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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宦宠妻[重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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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卫均留恋地瞅着静淑的软手,摸着脸那么舒服,若是摸其他,是不是也一样,甚至更舒服?
静淑一听卫均不生气了,这才展颜一笑,“我先回去了,谨身殿兵荒马乱的,要不嬷嬷要生气了,下次。。。。。。下次再给你惊喜,真的。。。。。。惊喜。”
卫均忍着笑,见静淑身影消失了,才背过身子,先是咧嘴无声笑,后轻笑出声,呼呼,很好。
小太监过来唤卫均,充分感受了卫均那春风般和煦的脾气,有点害怕。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今天是很好顺毛的卫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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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缝衣裳
亲自上门来寻薛太妃的竟是周太妃。以往先帝在时; 周太妃凭借着周家和周宰相在朝中的威望; 更是自视为书香门第; 看不起薛太妃这将门之女; 背地里没少说她粗鄙; 如今倒是屈尊降贵了; 薛太妃听得宫人来报,不由得嗤之以鼻。
“她不会以为我跟博陵一般没脑子吧?”薛太妃缓缓伸出纤细的手; 搭在嬷嬷手腕上。正从寝殿打着哈欠走出来的博陵公主听到了; 差点被裙角绊倒; 恼羞成怒地嚷:“母妃!”她不要面子么?
薛太妃侧头冷笑一声; 赏了博陵一记冷眼,警示她圆溜地滚回屋待着。
周太妃紧紧握着薛太妃的手进殿了,薛太妃内心不耐烦,却还是扯嘴角笑着; 不过格外敷衍。
“妹妹,都是姐姐以往的不是; 眼皮子浅; 哪里能够识得妹妹才是真明白人。枉费姐姐我当年自视高人一等。”有事夏迎春,无事钟无艳。
薛太妃手用力抽回来; 藏在衣袖下; 使劲擦了擦; 面上不露,“姐姐,快坐。妹妹这里没有什么好茶招待。”意思是你赶紧长话短说。
周太妃拿着帕子呜呜咽咽地开始就要卖可怜; 薛太妃又不是男子,自是不疼惜,反而悠悠地喝着茶,倒是周太妃哭得没意思了,赔了罪,才说了苦衷,不过就是看着两公主年岁差不多,过来寻着打探消息。
“妹妹也知道,我平日里对南安也不怎么上心,想着以后有我大伯和大伯娘教导。如今周家的事黄了,我也慌了。思来想去,南安性子不好,若是寻常的文弱郎君,只怕是降不住。听闻武将人家倒是喜欢南安这样的性子,这么,厚着脸皮上门来求妹妹指点迷津。”
薛太妃心中暗自冷笑,就南安这种性子,别说是武将了,就是边塞那些胡将,都恨不得扔塞外喂狼,真以为他们将门专门捡别人不要的不是?
说来说去,不过还是看不起他们习武之人。
“姐姐客气了。妹妹如今少与家人往来。我父母在东南边陲。兄弟们也在那,京城里头倒是真眼瞎,不过倒是耳闻一些郎将。”
“哦?”周太妃兴味颇足地问。
薛太妃正色道:“只是品级有些低,委屈了金枝玉叶。加之相貌欠佳。长相如何,我倒是没见过。我记得嬷嬷见过一次,嬷嬷,你来说说?”
陪嫁进宫的老嬷嬷上前一步,自是绘声绘色地说了起来,“这姓郑郎将,家中清贫,老家还有几亩地,在沙场厮杀过,沾过血的,力气大,声音洪亮,身体好。只是相貌上。。。。。。额头上留了疤。那姓罗的郎将是脸上留了一条。姓吴的是从左脸到右脸。”
“这。。。。。。。都是这些个?”
薛太妃挺直了背部,口吻略带严肃地说:“自是。别看这些相貌平平,可是为我朝建功立业,就连先帝也是颇为赞许。当然,有些是续弦了。”
“若是真将门,可讲究了,不过十岁就定下了。当年我之所以入宫,也是十岁那年就安排下了。”周太妃一听,恹巴巴的,她都看不上,别说是南安了。
“听说宜阳公主尚驸马时卫大人那边还有本册子,不若借来瞧瞧?”薛太妃给了主意。
于是,周太妃与薛太妃派了人去拿了册子,来回翻看着,周太妃看得详细,点评得头头是道,跟挑鱼刺一般。薛太妃草草看过,并不怎么上心。
坐了一个时辰,周太妃好不容易才回去了。
薛太妃将册子往座上一扔,就要去躺躺,小声对着嬷嬷用嘲讽的语调议论:“就南安,还想着往我们薛家攀,也不睁大眼睛瞅瞅。我薛家宁愿娶进门的是静淑公主,也不愿意是南安。”
“母妃!!”博陵公主不快地唤了一声,静淑哪里有南安果决,黏糊糊的,看着烦人,一看就是心机深沉之人。
“您宁愿要静淑也不要南安就算了,我呢?”看着辽西公主过得滋润,以往排斥嫁进薛家的博陵公主有几分想头。
薛太妃冷冷打量了博陵几次,哈哈大笑后,扔下两个字:“做梦!”心志不见,没有主心骨的货色,还想着嫁进将门,别祸害了将门的子子孙孙。
博陵自是追着过去讨说法,被薛太妃给骂了出来,呜呜地趴在嬷嬷身上寻安慰,嬷嬷软语劝了,博陵回屋内,但是定了下来,擦干了泪,唾弃自己没出息,本来她也不想嫁那些什么粗鄙之人,不过是被激了,一时昏了头了。
另一边,刘太后和小皇帝都得了薛太妃和周太妃着手为博陵公主和南安公主选婿的消息。刘太后把持后宫,耳目众多,不过听了刘嬷嬷提了一嘴,沉默了许久,没有表态,自是透露出了静淑想选谁为驸马,她都不在意。
小皇帝这边则是无意中从小太监嘴里得知,倒是兴致勃勃地拉着卫均看选婿的册子,一个一个评头论足了过去,意犹未尽,“朕觉得,这册子里头的人,倒是有几个颇为称道。大部分不过就是绣花枕头。”
“回皇上,这册子里头的人选自是得了他们父母的准话。这些郎君,人品才貌并不怎么出众,尚驸马,不过是为了后代子子孙孙罢了。”卫均说话语调冷了几分。
小皇帝直点头,“你说得对。不过,朕怕那一两个好的被南安挑走了,择日不如撞日,朕去问问母后,静淑姐姐年纪也差不多了,该相看了。”
说着,他也不顾卫均再说什么话,就往外头走。
刘太后正要歇会,听得这时候小皇帝匆匆过来,还以为发生什么大事,一听,竟然是为了静淑选婿的事。
她想着该如何打发和敷衍了过去,刚还没有开口,却又得了西南有些异动。
“皇帝,你自是为了她好。只是身为皇家公主,自不是白白承了皇家的恩泽。其他公主的娘家人都不好动,动一发而牵全身。倒是静淑的终身大事,需要多谋划。你年岁小,心软。哀家年纪大了,自是狠心惯了,为了皇上,为了江山社稷,哀家自是能当这个狠心人。你看,西南有异动,西北节度使也不断坐大。咱们军队能力有限,顾此失彼。总是要一和一战的。最大的诚意,不就是公主下嫁么?”
皇帝一听,沉默了,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卫均上前提醒皇帝,该去前头见朝臣了。
走到路上,皇帝没有开口,卫均手紧紧蜷着,目光低垂,盘算了起来。
幸而不过五日,西南异动已经被平了。
只是皇帝真的被刘太后说动了,自此绝口不提静淑尚驸马一事。
卫均每每见到静淑笑吟吟无拘无束的脸庞,心里头的那根刺和头顶上那把悬着的剑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着他。
如此到了入秋,周太妃本要办宴会,可不知是皇帝心神劳累过多,还是在暑宫玩得太放肆,病了一个多月,宴会自是办不成了。这不,三日前他们就回京了。
不过到了京城,又有战事了。
赫奴力叛逃了。
静淑得知也是揪心了一下,为重生前的自己。当年她被送去和亲,赫奴力早有反意,只是为了美色,放松了警惕,竟然被刘太后安插的人在新婚当夜暗杀了,连洞房都未曾入,静淑在藩镇节度使府邸不过待了一个多月,便以赫奴力未亡人身份回了京城,之后又被刘太后拿捏着婚事。
如今赫奴力叛逃了,静淑听到,才终于放下了。至少刘太后想送她去赫奴力那是万万不可能了。
皇帝得知,自是终日待着书房,听大臣们议事,连带着卫均也忙碌了起来,既要伺候皇上,也要听朝臣争吵,还要出些主意。
每日都听着他们吵,卫均也头疼,早出晚归,衣裳有时候只换下,忘了拿出去让小太监去洗。
静淑这几日每每去找卫均,要不就是屋里头没人,要不就是卫均一脸疲惫,静淑自是坐着说上两三句,就回去了。
今日过来,没成想,太和殿大门开着,屋子门倒是关着,只是窗边一件衣裳半垂着。静淑好奇揪了下来。一比,若是静淑穿上,都拖地上了,是卫均的。
静淑嘿嘿一笑,正要从窗户边上塞进去,却发觉,好似衣裳破了一个口子。
她拿起来,对着亮光仔细瞅了,确实如此。
想着这几日卫均好似精神头有点不济,再加上赫奴力的事,只怕他没空亲手缝补。至于静淑为何会想是他亲手缝补衣裳,也是卫嬷嬷误导了。
最近,卫嬷嬷正教着静淑女红,见静淑做得不好了,就举了好几个太监手巧的事儿来反驳静淑说自己手笨,手胖乎乎不灵巧。
“算了,我替你补下。”静淑解下腰间挂着的针线包,往里头挑了针线,坐在台阶上,一阵一阵仔仔细细地缝了起来。
缝好后,静淑拿起来一瞅,嗯,歪歪扭扭,有点像蜈蚣,难看,于是,她咬断了线,挑了线头,拆开了,又缝。
这样专心致志,一心一意地来回缝缝补补了许久,连带着蚊子都围着静淑绕了好几圈,在静淑手上咬了一个包,静淑都还没有缝到自个满意。
她拎起来抖了抖,左右看看,闭了闭眼睛,酸涩得很。
想着卫均最近都晚回,不若歇一歇,便没有打结,直接揪着衣裳,趴上头睡了。
卫均回来时,便看到静淑趴着睡,远远凝望着,目光来回勾勒静淑轮廓,柔意满满。只是当目光下移,看到她手里揪着那一抹月白,脸色立马冷了下来,眸光闪着狠意。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趁着他最近这几日忙碌,竟然敢来撬他墙角了?
他恨不得立马让神策军去挖那人的祖宗十八代。
但他还是忍住了,只一步一步,沉重地往静淑拿走去。
到了静淑面前,他蹲下来,伸手快速揪起她手里的衣裳,不看一眼,便丢到一旁,若不是见静淑幽幽转醒,他定然上脚再踩上几脚。
静淑朦胧间见是卫均,呢语:“你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卫均弯腰正要打算抱静淑进去躺会,静淑却伸回手,扶着自个腰肢,又捶了捶腿,“麻!”
卫均半跪着,伸手替她先揉了小腿,疏通了筋骨,这才询问:“自己走还是?”
“嗯。。。。。。”静淑打着哈欠,卫均便直接上手抱她往里头凳子上坐了。
静淑刚坐下,醒了神,才发觉自个两手空空,不由得纳闷了,抬眼问:“你看见我手里的衣裳了么?”
“扔了。”卫均握紧手中的茶杯,若不是控制着力道,杯子就碎了。
静淑张大了嘴巴,着急地出口质问:“你怎么就扔了呢?”
“怎么不能扔?哪个不知好歹的,竟敢让你替他缝补,这样的人,公主不要搭理他,让奴才好好替您教训他!”
“额。。。。。。”静淑懵圈了,“教训?”
“公主难道要护着他不成?不过与公主相识不久,公主竟然。。。。。。。更信他?”卫均心一狠,这个人不能留了,杀之后快。
静淑沉默了,不知该如何解释,可在卫均看来,好似静淑默认了,他从想要一剑刺死到现在想着该如何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等会!”
“公主这是要为他求情?像他这样的人,哪里值得公主付出真心实意?公主年岁还小,还是多看看才是,多少好男儿公主没有看到。。。。。。”
“停!”静淑站起来,大喊了一声。
卫均闭上了嘴,从愤怒冲头到如今冷静下来,心有些伤着了,“公主。。。。。。若是您。。。。。。”
“你先别说话,我就问一句,那衣裳不是你的么?”静淑瞪大了眼睛问。
“啊?”
静淑坐下指了指窗边,“我是在窗口拿的,真不是你的?”
卫均猛地站起来,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一扫,衣裳可怜兮兮地躺在花圃边上,沾染了点泥,他走过去,捡起来,看了几眼,是他的。
静淑靠在门框,探头,“不是你的?”
“是。。。。。。奴才的。”卫均觉得脸好疼,刚才那些话,能全忘了不?这种人,公主应该好好了解,好好珍惜!!
静淑嘴角噙着笑,逗他:“刚才你说要打断谁的腿?还是要怎么谁来着?”
“奴才说若是打断这人的腿或是远离这人,对公主来说,就太不划算了。”卫均硬掰扯回来一些。
“那我是信他好还是不信?为他求情好还是不求情好?”静淑憋着笑。
卫均耳朵微微发红,脸色却有点发白,目光游移,嘴十分硬,“公主若是能信他是他的福气,为他求情他自当报答。”
“哦,那好好想想该怎么报答我吧,卫大人!”静淑指了指衣裳和卫均,又拍了拍卫均的肩膀,心满意足地又说:“你不用急着回答我,好好想想,等我下次问你,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衣裳记得洗洗再穿。”
卫均低头瞅着怀里衣裳,针还没拿下来,依旧歪歪扭扭的缝线,却好似缝到他心里头去了。
他宝贝地将衣裳擦干净,直接收在了最为隐秘地儿,一晚上都是笑,临睡前却已经想到了如何更好地报答静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非常肥的一章了~~~
开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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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离开
到腊月二十三皇帝封笔之日前; 除了赫奴力在反叛之后突然销声匿迹; 卫均的神策军安插的探子以及手中存留的一些眼线得知赫奴力在起事之前重病; 如今正卧病在床。
这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丝喘息之机。小皇帝日日被朝臣的争吵弄得头疼不已; 以周宰相为首的一派人与中立派吵得天翻地覆; 连带着最喜欢掺和事的刘太后都称病了。
卫均则悄悄儿往边境布置防卫。
周太妃日日观察周宰相在朝廷上蹦跶的效果; 本想替南安公主定下驸马人选,却犹豫了。在她心里; 总想着也许还会有更有利的人选。
薛太妃则是审时度势; 对替博陵公主选驸马一事绝口不提。
过年期间; 小皇帝受了风寒; 宫中年意一下子寡淡了许多。
静淑只偶尔往书楼里头去,带回一两本能借出楼的书。
出了年关,入了春,与济北公主嬉闹了一两个月。翻过年的这一年春短。
小皇帝的病到了入夏才好全了; 暑宫便没有去。
卫均这一年在宫中前后不过半个月,静淑与他相见次数渐少。
在神策军送来的赫奴力消息时; 卫均将假消息透露给了周宰相和刘太后。
入夏以来最大的朝堂争执便是周宰相与刘太后。
前两年; 南安公主与赫奴力走得近的事再次被翻出来,成为刘太后攻击周宰相的把柄。
刘太后难得意气风发地戴着显示太后娘娘尊荣的皇冠; 从大殿前一步一步走进了朝堂; 走过两旁跪着的朝臣; 扶起了自个的皇帝儿子。
卫均看了皇帝一眼。皇帝即便再虚弱,他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微的沙哑。
皇帝吩咐了小太监搬了椅子上来,刘太后坐在了皇帝的下首; 周宰相等人都蹙眉,心里头的不快并没有立刻脱口而出。
刘太后环视周遭一圈,看朝臣站得黑压压一片,望着他们的头顶,手掌心抚摸着座椅上清晰的凤雏纹案。
皇帝开了口,再次说起了赫奴力的事。
周宰相手下一朝臣,兵部侍郎上前回话:“回皇上的话。前儿来了线报,说是赫奴力去年之所以销声匿迹除了身体微恙调养之外,更是为了有充足时间囤积粮草和马匹,企图与我朝开战,其野心勃勃,昭然若揭。”
“回皇上的话,想当年,周宰相府邸与赫奴力来往颇为密切,也不知其中,是否有些许猫腻。”
之后便是你一言我一语攻击起来。
皇帝坐上头听着,苦不堪言,不由得看向卫均。
昨儿皇帝得了消息,便知今早定然会拿不出章程,很多事,说到底都在周宰相等朝臣的掌控下,皇帝跟卫均推心置腹了一番,之后便问该如何推出自个的想法。
卫均便露了口风,说是中立派有人与他有所接洽,若是皇帝需要,自当效力。
皇帝一听,自是欣喜,当即将自个的想法和盘托出,交付与卫均。
只是今日,刘太后来得太过于突然与蹊跷。
卫均见皇帝的眼色,便回了一个。
果然,都察院御史一人出列,“二位大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可说来说去,还是未能触及根本。下官倒是觉得,耽误之际,便是对赫奴力战还是和得出统一的结论。回皇上,下官觉得,趁着赫奴力羽翼尚且未丰满,自是应当让兵部筹备粮草,派遣士兵前往,准备主动出击,先乱其阵脚才是。”
皇上刚张嘴,话音还未曾落,刘太后快速睁开眼睛,大声道:“很好,说得太好了。”
“周宰相,先帝将皇上和朝堂托付于你,重用你更胜于赵大将军与卫大人,可没成想,哀家在这边坐了这么久,未曾听到你有什么良策。”
“皇帝尚且年幼。哀家一直都深居简出,不过是为了自己的贤德之名。可如今,赫奴力已然成了心腹大患,且还与周宰相、周府有所往来,这件事,想必周宰相便无需多加关注了。赵大将军自是要管带兵打仗之事,而卫大人忙于对皇上的照顾,只留了哀家一人无所事事。哀家深觉得,在这样危重之时,当不计前嫌,垂帘听政,此为上策。”
周宰相一听,立马上前,“先帝旨意,不可垂帘听政,难道太后想要违背先帝的旨意?”
“若是先帝得知朝堂纷乱,自是会同意哀家所想。若是先帝怪罪,百年之后,哀家自会向先帝请罪。”刘太后微微俯身,全身紧绷。
皇帝一听,脸色都变了。
之后整个朝堂乱成了一锅粥了,原本周宰相一派与中立派为赫奴力一事辩驳,到了最后,变成了周宰相一派和中立派联手与支持刘太后垂帘听政一派争吵,甚至差点在朝堂上撸起袖子干架了。
若不是卫均趁机唤了神策军进来,已经有两个朝臣扔了圭,四肢手臂来回拧打着,若不是穿着朝靴不方便,只怕要上脚了。
神策军一队人进来,虽未曾佩戴刀剑,但神色禀然,铠甲摩擦出的铿锵有力之声,让人不约而同都停了下来。
卫均淡淡地走上前一步,环顾了下周宰相变了的脸色和赵大将军铁青的脸,至于刘太后的双手紧紧握着扶手不放,死盯着卫均,似乎要找出卫均脸上的破绽一般。
“把闹事的人等全都拖下去,关押,听候皇上处置。”卫均一句话,让朝堂上下都哑了。
直到被拖到大殿门口的朝臣,这才想起来嘴巴并没有被封住,大喊着:“卫均,你这个奸臣,奸宦,竟然敢让神策军出手关押朝臣,天理难容!皇上!此人狼子野心啊!!!”
卫均只退了一步,垂眸,好似刚才自个并未说话。
皇帝有一惊,但见卫均竟只是掸压群臣,并不发话,且话里话外都以他马首是瞻,便放下心来,他看了周宰相和刘太后的脸色,心里头那惊更是一点皆无了,全是痛快。
比起卫均,他更厌恶周宰相和刘太后,一个道貌岸然,结党营私,一个秽乱后宫却利益熏心。
他无权无势,唯一可靠之人,也只有卫均一人了。
父皇所托付于卫均的神策军,果然才是杀手锏。
皇帝振作了精神,知晓章程并没有那么快拿出来,便训斥了朝臣几句,便退朝了。
回了书房,小皇帝拉着卫均的手,滔滔不绝地赞着卫均的忠义,还说要赏赐于他,给予他大大的恩典。
与小皇帝的兴奋中带着警惕的心情、刘太后的阴沉和周宰相的算计不同,静淑得知卫均让神策军掸压朝臣是在午饭过后,在御花园散步时偶然间偷听到宫人小声话得知的。
静淑的第一想法是担忧。
重生之前,卫均并没有那么早就暴露了自个的实力。但同时内心又带着欣喜,她终究还是压对了人。
至少,卫均越来越好,她也会越来越好。
静淑也不顾这个时候卫均有没有回去休息,便只想着往卫均那儿跑一趟,看看他。
卫均刚进门就望见她飞奔而来的身影了。
静淑跑过来时,小娇脸红扑扑的,望见卫均露出糯米般的小白牙,露出甜美的笑,正要开口,一个踉跄,被裙摆绊住了,眼看着就要脸朝地时,卫均飞快几步,抱住了她,她揪着卫均略显健硕的手臂,从惊吓转为惊喜:“你真厉害。”
“你小心点,别跑了。”
“知道了。你最近越发老气横秋了。”静淑绕着卫均来回小步挪动,小声嘀咕。
卫均无奈,宠溺瞅着她,“摔倒,若是扭伤脚,你得待床上躺着,你会好好躺着么?还有吃你讨厌的苦苦的药。”
“知道了知道了。”静淑捂着耳朵,睁大了眼睛,见卫均还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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