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豆蔻太后-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次之事,虽有魏王小小训诫过不要外传,可那天来的人实在是不少。
  人多嘴杂; 连秦王焚书坑儒都没能完全断绝诸子百家,人的嘴和心是最难管理的东西。没过几天,全京城稍微有点头面的官宦人家,都知晓了王皇后那自幼的才名只是虚有其表。
  就连在宫中,都少不了人在暗处指指点点。
  王贵晗干脆躲在了坤宁宫中,称病不见客。还能推掉舒兰那不怀好意的晨间请安。
  舒兰看着正殿挂着的诗,只得遗憾的再次宣布:天气寒冷; 体恤大家不容易; 都在寝殿歇着罢,就不用日日来请安了。
  而坤宁宫中,从晚宴结束时就乱成了一团。
  王贵晗带着无比的盛怒走回了坤宁宫; 明明是安静无风的夜晚,她却将衣袖挥出了刷刷的可怖声音。看着桌案上的笔砚没忍住,她直接以袖子扫了过去; “啪”; 碎了一地。
  皇后刚刚走马上任; 坤宁宫的小宫女们还摸不清自己主子是个什么性格,此时全吓得慌张的跪在了地上,稍微大胆些的也就是眼巴巴的盯着晴殊。
  晴殊作为从小侍奉王贵晗的贴身宫女; 有些事情别人能躲,她却不行。
  虽然她此时无比的想躲开。她的主子实在算不上个多好的主子。
  晴殊低眉顺眼的走到了王贵晗身前,恭恭敬敬的递了一杯热茶:“娘娘您身子金贵的很,莫要气坏了自己。”
  王贵晗看着晴殊这恭顺的模样就来气,让她想起自己今天的憋屈,直接掀翻了茶盏:“这么热的茶,你让本宫怎么入口?”
  晴殊顾不得一地碎渣,赶忙跪在了地上:“奴婢错了,这就去给娘娘换一杯。”
  王贵晗忍不住在晴殊胳膊上拧了了一把,又看了看这跪了一地的宫女,终于是找回了些上位者的骄傲。
  “不用了,天色已晚,服侍本宫入睡罢。”
  晴殊没有理已经染了血的膝盖,扶着王贵晗进了寝殿,口中还在不住的劝着:“娘娘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那颜雅幽不过是个小官之女,不像您是按照当家主母的标准被养大,什么都要会。怕是她从小闲的很,只学学那诗词小道。”
  这话说的王贵晗心中很是舒服,没有再为难晴殊,洗漱过后径自睡去。
  晴殊在小蹋上守着夜,从怀里摸出随身带着的金创药,静悄悄的给自己涂抹着。
  疼的很,她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嘶”声,紧张的回头一望。
  还好,主子今天睡的熟,没有醒,否则估计又会受些伤。
  唉,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
  那边王贵晗报了病假装躲过一切,这边舒兰看着颜雅幽,也非常想称病不见。
  也不知这颜雅幽是犯了什么毛病,闲着没事就来慈宁宫报道。
  她第一次来的时候,舒兰一脸迷茫,明明说好取消请安了,怎么还有人来?
  舒兰给颜雅幽找了个合理的理由,也许是来谢恩的,毕竟自己还给了她赏赐,皇后称病后,以她目前的恩宠,在后宫中可谓一时间风光无量。
  舒兰只好从床上爬起来,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将自己收拾一番后出门应对早起的小妃子。
  如果不是自己也被逼着早起的话,舒兰觉得这认真的小妃子还有一丝可爱。
  “给太后娘娘请安。”颜嫔的声音很独特,清冷而又带着一丝天真,莫名的让人觉得有股子书卷气。
  这声音很好的安抚了舒兰早起的不耐。
  “平身。”她拿出了难得的好脾气:“哀家已经免了诸位嫔妃的请安,颜嫔也不必非要如此辛苦。”
  主要是她自己,并不想天天如此辛苦。连静嫔也只是三四天才来找她聚一聚,但也从不会这么早……
  颜雅幽大大的眼睛盯着舒兰,不一会儿就变得红红的:“臣妾可是打扰了太后娘娘清静?”
  舒兰看着颜雅幽那小兔子似的模样,实在是无法说出什么令人不悦的拒绝。
  “哀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近日天气逐渐寒冷,地上路滑,哀家心疼你们。”
  她越说声音越小,看着颜雅幽从兔子眼变成星星眼,舒兰忍不住在心中再三思考:自己说了什么很不得了的话吗?
  好……好像只是普通的客套话啊。
  颜雅幽心里很开心,这宫里一点不像母亲说的那么冷漠凶险,虽然皇后对自己多有为难,但是太后不光赏赐自己东西,还这么温柔的跟自己说话,关心。
  太后娘娘真是个好人。
  突然被发了好人卡的舒兰完全猜不透颜雅幽的内心。
  “臣妾谢太后娘娘关怀。”颜雅幽看了看天色,觉着太后娘娘应该也和自己一样没吃过早饭,可她又怕自己太过唐突。
  母亲说过,太后可是金贵人,能和太后娘娘一同用膳是莫大的荣耀。虽然太后看上去对待自己很是亲和,但贸然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颜雅幽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告退:“那臣妾就不打扰太后娘娘休息,先告退了。”
  舒兰都快要困迷糊了,维持着和方才一样僵硬笑容勉强应了一声。
  当颜雅幽走后,舒兰满足的想,今日跟她说清楚了,明天应该就不用继续早起。
  然后她继续睡了个昏天黑地。
  可惜舒兰的小小妄想并没有如愿。
  第二日,颜雅幽盯着慈宁宫正殿的墙面,那里挂着一副精心装裱过的诗作。
  是她写的。
  颜雅幽迈着坚定的步伐又一次在清晨踏入了慈宁宫,太后娘娘一定最喜欢自己了!
  “给太后娘娘请安。”
  舒兰盯着压力开口:“这个,天寒……”
  颜雅幽的语气和她步伐一样坚定:“太后娘娘,这天清气寒,臣妾独自在那深宫中也倍感清冷,想来太后年纪轻轻身边也没个人陪着说话,臣妾便想着来陪陪您。”
  要不,怎么对得起太后对自己的看重?自己可不能做那等忘恩负义之人,一定要对太后娘娘更加好一点。
  舒兰若是能知晓颜雅幽心中想法,一定会大喊:求!放!过!
  还没等舒兰想好委婉拒绝的说辞,颜雅幽拿着一个箱笼继续说道:“太后娘娘,这是臣妾特意做的早点,还请太后品尝。”
  正殿的诗给了颜雅幽莫大的信心,她觉得太后对自己那么好,一定不会拒绝。
  舒兰此刻心情麻木,起这么早她真的胃口!可人家特意做的她真的不知如何拒绝!
  最终,二人还是一同坐在了圆桌旁,品尝起了还热腾腾的早点。
  不得不说,颜雅幽的手艺很是不错,虽然和御厨没法比,可别有一番清新风味。连半睡不醒的舒兰都被食物的香气唤醒了精神。
  唔,这个水煎油菜包味道不错,那个红枣银耳羹也很是香甜,不知不觉,舒兰竟将桌上的东西吃了大半。
  嗝,有些撑了。呃,还有些想“排气”。
  在人前发出这种声音未免太过不雅,舒兰赶忙说道:“颜嫔手艺不错,哀家甚是喜欢。”
  颜雅幽语气很是开心的说道:“太后娘娘您喜欢就好,以后臣妾每日给您做。”
  舒兰沉默了,不,真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没御厨做的好吃!
  “今日你在哀家这儿也耽误了不少时辰,若是宫中有事,颜嫔就先回去罢。”
  见也见了,吃也吃了,快走罢,舒兰只想处理一下个人问题。
  “臣妾宫中并无什么要紧事。”
  看见颜雅幽摇头,舒兰都快要哭了。
  她十分认真的思考,这个颜嫔到底是怎么长大的?明明也是个大家闺秀,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别人说话……
  她甚至开始思考,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比如故意扮作如此姿态来接近自己?
  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早就惹怒了雍文帝,颜雅幽可是现在最受宠的妃子,说不定就是雍文帝授意,让颜雅幽特意接近自己,来监视自己所作所为。
  很久以后,舒兰才知道,颜雅幽是真的听不懂。
  而现在,她只能带着怀疑的心情,沉重的开口:“颜嫔莫要客气,哀家这清冷的慈宁宫都尚有要处理的事务,可别因为哀家耽误了你。”
  你快走快走!人家要憋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真·耿直颜雅幽


第37章 缘由
  沈轻尘并没有跟舒兰一道回京。
  仅仅是辅助太后; 携带罪臣名录这种事; 随便派个会骑马的就可以,轮不到帝王心腹亲身上阵。
  沈轻尘是以调查北方匈奴的名义出来的。他搜集了无数匈奴异动的证据,每天都给雍文帝看一些,成功吓唬住了没什么经验的皇帝。
  异动肯定是真的; 只不过匈奴无时无刻不在异动而已。
  他只是担心,舒兰那样小的一个女孩子,自己出来面对这么多的敌军,一定会慌张害怕!
  女孩子应该娇娇贵贵的养,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捧到她们面前,让她们的天空永远没有阴霾。
  可没想到,他一到苍丘; 就听到了舒兰夜探敌营的事。
  他和吴敏的副将江淮是忘年之交; 这件事并没有什么人知晓。
  “沈兄。”江淮拱了拱手,神色中多有怨怪:“你不该贸然前来此处。”
  沈轻尘笑了笑,说道:“有什么不好?若真能发现什么; 说不定还能让雍文帝更信赖我一些?”
  江淮语气严厉:“若是为了此事,你何必非要挑太后来时出现?”
  沈轻尘一时语塞,吞吞吐吐道:“这么明显?”
  “你别以为你在京城我在北疆; 我就什么都不知道。”江淮现在一点好气都没有; 这谁家熊孩子?怎么这么任性!
  “我只是把她当妹妹; 多了一丝怜悯。”
  江淮没什么诚意的说道:“嗯,我信了。”
  就那天短暂见面的观感来讲,江淮倒是不讨厌舒兰那个胆大的小姑娘; 甚至有一丝欣赏。
  可这身份实在是太尴尬了。
  江淮拉着沈轻尘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她是当朝太后。”
  沈轻尘笑得没心没肺,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才回答道:“我们的努力的结果之一,不就是让她不再是当朝太后吗?”
  江淮一时语塞,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这么一想,这舒兰夜访吴敏,倒和他们站在了同一阵营。
  也许是自家孩子怎么看都是最好的,江淮看着潇洒帅气的沈轻尘,觉得他就应该配个仙女,凡间女子都不行!
  闲聊过后,一盏茶也喝了个干净。两个人终于进入了正题。
  “沈兄,你来的任务是?”
  “暗访匈奴近况。”
  江淮倒茶的手一抖,茶水洒了半杯,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沈轻尘说道:“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冒这么大的风险!”
  沈轻尘看着洒落的茶水,替主人心疼了半刻。这苍丘可没什么好茶,这次用的茶叶,估计江淮平日根本舍不得喝。
  “舒家对我有救命之恩。”
  江淮一愣,虽然他并不知晓舒家何时救过沈轻尘,不过以舒将军的行事作风,确实一生救人无数。民间不知多少人供奉着舒鹤的长生牌位。
  他感慨道:“舒将军为人确实高义。”
  沈轻尘笑了笑:“所以照顾下他唯一的后人,也算对得起恩情。”
  江淮想想也没错,知恩重义方为君子,他这个小友也不像是个会为了女人发疯的性子。他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豪气万千的开口:“那就让老夫陪你一同探一探那匈奴!”
  “就你那身子骨,江兄,你就别给我添麻烦了。”
  江淮夺过沈轻尘手中的茶盏,悻悻的回了里屋。
  好气哦,想绝交。
  游牧民族在战斗力上有着天然的优势。
  他们生来就驰骋在浩瀚无边的草原上,有着最优秀的战马和最英勇的男儿。
  倒不是说中原子弟就有多懦弱,可相对于贵族要学君子六艺、平民要学五谷杂粮的中原来说,那些成日纵马飞奔的草原儿女肯定要更有优势。
  他们也有劣势,不痛文墨,内乱频繁,常被人打上野蛮的标签。
  最大的劣势大概就是那漫长而又难熬的冬日。
  这也是战争最根本的缘由:吃不饱。
  两个相邻的国家,一方兵强马壮吃不饱,一方水土肥沃温柔乡,战争几乎是不可能避免的事情。
  此时已经是金秋十月,遥远的塞北迎来了第一场纷纷扬扬的雪,宣告着今年的冬日正式来临。
  沈轻尘特意找了一套当地老百姓的衣服穿上,可一见到牧民,他发现自己还是疏忽了。
  无他,太帅而已。
  不是他自恋,而是那精心保养过的面皮和白嫩的肤色实在乍眼,和周围人格格不入。若是他穿了一身好皮子还能说是贵族子弟,可他穿了一身平民衣衫。
  他在扮丑和换衣服之间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把自己涂成了个黑炭头。
  贵族子弟,实在太容易露馅。沈轻尘只能默念,这里没人认识我没人认识我。
  其实还是不保险。这边境之处,管理最是严格,贸然出现个生人,是个人都难免怀疑。
  最终,他选择了昼伏夜出。
  也不知是沈轻尘运气好还是不好,第一晚,他就发现自己这一来正好撞上了部族交战。
  虽然隐藏身份变得更容易,可凶险程度直线上升,他明明只是找个借口来北疆而已……
  可遇到了,总不能放过大好机会。
  …………
  舒兰最终也没能摆脱掉颜雅幽,一看到那仿佛蕴含了漫天星辰的星星眼,她就不由自主的把拒绝之语咽回了肚子。
  按心理年龄算,舒兰能当全后宫的长辈,实在是无法让一个仰慕自己的少女伤心。
  这也许就是长辈的虚荣罢。她只好默默忍受了每日清晨的请安。
  还好有丰富不重样的早餐投喂,让她勉勉强强接受了惨无人道的作息。
  颜雅幽的黏人程度让舒兰误以为自己其实是雍文帝,这也有个好处,她没时间担心沈轻尘了。
  离别前,她终于知道了沈轻尘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暗访匈奴。
  虽然沈轻尘保持了一贯的没心没肺,可舒兰也不是什么也不懂。这和自己夜探敌营可不一样,更何况连自己都经历了一番凶险。
  可在分别时,沈轻尘只说了两个字:“放心。”
  舒兰冷漠脸:“哦。”
  感觉自己就是儿子出战前,被敷衍的老母亲。
  这么一想,颜雅幽大概就是帮哥哥哄母亲开心的好女儿。
  舒兰瞬间觉得自己老了,满目沧桑。
  也许是“好女儿”和“老母亲”走得实在是近了些,正牌儿媳终于坐不住了。
  王贵晗成为皇后时日尚浅,连最要紧的宫权都还没来得及交接。这颜嫔和太后连体婴似的相处让她感受到了莫大的威胁。
  最主要的是,在她的眼中,现在拿着宫权的静嫔也是太后的人!
  王贵晗眉头一皱,心中飘过无数阴谋诡计,舒兰一定是不怀好意要针对自己这个皇后!
  舒兰还真没想过,这王家势大,后宫现在连个能打的妃都没有,拿什么争。只是宫中事务繁杂,静嫔已经加班加点处理账务好多天了!连孩子都没时间亲亲抱抱,委屈的不行。
  说一千道一万,王贵晗的“病”总算是好了。
  她重出宫门的第一日,就去拜访了太后。
  做的倒是没错,这妃子病愈,去叩谢太后恩德原是不成文的规矩。
  虽然病愈靠得是太医。
  规矩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于是这天舒兰从床上被捉起来之时,发现正殿中竟然坐着两个人。
  王贵晗看颜雅幽十分不顺眼,没有其他人在场也懒得表演,两个人竟比没有人还要安静半分。
  正宫看宠妃,从来是没有和善的。纵然颜雅幽不是多机敏的人,那赤裸裸的嫌恶目光,还是让她打消了关系皇后病情的想法。
  还在储秀宫之时,她关心人家病情可没得到什么好结果,当时王贵晗瞪了她整整好几天!
  二人维持着大眼瞪大眼,直到舒兰出现。
  颜雅幽长舒了一口气,她是真不习惯这种场合,还是和太后单独相处比较愉快。
  “给太后娘娘请安。”复数的声音响起,让舒兰有一丝不习惯。
  舒兰看了看王贵晗,这是不装病了?
  她决定今天当个好婆婆,免得影响一天心情,亲切的开口问道:“皇后可是大好了?”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已经无碍。”王贵晗单刀直入,直接说道:“如今距臣妾册封皇后已经有些时日,不知太后可否做主正式移交宫权给臣妾?”
  王贵晗低头微笑,似是有些羞涩,但说出来的话倒是毫不羞涩。
  “倒不是臣妾贪权,只是担心静嫔累坏了身子。她还要照顾着小公主,太累了可不好。”
  舒兰了然,原来是为了这事,怪不得这么迫不及待的“病愈”,估计是怕了。
  王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起家过快,教出来的女儿也是透出一股小家子气。她可是正正经经的皇后,还跑到太后面前要宫权。
  舒兰暗自摇头,和雍文帝还挺配。她又看了看颜雅幽,可惜这么朵娇花给了雍文帝。
  她一直纵着颜雅幽也是认为自己有几分对不起人家,毕竟前世这么有灵性的女子可没在后宫。
  后宫的女人有几个能善始善终?
  舒兰晾了王贵晗一会儿才吩咐绿娥:“去请静嫔过来。”
  然后转向王贵晗,温温柔柔的说道:“皇后莫要心急。定不会少了你的。”
  周围的宫女太监都向王贵晗暗暗投去不屑的目光,这任皇后竟是这么贪权之人,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回去一定要和自己的小姐妹/好哥们说说,皇后竟然威逼太后索要宫权!我们太后真可怜。
  舒兰无意搭理王贵晗,只和颜雅幽说说笑笑,顺便盘算着一会儿该怎么让静嫔少受些盘问。
  可惜白想了。
  还没等绿娥回来,一个慌慌张张的小太监抢了先。
  小太监一进门就扑到在地,似是吓得不行。
  “太后娘娘,沈统领浑身是血,带着个人头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王贵晗:今天又是拿不回宫权的一天,气成河豚。
  作者是个取名废物。轻尘这两个字来自于很久很久以前看的一个小说,已经不记得名字,但是我深深的记住了里面我最喜欢的角色,叫方轻尘。
  一个潇洒任性的主,还记得他的任务是:论帝王的完美爱情。超爱他,爱死了。


第38章 怀疑
  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统领?浑身是血?还人头?分开听都能听懂; 合在一起就让人摸不着头脑。
  那风流潇洒的人实在是和小太监口中的话搭不上。
  舒兰手中的茶盏一时没拿住; 摔落在地打湿了她的衣角。
  她用着和小太监如出一辙的慌张语气开口:“你慢些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小太监不经事,被那血淋淋的一幕吓破了胆子,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也才把意思说清一点而已。
  “沈统领斩了匈奴王的人头; 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皇上现在叫太后娘娘您过去。”
  这断断续续没什么联系的话语,并没有把前因后果交代清楚。可被一股莫名的心绪揪着,舒兰连忙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挥开小太监走出了门。
  御书房的路她认得,并不需要人领。只是苦了本应带路的小太监,本就不剩几分胆色; 还要紧赶慢赶的追着健步如飞的太后。
  他只觉得自己这两条腿跟面条似的; 真的跟不上踩着风火轮的太后。
  这段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刚才来不及思索的东西一下子全都涌入了舒兰的脑海之中。
  匈奴王的人头?沈轻尘孤身一人; 怎么可能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她又不是三岁小孩子,才不相信那些传说。
  竟还受伤了,说好的放心呢?都是骗子。都受伤了还来宫中复命; 权利就那么重要?
  她越想越生气; 走得越来越快; 仅仅花了往常三分之一的时间,就赶到了御书房。
  虽然生气,理智倒也没消失; 见到雍文帝后,二人还算正常的互相见了礼。
  “太后,你去平叛时可发现了匈奴有什么异动?”雍文帝不太爱跟舒兰说话,替他问出这句话的是右相王傲一。
  舒兰忍住去看沈轻尘伤情的冲动,生怕打乱自己的思路,一个不小心给两个人都带来麻烦。她飞快的思考着,努力分析现在的情况。
  不止宫中,如今整个朝中怕是只有自己一人和几个太监去过北疆,舒兰看了一眼,钱勉果然也在这里。
  她斟酌了一下,谨慎的开口:“哀家并未发现匈奴的踪影。只是看吴将军及其手下将领的状况,边疆大概并不安定。”
  她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无功无过,挑不出什么大错来。
  雍文帝看了一眼钱勉,钱勉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默认了舒兰的说法。
  钱勉一个太监不好公然开口,再怎样舒兰也是正经的太后,怎容一个太监随便质疑,传出去影响的是雍文帝的名声。
  雍文帝沉默着,似乎在衡量着舒兰话中的真假。他生怕舒兰和吴敏有什么牵扯,总觉得真要是有关联,自己屁股下的皇位就不太稳当。
  此时舒兰终于能抽空看一眼沈轻尘,也就只敢看一眼而已。
  只见沈轻尘十分虚弱的挂在了椅子上,本就白皙的面容此时更是如透明般,看上去一副随时会挂掉的模样,却还保持着无比担忧的神情望向雍文帝的方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