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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后不妖,何以惑君-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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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谷主,请。”小哲子看着发愣的莫涯,摇了摇头,又是一个默默喜欢薛月韵,却是无法和薛月韵在一起的人,可是这个世间很多事都是那么凑巧。
  被小哲子一打扰,莫涯很快就恢复了精神,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不能耽误,那个欺负了薛月韵的人,绝对别想再活下去,你姬寒茦不动手,我莫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茦,对不起,打扰了你的生日宴。”薛月韵委屈的说着,泪水又缓缓落下,这让姬寒茦更是决定要彻查此事,一定不能再让薛月韵蒙冤。
  “没事,你我之间说什么抱歉呢?再说了,我本来也不注重这些东西,只要你在就好了,从现在起,到你生下孩子,我都不会再离开你身边半步,我上朝时,你就随我垂帘听政。”姬寒茦已经痛下决心,已经有了先例,就不得不防了,自己的妹妹都靠不住,还能信谁呢?
  “谢谢你,茦,谢谢你总把我的事情想的那么周到,如果有什么能补偿的你,恐怕也只有陪你一辈子了吧。”薛月韵饱含着泪水,姬寒茦,你要我怎么感激你呢?
  “乖。”姬寒茦抱住薛月韵,韵儿,无论是不是你,我现在都会去试着放下仇恨,此生只和你你一人白首到老,相信我,给我一些时间,我们不要再互相伤害了。
  “寒静儿,你说你是不是没事闲的,不去参加宴会给我哥一个惊喜,你居然去偷薛月韵的簪子,你难道不知道薛月韵是我哥的大忌吗?凡是任何人惹到了薛月韵,都是必死无疑的,若不是我今日出口相助,你早就去见阎王爷了。”姬寒媚愤怒的咆哮。
  “我说了我没偷,我偷她的簪子有什么用呢?别人不信,你怎么也不信?”寒静儿很是诧异姬寒媚的态度,但是随即释然,想在宫里继续呆下去,就需要攀附着姬寒媚才行。
  “搜身是我搜的,匕首,地图,簪子一应俱全,还有那地图上的纹明明就是我宣雀宫的,除了你,还有谁能够拿到了。”姬寒媚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寒静儿,那些铁证如山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她要扶你起来,你就乖乖让她扶起来就好了,干嘛先站起来,现在局面变成这样,你满意了?”
  “我指天誓日,我绝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簪子我没偷,人我没杀,地图的事情更和我没有半分关系,至于薛月韵想要扶我起来,这本身就是一个阴谋,无论我真的撞没撞到她,她都是会摔倒的,不过她心还真是够狠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都可以这样拿来做赌注。”
  寒静儿将所有的过错一股脑儿的都倒在了薛月韵的身上,不能怪她心狠,是她先惹到了她的!薛月韵,我们走着瞧,姬寒茦没有杀我,是因为他一定对我起了心思,我一定要属于你的全部夺走,一丝不留。
  “少来这套,我是不信的,韵儿从来都不会玩阴谋诡计,而你却不同,你是阴谋家,韵儿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想做什么当面就做了,所以,今日的事,打死我都相信是你偷的,你做的!”姬寒媚不知道为何,就是如此的相信薛月韵,于是为此辩驳到,可是又不甘心自己不被北辰澈所接受。

☆、050  人言可畏
  “媚儿,难道你认为我会撒谎吗?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你隐瞒这件事情的经过,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呢?”寒静儿有些沉不住气了,虽然事情不是她做的,可是这样不解释清楚对她而言,毫无好处。
  姬寒媚沉吟片刻,觉得寒静儿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可是今天的事情绝非偶然,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姬寒媚又说不清道不明的,反正她觉得,如果要在寒静儿和薛月韵当中相信一个人,那么她还是会选择相信薛月韵。
  没有为什么,只是从小到大的一种习惯早已深入骨髓,而且她对薛月韵的了解远远多于寒静儿,这也是她相信薛月韵的原因之一。
  “我累了,你爱怎样怎样吧。”姬寒媚撇下一句话,自己郁闷的走进了卧房,也许一开始就是错的,也许一开始就不该让寒静儿掺和进这件事,现在好了,越来越乱不说,还差点把自己未出世的侄子给谋害了。
  寒静儿有些气结,姬寒媚一开始找到自己,明明白白的就是想借着自己的手除掉薛月韵,然而她的目的也是这样的,可是现在姬寒媚居然开始退缩了。
  寒静儿有些郁闷,可是又想不到办法,该怎样能够翻盘,现在的她就像笼子里的鸟,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自由,给她一些时间,她一定能够让姬寒茦变心。
  “来,把这个喝了。”姬寒茦细心的小口小口的吹着,免得灼伤了薛月韵。
  薛月韵也是小口小口的喝着,看着如此温柔的姬寒茦,她的心里暖暖的,能够如此,她还奢望什么呢?这不就是所谓的得了一人心,可白首不相离了么,她知足了。
  “茦,那个女人你打算怎么处理?”薛月韵问了出来,很多事情就怕夜长梦多,就像这件事情,她决不能让寒静儿接近姬寒茦半步。
  “你觉得如何处置好?”姬寒茦将处决权交给了薛月韵,不知是福是祸,姬寒茦将碗放好,没有任何表情,薛月韵愣了愣,没有多言。
  “还是你来处理吧,毕竟我只是个妇道人家,而且如果此事我插手,一定会有很多人出来反对,说是我操纵了整个事件。”薛月韵不好意思的说,虽然她没觉得整件事情她做错了什么。
  “嗯。”姬寒茦只是略微的说了个嗯字,他从来都没怀疑过薛月韵,而且他也不会去怀疑薛月韵,这是一个承诺,他终生终世不去怀疑她的所作所为。
  “好了,好好歇着吧,不然依着你的身子,又不知要遭多少罪了。”姬寒茦心疼的看着薛月韵,那一摔无论是谁的原因,受苦的都是薛月韵,他当然心疼。
  “你也一起吧,不然我睡得不安生。”薛月韵第一次这么开口,姬寒茦又找不出任何理由来拒绝,他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舒服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用想,也许是该歇歇了。
  薛月韵紧紧的依偎在姬寒茦的怀里,目露杀机,寒静儿,无论你是什么目的,但是你惹到我了,你就该死,薛月韵紧紧的咬着下唇,缓缓睡去。
  莫涯的刀刚要接触到寒静儿的脖子上,就被人挡了下来:“大半夜不睡觉,来这暗杀,很好玩吗?”
  “你是谁?”莫涯杀机四溢,想要杀了眼前的人,他知道没那么容易,可是寒静儿绝对不能留,他不可以给薛月韵留下一个祸害在身边。
  “这不用你管,反正,你今天要杀她,你做不到的。”男子的声音充满了挑衅,明显是瞧不起莫涯的身手,更是不屑于莫涯交手的。
  “你有点太过自信了。还没有我想杀,却杀不了的人呢。”莫涯似乎被男子惹怒了,想要交战的心思更为明显了。
  “呵。”男子没有看莫涯,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将寒静儿扛在身上,然后纵身离开,莫涯自然不会罢休,紧紧的跟随其后,但就是追不上去,这让莫涯很是郁闷。
  跟了几里路,莫涯发现人跟丢了,脑子昏昏沉沉的,可是凭着这么多年来的历练,莫涯还是撑回了皇宫,然后倒在自己的床上,死死的睡了过去。
  男子流露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有意思,这跟男人,有机会一定要过几招。
  但是下一秒,他的手就打在了寒静儿的脸上:“畜生,谁让你今天那么莽撞的。”
  寒静儿跌倒在地,颤抖着看着男子,拼命向后退:“你说你的目的是杀了姬寒茦,我才放心的将你从邪血国偷到钟离的,你居然伤害她!”
  “我今天真的什么都没做,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寒静儿流着泪,退到一块大石头的后方,在无退路:“我真的没有伤害她,是她要除了我啊。”
  “闭嘴,我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你今日做的一切,你居然还敢狡辩,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男子的声音里充溢着无限的愤怒。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真的没有伤害她,我真的没有啊。”寒静儿跪倒在地,死死的拽着男子的衣襟,拼命的解释。
  男子一脚踹开了寒静儿,一口鲜血便从寒静儿的嘴中喷了出来:“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伤害她,你受到比这更加残暴的刑罚,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寒静儿不敢大声哭出来,她知道如果大声的哭出来了,那个变态的男人会更加残忍的对待她的,可是她当初怎么会想到和这样的人合作呢,真是太危险了。
  “大点声,知道了吗?”男子再次扇了寒静儿一巴掌,寒静儿在心里暗暗发誓,这些苦,她一定让薛月韵他日倍加品尝。
  “知道了。”寒静儿不敢违逆男子,至少现在是不敢的,至于以后,就看她的命有多大了,现在的一身伤,能活命,对于寒静儿就是一个很好的愿望了。
  姬寒媚看着熟睡的寒静儿,心中怒骂,都是因为你,不然我哥哥怎么会对我凶,还把我关在这里,限制我的自由,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051  必杀无疑
  寒静儿历经了半个月才把身体调养好,她暗下决心,想要成功就绝对不能依靠姬寒媚,那样会坏了大事的,所以这次她决定单独行动。
  午夜时分,姬寒茦好不容易才把薛月韵哄睡着了,得了空,看看折子,六个月了,姬寒茦不由得唇角上扬,不知道这孩子是像自己多一点,还是像韵儿多一点,姬寒茦有些觉得困倦了,看了看折子下面的信,这是谁送来的?
  不禁皱了皱眉,打开看了看,内容更是让他心头一颤,真的会是这样吗?姬寒茦连想都不敢想:“倒茶!”不悦的敲了敲空荡的茶杯。
  小太监畏首畏尾的走向姬寒茦,倒好了茶,不知是进是退,但姬寒茦连看都懒得看小太监一眼,只是又重新埋头看着折子,用来忘却信中的内容。
  “还站着干嘛?下去!”姬寒茦终于发现了浑身发颤的小太监,只是那种不悦的感觉愈发浓烈,随即将小太监赶了下去。
  “诺。”小太监极不情愿的走了下去,姬寒茦也没有理会,只是慢慢喝着茶,很晚了,姬寒茦也觉得困倦了,起身准备回凤息宫,薛月韵醒来看不到自己会闹的。
  只是姬寒茦隐隐约约感到哪里不大对劲,为什么会觉得身子这么疲乏呢?还觉得动弹都是问题,摇摇晃晃几步便听到:“去死吧!”
  一把亮晃晃的银剑飞快的向姬寒茦冲去,姬寒茦捏了一把冷汗,好歹是躲了过去,但是对方的攻势却愈来愈猛烈,姬寒茦躲得也越来越吃力。
  “茦!”薛月韵不知为何睡的极不安稳,总是会觉得不安,醒来没看到姬寒茦,听小哲子说他娶看折子了,便急匆匆的赶到了,却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薛月韵看到银剑冲向姬寒茦,想都没想就直接挡在了姬寒茦的身前,那把剑就直挺挺的插进了薛月韵的腹部,一瞬间的时间定格,姬寒茦吃惊的看着身前的薛月韵,寒静儿手中的剑不知是该抽出还是该继续刺下去,薛月韵则是露出了完美的笑脸,就像她喜欢的曼陀罗花一般,死前最完美,生前最耀眼。
  小哲子赶到的慢,但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惊慌了起来:“抓刺客,抓刺客,抓刺客!”
  姜俊很快的将还在呆愣中的寒静儿带了下去,在路过薛月韵身旁的时候,不由得对薛月韵有着很深的佩服,一个腹中带着胎儿的女子,居然还有勇气这样去救人。
  “韵儿,你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姬寒茦带有命令性的话语,让薛月韵笑的更绚烂了。
  “茦,如果我死了,就一定要将我葬在曼陀罗多的地方,然后你在哪里隐居,我就可以天天看着你了,知道吗?”薛月韵虽然受伤,却还是凭着冷然的性子不让姬寒茦担心。
  “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姬寒茦将真气传输给薛月韵:“太医呢!太医呢!”姬寒茦很烦躁,真的很烦躁,他不想失去薛月韵,他不想!
  “皇上,太医来了,太医来了!”小哲子不知道路上埋怨了太医多少话,太医十分不情愿的才来到了凤息宫,见到浑身鲜血的薛月韵,不由得惊呆了,这是怎么了?才六个月不应该是临盆啊,再说了生孩子也不是自己的职责范围之内的事情啊。
  “皇上,请您在外等候!”虽然有一瞬的惊呆,但太医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不然一会儿浑身鲜血的人就是自己了。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太医稍稍捏了一把汗,终于是止住了血,可是为什么生命体征还是不明显呢?太医搭了搭脉,眉头紧皱。
  径然走出:“皇上,皇后娘娘现在很是危险,但有一件事情,臣要请教,是保住皇后娘娘还是保住皇嗣?”太医不敢耽误,无论是皇后娘娘还是皇嗣都是他所不敢随意耽误的。
  “保住皇后娘娘!”姬寒茦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小哲子悄悄松了口气,那些个皇上面对这样的问题想的都是保住皇嗣,看来姬寒茦还是能够保护好薛月韵的。
  “可是 ”太医似乎还有话要说。
  “可是什么可是!朕说了保娘娘,难道你听不懂吗?”姬寒茦一直在拼命隐忍怒气。
  “皇上,你已经大半天没吃饭了,吃些东西吧,不然一会儿娘娘醒了,该心疼了。”小哲子虽然不愿意这么做,但还是端来了食物。
  “朕不吃,你拿下去吧,准备些补身子的食物,一会儿韵儿醒来好吃。”姬寒茦有气无力,快一天了,为什么还没好,看着忙里忙外的太医,和一盆盆端出去的鲜血,姬寒茦的心就觉得揪的痛,恨不得被刺伤的人是自己。
  “恭喜皇上,娘娘已无性命之忧,只是受伤过重,需要多休息,可能昏迷的时间也会很久。”太医院的太医们也都松了一口气,终于保住了性命,还好,不会受到责罚,也挽救了那么好的一个国母。
  姬寒茦没有再听太医们多说废话,而是径直冲向薛月韵的床前:“谢天谢地,老天爷没有把你从我的身边夺走。”
  “可是皇上,有一件事情不得不说。”太医欲言又止。
  “什么事?”姬寒茦拿过一旁的锦帕轻轻的擦拭薛月韵的脸颊。
  “娘娘本就体寒,加之孩子已经六个月有余,就这样胎死腹中,还有那一剑更是致命,娘娘能够保命实属不易,可这可能会导致娘娘终身不能再孕。”
  这样一句话,宛若晴天霹雳,刺痛了再给薛月韵擦拭脸颊的姬寒茦,也刺痛了虽未醒来,但意识清醒的薛月韵,不能再孕,不能再孕,这样的事实,谁能接受?
  她明明是运了真气,保护了孩子的,怎么还是没有保住呢?寒静儿,我薛月韵发誓,此生不杀你,我薛月韵都对不起我死去的孩子。
  “这样的消息告诉我有何用?告诉我纳妃吗?那朕不如将这个位子让贤。”姬寒茦顿了顿,不能生育又怎样,他爱的是薛月韵这个人,跟孩子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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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事又出故
  薛月韵听到姬寒茦的话,使得本来就郁闷的心情,更加伤心,可是伤心又怎样,只能慢慢隐忍下来,寒静儿,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你已经惹到我了,你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臣等不敢。”太医们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地,纷纷露出惊吓的表情,让姬寒茦本就烦乱的心情,更加想发脾气了。
  “呵,不敢,你们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姬寒茦大怒,口口声声说着不敢,背地里做的那些个龌龊的事情,真当他是瞎子看不到吗?
  众位太医纷纷不敢接言,颤颤巍巍的低着头:“皇上又何苦为难这些个小厮呢?”
  “好大的口气,那你说朕该对谁发火!”姬寒茦皱着眉看着左帆,从头至尾,他就没相信过这个人,觉得始终都是个威胁,但一直没什么好的办法除掉。
  “臣认为不如去找祸根,解铃还须系铃人。”左帆不卑不亢的声音让薛月韵忽然间就想起了那个曾在东宫扶起过自己的男子,云梓枫的同僚——也叫左帆,莫非二人是同一人?
  姬寒茦沉吟片刻:“除了左帆,其余人全部离开。”
  “祸根就是那谋害皇上的人,也是间接害死了皇嗣的人,莫非皇上想网开一面,向世人展示自己的大度,然后让皇后娘娘来承受着失子之痛吗?”左帆正是抓住了薛月韵死去的孩子是个男孩来借题发挥。
  这席话听起来很有道理,可是偏偏字字诛心,薛月韵不由得心里打鼓,这个左帆真的不是和寒静儿一伙儿来害自己的吗?
  姬寒茦同样不是很高兴,略微思考,既然想除掉他,那就这么做吧:“爱卿很有主意,朕一直觉得如果你做丞相,便一定会为我钟离做出一番大事业来。”
  薛月韵不明白姬寒茦想要做什么,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醒来了,那不是所有的错都变成了自己的,那她还怎么报仇呢?
  “微臣不敢,微臣只是觉得皇后娘娘一女子实属不易,还请皇上能够好好照顾。”左帆不知是脑子进了水还是怎地,今天偏偏就话走偏锋,十足的要刺激姬寒茦来的。
  姬寒茦本想发怒的,可是想到证据不足,又因为一点小事,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就一定会惹人诟病,所以姬寒茦隐忍了下来:“即日起,你就是我钟离的丞相,不必谢恩,朕应当谢你为朕分了忧。”
  姬寒媚观察了将近一个月,门外无人把守,寒静儿不知所踪,反正自己的禁足日期到了,所以姬寒媚大步踏出了宣雀宫,想要看看自己未出世的侄子。
  不想出门就偶遇了姜俊:“喂,你们也太不负责了,一个月了,你们去了哪里?难道就不怕我告诉我哥吗?”
  “长公主尽说无妨,反正姜俊只有命一条。”姜俊本就不大喜欢姬寒媚,加之她带回来的女人差点害死了薛月韵,姜俊对这个女人的仇恨就更深了。
  姬寒媚有些看不懂他眼神中凌厉的杀气,自己也没做什么啊,可是那明明就是很刺骨的杀气,自己又不是没有领教过,可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姬寒媚被姜俊仇恨的目光看得发毛,不敢动也不敢离开。
  “发生了什么?长公主这话问的好,很让人难以回答。”左帆放肆的声音传到姬寒媚的耳朵里简直就是噪音。
  “你一个小小的丹青师,也配和我说话。”姬寒媚冷笑。
  “的确,丹青师是不配和你说话,但丞相总是配了吧。”左帆反唇相讥,这个女人就和自作聪明的寒静儿一个样,都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知道皇宫当中为什么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吗?都是因为你,还有你带回来的女人!”姜俊是个武者,自然没有左帆那种文绉绉的话语来刺激姬寒媚。
  “你什么意思,我们可是被一直关着的,可不要含血喷人啊。”姬寒媚当然不服,莫名其妙被关了那么久,好不容易出来了,却还被冤枉自己害的宫里人心惶惶的。
  “含血喷人?长公主,你能不能调查好了再说谁在含血喷人,你去凤息宫看看皇后娘娘,到现在还是脸色惨白,而且还失去了皇嗣,你说我们谁在含血喷人。”左帆几乎要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出来,寒静儿被关进了天牢,如果握不到工部和兵部两个方面的政权,很难在里面将寒静儿处死。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姬寒茦无法相信这个事实,怪不得寒静儿不见了,一定又是薛月韵自导自演的悲剧,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薛月韵,你好狠毒的心。
  半晌,两个男人就冷漠的看着姬寒媚在哭,丝毫不为所动,“我要去见皇嫂。”
  “你觉得像你这样的危险人物,我们谁还敢让你靠近皇后娘娘?”姜俊冷冷的看着姬寒媚,薛月韵经历了那么多,都没见过她落下一滴泪,这个女人未免太过矫情了。
  “姜俊,左帆,够了,媚儿,随我去见韵儿。”莫涯一向温和,不喜不怒,让人看不清心中所想,可是所有女人都是很喜欢这样的男子,据说很有安全感,若不是叶紫芫早就预定了这个男人,恐怕自己也不会陷在北辰澈那边。
  “谢谢莫大哥,谢谢莫大哥。”姬寒媚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你疯了?你想让她继续伤害韵儿不成?”姜俊不满的说道,啪的一声响,姜俊感到脸上火辣辣的,看到所打之人,姜俊更是愤怒的想要还手。
  “你是什么人,胆敢直呼我皇嫂的闺名,莫非你二人 ”姬寒媚缓过神来,她不能输,绝不能输。
  “够了没有,姬寒媚,你要去看你皇嫂,我已经给你机会了,你爱去不去。”莫涯的心中的火似乎也被点燃了,一向温文尔雅的男人也开始阴沉着脸了。
  姬寒媚有些害怕,莫涯就像她哥一样,永远都在精神上给她压迫,让她无法翻身。
  “莫大哥,媚儿错了,媚儿去看皇嫂,莫大哥不要生气了。”姬寒媚小声的说着。莫涯稳定了情绪又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带着姬寒媚离开了。

☆、053  事出有妖
  薛月韵皱着眉头看着进来的姬寒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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