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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富为婚(芳尘)-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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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辰想着,心莫名的揪紧。
  虽说清者自清,但是人言可畏,若是易岚真的为了我,被误会,那我就太对不起他了。
  良辰想着,蓦地停住了脚步,小声喊住了顾尧说:“顾尧,既然你们家少爷并非真的身子不适,我便不来打扰了。玉烟阁那边还有些事等我张罗,这就回去了。”良辰说着,没等顾尧反应,便转身匆匆往门口去了。
  顾尧见此,赶忙追上去拦在良辰身前,劝道:“姑娘既然都已经来了,便过去瞧我们家少爷一眼吧?我们少爷可是时常念着您呢。”
  听了这话,良辰这心里就更不安了,有些事情先前没有发觉,如今被人点破,心里似乎有些明白了,却也不得不去逃避。
  良辰想着,只苦楚的笑了笑说:“告诉你们家少爷,好好的养病,我这就走了。”良辰说完,不想再耽搁,绕过顾尧,便快步往门口走去。
  见此情形,顾尧也不敢再拦,只望着良辰远去的背影,难掩心中的失落,打心眼里心疼自家少爷,只小声念叨着:“沐姑娘是真傻还是装傻,怎么就不明白我家少爷的心意呢。”顾尧口里念着,转身要往后院去,一转身才见陶易岚不知何时竟站在了远处的树下,看不清表情。
  顾尧见此,赶忙喊了声“少爷”,心里有些忐忑,不知少爷方才是否看见沐姑娘来过。
  陶易岚站在原地,踌躇半晌,才吩咐道:“往后不要再去找良辰了,只平添烦恼罢了。”陶易岚说完,转身往后院去了,背影说不出的落寞与悲伤。
  顾尧见此,满眼的疑惑。想着少爷明明喜欢沐姑娘,却为何不将她留住,反而将她送去了二少爷的身边,自个却暗自伤神,实在让人费解。
  良辰一路走回玉烟阁,心情十分沉重,若是说先前与陶易岚可以毫无顾忌的腻在一起,眼下却只能有意保持距离了。
  陶易岚你对我到底是何种心意,如此揣测,倒是让人心里更难受了。
  良辰心里念着,苦着一张脸就到了玉烟阁的门口。
  望着院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的在忙活着,良辰稍稍犹豫了一下,正要进去,便听身后有人在唤她。
  良辰应声回身,见是沁怡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婢含贞,有些诧异,却也没有太多表露,只招呼道:“含贞姑娘好。”
  含贞望着良辰,念着先前良辰的恩情,也少了往日的跋扈,只微微欠了欠身应道,“沐姑娘有礼。”
  良辰往日很少在府里撞见含贞,眼见含贞竟会绕远来这玉烟阁,必是沁怡公主有请,于是问道:“含贞姑娘来此,想必公主殿下定是有什么吩咐吧?”
  含贞闻此,立刻回道:“是,正如沐姑娘所言,我们家公主说许久不见您,心里甚是惦记,邀您去锦华园一叙。”
  良辰听这含贞说的好听,只是自打自个进了陶府之后,虽与沁怡公主只有数面之缘,可几乎每次都得罪了这娇蛮的主,今儿个沁怡公主突然召见,先前又没听到什么风声,确实让人意外,也不知此次前去是福是祸。
  只是无论这锦华园是天堂还是地狱,都是无法拒绝的,所以良辰也只能把心一横,望着含贞回话说:“那就劳烦含贞姑娘您带路了。”
  含贞闻此,自然没有再多说什么,便领着良辰往锦华园去了。
  含贞一路无言,十分沉静,良辰只觉的气氛沉重,多少有些不自然。先前听旁人说,宫里的人几乎都是少言寡语的,恨不得做个哑巴,言多必失,这都是有数的。
  入了锦华园之后,只觉的这小院似乎比先前萧条了不少,花花草草都打了蔫,在这日光之下少了些生气。看来沁怡公主这些日子兴致并不高,否则怎会不差人好好打理这院子。
  良辰只在心里盘算,也未多言,便跟着含贞来到了沁怡公主的房门口。
  到了门口站定,含贞示意良辰稍等,便站在门口小声回报道:“回主子的话,沐姑娘请到了。”
  过了半晌,屋内才传出了个庸懒的女声,应道:“先领她去小厅候着,本公主这就起来了。”
  含贞得令,赶忙领了旨,示意良辰跟她走。良辰只点了下头,便跟上了去。
  来到小厅坐下,含贞便去了后间给良辰沏了茶,边奉茶边说:“这茶是前些日子安才人遣人从宫里送出来赏给咱们公主的,可是南岭送来的贡品,除了宫里几位显贵的主子,旁人可是捞不着的,今儿个就泡给姑娘您尝尝鲜。”
  良辰闻此,赶紧双手捧过了茶碗,领了她的这个情,十分得体的回道:“含贞姑娘费心了。”
  听了这话,含贞没再多言,只说要去伺候公主小睡起床,要良辰稍等,便出了屋子。
  良辰不知此次沁怡公主找她来的用意,即便是喝着这极品的贡茶,口中也是没有滋味,心里正纠结,却见沁怡公主一身桃红的长裙,翩然入了门。
  良辰见此,赶紧放下茶碗,起身十分恭敬的行了礼。
  沁怡公主只忘了良辰一眼,摆了摆手说:“这屋里没有旁人,不必行这么大的礼,你坐下就是了。”沁怡公主说着,径自走到了榻边坐下,十分慵懒的靠在垫子上,瞧着精神有些萎靡。
  良辰得了令,也没有客气,便从地上起身,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只等良辰刚坐稳,便听沁怡公主问道:“听说你已经搬去了玉烟阁住下了,怎么,这些日子,三弟的身子还好吧。”
  良辰闻此,赶忙应道:“回公主的话,楚少爷的病只是顽疾作祟,虽然没有全好,但已无大碍了。只是每日两顿药是少不了的。”
  听了这话,沁怡公主轻笑一声,望着良辰调笑道:“眼下你都快与三弟成亲了,怎么还少爷少爷的叫,倒显得无趣了。只是沐良辰你真是好大的能耐,入府才几个月,就将我那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叔子给迷住了,倒是解了相公这些年来的一个心结。你说本公主是不是该谢谢你啊。”
  良辰闻此,脸蓦地就红了,实在分辨不出沁怡公主的话语中是好意还是恶意,所以只低着头,没有回话。
  一旁的含贞见良辰尴尬,赶忙上前往良辰的茶碗里又续了些滚水说:“沐姑娘喝茶。”
  良辰闻此,赶忙又捧起了茶碗,淡淡的笑了笑,没撇茶末子,只吹了吹便轻抿了一口说:“这茶叶的味道还真是香极了。”
  沁怡公主见此,瞥了良辰一眼说:“平日总是一副聪明伶俐的厉害模样,今日是怎么了,怎么一提起三弟就害羞起来了,倒不像是平日里那般机灵了。”
  良辰此刻心里乱的很,实在捉摸不透沁怡公主的心思,明明句句带刺却也只像是玩笑,就好像是用软枕打人,像是玩闹却也可以伤人。
  良辰只觉的在这里与沁怡公主耍嘴皮子,自个确实得不到什么好处,于是也就不再躲闪,直接回道:“良辰向来愚钝,不敢揣测公主您的心思,公主明鉴,就不要再戏弄我了。”
  沁怡公主闻此,这才坐正了身子,望着良辰说:“方才才夸你懂了些规矩,这会儿人又原形毕露了,真是好利的一张嘴啊。若不是看在三弟的面子上,我可是不会理你。”沁怡公主说着白了良辰一眼,将脸别去了一边。
  良辰见沁怡公主这神情,只觉的这金枝玉叶真是喜怒无常,方才还笑着,一会儿又气上了,让人心里好生的纠结。
  良辰想着,也不知该如何回话,只能坐在一边低头不语。
  眼见气氛渐冷,沁怡公主倒是沉不住气了,望着良辰说:“行了行了,我还没气,你倒是苦着一张脸,回去让三弟见了还不怪我。我今儿个叫你过来没什么旁的意思,只嘱咐你好好的待三弟,往后我自是不会亏待了你。”沁怡公主说着,目光柔和了不少。
  良辰见此,没想到沁怡公主如此生性凉薄的皇族,也会关心家里的兄弟姊妹,不禁对沁怡公主改了观。想着沁怡公主先前的傲慢狠毒,只是对着淑颖姐姐和含贞这等威胁她在大哥面前地位的情敌,对待家中姊妹和家仆也是很厚道的。先前还听映兰提起,沁怡公主时常派人捎信给宫里的母妃安才人平日多照料陶府二小姐陶易娴,对陶家上下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良辰想着,赶忙应下,只回道:“谨遵公主教诲。”说着起身给沁怡公主行了一礼。




☆、第四十九章守得云开

  从沁怡公主那边离开了,已时近傍晚了。
  良辰一入玉烟阁的院子,就见蹲坐在小板凳上的映兰一下窜了起来,上前就将良辰扯去了一边,小声问道:“你今儿个下午又去哪里野了?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可知二少爷一觉醒来就找你,寻你不见,这会儿许是在屋里闹脾气呢。”
  良辰闻此,赶忙回道:“方才你正睡着,哪知道我是被沁怡公主给找去了,本还要赏顿饭吃,我只说要回来伺候才脱了身。可是煎熬呢。”
  听了这话,映兰的眼睛瞪的老大,十分眼馋的说:“呦,沐小姐您还真是步步高升了,就连沁怡公主都要留您吃饭,面子还真是不小呢。还矫情个什么劲啊,何必说什么煎熬呢。”
  良辰闻此,轻拧了映兰一下说:“你这丫头,可听说过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虽说沁怡公主只是个纸老虎。但无论如何,公主是君,咱们是臣,若是说错了话,随时都会被治罪的。”
  映兰被良辰一拧,心里自然是不服气,不禁回嘴道:“哦,你完了,竟敢说公主是纸老虎。就不怕我告诉公主去。”
  良辰知映兰是在逗她,也不敷衍,只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说沁怡公主是纸老虎,可不是贬义,而是说公主既有皇室的威严,也有颗善心,心里知道她待陶家姊妹都是极好的。”
  映兰闻此,也点头应道:“说的也对,咱们公主虽然不喜欢二夫人,但待二小姐和三少爷却是极好的。三少爷不必说,自然是有求必应,而二小姐若是不公主差人在宫里打点,日子怕是更要清苦呢。”
  良辰只在一旁听着,没有贸然搭话,映兰思忖了半晌,又往良辰身边靠了靠小声嘀咕道:“先前府里有传闻说,公主之所以厚待二小姐和三少爷全因他俩是家里的庶出小姐和少爷,与公主身世相似,公主只觉同病相怜,才如此的。否则也不会与二少爷颇为生分,与大小姐甚少往来呢。”
  良辰闻此,只觉的这话有道理,却也不想映兰出去乱说,于是小声交代道:“往后这话自个心里清楚就好,可别乱说,要是得罪了公主,可是没人救得了你。”
  映兰会意,赶忙点头应下,回身望着陶易楚的屋说:“你赶紧去二少爷屋里瞧瞧吧,顾管家送来的东西还都没收好,我再回屋去看看。”映兰说着,示意良辰去,良辰也不敢耽搁,赶紧往陶易楚的房里去了。
  良辰来到门前,只象征性的扣了扣门便推门进了屋。
  进屋之后,见陶易楚正靠在床上坐着,表情淡然,但气色依旧不好。靠在床头站着的梧桐,红着眼睛,似是哭过。
  良辰不知发生了何时,却也不敢贸然发问,正要解释,陶易楚便望着良辰问道:“去哪了?”口气还算温和。
  良辰闻此,赶忙应道:“方才沁怡公主找我过去,询问了你的病情。公主问完了话,我便没耽搁,这就回来了。”
  “是公主啊,她真是有心了。”陶易楚自顾自的念叨着,又抬眼望着良辰说:“前些日子你淋了雨,这些天又彻夜守着我,我只怕你出门没人伴着,有个闪失。往后若是再出去,领着梧桐伺候就是,旁人跟着我也不放心。”
  良辰听陶易楚竟然能够说出如此体己的话,只觉的受宠若惊,根本没有在意梧桐怨毒的样子,就应下了。
  “梧桐,你是这玉烟阁的老人了,听说大哥又差了几个下人过来伺候,你便拿出你大丫鬟的气度来,好好调教,可别总是落泪了。”陶易楚说着,淡淡的望了梧桐一眼,神色淡然,似乎对梧桐的眼泪早已习以为常。
  梧桐没想到易楚竟会在良辰跟前教训自己,只觉羞愧难当,但几番挣扎之后,却不想在良辰面前再败下,于是也不管现在心里多难过,只回了句:“都听少爷的。”便安静的守在床头,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良辰见此,也没想与梧桐争个高下,毕竟陶易楚眼下是个心死之人,实在不想那么急功近利的去讨好他。都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面对一个倾尽一生也许都得不到的男人,倒不如放宽了心,只寻常相处,也少添些伤悲。
  良辰想着,望着陶易楚问道:“听说你今儿个午膳还没用,这会儿都快到了晚膳的时辰了,怎么,可是打算一直饿着?都不知是在与谁赌气。”良辰说着,口气说不出的亲昵。虽自觉有些突兀,但平日里与人说话都是这语气,一时半会儿想改却改不过来了。
  陶易楚只觉已经好久没人用这样轻快的语气与自个说话,虽觉的恍若隔世,却并不排斥,反而说不出的轻松,于是回道:“这会儿奶娘正准备着,你留下来,一会儿一起用吧。”
  良辰闻此,刚想应下,但见梧桐那极其委屈的模样,再回想着那晚,梧桐即便是发着高热也要守在陶易楚身边的倔强模样,竟有些心疼,于是赶忙推辞道:“不忙不忙,方才在公主那边吃了好些点心,这会儿还有些微胀呢,想着下午那会儿也没好好歇着,是有些乏了,便想去歇着了。”
  听了这话,陶易楚眼中闪过一抹失望,随即回道:“若是累了,就回屋歇下吧,有梧桐伺候就好。”
  良辰闻此,赶忙点了点头,抬眼望了望梧桐,却发现那丫头并不领自己的情。但想着人生在世,只按自己的想法做事,对别人好,即便是不被领情,那也是自愿而为之,自不必计较,只要做到心随人愿,问心无愧就是了。
  良辰想着,只淡淡的笑了笑便转身走了。夕阳西下,倒是另一种奇异光景。
  转眼小半个月过去了,陶易楚的身子已经大好,却依旧装着病,每日喝着良辰替换下来的凉茶,气色也好了不少。这已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已是许久没见陶易岚了,偶尔听映兰提起陶易岚,眼中竟是失望,有时还会泛着泪光,说是陶易岚搭上了京城有名的青楼流萤坊的头牌姑娘沈嘉萝,日日流连于镜湖画舫之上,有时甚至几日都不回陶府,倒真真的做了个纨绔的风流客了。
  即便是映兰不说,良辰对这事情也是略有耳闻,记得几日之前,良辰去淑颖屋里串门子,淑颖只说相公腰间的玉佩忘了系,只拉着良辰要去送。谁知刚到了书房门口,就见顾尧站在门口脸色苍白,问了才知大少爷陶易卿正在屋里狠狠的训斥陶易楚,听这声响,似是都砸了东西。
  大少爷一向儒雅稳重,却没想到今儿个生了这么大的气。
  良辰听了这话,本想进屋去给陶易岚求情,谁知却被淑颖拦下,只说他们兄弟之间的事情,咱们女子不好干涉,便将良辰领走了。
  接下来的几日,陶易岚就更少回府了。良辰心里不安,本想去寻他的,谁知昨日大哥陶易卿却召集所有家人共用了晚膳,只说要将良辰与易楚的好日子尽早定下。一番商议之后,便定在了两个月后的初五那天。
  陶易楚出了玉烟阁与大家共进晚餐,倒也没有说扫兴的话,便当是同意与良辰拜堂了,这倒是让良辰受宠若惊。
  所以方才,良辰刚送走了给自己裁喜服的裁缝,才坐下喝了杯温茶。
  映兰坐在良辰身边,因为陶易岚的事情,一直郁郁寡欢,整日的唉声叹气,今日也难得的露出了笑颜,一脸喜气的望着良辰说:“方才裁缝给我这个陪嫁丫鬟量尺寸的时候,我可是特意交代说要将我的衣裳裁的漂亮些,若是你与二少爷成亲的时候,我比你这个新娘子还要好看,你可不能哭。”
  良辰闻此,赶忙应道:“好好,若是被你们家二少爷看上,说不定立刻收你做个通房丫鬟什么的,到时候你就得意了不是?”
  听了这话,映兰倒是认真了起来,随即回道:“你的二少爷我自是不敢抢,毕竟梧桐那丫头就不是盏省油的灯,已经够你困扰了。况且我这心里只有三少爷。但三少爷可是被那镜湖画舫上的狐狸精给迷住了呢。”映兰说着双手在身前绞来搅去,心里气的很。
  良辰想着这事,心里也不好受。却打心眼里不相信陶易岚是那种喜欢招惹风尘女子的浪荡子。只是事实摆在眼前,眼看着陶易岚已经三日没有回陶府了,若是再这样下去,许是有要将大哥给激怒了吧。
  良辰正寻思着,易婉身边的洛水却叩门进了屋。
  良辰见了,赶紧起身迎接,十分亲昵的招呼道:“是洛水姐姐来了,是不是易婉姐那边有什么吩咐。”
  洛水闻此,赶忙向良辰欠了欠身说:“姑娘都快成咱们少夫人了,怎可喊奴婢姐姐,可是折煞奴婢了。”
  听了这话,良辰只笑了笑,便上前牵着洛水进屋坐。
  洛水见此,赶忙拉住良辰,小声说:“姑娘,我们小姐那边有件麻烦事,自个担待不了,便叫奴婢过来请您,说您主意多,许是会有什么法子。只是这事关重大,这里不方便说,就请您跟我去景馨园走一趟吧。”
  良辰闻此,赶忙点头应下,去易楚那边知会了一声,便跟着洛水去了景馨园。




☆、第五十章用心良苦

  良辰随洛水到了景馨园,却见易婉收拾妥当似是要出门的样子。
  见良辰来了,易婉没等良辰说话,就拉良辰坐下,十分急切的说:“良辰妹子可是来了,我这会儿心里乱的很,只问你可否愿意与我出门一趟。”
  良辰闻此,当即笑了笑便应下了,“方才洛水过去,说是姐姐有急事,我还担心了一番,原只是伴姐姐出门,倒不是什么大事,姐姐只说咱们什么时候走?”
  见良辰一脸的轻松,易婉到不知怎么与她解释了,犹豫了半晌才小声对良辰说道:“良辰,咱们今儿个出门可不是消遣,是要去那镜湖将易岚那不争气的孩子给领回来。”
  良辰听说是要去镜湖,有些微怔。
  易婉见此,又接着解释道:“想必良辰你对易岚那孩子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吧。先前我只当这孩子闹着玩,并不想插手。却眼见大哥与易岚大吵了几架,只怕再这么闹下去,恐伤了兄弟情分,于是便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去那镜湖上将易岚领回来。”
  良辰心里着急,却也不愿表露,只应道:“易婉姐说的极是,我自然是愿意陪姐姐前往。”
  易婉听了这话,倒是放了心,又忍不住念道:“昨日庶母身边的玥茼过来请我,我便去了庶母院里一趟,却见庶母卧病在床,一见了我就哭,只拉着我的手求我将易岚领回来。想着庶母入府多年,都以端庄温婉示人,却不想竟狼狈成那个样子。我这会儿想着,心里还难受呢。”易婉说着,满眼的悲戚,似是要哭的样子。
  良辰见了,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握着易婉的手,给她些抚慰。却没想到易岚的事情竟闹的这么严重,若是早先知道,便早该去劝劝了。
  良辰正想着,却听一阵叩门声,就听洛水回报道:“大小姐,顾管家来了。”
  闻此,易婉赶紧吩咐道:“请顾管家进来。”
  易婉声音刚落,顾怀青便推门进了屋,见良辰也在,十分恭敬的行了礼,回话道:“大小姐要的马车,怀青已经给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出发了。”
  易婉闻此,赶忙谢到:“顾管家费心了。”说完便拉着良辰说,“良辰妹子,咱们这就走吧。”说着,牵着良辰便要往外走。
  顾怀青见易婉的眼神有些闪烁,多少有些不放心,于是赶忙问道:“有些事情,本不该小的过问,但瞧大小姐的样子倒不像是与沐姑娘出门采买胭脂香粉的。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不妨,可否让怀青为您解忧。”
  易婉闻此,微微一怔,抬眼望着顾怀青,有些讶然。
  顾怀青见此,就知道是叫自个猜中了。于是追问道:“大小姐若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大可交给怀青去办,怀青自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易婉闻此,赶忙回道:“不瞒顾管家说,我这手头上的确是有件棘手的事情,要去处理,这会儿出门的确不是为了和良辰妹子买胭脂香粉,是要,是要去镜湖一趟呢。”
  顾怀青一听说是要去镜湖,不禁问道:“大小姐是要去寻岚少爷?”
  易婉望着顾怀青,长长的叹了口气,才说,“眼见大哥与易岚那孩子闹到这般田地,只怕再这样下去,兄弟情义全无。易岚虽不是我的同胞弟弟,但自小与我亲厚。我知他是个聪慧善良的孩子,若是就这么沦落下去,未免太过可惜。眼下我也与庶母一般,痛彻心扉,彻夜难眠啊。想着那孩子许是还会听我几句,所以就忍不住拉着良辰要去画舫上,将那孩子劝回来啊。”
  顾怀青听了这话,甚是明白易婉的心思,所以也没拦着,只应道:“大小姐爱弟心切,怀青自是不敢阻拦,只是大小姐和沐姑娘两个女子要去那般鱼龙混杂之地,着实有些不便,只等我出去交代几句,就随大小姐一道前去。也好有个照应。”
  易婉闻此,只觉的不妥,赶忙拦到:“顾管家,这不好吧,府里那么多事等你料理,这一趟出去,是要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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