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家金凤:福慧双全-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竟敢隐瞒不报,这可是欺君之罪,益王的脸上冷汗都下来了,那个县令自辩的折子,现在还在内阁大臣的值房里,和堆废旧折子扔在起。
这个奏折苏顺曾经看了眼,他立刻抓住机会,出班奏报:“太子殿下,微臣这就去值房看看,是不是……”他本来想说益王不小心落下了,但话到嘴边,却猛然惊醒,到了这个时刻,他必须得表明立场,千万不可被划到益王党里,不然,这辈子都完了。
“微臣想,益王有意把大瑀县令的自辩,放在那里了。”
金殿上的大臣下子忍不住,和身边的人议论起来:“这也太过分了。”
“益王这是什么意思?太子年幼,他不说帮着点儿,竟然还想玩手段,耍阴谋。”
“这个案子背后,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御史贾耀楠出班:“皇上,微臣自请去江南,彻查此案。”
方以涵站在萧显峰后面,始终没有说话,但他的手里,也拿了两个奏折。
他倒不是和苏顺萧显峰样,欺负太子和皇后是弱势的妇孺,当年在西疆,他和皇后曾打过交道,对当时还是小姑娘的皇后印象深刻。
当年那样小,她都那样能干,长大还不更了不得?并且,他觉得若是太子跟他母后样早慧,成年人也未必是其对手。
可益王、苏顺挑选奏折,擅自批复,萧显峰也忍不住了,在权力面前,男人很难抗拒这个吸引力。
有两个来自西部的奏折,他们挑出来给了方以涵:“方大人擅长这个,你来处理吧,估计太子根本就看不懂呢。”
方以涵犹豫再三,像萧显峰这样卑鄙无耻,见风使舵,他做不出来,但他并没有欺瞒架空太子,或者趁机浑水摸鱼的意思,但他实际上确实犯了大错,该如何挽回,向太子和皇后表示歉意呢?
方以涵不是有急智的人,见苏顺很巧妙地和益王撇清,他更是又羡慕,又懊恼,自己怎么就想不到呢?
此刻,方以涵终于有机会出班跪倒:“太子殿下,微臣支持贾大人的提议,而且,微臣听闻,许多富豪放贷远远超过律法的规定,微臣建议以江南为试点,进行彻查,对贪婪无度、拒不认错改错的劣绅,要按照律法,从严从重用典。”
这话可说到了太子的心坎上,他不由扭头望了母后眼,燕然微微摇头:“时机未到,且忍耐。”
太子想了想,扭头给方以涵道:“朝廷正值多事之秋,且先查清大瑀县令的事情吧。”
“是,太子殿下深明大义,微臣敬服。”说着,方以涵把两个奏折高举头顶,“微臣有罪,微臣请求太子处罚!”
宝麟又和母后对视了眼,这个方以涵还有点意思,知错改错,而不是像萧显峰那样浑水摸鱼,也不像苏顺,蒙混过关,他错了就是错了,真诚道歉,请求处罚,这样的大臣,才是他们娘俩今后所能依仗的。
太监把方以涵手里的折子转交上去,太子打开看了眼,便交给了母后。
方以涵把处理意见、理由,全都写在页纸上,而不是像益王,直接批复了,而且,他的意见,还非常肯,的确是想为朝廷出力。
没有对比,就没有鉴别,内阁几位大臣,从件事上,便能看出高下清浊。
“方大人请起,大瑀县令的事儿,就交给御史台了,孤这里还有个折子,要大家参合。”
益王脸上的汗,顺着脸颊滴答滴答掉在衣襟上,他昨天为何就那么自信,将最近请托的全办了呢?怎么就不先试探试探啊。
他太小看太子和皇后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不放
益王批的最后个折子,却是极简单的件事,江南林口知县尤刚三年任期将满,因为他在任上忠于职守,为官清廉,连年考评都是优,知府韦春风建议给他升职。
益王的意见是调到西南的林峰府,做个知府。
“母后,这个韦春凤该查查,若不是前天有人给父皇写密折,我们肯定就准了这个折子了。”
前不久林口县出了个案子,有个黄姓绣娘在汪财主家做活儿时,被东家看上,强留了夜,绣娘不堪受辱,吊死了,黄绣娘的男人跑去报仇,反被汪财主诬陷偷窃,当场打死。
黄绣娘的婆婆带着两个小儿子去县衙告状,尤刚的确是个清官,很快就把案子查清,判了汪财主死罪。
汪家有钱有势,无奈尤刚不买账。
现在,刑部没有收到报上来的案宗,尤刚却又要升职调走,韦春凤到底想要做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要说益王是清白的,鬼都不信,可太子却不能拿这件事处罚他。
“母后,既然他要为汪财主解脱,那咱就来个反其道而行,坚决将这个坏蛋财主处决了,还以他贿赂官员、扰乱官府的罪过,把他的家产全都没收,不仅给黄绣娘的婆婆分上十几亩地,还要给当地的无地农民都分点,这样算是官府为民做点善事了。”
燕然摇摇头:“这事儿得和大臣们商量,不能鲁莽,毕竟朝廷没有这样的律法。”
“是,孩儿知道了。”
虽然太子没有说益王句不是,但他看的折子个留下,等查清楚再说,其余的全部驳回,这脸面扫得那个彻底,散朝地时候,益王脑子都糊涂了,走出紫金殿头晕晕乎乎,只觉得深脚浅脚的。
出了皇宫,伺候的仆人看到主子,吓得声音都变了:“王爷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样差?”
“头晕。”
“左近就是太医署,奴才这就送你过去?”
“好!”益王是真的很难受,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太医院当值的陆太医刚好最擅长治老年风症,搭脉便急忙取了颗丸药,用温水让益王喝了。
“王爷,国事繁重,你平日可要多加注意,先躺下休息,微臣给你用针,这心火下来了,下官还要重新把脉呢。”
太医署股药味,益王有些不愿意,陆太医医者父母心,很好意地劝他:“王爷,你有风的先兆,千万别动,好好歇会儿,半个时辰,哪怕有半个时辰,药力上来了,你再走都成。”
没有比益王更惜命的,他立刻便躺下了,陆太医两刻钟把次脉,直到益王觉得头不晕、心里也不那么憋得难受,陆太医才说好了:“王爷,刚才可真危险,下官都不敢明说,唯恐你更着急,你这心火烧得,差点就要风了。”
“嗯。”益王应了声,没说什么就走了,太医的存在,就是给他们这些皇室成员服务的,益王连谢声也没有。
陆太医恭恭敬敬送走了益王,下午才听说了朝堂上的事儿,心里暗自懊恼,本来还准备再去趟益王府,送点药,针灸次,现在也改变了主意。
平时皇上散了早朝,还要和内阁大臣商议会儿,燕然是孕妇,宝麟是儿童,两人坐得很累,散了朝,布置任务让内阁自己去商量,他们先回内宫了。
“麟儿,你去玩耍玩耍,活动活动筋骨。”
“母后也要活动筋骨呀。”宝麟好心好意地说道。
“好的,母后要杰儿陪着就好。”
“那好吧。”已经有小太监拿了陀螺和鞭子过来,宝麟到底小孩子心性,就在刚进内宫的空地上玩了起来。
宝杰早上起来就没看见母后,虽不至于哭闹,但直嘟着嘴巴不高兴,还好宝珠来得及时,带着弟弟在外面玩儿,奶嬷嬷这才松口气。
这会儿看到母后远远走来,宝杰举着双小手就朝这边奔过来:“母后——”
边伺候的小太监吓坏了,想拦在前面,唯恐冲撞了皇后,又怕惹皇后不喜,十分矛盾。
宝杰已经三岁多了,十分懂事,快到母亲跟前,便刹住了脚步,小太监微微长舒口气。
宝杰睁着圆溜溜的黑眼睛问:“母后,你和哥哥做什么去了?我怎么找你都找不着。”说着,十分委屈地瘪了瘪嘴,都快哭了。
燕然拉起儿子的小手:“杰儿,你父皇去打仗,母后和太子哥哥要帮他处理朝政,今后这些天,每天早上,母后都不在内宫,你要学会适应喔。”
“母后,我也去前殿,和你起帮父皇!”
“好的,杰儿,不过,得等你再大点儿。”
“我都三岁了,够大的了。”宝杰很着急,嚷嚷起来。
燕然笑着,弯下腰看着儿子的眼睛:“杰儿得再大些,读书识字了,看很多书,走很多地方,才能帮上忙啊。”
宝杰眨了眨大眼,虽然心有不甘,但却不再坚持。
燕然忍不住露出骄傲的笑容,三个孩子,都特别明理懂事,做母亲的看在眼里,乐在心里。
宝珠走过来,十分体贴地扶着燕然的胳膊:“母后,你想回宫休息,还是去花园走走?”
“换了衣服,就去花园走走。”宝杰之后,她很注意避孕,没想到还是失败了,但既然上天让这个孩子来到她的世界,燕然便敞开心扉,热情地欢迎他。
已经是大龄孕妇了,燕然每天坚持散步,唯恐身体状况不佳,生育的时候有危险。
燕然由女儿陪着,在花园里走着,她的脑子,却刻也不闲着,丈夫不在,她现在有两个选择,是无为而治,维持现状,还有十分艰难的道路,那就是继续改革。
对于多数人来说,燕然能够走好前面这条路,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今天早朝便能看得出来,大臣对她们娘俩,还是轻视多于尊重,就算第天能顺利度过,今后,难免还会出现波折。
皇帝临走,已经安排好了北疆战事的准备工作,朝廷里没有别的难事,她和宝麟容易压得住。
益王所代表的大地主大豪绅,他们绝不会甘心失败的。万出现什么突发事件,她和儿子能够处理妥当吗?
燕然能想到这些,益王那边,果然就在行动了,他的几个幕僚,正凑在起商量呢。
皇帝不在,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益王就是病了,也不肯轻易放过。
第二百八十章 密探
益王给人的印象,虽然贪财好色,但却并不揽权,他的身边,也有跟随者,但都是斗鸡走狗、寻花问柳之辈,此刻,这几个人围在书房,面对个字须老鼠胡子的瘦老头。
只听这老头言道:“十几年前我就建议王爷和我们大王携起手来,掀翻梁炳辉,有了这份从龙之功,还怕皇位不到手里来?可惜王爷瞻前顾后,让赵麟棅抢了先机,如今皇位上的,成了他的子孙。”
益王身边最得宠的幕僚李志道哼了声:“别提你们的王,竟然想和我们王爷划江而治,也太贪心了。”
“哎哟老李,你怎么这么想不通呢?哪怕是划江而治,你们王爷也是皇上,你起码也是个阁臣,而不是现在,你们王爷是个闲王,被个妇孺小儿气得头疼,你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幕僚,走出这个大门,都不敢承认自己识字,可惜了这满腹诗书。”老鼠胡子桀桀地笑着,语气满是讥讽。
李志道狠狠瞪了对方眼:“君子谋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好啦好啦,你俩别抬杠,眼下要怎么办?”另个益王身边的幕僚郑几和稀泥。
老鼠胡子轻咳了几声,说道:“我们大王现在也想通了,他助你们王爷登基,你们王爷把涛河以北,给我们大王如何?这个要求可不算高的,你们的国界也不过南移了三百里,我们大王有了生产粮食的地方,西北给那些黄毛的胡人,他们好歹打了仗,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涛河?”李志道有些惊奇地问,想当年,益王就是想以涛河为界,可是对方怎么也不答应,何况嘉佑帝本就有立赵弘昆为储君的意思,益王没必要做那个赔本的买卖,最后两家不欢而散。
现在,耶律津怎么变了主意?
李志道眼珠子转,立刻便明白了:皇帝亲征,虽然北国联合了几万胡人,实力大增,但昊天这十几年养精蓄锐,也不是吃素的,耶律津依然没有必胜的把握,或者还不如十多年前的胜算大呢。
老鼠胡子是耶律津汉人幕僚,乃是宗时北疆大将于世力的儿子,于世力作为军需官,贪腐不说,还悄悄把武器装备盗卖出去,被发现后,匆匆逃跑,投奔了耶律津的父亲,他在北国,娶了个鞑靼女人,生下老鼠胡子兄妹五人。
老鼠胡子于野凌因为相貌,除了黑点儿,没有鞑靼族人的迹象,被耶律津发掘,派到昊天做奸细,直负责策反益王。
于野凌很恼火自己主子太贪婪,早若答应以涛河为界,现在的北国,早就不是这个样子。
游牧民族虽然彪悍,可毕竟没有农耕经济化发达,直没法突破昊天军队的防线,他多次劝主上:小步快跑,胜过大跨步前进,耶律津却总是觊觎昊天内地的富庶繁华,总想口吃个大胖子,到了现在,连个小胖子也没当上。
这次北疆大战,虽然成功策反了孙课,但却因为批来自新军校的少壮军官忠于昊天,发现孙课引敌入侵,及时组织了有效的反击,随即王忠和便脱颖而出,带着只有半儿的北疆官兵奋起反击,居然坚守了十天十夜,最后被迫退到了牛头山。
很多人建议耶律津派兵包围牛头山,然后绕到进入昊天内地,耶律津却嫌这样的夹生饭太危险,唯恐牛头山上的人,忽然下山袭击他的侧翼,非要坚持剿灭王忠和。
北国入侵昊天的最好时机,就这样闪即逝,正当耶律津调集人马,要踏平牛头山时,昊天的护国公带兵从西疆赶到,双方进行了场殊死搏斗,牛头山下横尸遍野、血流成河,耶律津的亲弟弟、北国的北院大王耶律齐箭身死,北国损失了近三万人马,被迫退了回去。
听说昊天的护国公也受伤昏迷,耶律津后悔不迭,他若是破釜沉舟,再派人马增援,或许,他已经冲到昊天的疆土上放牧饮马了。
耶律津还是让昊天的三大国公给吓着了,听是护国公摔数万人马前来增援,就有了怯意,没敢放手搏。
现在,听说昊天的皇帝亲征,耶律津有了新的计划。
若是益王能在背后给赵弘琛刀,他的大业何愁不成呢?
耶律津也知道自己年轻气盛,不肯以涛河为界,白白错失了大好时机,这回,他便果断作出让步,答应益王方面的要求。
两边的人果然很快就达成共识。
“说吧,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
“我们大王很奇怪你们皇上亲征,为何才带了那么点儿军队,要知道我们的士兵,还有胡人士兵个个都是如虎似狼,对,你们根本就不是对手的。”
李志道摇摇头:“不是我们皇帝不肯调兵,而是没兵可调,前些年忠勤伯盘踞西南,关系十分紧张,皇帝这边若是扩军,那边立刻就会察觉,内战触即发。”
“也不全是这样。”李志道身边的刘广利接了嘴,“关键是朝廷这边天灾**,直不能消停,皇上又开了海禁,他忙着扩充水军,没精力。”
“嗯,嗯,谁能想到,孙课居然会背叛呀,若不是他,北疆如何能如此捉襟见肘,调度不开吗?”
“还有,怎么就会从西边忽然蹿进来批胡人呀?这也太让人难以防备了。”
益王的幕僚七嘴舌地说道。
于野凌高兴地仰头哈哈笑起来:“这就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我们大王连老天都在帮他呢,我劝你们,还是和益王好好商量商量,早点定下大事。”
“……”
“对了,我还是那个问题,你们皇帝又不傻,为何要冒险呢?对,你们不是我们的对手的,他是不是还秘密调兵,你们不知道呢?”
几个幕僚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起摇头:“就这么几个地方屯兵,哪有什么秘密调兵之说呢?”
“太蹊跷了,你们皇上,到底有什么依仗敢亲征?”
第二百八十一章 艰难
于野凌套弥天大谎下来,这几个便毫无芥蒂,他开始了探听军情。
李志道摇头:“哪有什么依仗啊,我非常担心,皇上虽然年轻轻就登基,但还是比较沉稳的,谁知道这回怎么了,居然头脑发热。”
刘广利摇头:“李兄只知其,不知其二,皇帝调了好些火炮上了北疆。”
于野凌瞪大眼睛:“火炮?火炮是什么东西?”他猛然拍脑门,“就是当年卫国公包围西山大营的神器吗?”
“嗯啊,听说特别厉害,炮过去,丈厚的城墙,就炸开个大豁口。”
“我们的骑兵非常快,流水般冲上来,可不是城墙那样,是死的,也能派上用场吗?”
“我们不知道,自从卫国公进京,火炮的消息就被严密封锁,只有赵弘琛还是太子时,我们的人想在清湖干掉他,最后全都被小火炮炸死了,谁也不知道那种可以放在船上的火炮,到底什么样,有人看到他们的船上喷出火龙,还发出特别大的声音,跟炸雷似的。”
于野凌捏着鼻梁:“疏忽,疏忽,我们大王这些年虽然也派人打听,可点消息也没有,再说,你们北疆都快被攻陷,也没有出现火炮的影儿,怎么忽然皇帝亲征,就要用上呢?”
没人能够回答他。
“火炮有没克星?”
“有,听说怕下雨!”
于野凌气得骂了句:“这不是白说吗?我们那边,下雨跟下金子似的。”
“哎,这样吧,你们谁能给弄个火炮让我瞧瞧,这个数!”于野凌伸手举起食指。
“呿,百两银子谁干啊?”
“千两!”
几个幕僚不说话,停了会儿,起摇头:“很难,火炮除了卫国公府的人知道,便只有威远侯知道,他们可都难以撼动。”
于野凌咬咬牙:“五千两银子,你们谁能偷个火炮给我们大王,便是这个数。”
李志道停了停:“偷个火炮不容易,但弄个会做火炮的匠人还有戏。”
“怎样都行,快些。”
见几个人都盯着他不说话,于野凌心里骂了句,从口袋掏出沓纸,数出几张:“这是两千两定金,人带到,再给两千。”
李志道接过来仔细看过,然后收在怀里,其余的几个人虽然眼红,但却不知道李志道如何弄到匠人,自然不敢说话。
李志道扭头看看几位同僚:“见着有份,回头我会分给大家的。”
几个幕僚都高兴起来。
送走于野凌,李志道去见益王,吃了药又饱睡了觉,益王又精神起来,正在花园散步,身边赫然就是益王妃曾经打算送进宫的雨薇。
说起此事,益王妃就恨不能扇自己几个耳光,她没法自己把雨薇送进宫,便想出计谋,逛皇帝到府上,安排和雨薇来个不期而遇。
谁知鼎新帝还真不好色,看到雨薇,和看到花园里的树木花朵没什么区别,而且,还微微蹙眉责怪益王:“花园怎么还有外人?”
当然益王早就想好借口,总算糊弄过去,但皇帝的表现,让益王夫妇十分丧气。
这些燕然都不知道,皇帝也绝对不愿意让她知道,妻子刚生过孩子没多久,平白给她添闲气,益王夫妇敢算计自己,皇帝也自然会回敬过去,没多久益王喝醉,晚上稀里糊涂就住在了雨薇房间。
益王妃根本不知道丈夫被算计,第二天大闹了场,夫妻俩的关系离得更远。
益王后来也有所察觉,把府里的下人进行大更换,但雨薇既然已经是他的女人了,难道会白白浪费不成?
益王怕皇帝知道,没有给雨薇争取册封,却对她非常宠爱,连益王妃都不能动她分毫。
闲话少说,益王把雨薇打发走,才听李志道的汇报。
“王爷,以涛河为界,还是可行的。”
益王摇头:“不要对耶律津抱那么大的希望。”
“王爷,若是两家联手,说不定就成了。皇后今天敢动江南,给王爷没面子,就得承受这个后果。”
“嗯,这也是个办法,让江南动荡下,弘琛首尾不能相顾……”
“王爷可知道皇上的火炮是怎么回事?”
益王点了下头:“看过次。”他拿手比划着,“铜的管子,里面装满火药、火药里混了铁钉石子,点了火,轰声铁钉石子全出去了,能打二百步远,炮弹落地方圆丈内,绝无活物。”
李志道倒吸口冷气:“这么厉害?那,耶律津根本就没机会了。”
益王摇头:“没有那么多铜,皇帝手头才多少火炮?还有,打炮,要装填好半天的火药,耶律津他们的马,瞬间就到了眼前,不济事的。”
“哦!”李志道长出口气。
下午的朝会,益王便没有去,朝臣也多不说话,燕然就让散了,她和太子来到上书房,和内阁几个大臣继续商量江南事宜。
燕然考虑再三,虽然皇帝不在,要以稳为主,但江南那边,事故频发,味和稀泥,捂着盖着也不是办法。
“本宫认为,多派人手去江南调查,查清某个豪绅的违法事实,杀鸡儆猴,让其余的都给本宫老实点儿,最好能安安稳稳到皇帝凯旋归来。”
方以涵嫉恶如仇,也不了解江南情况,率先表态:“皇后娘娘所言极是。”
萧显峰是个墙头草,早上又吃了吓,站在边,什么也没说。
苏顺眉头拧得紧紧地,犹豫了下,还是说了不同意:“皇后,从梁炳辉擅权时候起,江南大户已经渐成气候,很多人家借着防匪防盗,都养着护院,其实就是私兵,而且,他们和军的武官相互联姻,关系错综复杂,臣恐牵发而动全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燕然有些惊讶,宝麟小眉头紧紧皱起:“苏大人所言属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