,驾出了乔府,白子风从上车后一直一言不发,待车回了白府,立马进到账房看起账来,从此开启了疯狂工作狂模式……
第290章 谢恩还乡
待到四月下旬之时,小桥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宫中太医又来了一次,给小桥诊断后,直说可多食些食物来补。倒是不用再开药了。
小桥感谢过后,请来了邹氏,让她教了一些大礼该是如何跪,如何行走这般。
待到第二天,安婆子拿来内务府中送来的从二品县主服饰,着那大红花色的霞帔,肩头披着金丝云肩,带的官帽却是满头珠翠拼成,看着那大金坠子,小桥只觉自已脑袋沉得慌。
安婆子给她整好着装,这才端着身子向着那马车行去,去到宫中叩头谢恩。
待车行到了宫门前,小桥着了安婆子拿出圣旨和自已的县主令牌,说明来意后,马车进到诚门里。
小桥在车中等着,待去报信的太监返回之时。这才下了车。
且这一回下车来,便看到有四位粗使太监抬了肩舆在那等着,一个红衣管事太监对他笑得很是明媚:“明诚县主,小的特奉皇后娘娘的旨意前来接了县主去凤鸣宫的。”
“有劳公公了。”
小桥施了半礼。却见他连连摆手称道不敢,眼角却是有着明显的笑意,安婆子趁势塞了小包银子于他。
小桥见他接后,这才上了肩舆。
待来到凤鸣宫后,小桥跪在正殿之中给上首着明皇凤服的女人叩首行礼,她跪得很是端,皇后笑着抬手让她起身,并赐坐于她。
小桥挺直身躯向着那锦凳走去,尽量让裙摆不得晃动太大,待轻盈的落了不到三分之一的坐后,这才手捏绢帕,眼睛平视盯着离自已不过半米的地方。
皇后则笑道:“倒是不用这般急的,可待你身子全好再来,听太医说。你身子倒是恢复得奇快,倒底年岁轻啊。”
小桥端笑:“皇后娘娘日月齐辉。明诚不过是运气好罢了,得亏了娘娘的照拂,这才有幸保命的。”
“行了,你呀,也别尽说了好话来哄了本宫开心,倒是有一事,近日本宫心情还不错,明诚可是想听听?”
小桥起身施礼:“能让皇后娘娘开心的事情,定是好事才是,若是皇后娘娘愿说与明诚一听,倒是明诚的福气呢!”
“你看看这小嘴甜的?”
皇后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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