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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后不妖,何以惑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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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怕并不是那么简单,韵儿一定有她的打算,我们就不要插手了。”莫涯性子很淡然,对什么都无所谓,唯独薛月韵的事情,总是能让他自乱阵脚。
  “我自然不是插手,就怕有人坏了事。”左帆是很有头脑的,他从小就是在宫里混的人,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那些皇后惯用的伎俩,必要的时候,他还会给薛月韵出两招。
  “你,我才不会坏了事呢,我一天连面都见不着,又不像你们两个,出入宫自由,一个有免死金牌,一个是皇上从小的玩伴,就算不依附皇上也能活的很好的人,我如何和你们比?”姜俊面对莫涯和左帆很是自卑,本以为自己就已经够了不起了,可是见了左帆和莫涯,明明都比自己小,却比自己阅历丰富那么多。
  “好了,你好好守着这皇宫才是关键,我们去凤息宫看看韵儿醒没醒。”莫涯淡漠的开口,对于和别人交好的事情,他从来不感兴趣,但独独和薛月弃,姬寒茦,红允宸,左帆是好友。
  左帆没有辩驳,跟着莫涯离开了,左帆也不是那种爱交朋友的人,对于姜俊这个人,左帆实在没有什么好感,可是又不会直接说出来,这就是左帆的一个毛病所在了。
  “莫,你对茦有了隔阂。”左帆坦言,对于莫涯,他没有拐歪抹角说话的必要。
  “你不也是。”莫涯淡淡还嘴,却是让左帆一愣,这太不像他所认识的莫涯了,他所认识的莫涯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淡漠,冷峻,一个字都不肯多说的人。
  “发什么呆,再不去,可就晚了。”莫涯不再说话,继续前行,左帆颓然一笑,薛月韵的魔力真是大,迷住了死去了云梓枫,迷住了自己,迷住了姬寒茦,甚至连生性淡泊的莫涯都迷住了,真是不简单啊。
  “太医,皇后娘娘怎么样了?”姬寒茦已经忘却了那份愤怒,留下的只是满满的担忧之情。
  “怕是受了风寒,加之大病初愈,怕是很难好起来了。”太医也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了。
  姬寒茦自是不肯相信的,走进去看着面色惨白,却依旧能够笑面如花的薛月韵,心中阵阵抽痛,他知道薛月韵是不想让自己在大臣和她之间为难,所以她才那么决绝,韵儿,朕对不起你。
  左帆看到薛月韵的脸,心里更是疼痛异常,想起那个令她胎死腹中的人,就心中抑郁难平,愀然的退了出去,莫涯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向前一步,可是终是没有勇气。

☆、057  又起波澜
  “几个月前还伶牙俐齿的,怎么今日变成哑巴了?”左帆冷冷的看着寒静儿。
  寒静儿对于他们的卑鄙手段早已司空见惯,对于左帆的到来,寒静儿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因为寒静儿已经做好了死的决心,现在她还怕什么呢,只是怕云梓枫的仇没人报了而已。
  “你对于云梓枫真的就没有一丝的眷顾之情了吗?”寒静儿募然开口,令左帆一怔。
  “你胡言乱语些什么,什么云梓枫!”左帆像是怕被人发现秘密一般,狠狠的瞪着寒静儿,倏的一下,寒静儿觉得放松了,没什么可眷恋了,云梓枫,你看到了吗,你心爱的女人从来都不曾记得你,你对待如手足的兄弟更是将你视作垫脚石,你怎么可以这么傻?傻的让她心疼。
  “左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云梓枫是随你从小到大的玩伴啊,你怎么能对他弃之如履呢?他死了,你知道吗,他死了,没有任何人记得他,没有任何人想为他报仇。所有人都围着凶手转,说他英勇,说他是英雄,可是我枫呢,他死了,死的不清不楚,死得不明不白。”寒静儿难得的流出了眼泪。
  左帆没有想到寒静儿会提到云梓枫,他不知道自己内心的感觉,只是他从未有过想要给云梓枫报仇的念头,哪怕是寒静儿言尽于此,他连一丝的愧疚都没有。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成者王败者寇的,云梓枫死了是他咎由自取,太过据高自傲,一直自以为是,若是他懂得什么叫做沉稳,他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了。”左帆冷淡着说,虽然话是这么说,可是自己也是一个失败的人,总的说来,云梓枫还是对他不错的,从小到大,吃穿用度几乎和他一模一样,甚至喜欢的东西他都会为自己抢过来。但左帆就是不喜欢云梓枫这个人,谈不上厌恶,就是不喜欢。
  “左帆,请您离开吧,对于背叛了枫的人,我寒静儿不屑于看第二眼,记住,只要我活着,我就一定会想办法出去,杀了姬寒茦,杀了姬寒媚,杀了薛月韵。”寒静儿在心里暗暗发誓,若是不能报仇,她还活着有什么意义,不如随云梓枫离开。
  “随你。”左帆没有心情再和寒静儿说话,她想要杀的人是这辈子她都杀不了的人,这无疑是最可悲的,姬寒媚是姬寒茦的妹妹,无论怎样,姬寒媚若是出了一丝不对,寒静儿就随时有可能丧命,薛月韵是姬寒茦的命,谁敢去动?至于姬寒茦自己,寒静儿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杀了他们了。
  “你去了哪里?”莫涯从凤息宫出来就一直在找左帆,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
  “看韵儿还没醒,就随处看看,也累了,好好歇歇罢了。”左帆并没有说实话,他并不想引出更多的麻烦。
  “韵儿醒了,你还要进去看看吗?”莫涯知道左帆的心意,可是这也不能怪谁,只能说薛月韵那样神一般的女子,谁沉沦进去都是有可能的。没什么稀奇的。
  “不了,茦一定在,我去干嘛,给他们制造麻烦,还是去看他们恩爱?”左帆冷嘲道,对于姬寒茦,他更多的是敬佩,对于薛月韵,他不止是倾慕那么简单。
  “也对。”莫涯笑了笑:“走吧,去喝一壶,去你府上。”
  “好。”
  “韵儿,有没有好些?”姬寒茦担忧的看着薛月韵,那张惨白的脸,干枯的唇瓣,黯淡的眼眸,让他觉得心里很难受,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她了:“韵儿,你受苦了。”
  “茦,我没事,我真的没事。”薛月韵笑着说道,她本来就没事,只是她不会说出来。
  “你怎么那么傻,你知道你要是死了,我要怎么办呢?你知道我又多着急吗?”姬寒茦心疼的揽过薛月韵。
  “茦,我这不是没事吗?何况,我怎么舍得你在我和大臣之间做抉择,你又是新帝,很多人还在觊觎这个位子,所以我这个皇后更要识大体,不然,当他们逼迫你来休掉我,废后,或将我抛进冷宫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办法站在你的身边了啊。”薛月韵的脸颊流下了眼泪,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韵儿,委屈你了,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一定先一步解决好。”姬寒茦再也不想这么揪心了,看着昏迷的薛月韵,看着脸色惨白的薛月韵,看着那么决绝的薛月韵,他真的很心疼。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地牢被人劫狱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太监慌慌忙忙磕磕绊绊的跪倒在两人面前。
  “慌什么?谁被劫走了?”姬寒茦皱着眉,还是有人心不甘吗,好,那他姬寒茦一定不会再这样退缩了,为了薛月韵,他也要努力做好这个皇帝的位置。
  “寒静儿。”小太监稳了稳情绪,使自己变得平静。
  “去把御林军头领姜俊找来。”姬寒茦咬了咬牙,铜墙铁壁式的皇宫,是怎么就让人劫了狱,这件事一定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还需要调查。
  “诺。”小太监不敢耽误,匆忙的跑到姜俊那边。
  “寒静儿逃了出来,她一定不会放弃的,茦,你打算怎么办?”薛月韵对于寒静儿一直都是很芥蒂的,无论从一开始从祁雪莲哪里听说这个名字,还是到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对于寒静儿,薛月韵一直持排斥她。
  “先在全国搜捕。然后从长计议。”姬寒茦暂时没有什么好的计策,所以只能看薛月韵有没有好的主意。
  “不可,能将寒静儿从皇宫劫出去的人一定不简单,若是大肆搜捕只会让他趁乱将寒静儿带的更远。但封城是必须做的事情,而且一定要警觉些,除了客栈,百姓家都去发一样东西证明自己和寒静儿无关,可以自由出入城,这样既不会耽误百姓的生活,更不会漏掉嫌疑人。”薛月韵娓娓道来。

☆、058  祸起萧墙
  “素来听闻皇后娘娘聪颖伶俐,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为皇上出的主意也是极好的。”苍老且阴冷的声音让薛月韵听得十分不舒服。
  “师傅怎么有时间来我这里?”姬寒茦皱了皱眉,他的师傅行踪向来飘忽不定,而且很少与人做对,更不会轻易的评价一个人,今日这是闹的哪一出?
  “原来是茦的师傅,原谅我的身体不适,难以行以大礼。”薛月韵虽然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好感,可是他毕竟是姬寒茦的师傅,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不然会被人说了闲话的。
  “薛月邪宫的宫主,就算你身体好,老夫也不敢让您施以大礼,反而是老夫该向宫主行礼才对。”老人的声音听起来充满讽刺,像是宿敌一般,可是薛月韵明明就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为什么感觉会这么奇怪呢?
  “此话韵儿担当不起,如果我没记错,这应该是您和我第一次见面,可是为什么您对我有那么大的敌意呢?”薛月韵不喜欢拐歪抹角的说话,于是将疑惑问了出来。
  “老夫姓任。”老人并没有明理回答,而是答非所问的说了自己的姓氏,可是那一个姓氏就足矣让薛月韵面色阴冷,双拳紧握了。
  “原来是师傅的大师兄,幸会幸会,一直听闻您和我师傅的师弟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却没想到是真的。”薛月韵冷漠的神情让姬寒茦一愣,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这里的气场很是恕�
  “师傅,您还没说您来干嘛呢?”姬寒茦防止他们打起来,慌忙调开了话题。
  “来看看我的爱徒都要受限制吗?”任林的话让薛月韵双眉紧锁,任林居然是姬寒茦的师傅,看样子他的来目的可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任司啊任司,你是让你的亲兄弟来挑战我吗?呵。
  “师傅来看爱徒,自是无可厚非,只是不要被有心之人所挑拨,有些人固然和你有着一样的血缘,可那并不代表他不会害你。”薛月韵仁至义尽,话已经提醒了,如若你不听,对我动手,那就不要怪我心狠。
  姬寒茦听不懂两个人的话,本想让薛月韵少说几句,可是想到薛月韵还生着病,话到嘴边,又停了下来:“师傅,无论以前发生什么,可是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而且茦儿这还有很多事情,不妨请师傅先去休息。”
  任林冷哼一声:“不就是要追一个逃犯吗?逃都逃了,还追她干嘛!你是一国之君,逃了逃犯,大肆追捕,你让全国上下怎么看你,你又刚登基不久,传出去像个什么样子。”
  姬寒茦愣了愣,还是说道:“师傅教训的是,徒儿知错了。”
  “茦,你别忘了,那个逃出去的逃犯做过什么,她可是破坏过你的生日宴,刺杀过你,还害了我肚子里的孩子!”薛月韵不解的看着姬寒茦,怎么可以变得这么草率,那个女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自己保不住,那是你自己没本事,我的徒弟有本事,那个女人刺杀过他,他还能毫发无损。”任林冷笑,对于薛月韵,他恨的不得了。
  “你口口声声说你徒弟有本事,若不是我替你徒弟挡了那一剑,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他的一具尸体,若不是我替你徒弟挡了那一剑,我的孩子也不会死!”薛月韵忍不下去了,再有一句话,她会毫不犹豫的就杀了面前的人,就光他姓任,就够他死一万次了。
  “够了,这是我师傅,你怎么可以对他无礼呢?”姬寒茦有些失望,薛月韵从来不是这种不能隐忍的人,为什么对于师傅的敌意会那么强。
  “姬寒茦,你说什么!”薛月韵毫不示弱,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将眼前所有的人杀个片甲不留。
  “这是我的师傅啊,在我快要死的时候,是我师傅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和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是我师傅,你现在看到的也只是我的骸骨。”姬寒茦冷了声音,对于师傅的大恩大德,他这辈子都还不清。他不允许任何人对师傅无礼。
  “看样子,这里不欢迎老夫,既然如此,老夫离开了。”任林看到目的达到了,已经成功的激怒了薛月韵,而且姬寒茦也没有忘记自己给他的一切,还是个好徒弟。
  “师傅,这里没人不欢迎你,若是有谁不服,就是与朕做对,朕定不轻饶。”姬寒茦的威严第一次殃及了薛月韵,他不敢回头看薛月韵的眼神,他怕他会心软。
  “呵,我就是不欢迎了,姬寒茦,你要把我怎么样,杀了我还是休了我!”薛月韵冷冷的语调让姬寒茦觉得陌生,他知道他让薛月韵失望了,也让薛月韵生气了。
  “那你就在凤息宫好好给朕闭门思过,摘抄佛经,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凤息宫一步。”姬寒茦本是好意,他又不能困住自己的师傅,只能先委屈薛月韵了,只要两个人不碰面,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爱徒的主意果真是不错的,师傅觉得茦儿长大了。”任林很满意这样的结果,反正姬寒茦要纳妃了,多引进几个长得好看的,好生伺候着姬寒茦,到时有一个生出一个皇子就让茦儿将薛月韵的后位废了,另立新后,将薛月韵打入冷宫,自己和弟弟动手也就方便了,毕竟一个废后自杀,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了,对于这样的结果,任林不禁脸上露出了笑容。
  于是任林准备离开凤息宫,姬寒茦正要跟随离开。
  薛月韵听到姬寒茦如此绝情的话,不禁气血攻心,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人从床上跌落下来。
  “皇后娘娘!”小哲子慌乱了手脚,那样的鲜血看起来是那样的刺眼,姬寒茦回头的一瞬间,心就随即荡到了低谷,今日的薛月韵一定的气急了,又无处发泄。
  “叫太医进来!”姬寒茦也顾不得任林怎么想了,只能以薛月韵为主了。

☆、059  选妃事宜
  事情没有在被提及,任林也变的十分和蔼,还经常的来看看薛月韵,没有那些冷言冷语,却让薛月韵感到十分别扭,如果你的敌人突然对你献殷勤,那么一定不要大意,因为他可能安排了一个更大的阴谋在等待着你。
  事情也过去了将近一个月,薛月韵的身体也养好了。
  “娘娘,皇上说选妃的事情交由你来着手办理,这是他选出来的7个人,娘娘要从里面选出4人来。”夏衍将花名册递了上来。
  “不是说选5个人吗?怎么又变成了4个?”薛月韵疑惑的开口。
  “皇上说要那么多也没用,其实那四个进宫来也没什么用,但皇后娘娘差点陨了命才换了的名额,皇上也不好再去和大臣争吵,但因为娘娘大病,所以减去了一个名额。”夏衍开口解释道。
  其实哪里是这回事,昨晚任林来找皇上,让他把5个名额换成50个,皇上誓死不从,还硬生生的减去了一个,这让任林颇为恼怒,却也不能再说什么。
  薛月韵淡然的笑了笑,减名额也不是这种减法儿,不过少一个对手,她就可以专心的对付任林和任司两个兄弟。
  右丞相岑寂之女岑凝,吟的一首好诗,写得一手好字,只是琴棋不会,是个弱点。
  吏部侍郎林岚之女林芷馨,琴书画是天下闻名的,只是在棋艺上却像个白痴一般,请了诸多师傅来教都是不会的。
  兵部侍郎裴徽之女裴佳,武艺天下一绝,可惜琴棋书画鼓乐弦吉一窍不通,不过倒是个美人坯子。
  礼部侍郎蓝游明之女蓝琳儿,鼓乐琴弦,犹如青楼里的头牌一般,美中不足,没有头牌长得好看。
  户部侍郎崔道之女崔敏儿,毫无专长,只是善于礼佛,长相也是一般。
  刑部侍郎郭平素之女郭玉,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只是为什么脸颊上会有一道疤痕呢?
  御史大夫陈宇之女陈菲,与裴佳一般,武艺一绝,琴棋书画样样不会。
  尽管如此,这七人也是难分伯仲,右丞相不能得罪,礼部侍郎,吏部侍郎不能得罪,户部侍郎不能得罪,刑部侍郎意识不能得罪,御史大夫也是不可得罪,可是这选妃,必然要选下去三人,要把那三个人选下去呢,薛月韵笑了笑,留下的未必是最好的,但终归自己是留了。
  心中暗暗有了打算,右丞相之女岑凝是必然要留下的,崔敏儿留下,裴佳留下,郭玉留下,至于林芷馨不妨赐予哪个未婚的大臣,也算一桩良缘,蓝琳儿和陈菲也可以这么做。
  “夏衍,明日将岑凝,崔敏儿,裴佳,郭玉接进宫来,至于林芷馨,蓝琳儿,陈菲则另赐良缘。”钟离国的选妃没有那么复杂,尤其是薛月韵是特别讨厌繁文缛节的人,自然是不会用正规的套路。
  更何况,这七个人都不是一个等高线上的,要用什么考试才能让四人留下呢,论武艺只有裴佳,陈菲可以,论诗词,也只有岑凝和崔敏儿,论琴棋书画,更是参差不齐,所以薛月韵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随着自己的心走。
  夏衍领了命,然后就下去了。
  “娘娘,你确定你已经选好了吗?素来听闻那岑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还有那郭玉,性格虽冷,却玩得一手的阴谋诡计,倒是那裴佳和崔敏儿没听说什么坏处。”小哲子提醒道。
  “你说的,本宫都想过,可是我必须要留下四个人,林芷馨心高气傲,如若进了宫,定然不会将我放在眼里,蓝琳儿嚣张跋扈的厉害,也是我最讨厌的人,陈菲的父亲品级最低,所以她是必然要放弃的一枚棋子。”薛月韵冷淡的说道。
  “可是纵然皇上心中是向着娘娘的,可是这四个人进了宫,皇上是要顾忌那几个人父亲的面子的,到时候,那四个人同气连枝,定然会给娘娘带来麻烦。”小哲子将事情分析的头头是道。
  “呵,同气连枝,据我所知,岑凝是瞧不起裴佳的,裴佳是极讨厌崔敏儿的,崔敏儿是最厌恶郭玉和裴佳一类的女人的。”薛月韵淡淡的说着,倒是让小哲子一愣,她明明没有出宫,也没见她收到什么暗地消息,可是这些人物的性格,她是怎么拿捏的那么准确的。
  “不用想了,那些简介里面,虽然没有介绍,但是我还是能看得出这些内容的。”薛月韵自然是知道小哲子想的是什么,她知道自己的可怕,哪怕只是一面,就能看透人心。
  “是奴才多嘴了,娘娘想吃些什么,娘娘这时候该多吃些,好好补下身子,好好养好身体最重要,莫不要让这些事情烦到娘娘才好。”小哲子愣了愣,随即恢复了神情,的确,薛月韵可怕的让他毛骨悚然,可是他认准的主子就不会轻易的改变。
  更何况薛月韵对他那么好,他更是没有理由背叛,不背叛自己的主子,这是小哲子的行事准则,也是小哲子一直都遵循的一种信念,不管有多大的诱惑,他都不会轻易的上当。
  “你看着办吧,我吃什么都好。”薛月韵没有闲情逸致吃什么东西,所以自然是吃什么都行,任林已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还有一个在暗处的任司呢,自己要怎么办呢。
  想了想,薛月韵提笔写下,任林出现,任司无踪,唤来信鸽,将八个字送了出去,明处的敌人,她是从来都不会畏惧的,可是在暗处的就未必了,我在明,敌再暗,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局势,不过她要扭转乾坤,只是时间要对。
  莫涯紧紧的掐着这一句话,恨得牙根直痒,任司,若是不能手刃了你,我莫涯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所以,你一定不能先死,不然这一局就没什么意思了。
  “师傅,徒儿听不懂师傅的意思,所以师傅还是离开皇宫吧,免得茦儿气死了师傅。”对于这半月来任林一直在劝姬寒茦杀了薛月韵的这一点,姬寒茦没有动手已经是最大的宽恕了,可是任林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060  皇后最大
  “茦儿,我养你这么大,没有要求过你什么,就这一点,你还不肯答应吗?”任林有些气恼,这个徒弟是最听话,也是最好控制的,却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师傅,你不必说了,她是我的命,你要了她的命,就相当于间接的要了朕的命。”姬寒茦话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希望任林不要继续执迷不悟了。
  “可是你已经答应纳妃了啊,哪一个女人不能替代她薛月韵呢?更何况那薛月韵有什么好呢?”任林有些不解,甚至于对徒儿的痴迷难以用正常的思维去考虑。
  “我答应纳妃是因为韵儿求我,甚至还差些丧命,如若不然,谁愿意去娶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看着就够反胃的了。”姬寒茦话还没说完,任林就气得离开了。
  姬寒茦也没有别的办法,总不能让他的师傅伤害到他爱的女人吧,有些话终究还是要挑明了说的。
  “娘娘,林芷馨上吊自杀了。”小哲子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震惊,据说吏部侍郎很是恼怒。
  “呵,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看吧,一会儿,吏部侍郎林岚一定会去见皇上的,不过他一定会碰的一鼻子灰,然后来找本宫。”薛月韵冷哼,这种人啊,总是拿自己的命去博,可是谁又会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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