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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街安-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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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风扶着墙,微怒:“你到底为什么杀人?”还杀了那么多。
刘洋笑,“等到了你就会知道。”
说着,他推了下叶清风,示意她别停下,继续往前走。
叶清风见过沙暴卷出万里人骨,也和杀人狂魔一起被关在地下室过,但都没有这次让她恶心。
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叶清风继续往前走,她以前是不信佛也不信道的,现在每走一步,心里都默念一遍阿尼陀佛。
不知过了多久,密道渐渐变宽,出现六条分叉。
叶清风停住,不知道该选哪个。
刘洋指了最右边的一个道:“这边。”
叶清风现在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鸡,刘洋说往哪,她只能走哪边。
进入新的密道时,叶清风不小心撞到肩膀,委屈地没吭声,继续往前走。
好在,这里还算干净,没有腐尸,只是蜡烛越来越多,是不是也在暗示她快到目的地了?
~
曹睿在无极馆发现了一个密道口,入口没有隐蔽,机关口有新的痕迹。
他犹豫了一会,觉得很有可能是陷阱。
但无极馆其他地方他都查看过,没有发现特殊的地方。
唯有这里。
想到叶清风被人掳走,曹睿等不急,钻进了密道。
刚进密道,他就看到满地的腐尸,想后退,身后的石门突然“砰”地一声关上。
他剑眉拧出一个“川”字。
退无可退,只能前进了。
只希望他不要去的太迟。
与此同时,叶清风被带到一间密室。
密室呈圆形,墙上有壁画,中间是个水池,但已经枯竭了。
刘洋点起密室里所有的蜡烛。
叶清风看清壁画,上头画着六个凶神恶煞的“人”。
刘洋笑指着其中一个问叶清风,“你还认得他吗?”
叶清风摇头,这六个人长着比她拳头还大的獠牙,且面目狰狞,她是一点记忆都没有。
刘洋眼里闪过失望,“那朵儿,连六星神魔你都忘记了吗?”
叶清风瞳孔骤缩。
那朵儿,是她在西秦时的名字,她亲爹叫那清泰,她娘是亲爹的一个侍妾。当然,她亲爹不止她娘一个侍妾,但只有她一个女儿,三个哥哥和一个弟弟中,她最得宠,她娘也跟着沾光。
一句那朵儿,勾起叶清风无数往日时光。
那清泰是西秦最大的胡商,十年前的那场战役结束后,西秦和汉国讲和,那清泰作为胡商的表率,极有眼光地成为第一个开始和汉国开始做生意的胡商。
叶清风亲爹宠她,说京都繁华万里,想带他的心肝去见识下汉国京都的奢华。
叶清风记得,那时她高兴极了。
却不曾想,也是那次走商,他们的商队被抢,阿爹阿娘尽在一夜之间没了。
只一夜的时间,所有的尸体都变成了白骨。
后来叶清风被叶猛拾了回去,阿娘让她不要报仇。
好,她不报仇。
连西秦她都不回去了。
反正她和那四兄弟关系一般,没啥想念的。
可今天,当有人再次喊出她的本名时。
先是怅然。
再是血脉里沉睡已久的记忆,被人用针一点点挑出来,血淋淋地摆在她面前,再次提醒,她的阿爹阿娘死于非命。
“怎么了,那朵儿,你是想起什么了吗?”刘洋很满意叶清风现在变化莫测的表情,这证明她在回忆了。
她是想到了点有关六星神魔的传说。
在西秦,六星神魔代表了镇守在西秦六郡的魔王,幼时,每三年的九月初一便是祭祀六星神魔的日子。
她记得,祭祀用的便是童男童女。
很残忍,又很古远的一种祭祀。
每年的那六对童男童女分别从六郡的居民中抽出,叶清风记得,每年阿爹在九月初一前心情总是格外地沉重。
而十年前阿爹带她出门的那次走商,好像就是在八月三十。
刘洋见叶清风的眉头越皱越紧,开心得哈哈大笑,“看来那朵儿是想起什么了,是吧?”
叶清风看向刘洋,没有说话。
六岁的她已经能记人了,刘洋不是那家四兄弟中的任何一个,更和她记忆中的人都没有重叠。
刘洋步步走近叶清风,“十年了啊,我找了你十年。那朵儿,我总算找到你了!”
叶清风后退,背抵上墙壁,无路可退了,她问:“你到底是谁?”
刘洋笑了下,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撕下一张皮,露出的五官更为粗犷,完完全全就是个西秦人。
“那朵儿,你还没想起来吗?”
刘洋玩味地笑起。
这张脸,她怎么会不记得呢。
胡人官商地位旗鼓相当,那清泰宠爱她,身份又高,便给她定了门娃娃亲。
幼时家里总会有个小哥哥来陪她玩,会给她买礼物,对她无限宠爱。
“你是巴图鲁?”叶清风总算问出这个名字。
巴图鲁,是西秦宁王的长子,身份贵重,且宁王一家很受西秦王的宠爱。
巴图鲁很高兴,想去抱叶清风,却看到她脸上的不情愿。
“那朵儿,你是喜欢上那个汉人锦衣卫了吗?”巴图鲁不开心地钳住叶清风的下颚。
他在说谁?
一时间,叶清风还没想到是司砚。
见叶清风一脸错愕,巴图鲁退后一步,自信地抬眉道:“你就不要再想他了,他碰过我的百夜香,不管跑多远,我的手下都会找到他的。说不定现在,那个自认聪明的锦衣卫指挥使正在被肢解了呢。”
哦,是司砚啊。
听到巴图鲁说的是司砚,叶清风不知为何没那么担心了,好似司砚在她心里就是无所不能,定能逢凶化吉的。
而眼下,她最该关注的是,如何逃出这里。
巴图鲁似乎猜到她的心思,“你想走?”
当然啊。
但叶清风还是摇头,尽力笑得灿烂点,“没有呢。”
“那就好。”巴图鲁回到百夜香的话题,“不过就算你逃跑,我也能抓到你,因为你身上百夜香的味道更浓郁,哈哈。”
叶清风后悔了,昨天她就不该接下那束花。
她就说平白无故地,且她又不是国色天香的美人,陌生男人送她花干嘛。
叶清风略微正色,“巴图鲁,你我的娃娃亲是在幼时定的,现在我阿爹阿娘也去了,你要是想娶别家姑娘,也不用在乎我,我随时毁约都可以的。”
她现在只能祈祷,巴图鲁抓她的目的越单纯越好。
说实话,六岁以前她就是个孩子,只知道玩,哪里会懂巴图鲁是她的未婚夫。从前就没有那心思,现在更没有了。
闻言,巴图鲁脸一黑,受伤道:“那朵儿你可真绝情,为了你,我花了十年的时间去设计。现在我得到你了,你就别想跑了,跟我回西秦吧。”
“我不回去!”叶清风想都没想就脱口拒绝,说完,她看巴图鲁越发阴沉的脸便后悔了。
她该缓着来的。
巴图鲁:“是为了那个男人?”
叶清风猛摇头。
司砚是长得很对她胃口,她却不喜欢他冰冷的性格,无趣又刻板。
“那朵儿,现在可由不得你了。”巴图鲁力大,拽着叶清风往密室中央的水池走去,“你得跟我回去!”
见巴图鲁急眼,叶清风借他力气往前一撞,挣脱开了,飞快地拿出一把短匕,“巴图鲁,我说了,我是不会回西秦的。”
她在北漠十年,离西秦最近的地方,北漠发生什么她不会不知道。
近十年来,北漠王在面对和汉国皇帝一样的问题,北漠城年迈,大的几个儿子不堪重用,小的才刚启蒙,但北漠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这便让一些有心之人开始盘算。
巴图鲁是宁王的儿子,宁王又是北漠王的亲弟弟。
本来叶清风是没多想,可看巴图鲁态度坚决,她便明白了几分。
她是那清泰的女儿,十年前那清泰是西秦第一商人,名下资产无数,甚至有谣传,那清泰在沙漠里建了一个埋金子的地宫,里头的砖石全是金子做的。十年过去,就算她那四个兄弟再挥霍,也败不完那清泰的家业。
且她隐约记得,她的大哥那尔烈是个很会做生意的人。
只要她回去,巴图鲁肯定会要她履行婚约,而巴图鲁为的就是那家背后的金钱帝国的支持。
她又不傻,从巴图鲁掳走她跑得那么快就隐隐猜到了,巴图鲁的目标就只是她。
什么信众、六星骰,这都是巴图鲁引出来的幌子。
还有天盛赌坊,那个地下室就是个陷阱,如果那天她没进地下室,巴图鲁肯定会用其他方法引她来滨城。
对于叶清风的反抗,巴图鲁明显不开心了,但他并不着急,这个密道里机关丛丛,是当年六星骰的人设下的。
没有他的带路,叶清风是跑不出去的。
叶清风也没打算要跑,她只是想拖延下时间,最好是能等到司砚或者其他的救兵。
“那朵儿,你难道不怀念你的金屋吗?”巴图鲁步步走近叶清风,“你就不想知道,当年是谁杀了你的阿爹阿娘吗?”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看到叶清风的眼神愣了下,好的,他知道她在乎什么了。
巴图鲁继续道:“十年前,你阿爹为了让你能躲过六星神魔的祭祀,不顾族人的反对,偷偷带你和你阿娘离开西秦。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安置好你们,就被杀了。”
巴图鲁叹气,似乎是在为那清泰惋惜。
叶清风:“你怎么知道我阿爹是为了……”
“因为我是你的未婚夫,你阿爹给宁王府通了气的啊。”巴图鲁打断她道,“不然没有宁王府的帮助,你真当你阿爹能一手遮天,逃过祭祀,嗯?”
巴图鲁顿了下,高傲地昂着头,“所以那朵儿,你该感激我,是我们宁王府救了你的命。”
因为感恩,就要嫁给他吗?
而且,
“呵呵。”
叶清风笑出声,“六星神魔祭祀是西秦每三年最大的事,既然我阿爹有把握带我走,就说明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他会与你们通气,那是因为他绝对信任宁王府。可他却惨死荒漠,这透露消息的,怕是和你们宁王府也脱不了干系!”
最后一句,叶清风是吼出来的。
她记得不多,但离开西秦那天的日子比较特殊,阿爹给她带上面纱,说沙漠风大,还换了素衣,上马车后阿娘不肯她开窗,。起初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是明白了。
能把生意做到西秦第一的阿爹,自然不会从自己身上露出马脚。
“啧啧。”巴图鲁捂着胸口,难过道,“那朵儿你在怀疑我吗,你可是我的未婚妻,我怎么舍得看你死呢。”
说话时,巴图鲁趁叶清风回忆伤心夺下她手中的短匕,拇指和食指分开,掐住她脖颈。
“咳咳。”
叶清风措手不及,她想这下,是死定了。
可命运似乎还没逼她到绝路。
她在六个分叉口做的痕迹,虽然没引来司砚,却指来了曹睿。
“三哥。”她艰难地唤了句。
巴图鲁:“三哥?那么亲热的吗?”
叶清风发现了,这巴图鲁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醋罐子。
曹睿看到叶清风被那方士控制住,眉头一皱,手悄悄往袖口摸暗器,却被巴图鲁看穿。
巴图鲁指着曹睿问:“他是你的另一个小相好吗?你知道为啥你留记号时,我不拦着你吗?”
他竟然知道?
叶清风的心砰砰直跳。
原来她做的一切,都在巴图鲁的掌控之中。
可见,巴图鲁对曹睿的到来,是有恃无恐的。
叶清风给曹睿使了个眼色,让他自己走,反正巴图鲁为的是那家背后的势力,她不会有性命之忧,但曹睿就不一样了。
然而她眼睛眨了好几下,曹睿就像没看到一般,他和巴图鲁对视着,两人**味十足。
就在这时,巴图鲁突然勾下唇,密道口又来了个矮矮的身影,他用胡语和徐松道:“这个男人就交给你了。”
简单的胡语叶清风还是听得明白的,大声提醒了一句“小心”后,站着的水池突然往下陷,她被带到另一层密道。
叶清风挣扎着,“巴图鲁,就算你现在把我带回西秦,且不说我那些哥哥弟弟会不会认我,他们掌控了那家十年,怎肯轻易分一部分给我。”
对此,巴图鲁很有自信,“你放心,你几个哥哥这些年都在寻找你,他们没了阿爹可是伤心得很,听闻妹子还在,不惜花重金来寻你呢。”
叶清风不知,她何时变成香饽饽了。
她离开西秦时才六岁,弟弟不过两岁,她没什么印象,但三个哥哥因为亲娘不同,平日见到还算温和,却不甚亲昵。
现在还来找她,寻个感情的寄托?
叶清风有点不信。
她听巴图鲁继续道,“走吧,从这里出去,外头的人会带我们回西秦的。”
跑,她体力比不上巴图鲁。
来硬的,又打不过。
不过,巴图鲁不是很自信能料事如神吗。
若是按自己的性格来说,这时候肯定会想方设法留记号等待救援,那她就假假地做几个好了。
这条密道很长,走了一段时间,没了蜡烛,巴图鲁拿出准备好的火把,叶清风老实地拿着。
刚才巴图鲁说司砚身上留有百夜香的味道,现在,也不知道司砚在干什么呢?
~
“啊切!”
一连两个。
司砚摸摸鼻子,昨夜没睡好,似乎有点感冒了。
“大人,我们这都等了一个时辰了,怎么还不见里头的人出来。”
徐岩给司砚拿来一个水壶,这次他们来滨城,实际是兵分两路,司砚带着叶清风的是明的一路,由徐岩带的是暗的一路。
他们约好在滨城集合。
这事司砚不曾告诉过跟他来的任何人,因为一旦他带的十个人里面有人出了问题,那另一路人也会同样葬送于此。
两路人,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知道现在事已成定局,徐岩才知道他们的指挥使大人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不是没有理由的。
徐岩在半路收到司砚的消息后,没去滨城,而是来到滨城的城郊,这里是一处峡谷,司砚让他们搜寻这一带有没有秘密山洞。若是有所发现,不用进去,先隐蔽起来等着。
果然,徐岩找到了这个出口,藏在一处瀑布后,他也是无意间才发现这里的。
他听司砚的话,暗中躲藏起来,在今儿一早等来了五六个西秦的胡人,个个都是高手,好在他带了十五个人,就是可惜没留下活口。
司砚抿了一口水,锦衣卫有专门负责收集消息的簿司,所有标了黑色的重要信息都要经他之手。
从西秦探子传来的消息,近来西秦夺嫡激烈,不仅几位皇子参了进来,还有一位宁王。
他收到密报,宁王长子巴图鲁早在一月之前潜入汉国。
起初他还以为巴图鲁会去京都,但他在京都里秘密找寻无果,见到刘洋方士的那一刻,他就有些怀疑。
他让徐岩他们来这里等候,是听闻六星骰在滨城有个神秘暗道,为了防止巴图鲁逃跑才下了这步棋。
可他在去和曹睿汇合时,却有人来追杀,他自问轻功一流,不说神出鬼没,但也没动静大到解决掉一批又来三批的粗劣,便设计抓了一个刺客,在刺客自裁前,司砚先问出了巴图鲁此行的目的。
原来巴图鲁来汉国,是为了一个女人,什么六星骰死而复生都是幌子,不过都是诱饵。
他本想拿自己做诱饵钓出此次六星骰的主使,不曾想他才是鱼儿。
于是半路决定,不去找曹睿,他已经能肯定巴图鲁会选择从密道逃跑。
只是他身上似乎有种味道一直引来刺客,他想到了刘洋送的百夜香,感叹真是好谋划。
司砚改走水路,他水性极佳。
游了一个时辰后,再走旱路,这样就算有刺客追上,也来不及了。
不过,对于巴图鲁是为了哪个女人而来,刺客没说,司砚想到那天刘洋送叶清风百夜香时的画面,瞳孔一狰,最好别是她。
~
叶清风觉得自己最近很倒霉,等有机会,得去烧个香。
还有被她牵连的曹睿,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那个徐松也是隐藏得好,她偏偏没看出不对劲。
在密道走了一会后,叶清风也想开了,不就是回到西秦当棋子吗,留得青山在,她总有踩着巴图鲁让他哭着喊娘的那天。
“巴图鲁,我哥哥他们还好吗?”说不好奇,那是不可能的。
反正现在无事,聊聊天也是好的。
巴图鲁没想到叶清风还有心思聊天,不过提前告诉她那家的情况也是好的,“你大哥那尔烈接了那清泰的位置,他那人畏畏缩缩,没啥胆量,这几年那家在他的带领下止步不前。你二哥不从商做了统领,三哥好赌,现在是西秦赌博的龙头老大。至于你那弟弟,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
说到最后,巴图鲁瞧不起地冷哼一声。
而这话在叶清风听来,又是另一种味道。
大哥那尔烈大她十岁,阿爹走时不过十六。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能在临危受命时不亏损家业,还能保持原有水平,说明那尔烈是极有本事的。至于大哥为何不扩张生意,她猜想是他是怕树大招风吧。
二哥做的统领相当于汉国的金吾卫将军,官职一般,干的活也有限,却能经常见到北漠王。这也是一种权谋,十年前的那家有钱,却没权,所以改变不了叶清风要被送去当祭品的命运。那时,那清泰只能带着她跑。
三哥听起来好赌,却也干得风生水起,不算差。
而她唯一的弟弟,额,大概是真的不行吧。
不过,他们四个的日子过得算是不错,她也没啥好继续想的了。
看叶清风有一会儿没说话,巴图鲁以为她是在想念那尔烈他们,保证道:“很快你就会见到他们了,到时候……”
“到时候你要用什么来威胁我帮你做事呢?”
叶清风如果回到那家,她有何怕巴图鲁的,没有。
那家没有,她也没有。
听到身后的巴图鲁嗤笑下,叶清风回头,火把的光亮有限,她只看到巴图鲁自信地抬下头,“等你回去就知道了。”
回去?
叶清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是巴图鲁对她用毒,那她死前一定要先弄死他。
又走了一会,叶清风听到有水声。
应该是快要到出口了。
心跳开始加速。
当视线里渐渐出现微光时,巴图鲁灭了火把,不容拒绝地拉住叶清风的手,他就是要让别人看看,那家唯一的女儿成为他的女人了。
男人的自尊,还要骄傲,都让巴图鲁归心似箭。
密道不过五尺宽,叶清风躲不到哪里去,心中默念就当摸了猪蹄。
走出密道口,眼前是一潺水帘,湿漉漉的水气拍在脸上,倒是提神许多。
“咕咕”
巴图鲁学猫头鹰叫了两声。
这是在对暗号。
叶清风看了眼水帘下的池塘,大概六七丈,想着应该死不了人吧。
她深吸一口气,脚肘躬起,猛地会做巴图鲁的**。
“啊”
凄厉的一声。
叶清风可是用了十分的力道,碎了他的蛋都是有可能。
叶清风又踹了一脚巴图鲁,“还想娶老娘,让你这辈子断子绝孙!”
此时,隐身在灌木丛的司砚他们,都看到巴图鲁被一个凶悍的女人在猛踢蛋蛋,众人不由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腰带。松了口气,还好,他们的还在。
只有司砚眉目凝重,怎么是叶清风?
叶清风踹了两脚后,才想到要跑,她刚要跳池塘,脚却被巴图鲁死死地抱住。
“那朵儿,你就不想知道十年前你阿娘有没有死吗?”巴图鲁突然喊了一句。
听到阿娘,叶清风愣了下,阿娘为了吸引杀手的注意力,把她埋在沙堆里,自己当诱饵跑了。
说起来,她确实没有见到阿娘的尸骨。
这会是巴图鲁的陷阱吗?
她看着巴图鲁,两眼渐渐眯成一条缝,就在这时,树林里传来动静。
叶清风心下暗道不好,巴图鲁的救兵要来了。
而此时巴图鲁也稍微缓过来点,他武功在叶清风之上,躲过叶清风的拳头后,从背后反手锁住叶清风脖颈。
叶清风借着石壁,两脚一蹬,扑着巴图鲁一起掉下池塘。
“扑通,扑通”
两声。
叶清风不会浮水,池塘看着不大,却意外地很深。
等她意识到自己不会浮水时,眼皮越发沉重,且精神开始涣散。
本来还在灌木后踌躇着什么时候出手的司砚,见叶清风掉入水中,没多想,迅速跳进池塘。
他是知道叶清风不会浮水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瞬,要是叶清风没了他会怎么办?
他娘的,他也回答不出来。
第一次,那么想爆出口。
司砚潜入水中,看到目标后,立刻托起叶清风。
此时徐岩他们也下水,因为巴图鲁还在水下,他们最好是能抓活的。
司砚已顾不得男女之妨,他有规律地压着叶清风的肚子,迫切地希望叶清风能把水吐出来。
过了会,徐岩他们拉上还清醒的巴图鲁,他们看到自家大人急切的神情,不由往地上的女子那瞄。
徐岩看到叶清风脸时,“咦”了一声,又小声嘀咕道:“这女子怎么那么像清风呢?”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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