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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上骊珠-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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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说叶骊珠的继母暗藏祸心,对叶骊珠不友善。
叶骊珠被继母气病了几天,把表小姐给心疼坏了,表小姐日日夜夜守着叶骊珠,亲自喂药,叶骊珠很感动,身子一天一天的好转了。
通篇下来,好像没有写叶骊珠害相思病。
提骁想问问海檀,难道叶骊珠就没有想念他吗?就没有把他挂在嘴边?
若不是海檀写明了是个表小姐,提骁还以为是个表公子夺走了叶骊珠的心思。啧,还亲手给叶骊珠喂药,他都没有亲手喂过。
冷静了下来,提骁才想着如何对付叶骊珠的继母。
他没有和邬氏见过面,也不知邬氏如何气叶骊珠的。不过,在提骁眼中,哪怕邬氏仅仅说了一句重话气到了叶骊珠,已经是十恶不赦了。
提骁这人护短又偏心。叶骊珠成了他的人,除了他能欺负以外,其他的人想欺负半分,提骁都不会容许。
但是,叶辅安的夫人,提骁也不能说杀就杀,他远在咸州,和京城来往不方便,很多事情了解得也不透彻。
他给皇后写了一封信。
。。。
叶骊珠回去就病了,这件事自然让叶辅安给知道了。
邬氏管理后宅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出过什么差错,她又在正妻的位置上,按理说,叶辅安看在她的苦劳上,也要给她几分面子。
可当晚,邬氏就被罚去祠堂里跪着了。
叶辅安说一不二,邬氏哪怕是正妻,可娘家的地位低,这些年来娘家也要依附着叶辅安存活下来,在他的面前,她一向是没有话语权的。
邬氏跪在祠堂中,想着十几年前。那时,有人送给了叶辅安一名异族美女,叶辅安很迷恋这名异族少女的姿色。可惜少女不懂京城的规矩,见姜氏是正妻,特别风光,不知天高地厚的挑衅姜氏,以为姜氏没有了,她就能坐上主母的位置。
结果,姜氏没有给少女眼色,高高在上的主母压根不把别人送来的玩物放在眼里。姜氏从万州带来的嬷嬷,随便找了个借口说少女不敬主母,将少女给打死了。
那段时间,叶辅安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听闻是夫人自小的奶妈把人给打死的,连句批评的话都没有,只让奶妈莫要告诉夫人这件事,这事儿就这样翻过了一页,后来的宠妾别说在姜氏面前蹦跶了,到了姜氏面前,比府中家养的奴才还要卑微,就怕让姜氏手中的悍奴给打死了。
如今,邬氏不过想要搜一下叶骊珠院中下人的屋子,就被罚跪祠堂。
这么跪一晚上,第二天,肯定全府都知道了。邬氏膝下无子,本来就暗暗让人给嘲笑,这件事情一出来,她肯定被嘲笑得更厉害了。
次日,邬氏让杏儿给扶了起来。
跪了整整一晚上,邬氏的膝盖早就发麻,她的年纪也不小了,身子也撑不住,差些晕倒过去。
海檀笑眯眯的从祠堂外来了,她对邬氏道:“我们小姐听说您让老爷给罚了,刚刚送去一碗酸梅汤给老爷,让老爷消消暑气不要生气,太太,您跪了一晚上,喝一碗酸梅汤消消体热。”
这是叶骊珠让人送来的,若是邬氏不接受,叶骊珠指不定在叶辅安面前告状说她心有怨恨,连送的东西都不接受了。
邬氏心中憋屈又烦闷,表面上却不得不维持着端庄大方的样子:“放下吧,代我谢谢小姐。”
海檀看了看四周,道:“我倒是忘了,这里没有容器装,这只碗是宫里赏的,我还要带回去,太太就趁着酸梅汤还凉爽,快快喝了吧。”
邬氏早上没有吃饭,硬生生灌进去冰凉的一碗酸梅汤,酸梅汤里也不知道被下了什么东西,邬氏回去后不到两个时辰就在床上躺着动弹不得,只能让杏儿赶紧叫了大夫过来。
海檀出了祠堂,瞅着四周没有人,把碗从食盒里拿了出来,单手用力轻轻一捏,碗就碎成了雪白的齑粉。
粉末随着风飘走了,落到了地上,和泥土混在了一起。
接着,海檀提着食盒去了厨房,挑了几样看起来不错的点心。
等回到静水轩,叶骊珠坐在窗边看书,膝盖上搭着薄薄的一个小毯子,叶骊珠见海檀回来,随口问了一句:“你去哪里了?身上带着热气,怕是在太阳底下走久了,拿个冰帕子擦擦脸。”
海檀从冰盆里拿了帕子擦擦手和脸,道:“奴婢先前见您早上没吃什么东西,吩咐厨房做了几样点心,离吃中午饭还有一段时间,小姐饿了吧?吃点东西。”
叶骊珠捏了一块桃花酥,一边喝茶一边吃东西。
海檀身上也觉得热,去洗了一个澡,洗过澡出来,等吃过中午饭,就听到府中有人说邬氏昨天被老爷罚跪,气出了一身病,头疼发虚出冷汗,要大夫过来看看。
海檀勾唇笑了笑。
邬氏害叶骊珠缠绵病榻好几天,这个仇,海檀怎么可能不为叶骊珠报回来。
也让邬氏尝一尝生病时躺在床上浑身无力的滋味儿。
海檀身手那么好,她不想让人发现踪迹,肯定没人能发现。
见到她的人只有邬氏和杏儿,邬氏说她喝了叶骊珠送的酸梅汤病了,可是,她连碗都没有,落在别人眼中,肯定是邬氏在诬陷人。
酸梅汤里的药是海檀从咸州带来的,吃了让人上吐下泻,浑身头疼无力,大夫很难诊断出来。
若是秦王在这里,肯定就不是这么简单的灌邬氏一碗汤了。
但目前海檀做不到特别缜密,还不能玩的太大。
不过,次日邬氏居然让她的外甥女邬瑛来了叶府照顾她。
第30章
邬瑛来了叶府; 自然是住在邬氏那边。
叶骊珠心大; 也不在意府上多住了一个表小姐; 她并没有将邬瑛放在心上。
天气一日一日的变热,转眼就是七月,叶骊珠每天往水晶瓶子里放一颗珍珠,早上起来; 叶骊珠晃了晃瓶子里的珍珠。
已经三四十颗了。
她想着提骁应该在咸州了,随着提骁离开的时间增长,叶骊珠的身体也一点一点的变虚弱。
她总是忍不住回味触碰到提骁的感觉。
和提骁在一起的那种愉悦感,叶骊珠从未在其他地方体会过。
她好想一下子到冬天。
叶骊珠的生辰是七月十五,七月十五是鬼节,她从来不过生日的,因为这一天阴气重; 她的身体会越发不好。
叶辅安也知道,这天家里的人会忙着祭祖; 忙着其他事情,全府上下都忌讳; 都不会说这天是叶骊珠的生辰。
海檀提前半个月知道这个消息的,她听说叶骊珠这天容易被邪祟缠上身,早早的就盯了邬氏那边,怕邬氏会动什么手脚。
邬氏原本想在这天除去叶骊珠; 因为七月十四是叶骊珠身体最弱的时候,她死在这一天,也算是神不知鬼不觉。
但前段时间皇后莫名其妙把她叫到了宫中; 敲打了她几下,言辞间都是指责邬氏这个主母没有尽到本分,没有照顾好姜氏的一双儿女。
邬氏不害他们已经是好的了,怎么可能会照顾他们?
皇后面上慈和,但话语里的意思就是,假如叶骊珠有了好歹,一定是邬氏这个主母当的不够格。
再加上前段时间她被叶辅安罚跪祠堂,所以,邬氏也不敢让叶骊珠在这个时候出了事情。
七月十五这天,还没有到傍晚,叶府里里外外就挂满了灯笼,灯笼上都有辟邪的图案,防治邪祟进入府中为害叶骊珠。
毕竟是生辰,而且叶骊珠又该是及笄的日子,虽然及笄礼会推迟到八月,但晚上,一家人还是在一起吃饭。
君氏不方便过来,只有姜冉衣来了,叶骊珠坐在叶辅安的右手侧,叶嘉佑坐在叶辅安的左手侧,邬氏坐在叶辅安的对面,几位姨娘不能上桌,在一旁站着伺候用餐。
叶骊珠从下午时,就觉得胸口闷闷的,脚步也沉重得很,她不想让叶辅安担心,过来时化了淡妆,唇上淡淡涂了一层胭脂,看起来气色还不错。
饭前,邬氏笑着道:“小姐回家后,气色越发好了,当初就该早点接小姐回家。”
叶辅安想着也是,叶骊珠回家后,身体比在寺里更好了,他有些后悔让叶骊珠在明佛寺吃这么多年的苦了。
只有叶骊珠知晓,她的身体变好,其实都是因为提骁。
邬氏瞅着叶辅安的脸色比平时要好很多,知晓自己说的话中了叶辅安的下怀。
平常的时候,邬氏真让人挑剔不出什么错误。和另外几个姨娘相比,她更稳重有气派,谈吐也不让人讨厌。
当初叶辅安没有续弦,而是将邬氏扶正,其中一个考量便是,怕续弦后新夫人恶毒自私,容不下叶嘉佑和叶骊珠。邬氏在府中安分守己,家世也低,扶了她上去,她也不敢兴风作浪。
邬氏虽然无法将叶嘉佑和叶骊珠当成自己的儿女,但平时做事稳当,也没有刻意为难。
上次邬氏想派人搜静水轩下人的房间,跪了祠堂之后,她很快就在叶辅安面前承认了错误,三番两次向叶骊珠赔罪。
吃了饭后,叶骊珠和姜冉衣回去了。叶骊珠觉得全身发虚,想回去好好休息。
姜冉衣和君氏都真心对待叶骊珠,上次叶骊珠病了,姜冉衣时时刻刻守着她,担心得不行。叶骊珠知晓表姐心思纯善,若是告诉了她,她今天晚上肯定睡不好,就什么都没说,只说自己想回去睡。
姜冉衣也没有看出来,让海檀带着叶骊珠回去了。
叶骊珠跟在海檀的身后,随着海檀出了姜冉衣住的院子。
回去之后,叶骊珠洗了个澡,她长发湿漉漉的,擦干净后虽然不滴水了,仍旧有几分潮湿。
叶骊珠打开了窗户,坐在窗边晾一下头发。
卸妆后,叶骊珠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气血不足的样子,她也的确手脚冰凉。
叶骊珠觉得又冷又热,昏沉沉的趴在软枕上,让小风吹着头发。
窗户开着,怕蚊虫进来,海檀放了一把熏香,悄悄的出去,也让门口的小丫鬟出去,不要打扰小姐的清净。
叶骊珠半梦半醒间,觉得房间的蜡烛突然灭了,她身上一阵发冷,却没有那么沉重了。
刚刚洗过澡,又是在自己的闺阁,叶骊珠身上披了两层纱衣,抹胸的衣裙,因而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
纱衣是绯红的颜色,这颜色越艳,衬得她的肤色越是莹白,有种晶莹剔透会发光的感觉。
叶骊珠墨发半干,带着浅淡的香气,灯光灭了,月光洒了进来,她衣着鲜艳,像是笼着一层妖气,可她的神色过分单纯,在干净的月光下,又像是被笼了一层仙气。
叶骊珠觉得手脚没有那么沉重,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就要关上窗户去房中休息。
手还未碰到窗子,叶骊珠猝然睁大了双眸,湿润饱满的唇瓣也分开了许多,显然是惊讶到了。
“秦王殿下……”叶骊珠不敢出声了,她压低了声音,“您怎么来了?”
他不是应该在咸州吗?
提骁自然是一个人骑马过来的,接连两日未休息,他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都要被累死了。
虽然小姑娘的生辰不吉利,但他仍旧要来。要看看她。
唯一可惜的就是,来到京城时已经是傍晚了,提骁没有时间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让她眼前一亮。
他风尘仆仆,衣物上都是灰尘,白日赶路,烈日当空,提骁被晒黑了一些。
他的肤色其实不深,但和这个皮肤会发光的小姑娘相比,还是显得有些深了。
不过,提骁仍旧是俊朗迷人的,他气度不凡,哪怕穿着布衣,也比裹着绫罗绸缎的纨绔更为耀眼。
男人的身姿挺拔,高大如松柏,他站在月下,五官深邃立体,在扫过叶骊珠纤细精致的锁骨和肩头后,他眸色暗了几分,声音略有些沙哑:“太子有事让我回京城两天,听闻你生辰,就过来看看。本来是不想来的。”
叶骊珠点了点头,原来是办事,怪不得提前这么久回来。她真以为要到冬天才能见到提骁。
提骁回来,能主动来看叶骊珠,叶骊珠已经很开心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离提骁更近一些。
可是……
叶骊珠在屋里,提骁在屋外,房子的地势更高一点,她在上面,他在下面,隔着一层窗户,两人也不能离太近。
叶骊珠并不知道海檀已经把丫鬟都指派走了,她担心外间会有丫鬟听到。
叶骊珠扶着枕头跪坐了起来,她把窗户开得更大了一些,小声对提骁道:“殿下,您在下面接着我一点,别让我给摔到了,我下去和您说话。”
她长发未用簪子束起来,柔柔的散在肩头,那是很长的长度,叶骊珠的头发如云雾一般,又密实又漂亮,让人移不开眼睛。她精致的面上染了几分晕红,越发显得可爱。
提骁看了看自己的衣物,他两日未休息,眼睛里布满血丝,衣服上有尘土和汗水,她应该刚刚洗过澡,身上始终有很好闻的香气,墨发干净又漂亮。
叶骊珠想着自己这般下去,肯定会被提骁抱住。
她太喜欢和提骁接触的感觉了。
叶骊珠道:“一定要抱住我……”
话音未落,提骁抬手将窗户开得更大,他提着叶骊珠的肩膀,把她给提了下来。
叶骊珠被放到地面上时,整个人还处在惊愕中。
地上是青青的草,叶骊珠没有穿鞋,小脚被扎得有些不舒服。不过裙子盖住了,提骁并不能看到。
第31章
叶骊珠愣愣的站在原地; 仰头看向了提骁; 说实话; 她看起来有点呆呆的。
很可爱。
提骁道:“有什么话对我说?”
叶骊珠本来想说“想抱抱你”,可是,当她看到男人冷峻的面容,突然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垂眸; 眼睫毛弯弯的,惹人垂怜。
叶骊珠只好道:“我的生辰,是谁告诉殿下的?”
“皇后说的。”提骁淡淡的道,“走之前你也喜欢缠着我,所以过来看看你。”
叶骊珠抓了抓头发尖尖儿。
她哪里喜欢缠着提骁了?
不过——从提骁的角度来看,她的确像是在缠着他。总是和他碰面,还总想和他来一点接触。
叶骊珠道:“这个日子不吉利; 一般会推迟到下个月再庆祝。不过您能来,我还是很开心。”
叶骊珠看向提骁时; 眼睛亮晶晶的,就像是发自内心的喜爱提骁。
提骁本来是冷硬无情的; 可是,被小姑娘这般柔软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声音也温柔了几分:“这个,是送你的。”
他从袖中拿出一物; 叶骊珠接了过来,唇角微微翘了起来。
是一个玉雕。
上次提骁送了叶骊珠一个玉雕的小狐狸,这一次; 提骁雕刻的是叶骊珠。
眉眼唇鼻惟妙惟肖,就连衣服上的褶皱都雕刻德很清晰。
叶骊珠握在了手中,眼睛亮晶晶的:“太好看了。”
她在夸赞提骁的手艺,实在太精湛了,雕刻出来的东西也好看。
提骁“嗯”了一声。
叶骊珠本来就好看。
她爱不释手的把玩着玉雕,外面起了风,她身上的薄纱被风吹起,绯红纱衣飘了一层,另一层则紧紧裹着身子,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平常的时候,叶骊珠的穿着过于保守了。
如今是盛世,宫妃衣着艳丽华贵,从不忌惮露出双手和脖颈,有的会将领子开得很低。宫里的人这么做,民间的姑娘妇人自然跟着宫中的风向来,到了夏天,都会穿抹胸衣裙。
但叶骊珠却不喜这样。
提骁前几次见她,都是看叶骊珠穿得严严实实,交叠的领口将修长脖颈都遮掩住了,一双玉手还总是藏在袖子里。
她在寺庙里长大,衣着素净,所以不习惯在外人面前过于招摇。
当下在家里,又是在自己的房间,刚刚洗过澡,丫鬟给她穿什么,她看也没看就穿上了。
七月流火,天气已经转凉了,被小风一吹,叶骊珠也觉出了冷,她抱住了自己的肩膀:“殿下,要不要去房间里坐一会儿?”
提骁道:“我是男人,你愿意让我去你的房间?”
叶骊珠只知道提骁和其他男人不一样,虽然具体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
叶骊珠小声道:“放心,我不让其他人知道。”
提骁看着小姑娘柔嫩的面庞,淡淡月色下,叶骊珠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越发显得朦胧,似乎在诱惑他一般。
“不怕我是坏人?”提骁声音极为好听,性感低沉。
叶骊珠反问道:“您是坏人吗?”
“……”
“不是。”提骁深吸了一口气,“站好。”
叶骊珠被他单手举了起来,她攀住了窗户,毫不费力的被提骁送了进去。
刚刚坐在榻上,叶骊珠就伸出了一个小脑袋:“殿下,快点进来。外面灯灭了,她们应该睡了。”
提骁头一次翻窗进女子的闺阁。
叶骊珠刚刚光着脚踩在草地上,草地青青,虽然不脏,但她的脚心觉得冰冰凉凉又痒丝丝的。
她道:“您去倒杯茶喝,我刚刚没有穿鞋,先擦擦脚。”
她刚刚拿了一块毛绒帕子,提骁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帕子拿走了:“我给你擦。”
叶骊珠:“啊?”
她的脚细嫩雪白,玉笋一般,小小的一点。脚趾如芙蓉石一般,泛着淡淡的粉,特别可爱。
叶骊珠坐在榻上,双腿垂了下来。提骁虽然是半跪着,气势仍旧很足,他握住叶骊珠的一双玉足,给她轻轻擦了擦后,叶骊珠觉得更痒了。
她缩了缩脚:“我自己来……”
提骁见她眸中水光粼粼,手上的力气蓦然轻了许多:“我把你握疼了?”
他没和女人接触过,虽然提骁看起来矜贵高傲,实际上却是个力拔山兮的武将,在对待叶骊珠时,难免会用错了力气。
叶骊珠摇了摇头。
她羞赧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并不是因为疼。
和提骁在一起本来就愉悦。他好像会什么仙术似的,他触碰到叶骊珠哪里,叶骊珠哪里就觉得舒服。
足部本就敏感,让他紧紧握着,叶骊珠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身子软软的发晕。
听不到她说话,提骁故意使坏的捏了捏她的脚踝:“是不是疼?嗯?”
叶骊珠身子一软,往前倾去,提骁怕她摔倒,赶紧去抱她,把她抱了满怀。
叶骊珠的鼻子撞到了男人的胸膛,鼻尖都撞红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对、对不起。”
提骁把她拉了起来:“无事。”
叶骊珠穿上了鞋子,从盆里拿了香露浸泡过的湿帕子擦手,给提骁倒了一杯水。
提骁看了看房间的布局。
可以看得出,叶辅安的确珍爱叶骊珠这个女儿。
她的闺房中今天熏的香是荼芜香,清淡幽远。虽然看起来不显得金碧辉煌,但桌案椅凳都是金丝楠乌木,地上铺的毯子是西域进贡,千金一尺,墙上挂的花鸟画是前朝某位书画家为数不多的真迹之一,就连茶具也是整玉雕刻。
虽然比不上□□,但和一般的闺秀比起来,叶骊珠确实很受宠爱。
今后需要对她更好,才能留得住她。
叶骊珠道:“殿下,您什么时候回咸州啊?”
提骁接过了她送来的茶水,抿了一口,是玫瑰花茶:“明早便走。”
叶骊珠眸中闪过一丝失望。
提骁自然捕捉到了小姑娘每一个情绪。
他道:“还会回来,你听话,我时不时会来看你。”
叶骊珠自然知道提骁身为王侯,有数不清的事情要做。提骁能抽出时间来看看她,她心里已经很高兴了。
假如今天提骁不来,到了这个时间点,叶骊珠肯定被噩梦缠身,吓得魂不附体,次日醒来身体会更憔悴几分。
但是,人都会有贪心。
叶骊珠想要提骁在走之前,尽可能多的陪一陪自己。
她道:“这个时候了,京城有宵禁,不能随便走动了。”
提骁“嗯”了一声,看着小姑娘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留下自己。
叶骊珠又道:“你睡在这里好不好?明天早上再离开?”
提骁道:“不在意你的名声?”
叶骊珠:……
命都要没了,还在意什么名声呀。
再说,这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又传不出去。
叶骊珠道:“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你不说出去,没有人会知道的。我把门锁上,丫鬟进不来,明天你再跳窗子离开。”
他的小姑娘都盛情邀请了,提骁还有什么借口离开?
叶骊珠轻手轻脚的过去锁门,过去后发现海檀和玉沙居然没有在外边睡,可能起夜出去了。她从内锁了门。
绕过一道屏风,提骁看到了叶骊珠的床。
层层纱帐笼着,看不清里面会是个什么情形,也不知道晚上睡觉时,小姑娘会不会不老实。
叶骊珠从柜子里抱出了褥子,她道:“殿下睡在地上好了,这里地势高,房子木头也特殊,地上并不潮湿,和睡床上没有什么区别,再说天气也不冷。”
提骁点了点头。
这样也好。
如果真要他和叶骊珠睡在一起,他会很艰难。
叶骊珠把被褥铺好,自个儿就爬上了床,她从纱帐里探出一个小脑袋来:“你不准晚上偷偷离开,明日醒来离开前,假如我没醒,要把我叫起来。”
提骁点了点头:“好。”
叶骊珠这才放心的抱着被子睡下了。
提骁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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