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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宦宠妻[重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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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谢谢,这些糕点,我不用。”静淑婉拒了。
博陵公主示意宫女将糕点放在石桌上,闷闷地说:“我也不能带回去,总不能倒池子里头吧?打扫池子的宫人会在背后骂我的,你是故意想让我被人在背后偷偷骂么?再说了,若是我母妃知道了,也会罚我的,你不会就是想看我被罚吧?”
“没。。。。。。没有。”静淑还真没想那么多。
博陵公主点头,环视了一眼,静淑住得这么破旧,还能待下去,也是厉害了。
“我走了。对了,你要是被打了,我可以考虑帮帮你。”博陵公主最后又补充了一句:“我打架确实挺厉害的。”
她刚炫耀完自己的战斗力,却遇到了正要进门的卫均,一下子怂了,耷拉着脑袋,领着人跑了。
卫均蹙眉,问:“她来做什么?”他怕博陵公主是又来欺负静淑的。
今儿早上,卫均朝中的人捏着薛家一点小错处,就将人给参了好几本,直接被贬出京城了,薛家人却不敢吭声,即便是与薛家成为姻亲的淄博侯府也不敢站出来说话。
静淑指了指石桌上的吃食:“她带过来的,你吃么?”
“不吃,别人带的我都不吃,跟别提是别的女人带的了。我只吃你带的东西。”卫均嫌弃地瞅了食盒里头的吃食一眼。
静淑笑了下,“那我下次亲手做点糕点给你吃?”想起当初被奇怪味道的菜支配的恐惧,卫均克制住猛摇头的冲动,略微僵硬地笑了下说,“你太辛苦了,我心疼你。”
“没事,为你做点吃食,我很高兴。”
卫均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
只是之后卫均为了不让静淑想起做吃食的事,想出了好多事让她忘记了做吃食,每每静淑上床休息时,都要感叹一句,今日又没空做吃的了。
卫嬷嬷都要偷偷一笑。
小皇帝得知御花园南安公主和博陵公主打了起来,且博陵公主单方面碾压之后,略微诧异地念叨了一句:“没想到博陵这么厉害。”
而朝堂之上,原本井水不犯河水的薛家和周家,则针锋相对了起来,周家子弟多,且多在京城中,出息的又不多,各种小错不断,即便上奏不会受到太多的惩罚,但是周宰相听着烦,也觉得丢脸。
至于薛家,子弟少,多在边疆,多为武将,加之小皇帝想要依靠薛家斗下周家,自是看着不偏不倚,实则往往暗地里偏向了薛家。
宫外头薛家和周家互掐,宫里头也是如此,博陵公主与南安公主以往都是形影不离,现在是王不见王,若是两人见面,必然要掐,说不定还要动手了。
周太妃见到薛太妃也是一臭脸,倒是薛太妃淡淡处之,好似不管宫里宫外的风如何吹,她都岿然不动。
连带着宫里头许多太妃太嫔都在看笑话,特别是宜阳公主的生母,暗地里嘲笑两个太妃不要脸面了,就为了个驸马闹出了一连串的笑话。接着便是自夸自个的眼光有多好,给宜阳公主选的驸马有多优秀,有多听话,这些话也传到了薛太妃和周太妃的耳朵里,薛太妃觉得吵,周太妃却气得饭差点吃不下。
可她没有预料到,过几日,她竟然也成了宫中的笑话。
宜阳公主回宫了,眼眶有些许红润,没过一会,宫里头的人都在说,宜阳公主的驸马要纳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静淑:不,我要做吃食给你吃~~
卫均捂住静淑的嘴:不,你不要!!
第61章 诊脉相
不过一会; 宫里头刘贵太嫔殿内便传出了宜阳公主的驸马要纳妾的消息。
在早前; 宜阳公主嫁人时; 刘贵太嫔可是拍着胸脯保证给宜阳公主选了个好人家; 甚至在宫中还昂首挺胸; 十分得意。可如今; 竟然被打脸了。
此时的刘贵太嫔脸色铁青,十分难看; 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最近这几日; 她身子有些不适; 入冬着凉了,既怕太冷又怕太暖,难受得很,整整瘦了一整圈; 胃口也小了不少,本来就心烦; 却又听到这些个事; 更烦。
“你哭哭哭,哭什么哭!”刘贵太嫔皱着眉头; 看着宜阳公主的脸庞; 也跟着瘦了一圈不说; 手一点肉都没有,可以算是骨瘦如柴了,看得刘贵太嫔气血直往头上涌。
宜阳公主红着双眼; 鼻翼两侧也微微发红,手里紧紧捏着帕子,不敢多说一句话,头垂到了胸前。
她抓了下手帕,紧了紧,又松开,呜咽地道:“母妃,我能有什么办法?驸马总要延绵子嗣,我不能为驸马诞下儿女,若是再一味地拦着,是怕到时候,驸马在外头养了外室,我都不知,若是驸马比我早走还好,我比驸马早走,只怕那些个钱财,都要让驸马都给了那些个外头的孩子,还不如接了进来。”这也是她婆母拉着她的手劝她的话。
虽然话里话外都有几分偏着驸马,可宜阳公主却也听出了婆母话中说得也在理。
刘贵太嫔却只是觉得丢脸,恼怒地骂:“你这蠢货!堂堂一个公主,竟然连驸马都看不住,还让驸马纳妾了!你看看前朝,多少公主多少驸马,哪个驸马爬到公主的头顶上了?公主的人也有其他女人敢肖想的?你是皇家的公主,自然要有公主的气派,一味做那些贤良淑德的样儿有什么用?到头来,你的钱不还是别人讹了去?”
“你婆母懂个屁!她说来说去不过是怕她儿子断了香火,以后没人在地底下给她烧纸钱!行,既然这么逼我们,你回去,跟驸马说了,他想纳妾,可以,多少个都纳,他想生儿育女,也可以!咱们通通都答应,只是,驸马和那些个什么妾,全都搬出公主府去!你的钱财,立了字据,死后,只要不是你亲生骨血,一分钱都不给!我就不信了,他们还能翻出浪花来!”
“母妃,你这样,让我。。。。。。怎么面对驸马啊?!”
“怎么面对?”刘贵太嫔气得猛地站起来,伸手要去打宜阳公主,身子晃悠了两下,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你说怎么面对就怎么面对!”
“你对得起他们了,你对得起我这含辛茹苦养你长大的母妃么?你不把自个当人,在他们家做牛做马!你还想着拖着我在他们家跟你一般做牛做马,两个字,做梦!”
“你说不出口是吧?行,让驸马进宫来接你,我来跟他说!”
“母妃!”宜阳公主苦着脸,哀求着。
刘贵太嫔用手打断了宜阳公主还要求情的话头,伸手拍着自己的脸颊,激动得浑身发抖,“你看看,你看看我这老脸,都被你在宫里头丢尽了!!”
“宫里头上下,哪个公主像你过得如此窝囊!!”
宜阳公主不服气了,犟嘴说:“那静淑不还赐婚给了个宦官么?”
“宦官?卫均卫大人,多少权势,就连皇上都要依仗着他,你觉得这个婚是白赐的?若不是有利可图,哪会将静淑赐给卫均?”
“你呢?我千挑万选,给你选了个好拿捏的,偏偏你还跟个软面团一般,什么都拿捏不住!!我是在你在我肚子里的时候给你缺衣少穿了,还是缺吃的了?怎么生出了你这个蠢笨之人!!”
“那。。。。。。。武威姐姐不也听驸马的话么?”
“屁!”刘贵太嫔气得直捶胸,“武威公主的驸马是个主意大的,对武威公主很是尊重,人家是表亲,自是和和气气,驸马还在军中挂职了,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权势,可人家生了一儿一女,武威公主婚后每每进宫,看看人家的气色,再看看你自己。来人,拿铜镜过来,让她好好瞧瞧自个,再跟我说话!”
小宫女捧着铜镜过来,站在了宜阳公主的面前,宜阳公主望着铜镜里头的自个,愁眉不展,双眼无神,嘴唇发白,眼角多了几条皱纹,眼窝还凹陷了下去。
“我。。。。。。”宜阳公主张开了下嘴巴,又合上了。
过了好一会,宜阳公主心里头压着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了,捂着脸,大哭了起来,“母妃,我没办法啊,母妃。我。。。。。。。我尚了驸马后,可是肚子却不争气啊,我每年大半年都在外头,奔波找神医,刚开始还说可以治,现在已经是希望渺茫了,我能怎么办?我瞒着自个身子不好的消息,没想到,竟然被驸马无意间知道了,驸马刚开始还耐心待我,后来看到路上人家一家人带着小孩,欢欢乐乐,和和美美的样子,我。。。。。我心里也不好过啊。驸马更是沉默寡言了许久。”
“之后我们还吵架了。。。。。。”
“驸马。。。。。。母妃,我也不想让驸马纳妾啊,可是。。。。。。驸马也不是故意的,那人。。。。。。那人已经怀上了,我也拦不住了!!”
“你说什么?!”刘贵太嫔头真晕了。
宜阳公主难堪地说:“驸马跟我吵架,去喝酒了,不小心和。。。。。。一个到酒楼里头送菜的农家女有了肌肤之亲,本来驸马不想理她,可没想到她怀上了,找了过来,说是家里人要逼死她,到底是一条人命啊。而且,是良民,若是。。。。。。。若是弄死了她,只怕到时候,驸马也得吃官司。”
刘贵太嫔听了,脸色变得更加差了,冷笑了几声,“我只想问,谁告诉你说你不能生的?”
“外头请的郎中,还有公主府里头的郎中。”
刘贵太嫔沉下了心,最后只能直白地提醒宜阳公主,“你记得你出阁前我总是让你吃汤药么?”
“记得。”当时还特别苦,她一点都不想喝,现在喝了那么多,都没了胃口了。
“那些药都是宫里头太医开的,太医把过你的脉象,你定然是没有问题的。”
“可。。。。。。说不定是隐而不发呢?定然是当年宫中的争斗,我受了连累,当年刘太后和周太妃不是斗法么?”
“住嘴!”刘贵太嫔听了,不快地道:“刘太后不管如何,都是你的嫡母,和我还是表亲,即便再远房,也是表亲,你与皇帝的血脉都比其他公主近,你如今倒是怨恨上了刘太后,我就说了,怎么总是让人叫你进宫,你偏不进宫,这才刚回来不久,我本想着让你在公主府歇上几日,你是听见刘太后被幽禁了,这才急忙忙地进宫了吧。”
“母妃,说不定太医是被刘太后给收买了才。。。。。。”
“你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公主,你母妃我,也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太妃,刘太后即便要对付,也对付不到你我身上,你若是再胡言乱语,你给我仔细了你的皮!!”
“让太医过来看看,我去换一身衣裳。”刘贵太嫔已经被气出了一身汗,里头的里衣都湿透了。
等刘贵太嫔出来,太医正好进来,替宜阳公主把脉了许久,跪下不敢说话,刘贵太妃心里头咯噔一声,挥手退了其他服侍的,问:“太医,有什么话直说吧。”
“这。。。。。。不知为何,宜阳公主的脉象竟然如此。。。。。。她身子虚空不说,似乎还没下了猛药,这样猛的药,也已然吃太多了。”
“那对子嗣。。。。。。”
“臣无能!”太医磕头回。
宜阳公主默默在一旁落泪。
刘贵太嫔逼问太医,“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
“回贵太嫔的话,宜阳公主本来是好生养的,没有任何毛病,可似乎补药吃太多了,就好似好好一壶子水,水温正合适,可有人在下头加了柴火,这水烧干了不说,还烧得壶底通红,之后又猛地冷水一泼,这壶底加了冷水,自然就。。。。。。裂开了。。。。。。壶也不能用了。”
“微臣只能保证,宜阳公主出阁前,确实身子没有任何问题。”
宜阳公主都听愣了。
刘贵太嫔让太医退下去,“你到底吃了些什么?”
“我。。。。。。除了那些个郎中开的药,都是补药,我也听您的话,让人送进来给您过目了,之后就。。。。。。没了。。。。。。啊。。。。。。不对。。。。。。。”
“你一惊一乍做什么?”
“不可能。。。。。。不可能。。。。。。”宜阳公主猛摇头。
刘贵太嫔生气地问:“什么可能不可能,说!”
“我。。。。。。每日都要喝一盅药膳,有时候是驸马亲手做的,有时候是下人做的。小日子过了,量会多些,浓些。。。。。。可是。。。。。。驸马对我很好,他不会的。。。。。。”
刘贵太嫔一听,浑身气一抽空,直接昏过去了,宜阳公主跑过去,焦急地大喊着。
静淑正好与卫均在刘贵太嫔的殿外门口碰见了,卫均是过来传达小皇帝的关怀,而静淑则是过来看看宜阳公主。
“你等会再进去,里头都是药味。”卫均拦住了静淑。
静淑颔首,眼神略带担忧地问:“到底怎么了?怎么刘贵太嫔突然病了?”
“等会你进去,跟宜阳公主寒暄几句就回谨身殿,不要多打听。”卫均紧张地吩咐了几句,才缓和了下,解释道:“宜阳公主的驸马似乎有点问题,好似对宜阳公主做了什么事,刘贵太嫔也猜到了,这才病倒了,这事里头都瞒得严严实实,我也是偶然打听到的。”
“哼。。。。。。。不信。你那么厉害,定然什么都知道。”静淑睁大了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卫均。
卫均没办法,只能附耳小声嘀咕了几句,静淑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之后退了几步,卫均瞅见,无奈地说:“叫你不要知道,你还偏想知道,怕了?”
“我。。。。。。没有!”静淑不承认。
卫均伸手拉住静淑的手,“怕我?”
“没有!!!”
“别怕,我就算对不起别人,对不起天下人,我也舍不得对不起你!永远。。。。。。都不会对不起你!没有如果。。。。。。”卫均凝望着静淑,郑重地保证他对她至死不渝。
静淑笑了下,“我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准备早点睡啦~~~
第62章 看热闹
宜阳公主红着眼睛; 拉着刘贵太嫔的手; 还是被嬷嬷给哄了出去; 刘贵太嫔这才不装了; 睁开了眼睛。
“娘娘; 公主。。。。。。”
“本以为替她挑了一个好人家; 却没有想到,竟然是个中山狼; 宜阳到底性子弱了些; 把我病重消息传过去; 让驸马进宫; 不可打草惊蛇,先把一些事给办了。”嬷嬷听了,便应了,安排了人去传递消息去了。
静淑与卫均说了几句话; 远远望着宜阳公主从宫殿里头出来,正要往西厢房走; 便跟卫均说了一声; 赶紧小跑着追了上去。
宜阳公主听到后头有人喊她姐姐,想起自己容颜粉色有些迟了; 便抽出衣袖里头的帕子; 来回擦了下; 收了进去。
转身,便见是静淑过来了,她端起了脸上温和的笑容; 柔美地唤道:“静淑,你怎么来了?”
静淑伸出手,握住宜阳公主伸出来的双手,对着宜阳公主微微行了屈膝礼,宜阳公主也握着她的手,回了礼,才开口说:“姐姐,听说姐姐进宫了,好久未曾见姐姐,这才过来看看,加之刘贵太嫔病了许久了。。。。。。”
“你能来,姐姐很高兴,快点进来坐坐。”宜阳公主拉着静淑进了自个在宫中暂且居住的厢房里头,忙碌着要替静淑少茶水喝,静淑摆手让宜阳公主不必如此忙了,宜阳公主却不听,只来回忙碌了,好不容易,才坐下来,两人相望着。
静淑的气色越发好了,反观自己。。。。。。宜阳公主不知为何心里头多了几分恹恹的情绪,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姐姐最近可好?”
“还行,就那样。”宜阳公主压低了嗓音敷衍了静淑,静淑本想开口多问几句,想起卫均交待的话,便咽了下去。
宜阳公主倒是察觉了,她最近心思较为敏感,特别是今日的事,更让她犹如惊弓之鸟,“妹妹倒是与往日有些许不同,往日妹妹心里有什么话,都会说出来,如今,妹妹倒是什么都不说了。”
“姐姐。。。。。。”
“我没有怪你,以往在宫中,我们两人的交情也不是最好,不过是你尊重我,这才多关怀我,我也是领情的。”宜阳公主想着静淑还年幼的时候,被南安公主联手博陵公主欺负,她即便是路过看到,也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看到,只敢偷偷儿关怀几句。
“姐姐,你当年的苦处,我懂。再说了,何必多一个跟我一样的人呢?”静淑很是看得开,不过是因着重活了,若是上辈子,她见到宜阳公主,确实没有什么好气。
“最近都要入冬了,天渐渐寒了下来,姐姐身子骨看着单薄了许多,怕是要多保暖才是,姐姐不若到太医院里头拿些滋补的药。。。。。。”
“不。。。。。。不了。”宜阳公主如今听到滋补药都浑身发抖。
“姐姐?”静淑不解地抬眼瞅了宜阳公主,宜阳公主只是勉强露出了微笑,解释道:“我。。。。。。身子骨不错。。。。。。”
静淑乖巧地点头,两人面对面,不再说话。
宜阳公主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静淑眼神中对她是满满的关怀,她不由得所有的酸楚都涌上了心头,“静淑,你是好人。。。。。。。好人自然会有好报。”
宜阳公主各种话翻来覆去,很是混乱,静淑也不打岔,只是乖乖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鼓励宜阳公主说出来。
如此宜阳公主说了一箩筐了,才罢了,刚用铜盆里头的水洗净擦了脸,收拾了妆容,却听到了南安公主那嚣张跋扈的笑声,宜阳公主不快地抿了下嘴唇,他们殿内全都满腹忧愁,可她却笑嘻嘻地进来,是故意添堵还是看他们笑话?
“宜阳姐姐呢?”南安公主笑着扬声高问,气势十足,来回走动,边上的小宫女领了路,到了西厢房,也不等小宫女通报了,直接就跨了进来,一见静淑也在,眼风扫过,上前与宜阳公主微微行礼,一屁股便坐下了。
“姐姐这里倒是简陋,多宝阁上物件也太少了,若是姐姐不嫌弃,到我那儿拿便是了,我都发愁,出阁了,宫里头那些东西该怎么办?我可不想留着给我母妃,说不定明日那些东西都进了周家了。”她一点都不忌讳如今对周家的不喜。
宜阳公主低声道谢。
南安公主一笑:“谢什么?不过是宫里头的东西,不是你用着就是我用着,到底是你用还是我用,区别啊,都不大。”
“倒是姐姐气色不太好,听说姐姐婚后驸马一向听话且疼爱姐姐,南安更是羡慕得紧,想着有了驸马,便过来好生请教姐姐,也想着姐姐能够传授一二,让南安在婚后能够用上就行了。”
“可没想到啊,宜阳姐姐今日刚进宫,便传出了宜阳姐姐的驸马要纳妾的事,妹妹我听了,都替姐姐不值。”
“姐姐,要我说,这驸马不过就是个玩意儿,若是不好,换了便是了,何必如此伤怀?”南安公主倒是说得轻巧得很。宜阳公主一听,心里头越发觉得不舒服,若是以往在宫中,还忍着,可如今宜阳公主底子面子早就丢了,也不怕再与南安公主吵起来,不快地怼她:“妹妹倒是有手段,姐姐我是个笨的,不懂,也不好说些什么,就看着以后妹妹如何治驸马了,到时候,姐姐定然带上了千金万金,只求得妹妹那治驸马的招。”
“你。。。。。。别不识好歹!”南安公主被怼了之后,脸色铁青,宫里宫外都传了出来,南安公主为了讨好广博侯嫡次子何凌,常常往广博侯里头送东西,可是十有八九都被何凌给退了回来,虽然广博侯用了各种理由,可说来说去,内里不过就是何凌不愿意罢了。
都说打人不打脸,宜阳公主这些话,都是照着南安公主的脸上猛挥。
南安公主正要找话头回应,扫见了静淑,立马笑了,“宜阳姐姐,我劝你还是少跟静淑在一起,小心沾染上了霉运,到时候只怕比驸马纳妾更倒霉的事接踵而来。”
“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个吧?宫里宫外多少人都嘲笑你这个堂堂的公主,竟然还放低姿态讨好一个郎君,不过是驸马而已。”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现在怕是尝到了苦楚了吧?”博陵公主大步走了进来,对着南安就是一顿刺。
“你!”
“对了,听说你为了能够不让未来驸马跑了,还特意去求了皇上,将婚期给提前了,还说是什么钦天监算出来的好日子,这种遮羞布,有必要么?又不是没有人知道你如今的难堪事。”
“你。。。。。。”南安公主被怼得瞠目结舌,博陵公主以前与她最好,自是知道怎么踩她更痛。
南安公主被博陵公主给气走了,博陵公主张嘴就训宜阳公主和静淑,“你们这么傻?就白白受她欺负?”
“还有,她刚才那是什么意思?让我去参加她的婚宴,也不怕我一气之下,全都掀了?她倒是心大?”
宜阳公主和静淑对视无奈地道:“她那是想告诉你,你心心念念的何凌郎君已经是她的驸马了,不管何凌愿不愿意。”
博陵公主颔首,淡然地道:“我也有驸马啊,虽然他经常去春风楼,不过,我也可以保包养几个小白脸,这种事,就是礼尚往来而已。”
不管博陵公主打算如何礼尚往来,以及宜阳公主想要如何与自己的驸马摊牌,静淑都不再关心,不过是略微坐了坐,便去太和殿等卫均下值。
卫均回来时,见静淑坐在台阶上,笑望着他,一整天的忙碌和疲惫,在静淑的笑颜中一扫而空,“你怎么过来了?”
“想着反正跟皇上说了看宜阳公主,便趁着这个时候,溜过来等你,我也好久没有来太和殿了。”
“怎么?想要检查一番?”
“那是!可别你也跟宜阳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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