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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宦宠妻[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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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淑没说话,她也觉得刘太后今日有些反常,对丝竹说:“我明日就要禁足了,你先回去,有个地方,我想过去看看。”
静淑往存菊堂走去,这里如今是冷宫之一,以前是静淑生母贵嫔的住所,她想趁机拜祭一番。
正当静淑推开宫门,跪下双手合十,心口默念时,却听得南安公主的声音,静淑心一惊,赶紧往不远处的假山处躲,却在绕到假山时,被一双手给拉到了偏僻的树丛后头,静淑被捂着嘴巴,来回挣扎了两下,只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别动!!”
啊!!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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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均终于回来啦~~~
第14章 回来了
冷宫黑黢黢的,连一盏都没有,外头传来了南安公主的吆喝声,接着烛光点点,来回的脚步声熙熙攘攘、落落错错、有轻有重,夜里很静。静淑瞪大了眼睛,透过半边脸大的叶子相互交叠着的缝隙,勉强在微光想要看清他们的举动。
背后的呼吸很浅,静淑是倾斜着靠在卫均的怀里的。卫均的五指上结着薄薄的茧,手掌心也有一些。略带粗糙的茧透出的温热和卫均怀里散发出来的独属于他的气息,让静淑有些晕头转向了。
静淑的后背越发热乎和滚烫了,她不由得用后背蹭了一下卫均的怀,卫均身体微微僵硬了下。
此时,南安公主的叫嚣声打破了两人似有若无的暧昧。
“把门给本宫推开!那个小贱人一定在这!!”南安公主指着灰扑扑的朱红色大门,吼叫着。
跟着过来的太监领头抬头看了一眼宫名,双腿一哆嗦,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公主饶命啊,求公主饶命啊!”
“本宫只是让你开门,你求着饶命是什么做派?!”
领头太监连头都不敢抬,断断续续地回复道:“回公主的话,太后娘娘前几年就下了旨意了,任何人都不能踏入这宫殿半步,违令者杀啊。”南安公主背后站着的是周家,周家的背后是周宰相,加之她金枝玉叶,乃皇家血脉,闯个禁宫,不过就是跪跪太庙,一点皮肉伤都没有,可他们,确实要填进去一条命啊。
南安公主眯了眼睛,上前揪起领头太监的衣领,要将人拖进去,可南安公主到底是姑娘家,使出了吃奶力气,不过拖了一两步,气得她一脚踢翻了领头太监,将目光睃寻了一圈带来的太监们,全都扑通跪下,埋头不敢应声。
“好!好得很!!!你们不进去,本宫进去!!!”南安公主抬脚就要推门进去,太监们跪爬着抱住了南安公主的双腿,哀求着:“公主,不要啊,公主!!”
“你给本宫滚开!!!”南安公主伸出长着长指甲的手指,用力戳和抓拦着她的太监,被太监们扯下了一块裙角布。
“快,快去找太妃娘娘!!”领头太监赶紧吩咐人去回禀周太妃。
而南安公主好不容易推开了朱门,侧着身子走了进去,里头一片漆黑,她试探性地伸出脚,转身,跨出宫殿。领头太监见她出来了,欣喜地瞅着南安公主,却想不到,南安公主捡起地上的棍子,拿着一盏灯笼,又闯了进去。
南安公主就着灯火,缓步走着,边走边拿棍子来回打着周遭,越往里头走越僻静,一股子夜里宫城回字型布局刮起来的大风吹来,一下子就把她手里的灯笼给吹灭了。
南安公主拿着手里的棍子,好似听到了周遭有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她似乎看到了去年被她命人打死的小宫女,还有被污蔑偷了东西在慎刑司用刑而死的小太监,她好似还记起很远之前,一个长得好看的小太监不跟她玩,她污蔑他手脚不干净,没想到找不到她命人藏在他屋里的证据,小太监被罚在甬道中跪了一整天,那天好似还下大雨了,后来那个小太监好像也死了。南安公主隐隐约约听到了一幽幽的声音,“拿命来。。。。。。。拿命来。。。。。。”
“走开!你们这些臭虫!!!本宫是金枝玉叶,有龙脉护体,岂是你们这些低贱之人所能够伤害的,你们就算变成厉鬼,本宫。。。。。。本宫也不怕!!!走开!!!!!”南安公主拿着棍子,胡乱在四周乱舞乱打一通,捂着耳朵,尖叫着跑出了冷宫。
周遭安静下来后,静淑伸手去扒拉捂着她嘴巴的卫均的手。
静淑退了一步,卫均率先从树丛中出来,走了几步,察觉静淑没有跟上,侧身转头等她,静淑这才默默地跟上。
卫均领着静淑从偏门出来,顺着较为偏僻的抄手游廊走着,七拐八拐,才到了太和殿附近。
两人相隔七八步,不远不近。
透过抄手游廊和甬门边上的石柱灯,静淑隐隐约约望见了卫均身上的衣裳,与以往见到时的穿着有些许不同。
巡逻的侍卫经过,向卫均拱手行礼,卫均与人小声交谈几句,又替静淑打了招呼,侍卫们经过静淑,作揖后便离开。
就这么一前一后,卫均领着静淑回了太和殿。在太和殿通明的游廊下,静淑将似喜微嗔的目光落在了卫均的衣裳上,那秀丽的华彩纹样,以蓝红为底,上头似乎是五爪的蟒,交织着吐着珠子,静淑正要凑上去再看个仔细时,卫均转身进了屋子,静淑要跟进去,卫均却砰一下关上了门,静淑的鼻子差点被夹到,她不由得退了一步,“你差点夹到我鼻子了!!”
“换衣服。”里面传来卫均平和的衣裳。
静淑一听,低语嘟囔着:“不过就是个小太监,换衣服而已,有什么好看的?你和我有啥区别?避讳什么嘛!!又不是没见过。。。。。。过。。。。。。”
门咯吱一声,开了,卫均黑着脸,瞅着静淑,问:“见过什么?”
“见过。。。。。。见过小宫女换衣服。”静淑不由得怂了,“你不是换衣裳么?怎么这么快?”
卫均凉凉的目光嗖地扫了静淑一眼,“奴才不过是小太监,伺候主子的,哪里能磨磨蹭蹭让公主您等,您也是奴才的主子,见多识广,奴才得赶紧到公主您面前多听听,长长见识才是,毕竟。。。。。。奴才从来都没有见过小宫女换衣裳,更别提是。。。。。。小太监了。”
“我。。。。。。。”静淑越发怂了,他这是生气了?
静淑赶紧露出甜美天真的笑容,凑上前一些,卫均退了一步,“奴才只是小太监,与礼不合。”
“什么礼不礼的啊?胡说八道,你是小太监怎么了?我还是不受宠的公主呢,比你还惨。你还是卫均的小徒弟吧?”静淑倒打一耙,冷哼哼了两声,给了一个坦白从宽的眼神,没想到,他混得那么好,原本以为不过是卫均身子下的玩物罢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更铁的关系,她真是白瞎了,瞎担心了好久。看来,以后还真要他来救她了。
“啊?”卫均不太懂静淑为何如此说。
静淑伸出小指头,粉嫩嫩的指尖戳了一下他的胸口,唔,有点硬,她发倔了,再戳了两三下,才翻了一个白眼,“你刚才的衣裳啊,看着就不是无权无势的小太监穿的,我也没看清楚,但我平日里头也见过那些宫中小太监,哪个像你一样穿得光鲜亮丽?”
“就算卫均再权大势大,他也不敢让你越级穿品级服。”静淑啧啧了两声,围着卫均转了一圈,“你说说,你这样的好身份,怎么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呢?瞒得我好惨,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你过来找我了?”卫均示意静淑进屋说话,静淑本想怼上一句,让我进屋了?
还没开口,却见卫均目光灼灼地凝望着她,她颔首点头,“你猜!”她才不会让他得意呢!!
“嗯,我猜每天一次?”
“嗯,你猜得对。”静淑心虚,嘿嘿一笑。
卫均罕见地勾起了唇角,上前一步,与静淑距离不过一个拳头大小,他轻轻俯身,在她耳边轻咛:“不对,至少两次,看来你真非常担心我呢。”他话语中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微微往上翘了翘。
“我要回去了!!”静淑脸红了,转身就要逃跑,自己真没出息,竟然觉得这个小太监有点和往常不太一样,他靠近时,她突然觉得胸口砰砰直跳,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第一次不敢与他幽暗的目光对视,好似对视时会被他给吸进去一般。
卫均快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肘,幽幽地提醒静淑,“南安公主明天会不会找你麻烦?”
“她又没有拿到什么证据。”静淑下意识地回,可脱口而出之后,对上他略有暗示的眼神后,静淑沉默了,南安公主不需要证据,她可以捏造证据,只有她这种无所依靠的人才想着找证据。
静淑微微蹙眉,双眉成峰,“你说,若是让你代替我去求求卫均,怎样?”
“算了,我另外想办法吧。”静淑不忍心让面前这样隽秀的人替她弯下身段,对着卫大太监卑躬屈膝。
“没事,我可以帮你。”
“你怎么帮?假借你师傅的名头?”静淑瞪大了眼睛,双手来回摇摆,猛摇头,“绝对不行!!”
静淑叉着腰一脸严肃地教训卫均:“虽然你和你师傅关系很不一般。。。。。。”静淑见卫均瞪她,赶紧描补下,假咳了一声,“我的意思说,你和你师傅师徒关系非常好,但是啊,你要知道,宫中等级森严,你师傅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地位,定然是忍他人所不能忍,因而他的心也会格外狠,简单说就是心狠手辣。”
“你就算是他的徒弟,也不能踩到他的底线。否则,估摸你今晚就是和我最后一次见面了。”
“你不许狐假虎威,听到了么?!”静淑一脸听我的准没错,我特别厉害的傲娇劲儿,让卫均不由得笑出了声,清朗的笑声落在夜空中,传入静淑的耳朵里,好似动人的乐音,静淑一下子差点沉溺了。
可一想到面前的小太监好似有点不知好人心,定然是在嘲笑她,冷哼一声,“算了,不管你了!!吃亏了你才想到我的好!哼!!”
“好,我知道了。听你的。”卫均握住她的肩膀,柔声应了。
静淑背对着卫均,甜甜地笑了,在转过身时却板着脸,“嗯,很好,那我回去了。”静淑小跑着到拐角处,突然转过来,对着卫均摆了摆手,无声地道:“你好好的啊!”
你也是。卫均目送着静淑公主远去的背影,才关上门休息。
只可怜了保护着卫均的神策军,一个壮实的大汉缩成一团,藏在书桌底下,差点露馅,如此才哎呦喂地轻声嚷着爬了出来,捂着腰肢。
卫均弹了一个纸团在下属背后,翻了个身吩咐,“听到了?去解决下今晚的事。”
下属摸了摸鼻子,认命地出门干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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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启了中暑的日子,不知道为啥,中暑了。。。。。。
第15章 支个招
慈宁宫大晚上的,刘太后穿了明黄色绣着九尾凤栖梧桐纹样的睡袍坐在床榻上,小宫女跪在她身前,双手举得高高的,捧着铜镜。
贴身宫女替她脱下了护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不过才四十岁左右,却保养得不错,若不是先帝驾崩前那几年的蹉跎,更是要年轻上许多。
用了早晨小宫女们特意去收集的露水洗脸,又涂抹上了最为新鲜的玫瑰花露,用了厚厚的软膏敷在手上,包上了薄薄的布,宫女小心翼翼地替她按揉着。
慈宁宫的总管太监赵太监上来小声回了话,刘太后面露不快地问:“南安去那冷宫做什么?是不把哀家的话放眼里了?若不是忌惮周家那老匹夫,就是有十个周太妃,哀家也能将她拿捏得服服帖帖。说来说去,还是哀家的兄弟们不争气!”
“娘娘息怒。承恩公世子可是京城中有名的才子,据说武艺也很是了得,还孝顺,多少人家羡慕不来的。”
说起自家的亲侄子,刘太后这才露出了点笑颜,打起了点精神头,“南安现今如何?明日可是哀家的千秋了,若是再犯浑,哀家是不会再轻饶了她。”南安公主前几次能够折腾了事却没受罚,不过是因着没损伤到刘太后的利益,可若是南安公主眼皮子浅,敢犯她手上,她就会教南安个乖。
“听说是静淑公主去拜祭贵太嫔了。可好似在里头看到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赵太监如此回,中规中矩,谁也不偏袒,因而他才能有今日的地位。
刘太后猛地抽回了手,眯了眼眸,放出了恨意和厉光,沉声骂道:“好呀,竟然还记着贵太嫔,真是一样的下贱。养不熟的白眼狼。”她偏头看向端着燕窝进来的刘嬷嬷,冷声道:“你瞅瞅,你还给她求情,她哪里记得慈宁宫?记得自己的身份?!”刘嬷嬷正要张嘴说什么,又垂头不语,赵太监沉着脸,眸光微动,偷偷看了刘嬷嬷一眼后,小声提醒道:“太后娘娘,您看该如何处置?”
“以后就关宫里就是了,也别出来了。”太后扔下这样的处罚对于静淑来说是致命的。
赵太监并没有立马退下,反而上前道:“说来也奇怪了,静淑公主是个胆小怕事的,见到南安公主只怕掉头就跑,哪里有胆子去吓唬她?下头跟着过去的小太监们也提到了,说是南安公主提着灯笼进去的。”
“你的意思是这事全是南安公主闹腾出来的?”
“太后娘娘,昔日前朝在时,多少公主便是犯了大错,也未曾有过闭门不出的惩罚,并不是因着前朝宽宥,而是公主是皇家血脉,乃皇家的象征。皇上为天下主,王爷们则辅助皇上治理天下,而皇室中的公主,则是拉拢朝中大臣的好利器。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以柔克刚,未曾不可。”
“静淑公主性情温顺,可容貌艳丽姣好,倒是与贵太嫔的寡淡清秀差之千里。”赵太监不再说了,有些话,点到就可了。
刘太后沉吟片刻,能够拿捏在手中的公主不多,南安公主的婚事即便有她出面,只要周宰相在朝一日,她就有所忌惮,其他几位有生母的公主也只能面上一碗水端平。
可静淑却不同了。
“你说得很有道理,关键时刻,还是你全心全意替哀家着想。既然如此,你派人过去查清楚再过来回话。”刘嬷嬷将燕窝送到太后娘娘手边,太后娘娘接过饮用了,才入了睡。
刘嬷嬷和赵太监是最后出的慈宁宫寝殿。
到了抄手游廊,周遭无人,刘嬷嬷上前行礼拜谢,“赵大人,多谢您救了静淑公主。”
“哦?老奴明明算计了静淑公主,哪里是救他了?”赵太监一副不想领情的样子,露出疑惑的表情。
刘嬷嬷微微一笑,小声道:“赵大人经历了前朝与今朝的动乱,还能够在太后娘娘身边伺候,凭借的便是一些不为人知的过人手段。您见识广博,自是比我懂得什么话说了能起什么用。静淑公主是个可怜的孩子,爹没空管,娘却。。。。。。。静淑公主的婚事终究是拿捏在太后娘娘手上,便是您今日不这么说,以后太后娘娘就没有回味过来?她不过是一时气怒之下,忘记了。有时候,人能够安然活着,那是因为她有用。我就期盼着在太后娘娘眼中,静淑公主能一直有用。”
赵太监微微颔首,并不接话,刘嬷嬷目送赵太监离开才转身回屋。而赵太监则走到了僻静处的一棵大树下,弹了个石子上去,石子被暗处的人接住了,他低声道:“已然按着卫大人的指示做了。”
“好。”树枝微微动了一下,在树上的人已然不见了。
赵太监回了值班的屋子,喝了一会茶,才开始喊了小太监们,浩浩荡荡地往谨身殿去了。
等到了谨身殿,跟在赵太监后头的小太监摸着鼻子,上前嘀咕着:“师傅,您说这谨身殿也太稀奇了吧,如今夜已经深了,咱们走过来,哪个宫殿不都熄灯了,怎么谨身殿还这般灯火通明?难不成是专门等着咱们的?”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若静淑公主如此神通广大,那到底是我泄密还是你们哪个兔崽子泄密了?”赵太监冷冷地质问小太监,小太监摸了下鼻头,知晓自己说错话了。
此时,卫嬷嬷却恭恭敬敬地送了太医出来,见赵太监站殿门口,太医与卫嬷嬷恭敬地行了半礼,赵太监皮笑肉不笑地颔首,将目光落在了太医身上,淡淡地问:“这天色已晚,孙太医怎么跑这来了?”
“回赵大人的话,静淑公主着凉了,谨身殿的小宫女来太医院唤人,正巧下官值班。”
“哦,原来是静淑公主玉体不适,不知因何不适?”赵太监露出几分关怀之语。
孙太医拱手道:“是着凉了。静淑公主想学着小宫女爬梯子清洗围墙上的琉璃瓦,提着水桶上了爬架,没想到,手臂一软,一大半捅冷水倒自个身上了,静淑公主似乎是怕麻烦,竟然换了衣裳就过去了,也没有喝上一碗姜汤,这才遭罪了,如今已然发热了。”
卫嬷嬷赶紧唤了丝竹过来,把孙太医开的药方子递给赵太监,赵太监看了一眼,吩咐孙太医再誊写一份,便亲自进去瞅瞅静淑公主。
到了幔帐前头,卫嬷嬷撩开了一个细缝,赵太监扫了一眼,便退下了,拿着孙太医的药方子,又往南安公主的前殿转悠了一趟,这才回去复命了。
目送了赵太监出去的丝竹小快跑地回了寝殿,却见静淑撑着身子起来,问:“如何?可忽悠走了?”
丝竹满脸都是笑意,欣喜若狂地连连点头,上前替静淑盖好被子,“还是公主您慧眼识英雄,那太和殿里头的小太监就是精明,特意派了人过来支招。”
“嗯,也难为他了。”
“不过这招实在是伤身子,您明儿还得禁足呢。”
“不正好养病么?现成理由都有了,也不用去给太后拜千秋了,多好的事,因祸得福了。”静淑面色略微白,柔柔一笑,双眼倒是有精神。
隔天刘太后听了赵太监的回话,正了正戴在头上内务府新赶制的吉祥如意冠,上头的东海明珠足足有鸽子蛋那么大,还有几颗罕见的祖母绿和蓝宝石,架子是由金片镶嵌搭建而成的,整体十分轻巧。
千秋宴王公大臣女眷们都到了,合宫上下,连同小皇帝也赏脸过来略微坐了坐,出嫁的公主也领着驸马回来了。
晌午食饭后,承恩公的老夫人与刘太后说了几句话,是刘嬷嬷亲自送了老夫人出的宫殿,老夫人只拉着刘嬷嬷的手,哽咽了一会,艰难地出声:“孩子可怜,你帮我们照看照看。我如今就是后悔,怎么生下这样的一个女儿。”
刘嬷嬷进了殿内回话,刘太后看着梳妆台前的吉祥如意冠,沉脸问:“母亲说了些什么?”
她上前伺候刘太后,替她摘下耳环,安抚刘太后道:“老夫人年纪大了,心容易软,脑子也有点糊涂,不过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罢了。您不用放心上。”
刘太后一听,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她的服侍,才悠悠地开口,“我定是不放心上的,你是我身边的人,是我带进宫中的。”
“奴婢自是听太后娘娘的话。”刘嬷嬷给了刘太后一颗定心丸,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果然没有再向着静淑公主了。
四月十八是静淑生辰,也是浴佛节,刘太后并没有出宫,倒是听闻前头的卫均代表皇上,前往相国寺上香拜佛去了。
因而静淑偶尔往太和殿去,都没有见到卫均。
过了十二岁生辰的静淑,身子开始抽条了,原本有些小肉,如今倒是腰身挺了起来,多了几分弱柳扶风摇的风流姿态,更别提她胸前,原本的小平原鼓起了小山坡了,偶尔夜里静淑还觉得不太舒服。
卫嬷嬷见静淑公主开始长开了,心里头欣喜也有可忐忑也有。
一日日的,半个月过了,都说女大十八变,静淑公主便是应了这句话了,如今的眉眼越发艳丽动人了。
不过好在静淑鲜少出门,卫嬷嬷担心得不多。
刘太后不知为何,竟然下了懿旨,让后宫众人每月去请安一次便是,上次请安,刘太后却未能出来接受跪拜,说是身子骨累着了,歇息着。
到了二十五日,天越发晴了,静淑便想着好几日没有去御花园走走了,又探得南安公主今日出宫去周府,便大摇大摆地往御花园去了。
没想到,她竟然在御花园碰到了一件天大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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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欲灭口
快到了暑热的时节,若是以往的日子,卫嬷嬷定然大清早就往内务府里头跑,就为了能够打探到冰窖什么时候开。自从静淑住在了谨身殿后,不但吃食衣物克扣,连夏日用的冰冬日用的炭火都要讲个损耗。
若是卫嬷嬷她们晚点过去领,内务府里头的人还能瞎掰扯一些她们领过了,等着卫嬷嬷拉下老脸求了又求,才一副大发慈悲的样儿,从里头拿出一半的分量,卫嬷嬷说两句,那些东西又要被收走,还被骂不识好人心。
好在前几日来了个小太监,说是内务府里头的人特意派过来叮嘱卫嬷嬷或者丝竹,早点过去领冰。后宫刘太后只手遮天,南安公主用着周家威信,能拿捏几分内务府,琐碎的事,刘太后通通不管。
静淑见卫嬷嬷这两日走路都能比以往有干劲,连带着丝竹也露出笑脸,多少有些欣慰。可静淑自个却有些愁眉苦脸了,她扒拉了下自己的小金库,所剩下的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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