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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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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知道我派了大量的官员到南方勘察土地,这是他们报来的数据。”赵弘琛拿给摄政王看。
“天朝土地兼并:多数的土地,都掌握在大户人家手里,家有数千亩上万亩的也不稀奇,可他们自己又不耕种,真正耕田的人,却没有土地,这个情况,你知道吧?”
摄政王点头,盯着儿子:“这又怎么了?”
这是普遍情况,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有田有地的富裕人家,豁出去花钱供养子弟读书,多数的人家都有取得功名的,从而不用交税,但没有地的百姓,吃饭都成问题,根本不可能读书,于是,就得交税,他们拿什么交呢?王爷这几年,也知道朝廷的国库里空空无也。贪腐的官员交不上税,清廉的官员也交不上税,为何?百姓穷困也!”
“你想把这些赖到祖宗头上吗?若是官员清廉,及时阻止土地兼并,能有这样的情况吗?”
“王爷,你说,读书当官,拿了奉银,做什么?只吃饭穿衣吗?有结余了呢?是不是买地、买宅子、买铺子?这谁能挡得住?若王爷不是王爷,只是个普通官员,会不会买房、置地?就算你不做,你的家人呢?”
摄政王猛然想起,方侧妃悄悄瞒着自己开铺子的事儿,心里有是悲伤又是愤恨。
“王爷,章程不能建立在让人高风亮节、自觉自愿的基础上,而是要能够预防和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这是指责祖宗制定章程时,考虑不周吗?你狂妄!”摄政王气得指着太子,“你,你,忤逆!”
“王爷,你冷静下,听我说完,你不能断章取义,冤枉我!”
“我冤枉你?好好好,你说,你说!”
“王爷,我问你,祖制定章程时,可有这么多的大户?”
“哪朝哪代没有大户?就算当时没有,以后哪会没有……”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摄政王停下嘴。
“王爷,我只请教你件事,今年这场旱灾,什么时候结束?”
“我哪里知道,我又不是龙王爷,又不是天帝,你是太子,国之储君,你说,什么时候结束?”
“我哪里知道。”
“你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呵呵,这不就对了?咱俩连个月后的事情都想不出来呢,祖宗再聪明,能想到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能想到百年以后吗?他建起的章程,当时肯定是好的,可现在就未必是最好的了,你说,是也不是?”
就像个人穿的衣服,谁能在他出生,就把辈子的衣服都做好呢?谁知道他会长多高?多胖?咱们昊天朝,太祖的时候地盘才多大?太宗的时候扩展了多少?变化这样大,祖宗的章程还能用,先祖已经够了不起了,你居然还想让他制定的章程,千秋万代,永远适用,你这是难为祖宗,也是在偷懒,不肯为赵氏宗族无私奉献出毕生的精力乃至生命?”
“你……”摄政王都快气死了,“你敢说我偷懒。”
“是啊,王爷,守着祖宗成法,多轻松,就算是国家治理不好,也句话就推卸了责任‘我已经尽力’,可真的尽力了吗?我们若是对祖宗章程,有所增益,那得吃多少苦?受多少累?挨多少埋怨,甚至有可能会献出生命,我认为,这样的君和臣,才是真正的、符合祖宗期望的君臣。
墨守成规、因循守旧,嘴里还说着大话好话,躺在祖先的功绩簿上混事儿的,那是懒人、奸人、不肖子弟!”
“你你你,我,我,好好好,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我是不肖子弟,是懒人,奸人,我是赵氏宗族的败类,好了吧?你满意了吧?”摄政王气得浑身哆嗦,话都说不连贯了。
“王爷,你不要对号入座好不好?你勤劳刻苦、忧国忧民,心为国,这些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从小,我就心意要和你样,做个有出息的人,个对朝廷有贡献的人。”
他换了口气:“王爷,你想过没有,这三年,你夜以继日、积劳成疾,儿——且,我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可是成绩呢?你的成绩呢?国库是空的,老百姓的米缸,也样是空的,丁点儿的灾荒,咱们都抗不过去呀,我的王爷——”说到这里,赵弘琛也动了感情,他摇着父亲干瘦的胳膊,“你瞧瞧你,瘦成什么了?你的脸色,又青又黄,好几个太医都说你不能再操劳,可是——”
摄政王默默无语,真的,他这样努力,可是,成绩呢?成绩呢?
要不是儿子今年用了个新的赈灾办法,现在这天下,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儿呢。
屋里沉默下来。
第二百三十章 渐变
上世,赵弘琛用了好几年的时间也没能让摄政王改变想法,今天自然不指望通说教就能解决问题,他这只是先通点风,让王爷有个准备而已。
太子不像以前那样焦虑,下了朝还有时间和燕然起逗逗宝贝女儿,或在花园散散步。
没有污染的夜空,深邃悠远,但明月或者朗星却离人更近,像是用钻石雕刻而成,闪烁着迷人的光彩。
燕然有时候就那样静静看着,觉得没有电脑没有手机的古代,日子也不错。
北方十年九旱,可像今年样,连续**个月滴雨都没有的情况,还是很少见的,好在应对及时。
端午节过了没多久,总算有了场雨,虽然不大,可还是能播下秋粮,去南方的青壮男人并没有让回来,还有官员颇有微词,赵弘琛根本就不搭理这些。
禾苗大概长到尺来高,境外北方鞑子部,发了蝗灾,那些蝗虫吃完了鞑子的牧草,开始往南迁徙,燕然后来听人说,蝗虫飞起来遮天蔽日,似乎下子天黑了般。
这回,太子豁出去了,沿着和鞑子交界五十里的地带,早就安排好了人手,蝗虫过来,直接点火烟熏。
虽然五十里以内,树木禾苗野草被烧得干二净,但蝗灾却这样被遏制住了,北地的百姓,在冬天到来的时候,总算收了季秋粮。
去南方的灾民,先是开荒,后来,又被组织起来修河堤,这个钱可就是当地当年的税收,只需要交接下便就地使用了。
国库因此更加空虚,摄政王忧心忡忡,不得不仔细考虑太子的提议。
这天散了朝,太子和摄政王坐在议政厅,边喝茶,边交换意见,太子给摄政王讲了个故事。
“有个秀才屡试不,生气,跟了村里的人做了采药人,这年夏天,他家后山遭了雷击,好些树木都烧了,山上的猴子食物大减,经常成群下山,祸害庄稼地。
当地的农民便设捉猴,山上的猴子数量大减,它们势单力孤,不敢再到村里捣乱,眼看被饥饿折磨奄奄息。
山腰有片核桃树林,在雷火幸存下来,到了秋天上面结满了核桃,但因为山路陡峭,人们没法攀援上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核桃成熟,颗颗掉在地上腐烂。
猴子发现了,跑到了那片峭壁上,可是核桃外皮非常难吃,核桃仁他们又吃不着,猴子灰心丧气,守着食物,依然挨饿。
有天,猴子折了好大根核桃树枝,拿到山这边玩耍,刚好让秀才所在的那几个采药人遇到了,大家说说笑笑地用石块砸开核桃,把里面的仁儿掏出来吃了。
大群的猴子远远地看着,却并没有意识到人类的举动,对它们有什么影响,但有只大猴,却比别的有心,它学着人的样子,拿了段树干,砸开了核桃。
几个采药人没想到猴子居然还有这样聪明的,坐在那里看着,还议论了几声。
年后,这些人再到那山峰采药,惊讶地发现,第个学会砸核桃的猴子,成了山里那么多猴子的首领。
秀才想:或许是因为它把吃核桃的办法教给了猴群,得到大家的拥护,又或许因为这只猴子它就比其它聪明,总是能找到新的食物,吃得饱,力气大,在争斗占了上风。”
讨论了天的朝政,摄政王很累,半眯着眼,似睡非睡,太子给他讲的故事,也是听句不听句的,但大概意思还是弄明白了。
太子问:“王爷,你听了,心里有什么想法?”
“没想到畜生也和人样,有爱学的,有笨的。”摄政王笑了笑。
“王爷,你就不觉得,这个聪明猴子,改了他们祖宗的章法?猴子怎么可以学人,砸开核桃来吃呢?”
摄政王不高兴了:“太子这是何意?”
“王爷,我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觉得,畜生的世界里,也是谁掌握了更好的办法,有了更大的能力,谁才可以居于上位。”
现在国库空空无也,摄政王点办法都没有,就算不赞成太子改革,也没有那么充分的理由,和他争辩。
“王爷,今年云岭知县判了个叫‘王三脚’的帮闲,你听说了吗?”
“怎么回事?”
“农民交粮,必须将斗装得满满的,收粮的都要踹脚,让斗里的粮食踏实些,而往往有部分粮食,会从斗上流到地上,收粮的衙役,却不许农民把这些粮食捡回去,这样,家盘剥几斤粮食,天下来,收粮的差役能捞到好几百斤的粮食。”
“该杀!”摄政王气得捶桌面。
“这位王三脚,比般差役更过分,他每回要踢三次斗,因而有了这个名字。”
摄政王:“这个云岭知县是谁?看来还是个好官。”
“王爷,我说过,咱们不能把吏治寄托在个人品德上,而应该有办法抑制这样的事情发生。”
“好,你说吧。”
“王爷,你看这样好不好?从明年开始,农民就不用交粮食、服劳役,而是统交银钱,朝廷需要粮食、劳工,在花钱到市场上购买、雇佣,这样能节省大量搬运的劳役,也能杜绝那些差役在税收做手脚。”
摄政王想了想:“这个可以,并不算是篡改祖宗章法。”
“王爷也这么认为?”太子惊喜地问。
摄政王点点头:“祖宗章法里,本来就有交粮的,也有交钱的。”
“那,王爷,明天朝会,咱们就商谈下这个吧,最好明年交税,就开始实施,让那些什么‘王三脚李三脚’都见鬼去。”
摄政王点点头。
太子回府,很高兴和燕然说起此事:“王爷就听不得我说变法,可我已经做了变革,他却并没有反对。”
燕然笑:“是啊,太子不要步子迈的太大,点点来,不管是王爷,还是官员百姓,有个适应过程,他们能够理解、看到实效,也就不反对太子变法了。”
第二百三十一章 威逼
好容易咬牙度过了北方的旱灾,就在这年冬天,江南却出现了雪灾,些穷困百姓家的房子被压塌。
朝廷让当地官员妥善处理此事,号召大户人家伸出援助之手,收留无家可归者。
这个灾情算是轻的,很快就过去了。
但太子却令摄政王看到了祖宗留下的制度,更多的不足,摄政王的心有些摇摆了。
这天,皇上忽然出关,虽然他用了道法保养身体,效果却并不尽如人意,他感觉自己大限将至,准备安排后事。
太子带着妻子和女儿进宫探望皇帝,嘉佑帝已经躺在床上不能起身,他爱怜地伸出枯瘦的手,摸摸宝珠的头顶。
“皇祖父!”才岁多点的宝珠忽然吐字清晰地叫了句。
嘉佑帝眼睛湿润了:“好孩子,你都会说话了?”
“皇上,我们在家教了好几天,她都没学会,这还是第次说出来的。”太子感到非常惊奇,解释道。
嘉佑帝在枕头下摸出个玉佩,示意太子帮着挂到宝珠脖子上,然后便让燕然带着宝珠先退下,他要和太子说话了。
燕然刚走出去,摄政王便被召唤进去。
大概半个时辰后,屋里传出哭声,皇帝殡天。
就在当天,太子登基,改元鼎新,封摄政王为并肩王,赐镶红蓝宝石的金鞭柄,可上谏君、下督臣,有鼎新朝第臣之意。
封太子妃为皇后,赐镶嵌和田玉的金杖柄,特赐其辅佐君王理政之权力。
卫国公加太子太保,为等国勋。
威远侯为明远公,原来的侯爵保留,由其次子承袭。
……
别的封赏顺理成章,但皇帝给了皇后辅政之权,令干朝臣难以接受,封赏当日,鼎新帝的案头便奏折成堆,全是表示反对的,客气点儿,要皇上收回成命,不客气的,把皇后骂得狗血喷头。
鼎新帝对这些奏折连看也不看,不理不睬,那些大臣气得要死,哭灵的时候,声音就特别大,边哭,边向先帝诉说的也特别多。
皇帝概充耳不闻,那些大臣几天之后,见此招无效,转而想用别的办法。
嘉佑帝大行前,明确表示支持变法,对这些封赏和权力安排,都有交代,摄政王虽然很不愿意,但嘉佑帝说完就去世了,他又不能追到那个世界和弟弟论理,不得不捏着鼻子表示支持儿子。
燕然搬家进了皇宫,她还怀着身孕,和太子起承办皇帝的祭祀大典,十分疲累,可那些反对的大臣并不因此就放过她,在皇帝面前闹不出名堂,他们转而把矛头对准了皇后。
摄政王妃依然是外命妇的第人,每天要带着三品以上的命妇进宫哭灵,这天早晨祭拜之后,她带着几十个命妇跪在皇后面前:“皇上赐皇后权杖,不合祖制,请皇后坚辞。”
凭什么?
燕然想过这个问题,若是有了这个权杖,皇上万需要亲征、出巡,她就可以带着儿子监国,可是若没有这个权杖,监国的权利就是并肩王的。
并肩王直对皇帝的改革颇有微词,他监国会将朝政向哪个方向导引呢?答案不言而喻。
还有,皇帝希望得到自己的帮助,燕然也乐意帮助皇帝,她有历史朝向发展的先见之明,对皇上理政的帮助,无人能及,为何不不伸手帮忙,而要推辞呢?
“圣旨招大家进宫,是来祭奠先皇的,而不是让大家另立个朝堂,参政议政。”燕然的脸色,十分威严,多数命妇都低下头不敢言声。
摄政王妃和两个侧妃,难得意见致回,她们三个最坚定地齐声奏请:“请皇后坚辞权杖,皇后参政,有违祖制!”
“哦?”燕然怒极反笑,“那,你们参政,就不违反祖制了?”
“……”
摄政王妃时无语,还是方侧妃伶俐,她小声提醒了句,三个女人又起说道:“我们不是议政,而是劝诫皇后。”
“劝诫?劝诫本宫,违抗圣旨吗?”
“……”
这下几个女人都没话说了,跪在后面的几个外命妇见势不好,悄悄爬起来,弯着腰退后,跪到自己哭灵的地方去了。
但以摄政王妃为带表的十几个命妇,很坚定地跪在燕然面前:“皇上赐皇后权杖,有违祖制,请皇后三思!”
“本宫早就想过,不用你们提醒,退下!”
摄政王妃梗着脖子:“皇后,请你三思!”
燕然知道,今天不把这个刺儿头剃了,自己的面子受损那是小事,威信不再,损失可就大了,她略想了下,暂且不理摄政王妃,而是对着其他十几个命妇说道:“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天的行为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
摄政王妃瑟缩了下,但还是咬牙坚持。
李侧妃有些害怕,低声说了句:“臣妾不明白犯下何罪!”
“第,干政!竟敢妄议圣旨有违祖制。”皇上赐本宫权杖,本宫还没干政呢,你们却抢了先了。
“第二,犯上作乱,阻碍本宫,这是造反!”
李侧妃变了脸色,燕然身后跟的大太监喜公公悄悄打手势,让外命妇快些退去,李侧妃看懂了,知道再坚持,或许就要成皇后杀鸡儆猴的老母鸡,她弯腰,开始退后。
李侧妃动,那些受不了皇后威压的外命妇下子便崩溃了,纷纷回到自己哭灵的地方。
但摄政王妃还跪在那里,动不动。
她对皇帝的封赏,意见太大了,不狠狠闹场,没法发泄心的愤恨,现在,大儿子果然越来越显得笨拙,小儿子的疯病依然没有好转迹象,丈夫嫌弃,众人鄙视,她唯拥有的诰封,也出现了问题。
摄政王都变成了并肩王,她还是摄政王妃,这算怎么回事?她和王爷,还是不是夫妻?
皇上似乎把她忘记了,前几天,她哭灵的时候,就站在皇后身后,可皇后明明有权杖,却句提醒也没有,到了今天,她的诰封还没下来,越来越多的人在背后指指戳戳,这日子,让她情何以堪!
第二百三十二章 灵堂发难
宫门是卯时开的,外命妇唯恐迟到,最起码提前两刻就来了,大家无聊,便会说说闲话,说着说着,便说到了皇上给皇后赐权杖的事儿,很多命妇都愤愤不平,她们连自己家门口的事儿都管不了,皇后居然还想管国家大事,这不是要逆天吗?
摄政王妃最是气愤,她刚刚进京,丈夫也不过五六品,见谁都行礼,官场的夫人,她个个都得行礼,但那段时间,她的日子是快乐的,及至摄政王恢复皇家宗师的身份,就像天上掉了个大馅饼给她,她那年,别说多风光,多得意了。
人都是这样,她现在的身份,还是比刚进京,高了不止个档次,可没有以前风光了,她就受不了了。
两个侧妃也没有重新给封号,若不是摄政王妃在前面挡着,她俩也会被人议论的。本来方侧妃打算好好求求王爷,来解决此事,但看到今天有机会,便想趁机搏把,她眼珠子转了转,便有了主意。
方侧妃在闺蜜耳边,悄悄说了两句,县主佑婉便悄悄走到摄政王妃的身边,边附和着她,边好心好意地道:“王妃,你是长辈,比我们好说些,你劝劝皇帝呀。”
“我连皇帝的面儿都见不到,如何劝他呢?”
皇上虽然过继了,但毕竟是并肩王的亲生儿子,摄政王妃还是他名义上的嫡母呢,大家都不敢吭声,这可是指责皇帝不孝呢。
佑婉也是个机灵的,她立刻变换话题:“王妃,你见不到皇上,能见到皇后啊,劝她放弃权杖,不也大功件?”
“对呀,对呀,王妃,这件事,就看你的了。”外命妇纷纷附和。
摄政王妃还在犹豫,背后嘀咕,和正面交锋,那可是两回事的,虽然皇后很小,似乎也很嫩,只是运气好,可招惹起来,似乎价值不大啊。
方侧妃拉了李侧妃把,给了她个眼神,李侧妃和方侧妃在皇宫,可是直互相帮衬的,她俩的默契度,还是很高的,只见她点头,两人便走到了摄政王妃身边。
“王妃,我们都想为王爷分忧,对吧?”
摄政王妃立刻明白这两人的意思,王爷也对皇上这个圣旨十分反感,只是还没说出来,或者是有苦衷,没法说出来。
若是她们三个给办成了,的确是大功件。
想到三个人的封诰,摄政王妃下了决心。
没想到,她们商量半天,又彼此打了半天气,终于向皇后发威,那俩胆小鬼却个回合,便躲到了边,独善其身了。
摄政王妃又气又急,那两人可以退,可她不行啊,不然,今后的命运,就只能坐家里念经了。
她还很年轻,日子长着呢,今天,必须豁出去拼把。
燕然看着摄政王妃,连和她理论的心思都没有,她只说了句:“王妃,我劝你还是好好去给先帝哭灵,你没资格在本宫面前说三道四。”
“我怎么就没资格?”摄政王妃顶了句,“我好歹还抚养过皇帝。”
众命妇都伸长耳朵,听着这边的对话,燕然看了看四周,低下头在摄政王妃耳边,低声说了句:“殷奶娘和她的两个儿子,为何要吃主子的饭食?她们三个,后来全毒了。别以为你做事天衣无缝,没人知晓,我审过胡夫人,那毒不是她下的。”
摄政王妃脸色变得苍白,这个她可不能承认,不然,这辈子能被软禁在家里,天天念经赎罪都是幸福的。
她咬了咬牙:“皇后,说话要有根据,殷奶娘毒与我有什么关系?当时我在胡家,不也差点着了胡夫人的道儿?”
大家听到摄政王妃这句话,个个都恨不能把耳朵扯成兔子耳。
京城的贵妇都知道胡夫人瘫痪在床,吃喝拉睡都在四尺大个炕上,胡家人提起她,都讳莫如深。
原来,胡夫人害过摄政王妃啊,难怪。
可是,皇后到底说了句什么呢?
“你想问我要根据,是吗?等安葬了大型皇帝,我会让你看的清清楚楚。”燕然咬牙,“外命妇进宫,是来哭灵的,不是来妄议朝政的,把摄政王妃下去,让她在雨吉阁,好好清醒清醒。”
有宫女把手里的帕子往摄政王妃的嘴里塞,几个太监伸手便把摄政王妃架起来,出门往西,很快就不见了。
雨吉阁是宗帝的个妃子住的地方,后来被梁太后逼得上了吊,那个院子,已经空了十来年了。
在那样的地方,别说呆天半天,就是进去走圈,也能把胆小的吓出病来。
外命妇都倒吸口凉气,她们没想到,看着温柔大度的皇后,居然是这样的狠人。
场面时静得落针可闻,所有的人都低着头,连看眼皇后都不敢。
李侧妃和方侧妃两人心里直叫侥幸,若是她们又被关到后宫里,这辈子可真是悲催至极。
燕然款款走到自己哭灵的地方,用帕子捂着脸:“先皇啊——”
外命妇个激灵,这才想起来自己是来干吗的,个个拿着帕子,跟着燕然哭号起来。
下午申时,别的命妇纷纷离开,方侧妃和李侧妃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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