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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宦宠妻[重生]-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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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是赶巧了。”静淑呐呐地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卫嬷嬷颔首,她也觉得无巧不成书,甚至还想着是不是有人在背后布了个局,想来想去,也禀明了卫均,卫均也查过,还真是巧了。
“当时老奴认出了小主子,得知小主子是太监总管,老奴日夜都睡不着,深觉得辜负了旧主所托,每日都跟在油锅上煎一般,很是难受。”
“可是。。。。。。后来老奴知晓了,小主子是为了保命才装作太监。”卫嬷嬷小声说出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静淑羞红了脸,大致能猜出她想说什么了。
“公主,其他人并不知小主子并不是太监,若小主子不是太监的事被揭穿了,那可是要斩首的。这几日看着公主与小主子如此恩爱甜蜜,老奴是又喜又惊。喜的是以后的小主子有望了,可惊的也正是如此。”
“若是公主怀胎,小主子该如何是好?”
静淑一听,也知晓其中的重要程度,便伸手去扶卫嬷嬷起来,“嬷嬷想得很是有理,等驸马回来,自是与驸马好好说说。”
她甚至可以想到,若是她跟卫均说不许他晚上胡闹了,卫均定然是不肯的。昨儿卫均睡前还小声在她耳边叹着如此美食,恨不得日日夜夜同食。
这厢琴瑟和鸣,南安公主却每日阴沉着脸。
这几日都去了牢狱中见了驸马何凌,驸马何凌却一次好脸色都没有给,不,压根就连脸色都不让她看。
她也进宫求了周太妃,让周太妃出面求情,不管如今调查得如何。
可是周太妃却拒绝了,狠狠骂了她一顿,“你是没有男人就过不下去了么?若是何凌胆大包天,真是要害你,你说你有几条命?周家有多少名誉、皇家有多少尊严,都被败坏得干干净净了!”
“可是,何凌他。。。。。。他很宠我的,不可能做出那种事来,一切都是误会,我相信何凌。”
“你相信?你相信还让人去拿了何凌?”周太妃拍着桌子,她也不想这点子事就闹得人仰马翻,多少人家出了这种事,不是想方设法盖得严严实实,可她倒是好了,全都掀开来了,就生怕其他人不知道,多少茶余饭后的事,都聊着南安公主和驸马,就连每隔几日见后宫太妃太嫔们,她总觉得她们一个个都在看笑话。
特别是见到薛太妃,更是觉得丢人。
南安公主本来就觉得委屈,被周太妃骂了一顿,更是怒气冲天了,回了公主府哭了一顿,放了狠话说不管何凌了,可是到底还是舍不得,又巴巴地去见了一面。
南安公主实在去得太勤了,以至于大理寺压力格外大,好在很快,就调查清楚了,确实跟何凌没有什么关系,据说是拿错了。
一个商人外头置办的外室,想要假装怀孕气商人的大妇,这才弄虚作假了一番,哪成想,吃了那药,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也把那外室给吓到了,以为吃出了什么毛病来了。
后来差役找上了门,商人自是暴跳如雷骂了一顿,赔了大笔银钱,便将外室扔下不管了,说是晦气,若不是看在外室平日里听话懂事的份上,连那三进的小院落都要讨走了。
南安公主好奇那个外室长什么样,但是身边嬷嬷劝说南安公主别去看那外室,说是脏了眼睛。
可没想到,南安公主亲自去牢狱接驸马何凌时,正要进牢狱,却遇到了那个外室。
只见那外室柔柔弱弱,单薄的身子,鹅蛋脸,柳叶眉,似蹙微蹙的表情,捏着帕子,往外头走时,好似薄柳扶风,见到了南安公主,也跪下行了礼,看着礼数也是周全。
见年纪似乎与南安公主相差无二,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成为外室。
南安公主还跟着身边嬷嬷叹了几句可惜,嬷嬷却是见得多了,“说来说去都是命,怕是家里的男人都出事了,一个孤身女子,容貌姣好,若不想委身他人,只怕会被更不堪的人算计了去,还不如挑个顺眼的服侍了。”
“真真是可怜了。”南安公主总觉得那姑娘很是面善,多少生出了一点好感,想着她也想怀孕固宠,南安公主自己也是,若不是有喜,哪里能够被放出来。
南安公主想了一会,便说:“既然是这样,我总觉得她看着有几分眼熟,嬷嬷若是有空,送点银两过去,也算是接济一番了。”
“是。”
南安公主进了里头,没走几步,驸马何凌便走了出来,身上有些脏乱,可容颜却未曾损伤半分,此时的南安公主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刚才的姑娘看着面善,看着倒是有几分像驸马何凌了。
如此一想,越发多了几分好感。
不过,南安公主眼见着驸马何凌一言不发上了马车,悬着的心虽然稍稍放下,却也知何凌气性没那么快消,心里头来回盘算着,该如何让何凌原谅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第77章 不痛痛
过年的时候; 小皇帝着了风寒; 躺了半个月; 好不容易在开笔时候好了不少。开年的第一件事便是赐婚给了博陵公主。
静淑过年的时候去了大相国寺里头过的; 每日听着钟晨暮鼓; 早起便听到了和尚们早课声; 偶尔出门还能看到他们拿着锄头锄地。
大相国寺里头没有什么烦心事,静淑过年的时候; 还去逛了一场庙会。
过年这段日子; 卫均忙得脚不沾地; 既要在待在小皇帝身边服侍他; 还需要替他批阅奏折,更别说熬药等事了,都要看着,生怕有外人插手。
等小皇帝病渐渐好了; 卫均才歇下来了,这才去大相国寺接静淑。
这不; 静淑得知今日就要回府了; 昨儿开始便吩咐了卫嬷嬷等人收拾东西去了。逛庙会买了不少东西,静淑从中扒拉出了一件面具出来; 是要给卫均的。
静淑从早起吃过早饭后; 便一直坐在凳子上来回望着外头; 就等着卫均过来了。
卫均早上特意从皇宫中请了假,小皇帝今日病情好得差不多了,想着静淑与卫均分居颇久; 也有些许不太好意思,便一口就准了。
小皇帝破天荒不好意思除了因着过年的事,还因着南安公主的事。
小皇帝病了,其中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心情不够开阔,被南安公主给气病了。
这个年,南安公主也没有过好啊。
驸马何凌从牢狱中出来后,便搬到了前院去住了,连带着卧室内衣柜里头的所有衣物都拿走了。南安公主早就怕驸马何凌如此做,特意派人盯着,可没曾想,不过就是进宫一趟出来,何凌的衣物都不见了。
从来都是只有公主嫌弃驸马的,哪里有驸马嫌弃公主?
若是以往,照着南安公主的脾气,自是发火了。可如今,说来说去,理亏的是南安公主自己。
她内心也委屈啊,她也相信驸马何凌没有害她,可她还是怕有个万一啊。
可是她不想承认,只能将所有的锅都往周太妃身上推,特别是何凌对她越发冷淡,她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最后只能进宫向周太妃哭诉了。
一番哭诉下来,多少也是有埋怨周太妃的嫌疑在里头,“母妃,你说我该怎么办?驸马一直都不理我,而且还在前院住,若是让其他人知道,可如何是好?我知道我一向脾气不好,可是我对驸马哪次给脸色看了?若不是上次假孕的事,我能这么对他么?”
“可说来说去,还是母妃的错,若不是母妃起哄,说了那些个事,哪里会这样?”南安公主醒了醒鼻涕,接着又哭:“母妃,我不管,您得帮我想办法把驸马给哄回来,若是哄不回来,我每日都在你这哭,看你怎么办?!”
周太妃自是瞠目结舌了,她当初还不是为了她好,现在倒是好,好心当成驴肝肺了,坏事坏人都是她的。
“你!!!瞧你这个出息,不过就是个驸马,若是不听话,你休了便是了!!”周太妃也是气急了,胡言乱语了起来。
南安公主一听,“这怎么能行?”
“其他公主都过得好好的,就我休了驸马?不是在告诉她们我的眼光不好么?我绝对不会休驸马的!!!”
周太妃被闹得头痛了,便喊着太医过来看诊,南安公主见没了法子,只能先出宫了。
坐上了马车,看着过年时人来人往的热闹劲儿,越发觉得碍眼,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
嬷嬷在边上替南安公主揉着肩膀,路过一条巷子口,也不过是随口一说:“公主,还记得在牢狱前头遇到的那个姑娘么?”
“你说商人的那个外室?”南安公主倒是还记得的。
嬷嬷点头,“正是,前儿不远处,便是那个姑娘住的小院子了,您要不要过去看看?”好歹南安公主也给了不少银钱。再说了,南安公主现在脾气不好,若是看到一个过得比她更不好的,好歹心情能好一些。
南安公主本是不想去的,可是想着回了府,驸马何凌也不一定在,还不如去见见跟何凌长得有些许神似的那个姑娘。
“去吧。”
很快,南安公主马车便在小院子门口停下了,嬷嬷下车去拍了门,好一会才来了奴婢开门,奴婢一探头,见是陌生人,问:“你是谁?找谁?”
“跟你家姑娘说,说我家主子曾经在牢狱前头见过一面,前几日送银子过来的那位。”嬷嬷挺着胸脯大声说话。
奴婢瞅了一眼,关起门来,道:“等着!”
嬷嬷一听,多少有些生气,“不过领了主子的银子,倒是派头起来了,目中无人,怪不得被养了外室,连谋划都不曾谋划好,不过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多少年了,没有人敢给她吃闭门羹。
若是以往,南安公主自是生气的,可是刚才那番做派,倒是有几分像驸马何凌,这么一想,南安公主便横了嬷嬷一眼,“行了,就一个姑娘家,当然得谨慎一些。”
很快,小院子的门又打开了,里头的姑娘走了出来,对着南安公主行了礼。
南安公主扶着嬷嬷的手下了马车,道了一句免礼,说:“还不带着我进去坐坐?”
“寒舍简陋,公主只怕不习惯。”姑娘谦虚了一下。
南安公主扬眉,“是简陋了些,不过也就这么一两次。”
很快,一行人便进去了,分主次坐下,上了茶水,姑娘抬手道了一声:“请公主喝茶。”
“这不过是普通茶叶,怠慢公主了。”
南安公主闻了了下,喝了一口,有点涩,勉强能入口,她虽然不懂什么是好茶什么是不好的茶,但入口还是有些微区别的。
“嗯。”南安公主淡淡地回了一声,说:“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最近过得如何了?上次因着那事,后来怎样了?”
姑娘露出难堪之色,支支吾吾了许久,才说:“老爷已经不过来了,夫人算是遂了心愿。这院子虽然是给了我,可到底是以往的事了,加之上次的事闹得沸沸扬扬,邻居们都知晓一二,算是住不下去了,过一两日,便要搬离了这处了。”
“我本来是个苦命的人,母亲在年幼时便过世了,父亲身子不好,为了给父亲看病,这才委身他人,原本说好了当妾的,可谁知后来反口了,我能怎么办呢?父亲需要钱,需要药,我只能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了。”
南安公主听了,心情舒爽了不少,轻蔑地瞅了一眼,才说:“行了,还缺多少银子,嬷嬷。”嬷嬷便从荷包中拿出了一千两递给姑娘。
姑娘推辞了一番,只能接了过去,千恩万谢自是不说了。
南安公主又听了几句诉苦的话,心满意足了,这才回去了,临上马车,还吩咐了搬家后跟她说一声,有空她再过去。
南安公主的马车粼粼地走了,姑娘一改委委屈屈的面容,将一千两银票递给身边的丫鬟,道:“收起来。”
小院落里头安静了下来。
南安公主的马车出了巷口没走多远,在街边摊位上,看到了驸马何凌,正蹲着在挑东西,马车停下来,嬷嬷开口询问:“驸马爷,您怎么在这?”
驸马何凌不快地扫了一眼,“跟踪我?”
“回驸马爷的话,不是,是公主过来看望一故人。”嬷嬷如此搪塞了过去。
何凌不再说话,马车也不动,最后,何凌勉强说:“你们先回去。”
南安公主使眼色,让嬷嬷讨个准信,嬷嬷想了半天,没有说话,只是让马车夫赶马车,回府。
“嬷嬷,你还没问呢?”
“驸马既然不想说,那就不问。公主,咱们顺着些驸马再说吧。”南安公主见嬷嬷如此说,实在没有法子,只能答应了。
与南安公主擦肩而过,快马飞驰的正是卫均。
卫均到了大相国寺,并没有立马就去见师傅,而是从小角门处,就往静淑住的单独院落去,这个院落紧邻前朝傅皇后的院落,很是得天独厚。
静淑探头,正望见卫均飞奔而来的身影,静淑不顾下人看着,撩起裙摆,飞奔着往卫均那儿去,笑着将手臂圈在了卫均的脖子上,卫均趁机搂住静淑的腰,抱着她转圈,好似飞了起来。
“你瘦了。”静淑伸手戳了戳卫均的脸。
卫均抓着静淑的小手,放在嘴下,来回亲了好几次,舍不得放开。
“我想你了,每一日都在想你,恨不得飞奔到你身边,以往总觉得皇宫是我一辈子的处所了,如今,恨不得每日都离皇宫远远,只想陪在你身边,就这么看着你也好。”
听卫均一番表白,静淑笑得很甜,只是。。。。。。后面笑容突然变态,快速伸手,拧住了卫均的耳朵,咬牙切齿地逼问:“说吧,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坏事?突然甜言蜜语对着我?”
“没有,哪里敢?”
“那?”静淑不信地瞅着卫均。
卫均并不疼,只是装出来而已。
“难道你不想我?这么久没有见到我了。”卫均略带委屈地问。
静淑这么一想,也是,半个月不见了,“想!”
“那你还。。。。。。冤枉我?”
静淑一听,赶紧上手揉了揉卫均略微发红的耳朵,嘟着嘴巴,“这不是你突然说话太奇怪了么?揉揉,吹吹了,不痛不痛了。”
“还痛!”
“那要怎么办才不痛?”静淑着急地瞅着卫均。
卫均吐出一句话来,“亲亲。。。。。。就不痛了。。。。。。”
静淑:。。。。。。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啦~~~
第78章 逛庙会
京城里头大街小巷都听说了南安公主冤枉了驸马何凌的事; 很多说书的地儿全都换了新的小故事; 虽然改编了不少; 但从里头人物的影子; 可以猜测出便是南安公主了。
如今南安公主成了全城里头的话题人物; 一直都不敢出门; 直到这一两天,驸马何凌才稍微消气了。
说来说去; 并不是驸马何凌消气; 而是过年时候; 驸马何凌随意陪了南安公主吃了点东西; 皇宫中小皇帝身子骨不好,宫宴全都取消了,皇城根脚下的人都精着呢,即便没有明发谕旨; 也知晓过年动静安静一些,生怕小皇帝心里头不舒坦。
皇族中的年过得冷冷清清; 官员们也不敢大声喧哗; 不过是有些交情往来的人到府邸上略微坐坐,说说话儿; 解解闷儿。
南安公主也是过得没有滋味。
驸马何凌年夜饭直接回广博侯府吃了; 且压根就没有唤上南安公主。
南安公主在公主府里头等了许久; 身边的嬷嬷大着胆子提醒她该上广博侯府吃。南安公主知理亏,可架子摆在上头,特别还计较着驸马何凌一声不吭; 便直接不过去吃了。
广博侯一大家子,虽然低调行事,但也算是热闹,没有让奴仆们到前头放炮竹,只是广博侯领着大伙儿落座,吃了个年夜饭,大人们在一起说说话,女眷们围着说一些其他府上的闲话,交流些小道消息,至于孩童们则在奶嬷嬷和丫鬟们眼皮子底下的院落里头来回跑着,你追我赶。
广博侯领着儿子们去了书房。
今晚开席的时辰比往年晚了一会,广博侯一开始以为南安公主是来迟了,可等了一会,才想起问一句何凌。
知晓是何凌压根就没有提过,想必南安公主今晚不会过来了。
广博侯和长子说了一会话,便将目光投到了何凌身上,“何凌,你在外头搞什么事,即便是你父亲我窥探了一二,也是装作不是。南安公主性子是不太好,但她到底对你算是真心一片,你今日做得太过了,竟然撇下了南安公主,独自前来。”
“父亲。。。。。。”何凌打算辩解,广博侯举起手,摇头,又接着道:“你既然登过殿试,便知晓,雷霆雨露皆君恩。南安公主到底是皇家人,怎么也算是半个君。”
“你母亲经常说,女子的心最为柔软,也最为硬。若是你做过了,只怕南安公主不会轻易放过你,皇家也不会轻易放过广博侯府上下。”
“何凌,这不单单是你的命,还有全族老少的命,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全族老少给你陪葬么?!”
广博侯话中有话,何凌沉默了良久,没有多言,临回府时,也在马车中静坐了许久,这才回了公主府。
南安公主还在生闷气,听说何凌过来了,这才稍微缓和了下神情。
“公主,臣是来赔罪的,臣因着公主不信任臣,这才。。。。。。。没有过告诉公主,今晚该去广博侯府吃年夜饭。”
南安公主听了,不过是骂了几句,在嬷嬷咳嗽了一声后,转了话茬,深吸了一口气,“好了,我知道了,若是还有下次,不管你是驸马,还是广博侯嫡次子,我都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凌拱手,便往前头去了。
南安公主伸出手,抓了个空,眼睁睁看着何凌又跑了。
嬷嬷这才摇头劝道:“公主,您错了。驸马是郎君,他已然低声下气来跟您赔礼道歉了,也是给了您台阶下了,这台阶递上来了,您自然就顺着下了就是了,两人皆大欢喜,可您却在台阶上骂人了,还骂得如此难听,驸马爷即便有了悔意,如今只怕心肠更硬了。”
“那。。。。。。”南安公主迷茫地望着嬷嬷。
她哪里知道还要这些弯弯绕绕。
“公主,您先安睡吧,过几日,便好了。”嬷嬷如此安慰南安公主。
果然,隔日,驸马何凌过来陪南安公主用早饭了,可是到了夜里,依旧没有回来睡过。
不过好歹两人多少说了点话了。
这样一天天,话多少多了起来,南安公主心绪也好了不少,多少也觉得嬷嬷倚老卖老,胡说八道,差点误导了她,心里头多少有了点疙瘩,已然不太信任嬷嬷了。
嬷嬷多少察觉出来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做好自己本分的事,话也越来越少了,正巧了,嬷嬷的家人找了过来,说是要接她回去养老,是她的侄子,也是个孝顺的,经常往宫里给她寄东西。
“行吧。”南安公主多少有些埋怨,以往出宫的时候,嬷嬷还说陪着她,如今倒好,竟然想走人了,若不是最近驸马对她好一些,她心情好,要不真想扣下来,不让嬷嬷走了。
嬷嬷离开时,南安公主并没有赏赐太多东西,倒是周太妃从宫中赏赐了不少,算是了了一场主仆情分。
当周太妃还想着再赏赐给嬷嬷过来替南安公主支撑着摊子的时候,南安公主不干了,直接回绝了。
周太妃本想强塞,还是身边的人劝着说是来硬的只怕会反弹,倒不如徐徐图之。
小皇帝身子骨好起来了,南安公主憋不住了,正巧听了身边奴婢说是大相国寺要开庙会了,南安公主便让驸马何凌陪着她一起去。
驸马何凌愣了下,犹豫了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
大相国寺的庙会与往年一样盛大。前几日大相国寺里头的僧住还暗自感叹着皇上龙体不安,他们都在犹豫着庙会还办不办,如今从宫中得了好消息,自是办起来了。
庙会不单单是寺院的盛会,还是大相国寺赚钱的好时候,庙会里头很多商贩都要租大相国寺的地摊,自是要给银钱的。
一大早,大相国寺就热闹起来了。
静淑便是在这般热闹的响动中醒了过来,她迎着清晨的一缕风,伸了懒腰,见卫均正巧推开门出来,吐了吐舌头,就要钻进屋子里头去。
卫均嘴边噙着笑容,唤住了静淑:“公主,吃过早饭,也要去逛逛?”到了中午,人多了不说,还会有些热。
静淑连连点头,眸光带着欣喜。
因着在大相国寺,两人是分房住的。
卫均陪着吃了清粥小菜,等了静淑换了衣裳,这才一起走出去。
出了厢房门,静淑伸出手,卫均瞅了一眼,静淑嘟了下嘴巴,扬了扬嘴角,努了努不远处的那一对对的人儿,说:“你看,他们都牵着,你也要牵着我。”
卫均见静淑如此说,笑了:“好,牵着。”他伸手去握住静淑的小手,柔弱无骨,软乎乎的,很温贴,很舒服。
静淑晃动着两人的手,往前头走去。
小商贩们都是起早贪黑的,半条街上,已经摆上了大半了,木雕的玩偶很是可爱,静淑看了都挪不动身子了,直接蹲下,来来回回地挑选起来。
这个兔子可爱,那个小老虎威风凛凛,每个都觉得深得静淑的心。
静淑自是不贪心的,因而挑得久了些。
卫均并不催,而是耐心等着,看到觉得还不错的,也递给静淑瞅瞅。
正看着,卫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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