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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后不妖,何以惑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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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是那个钟离国的皇帝吗?和我有什么关系?”薛月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你还记得谁呢?”沙狼有些落寂,她记得姬寒茦。
  “嗯… …很多人,难道要我一个一个查出来吗?”薛月韵一副天真无害的模样差点就把沙狼给迷惑了。
  “薛月韵,你不适合说谎,有没有人这么告诉过你!”沙狼有些懊恼,差点就被这丫头给骗了。
  “干嘛啦,人家也只是想要让你开心些啊,看你最近总是低气压,我也很不好受啊。”薛月韵吐了吐舌头,真是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可是他刚才为什么要问自己认不认识姬寒茦呢?而且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他也提了好多次。
  但是自己真的不认识他啊,不就是一个皇帝么,有什么了不起非要自己认识。
  “韵儿,永远不要骗我,永远不要离开我。”沙狼用十分认真的语气在说话,倒是让薛月韵吓了一跳,看来以后不能随意开玩笑。
  “好。”薛月韵淡淡的笑了笑,真是的,什么嘛,这男人真是小心眼,有多少男人巴不得自己骗他们,这男人居然不领情不道谢的。
  “巴不得的男人都是傻子。”沙狼突然的开口:“不要将我和别人进行对比,这是药,赶紧喝了,一会儿凉透了就没什么药效了。”
  薛月韵不满的看着那一碗汤药,她从小就不吃药,这是习惯,爹爹和师傅也不去板着自己的毛病。
  “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良药苦口利于病,这药必须吃,不然就不能快点好起来了。”沙狼悉心的诱哄着。
  薛月韵眨了眨自己泛红的眼睛,示意自己是真的不想吃。
  “哲,可不可以不吃,我的身体没有差到那种非要用药维持的程度。”薛月韵用出美人计,希望沙狼可以明白。
  但是沙狼做了一个举动,拿起手中的药碗,自己把药给喝了。
  “喂,你不是吧,你又没病,你吃药干嘛?”薛月韵上前拉住沙狼的手。
  但却倒在了他的怀里,淡粉的薄唇对准了薛月韵的樱唇,就这样吻了下去,药的苦涩伴随着火热的舌头,不停的冲刷着薛月韵的唇瓣。
  “唔… …”薛月韵感觉呼吸不畅,天旋地转,可是沙狼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
  沙狼舍不得放开这样甜美的感觉,薛月韵,你真的是毒,沾上了,就不可能戒掉。
  苦涩的汤药伴随着沙狼越来越深的舌 吻被薛月韵咽了下去。
  薛月韵不满的狠狠咬了沙狼的舌头,沙狼无奈,只好先放开薛月韵。
  薛月韵满脸通红,很难想象,自己刚才居然那么喜欢那种温存的感觉,她是怎么了?
  “以后还不肯好好吃药吗?”沙狼并不在乎刚才被薛月韵咬的生疼的舌头,反倒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吃就吃。”薛月韵撅着嘴,那樱唇上还有清晰可辩刚被蹂躏过的痕迹。
  吃就吃嘛,干嘛不好好跟自己商量,非要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不过话说回来,刚刚那种感觉不错哎。
  薛月韵摇了摇头,自己在想什么啊,怎么会觉得那个男人不错,自己是不是疯了!
  沙狼看着她一副纠结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永远都不知道让人省心。
  “以后要好好吃药,知道了吗?”沙狼的脸整个呈现在薛月韵的眼前。
  嚯,这世界要不要长相那么完美的男人,幽蓝色的眼眸,鹰勾鼻,樱紫色的长发被他很自然的束了起来,那一张薄唇,一看就知道是薄情的人。
  “不过,话说回来,你为什么问我认不认识姬寒茦?”薛月韵似乎变得头脑简单了些。
  “但是你对他的印象只局限于钟离国的皇帝吗?”沙狼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问了她一个摸不着边际的问题。
  “是啊,难不成,我还非得认识一个皇帝不成?钟离国一直都是我不喜欢的国家,所以我才帮助邪血和北辰夺取钟离。”薛月韵说了自己的想法,却让沙狼更加不安。
  她本以为她对姬寒茦只是浅显的喜欢,却没想到已经达到了爱的程度,薛月韵,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你事实呢?告诉了你事实,你怕是会头也不回的离开吧,对不起,让我自私一回吧,我只想要你在我身边,仅此而已。
  “是我想多了,本以为你认识红允宸个北辰兄弟他们,却没想到,你居然会真的不认识姬寒茦。”沙狼说的有理有据,让薛月韵找不到破绽。
  “好了,别转移话题,以后能不能好好吃药?不然的话。”沙狼柔柔的笑着,在薛月韵看来十分恐怖:“以后不许挑食,生姜什么的要尝试着吃一两口。”

☆、093  调情
  “知道了,不过你以后也不要偷袭我。”薛月韵扁了扁嘴。
  “怎么偷袭?”沙狼邪邪的笑着。
  “就是偷着吻我!听到没有啊。”薛月韵有点不悦,亲就亲了,光明正大的好不好。
  “你从来都知道我偷偷吻你的事情对不对?”沙狼靠近她,一张妖孽的脸,轻轻的擦过薛月韵的脸。
  “额,知道啊。”薛月韵顿了顿,不知道沙狼的意思。
  “呐,你说了你知道了,我这就不算是偷亲了。”沙狼说的头头是道,成功的把薛月韵给饶了进去。
  “额,是啊,不算是偷亲。”薛月韵咬着手指,咦,可是她为什么怎么想也不对呢?说是偷亲,可是自己明明知道,说是光明正大的亲,可是自己在装睡,额,这个沙狼就是抓到自己的弱点了。
  “我那是为了你好。”薛月韵蔑视的看着沙狼:“你想啊,你偷吻我,我要是突然醒了,你该多尴尬啊。”
  沙狼噗的笑了出来,这丫头比以前好玩了,可爱了。
  “哦?是吗?”沙狼一把拉过薛月韵,再次吻了下去:“别误会,我只是向你证明,我也可以不用偷吻。”
  薛月韵有些郁闷,这人也太无赖了,干嘛啊,可是为什么自己会那么留恋哪种感觉呢?
  薛月韵咬了咬舌头,怎么又有这种想法了,等等,自己为什么要说又?啊!没救了。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饿不饿?”沙狼自说自话:“也对,你昏迷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不饿,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薛月韵刚想说不必了,喝点水就可以了,可是看到沙狼的表情,她又不忍心拒绝,以前她受师傅魔鬼式的训练的时候,可以一周不吃饭,她才昏迷了几天而已,能怎样?
  “呐,饭菜简单了些,但是你必须要吃,不然身体恢复起来会很困难。”沙狼淡然的看着她,似乎并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自在。
  薛月韵满脸黑线,这叫饭菜简单了些,这是在开玩笑吗?
  “米饭,荷叶鸡,烤兔肉,还有一些青菜,居然还有汤。这叫简单?”薛月韵感觉头大。
  “当然,你必须要多吃点,才不枉我特意准备。”沙狼微微一笑。
  “这么说,这些菜都是你做的?”薛月韵有些惊讶,她只遇到过会做饭的左帆,北辰澈,居然沙狼也会做饭,怎么能不让她惊讶。
  “不然是你做出来的?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沙狼敦促她赶紧吃东西。
  “哦。”薛月韵本以为会不怎么好吃,可是饭菜一到口,她就立马精神了起来。
  要不要这样,长得那么帅气,还会做饭,还懂医术,还能百分百了解自己在想什么,他还能给自己带来什么惊喜。
  沙狼见她半天不说话,还以为是饭菜不合口味:“怎么了?不喜欢吃就不要吃了,我再去准备。”
  倏的,薛月韵的眼角出现了一丝泪意,让沙狼感到害怕。
  “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不喜欢可以不吃,不想吃药,我们就找个安静有灵气的地方好好休养,不想让我吻你,我可以不吻。”沙狼的唇一下子被薛月韵柔软的唇瓣堵上了。
  在沙狼意犹未尽的时候,薛月韵推开了他:“没有,你很好,是我不够好。”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惯着我,可不可以不要让我有愧疚,可不可以永远不要离开我。
  “可是我不惯着你,又有谁能惯着你呢?”沙狼微微叹了口气。
  薛月韵的心倏的收紧,这个男人让她心疼呢。可是薛月韵终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蓦然的吃着饭菜。
  饭菜的味道让她想到了已逝的父亲,还记得那些把她宠做宝贝的日子。
  “韵儿,你一定要找一个好的归宿。”薛月离临死前愧疚的看着她。
  可是薛月韵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半句话都没有,爹死了,娘卷走了薛月邪宫一大半的财产,小叔不肯回来,姑姑也是漠视,二叔没有任何下落,薛月韵忍着所有的人情冷暖,撑起了整个薛月邪宫。
  那个时候的她多希望有个人可以无所顾忌的站在自己的身边,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怕,可是谁都没有,谁都没有。
  她只能自己一个人孤独的站起来,好不容易无所顾忌,好不容易坚强无比,好不容易无坚不摧,可是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的身边,来暖化她的心,让她一步一步的沉沦。
  她不怕孤独,她不怕众叛亲离,她不怕与全世界抗衡,她怕有一个人暖化了她的心,却又将自己弃之敝履。
  沙狼从背后紧紧的拥住她:“如果可以,就让时间静止吧,我们不要分开了。”
  一行清泪从紫色的瞳眸中流出。
  如你所愿,我们一定不要分开,凌昊哲,我们一定不要分开,无论我做错了什么,不要离开我。
  在这寂静的深山之中,木屋内的两个人紧紧相拥,生怕会错过了彼此。
  此时的钟离国,却腹背受敌,前有北辰澈,后有红允宸,东有莫涯,西有南国。
  “皇上,各个关卡接连失手,若是在不出兵,恐怕我们挺不了多久了。”夏衍嘴角上扬。
  姬寒茦不禁自嘲,薛月韵,你看到了吗?你的那些朋友看到你受了委屈,都不忍心看下去了,来找我算账了呢?可是我又怎么会让他们如愿!
  “夏衍,出兵。”姬寒茦突然的开口,让夏衍感到哪里不对。
  “可,若是现在出兵,劳民伤财的,怕是赢得机率会很小。”夏衍怯懦的提醒着,可是嘴角的冷笑却是无法掩饰的。
  “你刚刚好像还在提醒着朕,若是不出兵的坏处。”姬寒茦不喜不怒,看不出任何表情来,可是目光流转出来的煞气却是能够让人惊寒的。
  “奴才只是帮皇上分析各种利弊,若是皇上连夏衍都不信,那么夏衍就离开了。”夏衍一副无辜的表情,像是君子一般。
  “呵,算了,就像你说的,朕若不信你,朕又要信谁?”姬寒茦握紧了手中的砚台。

☆、094  囹圄之地
  “诺,奴才告退。”夏衍不露声色的离开了阚泽殿,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人,却给他带来了同样的压力。
  姬寒茦将手中的砚台狠狠的摔了出去,眼中流露出的愤恨难以言表,咬紧牙根只盯着一个地方。
  怒不可遏的冲过去将那副画扯了下来,想要撕碎却又狠不下心来,两个同样让他又爱又恨的女人,两个同样会保护他的女人,却都背叛了他!
  “哥,你在做什么?”姬寒媚走过去,将地上摔碎的砚台拾起。
  “你也会背叛我的,对不对?”姬寒茦紧紧的扼住姬寒媚的脖子。
  姬寒媚看着自家哥哥如此落魄的模样,心不由得一抽,他已经达到不信任任何人的程度了吗。
  “说啊,怎么不说了呢?你也会背叛我这个哥哥的吧。”姬寒茦刹去眼中所有的温柔:“也对,外面想要杀了我的人,是你挚爱之人北辰澈。”
  “哥,媚儿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哥哥。”姬寒媚眼角溢出泪水,澈,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看到哥哥这么痛苦。
  哥哥已经够惨了,被心爱的女人刀剑相向,却什么都不能开口解释,哥哥不过是想不让她的手沾满了鲜血,所以才同意和任司合作,可是为什么她却不肯相信哥哥呢。
  “撒谎!骗子!她也说过从来没想过要背叛我,可是她做了什么!我胸口上的伤痕依旧在,可是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姬寒茦慢慢松开了扼住姬寒媚脖子的手。
  “可是,哥哥,我是你的亲妹妹啊,我怎么会骗你呢?”姬寒媚上前握住姬寒茦的手,冰冷到刺骨的感觉让姬寒媚深知他的害怕。
  姬寒茦甩开了姬寒媚握上来的手:“你以为你现在走出去,告诉他们情报,他们会信你吗?我告诉你,不会的,他们不会信你的,因为你的骨血里流着和我一样的血,他们又怎么会信你。”
  姬寒媚无声的流着泪,为什么事情会变得这么糟糕,为什么,薛月韵,你答应过我,你不会伤害哥哥的,你说你感到心寒,可是我哥哥呢,那个从前任何事都打击不到他的哥哥去了哪里!
  “哥,你还想再见到她吗?”姬寒媚使自己变得平静,冷然,希望她的哥哥可以振作起来。
  “哥,我知道,对于她,无论做了什么,你都不会真的恨她,所以,把她找回来吧,坚强一点,振作起来吧,我相信她会理解你以往所有的苦衷的。”姬寒媚捡起地上的画卷,重新挂好。
  哥,我无条件的相信你,是因为我不想在看着你们错下去了。你要让韵儿明白你的苦心,你知道吗。
  姬寒茦看着姬寒媚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被重新挂好的画卷,这样才是对的吗?为什么所有人都想要背叛他,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任他。
  姬寒茦摇了摇头,也许自己应该找到她,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要找她说个明白,自己是爱她的,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她。
  拿起以前薛月韵最喜欢的一套盔甲,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轻轻拿起那把曾经伤害过他挚爱的长剑,走出阚泽殿,薛月韵,你要给我时间,给我时间让我给你好好解释。
  夏衍皱着眉,看着步履沉稳的姬寒茦,他怎么会来?
  “皇上,您是要御驾亲征吗?”夏衍感觉哪里不对,可是却又无从下手。
  “难道夏爱卿还有更好的建议?”姬寒茦冰冷刺骨的眼神似要冰冻所有的事物。
  夏衍总感觉姬寒茦看他的眼神与以往不同,可是不同在哪里,他有没法儿找出来,只希望自己的感觉是错的。
  “奴才不敢,奴才调了十万精兵,十万御林军,想要突围,应该不成问题。”夏衍小心翼翼的说到:“但是我们对南国的了解基本处于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这个千百年来都不插手世事的南国为什么要突然攻打钟离。”
  姬寒茦冷漠一笑,南国,千百年来像薛月邪宫一样神秘的存在,在南国从未发生过谋权篡位的事情,在南国,没有人见过国君的样子,在南国,没有苛捐杂税,在南国,没有任何不好的存在,因为一旦有不法的事情存在,都不须任何人动手,第二天那个人就会暴毙。
  “邪血国和北辰国你就一定了解吗?还是你很了解陌崖谷的实力呢?”姬寒茦反问道。
  夏衍愣了愣,对啊,邪血国,北辰国,陌崖谷,这些的实力都根本不了解,更别提那个神秘的南国了。
  姬寒茦第一次感觉到焦头烂额,左帆,姜俊,莫涯,北辰凌,北辰澈,红允宸都养精蓄锐的准备来报复他了。
  “让百姓都聚集在一起吧,无论能否成功,那些百姓是无辜的。”姬寒茦叹了口气,也许自己不配做国君,像他这种性格的人,怎么可能会下令大开杀戒呢。
  夏衍抬眼看了看陌生的姬寒茦,那次的事之后,他的性子变了不少,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锐气,可是寒气却笼罩了他的全身。
  “诺,可是若是我们一点胜算都没有又要怎么办?”夏衍知道姬寒茦做事永远都有两手准备,所以就问了出来。
  “那么我就放弃钟离,他们不是想要钟离吗?送他们又如何。”姬寒茦早已不在乎地位,从他亲眼看见姬氏一族的全部死亡开始,他就从来没有在乎过他的地位如何。
  夏衍叹了口气,皇上,人家要的不是钟离国,人家要的是你的命啊,可是思来想去,夏衍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夏衍下去着手安排逃亡的事项。
  姬寒媚躲在柱子后面,默默的流泪,事情已经变得越来越脱离原来的轨迹了,从开始的能够完全掌控,到现在的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姬寒茦缓缓抬头看向蓝天,薛月韵,你会在南国吗?一定在的,对不对?不然的话,南国的国君怎么会突然的插手管这种闲事呢?

☆、095  倒曳
  每个人都会倒曳,这没什么稀奇。可是若是自己的亲妹妹倒曳了,还带走了你身边所有能够给你带来希望的精英,你会不会感到绝望?
  姬寒茦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心情,只是冷漠的看着前方,十万精锐部队,十万御林军,姬寒媚,前一秒钟,你在阚泽殿信誓旦旦的告诉我,你不会背叛我,后一秒钟,你就卷走了我所有的希冀。
  夏衍看着面色越来越冷峻的姬寒茦,只觉后背发凉,最近他的脾气秉性越来越坏了,而且都已经达到了根本就是难以捉摸的程度。
  “走吧,都走吧。”姬寒茦有那么一瞬间,想要放弃了,可是他还没有见到她呢,他还什么都没有解释呢,怎么就可以这么放弃了,他做不到,他也不甘心做到。
  “可是… …皇上。”夏衍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姬寒茦的眼神的时候,他又退却了,什么时候该说些什么话,这是他从小就要经历的教育,但是最近他想要越矩的时候居然越来越多,还是为了这么烂的皇上。
  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什么都不要,为了一个女人可以抛下所拥有的一切,这个男人不是疯子就是傻了。只要拥有他的一切,什么得不到,何况是那样一个根本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薛月韵。
  “滚!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永远!”姬寒茦此刻愤怒的样子,像极了一头暴怒的狮子。
  夏衍微征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也许这就是宿命,无法更改的宿命,既然他无法更改,那不如顺其自然的发展,也许结果会不一样吧,夏衍这么劝慰着自己。
  姬寒茦绝望的看着前方,腹背受敌的他,还有资格再站在薛月韵的面前了吗?姬寒茦咬紧牙根,薛月韵,如果可以,等我,我一定会重新站在你的身边,然后带你离开,尽管你并不需要。
  “怎么?在发什么呆?”沙狼很敏感,对于薛月韵的心不在焉,他是有所感悟的。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瞬间的心疼,就像什么心爱的东西要流逝了一样,”薛月韵的话让沙狼面色惨白,因为他知道姬寒茦正陷入一种难以自救的情境。
  其实,哪里是难以自救,如果能够明哲保身都是一种让姬寒茦觉得三生有幸的事儿。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还是有些不习惯在阳光下待太久吗?那我们回去吧。”薛月韵并没有多想,可能只是错觉,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怎么会让她多想呢,她在乎的一切都在她的身边,她在乎的凌昊哲,一直都在她的身边。
  薛月韵轻呵一声,最近有些太过敏感了连谁对她是真心实意的,都有些分不清了。
  “没事的,不要太过紧张了,你不是有些累了吗,不如先回去歇着吧。”沙狼宠溺的揉蹭着她的秀发。
  “额,好吧,也的确有些累了,最近头脑越来越不清醒了。”薛月韵轻轻拨开沙狼的手,站起身来跳下屋顶,走进屋去。
  沙狼的手就那样停顿在半空中,放下觉得没面子,停在那里又觉得空荡荡的,看着薛月韵离去的背影,黯然神伤。
  就算是忘忧草,都不能完全的湮灭那个男人在你心里的地位吗?那么那个男人在你的心里是有多么重要呢?重要到哪怕是死都不肯去忘记呢?沙狼紧紧地攥住手中的拳头。
  你曾说过,握不住的就扬了它,可是你要我怎么才能把你扬出去,亲眼目睹了你在那个男人身边有多么不快乐,你要让我怎么再次放弃你,放你回到那个男人的身边去。
  薛月韵躺在床上,头昏昏沉沉的,她总觉得沙狼有什么事情瞒着她了,可是又总会觉得她自己有些太过敏感了,凌昊哲又怎么会欺骗她呢。
  可是那一瞬的心痛感觉实在是太过酸楚,难道是因为他的身体不适吗?也有可能吧,自己和他应该是关系很亲密的人吧,不然怎么会从醒来到现在,他都在默默无闻的照顾自己呢?
  姬寒茦仰天大笑,他姬寒茦居然也会有今天,也会有怕的时候,薛月韵,你说我要怎么办?面前的这些人都是你的至交好友,我伤了谁,怕你是都不会在理我的吧。呵,可是他们今日要取我的性命,只为了给你报仇。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真是有闲心,韵儿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了你这种人!”北辰澈握紧手中的剑,从现在的情形看来,左帆和姜俊的描述准确无误了,这种负心的男人不配继续活在世上。
  “是啊,她怎么就瞎了眼爱上了我这样的人,你对她好了十几年,她都无动于衷,而我只需要一次重逢,就可以让她死心塌地的爱我。”姬寒茦放肆的声音让在场的人恨不得让他马上人头落地。
  “姬寒茦,你先别这么放肆,你认为你还有什么可以翻身的余地?以我们五人的实力就可以完全的将你击溃,更何况我们身后还有千军万马,你说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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