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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庶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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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言重了！您和大嫂赶着来参加小弟的生辰，小弟就已经感激不尽了！只是准备得也匆忙了些，小弟唯恐怠慢了兄嫂，在这里也请兄嫂要多担待。”江老爷捧着手中的木盒，十分客气的说道。
一旁未曾说话的国公夫人此时却是呵呵一笑，道：“姑爷你言重了，什么怠慢？有小姑帮你操持着内府，你大可放心，她可会帮你安排得妥妥当当，更不会亏待自家兄嫂的。小姑，是不是呀！”国公夫人笑着对太太一眨眼，脸上尽是笑。
太太脸颊红了红，道：“嫂嫂夸赞了，这些都是我应当做的。不过江府终归不异的东西，与这个时代平时见过的黑白图有十分大的差别，但三娘子却从中发现了异样。比如那几片弧度极好的树叶，几片盛开的鲜花，外形几乎是印上去的大小，这让她想到了很早以前玩过的用油彩刷梳子的游戏……
“不错不错，这些树叶形状极好，这周围这些油彩也很美丽，挂在书房不会差！”国公夫人笑道。
大娘子一脸兴奋的看向自家爹爹道：“爹爹，这就是女儿为爹爹准备的生辰礼物，将各种树叶的形状都留下来，只要爹爹想看，随时都能看到！爹爹，喜欢么？”
大娘子紧张兮兮的问道。
第七十五章 礼物揭晓
好一会，江老爷才点点头，满意的笑道：“这礼物准备得十分好，我很喜欢，我会让人将它挂到我的书房的！欣雅这几日准备礼物辛苦了吧！”
“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只要爹爹喜欢，就算再累欣雅也愿意的！”头一回她准备的礼物受了赞美，这几日重复制作的辛苦也早已被她抛到了脑后，要诉苦的打算也丢到了爪哇国。
“欣雅这主意可好了，是不是在书院里学来的法子？我看你这个小脑袋瓜可想不出这点子！”江太太看了一会图，终于忍不住的疑问道。
大娘子脸色尴尬的红了红，只道：“倒不完全是，学院里没学过这个，不过欣雅有次碰巧见了女先生在玩这个，当时先生摹的是一块玉佩，所以欣雅就想，用树叶的话更美丽！想不到做出来还真的很漂亮！”
“嗯，欣雅果然聪明，舅妈在京城可没见过有你这么聪明的女孩子！早听说梧桐学院的先生十分优异，从前还不相信，京城的学院这么多，怎么会比不上杭州的；可见了欣雅我才知道，原来空穴不来风，能想出这样法子的先生，心中知晓的东西定然是不少的，学子们能进梧桐学院确实是一种福气。”国公夫人叹道。
“舅妈，你说得很对呢！梧桐书院久负盛名，每年都有好多各地来的学子上门求学，都是要经过十分严厉的考核才能进书院呢！不过书院里的先生都很厉害，院长更是如此，能进书院倒是件人人渴望的事。可惜我以后不能上书院了！”欣雅回忆着自己在书院的事情，一下觉得自豪又难受起来。
国公夫人也没多问，只道：“欣雅，你都是大姑娘了，也该留在府中好好陪陪你爹爹和娘亲，不然以后可有你就是想陪也没有时间回来陪的！”她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听得欣雅一阵臊得慌，低着头躲到了角落里。
太太见大娘子这般小女儿情态，也笑了起来，朝屋里望了眼，对着角落里的两姐妹唤道：“二丫头，来，让我们看看你为你父亲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啊？这些天你们个个都忙得很，连到我这请安都是匆忙得很，若是没准备好礼物，我可是不依。”
“母亲，这些天是女儿失礼了！以后啊女儿再不敢这样了，母亲千万别生气；不过女儿天生愚笨，可没有大姐的天资，因此准备的礼物，很可能也入不了爹爹和母亲的眼呢！”二娘子谦虚的说道。
“你这丫头，只要用心准备的，你爹爹莫非还会怪罪你不成？你历来是心灵手巧的，母亲很期待你的礼物呢！”太太笑着，回想起二娘子以往的巧手，顿时心里开始猜测起来。
二娘子瞧了一眼国公爷夫妇，明亮的眼神在世子的身上微微一顿，接着便十分兴奋唤道：“青含，将我的东西拿上来！可还热着么？小心些！”二娘子看着丫头将一个提盒拿了上来，忍不住出声提醒道。
一阵甜香随着丫头的掀盖飘了出来，迅速的侵占了屋中所有人的鼻尖，太太隐约间便闻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香味，似乎是她平时用的熏香的味道，顿时有些了然。
二娘子从那食盒中端出一个细白瓷盘来，盘子里正垒着几块蜜粉色的糕点，正是屋中甜香的来源；“女儿手笨，这盘芙蓉争艳糕点是特意求了会做的姑姑教我做的，还请爹爹、母亲尝尝，可还入得了口？”
“芙蓉争艳糕？可是八宝楼里中七珍之一的芙蓉争艳糕？”国公夫人突然出声问道。
“回夫人的话，正是这芙蓉争艳糕，早年这做法可是楼中绝密，只近年来松驰了些，才有人将密方流了出来！不过琪雅学了不久，可能做不出八宝楼里大师傅的好味道了。”二娘子一反常态的伶俐，在国公夫人面前变得十分的拘谨谦虚，这让一群姐妹都有些诧异起来。
“琪雅，你有这个心思就很好了！不过以后可不能称国公夫人，得称舅母知道么？”太太一旁提点道。
二娘子眼里小火花一闪，顿时高兴的欠了欠身道：“知道了，母亲！舅母，也请舅母尝上一块，为琪雅点评一番吧！”二娘子手一招，便有丫头上前将糕点切成小块，太太率先递上一小块给江老爷，又敬上一块给兄嫂，最后才自己吃了一块，一时间房中静了下来，只听得细细咀嚼的声音。
“这味道不错！”江老爷神色带着满意的说道，端过清水漱完口，看样子不打算再吃。
二娘子眼神由亮及暗，爹爹的表情她知道，那是满意；但是满意和喜欢明显是不同的，再满意爹爹也不会再尝第二口，她几天里的准备，几个月的惦记，只在刚才那一小口里。
“谢爹爹的夸奖，只要爹爹觉得好吃，那琪雅也算没有白忙一场了！”二娘子扯着嘴角说道。
太太见了二娘子这模样，于是道：“这芙蓉糕芳香味美，自有清爽的薄荷味道，仿佛是站在凉风习习的荷塘边，清爽与芙蓉香让人感觉十分好。火候的确是不比八宝楼的足，但味道也是十分好的，琪雅，这可费了不少心思吧！”
“女儿愚笨，所以多练习了几天……”二娘子脸上恢复了些神采，仍是十分的拘谨。
“这糕点做出芙蓉花的模样来，加上味道有着芙蓉香味，能做出这样的糕点，琪雅可算不得愚笨了！我家几个女儿可没有这般聪慧，有这手绝活，以后小姑你可得省了许多心了！”国公夫人意有所指的笑道。
太太眼神微亮，又无奈的看了一眼大娘子道：“琪雅这么懂事，我一向不怎么担心，只是欣雅我太担心了，说起这个糕点，她每日里抱着一张琴，厨房是半步也不肯踏进去，真是愁人。”
“娘，先生可说了，不要勉强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我本来就只喜欢弹琴画画嘛！你硬要我去厨房烧火，我哪能做得了？”这会大娘子听得清楚，果断跳出来辩解道。
“你还说？”太太无奈笑骂道：“先生难道还叫你不能进厨房了么？不喜欢做的事？欣雅你这一辈子难道只打算抱着琴过日子？你至少得会几样糕点，以后的日子才过得下去。”
太太隐隐晦晦说的是大娘子将来出嫁的事，大娘子饶是神经大条，也不好再多辨，脸通红的低着头再不搭话了；太太这才道：“好了，二娘子的礼物过关了！这盘糕点极好，呆会让人送到你爹爹书房，让他闲时也能品一块。”
“真的吗？爹爹真的喜欢吃这种糕点么？”二娘子轻声的问，似乎极不自信的模样。
江老爷这时才扯开了笑道：“这糕点确实花了心思，芙蓉香也清爽，就送到外书房吧！平时想填填肚子的时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二娘子听了江老爷这话，眼睛里总算是迸出神采来，先前大娘子那惊艳的画，爹爹便是要将他挂在书房；如今她准备的糕点终于也能进那书房，那是不是说明她的也不比大姐的差多少呢？
“好了，那我们看看三娘子帮老爷的生辰准备了什么礼物吧！这些天我可知道在，三丫头一直闭门在家，想来也是在为老爷准备礼物吧！”太太的眼光直直的望向那角落里脸色有些煞白的三娘子。
江老爷也瞧了过去，见她这脸色，顿时有些心疼的说道：“蕙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的脸色这样不好，如果不舒服，你便先回去休息吧？”
太太的脸色瞬间有些僵硬，江老爷这样忽视她说的话，似乎只要是牵到三娘子，以往的一切都成了不重要的事。可纵然她心里有怨言，却仍是不想表现出什么，只堆着笑问道：“蕙雅这是怎么了？小脸这一片煞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老爷，不如赶紧派人找大夫吧！蕙雅身体一向弱，现在只怕也是很难受才白了脸！”
三娘子清楚的看到太太眼里的受伤，却满心的无可奈何；可听着她提议要请大夫，心又冷了下去；今日爹爹的生辰，若她还得麻烦人请大夫，岂不是坏了爹爹的兴致么？何况她的确不是身体出了毛病，只是心里有些难受而已。
她那好二姐，那日果然还是看出来了！
当日这姐妹俩去自己的月下阁，只可惜她没有掩饰得当，被她们看出来自己送礼的意图是做糕点，所以今天二姐才抢先一步送出了她精心准备的那盘芙蓉糕吧！为了要让她出丑，二姐可真是煞费心思，不仅是做糕点，还做的是城中名楼八宝楼的七珍之一，那她准备的那碟普通的茯苓糕又算什么？
不是她太小气，总认为别人针对她，只是她现在眼睛不瞎了，二姐那得意的眼光、四妹那若有若无的讽笑，还有二姨娘看到那糕点时吃惊的模样，这一切，都能让她将事实看出来。
她看着爹爹要起身吩咐人请大夫，连忙出声道：“不用了，爹爹！我不碍事，只是有些微微的头痛而已！”
“真的吗？”江老爷的眼光还是有些不放心，直盯着三娘子看。
门外恰在此时，竟是响起了老太爷的声音，“老头子来晚了，让你们各位久等了！”
江老爷这才将注意力移了过去，暂时相信了三娘子的话。
第七十六章 备礼救场
“即然知道迟了丢人，就该早些准备好过来！你看人家兄嫂昨夜才赶来都已经到了，你怎么好意思还说？”老夫人的唠叨声立马跟在后头蹿了进来，虽是几句抱怨，但屋内人听了都纷纷的抿笑起来。
“好了好了，老婆子；这话你都快念得我耳朵起茧了！奇丰又不是外人，迟一些不妨事的！”老太爷的声音带着欣喜和执拗，连老夫人也被说的不再吭声了，
钟国公也立马站了起来，躬着身道：“给两位老人家请安！奇丰昨晚方才赶到，还未亲自去给两位老人家问安，实在是奇丰的失礼了！”
老太爷此时已经跨步进门，径直走到钟国公面前笑道：“奇丰快别多礼，说了我们不是外人，是一家人！哪里要学那些繁文缛节，这不是恁的让人太见外了么？再说你们夫妻这番盛情为灵修庆贺生辰，本应当是我们惶恐才对！”
这一番话说得钟国公哑口无言，只能跟着笑道：“还是世叔说得有理，我们是一家人，本不该互相计较这些的！”
老太爷也酣畅的笑着，被江老爷迎坐在首位；老夫人一坐下，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刚才我在门外就听到屋里热闹得很，你们是在做什么这么开心？说出来也让老婆子跟着乐呵乐呵？”
本来躲在角落里的大娘子这时早就移步上前，带着小怨气道：“祖母，你怎么才来？刚才欣雅已经将礼物送给爹爹了！爹爹很喜欢，还说要将我送的画挂到书房去呢！”
“哦，欣雅画的是什么，让你爹爹这么喜欢？不过我家的小欣雅从来就是才女的胚子，画的画自然是顶顶好，你爹爹当然喜欢啦！”老夫人赞道。
“嗯，欣雅呆会就将画带给祖母看！不过刚才二妹妹呈了糕点过来，爹爹也喜欢呢！所以母亲就在问三妹，看她准备的是什么礼物给爹爹，祖母你进来得及时，刚好可以跟着看一看了！”欣雅扯着老夫人的袖子道。
老夫人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三娘子，只道：“蕙雅，你今天准备的是什么礼物啊？快点拿出来让大家看一看嘛！”
“母亲，蕙雅好像不大舒服，我正考虑让她提前回去休息呢……”江老爷在一旁轻声提道。
“那怎么行？你的生辰一年才一回，我想蕙雅的礼物也准备得辛苦，要是不送出来就走了，只怕等下就要后悔了！蕙雅你自己说呢？”老夫人寸步不让的说道。
三娘子鼻尖沁出了汗珠，再一次为自己的失败哀叹；没想到祖母一来就站到了大娘子一起；虽然她也的确没想过要这样临阵脱逃，但是祖母一句问候的话都不曾有，反而只注重自己没送礼物的事情，让她觉得格外的冷漠。这位一声华贵，看起来慈祥和蔼的老人家，这一刻竟丝毫没有惜弱之心；是她之前太恶劣了么？还是祖母眼中的自己，从来就是一个不值得关注的小庶女？
老太爷瞧了一眼三娘子，又瞧了一眼老夫人，劝道：“老婆子，蕙雅不舒服就不要勉强了，大家都知道她身体向来很弱的，不如让她早些回房休息，免得等下病倒了反而让人着急！”
“死老头子，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要勉强三丫头么？我不过是看她来都来了，不送了礼物就走，不是白走了这一趟么？况且她的脸色还没差到你说的那个虚弱程度，别大惊小怪了！”老夫人毫不犹豫的回道。
老夫人这话带着些许火药味，房间里的众人都有些微微的尴尬，国公夫人见此便劝道：“两位老人家莫要争了，我们还是问问这位姑娘自己的意思么！我看她眼神明亮，看来并不像有大碍呢！”
两位老人家要是为她伤了和气，只怕她的日子要不好过了，三娘子此时也立马起身欠了欠身，十分惶恐的道：“祖父祖母息怒，千万不要为了蕙雅伤了和气；祖父，蕙雅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求祖父不要再担心蕙雅，正如祖母所说，蕙雅之前为了爹爹的生辰也想尽了法子，今天来都来了，自然要将礼物送出了才算不白来。”
老太爷见此，哪里不懂蕙雅的意思，只能怜爱的看了她一眼，默默的为她打起气来；老夫人见状，心中更是难受，冷默的转过头，不再理会。
二娘子见三娘子这般自信的模样，终是忍不住说道：“三妹，不知你要送的是什么礼物，肯定是十分奇特的东西，不会是跟我们平常一样的俗礼吧？”
三娘子默了默，二姐的步步紧逼可真让她无话可说，只道：“奇特不敢说，蕙雅也只是用心尽力，只为能博爹爹一笑而已，可不敢跟二姐那番巧妙的心思相比。”
见二娘子闭了嘴，也不多说，只唤道：“冬雪，将我准备的东西端上来！”
冬雪丫头此时十分严肃的端着托盘上前，三娘子二话不说一把将托盘的红布揭了去，只见绸下一个托盘大小的红色事物，一下将房中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去。
江老爷吃惊的站了起来，仔细的端详起托盘中的东西来，这是一个由食指粗的螺纹红绳做的一个结，或者称花结更合适；其实这结也不是花，只是让人感觉像是花开一样繁复。像这般大小的绳结，又有着整齐精美的纹路，对于他来说，却还是第一次。
“蕙雅，这个绳结，是你做的？”江老爷忍不住问出了声。
太太同样的震撼，眼前的红结只一眼便让她觉得十分喜爱，忍不住想要拿起来好好的研究一下；可偏偏如今这情况下，她却不好表现的太喜爱；当江老爷问话的时候，她却十分专注的盯着三娘子看起来。
“爹爹，这个女儿是用来给爹爹贺生辰的，本是怀着希望爹爹万事如意的心思，所以女儿给它取名叫如意结！”三娘子听江老爷说这绳结，忍不住微微松了一口气。
她奉上的是个托盘大小的中国结，这可是几天来她趁着没人和夜里的时候赶工做好的，不过她却不肯定这东西是不是曾在这个世界出现过；这一个多月的时候，她已经清楚的自己知道是身在杭州，但这大轩朝她却绞尽脑汗也没有在学过的历史知识里找到过。
一切的一切都是谜团，所以她对有些事越来越没有把握；所以当中国结拿上来的时候，她也是特意沉默了一会，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人叫出这个名字。不过‘绳结’显然不是她等的答案。
“如意结？不错，是个好名字！”江老爷微微笑着，对于自己女儿为自己做生日礼物特别的欢喜，尤其是这个名字还是这样的寓意吉祥。“不过蕙雅，这结，你是如何学会的？这如意结看起来制作并不容易，你……”
三娘子笑了笑，“爹爹，平常就只有蕙雅最闲了，什么都不会做；所以只要有空的时候，我都拿绳子编着玩；也许编的时间久了，竟让我自己编出这样一个绳结来；看来这样编法看起来很漂亮，大气十足又适合挂着墙壁上，所以这才想着用这个来给爹爹做礼物的！只是这东西只用一根绳子从头编到尾，爹爹不会嫌它太过简易吧？”
看到三娘子脸上一幅小心翼翼的表情，江老爷立马大声笑道：“蕙雅，你说的是什么傻话？爹爹像是那种肤浅的人吗？只要是你准备的东西，爹爹都喜欢；何况这如意结确实漂亮，爹爹呆会就让人挂到书房，一定非常漂亮的。”
“三妹，你真是准备的这如意结送爹爹么？”二娘子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前面，看着眼前赤红的如意绳结一阵的疑惑，可嘴上到底不敢说出来。
三娘子见这模样，心里暗笑，面目仍是一阵不动声色道：“二姐，我别的都不会呀！只有这个，听靖妈妈告诉我看起来还不错，所以我才选这个的；二姐那天到我那也看到了，论起做糕点，我是万万及不上二姐的手艺和速度呢！”
“哪里！我看三妹的手也巧得很，做的如意结很好呢！”二娘子听三娘子这一说，顿时有些挂不住的尴尬，连忙眼神都往别处飘了去，不敢再看三娘子。
“哼！”正此时，大娘子却突然也从角落里走了出来，看了看托盘上的如意结，冷声道：“不就是用根绳子编的东西么！我看也没你们说的那么好！”
大娘子说话一点也不含糊，顿时房间里的人都听了个明白，三娘子只好装着十分尴尬的模样，有些弱弱的道：“大姐姐说得对，这如意结，只是用绳子编的而已。”
江太太此时却抢先一步怒声道：“欣雅！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三妹妹也许努力自己做的礼物，你怎么能这么随便的去看轻呢？难道这就是你在书院学到的品德么？”
大娘子顿时说不出话来，太太的脸色实在太严肃，她就算有心想顶撞几句，却终究是不敢，此时的她也有了一丝的后悔，刚才不过是气愤之言，倒一时没想起来此时堂上还坐着祖父祖母，还有京城来的舅舅一家，自己这般没有气量，岂不是让娘和爹爹很没面子么。
她望了望江老爷，发现果然爹爹的脸色十分的黑，那像是暴风雨要来的前夕。
第七十七章 大娘子恼了
正当大娘子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旁的国公夫人开了口。
“好了小姑，都是小孩子，难免有些小过节的；我看欣雅还是小孩子脾气，哪里会想到别的；这小孩子间的玩闹我看还是让她们自己解决吧！”国公夫人瞧着几个小娃娃的脸色，如此道。
太太听国公夫人这样一劝，心里好受了些，也跟着对大娘子道：“欣雅，就听你舅母的，你自己去跟你三妹道歉吧！你三妹做这个东西可不容易，要知道她跟你不同，你知道吗？”
太太说的‘不同’说得格外重，好像是格外提醒大娘子，三娘子却也跟着心一抖；一种淡淡的难受袭了上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早已不打算将这些话放在心上，可是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被太太这般提起，总有股难过的感觉，或许她还是做不到完全不在意吧！
大娘子被太太如此提醒，脸上却仍是没有笑容，眼光十分无辜的看了一眼盛怒的江老爷，只道：“可是这的确不怎么样嘛！如果这东西也要挂在爹爹的书房，那我的画挂在哪里？明明我的画才的盯着国公夫人。
国公夫人顿时脸色一正，带些抱怨道：“小姑，她们哪有不想跟来的？不过我们这次来，也不全是来游玩，你大哥还有些公务在身，哪里好带上一家老小出来？你哥哥的作风你知道的，是半点也不转弯的人，他第一个就不同意带上几个孩子！”
太太一惊，江老爷已经率先开口道：“原来大哥这次前来带身带公务吗？不知是何公务？如果有需要小弟帮忙的地方，大哥一定要告诉小弟！”
沉默已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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