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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街安-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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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女儿家,去翠红楼也做不了什么啊。
  “够了,我不想再听你们的一唱一和。”许承尧截断了刘江要说的话,得意地撇嘴继续道,“这些话,还是等你成为阶下囚再说吧。”
  他是断定了莺莺杀了刘寡妇,也是谋害恭亲王的凶手,顺带再牵扯进叶清风这个讨人厌的东西。
  说完,许承尧大步走出刘寡妇的家。
  叶清风取出一帕递给刘成,“擦擦脸上的吐沫,有毒。”
  “小风儿,你去哪啊?”刘江看叶清风也要走,抬脚追了上去,他了解叶清风的个性,“你可别做傻事啊,人家可是锦衣卫!”
  锦衣卫又如何!
  当她怕啊。
  但刘江做事向来中规中矩的,若是她说出心中所想,刘江肯定不会同意,还会大力阻拦。
  那许承尧不是想看她进大牢吗,那她先送他进去好了。
  “刘大哥你说什么呢。”她噗嗤笑了下,“我打又打不过他,官职还被他压着,刚才他的话就当听了两声狗叫。今天你回来了,我想着可以回家一趟,省得我家老头整天念叨我。”
  “那,我跟你一块去看看叶叔?”咽下口水,刘江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叶清风的表情。
  这个,她另有事要做不想带他,但为了安刘江的心,她还是答应了。
  从刘寡妇家回去,穿过一条小巷,走近路也就一盏茶的功夫,路上刘江还觚壶酒,叶清风回想到早上相亲失败了的那三个,也带了包酱牛肉。
  这些年叶猛杀猪卖肉生意不错,养活父女俩之余,还添置了一间四方小院,有三间土瓦房,每天有酒有肉,生活还算是滋润。
  看到家里那棵大枣树时,叶清风就停下了,“我先看看里头的情况。”
  熟练地扒上墙头,她刚露出脑海,只听“咻”的一声,一把杀猪刀砍进土墙里,离她只距一尺。
  而从土墙上过往数不清的伤痕就能看出,这不是她第一回受到如此待遇了。
  她也懒得从大门进了,回头对身后的刘江招招手,直接跳进院子里的,气汹汹地对院子里正在磨刀的光膀男人道:“这都多少回了,你就不怕下回真的劈了我的脑袋吗!”
  叶猛眯眼看着在磨的刀锋,还是不太满意,淡淡回道:“劈了更好,省的老子闲得蛋疼瞎操心。”
  说完,他又嚯嚯磨刀,像是在出气一般。
  叶清风人怂话也不敢多怼,只能憋着气,柔声道:“我的好爹爹,这又是谁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替你揍他一顿,保管你消气。”
  “哼”
  叶猛停下磨刀,叶清风反常的那句好爹爹怪渗人的,“我说你到底在挑什么,李狗剩哪不好了,不就长得磕碜点吗。看看你自己,长得也就一般般,女儿家的活除了下厨什么也不会,难得有个肯对你上心的,你却看不上。好,就算要俊俏的,爹不是也给你挑了好几个不错的吗?”
  她就知道,是为了这事。
  躲是躲不过去的,坦然接受她又不愿意。
  怎么办呢?她带了挡箭牌回来啊,能拖一天是一天。
  此时叶清风庆幸自己带了刘江回来,她刚刚就和他招手让他进来的,怎么还不见人?
  叶清风到门口,才看到踌躇在门外,一直徘徊的刘江。
  “你进来啊,又不是第一次来了,怎么还不好意思。”拉着刘江,推到了她爹跟前,“爹,刘大哥说来看看你。”
  有外人在,叶猛瞪了叶清风一眼,倒也没在数落她。
  此刻,火红的落日余晖染红了半边天,枣树上挂着的两个大红灯笼还是过年时的,颜色已经褪完了,随风摇曳,点缀着斑斑落日,倒是相得映彰。
  叶清风虽是大大咧咧,但厨艺不错,毕竟从小就她和叶猛两人过生活,不用想都知道叶猛做的饭多难吃,故而大半时间都是叶清风下厨。
  家里有春分时晒的菜干,猪五花切有两指宽,先用清水焘一遍,再猛火过酱汁,最后用碳火在小炉里煨着,这是叶清风和叶猛都爱吃的炖肉。
  北漠时蔬显少,难得吃上,叶清风炒了碗蛇干和沙椰子,香味能飘出好远。
  叶猛和刘江就在屋里等着,刘江给叶猛倒酒。
  叶猛看刘江老实的模样,和女儿一比较,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刘江啊,你今年多大了?”
  “双十有三了。”
  “哟,不小了啊,那你家可曾给你定亲事了?”
  刘江倒酒的手突然抖了下,怕被看出他脸僵了,低着头夹菜,语里似有遗憾,“年初就定了城东张家的女儿,等年底就成婚。”
  闻言,叶猛刚点着的心瞬间灭了,端起酒杯,一口闷下,“喝酒。”
  苦啊,别人家的娃娃说亲就像切豆腐,他想嫁女儿却比沙漠下暴雨还难。
  端着最后一碗菜进来的叶清风,自然是不知道刚才叶猛又起了帮她做亲事的心。
  听到她爹在问恭亲王的案子和京都来的那些人,特别是当叶猛问刘江那些人里面有没有什么青年才俊时,叶清风啧了一声,道:“爹你就不要想了,那些锦衣卫和肃郡王的人,个个都长得凶神恶煞的,特别是几个当官的,不仅一脸麻子,还是看到姑娘就把持不住的那种。”
  “啪”
  头顶突然有瓦碎的响声。
  此时非彼时,以往也就是老鼠之类的,现在可就不一定了。
  “呸,听你胡说。”叶猛笑了下,“诶,吃饭了你去哪啊?”
  “抓老鼠去!”
  叶清风从屋里出来,跳上围墙,房顶上没看见有人在,唯独在围墙边上的一片碎瓦表明了刚才她没有听错。
  翻身到巷子里,临近入夜,已经很少人出来了。
  叶清风家在城西,从巷子出去,便是翠红楼的大门。
  而翠红楼里的客人,有不少惧内不敢从大门进的,都会从这过。
  所以当叶清风听到有男女在调笑的声音并不奇怪,但等她听到男人讨厌的嗓音时,她睁大了眼睛,确认是许承尧后,这可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恩赐啊。
  “都说北漠女子开放,爷今日品了你才知道,书上写的不过云尔。”
  这光天化日的,叶清风以前也不是没见过,许承尧不是想抓她进大牢吗,那就先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再做男人好了!
  叶清风回神,提着裤子轻手轻脚地先走了,要想干坏事,她还差点东西。
  与此同时,本是想去翠红楼打探消息的司砚,没想到会看到叶清风带男人回家。
  说真的,他不是好奇。
  是出于公务,他才爬房顶偷听的。
  可是凶神恶煞,满脸麻子又是怎么回事?
  在听到叶清风的评价后,有那么一刻,司砚怀疑了自己的颜值。
  在京都时,他可是有玉面郎君的称号,难不成……
  哎呀,他竟然入套纠结了。
  想清楚后,司砚才知道叶清风根本就是拿话编排他和肃郡王,真是胆大包天!
  哼,
  下回他保证不会再替叶清风说半句话。
  今天是个意外,当听到肃郡王要杀叶清风时,不知为何他的手脚已经先动了,话要是不说就很尴尬了。
  算了,还是查案要紧。
  “大人你好坏啊。”
  哪里来的淫/词/秽/语?
  尽管司砚还未经人事,但这声音是在做什么,不言而喻。
  面色不改脸却是热的,司砚没心思听墙根,刚想绕开,却听到男人的声音是跟随自己的许承尧。
  有点晃神,他很想确认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这时,突然有女人响破天际的尖叫:
  “啊,有鬼!”


第6章 蚀尸案6
  尖利地叫了一声后,妓/女晕死过去。
  许承尧立刻回头看,真有鬼?
  可他什么都没看到。
  人都昏了,没有意思。他想抽出来时,却发现分不开了。这可不好,刚才那声尖叫指不定会不会吸引其他人。
  本是想寻个刺激,没想到这女的会这么没用。
  就在许承尧尝试一些方法时,听身后突然有液体泼来,等他回头,恰好接了一脸。
  黏臭的,是粪水!
  “是谁!”激动地往前一拽,人是分开了,却疼得他站不起来。
  躲在墙后头的叶清风正捏着鼻头憋气偷笑。
  该的,
  让他嚣张,这下看他怎么收场!
  舒爽地拍拍手,这下心里畅快多了。
  回到家里,刘江已经走了,叶猛给她留了菜,他边给叶清风倒酒,边叮嘱了句,“以后你和刘江出去,注意点男女关系。”
  这是怎么了?
  她爹不是巴不得她和身边男人搞好关系吗,怎么今日偏偏对刘江不同。
  叶猛见叶清风不解地瞧着自己,心里叹息一声,“他年底就要成婚了,你不在乎,但也别给刘江带去影响。”
  “哦”
  叶清风似懂非懂地点下头,她一直把刘江当兄长看,没想过那些乱七八糟的,仔细想想之前她和刘江就没做什么能让人说道的事啊。
  这成婚啊,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
  ……
  许承尧倒在地上,躬成一团,痛苦地**着,加上身上的粪水,此时比街上的乞丐还要狼狈。
  今天这事,他怕是此生都难忘了。
  但让他更加难堪的,是指挥使司砚的出现。
  司砚确认了出事的就是许承尧,再看到昏迷的女子,和衣衫不整的许承尧,不需多说什么都明白了。
  “大人,帮帮我。”尽管心里再不愿意被司砚看到自己的惨状,但这个时候,求生欲占了第一,若是司砚见而不理,这一路回客栈不知会引来多少人驻足嘲笑,回县衙只会让肃郡王多了个杀人的机会。
  他只能寻求司砚的帮助。
  司砚很想装作没看到离开,这么丢人的事情,他还是头一回看到。
  但是他不能这样做,许承尧是他从锦衣卫里带出来的人,两家也是有来往的世交,且肃郡王随时都在等他的把柄,无论是从哪一方面,他都不能丢下现在的许承尧。
  尽管心里还在生气许承尧的不争气,也不屑于他的行为,但还是等他能自己起来后,打算就近给他找个换衣服和治疗的地方。
  司砚立刻想到,刚才他偷听的那家人。
  ~
  见到司砚,叶清风愣了片刻,没想到他会来的理由。
  等她瞧到走路磕磕绊绊的许承尧时,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都明白了,只是司砚如何知晓她家在这的?
  “这位先生你是?”叶猛在院里抽旱烟,看到陌生人进来,不由警惕问到。
  司砚看向叶猛,张了张嘴却有些不好意思说明来意,他去看叶清风,想让叶清风来解释,却发现方才还在院里的人却不见了,真是个可恨的男人。
  亮出令牌,指着许承尧道明了来意。
  这北漠城里只有一波锦衣卫,叶猛哪里敢怠慢,战战兢兢地把人带进家里,给许承尧找了一套自己的衣裳,可那位锦衣卫大人却不让受伤的那位去屋里换,说受伤是自找的,进屋会脏了他的地。
  叶猛瞧这锦衣卫玉树临风,和他说话也没起官架子,那么平易近人的官爷却被他家丫头诋毁成半文不值,心里便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大人,您喝茶。”
  司砚没接,他现在有个猜测,得去证明下,“不用客气,这是二两银子,买你的衣服。”话毕,把银子塞进叶猛手中,回头对许承尧道,“换完衣服自个回去,在客栈等我。”
  他呼吸急促,出了院子,并没有看到许承尧脸上快速闪过的狠厉。
  找到方才发现许承尧的地方后,看到叶清风正指挥着翠红楼里的两个小厮抬走地上的姑娘。
  他就知道,这事肯定和她有关。
  明面上看着是个有些拙笨的人,可细细想来,今天的哪件事,叶清风不是顺利解开了。
  这一品,叶清风的为人和背景他又得再定过的印象了。
  目送两位龟/公走后,司砚从暗处出来,冷不丁地叫了句,“你有没有要解释的?”
  寻声而去,看是司砚,叶清风面上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笑容,“解释什么,路见熟人被歹徒欺负,帮个忙而已。”
  “你还不说实话!”抬高的声调代表他已经动怒了。
  可叶清风就跟没看到一般,双手负于身后,处之淡然道:“大人不分青红皂白就这里审问属下,是大人自己心中有鬼,还是说翠红楼的姑娘是大人弄残的?”
  她话语之间,全是无辜,顺带还把嫌疑推到了司砚的身上。
  就算她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可过于认真的脸和神态,都差点认为此事真的和叶清风无关了。
  不过,好在他没有被叶清风带偏了思路,他走近了,“叶清风,你和翠红楼里的姑娘们那么要好,现在莺莺成了头号嫌犯,你已得罪了肃郡王,再惹怒本官对你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嗯?”
  两人脸只差一指就能贴上,叶清风闻到淡淡的青松味,她抬起小巧的下颚,气吐芝兰,“属下并没有要惹怒大人的意思,大人可是觉得,许大人的事是属下做的?”
  司砚默认了。
  “呵呵”
  叶清风忽地柔声笑下,难有的女态,让司砚心里怪怪得突突地跳。
  叶清风:“大人可别忘了,本朝有制度,编制内的官员是不能进窑/子的。今天的事,若大人真有心追究,刚才看我抬人时干嘛不出面。说到底,你也是个自私的。”
  “你!”
  司砚被叶清风说得想不出辩解的话,在家他是独子,家人只有捧着他的,一进官场便得圣眷,从锦衣卫到指挥使用了不过一年半的时间,就是对头肃郡王和他说话都会走官面。
  唯独叶清风,敢和他当面怼。
  一时间,司砚还没习惯这种相处方式,等他找到话回怼时,叶清风已经大步朝翠红楼走去。
  “你去哪?”
  “去翠红楼查案啊。”叶清风回眸眨眼,灵巧的步子增添了几分活泼,“难道大人只是路过这里?”
  当然不是。
  他倒要看看,叶清风是如何查案的。


第7章 蚀尸案7
  夜黑风高,一男一女趴在屋顶,还是在翠红楼,若是有人能瞧见,说不定会夸一句好情趣。
  可事实上,这两个都是煞情/趣的人。
  “你为什么不从门进?”
  叶清风缓缓撩开一片瓦,下面正好是莺莺的房间,“大人可真直肠子,从正门进,他们不就知道我来了吗!”
  “他们?”司砚问,“你是指和莺莺接头的人?”
  叶清风点下头。
  她心里有个猜想,需要有人来印证。
  “嘘,有人来了。”
  莺莺的房间,白天叶清风他们来过后,就被贴了封条的。会在这时候忍不住来的,多半是有重大嫌疑。
  经历了这一天,叶清风差不多也证实了,人是不能看表面的。
  初来北漠时,她对谁都提防,任谁接近都不肯。后来叶猛把她丢在城外听了一夜的狼嚎,让她知道孤立无援时的无助,叶猛告诉她,既是要活着,那就得拿出八成的真心来对别人,这样你才不会是一个人。
  后来,她渐渐习惯了小城人民的热情奔放,也和这里的每个人有了交集。
  一天天过去,她紧记着娘死前告诉她的话,让她不要去寻仇家。
  她做到了。
  可十年北漠平静的生活,不曾料到还会被打破的一天。
  “是刘妈妈!”司砚道。
  叶清风回神,瓦缝只有一掌长,凑过去时两人头挨着头,看到偷偷摸摸进来的刘妈妈。
  她都不记得是八岁还是九岁,第一次见到刘妈妈是叶猛说送她来翠红楼学点女儿气,省的天天跟着他杀猪以后都成了男人,可不到三天,她便把翠红楼搅得一团糟,至此刘妈妈就不教她了,但翠红楼里一旦有了新来的吃食,刘妈妈都会来邀她。
  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刘妈妈呢?
  等身边没了人,她才发现司砚去跟踪刘妈妈了。
  刘妈妈的手里拿着莺莺留下的包袱,这个当时叶清风检查过,除了发现杀了刘寡妇的金线,其他的都是寻常衣物。
  看着刘妈妈出了翠红楼,往自家方向走去,叶清风知道她和叶猛是老相好,总不会是去她家吧。
  还好,刘妈妈绕过叶家,到庙里把包袱给了和尚。
  叶清风还在想为什么时,那和尚已经把包袱丢进火炉里了。
  她隔得远,听不清刘妈妈在和和尚说什么,只见到刘妈妈出来时眼角挂着泪痕。
  “唰唰”
  突然有一群官兵跑过,是往翠红楼的方向。
  司砚:“跟上。”
  ~
  “你们在干什么啊,我们都是无辜的。”
  叶清风还没到翠红楼,就听到里头姑娘们的哭声,接着是妆奁被砸烂的动静。
  这时刘妈妈也回来,她看到闯入的官兵,脸白了白,听到是肃郡王派人来搜查时,冷静地带着姑娘们等在一旁。
  “别进去。”司砚拉住叶清风。
  叶清风皱眉,里头的动静大得可以闹醒半个北漠城的人,哪里是搜查,分明是抄家。
  她隐在暗处,听到里头又有姑娘的哭声,和刘妈妈的求饶,手心的汗聚拢得可以滴下。
  怎么忍!
  叶清风刚迈出一只脚,后颈突然多了一股力,把她拽进黑暗里。
  “你不要命了!”
  叶清风本想骂司砚多管闲事,可回头看是她老爹,叶猛瞪着她,拉拽住她的手,“跟老子回家,明天就去辞了县衙的活。”
  司砚站在边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爹力气大,拽得叶清风半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回到家,叶猛知道关不住叶清风,先放了话,“你要敢出这个门,明天我就让你出现在李狗剩的洞房里。县衙的事,我会亲自去和刘成说。”话毕,叶猛便出门去了。
  她知道,叶猛不是在吓唬她。
  可她真的能不出门吗?
  叶清风睡不着,坐在屋顶上,弯月荧光似雪,过了会,她看到有大量的官兵涌进她家。
  从屋顶跳下。
  “你是叶清风?”为首的官兵问道。
  她犹豫地点了点头。
  “你爹叶猛已经被我们逮了,你得跟我们走一趟。”说完,不等叶清风做出反应,她的双手已经被人控制住。
  这是怎么回事?
  她爹叶猛不过偶尔去光顾下翠红楼的生意,怎么也被抓了。
  一路都没想通。
  到了县衙,堂上坐着的是肃郡王,她没有看到司砚。
  肃郡王哈着嘴,慵懒地问:“嫌犯都在这了?”
  “回王爷,都在了。”
  肃郡王摆摆手,“该怎么办就去办吧,本王要歇了,明早要是没有结果,便提头来见本王。”
  “是,属下遵命。”
  北漠县衙的大牢,叶清风不能再熟悉,可她没想过自己会有成为犯人的一天被关进来。
  她现在就想找到她爹,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不说!”
  大牢的刑拘架上绑着一位翠红楼的龟公,官兵们正在严刑拷打,叶清风瞧了心里愤怒,却什么都做不了。
  有点让人伤心却又幸运的是,这些官兵都把她当成男人,正好和叶猛关在一间,一起的还有翠红楼的龟/公们。
  “爹。”
  叶清风坐到叶猛边上,皱着眉,倒是没有怨气,很平静地问:“说说吧,我们还有希望出去吗?”
  “唉”叶猛叹了一声,看着叶清风,眼里有愧疚,“你是不是猜到了什么?”
  这个,叶清风就算心里一直有个猜想,但是她从来不敢去深究,因为她害怕知道会改变她现在的生活。
  “娇娇儿,娘只要你这一生平安快活,你当着娘的面发誓,这辈子都不能去报仇!”
  这是十年前,她跟着爹娘走商途径北漠附近的沙海被贼人所抢,她娘把她藏在沙里时要她发的誓。
  她还记得,当时她一直在哭。
  最后是往日温柔的娘凶着逼她发誓,她才颤巍巍地说此生都不再报仇。
  一方帕子盖在脸上,带着娘身上淡淡的脂粉香,她被埋在沙漠下,沙子的热度都捂不住她慢慢变冷的心。
  她不敢动啊,连有贼人踩在沙堆上,她都只能咬破嘴唇。
  她告诉自己要忍。
  确实,
  叶清风挨了下来,当她扒开沙堆,再次出来时,看到的,除了一辆风雨飘摇的马车,还有一地的白骨。
  一夜之间,她爹和带来的一百多名护卫,全成了白骨!
  她在沙漠里跑着,最后只能用爬的,身后跟着狼群,要不是叶猛的出现,恐怕这世上早没了叶清风这个人了。
  那时胡汉两国刚结束一场战乱不久,叶猛从军队退伍回来的路上拾了她,给她改名叶清风,两人都没有问对方的过往,倒是平静地过了十年。
  再看现在,他们同样身处牢狱,叶清风小心地迟疑开口,“你不要告诉我,恭亲王是你们杀的。”
  叶猛失落地笑了下,“差了点,本来莺莺要得手的,可是要杀他的人实在是太多,莺莺只能中途放弃了。”
  叶清风骇然,听到叶猛亲口承认了,难怪他会不想让自己继续查恭亲王的案子,还有突然的相亲也是莫名其妙,原来是这样!
  可刚才她爹说要杀恭亲王的人太多,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莺莺没得手,那最终杀了恭亲王的又是谁?
  脑海中冒出一连串的疑问,她迫切地希望得到叶猛的解答。
  就在这时,那名被拷打的龟公受不了死了,牢门被打开,肃郡王带来的官兵指着叶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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