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指富为婚(芳尘)-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良辰原不愿叫沈氏觉的在府上受人苛待,才有意照着侍妾的规制给指派的人手过来,如今她自个提了,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便只叫婷芳和婷如二人留下伺候,其余的人叫收拾好东西,去顾怀青处回话,再另给安排个去处。
沈氏见良辰抱着慕凡,并没有往日那样开怀,忍不住问了句:“少夫人今儿神思倦怠,似是有什么烦心事。”
良辰不愿与沈氏多言,便回道:“许是有孕之初,开始害喜了,食不知味,自然没什么精神。方才已经叫人备下了酸梅,想着吃些可口开胃的东西,便好了。”
沈氏向来最会察言观色,看出良辰并非只为这样的小事,忧心忡忡,只是少夫人既不愿与她说,也没有追问的道理,便没再说话,只与良辰一起哄逗起慕凡来。
良辰回静园时,顾尧已经在院里等着了,良辰算到他会来,并不惊讶,只挥退了众人,留顾尧在屋里说话。
“少夫人可能告诉小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二皇子怎就突然要了澄儿去。”
良辰听顾尧声中夹着一丝哭腔,眼圈也红了,似是已经哭过,便没好气的说:“你个大男人哭什么,若是能将这事哭回去,我早就大哭一场了,你好生与我说话,若是再这样,我可不与你说了。”
映兰在一旁瞧着也着急,赶紧劝道:“咱们少爷就在书房,你在这哭着,若是叫少爷听见可怎么好,你听少夫人的,好好说话。”
顾尧好歹缓过神来,一脸悲凉的瞧着良辰说:“少夫人就没有旁的法子了?”
良辰只觉的除了澄儿,自个最对不住的就是顾尧,可事已至此,若是自个现在站出来,连累的是陶家满门,到如今,只能把心一横,牺牲澄儿一个。大不了往后澄儿有个万一,自个站出来为她抵命。
映兰见少夫人这一日已经够难过了,顾尧这一来更是添乱,便没好气的说:“咱们少夫人又不是天王老子,你也知是二皇子来要人,公主都没法子,你来求少夫人有何用。还是赶紧回去看着澄姑娘,省的她不情愿,再一脖子吊死。”
映兰这话,正戳中了顾尧的痛处,顾尧一听,忍不住轻叹一声说,“得了这样的好事,澄姑娘又怎会不高兴,如今想一脖子吊死的只有我一个。”
良辰闻此,微微一怔,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澄儿她乐意去二皇子身边伺候。”
“少夫人清楚,澄姑娘一心想嫁皇族,如今整个圣都谁人不知,咱们圣上最器重的便是二皇子,这二皇子保不准就是将来的皇上,澄儿若是跟了他,将来大小也是个皇妃,澄姑娘如此心气,怎会不乐意呢。”
良辰听了顾尧这话,便心存侥幸。想澄儿原是替她入皇子府的,若是二皇子见了澄儿倾国之貌,或许不但不会失望,反而会高兴。毕竟二皇子是个好色之徒,哪有真情,只要是貌美的女人,他怎会拒绝。
只是苦了顾尧,一片真心,终究是辜负了。
顾尧来时,心里也清楚,少夫人对这事也是无能为力的,可心里的悲苦,若是不找人说了,怕是将自己憋疯。恨只恨自个生在贫苦之家,出身微贱,否则也不会眼看着心爱的女子,奔向所谓高贵的皇子怀中。
“顾尧,事到如今,你也该为自己想想。为了澄儿你已经耽误了好些时光,你们少爷每每与我说起你都是心痛,你也该是时候回他身边,帮他分忧了。”
雁惠山庄若是没有澄儿,再留下也没有任何意义,既少夫人都发话了,顾尧也不再推辞,便应道:“只要少爷还有用的上奴才的地方,顾尧一定踏实办事,再不辜负少爷的看重了。”
良辰闻此,也算安慰,赶忙交代说:“既然如此,你便去你们少爷那边回了话,也好叫他安心。至于澄儿那边——”
“奴才想送澄姑娘走后,再回来府上当差。”
“这样也好,澄儿虽然是去二皇子府上伺候,到底拘着国丧的规矩,不能给个实在的名分,所以也不必准备什么喜服,只打扮的体体面面的过去就是。如今公主没心思管那边,咱们行事也方便些,待会儿我叫映兰准备些体面的衣裳首饰,你带去叫澄儿都拿上,毕竟是王府,若是打扮太寒酸,便会招人轻贱的。”
顾尧闻此,也没多言,只应下了良辰的吩咐。
府上的下人虽然都得知了澄儿要去王府当差的事情,却也没人说句好话,还未承宠便都在背后咒着澄儿失宠。
良辰最恨这些见不得旁人好的是非精,念着还在正月里没有处置,却都罚去空置的院里扫雪去了。
隔日,澄儿便被二皇子府上的人接走了,良辰这一日忐忑,到了夜里也没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传过来。又这样过了几日,直到今儿正月十五,二皇子府上依旧是风平浪静,只听闻二皇子前几日叫人去雁惠山庄打听,是否还有一个叫澄儿的姑娘。打听无果,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良辰这才将心放下,能安安稳稳的过个十五了。
映兰见少夫人今儿精神不错,便叫着祈昌领着一众小厮,亲手摇元宵,良辰见祈昌他们一个个笨手笨脚的样子,忍不住捧腹大笑,可这元宵摇出来却也像模像样,不比大哥先前叫人送来的差。
傍晚那会儿,沁怡公主叫人送来了几个别致的宫灯,叫良辰赏玩。
良辰向来喜欢这样稀奇的东西,把玩了好久,才叫映兰挂上。
☆、第二百七十五章天降横祸
公主不愿吵闹,所以年十五便叫各自在处所度过,原是该一家团聚的日子,过的也冷清。
过了十五,这个年也算是过完了,原都盼着今年是个好年头,可这些日子也没少出岔子,良辰如今有孕,更时刻提醒自己要谨言慎行,保住孩子才是正经。
淑颖和易婉这些日子几经商议,总算预备行事了,早上易楚前脚刚去铺子,她俩后脚就来了静园。
良辰正愁今儿个没人说话,两个姐姐就来了,实在欢喜,叫青鸾准备了好些果子吃食,都是公主昨儿才赏下来,尽是冬日里吃不到的稀奇玩意。
三人闲聊,气氛也融洽,易婉一扫前些日子的颓气,如往昔一般与良辰玩笑。
时近正午,良辰留两位姐姐一同用午膳,这菜刚上齐,青鸾就进屋传话说,梧桐姑娘过来了。
良辰原兴致极高,没想到梧桐会赶在用膳的时辰过来,虽不愿见她,怎奈何两位姐姐在场,若是不见,怕显得小气,便挥手叫青鸾请她进来。
不一会儿梧桐提着个食盒进了屋,见大小姐和段夫人都在,有些紧张,赶紧欠身给各位主子行了礼。
“没想到你赶着大中午的来了,这时辰一定还未用午膳吧,青鸾,你去添副碗筷,叫梧桐坐来我身边吧。”
梧桐闻此,赶忙推辞说:“少夫人不必忙,奴婢原听说您想吃奴婢娘亲炖的鸽子汤,奴婢便急着叫母亲备下,赶在午膳这会儿给您送来了。”
良辰从来不食鸽子。她想喝鸽子汤一事,怕也是误传,便笑了笑说:“劳得你和刘妈一番苦心,许是听岔了这事。到如今我也没尝过鸽子汤是怎样的美味。便不浪费你们的一番心意,端上来,大家一起尝一尝吧。”
梧桐闻此,十分欢喜,赶紧上前将食盒小心的放在桌上,在青鸾的协助下将一大碗鸽子汤端上了桌。
“这汤闻着就香,姐姐们来的可是时候,青鸾赶紧给先给两位姐姐盛一碗。”
青鸾得令,赶紧去取了三只小汤碗过来。分别盛了汤,奉到了三位主子跟前。
易婉瞧着梧桐就不顺眼,自然不愿喝她的汤。便起筷吃起别的菜来,对眼前热腾腾的汤不屑一顾。淑颖倒是十分给脸的尝了一口,还称赞说鲜美。
良辰最喜欢美食,尝了一口只觉的鲜甜爽口美味,便一口气喝下了大半碗汤,直夸刘氏手艺好。
梧桐听了夸赞,甚是得意,眼见少夫人将汤喝了,总算不辜负自个的心思,便心满意足的告辞离开了。
午膳过后。良辰照例要小睡片刻,易婉和淑颖不便打扰,午膳后小坐一会儿便告辞了。
良辰刚小睡的一会儿,忽觉腹痛难忍,翻身正准备起来。却发觉自个手脚僵麻。根本就使不上力气,便大声喊映兰。
因为昨儿个沐宅一处院墙倒塌。映兰和陆氏一早便被良辰派去做监工,不到傍晚是回不来的。
青鸾在外屋守着,一听到少夫人的呼喊,就赶紧进了里屋去。见少夫人一脸惊恐的僵在床上,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喊人进来。
良辰这会儿也不知是怎么了,只觉的浑身无力,似是叫人抽干了力气,小腹已经痛的麻木,腿间似有一股热流涌动。
青鸾从未见过这场面,赶忙小心的将良辰扶起,“少夫人这是怎么了,是哪里疼。”
良辰闻此,一时也闹不清楚状况,只吩咐说:“快,快去请宋师傅过来,我这肚子,怕是不好。”
闻讯而来的丫环们听闻此言,都吓的不轻,申儿腿脚最快,赶紧奔出了门去,剩下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屋里便只剩下良辰痛苦的呻吟声。
不多时宋师傅提着药箱,领着专伺候女主子的蔡嬷嬷赶来。
原是千金一科的病症,宋师傅不好近身,便叫蔡嬷嬷赶紧给少夫人检查身子。
蔡嬷嬷嫌屋里人多杂乱,便只留了青鸾和青鸢在屋里,叫她俩在一旁帮衬着,将床边的幔帐都拉下,便到了近前给良辰检查。
蔡嬷嬷刚掀开被子,便吓了一跳。眼见良辰贴身的衣裤已经被鲜血染红,瞧着出血不少,似有滑胎之兆。便赶紧吩咐青鸾青鸢伺候少夫人换身干净的衣裳,就急着出来与宋师傅说,“已经见血,瞧着还不少,宋师傅赶紧想想法子,抱得母子平安。一旦少夫人这胎不保,公主盛怒之下,咱们可就没命了。”
宋师傅一听这话,急的一脑门子汗,赶紧上前隔着幔帐给良辰诊脉,原还紧皱的眉头竟有些松动,转而是一脸的疑惑。
蔡嬷嬷见此,赶紧上前询问情况。
“少夫人虽然症状凶险,但脉象和胎气都很平稳,并非母体自身的病症,似是食用了红花一类的伤胎之物,所致出血,只是用量极少,所以并未伤及胎儿。”
蔡嬷嬷一听大事不妙,若真如宋师傅所言,那少夫人遭难并非偶然,是有人刻意陷害,这天大的事,自个一个嬷嬷可是兜不住,得赶紧去回了公主的话。
蔡嬷嬷寻思着,便与宋师傅耳语了几句,就匆匆离开了。
青鸾这会儿急的都哭了,赶忙问道:“宋师傅可说句话,我们少夫人这是怎么了?”
“依老夫诊断,少夫人这是吃伤了东西,引致出血,幸好食用不多,未伤及胎儿,待老夫开几幅固本培元,补气血的汤药给少夫人服下,不出三日,便会恢复元气的。”
青鸾闻此,虽然松了口气,却还是满心自责,想着映兰早上走前,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照看好少夫人,如今映兰前脚刚走。后脚就出了这样的事情,叫她怎么对的起少夫人和未出世的小主子。
青鸢见姐姐哭,也跟着哭,倒是良辰迷糊中不忘安慰她们两个。只淡淡的笑了笑。“我这孩子坚强的很,怎会这样轻易的就没了。你们两个丫头别哭了,赶紧跟着宋师傅拿药煎药,我这肚子还痛着呢。”良辰说着,微微皱了皱眉,虽然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心里却还是念着万幸。
得知良辰差点小产,沁怡公主大怒,便要去良辰处探望。
含贞等人哪敢这会儿叫公主出去。万一有个闪失,便都别活了。
沁怡公主好不容易有良辰这么个贴心贴意的姐妹,她出了这么大的事。怎能放着不管,便叫含贞赶紧备下轿撵,一定要去静园一趟。
沁怡公主到时,淑颖和易婉已经在床前守着了,良辰方才服药,这会儿已经睡下了。
沁怡公主站在床边,瞧着良辰苍白的脸,竟没有一丝血色,顿时气愤不已,便呵斥说:“你们这院里的丫头是怎么伺候主子的。怎么能吃伤了东西,映兰呢,她怎么不在。”
青鸾闻此,赶紧应道:“掌事与陆嬷嬷早先时候被少夫人派去沐宅办事,傍晚那会儿才能回来。”
沁怡公主听了这话。也没了脾气。回身瞧了瞧良辰,又与易婉和淑颖说:“咱们别扰了良辰丫头休息。出去说。”
易婉和淑颖闻此,都十分顺从的应下,随沁怡公主去了正厅。
沁怡公主刚坐下,便急着问道:“蔡嬷嬷说良辰是吃伤了东西所致,你们赶紧将院里的厨子喊过来,本公主要亲自问问他都做了什么给少夫人吃。”
要说良辰每日吃的餐食,时时都是有人仔细盯着的,照理来说也不会出什么岔子,沁怡公主审问一番无果,事情便僵在了这里。
正当公主愁眉不展之时,小酌为了邀功,便在一旁搭话说:“奴婢有一事要向公主禀告。”
沁怡公主正烦着,便不耐烦的说了句,“有话便说。”
“回公主的话,咱们静园的奴才都爱戴少夫人,绝对不会有加害之心,倒是梧桐姑娘,大中午巴巴的送来了一碗咱们不知什么来历鸽子汤。我们少夫人原不想喝,见她有心,便赏脸尝了,没成想饭毕刚歇下,便腹痛难忍了。”
沁怡公主闻此,扫视屋内的众人,问道:“她说的可是真的?”
“回公主的话,今儿梧桐送来鸽子汤的时候,我与婉妹妹赶巧也在这里用午膳,因为不喜鸽子的腥味,我只尝了一口,而婉妹妹这几日吃素,也未喝,想着也就良辰妹妹称赞好喝,喝了半碗有余呢。”
易婉听淑颖这么说,也点了点头应道,“如姐姐所言,却有此事。”
沁怡公主打小在宫里长大,见惯了这些勾心斗角的无耻把戏,想那梧桐一早便是惦记上楚弟的,见他俩夫妻和顺,心里怎能不生怨气。如今良辰有孕,她心里怎能不愤恨,便心生歹念,一心要害良辰小产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这害人的动机有了,怎么也要找些确实的理据,便急着叫宋师傅去验了那剩余的鸽子汤。
一经查验,汤里面确实有至孕妇滑胎的药渣。
眼下人证物证聚在,沁怡公主立刻吩咐含贞带着几个小厮去拿人。
梧桐这会儿正与母亲靠在火炉前说话,没成想天降横祸,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人架了出去。
刘氏见女儿吃了亏,怎能放着不管,拿起手头上的剪刀就追了出来。
含贞深宫行走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见刘氏擎着剪刀,斜睨了她一眼说:“你女儿梧桐在汤中下毒,险些害的少夫人小产,我看你这母亲这般护她,怕也是同谋。”含贞说完,便吩咐小厮将刘氏一并带走。
刘氏听了含贞的话,一脸不信的瞧着梧桐,手中的剪刀也脱手砸在了地上,梧桐这会儿亦面无人色,任由护院将她拖走。
☆、第二百七十六章大难临头
那几个小厮也不客气,将刘氏母女架到了静园,也不念及刘氏老迈,硬生生的给摔在了地上。
刘氏身子骨本就不好,被这么一摔,蜷在地上,痛的都变了脸色。
梧桐见此,也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爬到母亲跟前,柔声安抚。
沁怡公主虽瞧着这对母女可怜,但她们的所作所为却令人发指,并未说话,只一脸鄙夷的瞧着这一幕。
含贞最能洞悉沁怡公主的喜怒,便吩咐说:“公主在这里,怎能任由着两个贱婢放肆,赶紧跪好。”
梧桐闻此,赶紧扶着母亲跪好,又忙着给沁怡公主叩了头。
沁怡公主最见不得恶人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如今梧桐不正是这幅嘴脸,沁怡公主更不愿瞧她,十分生硬的问道:“少夫人今儿喝的鸽子汤,是你送来的。”
梧桐原知道是鸽子汤出了问题,是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沁怡公主见此,只觉的这丫头不老实,顿时来了火气。
“是不是你都不敢答,分明是心里有鬼,这事倒也不用再审了,赶紧拖她出去,乱棍打死。”
刘氏闻此,瞬间慌了神,赶紧应道:“公主饶命啊,您听老奴说一句,我们母女受恩于少夫人,梧桐对少夫人敬重有加,怎么可能伤害少夫人,怕是有人栽赃嫁祸,陷害小女啊。”
沁怡公主听闻此言,只觉的好笑 ,便问道:“栽赃嫁祸?你们两个奴婢深居简出。到底得罪了谁,会这般陷害与你。分明是强词夺理,我瞧你女儿心狠手辣,你这老刁妇怕也是同盟。便一并带下去。乱棍打死。”
梧桐这会儿无从狡辩,心里有苦说不出,可即便自己惨死,也不能连累了母亲,便央求道:“公主明察,奴婢真的冤枉,奴婢的娘亲更是无辜。您还未查清此事,怎就要错杀我们娘俩。”
“你口口声声说你冤枉,这屋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宋师傅确实是在你送来的鸽子汤里查出害人滑胎的药渣,想你即便要害人,也该想个高明的手段。这么容易被人识破,你可真不冤枉,就是该死。”
梧桐闻此,顿时有些绝望,近乎耳语的念叨说:“不,我真的没有要害少夫人,是有人要害我,我没有。”
如今屋里无论主子奴才,都是同仇敌忾,视梧桐母女为过街老鼠。人人得而诛之,即便沁怡公主要即可仗杀她俩,也无人求情。
含贞见这情形,便吩咐说:“没听公主的吩咐,赶紧将她俩拖去僻静处杖毙。死了便扔去乱葬岗。若是谁敢替她俩说清,便当做是同党。一并打死去。”
含贞的话便是公主的意思,屋里原还是乱糟糟的,到如今却静的可怕,连刘氏的哭泣都骤然停止。
梧桐听闻此言,心中依旧不服,再不是先前一脸怯懦的样子,直直的盯着公主说:“我要见少夫人,我要亲自问问她,问她我到底哪里对不住她,叫她拿着腹中的孩子做赌注,冒险来害我——”
梧桐话音未落,便见易楚气冲冲的进了屋来,抬手就狠狠的给了梧桐一巴掌。
梧桐被这突如其来的耳光,打的有些迷糊,半晌才缓过神来,看清了来人。一见是少爷,这眼泪便簌簌的往下掉,捂着瞬间红肿的脸颊,哽咽着问道:“少爷不问来由,便出手伤我,每每都是为了沐良辰那个贱人,到如今,少爷还分不清谁真谁假,孰是孰非吗?”
易楚听了梧桐这席话气的不轻,也不顾众人的眼光,厉声斥责说:“正如你所言,我如今总算看清了真假是非。我原早该下定决心,将你撵走,却念着一同长大的情谊,留你下来,没想到你竟变本加厉,胆敢害起人来——”
“我若说我毫不知情,少爷可会相信,梧桐即便再狠毒,也有良知,怎会忽然下手去害少爷您的孩子?”
刘氏闻此,也才回过神来,如今想活命,还要靠少爷相助,便在一旁哭诉说:“少爷与梧桐都是喝老奴的奶长大的,这份情谊不比其他。梧桐的性子,少爷还不知道,是刀子嘴豆腐心,怎会做害人性命的事情啊,少爷您要替我们娘俩做主,不要被奸人蒙了眼。”
易楚念着刘氏是乳母,本也有所动摇,谁知梧桐这会儿许是乱了心智,口中一直念着是良辰要害她。易楚气急,也不愿再管她,想这样不知好歹,心存恶念的丫头,根本不值得为她求情。方才见良辰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模样,便也恨毒了梧桐,心想若是良辰真有个闪失,他便要亲手杀了梧桐才解气。
易楚虽然气愤,却也不愿见梧桐和刘氏的惨状,想这家事还是由公主做主,也不愿久站,只与公主说要回去照顾良辰,便悻悻的离开了。
梧桐见到如今少爷宁愿看着她冤死,也不愿救她,顿时心生寒意。可越是这样的处境,便越是不能认命,一定要活下来,才有机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梧桐寻思着,侧身瞧了刘氏一眼,定了定神,与刘氏说:“娘,那鸽子汤是你亲手炖煮的,不是确保万无一失吗,你说,你到底有没有在汤里加药害少夫人滑胎,你说,你说啊。”
刘氏闻此,有些发怔,实在不信这话是从自个女儿口中说出的。梧桐平日里虽然与她少亲近,却也是个孝顺的女儿,如今大难临头,竟要将这罪责往她身上推,自个保命去,实在叫人心寒。
想这世上只有狠心的儿女,没有绝情的爹娘。既然梧桐有这意思,自个这个做娘亲的,还有什么不能为女儿做的。于是惨淡的笑了笑,抬头回了公主的话说:“事到如今,老奴也不隐瞒,少夫人的鸽子汤是老奴亲自炖煮,其中的料老奴最清楚不过,宋师傅说的那些药,都是老奴加进去的。是老奴要害少夫人,不干梧桐的事,她确实毫不知情。”
沁怡公主闻此,有些不信,微微皱了皱眉,扫了易婉和淑颖一眼。
这会儿淑颖和易婉是一样的讶然,实在没想到刘氏会跳出来替梧桐顶罪。
梧桐此时心如刀绞,可为了活命,为了证明清白,只能一脸嫌恶的与刘氏说:“娘,你为何如此糊涂,怎能起这害人的心思,您真是——”
“梧桐,娘做的这一切也是为了你啊,若是有少夫人在,你怕是一辈子都无法与少爷相守,哪个娘亲不盼着自个的孩子好,娘自然是想叫你称心如意的。”
梧桐听了这话,心里就更难过了,忽然开始后悔自个方才说的话,正要改口,刘氏却拦着她说:“娘自始至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