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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生后太子对我动情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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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若问道:“要不要通知将军?”
蒋韫稍一思索,“跟他说一声,让他调一队精锐过来。但是搜查不能停,万一这次只是个计,芷依不在霍瑾手上那就麻烦了。”
杜若赶紧吩咐了机灵的家丁去传消息。
这次行动杜若肯定也是要跟着去的,苏鸣扯着她的裙角不撒手,也想跟着去。
杜若好说歹说才没让苏鸣跟着一起出来,到时候起了冲突,孩子是最容易成为靶子的。
*
药效在慢慢减弱,苏芷依此时感觉自己四肢能动弹了,但是依旧酸软无力。
但那两个男人越来越不耐烦了。
第28章
霍瑾穿着黑色披风,骑着快马在黑夜里飞奔,许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狞笑。
丝毫不知隐匿身形不远不近跟着自己的两人。
蒋韫带着一批人,不好跟得太近,于是便让跟着的两人见机行事。
约莫过了两刻钟,霍瑾到了城外一个偏远的村落,她很谨慎地四处张望,在确认无人之后,把马拴在了村庄附近的林子里,之后便向村子外围一个破败茅草屋走过去。
她脸上的愉悦和兴奋肉眼可见,脸已经开始涨红了。
快了,很快就到了。
那个贱。人害得自己被羞辱,母亲被降为妾室,父亲更是将这一切迁怒到自己头上。
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呢。
庶女被欺负,被辱,这不是很正常吗。
可就是因为她一朝入了苏家人的眼,这一切就都变了!
当日推她下水之时,就应该等没动静了再呼救,这样,就能将一切扼杀在摇篮之中。
但是没关系,今晚过后,一切就会变回原样。
这世上再没有霍离,自己还是那个受宠的嫡女。
这么想着,她推开了眼前的门。
蒋韫没多久就到了这间茅草屋。
但她此刻却有些害怕,若芷依真的。。。。。,自己难道还要再承受一次丧女之痛吗。
她冷着脸,一步步走近这间破败的茅草屋。
却不曾想,这屋里的情形并不是她所设想的任何一种。
屋子里到处都是小堆的稻草,脏乱不堪。
此时霍瑾被蒋韫手下的人擒住,跪趴在地上。
但是除了蒋韫的人和霍瑾,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更不见苏芷依。
霍瑾被擒住的时候就知道事情败露,见到来人,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的神情,反而还露出了诡异的笑。
蒋韫动怒,上前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扬起头,“说!人在哪里?”
霍瑾丝毫不惧,佯装不解:“夫人这是在说什么呢?霍瑾听不明白。”
蒋韫胸膛不断起伏,隐忍着怒气,“那你为何深夜来这小破屋,嗯?”
“我今日来这是约了人来的,”霍瑾想到这里露出一丝笑,不怀好意,“不过现在人没来,大约是已经把事办妥了,也就不必来了。”
蒋韫松开手,“出言不逊,掌嘴。”
蒋韫不敢去想最坏的可能性,这个时候只能抓紧时间搜查这附近,若是人还没跑远,还来得及!
但是随着时间接近后半夜,还是一无所获。
*
这一夜,将军府灯火通明。
四处找遍了,依然没有线索。
唯一的突破口只能是在霍瑾身上。
寅时,将军府。
苏敬勋、蒋韫、苏尧都在,霍建树、林盈也都在。
大厅正中间是双脸被打到血肉模糊,正被捆着跪在地上的霍瑾。
苏家人都冷着脸,霍建树被这一变故吓坏了,林盈在一旁哭哭啼啼。
苏敬勋先开了口,“我们只想知道霍离现在在何处,你若是老实交代,说不定还能饶你一命。”
霍瑾仍旧是死不开口,“苏将军这话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何会知道!”
“我是无辜的!你们苏家若是敢对我不利,那就是草菅人命!”
“你!”
这时,阍侍来报,“太子殿下的人现在正在府外,说是有要事要告知。”
一屋子的人都愣了。
蒋韫皱眉,“这个时候,他的人怎么会过来。”
苏敬勋和苏尧对视一眼,“让他进来。”
来人身着黑色长袍,对这大厅里的景象丝毫不觉惊诧,坦然见礼,“在下是太子詹事余应,见过将军。”
“余大人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殿下今日出宫游玩,偶遇一女子被歹人劫持,便出手救下。一问才知,那人是苏将军认的养女,怕将军着急,特命下官过来告知一声。”
闻言,苏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继而心里就是五味杂陈,没想到人居然是江旭救下的。
苏敬勋追问道:“那小女如今如何了?”
余应欲言又止,神色纠结。
见状,苏家人刚放下的心就又提了起来。
“有什么话余大人就直说吧。”
余应表情大定,“那在下就直说了。那两位歹人给苏姑娘用了药,且用量过多,苏姑娘到现在还未清醒,也是因此,殿下并未在知晓身份之后第一时间把人送回来。太医看过之后说是需要好好卧床休息一段时间,且需要好好调理一番。”
蒋韫在听到苏芷依至今还未醒的时候心就揪起来了,这时候连忙追问,“严不严重?”
“这下官不敢妄言,但是太医说了,最好这段时日都在宫里,让他好好调理一番,且宫里有许多名贵药材,也能让苏姑娘恢复得更好一些,将来才不会落下病根。若是处理不好的话,将来可能会有一些诸如头痛、四肢容易疲软、双手可能没有以前灵活等这些毛病。”
这话一出,大厅就静了一瞬。
平心而论,苏家人很不待见江旭,但是现如今确实是江旭帮了忙,且这忙说不得还得继续帮下去。
而且,江旭现如今可能还不知道霍离就是芷依,但是芷依。。。。。。
这一思忖,苏家人心里头更不好受了。
最后还是苏尧先下了决定,“那太子殿下的意思是。。。。。。”
“殿下觉得苏姑娘在东宫里休养一段时间也并无不可,但是还是得看将军的意思。”
这回是苏敬勋先苏尧一步说话,“那就麻烦殿下了。老夫过段时日再亲自向殿下道谢。”
“老夫还有一事想问。”既然已经确认人没事了,这时候该弄清楚谁是主谋了。
苏敬勋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霍瑾。
霍瑾听到余应说苏芷依被救下之后,一脸的不可置信,脸色煞白。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
明明什么都安排好了。。。。。。
霍离难道就这么受老天眷顾吗?
余应拍了一下脑门,“瞧我,这差点给忘记了。殿下审问了那两个歹人,说是受了霍家大小姐霍瑾的指使。”
霍瑾闻言再也无法平静,“这不可能!我从未表明身份!”
情急之下话就说出了口,她反应过来之后瘫软在地。
完了,全完了。
苏家人这时候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
余应看着地上的霍瑾,平静笑了,“那这,余某就不知了。”
苏敬勋脸色难看,瞪着瘫软在地的霍瑾。
霍建树这会也瘫在了椅子上,说不出话。
他原还抱着一丝希望,兴许是弄错了,可现在事实确凿,已然是无力回天了。
余应自觉这一趟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下官这就先回去向殿下复命了。”
苏尧起身送人出去,“劳烦余大人走这一趟了。”
“这是下官分内之事。”
余应出去之后,霍建树还抱着一丝侥幸,嗫喏开口:“苏将军,我对此事是丝毫不知情啊!还希望将军明鉴。”
蒋韫冷笑,“霍大人这一句不知情就想蒙混过关?你的大女儿哪来的门道认识那些人,哪里来的好处银钱同那些人谈条件,又是什么时候大半夜出府,这你一概不知?”
霍建树冷汗就下来了,“这。。。。。。这。。。。。。”这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
林盈这时候还在抽抽噎噎,霍建树见状干脆直接把林盈拉起来,“这一切在下都不知情,肯定是这毒妇在背后帮忙打掩护,我是真的一概不知啊!”
林盈虽然伤心,但是也不想背上这罪名,当下就和霍建树争执起来,声音尖利,“霍建树!你少胡说八道,妄想给我头上安罪名。这我管教不严我认了,你凭什么说是我帮忙打掩护!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这两人还在互相指责,霍瑾冷眼看着这一切,只觉得无比可笑,她也不挣扎了,反正事情已经败露了。
“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苏敬勋很怀疑,“你自己的主意?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哪里能认识那些混不吝的人,你倒是说说看。”
*
苏芷依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精致华美的床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这是哪?
她盯着头顶的床帐图案看了一会,才想起自己昏迷之前发生的事情。
那时那两人已经很不耐烦了,眼看着就想动手,但是她却看见了从房梁上跳下来一个人。
之后的事情她因为躺着看不到,但是能听到喝骂声,然后是两声重物倒地的声音。
再之后,自己眼前就出现了江旭的脸。
再后来的事情,就记不起来了。
这么说,自己是被江旭救了?
苏芷依心情复杂,自己前脚才刚和他划清界限,后脚就被他救了。
要不是知道江旭的为人,她都要怀疑这人就是江旭指使的了,来一出英雄救美。
这次是她承了江旭的恩情。
苏芷依这时候已经能动了,但是全身都是酸软疲乏的,动一下胳膊就很累,索性躺着不动了。
过了一会,进来一个人,应该是进来照看伺候的,看到苏芷依醒了,慢步走上前替苏芷依掖了掖被子。
“姑娘醒了?我去叫人,且等等。”
阳光透过窗照进来,现在应该是上午。
自己是昏了一夜吗?
不知道父亲母亲他们怎么样了,估计得乱成一团。
也不知道江旭有没有让人去报个信。
第29章
很快,江旭就过来了,跟着一起过来的还有太医和侍从。
太医看过之后,“药的量太多了,后边还得好好调养。”
江旭点头,“后边还要卓太医多费心了。”
“殿下说这话可就折煞下官了,这是下官应尽的本分。”
送走太医之后,江旭挥退了侍从。
苏芷依现在还不知道要用什么心情和表情来面对江旭,面上有些纠结。
江旭走到床边,苏芷依抬头看着江旭,发现他比自己想象得要。。。。。。平静很多。
苏芷依还以为他要站着说话,可是他看了一会之后坐在了床沿上。
苏芷依:。。。。。。
“我仔细想过,若你当真不愿意,我不会逼你,也不会以任何其他形式让你回到我身边,这是我所承诺的。”
“从前的事,是我太混账,对不起你,上次没能说上一句抱歉。”
“昨晚是我救下你没错,但我也知道你会用你的方式偿还,所以多的话我就不再说了。”
“宫里的好药材很多,太医的医术也精湛,对你的身体恢复有好处,别推辞,我派人给你父亲报信了,这也是他的意思。”
“好好休息,保重身体。”
说完他就起身要走。
她见过江旭真实的一面,不高兴的,歉疚的,平静的,隐忍怒气的,但是唯独没见过他如今这样,戴着属于太子的面具,冷静又自持。
虽然还是没在自己面前用谦称。
“。。。。。。谢谢。”
江旭往外走的脚步顿了一下,“举手之劳,不必言谢。”
苏芷依看着床帐上的花纹,有些出神。
他似乎变了不少。
她再醒过来之后,好像一直都是以从前的旧眼光去看待他的,很不应该啊。
屋外,李怵在待命。
江旭披上外袍,“人呢?”
“在地牢。”
刚走进地牢就听到了哀嚎声和求饶声。
“打了多久?”
看管地牢的狱卒小心答话,“三个时辰了,殿下放心,一个时辰换一人行刑,力道绝对不会弱的。”
“嗯。”
刑架上的两人一见到来人就求饶。
“我错了。。。。。。啊!大人我错了。。。。。。我错了。。。。。。别打了。。。。。啊!”
江旭脸上没什么表情,“先停下。”
两边挥鞭子都出了汗的狱卒闻言停下了动作。
江旭坐下,抬眼看着刑架上的两人,“来,说说。”
瘦高个身上血迹斑斑,一开口就先吐了一口血,“说。。。。。。咳。。。。。。说什么。”
“说说你们为什么要绑那个姑娘。”
这回是粗壮男人,“我们、是、被指使的。。。。。。”
江旭弯了弯嘴角,“这个我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比如,你们是怎么遇上的那个雇主,嗯?”
瘦高个闻言激动起来,“那个黑斗篷!黑斗篷、咳。。。。。”
江旭不耐地用手轻点着桌子,“什么时候,在哪,多高,胖瘦,声音如何,能不能听出哪里人?”
瘦高个还在咳血,粗壮男人接过话头,“要是、要是我们说了,能、咳、能放了我们吗。”
江旭扬起笑,但是莫名让身旁的大太监毛骨悚然,很久没见殿下这样了,前段时间觉得苦日子要熬到头了果然是错觉。
“当然了,肯定会放你们出去的。”躺着出去不也是出去吗。
*
将军府书房。
苏敬勋和苏尧相对而坐。
“爹,您觉得霍瑾今日所说的话能信几分?”
苏敬勋看着棋局,慢悠悠落下一子。
“五分吧。”
苏尧有些好奇,“为何?”他觉得怎么也能信个七八分的。
苏敬勋又下一子,继而把没有退路的白子给提出来。
“你还是有所欠缺啊。”
苏尧看着棋盘上已经被蚕食得几乎翻不了身的白子,不确定他这句话说的是棋还是人。
*
苏芷依在那日之后就再也没见过江旭,就像照顾自己真的只是出于好心,举手之劳。
应该是真放下了。
不过东宫里似乎换了很多人,好多生面孔。
大约是都调走了吧。
负责照顾自己的是两个刚过来不久的小宫女,花一样的年纪,不过却特别安静,说话也很谨慎。
自己稍不应答就跪下告饶,苏芷依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长了一副恶人相,这么让人惧怕。
不过要想在这宫里走下去,确实得时刻提着心,这么一想似乎也没有错。
苏芷依休养了几日,还是没办法自己下地走路,太医也建议现在不宜走动。
所以她出去晒太阳,只能用轮椅。
某日日头正好,她让照顾的小宫女把她推出去晒晒太阳,免得躺久了该生霉了。
正好撞见了管事的大太监宁福海。
过了两年这人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没有变,“宁公公今日怎么过来了?”
“咱家今日特意过来看看姑娘,这伤。。。。。。”
“好些了,不过还是不能下地走路,这不,晒个太阳还得坐着轮椅呢。”
“姑娘您放宽心,安心在这养伤吧。唉,那两个杀千刀的,真该死。”
苏芷依还不知道那两人如何了,“那两人现在如何了?”
宁福海很是愤慨,“做出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就该重重惩罚!那两人已经叫殿下送去慎刑司了,依照律法处置。”
苏芷依点了点头,“帮我向殿下道声谢吧。”
宁福海再端起了笑容,“咱家定会向殿下转达的。这几日,在这院子里住着感觉怎么样?”
苏芷依看不到后面推轮椅的侍女已经紧张到面色有些泛白了。
“都挺好的。吃得好睡得香,她们伺候得也很尽心,要不是我身上没多少银钱我都想赏她们了。”
“那殿。。。。。。咱家就放心了。”
*
书房。
“她这么说的?”
江旭眼睛一瞬不错地看着底下的画,细细拿笔描绘。
宁福海擦了擦头上的汗,“是的。”
江旭头都没抬,“那便赏吧。”
宁福海愣了,“。。。。。。啊?”
江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有问题?”
“没、没、没问题,奴才这就去办。”
江旭看着画中人,想起了那日在大殿上看到她作画时候的情景。
真是一点没变。
答应过的事情我不会食言,希望你能寻得如意郎君,能得百年好合。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1…12 17:48:30~2020…01…13 22:55: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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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0章
在东宫住了一段时日,苏芷依已经可以短时间摆脱轮椅,独自走一段路了。
她后来才知,这件事是霍瑾指使,现如今她已经被投入大牢,想来应该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霍建树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了波及,在朝堂上处处被排挤,先前说好的那些也都不作数了。
苏芷依听到这消息的时候正窝在摇椅里躺在树下,闭眼感受着日光斑驳。
并无太大情绪。
想来日后与霍家人是再无瓜葛了。
同她说这消息的侍女最近几日越发活泼。
话比以前多了不少。
从前那般战战兢兢许是怕自己难伺候吧。
她拢了拢身上的毯子,“快到年关了吧?”
侍女在后面帮她梳理着头发,“再有二十日就是除夕了。那时姑娘肯定好全了,定能回家吃个团圆饭。”
“今年的狩猎定好是哪日了吗?”
“据说是在廿五那日,还有半个月呢,姑娘肯定赶得及的。”
“那就好。”
她说的赶得及和苏芷依想的肯定不是同一件事,不过苏芷依也懒得去纠正。
前几日她爹刚递了书信进来,说是要在狩猎那日给她正名,之后再寻个好日子发帖宴请,不过看这样子估计得到年后了。
到时候让单谋帮忙算算日子吧。
整日在这院子里待着,一草一木都熟悉了。
“我可不可以出去走走?”
“当然可以了。不过只能在旁边的小花园里走走,再过去就。。。。。。”
“我明白。能在附近走走就行了,再远一些我这身体也受不了。”
她也只是想出去透透气,旁的一概与她无关。
不过一路上走的还算顺畅,原本院子前面的鹅卵石路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换了,现如今平坦了许多,正好方便她出行。
这院子离旁边的小花园只有一小段距离,只不过现下是冬日,许多花都凋谢了,看不到从前姹紫嫣红的美景。
她本想着多在外边待一会再回去,走到半途却看到有一人迎面走过来。
苏芷依识得这人,不过现下并不是见面的好时机,自己身份还未明了再加上也不知道从何解释自己现在暂住在东宫。
“我有些乏了,不必再往前了。回去吧。”
才刚出来没多久就要回去,小侍女有些不解不过还是依言照做。
不过轮椅的速度哪赶得上那人走路的速度。
很快,声音就从苏芷依背后响起了,“前面是何人?”
没办法,苏芷依只能让侍女活动轮椅转过身来。
她佯装不知,“敢问您是?”
谦谦君子,陌上如玉。
大约说的就是眼前的人了,不过这过了两年,眼里似乎还是谁都盛不下。
“阮玄。”
苏芷依牵了牵嘴角,“臣女见过阮大人。不过如今臣女身体有恙,不好见礼,还望大人见谅。”
阮玄一手背在身后,静静看了她一会,才缓缓答了一句:“无事。不过你还是没告诉我你是何人。”
苏芷依有点捉摸不透今天的阮玄,感觉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臣女是苏将军新认的养女。”
“苏芷离。”
“。。。。。。是的。”这是前些日子刚定下的名字,不过他怎么知道得这么快。
兴许是她爹说的吧,反正他们俩关系一向不错。
“伤势如何了?”
“您是听我父亲。。。。。。”
“嗯,没错。”阮玄眼都不眨。
苏芷依把心放回肚子里,她还以为那件事被传出去了。
虽说不是什么要紧事,但是还是觉得有点点丢人。
如果是她爹说的,那就没关系了。
“已经好多了,不过还是不能长久走动,平日里出行还是多靠轮椅,就像现在这样。”苏芷依把知情的阮玄划在了自己人的范围内,没有像刚才那样带着谨慎和小心。
“太医如何说,能赶得上狩猎吗?”
“能的。太医说再多休养几日,就能长时间活动了,至少去露个面是没问题的。”苏芷依只以为他说的是在狩猎那日正名的事情。
“那就好。”
“若无事,臣女便先回了。”
“嗯。”
阮玄静静看着她走远,才走到草丛里把东西捡起来。
是块玉佩,看得出来平日里经常佩戴,绳子磨损了不少,应该是被轮椅卡到了才绳子断裂掉下来的。
阮玄看着这玉佩,喃喃出声,“还是和以前一样毛毛躁躁。”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又过了七日。
这日是宁福海和卓太医一起过来的。
苏芷依其实已经觉得好多了,走上一刻钟没什么问题,不过久了还是会觉得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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