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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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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娘把眼光转向儿子。
捷报撅嘴嘟囔:“好多青菜,还有豆腐,只有丁点儿瘦肉。”
丰娘蹲下,和儿子面对面,耐心地哄劝道:“你胃口不好,吃肉多了不容易克化,青菜豆腐,还有肉蛋,什么都吃才能行,你看你哥哥,吃饭好,武艺也好。”
“哪有?我比他好,他就是有股蛮力。”
“娘只看结果,反正你打不过胜仗。”
捷报气得跺脚,撒娇地哭起来,丰娘虽然温和,但却说到做到,燕然看弟弟下不来台,越哭越厉害,便哄他道:“我看到胜仗在偷偷笑呢,娘只做了小砂锅,你吃得少,下午练武就没力气,在外公面前,又比不过胜仗了。”
“他就是有蛮力。”捷报嘴里不服气地辩解着,却乖乖去吃饭了。
经过这样闹,丰娘便忘了生气,襄国公的女儿,从此便再也没有提起。
过了两天,益王府送来帖子,邀请国公府的公子和姑娘去玩儿。
燕然知道益王有个孙子比自己小岁,觉得这又是场变相的相亲会。
“娘,我不去,赵弘昆就是个呆瓜,还自以为聪明。”
“唉,燕然,你眼里谁不呆瓜呀,娘都愁死了。”
“娘,不是我说,这些人都自以为聪明,个个的,只想沾光不想吃亏,女儿和他们起,能好吗?再说,真正的聪明人,才不怕吃亏呢,他们该让的时候会让,不该让的时候坚决不让,不像某些人,能占便宜就占便宜,真碰上硬茬,就低下头做软蛋,没有点出息。”
丰娘叹口气:“然儿,娘心里有谱儿就是了,可是这次不是相亲。”
“不是相亲,我也不想去。”
“不行的,然儿,听话。”
听娘亲无奈的语气,燕然奇怪地问:“你欠下人情了?”
“嗯,娘没法子,是益王妃非要施恩的,娘挡也挡不住。”
“没事,娘,去就去,任她千般计,我有老主意。”
“哈哈哈”丰娘被女儿逗笑了,随即,又皱了下眉头,“唉,其实威远侯府的小公子还是很不错的,可惜——”
“是啊,可惜让襄国公府的二姑娘给抢走了,是不是?”
“嗯!”
“那你还不觉得庆幸啊?幸好咱们没有和襄国公府结亲,就她们这样到处伸手的贪婪样子,出事是迟早的,到时候拖累咱们不说,还会连累外公。”
“也是,可是你哥——”
“娘,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看,你不如去看看那些翰林府的呀,或者礼部什么官员的女儿们,那些清贵人家的女孩子,比较适合哥哥。”
“别别别,那些人家太讲礼仪,娘受不了,吃个饭都得讲座次。”
“娘,你又不是姨母,她怕这些,你什么时候怕了?咱们家吃饭,不也讲座次吗?爹爹早就把你教会了。”
丰娘想,可不是这样嘛,她也是受姐姐影响太大了,姐姐坚决不和读书人家结亲,她怕什么?丈夫就是个读书人呢:“嘻嘻,然儿,我都忘了。”
燕然不愿出去应酬,还因为权贵家的女人个个无所事事,在起就是开攀比大会,比谁的衣服更有档次,谁头上的珠翠更名贵,谁的丈夫官儿大,谁又结了好亲事。
第一百五十九章 遇见
当然,这些女人攀比的同时,还担负着家族的外交大使,他们用尽手段,巴结上位者,踩低下面的,挤开同级的。
燕然的爹爹虽然官儿不大,可有个好外公,而外公和舅舅又非常宠爱她,巴结燕然的人还是挺多的,但多数都是想通过她,和国公府挂上关系,燕然每次拒绝都得动番脑筋,不能让对方得逞,还得给她们留点面子。
燕然不怕背后说自己嚣张跋扈,但却不能不为外公着想,为了这样的小事,给外公树敌划不来。
但这样的应酬,燕然觉得好累,只要能拒绝的宴请,就尽量不去。
可娘亲既然这样说了,今天不去不行,燕然也不能输了人,命令丫鬟给自己梳头打扮。
燕然身边,四个大丫鬟已经配齐了,她的外公还真有本事,给她找的都是宫女。
受过严格训练,乖巧听话,手艺出众。
梁炳辉倒了,后宫也发生了大地震,皇太后、皇后、淑妃,都是梁家的女儿,现在自然在冷宫比邻而居了,慈安宫、定坤宫、绿颖宫的宫女们全都发配到浣衣局,卫国公找到机会,给皇上诉苦说,他的老妻不在人世,媳妇女儿也在乡下十多年,孙女外孙女都没有合适的丫鬟和教养嬷嬷。
嘉佑帝也是玲珑心肝的聪明人,自然听出什么意思,他心想施恩卫国公,只是没有机会,闻言便大手挥:“宫里这样的人多得是,国公看上哪个,给宗大总管说声便是。”
于是,燕然便有了两个专管梳头、穿衣的丫鬟小谨小慎,她们都是良家姑娘,不幸成了绿颖宫的宫女,还有个教养嬷嬷姓徐,这个可不是梁家女人身边的,而是焦贵妃身边的,年纪大了放出来的。
焦贵妃现在为皇帝管着后宫,徐嬷嬷却并不因旧主子势大,便轻慢燕然,而是尽心尽力,把燕然的事情打理得妥妥当当。
燕然个子高,不适合再绾高髻,小谨便给她梳了个琅环髻,把头发往两边梳,这个发式没有刘海,小慎给她用了头饰,个黄金发,上面嵌满珍珠宝石的。
燕然嫌太沉,而且头的金光闪闪,也太喧宾夺主,燕然自己挑了个红宝石的额饰。
小谨和小慎拿着镜子,前后照着让燕然查看,嘴里还有些不满意地劝告:“姑娘,这也太简单了。”
昊天京都流行色彩鲜艳的服装,女人也多画浓妆,厚粉花钿,把人的模样都遮掩多半。
“好看就行,我又不是开珠宝店的,浑身上下闪闪发光,让人跟看大熊猫似的。”
“什么猫?”
“呵呵,你们别管,我这样就行了。”燕然说着,童心大起,得意地摆了个pose。
小谨和小慎看着自家姑娘,时眼睛都直了,乌发红唇杏儿眼,樱桃小口悬胆鼻,上身穿件粉红底色桃红的碎花短襦,下面是元白的裙子,缀块红玛瑙的压妆佩,再挂个橙红色带流苏的绣花小荷包,静止时若睡莲含羞,行止间翩若惊鸿,她俩对视眼,起赞叹:“姑娘国色天香,戴不戴饰品,都是京城最漂亮的。”
“贫嘴。”燕然
小慎拿了拿粉盒,最后又放下了,姑娘肤色白皙红润,细嫩如婴孩,若是傅粉反而显得粗糙黑黄,她干脆连眉毛都不描了,便就这样素面朝天,反而更显美丽本色。
燕然这样的确与众不同小谨和小慎仔细看了燕然的装扮,觉得没有问题,两人对视眼,起拍手笑道:“姑娘可真是天人之姿,不装扮都漂亮极了,这稍稍收拾下,京城的女人都不敢和你站块儿了。”
燕然瞪了她们眼:“花言巧语,找打!”
两个女孩知道主子轻易不动手,只嘻嘻笑着,收拾起摊开的衣服和妆盒。
丰娘的丫鬟绿儿过来:“夫人请姑娘过去。”
“我母亲也准备好了吗?”
“是的。”
“那就走吧,莫让母亲久等。”
小谨和小慎今天都跟燕然前去,燕然还有两个大丫鬟小讷和小言,她俩个管燕然的私房,个是绣娘的女儿,帮燕然改动服装,缝补衣服。
益王世子夫人带着女儿在二门迎客,见到杜夫人带女儿来了,满脸堆笑。
世子夫人心得意,她今天给儿子选媳妇,这风声传出去,果然京城适龄的贵女打尽,卫国公这个外孙女可比自己儿子还大岁呢,看来,平日里都说她傲气,眼光高,也不就如此嘛。
已经十四岁,过了年就该及笄了,杜姑娘想必也着急了吧?
益王世子夫人让妯娌帮着把燕然娘俩送到待客的园子,丰娘去了园子里的花厅,燕然则被带到群少女聚集的紫藤萝穿廊。
紫藤萝的花期早就过了,只留下繁茂的绿藤,密密匝匝,遮住天日,三四丈远,便是王府的菊花展,各式各样,高低错落,真的美丽非凡。
院子里的女眷看到燕然,好几个都变了脸色,襄国公的二姑娘金樱更是咬紧牙关,恨恨地瞪了燕然眼。
燕然却不认识金樱,她觉察到有人瞪自己,疑惑地看了眼。
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脸抹地雪白,头上戴了个黄金的发,发上用红宝石嵌着菊花图案的装饰。
这头饰太奢华,把所有女孩子都比下去了,只是她又穿了桃红的襦衫,配条果绿的长裙,颜色实在扎眼。
难怪要把脸抹那么白,桃红配果绿,脸色略有些黑黄,便会被衬托得特别明显。
看到燕然看她,那女孩又狠狠地瞪了她下,这才别过脸去。
“姑娘,这就是和慕容公子定亲的金家二姑娘。”
“襄国公府的?”
“是。”
燕然没说话,转过头去。
当年三大国公,现在只有卫国公硕果独存,护国公被梁炳辉设计杀害,襄国公在南疆,辛苦砥砺,培植势力,但却没有看到胜利就撒手西归,襄国公的爵位,皇上让他的长子承继。
襄国公夫妇进京,还来卫国公府上拜会,燕然记得外公激动得很,把全家人都叫出来,和他们见面,后来襄国公还来过几次,外公却次比次冷淡,还不让小辈和金家来往。
第一百六十章 襄国公
燕然不明所以,但她相信外公有外公的道理,此刻,知道对面是金家姑娘,自然不理不睬。
金樱却没法不在意杜燕然,低声咕哝了句:“哼,护国公已经六十多了,还能庇护你们到何时?
燕然并不知道,襄国公府已经视他们家为眼钉了。
话说襄国公夫妇进京,头等大事当然是恢复以往的权势利益,皇帝让他承袭了爵位,发还宅邸,赏赐金银财帛,却没有给他们更有话语权的实职。
襄国公很着急,想要活动活动,他第请托的对象,便是卫国公。
卫国公是扳倒梁炳辉的头号功臣,又是摄政王的救命恩人,位高权重,他若是帮忙说好话,皇上没有不应允的。
襄国公觉得此事必然可以成功,自己的父亲老襄国公和卫国公是的至交好友,看在以往同甘苦共患难的份儿上,他没有道理拒绝自己。
可是卫国公却并没有答应为其谋权,而是劝解道:“皇上对你们这样,已经是很难得了,若想恢复令府昔日的荣耀,你们首先得先让皇帝看到诚意。”
襄国公十分失望,他委屈地反驳卫国公:“我家人对皇上的忠心,可表天日,我跟随父亲,奔波了十多年,辛苦砥砺,差点死于南方湿热的瘴气,事到如今,世叔还说我们没有诚意……”
“的确,你父亲为了今日大事,奔波劳碌,以身殉国,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皇上就是因此才让你承继了爵位的。”
“可是……”
“可是皇上却没有给你实职,对不对?你父亲十年心血,到最后奋起搏的时候,你做得怎样呢?”
襄国公辩解道:“时间仓促,我没有来得及到京城……”
“我不是提前两年要你准备了吗?我攻打西山大营的时候,你的人怎么个也不见?”
说起这件事,卫国公就很是不满:“幸好皇上不顾安危,亲临险地,引得梁炳权手下内讧,不然,事态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真很难说。
我带的人,只有万多点,皇上去的时候,死亡三千多,重伤三千多,西山大营投诚的万多人,也死伤过半,梁炳权若是再发起冲锋,我们可就挡不住了。”
襄国公哑口无言,他双手捂脸,抽抽噎噎哭起来,眼泪从手指缝里渗出来:“老国公,姜世叔,这事确实怪我,是我的不是,呜呜,我贻误战机,百死难赎其罪,我没想到李玉林是梁炳辉忠实爪牙,他把守着入京的要道,我想不出办法突破,呜呜,我笨死了……”
卫国公耐心地给他讲道理,希望襄国公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好好为国做点实事,等有了功劳,自己再在皇上面前说说好话,给他个实职也不是不成,没想到襄国公不思反悔,竟然耍起了无赖,把责任往别人身上推。
卫国公气得眼前发黑,他戎马生,心硬如铁,若不是看在老襄国公的面子,早就端茶赶人了,何须用这样大的耐心讲道理?
卫国公终于忍无可忍,他沉吟了下道:“你说的也是实情,那李玉林实在厉害,韦南侯派了五百人,用了个时辰才把他吓得弃械投降,的确是块难啃的骨头。”
“卫国公,你不能这样说,我当时不敢和李玉林撕破脸,害怕梁炳辉有所觉察,坏了大事,我没想到李玉林色厉内荏,必须动真格的才行。”
“是啊,你若是真的怕坏了大事不敢动真格的,证明你无能,皇帝可用的人多了,为何要交给你误国误民?”
“我那是谨慎。”
“住口!你是怕丢了自己的小命,你骑墙观望,首鼠两端,把你爹辛苦十年培养的力量,当成自己和朝廷讨价还价的砝码。
卫国公痛心疾首:“襄国公什么都好,就是年才得了你这根独苗,太娇惯了。他到西南,没几年就笼络住当地的土人,共同开挖个石膏矿,你家的日子便锦衣玉食,和京城没有两样。你不是过不去李玉林的封锁线,你是丢不下锦衣玉食的好生活。”
对这样的人,卫国公还留什么面子给他呢?
“罢了,金忠善,你回家好好守着你的金山银山过日子吧,我希望你到此为止,别再做出有损你父亲英名的错事。”
襄国公灰头土脸地告辞离开,心里对卫国公恨到了极点,但他却极怕卫国公,唯恐国公爷惩罚自己,在家老实了十来天,京城里风平浪静,襄国公这才放心下来。
卫国公终于看着老襄国公的面子,只是警告番,而不是在皇上面前告状,把他彻底灭掉。
襄国公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很快就蠢蠢欲动,小心翼翼地开始编制自己的关系。
襄国公和老婆商量,第步便是想把和威远侯府的亲事定下来。
他们刚进京,便打听到慕容博没有定亲,但襄国公夫人买通威远侯府个粗使婆子,却听说慕容博钟情卫国公的外孙女,他们是青梅竹马的小情人。
襄国公还想求卫国公帮自己,不敢轻举妄动,现在,反正卫国公也不会帮他,趁机要威远侯履行婚约,不仅为自己发展势力,也能在这件事情上令卫国公吃瘪,他怎么能轻易放弃?
襄国公夫妻去了威远侯府,叙过旧情,襄国公便提出推掉婚约,理由是,他在南方被看牢,没有按约定进京勤王,没有寸功,空头落魄勋贵,不配和威远侯做亲家。
襄国公夫人却坐在边,不住地抹眼泪,威远侯是个至情至性的人,当即便原谅了他们:“亲事是早就说好的,怎么能因为你们是不是有实权而作罢?你们当我什么人哪。”
襄国公再推辞,襄国公夫人却泪眼婆娑,满是哀求,连威远侯夫人也忍不住了,她以前可是儿子的坚强后盾,想和杜家定亲的。
威远侯许了婚事,不顾慕容博在家以死相挟,第二天就请了媒婆上门,慕容博的亲事便算是定了下来。
那金樱为何还要恨燕然呢?
前几天威远侯生辰,襄国公夫妇带着儿女们去拜寿,金樱给威远侯夫人的小丫鬟塞了饼金子,在她帮助下,和未婚夫慕容博来了个巧遇,慕容博没想到爹爹给自己定的女孩如此轻狂无知,十分厌恶。
金樱被慕容博嫌弃,自尊心严重受挫,回到家就忍不住大哭起来,襄国公夫人安慰女儿:“有爹娘谋划,你何须出头呢?男人年轻的时候,还不都这样?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等和你成亲,有了儿女,心才能定下来呢,那时你再看杜家女,也黄脸婆个,谁还记得旧事?别哭了啊。”
但金樱还是很恨杜燕然,她扭头四下看了看,见好几个女孩儿都恨恨地瞪着那个方向,心里舒服了好多。
第一百六十一章 又见梁静云
金樱向对自己容貌很有信心,看到杜燕然的第眼,立刻便知道自己远不如人,心羡慕嫉妒恨各种滋味起涌上来,她捏紧拳头,恨老天如此不公。
花藤廊的女孩子,看向燕然的目光,没几个是善意的,她们都是奔着益王长孙媳妇的位子来的,杜燕然是眼下风头最劲的卫国公外孙女,又美丽非凡、光彩照人,她若是要争,别人哪里还有希望?
金樱看到这里,撇嘴笑,哼,你今天是送上门来招人恨,我若不趁机下手,还等何时?她四下查看,确信没有人注意自己,便狠狠心,扭头对身后的丫鬟摆手。
燕然刚刚坐下,迎面便来了个故人。
的确是个的故人,西疆就认识的——梁国公的小妹妹梁静云。
原来,梁静云的姐姐,就是益王世子夫人。
燕然微微皱眉,暗叫声疏忽,自己和娘亲到京城这么久,居然没有把这些贵妇的娘家以及重要亲戚弄清楚,这益王妃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故意施恩于娘亲,难道就是为了让媳妇出气的?
想起京城传言,说益王世子夫妇都是无能之辈,燕然脑子又想到了别处,益王妃是有目的的,益王世子夫人未必知道婆婆的深意,或者,梁静云不知道。
如果那样,梁静云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燕然并不怕梁静云,何况她只是个寄住的,就更不可怕了。
“哎哟,这不是杜姑娘吗?”梁静云副惊喜模样。
“梁姑娘你好,没想到能在京城遇到你。”燕然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也没想到啊,呵呵,那样傲气凌人的杜姑娘,竟然会在今儿个过来,我以为你已经和威远侯府的小公子定亲了呢。”梁静云笑得好不痛快,心里说,我得不到,你也得不到,哼,还想和襄国公的女儿拼,你能拼得过吗?
什么意思?自己今天来,和慕容博定亲有什么关系。
燕然环视四周,很多同龄的女孩子,有多半比自己还小,并且,个个盛装打扮,呼吸都有几分拿捏。
燕然扶额,果然是益王妃给长孙相亲的。
娘亲可真让舅母和姨母惯坏了,怎么这样的事情,居然毫无觉察?刚才还信誓旦旦说不是相亲。
舅母最近身体抱恙,姨母家的大表嫂害喜,两人没有提点娘亲,娘就摆了这样道大乌龙。
燕然顿了顿,既然来了,便不能丢了人,她微微笑:“我和谁定亲,于今天来宴会有关吗?我是陪娘亲来的,上次在威远侯府,益王妃力邀请,我娘哪里能不给面子呢?对了梁姑娘,这跟订婚有什么关系?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梁静云咬牙,心里说你装什么装,卫国公外孙女又怎么了?总而言之你就是个外孙女,而不是亲孙女,别拉着大旗当虎皮,她脸上堆出副关切的笑容,凑近燕然,小声道:“今儿个,我姐姐为儿子选媳妇呢。”她说话的声音放小了,但依然能让附近的人听见。
燕然:“哦”了声,“呵呵,这样啊,那我这就给娘亲说清楚,请王妃多多包涵,提早回家去,别误了世子夫人的大事。”
说着,燕然便扶着小慎的手站起来。
“哎,杜姑娘,你都来了,怎能就走呢?难不成,益王府还配不上你吗?”
“梁姑娘,你这话可就大错特错了,女孩子家的亲事,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不知道则罢了,现在知道是世子夫人相亲,她又没有给我娘明言此事,我如何还要腆着脸让人挑选?”
京城里贵族圈的相亲,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但这事儿,即便没有明说,两方的大人也心里有数,燕然现在表明自己和娘亲不知道,便就是想让大家都知道,她不是来相亲的。
梁静云的嘲笑,就显得没意思了。
紫藤走廊的女孩子,听见燕然的言语,个个在心里暗暗祈祷:“但愿她说的是真心话,老天,让她快走吧。”
燕然毫不犹豫地往花厅而去,梁静云有些心慌,但她还是认定,杜燕然这不过是惺惺作态,是威胁自己,自己若是沉不住气,上前阻拦,平白让她成了好事,还给机会让她作践了自己。
梁静云咬着牙,站在原地没动。她来京城也好几年了,姐姐的确帮她定了亲,本来说好第二年出嫁,谁知未婚夫的祖母过世,守孝年,现在年早就过了,可那边迟迟不来商议结婚的事儿。
梁静云还懵着,不明所以,其实,男方打听到她浅薄无知,刻薄寡恩,有些后悔了,但碍于益王的面子,也不敢说退亲的话,于是,事情便拖了下来。
续弦的夫人也是夫人,也要帮男人管家的,旦没娶好,男人也样倒霉辈子,但男人多老都等得起,女孩子的青春却太短暂,那边是相让梁静云等不起,自己提出退亲呢。
眼见着杜燕然穿过了紫藤走廊,梁静云的心扑通扑通的,犹豫着要不要追上去,忽然,个小厮模样的人从藤廊的柱子后面闪身出来,把拉住杜燕然的胳膊:“杜姑娘,我们公子在这边——”
所有的女孩子不由心振奋,杜燕然居然早就有情郎了,随即想到这是益王府,那些女孩又都沮丧到了极点。
不等那小厮的话落音,燕然抬胳膊,使了个巧劲,把那小厮摔了出去,小厮踉跄着倒在丈开外的花盆上,压坏了好几盆漂亮的菊花。
“你是什么人?你们公子怎么会进了王府后院?说!”燕然大声责问。
“哎哟,我是慕容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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