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城街安-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碌模∨率浅怂愿觯∶黄渌肆恕�
这么一想,叶清风又开始烦恼如何才能接近司砚,跟他说上话,可不等她多想, 茅房外又有人在敲门, 喊她去喝酒。
这是要灌死她吗!
~
与此同时,坐在贵宾席的司砚, 正襟危坐,和四周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濮阳匪首是个麻脸汉子,说话不时喷两口唾沫,“司大人,你再不点头,我的那些兄弟就不是给她灌酒了。”
司砚眉头微蹙,硬朗的喉结滚动下,“成毅,你要锦衣卫所有的暗哨和信息网,是肃郡王让你这么做的吗?”
成毅就是匪首,被司砚拆穿心思也不恼,呵呵笑两下,猥琐地指着茅厕方向,叶清风正被五个猥琐的男人勾着出来。
司砚余光一撇,身子没动,指尖盘旋转出一记飞镖,正中搭在叶清风肩上的手。
“啊!是谁!”
一声惨叫,成毅的脸色也不大好看,“司砚你别太嚣张了!”
司砚站起,走向蹲下的叶清风,负手拉到身后,责备地看了一眼,见叶清风红扑扑的小脸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心头一软,大力把人揽到怀里,轻声低吟,“你还真是学不乖。”
叶清风脸窜地热了,才几天没见,司砚这么会撩人了吗?
她抬头看到司砚漂亮的下巴,难得地看到胡茬,却不会突兀,反而让抱着他的男人更有味道。
感受到司砚的手紧了紧,叶清风看到匪首瞠目朝他们走来,心想完了,她身份败露不说,就他们两个怎么打得过上前的匪徒。
“别怕,我在。”
司砚突然叮咛一声,叶清风莫名心安,竟真觉得不怕了。
成毅是得了肃郡王令的,司砚掌控的不仅是一个锦衣卫,还有锦衣卫旗下五国六朝的秘闻,最好是能招抚,实在不行也不能让司砚活着回去。
成毅:“看来司大人是铁了心不肯跟我合作了。”
司砚:“你还没那个本事。”
说完,司砚抱着叶清风跳到屋顶,就在此时,叶清风看到濮阳城被忽然亮起熊熊火光,她可记得,城北可是濮阳的守备军驻扎地。
站得高,风吹来都是冷的,在叶清风打了个寒颤后,司砚会意地又揉紧点。
这时,成毅命人架好羽箭,眼看万千羽箭就要把她筛成千疮百孔,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绑住的张贺秋还有匪徒中部分人不知何时手里的长刀砍向身边的匪徒。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转眼之间。
叶清风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司砚已经抱着她飞下房顶,到了院子的另一端。
“好了。”司砚放下叶清风,手却没松开,说的事责备的话,语气却极尽宠溺,“若不是你,我还得等上片刻。”
叶清风心生佩服,“原来大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司砚莞尔,亮白的牙齿在月光下耀眼夺目,“不然呢,在你心里,我是那般无能的人吗?”
叶清风摇头,手想伸回来,却被司砚按住。
“这儿不安全。”
一声安抚,司砚牵着叶清风离开院子。
城北走水,成毅一边派人救火,一边还要去抓司砚,整个濮阳城乱成一团糟,在守备松懈时,城南和城西两处城门被攻克,大量的官兵涌进城里。
叶清风一路被司砚牵着,直到遇见带兵的曹杰将军,才松开。
曹杰的目光在叶清风的脸上停了一瞬,便和司砚说起如何歼灭成毅等匪徒。
叶清风在一旁听得茫然,云里雾里的,很多都听不懂。
大概是她脸上的疑问太多,过了会,司砚快速在她耳边道:“待明儿城破后,我都一一解释给你听。”
两人脸贴得太近,司砚的气息拍在叶清风的脸上,叶清风再次脸热,她今儿怕不是着了道吧,那么容易就被撩起吗?
司砚把她带到后营,“今晚势必有场恶战,你在这等我。”
叶清风不放心,拉住他,“你去哪?”
司砚笑下,“抓成毅。”
临走时,司砚顺下叶清风的头发,不舍地走了。
叶清风待的帐篷不大,但只有她一个人。
听着外头兵马匆匆的脚步声,叶清风心里难安,掀起一半的帘子往外看,除了高高矗立的城墙,和乌压压的人头和火把,哪里还找得到司砚的身影。
其实,叶清风心中有半分暖意,却也有点不满,瞧张贺秋拔剑时的模样肯定是司砚之前安排好的,可是司砚为何偏偏没有和她说。想来现在其他锦衣卫肯定都在外头作战,只有她,一人在这等待结果。
“呼,我可算找到你了。”许承尧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拉着叶清风就要走。
叶清风对他不是完全信任,“大人拉我去哪?”
许承尧擦汗道:“司大人受伤了,我们得快点去支援。”
一听司砚受伤,叶清风顾不得其他,“他伤得重吗,在哪里?”
许承尧跑在前头,“我也不知,但暗哨来消息,说是中了一箭。”
听到司砚中箭,叶清风的心都跳乱了,反而催促许承尧快点。
第51章 雾影西秦1
叶清风被骗了, 还很惨。
她打不过许承尧,眼下,她被五花大绑扔在破庙里, 而许承尧守在门口等救援。
要说她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还得是司砚告别时说城北和城西着火, 按理说这两处正是最乱的时刻, 司砚也应该往这两处奔,可许承尧却一路带她往城南跑。叶清风好奇问了一嘴, 想来是许承尧做贼心虚,二话不说直接绑了她。
这么一来,许承尧便带她走不远,只好先找个藏身的地方等他的人来。
叶清风:“怎么,肃郡王的人还没来?”
“没。。。。。。你给老子闭嘴。”意识到说漏嘴, 许承尧嘴角抽了抽,忙斥道。
除了死, 叶清风天不怕地不怕。
让她闭嘴,那是不可能的。
叶清风试着挪动下,发现是徒劳,放弃道:“我说许承尧, 肃郡王绑我到底是为啥?”
许承尧没搭理她。
“诶, 你怎么不说话了?”
“许承尧,肃郡王是要造反了吗?”
“他给你什么好处了?还是说你喜欢他啊?”
“呜呜。。。。。。”
叶清风的嘴里被塞了一团破布,又酸又臭,熏得作呕, 可就是吐不出来, 心里把许承尧骂成牲畜不如。
许承尧站着看她,眉头紧皱, 一脸的厌恶,“叶清风,你还真是讨人厌!”
这点,如果叶清风能开口说话,她一定会反驳下,毕竟最近向她求婚的可都是京都里一等一的贵公子。
又过了一会,叶清风听到树林里有了动静,想着应该是肃郡王的人来了,心里道了句死翘翘了,无奈地垂头。
还挣扎什么呢,就那暴躁王爷,抓了她还能有什么好事!
许承尧出了破庙,留下叶清风一个。
“咦,你真脏啊。”那尔礼嫌弃的声音忽现。
叶清风诧异地抬头,见果真是那尔礼,眼里闪现着欣喜。
那尔礼捻着两指拿下叶清风嘴里的破布,替她解开绳子,嘴里不忘吐槽,“那朵儿你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出门后千万别说是我姐姐,竟然被一个垃圾绑成这样。”
叶清风手脚能活动后,先捧着那尔礼的脸吧唧一口,这小屁孩除了嘴讨厌点,这时看着还蛮可爱的。
“你干什么那朵儿!”那尔礼从脸颊红到耳根子。
“嘻嘻。”叶清风揽住那尔礼,被他躲了下,但还是被叶清风紧紧抱住,“姐姐这是看你可爱,才亲你。”
“切,恶心。”
两人走出破庙,许承尧已经跑了,再不久肃郡王的人也会到破庙这,叶清风跟着那尔礼带来的人一起走了。
一个时辰后,叶清风问:“那尔礼,这既不是回濮阳的路,也不是去京都,你要去哪?”
那尔礼嘿嘿笑下,“回西秦。”
“什么!”叶清风瞪大了眼睛,“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他们说好一个月走的,现在十天都没到,怎么就要回西秦了。
那尔礼:“赵翼提前动手,哥哥们怕我在京都不安全,让我先回去,顺便带上你。”
“我不去西秦。”叶清风立刻道,至少不是现在。
这会肃郡王提前动手,叶猛他们还在京都,还有司砚,虽然她知道是许承尧骗了她,可刀剑无眼,不亲眼看着他平安归来,还真不安心。
她抬眼看那尔礼,发现他沉着脸,想来是小孩子脾性有上来了,哄道,“我既答应你一月后一起回西秦,定是不会反悔的,可眼下时局紧张,你让我此时去西秦,我真的放心不下啊。”
那尔礼鼓着脸,“你是放不下京都里那个爱哭包,还是濮阳里那个野男人?”
野男人?
叶清风一时间没想到是谁。
那尔礼:“就是司砚。”
“他啊,一点点啦。”叶清风还是更担心叶猛跟着曹睿在京都会成炮灰。
肃郡王造反,皇帝定要大力围剿肃郡王,如果曹睿他们聪明点这时就该坐看鹬蚌相争,但如果曹睿太着急,她爹叶猛夹在这里怕是连骨头都留不全等她回去收尸。
那尔礼保证道:“这你大可不必担忧,那厮最会使阴谋诡计,这回甩开他的探子不知废了我多大心思,汉人说祸害遗千年,想来他活万年都可以。”
听那尔礼这般形容司砚,叶清风忽而想笑,但看到那尔礼一本正经的笑脸,便憋着好了。
“那尔礼,叶猛养育我十年,此时若是我走了,岂不是忘恩负义吗?”
“那也是你忘恩负义,与我何干!”
叶清风噎住,无话反驳。
此时,在叶清风看不到的后背,有个汉子拿着沾了蒙汗药的面巾悄悄走近,在她和那尔礼说话时,迅速迷晕了叶清风。
看到倒下的叶清风,那尔礼撇下嘴,嘟喃一声,“一身臭脾气,也不知他们三个要你回去能干嘛。”说完,那尔礼便让一个八尺高的健壮汉子背起叶清风,见汉子背歪了,又停下骂了汉子两句才走。
~
叶清风醒来时,已经是两日后的事,还是在一个男人的背上。
头晕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那尔礼那小王八蛋给她下了多少蒙汗药,醒来两个时辰后全身还是匮乏无力。
“水。”叶清风唤了好几声,因为音量太小没人听到,憋了许久的力气才大吼一声,“老娘要喝水!”
走在最前头的那尔礼听到后,小跑过来,递过水壶,“你说你是不是猪,睡了两天两夜。”
叶清风咽了两口水,嗓子润了些,瞥了眼那尔礼道:“我是猪的话,那你不也是。”
“你!”
他们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一个是猪,另一个也跑不了。
那尔礼说不过她,甩手走了。
叶清风被人背着,不用力气,便可以观察这行人。
除去自己和那尔礼,那尔礼一共带了十个人,她没看到西秦使者,想来是使者身份尊贵些,不能随便离开。
他们此时走的不是官道,而是山林小路。
叶清风正好奇为什么时,那尔礼下令休息,叶清风被放在一颗树前,背靠着树。
那尔礼拿着一块馕走过来,递给叶清风,“你现在就不要想着回去了,赵翼造反,整个汉国都乱得很,现在官道都是行不通的,就算你是锦衣卫的人都没用。而且,光我知道的,就有两拨人马在找你。”
叶清风边往嘴里塞馕,边道:“你知道是谁吗?”
那尔礼白了她一眼,“还能有谁,除了肃郡王和司砚两眼下的会看上你,其他还有谁!”
肃郡王找她可能是威胁叶猛他们,这个叶清风能想到,可是司砚在找她吗,那叶猛那呢?
“那尔礼,你可不可以帮我送个。。。。。。信。”
“不可以。”
不等叶清风说完,那尔礼立刻拒绝道:“叶猛那我帮你留了信,司砚那祸害路子广,想来不用多久就能打探到你的消息,至于肃郡王那,还是不要让你知道你去哪了比较好。”说起司砚时,那尔礼都是咬着牙的,想来他是废了许多功夫才甩开司砚的人。
叶清风无力,既然那尔礼都帮她考虑好一切,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她不是矫情的人,坐了会腿有力后,便不再让人背着。
不过,在到西秦前,叶清风还是有个问题很好奇,“那尔礼,我都乖乖跟你去西秦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此番你们不远万里带我会西秦,到底是为了什么?”
那尔礼看着叶清风,突然猥琐的笑下,“当然是让你回去嫁人啊!”
什么!
她不走了,要她随便嫁人,这是下辈子都不可能的事。
叶清风停住,瞪着那尔礼说不出话来。
“哈哈,我跟你说笑呢,真不禁逗。”那尔礼拉着叶清风继续走,“本来巴图鲁还是宁王世子时,你确实是要嫁给他,可现在你们让他不能以巴图鲁的身份见人,所以在宁王成事前你是不用嫁给他的。”
果然,巴图鲁和司砚料的一般没死,只是宁王找了个其他的人头骨来顶替。不由地,叶清风又想到了司砚。
“那我阿娘,真的还活着吗?”
“嗯。”
那尔礼点下头,看向远方,“等出了赵翼的地界,我们就能骑马离开,不用再走山路了。到时候,你就能早点看到你阿娘了。”
后一句,那尔礼似乎是在安慰,又像是说给他自己听。
其实,对于十年前的事,每每想起来,叶清风是有愧疚的。尽管她现在不知道那尔礼的话是真是假,但她不想在午夜梦回惊醒时,剩下的只有孤枕难眠。
山路崎岖,走得慢。
花了半月有余,叶清风才跟着那尔礼来到一片平原,草原辽阔无边无际,像极了北漠的壮阔波澜。一时间,叶清风仿佛又回到了在北漠无忧无虑的生活。
“嘶。”
远处有马蹄声阵阵,叶清风看那尔礼他们没动,想来是他们的人,便没警惕。
来的一行除了马匹还有马车,叶清风想骑马,那尔礼没让,他们两人一起乘马车。
“从这里起,我们便不要再偷偷摸摸的了,可以走在官道上。”那尔礼解释说。
“可你之前不是说,管道走不了人吗?”
那尔礼看向窗外,“那是在赵翼的地盘上,我们不敢太放肆。”
其中道理很简单,眼下汉国内乱,而西秦本身也不太平,谁也不想在内乱时来个外患,所以那尔礼以水土不服为由提早回西秦,元崇皇帝也不会阻拦,毕竟真正的使者还在京都,只是回去一个随从而已。且出了赵翼的封地,赵翼的人便不敢嚣张地追赶他们,此时他们正好可以快马加鞭地回去。
那尔礼此行的目的就是带那朵儿回西秦,达到目的了,一路上心情还算不错,除了在关内发现司砚的人在追他们有点麻烦,但出了最后的关卡后,便是他们的地盘,那尔礼便不担心会被司砚的人追上,他开始给叶清风介绍起沿路的风景人情。
眼前的景象是陌生而熟悉的,辽阔的草原上,雄鹰盘旋在上空振翅翱翔,溪水潺潺不时可以看到牛羊过来饮水。
这里,不似北漠的荒凉,也没有京都茂密的植被,青葱可见的草原,沁人心脾的清风,都让叶清风骤然间回到儿时。
那尔礼在一旁嗑瓜子,“怎么样,还是我们西秦好吧!”
叶清风伸出手接着风,笑下道:“都好,若是你能替我嗑一把瓜子,那便更好了。”
听到此话,那尔礼忙把手中嗑好的瓜子攥紧,把带壳的推出去,“要你瓜子,你自己磕,又不是没手。”
叶清风缠了上去,她跟那尔礼处了这一个多月,早把他的脾性摸个透,不过是一个从小缺了关注的倔脾气小孩而已,她揉住那尔礼的胳膊,“我的好弟弟,你就给姐姐吃一颗好不好。”
“就一颗哦。”
那尔礼张开手掌,小心地数出一颗白胖瓜子,却在电光火石间背叶清风抢了一把,只剩下手中的一颗。
叶清风用最快的速度嚼了那一把瓜子,看到那尔礼眼眶红了,笑着安慰道:“你看,姐姐还给你留了一颗呢!”
“那朵儿!”
那尔礼一颗也不要了,扔了后,抓着叶清风缠斗起来。
马车里砰砰响了一会后,叶清风坐在那尔礼的背上,捏着那尔礼白皙的脸蛋道:“你还敢耍阴招抓你姐的脸,下次还敢不敢了!”
那尔礼不服地喘着气,“怎么不敢,你本来就丑,不抓破也没人要!”
听到这话叶清风哪里还忍得住,对着那尔礼的咯吱窝挠道:“小小年纪嘴巴那么臭,你才是没人要的臭小孩!”
两姐弟吵吵闹闹走了一路,走了近两个月的脚程,叶清风在不知不觉中快到西秦的都城——临桑城。
等那尔礼激动地说起还有一日便会到临桑城时,叶清风的心紧跟着悬了起来,到现在,她还不清楚那三个哥哥要她回来是为了什么。
如果是为了联姻,那家旁支有更多好的女孩供他们选择,让她去联姻只怕对方会气得想退货。但为了其他的,叶清风还真想不到,她阿爹阿娘临走前连一个信物都没留给她,更没有什么宝藏之类的。
叶清风越想,便越是不安。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更新
谢谢支持
第52章 雾影西秦2
叶清风曾幻想过无数个画面, 她进临桑城时会是什么样的画面,到底是千人唾骂,还是枷锁相迎, 但从没想过, 会是这般萧瑟的场面。
那尔礼先下了马车, “哥哥们来信了, 说是今日公务繁忙,等夜里再来见你。”
叶清风点下头, 其实他们不来,她反而更心安些。
过了城门搜查后,叶清风想体验下西秦的风土人情,便没再做马车,那尔礼话多平日又是爱玩的, 主动和叶清风介绍起临桑城的风土。
“这家的羊肉汤做得最地道了,若不是今日没空, 定是要坐下喝两碗再走的。”那尔礼走到一家羊肉馆馆前,正好遇到小二出来送客。
小二一看那尔礼便热情地呦呵道:“金公子,您是来喝羊肉汤的吗?”
闻言,那尔礼眉头紧下, 忙拉着叶清风到下一家。
叶清风好奇, “你不是姓那吗,他们怎么叫你金公子。”
这时不知是身旁那个胡人把叶清风的话听进去了,笑道:“因为咱这位那四爷,是咱们临桑里有名的散财公子, 出手都是黄金。”
叶清风听懂了, 他们这是在笑那尔礼人傻钱多。
那尔礼不怒反笑,对说话的人踹了脚, 咧咧道:“你大爷我就是钱多,要你管!”
经过这个小插曲,叶清风也算是明白在京都时那尔礼为啥出手那么阔绰,因为人家只有金子,就是不懂叶猛他们有没有看到她床底下的金子,切莫被别人捡了便宜去。
十年很长,临桑变了太多,特别是经历过战争后的城市,若是没有那尔礼的带路,凭着记忆叶清风是找不到那家的。
“到了。”那尔礼指着一处深红檀木的大宅道。
对于“家”的印象叶清风虽然不多,但金屋子的记忆她可是很深刻,虽然眼前的府宅依旧贵气逼人,但在一般不识货人的眼中,这就是座很普通的府宅。
走进后,先是一道八仙石雕镂空屏风,绕过可以看到两排形状奇骏的盆栽,绿绿葱葱的。在往里,是一座仰头才能敲到瓦尖的大殿,叶清风摸了下,是金属的冰凉,着红漆都是后头漆上去的了。
想来当年阿爹走后,那尔烈是低调多了。
再次回到这里,叶清风大多是像个客人在游览,就算那尔礼把她带到自己以前住的房间,叶清风还是没有半点亲切的感觉。她离开太久,久到已经忘了和这里人的牵绊。
比起叶清风的平淡,那尔礼激动多了,他特意敲了柱子给叶清风听,“那朵儿你听,着主子可是镀金的,当年阿爹宠溺,整个屋子都镀了金,只要你开心,他倒是什么都愿意做。”说到最后,他自个都觉得酸酸的。
是啊,阿爹最疼她。
可也是因为她,阿爹才会丧命荒漠。
叶清风背过身去,不想让那尔礼看到她红了的眼眶。
那尔礼才在她这待了一会,就有好多闻讯而来找他叙旧的,叶清风看他呆不久,便催他出去了。
屋里还有两个丫鬟,小厮都在屋外,胡人比汉人奔放,讲究也没那么多,但是叶清风能看出包括丫鬟在内的所有人都是会武功的,这是怕她跑了吗?
舟车劳顿了一个多月,叶清风就想先好好睡一觉,她迷迷糊糊间听到外头有骂人声,心烦地出门看到一个管家模样的人在打骂一个带着镣铐的男人。
地上的男人打不还手,凌乱的头发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跟着叶清风的丫鬟跟着出来,其中一个道:“图管家,你换个地打人吧,吵到小姐睡觉了。”
图成扫了眼叶清风的脸,如同凌厉的刀子一般,哼了一声,滴溜着地上的男人走了。
男人被拖走前,回头看了叶清风一眼,散乱的头发挡了他大半张脸,可就是露出的三分之一,叶清风便能认出这是张贺秋。
他不在京都跟着司砚,跑来临桑城干嘛,还被抓了?
一时间,叶清风心乱如麻,她回头看了眼跟来的丫鬟,发现她们已经回屋子了,看来这里的人,都似乎不大欢迎她啊。
叶清风试着走出院子,但是每次丫鬟就会来拦住,说她还不能出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