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豆蔻太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用,我可以一边学习,一边向长公主请教。”舒兰也有些舍不得,这话说出来,钱肯定要分长公主三成,这可都是她以后出宫的资本。可不付出些,靠所谓的师徒情分,长公主可不会白白帮自己。
  有情却不深,长公主对舒兰是有几分怜惜之情,但也仅此而已。舒兰想得很明白,没人需要平白帮他人。
  也不是没有,比如……沈轻尘?
  舒兰摇摇头,这种场合,自己想什么呢。
  陈安乐也很满意,小徒弟知道要孝敬师傅,比不长眼的侄儿好太多。她决定少要一成,就当给徒弟攒些防身钱了。
  “太后说的没错,这些东西不学总是不会,相信皇上这些年也一定派人打理的不错,待明日对对账本,盈利就一并捐给西疆军将,也算是我们的一份心意。”
  雍文帝觉得自己要哭了,他是承认自己无能,手下连个能打理财务的人都没有好呢?还是自己把这份钱补上好呢?
  怎么办,身为皇帝,他真的不能不要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  咦,怎么觉得自己把雍文帝写成了个小可怜?
  今天发现自己作收涨了诶,给小天使们比心。感觉自己写着写着就开始往搞笑的地方歪,下一本一定开个轻松文风的,不难为自己了…………


第18章 及笄
  有时候,等待中的想象才是最美好的。
  她想象自己会长得越来越美,想象终有一日要让舒家沉冤得雪,想象及笄礼后的种种计划,每一天都期待着及笄礼的到来。赞者是谁?主宾是谁?谁会真心为自己祝福?
  可当十四岁生辰这一天到来,当真的要及笄时,舒兰发现,自己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兴奋。
  绿娥则不同,她拿着一把白玉的梳子,细细的给自家小姐梳着头。这一头青丝并不像其他闺秀一般柔顺,发梢处还有些干枯毛燥。绿娥心疼的想,怎么养了这么久也没养回来?
  小姐小时候,头发可是又黑又亮,比飞瀑还要美。
  “小姐,你可不能再挑嘴了。”每次端来的那些补品,小姐都挑挑拣拣的,绿娥很无奈,要不早就补回来了。
  绿娥漫无边际的想着,努力将自己的心绪拉的更远些,可最后,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小姐。”绿娥哽咽着,自己没有辜负老爷夫人的嘱托,终于看到小姐长大成人的一天。
  “怎么了?”舒兰回头一看,赶紧给绿娥递了张手帕,“还哭上了?你家小姐的及笄礼,你也得高高兴兴的才是。”
  绿娥接过手帕没有用,而是小心叠好收到怀里,拿袖子随便擦了擦脸:“小姐您说的是,若是老爷夫人还在世,一定也会为您自豪的”
  “不就是个及笄礼,谁都要经历,有什么可自豪的。”
  舒兰站起身来,“快到时间了,来,替我穿衣。”
  衣服是为了今日特意准备的,没有用太后礼服那种厚重的款式,毕竟太丑了些。舒兰最终选择了遵从古礼,从最开始的采衣到三加,让自己经历一次完整的及笄礼。
  而现在的舒兰就穿着粉嫩的童子服,脚踏白布鞋,头梳双鬟髻。简简单单的装束,衬得舒兰那小巧的身形更像一个稚儿。
  舒兰对着模糊的铜镜转了个身,怎么还跟没长大一样?明明比前世吃得好睡得香,她比了比自己的胸,悲哀的发现没有任何进步。
  舒兰又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朱红色的锦边配上粉嫩的颜色,还真不是一般的不好看。还好之后的衣裙都美若仙衣。
  “太后娘娘,该出发了。”钱安算了算时间,轻轻的敲了敲门,提醒着还在嫌弃衣衫的舒兰。
  舒兰走出门,今日过去,她也是能嫁人的姑娘了,可惜早就嫁过不该嫁的人。
  此时在慈宁宫正殿里,宾客已经陆续就位。
  由于舒家人丁凋敝,实在没法子,只好由魏王担当了及笄礼的主人。他站在东面台阶处,静候吉时开场。当主人也是很累的,他这把老胳膊老腿,还要在这里迎宾。他向着天边望去,老伙计,我这可是给你女儿挣得了莫大的面子。
  就冲着他和长公主,舒兰以后在宫中绝不会再成一个小可怜。
  古琴铿锵的声音响起,让在场外等候宾客小小惊讶了一番。一般及笄礼的乐者都奏着温柔雅音,哪有女儿家家用这般雄浑乐声的?
  长公主很满意,这是她特意吩咐下去的。若能确定舒兰没有不臣之心,她不介意让舒兰做自己的接班人。
  可惜不可能,自己的蠢侄儿早就断了这条路。
  伴着乐声,和魏王相互见礼后,长公主第一个走进殿中,她作为舒兰及笄礼的正宾,将赐予舒兰最高的祝福。
  虽然她不是所谓生活美满、父母双全、儿孙绕膝的夫人,但谁敢说她不够德高望重?她的剑就是她的德行,她的兵就是她的声望。
  随后而来的客人坐在观礼席,在一众将士的强烈要求下,他们占据了最好的位置。
  至于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其余宾客,只能在将士冰冷的目光中努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安逸太久了,大雍的贵族对于战争与沙场,既轻视又畏惧。
  当所有人落座后,魏王从主位上站起:“今,舒氏女舒兰成人笄礼。”
  秦竹先走了出来,她穿着赞者的装束,净手后立于西阶,满心期待的看向门口。
  一身童女装扮的舒兰从门口出现,作为太后的她本不必向宾客行礼,可当看到那些一脸严肃的将士后,她依然庄重的行了个礼。
  谢谢你们,否则我也活不到今日。
  舒兰向西跪坐,秦竹打开她的双鬟髻,重新为她梳头。细细软软的头发从梳子中漏下,她在心中默默的祝愿,希望自己的小妹妹能够一生顺遂。
  随后舒兰转向东向,长公主走过来,高声吟颂:“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然后为其梳头加笄。
  舒兰去侧室换上素衣襦裙,再回到殿中。
  此为一加。
  舒兰无父母,她拜向天地,以谢父母养育之恩。此生无缘,愿来世再续。
  换上发钗,穿上曲裾深衣。
  此为二加。
  她拜向正宾长公主,以谢师恩。就算心存利用,曾经教导的恩情,一日不敢忘。
  去发钗,加钗冠,配以广袖长裙。
  此为三加。
  舒兰最后再一次向观礼席拜谢,将士们都有些受宠若惊。此时本应拜雍文帝,舒兰如此大胆的举动,让他们心中又是慰藉又是担忧。
  雍文帝神色阴沉,舒兰礼法上是没错,太后怎么拜皇帝?但是太后也不能拜臣下!
  三加三拜后,舒兰饮过醴酒,等待主人魏王为其取字。
  魏王笑眯眯的开口:“良辰及时,请命尔字。爰字……”
  雍文帝打断:“爱字庸玉。”
  雍文帝此刻诚心的希望,愿舒家小儿一生如一块不会发光的顽石一般,庸庸碌碌。
  众将士感慨,雍玉,皇上对太后真是不错,竟然以国姓为其取字。大雍的宝玉,只有太后才当得起!
  虽然他们文化程度不高,可‘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即使那三岁小儿,都认得此字。
  舒兰也有些震惊,她还以为雍文帝特意打断,是要给她取‘美人’之类侮辱性的表字,没想到竟然这么大方?总让人觉得这背后有阴谋的味道。
  皇权至上,当雍文帝发话后,魏王也从善如流的改了原本自己取的字,将‘雍玉’二字工工整整的誊写在竹简上,亲手交给舒兰。
  “礼成。”
  魏王严肃的声音再一次响起,宣告舒兰终于正式成年,不再是那胡闹的小儿,不再能躲在长辈的身后,哪怕柔弱,也要走向自己的道路。
  所有人都很满意,将士们甚至在一旁高呼“愿太后永世安康。”
  只有雍文帝一人,在看到竹简后陷入了无尽的迷茫。
  大概,他今年真的是流年不利。
  ………
  一整天复杂的仪式结束后,舒兰卸下满身钗环,疲惫不堪的躺在榻上。
  这比她当年成为皇后的仪式还要累。
  及笄,成人,她觉得很没有实感。是因为灵魂早已二十多岁?似乎也不是,她就是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是些很重要的东西,可让她说,她又说不出来。
  当她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一股浓郁的酒香从窗口渗入,勾得她忍不住脱离迷人的梦乡。
  “沈轻尘?”
  沈轻尘没有穿他一贯的夜行衣,而是换上了初次见面时,那一身风流万千的白衣。微微星光下,朦胧的面容让舒兰觉得,自己可能还是在梦中。
  他给舒兰到了一杯酒,自己则就着酒壶仰头直饮,洒落的酒滴中,映出点点繁星。沈轻尘轻启薄唇,醉人的声音带着蛊惑:“跟我出宫,可好?”
  舒兰迷迷糊糊,甚至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好。”
  当舒兰反应过来后,她已然置身宫外。
  她扭头看向身边的白衣公子,神色兴奋:“再带我飞一次!”
  舒兰小时候爱躲懒,轻功学得最差。
  沈轻尘无奈,这小姑娘倒是不跟自己客气。
  “你想去哪里?”
  舒兰大大的眼睛忽闪着,她好久没出过宫了:“我要去最热闹的地方!”
  寿星公最大喽,沈轻尘只得揽住小姑娘的腰,再次飞身而起。向不远处的闹市奔去。
  舒兰兴奋得时而尖叫,时而大笑,惊得深巷醉汉觉得自己见了鬼,引得睡醒的泼妇破口大骂。她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是了,她终于知道少了些什么,少了幼时得到礼物的那一份喜悦,少了亲朋无怨无悔发自内心的祝福。
  她不自在的扭了扭腰,小声说道:“谢谢。”
  夜风很大,她也不知道这一声谢是否有人听见。
  作者有话要说:  注:本章所用及笄礼祝词,出自先秦的一首诗《土冠辞》。其实是男子加冠的祝词,不过我实在是不会写,就用来女主及笄礼了。
  具体礼仪查的百度百科,有适当的精简,因为真的很复杂欸。


第19章 发簪
  舒兰从偏僻的小巷中探头探脑,纠结了半天才走出来。
  “是不是很奇怪?”她撅着嘴,拽着身上不太合身的小厮装扮。虽然舒兰也明白简洁的男装更方便游玩行动,可身为女孩子,好看在很多时候都是最重要的事情!
  明明沈轻尘自己穿得那么好看,却只给自己带了这么丑的衣服。
  不用想了,一定是故意的。
  沈轻尘就是故意的,他就想看看舒兰穿成小厮的样子,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有趣,等回府,他就画下来。
  他弹了下小姑娘的脑袋:“快走吧,一会儿集市要散了。”
  一听到这话,舒兰立马忘了衣服的问题,兴奋的跟着沈轻尘向外走去。
  “糖葫芦,冰糖葫芦。”
  “好吃的甜饼子嘞。”
  “甜蜜蜜的酒酿丸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
  舒兰觉得自己的双手都不够用了,她左手拿着酸甜冰糖葫芦,右手拿着烫手的烧饼。虽不是多珍贵的山珍海味,但她就是认为这比宫里的御膳还要好吃。
  看着店家热情的笑脸,她都能多吃两碗饭!
  可没多一会儿,舒兰就遗憾的摸了摸肚子,唉,早知道晚膳不吃好了。
  沈轻尘夺过舒兰手中未吃完的糖糕,随手就扔进了自己嘴里,一边吃一边教训到:“晚上不要吃那么多,回去后有你难受的时候。”
  舒兰眼巴巴的看着那块糖糕,心里暗恨:你要是不跟着吃!我就信了你的鬼话!
  小姑娘凶巴巴的眼神逗的沈轻尘直想笑:“放心吧,以后有机会,都能吃到。”
  舒兰觉得自己委屈极了,她想出宫哪有那么容易,明天不舒服也好过吃不到!
  可是她没带钱,只能向金主投降。
  舒兰拽拽沈轻尘的袖子,眨巴着大眼睛:“沈哥哥,人家就想再吃一个酒酿丸子。”
  真可爱,沈轻尘忍不住揉了一把小姑娘毛绒绒的头发,然后残忍的吐出两个字:“不好。”
  他也不忍心看小姑娘委屈的样子,拿起个面具带在脸上,转移话题道:“看,关公关云长。”
  舒兰觉得自己仿佛看见了一个傻子。
  说好的最是风流沈家郎呢?就这么跟姑娘说话?舒兰狐疑的想,难道是因为把自己当妹妹,所以才这么笨拙
  行吧,我就勉强承认你是个努力的好哥哥。
  “客官,您买吗?”店家小心翼翼的问着,眼前公子身着华服,可也不能一直站这挡着他做生意。
  沈轻尘尴尬的放下手中简陋的面具,转身追上舒兰蹦跳的脚步。
  “沈轻尘,你快看。”舒兰努力的摇晃着自己的小胳膊,招呼着金主。
  舒兰拿着两个刚吹好的糖人,精湛的店主将两个人的身影做得栩栩如生。舒兰递出一个广袖长衫公子糖人:“喏,送你的礼物。”
  沈轻尘看着手里的,又看了看舒兰拿着的,刚想一把夺过小厮糖人,就被舒兰仗着自己身形小,飞快的跑远了。
  他刚想去追,身后响起了糖人师傅急切的声音:“客官,您还没给钱啊。”
  沈轻尘觉得自己要被气笑了,小丫头本事见长,都学会阴人了?他付清钱后,一转身,小丫头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觉得不太可能,可随即,担忧如同烧不尽的野草,疯狂的在他心中滋长。他慌乱的望向四周,试图寻找出一丝舒兰存在的痕迹。
  可是并没有。
  四周纷乱的人群在他的脑海中逐渐消失,他仿佛又回到了幼时,周围都是漫天的大火,只有他一个人站在宅第外。孤单,落寞,炙热的火光也烧不化他心中的冰冷。
  可有一个人能。
  “喂,发什么呆。”舒兰换了身白衣,也当起了公子。只不过是个稚龄小公子。她十分满意身上的衣服,觉得比乌秃秃的小厮服好看多了。
  火光没有了,眼前的人是清朗的月光,照亮他心中的黑暗。沈轻尘的手还有些发抖,他颤抖的握住舒兰的肩膀,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不要离开我。”
  舒兰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去换身衣服,竟让沈轻尘这么担心。她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些信心的,一对一的话,彪形大汉也别想抓住她。
  沈轻尘又重复了一遍:“舒兰,不要离开我。”
  舒兰虽然有些不明所以,还是答应到:“好,我不会离开。”
  沈轻尘意识到自己有点吓到小姑娘了,别过头去欲盖弥彰的说道:“刚才你突然消失,我有些担心。”
  他又加了些解释:“京城最近不是很安宁,不要离开我太远。”
  舒兰有些迷茫,在她印象里,京城的治安可是由兄长好好治理过,好的很。所以她刚才才敢大着胆子偷偷离开。难道才这么几年,京兆尹就开始消极怠工了?
  她下意识的离沈轻尘更紧了点,可不能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玩闹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夜已深了,摆摊的人都已经不在。舒兰有些恋恋不舍,看着越来越黑暗的街巷,也不知道下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了。
  沈轻尘转头看向舒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远吗?”舒兰有些犹豫,她也怕绿娥一个人在宫中只应不住。
  “走吧。”沈轻尘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抓着她的手就向前走去。
  算了,不纠结了。
  舒兰豁达的想:难得的生辰就放纵一点,若是真出了什么事,总会有解决的办法。
  沈轻尘没有胡说,确实不是很远,两个人也就走了一炷香的时间,沈轻尘就停下了脚步。
  舒兰从不知道,京城中还有这样的地方。
  不高不矮的小山上,是一片青翠的竹林。已近深秋,不时有细长的叶子随着风飘落,在他们身边旋转流连。他们站在山顶,不大的空地中央有一座精致的二层小楼。
  风吹竹叶,飒飒的声音更衬得此处静谧。在完全没有灯火的地方,下弦月与星光不足以让人看清一切,恍惚间的秋夜让人心中也放松下来。
  “这是哪里?”舒兰忍不住躺在草地上,鼻尖满是青草的芳香。
  “喜欢吗?”沈轻尘也在舒兰身边坐了下来,也许是今日喝多了酒,他眉目间一贯的风流气韵也都消失了。
  沈轻尘随手拔了跟狗尾草,有一下没一下的去逗舒兰:“这里是我在郊区的私宅。”
  “那你挺会享受的。”舒兰仔细的观察着,这个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竟然有这么大的私宅。就算是座小山,反正她是买不起。
  沈轻尘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桃木簪子,随便的丢在舒兰脑袋上:“送你的,及笄礼物。”
  “哎,你就不能好好送。有你这样对妹妹的吗?”舒兰爬起来,从草丛中找了半天,才找出一枝简陋的桃木簪子。
  最普通的桃木,只不过木料看上去有些老了。雕工很新,也很稚嫩,看上去放那仿佛是一个初学者,第一次学雕刻,做出来的试验之作。
  舒兰拿着簪子在沈轻尘面前晃悠着:“你做的?”
  沈轻尘脸有些红,幸好夜色沟浓,月光够暗。他低沉的声音听不出语气:“路边买的,觉得很适合你?”
  舒兰瞄着沈轻尘手上细小的伤口,大方地决定不去拆穿他,就当是给大哥哥一个面子。她就不信,有哪个路边摊敢拿这种东西出来卖!
  “帮我带上吧?”既然是自己做的,再难看她也喜欢。
  沈轻尘看着又转回手里簪子,看着背对着他坐着的小姑娘,小心的抚上了那一头青丝。
  他神色郑重,动作缓慢,可不知怎么回事,那调皮的发丝就是不听话,失败了数次,花费了好久,才将簪子固定在了小姑娘头上。
  舒兰摸了摸自己的发顶,拿过沈轻尘的扇子,学着他平时的模样扇了扇:“怎么样,本公子是不是特别好看。”
  “嗯,你最好看。”
  舒兰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眼前的男人,难道这个人,今天出门前撞到头了?
  …………
  等舒兰打着哈气回到宫中,东方已经出现了丝丝鱼肚白。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守在已经床前睡熟了的绿娥,和衣躺在床上。
  到现在她也很兴奋,以至于一夜没睡,都神采奕奕。
  舒兰慢慢脱下身上穿着的衣衫,突然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她翻了翻,发现是之前顺手从沈轻尘身上顺来的钱袋。
  谁让沈轻尘非给自己带那么丑的衣服,她又没带银子,只好借用下钱袋。
  她懒得下床去拿银子,就将自己的玉佩扔了进去当作补偿。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一并还给他好了。
  还有利息呢,沈轻尘赚了!
  可惜,酩酊大醉的沈轻尘,直到次日下午才醒了过来。他迷茫的捂着脑袋,谁能来告诉他,昨日到底做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越来越勤奋了!今天审视下了第一章 ,感觉写的有点乱,想改,努力在这两天完成。


第20章 操练
  “天地君亲师,想学艺就要有个拜师的样子。”舒兰昨晚和没睡没什么差别,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没好气的说:“让她在院子里等着。”
  昨日回宫前,沈轻尘交给她一个字条,大意是已有辛家通敌构陷舒家的线索,让她不要急躁,再等等消息。
  舒兰没想到他会去查这些,她之前以为什么救命之恩,什么愿为兄妹不过是客套。
  这可是最好的生辰礼物。她不会急躁的,她都等了这么多年了。现在不能让辛家给父兄陪葬,早晚有一天可以。
  绿娥看小姐没有要起床的意思,只得搬了把椅子到院中,亲手扶着淑贵嫔坐下。
  “娘娘,太后她说拜师学艺,有诚意方显尊重,想考验下您的诚意。”
  诚意?淑贵嫔冷哼一声,难道是自己想学的?还不都是被你们逼的。可皇上都说了要看,她现在学不学,已经由不得自己。
  不但要学,还要学好。真要学不好,岂不是说自己蠢笨不堪,以后还如何在宫中立足。
  所以纵有千般不愿,辛赋雯也只能等在这里,还要赔着笑脸来展示自己的诚意。
  那天过后,她也想明白了,只要长公主还在宫中一天,她在舒兰手里就绝对讨不了好。
  整整一个时辰过去,舒兰才从床上爬起来。她依然很困,可再把人晾下去,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简单梳洗过后,舒兰换上一身简练的装束走出了房门。
  淑贵嫔一如既往的穿着繁复,妆容浓艳,斑斓的色彩让舒兰觉得自己眼都花了。
  “淑贵嫔就打算穿这身来学习剑舞?”舒兰眉头一挑,配上她这一身装束,严师的气质扑面而来。
  淑贵嫔努力站直身体,试图从身高上压倒舒兰:“太后当日不也身着礼服跳了剑舞?”
  “行,既然你不愿听,非要穿这身衣衫,那以后就一直穿着来学艺。”不就是身高不够吗,舒兰一点都不在意,她坐在了椅子上,衬得站在一旁的淑贵嫔只是个高阶丫鬟。
  “跪下。”舒兰端起茶杯,看到没看淑贵嫔就吩咐到。
  “舒兰,你别以为你是太后就能随便拿捏后宫妃嫔!”
  舒兰若真是实权太后,就让直接将她辛赋雯发配去冷宫也什么。大雍后宫不得干政,帝王也不可轻易干涉后宫。
  可惜她不是,也就只能让辛赋雯跪一跪。
  “虽然治宫权不在哀家手里,可淑贵嫔你是因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