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府逃生记(暖荷)-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鸳儿忙摇了摇头,忽觉膀子一凉,王爷那手竟顺着领口直把自己衣衫一把扯开来。
  白腻细滑一片应入眼中,王爷双眼微敛,府身吻上,顺着那肩、那臂,直吻回锁骨处,又顺着向下,一口含住一点嫣红,细细品着。
  北面儿这里晚上甚是凉爽,且这府又在山脚处,这会儿日头落山,本应凉爽得紧,却偏偏的,被王爷揽在怀
  里边儿,鸳儿身上却不住的冒起了汗来。
  伸出舌尖,顺着那身子一路向下,在小腹上轻吻了两下,王爷轻笑了声:“瞧瞧,不又出汗了?一会儿咱们俩一处洗了便是。”
  听他这般说,鸳儿那脸上再红得能滴出血来一般,一手抓过边上的被子,连着那花生红枣一同盖到脸上,倒把自己吓了一跳。
  见她害羞,王爷那脸上笑得更是自在,双手一带,又将下面儿的衣衫褪了,忍着心头那团火,便又轻吻上那双修长的腿。
  这一回,再没适才那般悠闲自得,只吻了几下便直起身子,将自己身上那衣物尽除了,整个人贴了上去,掀开一角被子,轻吻着她那下巴:“鸳儿。”
  鸳儿刚“嗯?”了一声,便觉着那人又吻了过来,一阵迷离过后,自己那双腿不知何时已被他分开,架在身侧。见已然如此了,又鸵鸟一般的把头再裹进被子,任王爷如何叫她也不搭理。
  




☆、第六十二章 交心

  见她害羞;王爷轻笑了下,手向下滑着,按那书中所书的一般,轻揉着,待她动情,才小心翼翼的对着。
  刚一用力;便听着身下那小人儿疼得直哼哼。王爷平素便知,她是极能忍的;便是难受也少出动静。这会儿听她哼出声儿来,自是怕她疼得厉害;以为自己寻错了地方,又忙退了出去,柔声安慰着。
  过了会子;再试,又哼哼,且这回身上连那冷汗都出来了……
  又是好一阵心疼,忙又吻着、哄着,此后,再试……
  第四回时,鸳儿总算是把那被子掀了,瞧着王爷那脸上又是怜惜之色,又是忍耐之色,咬了咬嘴唇,抬手勾到他背后,让他贴着自己,轻声在他耳边道:“王爷莫要管我……只……不然这一晚上也……”
  还是头回见她如此大胆,王爷挑了挑眉头,脸上坏笑着:“急了?”
  咬着唇把头转到一边儿去,负气闭上眼睛再不搭理他。
  王爷又轻笑了声儿,在她耳边吹气道:“以后直叫我爷、老爷、官人、相公、你,都好,那个‘王爷’早已死了,现下只有你的夫君。”
  鸳儿那睫毛抖了抖,轻启朱唇,唤了声儿:“爷……”
  得了这声令,王爷重振雄风,轻笑了下,轻抬了抬她那双臀,□一个用力,便直顶了进去。
  这下子,就好似身被撕扯裂开了一般。鸳儿倒抽了口凉气,死抓着那被角,一个没忍住便缀泣起来。
  王爷忙压了上去,只揽着她,在她耳边轻吻着,喃喃道:“丫头,莫哭,爷疼你,除了你,爷哪个也不要……”
  她这里一哭,下面随着那缀泣时紧时松,王爷亦是头回行房事,一个没忍住,竟……直接兵败而出。脸上微雯,忙看了看她那脸色,见她仍哭着,未曾觉出,且下面仍留在里头,这丑只出了一小半儿……
  鸳儿忽睁开眼睛,双目中宛若秋水一般,只瞧着他,哽咽着道:“爷说的……可是真的?”
  王爷一挑眉毛:“本……爷说话自是算数,应了你的,必会给你。要给你的,你便是想推,也要先问问爷答应不答应。”说罢,瞧着她那梨花带雨般的小模样,再自动情,幸而这两回离得及近,还未曾退出去,不然这丫头便要再吃一回苦头了。
  见她好多了,王爷又哪里再忍得住?身子轻晃,身下那小人儿只皱着眉头忍耐着。
  …………………………………………
  “死了?!”京中,皇宫之中,皇帝听了这信儿只坐在座上半晌未曾回过神儿来。
  那报信之人忙点头道:“正是!”《
  br》  “这……这怎有可能?我那皇叔用兵如神,乃是大恒第一将军啊!”皇帝那嘴巴张了半晌,硬是闭不上。
  那人只跪在地下:“微臣也不清楚情形到底如何,可这事乃是刘大人同宫里遣出的几位大人亲眼所见。”
  “到底是怎生一回事?”皇帝这会儿才回过神来,抬头冲站在身边儿的那个女伴男装的女子瞧了一眼,又忙问道。
  “刘大人遣人回报,说是那一日出了德县后王爷身上便有些不爽利,只在车上躺着,偶隔着车帘说上几句话。因早先在军中受伤那回便是如此,刘大人也没当回事。可哪知道,刚到了南岭境内便遇上了一伙流寇,跟大军正撞到一处,两边一战,那伙流寇退走之时四下里放火,那王爷竟被火……活活烧死了!!”
  挥手屏退那人,皇帝迫不及待便站起身来,睁大眼睛瞧着身边那个女子:“那……那可是我大恒第一猛将啊!”
  那女子亦是一脸惊诧,歪头想了想,皱眉道:“或是诈死……”
  一听“诈死”二字,皇帝脸上瞬时变色,道:“派人去追查!定要捉回,这回,再不摆什么鸿门宴,定要立时处死!”
  那女轻笑了下:“皇上,莫急,您且想想,死便死了,管他真死假死呢?”
  皇帝挑了挑眉头,不解道:“死便死了?若是诈死,那便是欺君!谁知他盘算着什么呢!”
  那女子又摇了摇头,伸起芊芊细指,一个梨涡挂到了嘴边儿:“皇上,这严王或是真死,或是假死。若是真死,想他当日在西北军中之时,只不过二三百胡人闯进大帐便能让他挂了彩,一连数日连车都不下,可见他已是老了,不足为惧。或他没死,逃了,可现下不都说他已死了吗?那咱们便把这事做实,管他日后再有何人敢打着他那旗号生事,只说是假的,真的已然亡故了,谁会信他?”
  听她这般说,那皇帝方松了口气:“倒是你说得是,朕……一时未曾想着。”
  “皇上日理万机,一时想不到也是有的。”说着,人便又贴了过去,撒娇般道,“皇上,现下那阎王自己一‘死’岂不轻省?既不用让丞相备个女子收做养女于他,又不必想那西北大军哗变,只将那些人调去南边,还省了咱们的事呢。”
  皇帝点了点头,抱着那女子回到座上,手在她臀上轻拍着,皱眉道:“哼,需得立时发下王爷薨了那信儿下去,再立时遣那些人四散到南边儿去莫要生事,想他们也无甚挂念,前途当头,那严王又是死于乱党之手,若他们心念着……便好生拼杀去吧!”
  那女子重重点头道:
  “皇上说得很是。”
  ………………………………………………………
  这次一回行人事自与头回不同,一柱香的功夫王爷方才松了口气,抱着她倒在床上在她脸上轻点着。
  “可累了?陪着爷再沐浴一回?”王爷轻笑了声儿,在她耳边轻问着。
  鸳儿只把头钻在他怀中,再不抬起,任他如何也不瞧他。
  “走不动了?那爷抱你过去。”
  听他这般一说,鸳儿心下一惊,忙抬起头来:“我能走!”外头还不知有何人守着呢,她哪敢让王爷就这样儿抱她一路过去?
  “疼的可厉害?”
  听他这般说,那脸上又红了起来,坐起欲穿上衣衫,这才瞧见,适才王爷竟闲那衣衫碍事,皆丢到地上去了,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却见他眯起了眼睛,只盯着自己那胸口,忙想着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忙伸手护着,却哪知,现下这般娇羞模样,反到更让男子留恋难以自以。
  “过来。”伸手出来,一把拉上鸳儿那胳膊,还未等她抗拒分毫,便又埋头吻上,空着那左手也揽上那一团绵软,轻轻揉捏着。
  又是半晌功夫,王爷才略抬起了头,鸳儿忙道:“王……爷,还……疼……”
  王爷双眼微敛了敛,哼了声儿:“爷……这会儿先不碰你。”
  自己正靠在他怀里,那东西打从后面儿正顶着自己那后腰,硬棒棒的,硌得人心慌意乱,听他这般说,也顾不上遮挡,忙抽手下地,拾起衣衫匆匆穿上,这才松了口气。又翻出王爷小衣中衣,抱着往床边儿走,一抬眼,正看见小小王爷,脸立时红了起来,把头侧到一边儿,只道:“爷,先穿上些,再伺候您沐浴。”
  那东西又非是没见过?上辈子时,有哪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没见过那东西?便是没亲眼瞧过,也能通过无所不能的网络利器有所了解。只她没想到,王爷那儿……竟大得如此,怪道刚才就跟把人要撕扯开了似的呢。
  见她仍是面嫩得紧,王爷轻笑了声,趿鞋下地,张开双手让她摆弄。
  稍穿好了衣衫,王爷方高声道:“进来。”
  就见那两个小丫头红着脸低头进来,鸳儿自也吓了一跳,把头侧到另一处。
  王爷伸手把鸳儿揽到怀里,只对那二人道了声儿:“收拾下。”便欲带她去水房处。
  “是,老爷。”
  二人本欲问问要不要伺候沐浴的,可瞧这个样儿应是不用,只这两个小丫头家家的,虽知道要伺候的是新媳妇,却仍是脸上通红忙忙收拾着。
  到了床边儿,先瞧到了王爷收着
  那落红巾子那匣子,自先红了下脸,又看着床上凌乱被褥及那被压碎的各种干果,再忍不住,抬头对瞧了一眼,吃吃笑了起来。
  二回出来,虽是走路不大利落,可倒还认得清那水房的路。早有下人备好那水,这会儿水房自是没人。
  王爷平素便不喜人多围在身边儿,到了现下更是如此,进了水房,鸳儿把王爷那衣衫一一除着搭到了屏风上头,好在适才已瞧过了,虽仍不自在到底坦然了些。
  “一同吧,爷帮你洗洗。”王爷身上已褪干净,却不进去,只拉着她那手,柔声道。
  “哪有一起洗的……伺候爷洗了我再洗。”鸳儿扭着头,只是不依。
  轻笑了下,便伸手去解她衣带,鸳儿一惊,忙红着脸躲着,可哪里躲得过王爷?没一会子便被剥成了白羊,抱进那大木桶中。
  




☆、第六十三章 改名儿

  听着那水满溢了出去;鸳儿这才轻出了口气儿,抬眼只瞪了他一眼:“以后不可如此……也太没规矩了。”
  “是,为夫自当听夫人的话。”说着,便又揽她入怀,只老实抱着,“这回到了此处;那几个小子再不方便进内宅伺候,爷又不喜欢用丫头;少不得辛苦你了。”
  鸳儿轻摇头道:“本就是我的差事……”
  话刚出口,忽觉唇上被王爷那手挡住;忙住了口,抬眼瞧着他。
  “非是你的‘差事’,你是我妻;关照夫君哪里是差事?”王爷低头只看着她,那眼中温柔一片,让人瞧着那般舒心惬意。
  鸳儿嘴巴微张,便又点了点头,轻靠在他肩上,轻声道:“只怕这是个梦,一醒来……便又在那进京的路上了。”
  于水中拉住她那手,右手抱得更紧些:“哪里又是梦了?这般美梦,寻常人家便是想做也做不着。”
  听他这话,倒叫鸳儿轻笑出声儿来。
  “且歇息两日,爷自带你在这园子里头转转。”
  “园子?”鸳儿愣了愣,不是孙府么?怎么说是园子?
  王爷唇角微挑:“这块儿地方,爷八年前便选中了,除临恒河,更有着一湖便在那山脚边儿,便全买下了。这园子倒也不急,慢慢盖着,五年方成。咱们先在这处便是早先的正院儿,头一年便得了,平素使用倒也罢了。后头那园子连着山间,便是跑马也是无妨,这会子景致已成,现下又是盛夏正好游玩。”
  听他这般说,鸳儿那眼自也亮了起来,有个园子?似是不小,便是平素不出府也自有的游玩了。
  “歇息上一阵子,日后想去何处,爷皆一一带着你去。只现下大恒不平,等过上些年南面平静了,再带着你去大恒境内游玩。”见她那欣喜模样王爷笑着又道。
  鸳儿忙摇了摇头:“那倒不必,若是回去,被人认出来了……有个园子可逛就成!”
  “呵,你倒真个好养。”王爷笑着,松开那拉着的,向上摸向她那脸,还带起了串水珠儿,“且安些心吧,爷哪能带你行险?”
  佳人在怀,且还是果着的,虽中间有水挡得一挡,却哪能不占尽便宜?这二年间那王爷成日间憋屈着,一朝得抬头,断是不能亏了下去。若不是心中怜惜,怕她再吃不消,又想着此处乃是水房,行这等事只怕让她羞恼,直在此处生吞活剥了也是能够的。
  约莫小半个时辰,二人才打那水房里头出来,瞧着那丫头面带红润偷偷瞪着自己,王爷那处泰然自若的牵着她那手,甩也甩不掉。
  回了房
  ,见那乱成一团的被褥早被收好,两个小丫头红着脸低头退出,鸳儿那脸上红润更甚,待王爷坐到床边,才低声道:“今儿个还未曾揉腿呢……”
  王爷一把揽过,抱她上床歇息,柔声道:“今儿个不必了,倒累坏了你,那腿这二年间倒好转了点子,早些年间本是日日疼的,后头方隔三差五的,这二年间,便是平素不怎的理会它,只在那阴天下雨间才隐隐作痛。”
  鸳儿愣了下,纳闷瞧着他,既如此,为何还要自己日日给他揉?
  见鸳儿瞧着自己,王爷脸上微雯,抬手遮口轻嗽了一声:“你那手……揉着舒服。”
  忽的,脸上红了起来,知他本是占着自己便宜来着!怪道后来打从凉城出来时,那多半个月未曾给他揉腿也无妨呢!
  想着,倒也没气到哪儿去,只是靠着他那胸膛,低声道:“那腿是怎生伤的?看着似深得很呢。”
  王爷轻叹了声儿,拿手在她肩上轻拍着,闭了闭眼,苦笑了声儿:“扎的,我妃母扎的。”
  那伤处那般深,且又是直刺进去的,一个弄不好便会把那腿给废了……莫非是王爷小时候淘气的厉害?他妃母妃方如此待他?
  王爷轻笑了下:“那会子父皇许久未曾来过了,妃母焦急,趁着我打树上滑上来时拿簪子戳的,没过几日,宫里慧妃被打入冷宫……那簪子是慧妃丢了的。”
  鸳儿呆呆瞧着他,哪曾想过,竟有母亲这般利用自己儿子……她那心,莫非不会痛么?
  低头瞧着她,王爷在她额上轻吻了下:“早先,爷极厌恶女子,在那深宫之中,种种手段都是见过的,但凡有那些小心思的、想头的,一眼便可瞧出。王府中原本也有丫头伺候的,只那会子我刚分了府,出去打仗,一回到家就瞧着那些弄神弄鬼的,更查着有私自向京里递信儿的,便一总打的打,杀的杀……”说着,似是怕吓着她,又紧了紧那胳膊,“那会子,我刚打那死人堆儿爬出来……只想着,害我的……便要了他的命……”
  这话中听不出狠厉,听不着杀伐,有的尽是种种无奈。
  鸳儿抬手环着王爷那腰,拿脸蹭了蹭,柔声道:“爷,咱不想了,以后我陪着你……陪你一辈子。”
  长舒了一口气,把那丫头的小脸抬起,又痛吻了下去,有这一个便尽够了。她决计不会害自己,更没生着那招惹的心思,虽有些小心思,可都是那安心立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
  这么块宝贝疙瘩,不用防着她、躲着她,反倒想把她扣在身边儿,陪着自己尽了这一辈子。
  次日一大早,
  两人说了半宿的私话儿哪里便能早起的了了?两个小丫头子红着脸,在外面儿叫了十来声儿,里面才传来动静。
  王爷不喜让旁人近身,鸳儿忙伺候着更衣梳头,可她后边儿,还有两个丫头跟着她给穿衣梳头。
  见连夫人都要忙着照顾爷,两个小丫头子只得先去理床。这回那床上可没头天晚上热闹,想来是二人未曾再……
  想着,那两个小姑娘便抿着嘴,红着脸的忙忙理着。
  给王爷梳得了头,鸳儿这才坐在那座上任她们摆弄。
  荷儿笑道:“莲儿头梳的好,连张大娘子都夸呢。”
  听着荷儿那话,鸳儿微点了点头,她未曾梳过妇人头,自是无法打理。
  王爷站在一旁只瞧着她梳妆,听了这话,忽一挑眉,朝那两个小丫头瞧去:“你们两个叫何名字?”
  “回老爷的话,奴婢莲儿。”
  “奴婢荷儿。”
  王爷听了,淡淡道:“改个名儿吧。”
  鸳儿愣了下,打镜中瞧着王爷那脸。
  两个丫头忙道:“原是随便起的,不过暂时称呼着,等着老爷夫人回府再起正经的呢。”
  王爷也瞧向镜中,对鸳儿道:“夫人想两个吧?”
  鸳儿带着丝埋怨瞧着他,只道:“既是老爷想改,还是老爷起吧。”
  知她没想出来,王爷冲着镜中人笑了下,稍一琢磨,方道:“一个叫莲蕊,一个叫荷衣吧。”
  二人连忙谢过。
  待两个小丫头退下,鸳儿方轻声道:“为何要给她们改名儿?”
  王爷亦附到她耳边,轻声说着:“家里伺候人的,怎能跟夫人同名?”
  同名?
  鸳儿愣了愣,才回过味儿来,合着“儿”字也算是重名儿了?
  想着,不禁又瞪了他一眼,可这眼中带情,哪里有半点儿威势?
  “夫人这几日愈发的喜欢瞪着为夫了。”王爷反倒泰然自若,受之亦喜得紧。
  虽说府里有了些伺候人的小丫头子,可到底还是王府那些底子。有那早些年被王爷打着各种由头遣出府的,这些年间陆陆续续的来了此处,在这蒙汗国中扎了根儿,故此,孙府老爷这回娶妻回来安顿之事,这秋河乡中之人自然于那茶余饭后当个新鲜事儿般聊上两句这千里讨妻的事儿。
  洗漱打理一翻,便是主子主母见府内众人。鸳儿先是听着王爷同那管家小厮等人说话儿。见罢了这些人后,又同王爷一起又见了家中管事的媳妇婆子丫头等人。
  这孙府之
  中上上下下不过三十来口子,加上这回来的一共也才百十口,在这偌大的府中显是少了些,待见罢了这些人后,王爷才侧脸低声对鸳儿道:“还有些个在路上,过些日子便回来了。”
  鸳儿心中恍然,想是原本府中的那些个人,应是分拔北上的。只不知这些人要如何从大恒脱身而出,毕竟,鸳儿知道,有些个人是跟着刘大人等人一同向着京城过去的。
  听了一早上的家事,用罢了午膳王爷忽笑道:“可累了?”
  鸳儿摇头道:“不过坐在那里听人说说话罢了,哪里就累了?爷累了?”
  王爷轻笑一声,道:“爷倒未曾累,夫人既没累着,不如一同去瞧瞧罢。”
  鸳儿听着,便起身去取王爷出门用的衣裳,疑惑道:“去瞧什么?”
  听跟在王爷身边儿,出了门王爷便招呼小喜子管家赵平安叫了过来,让他带着一同去库房。
  





☆、第六十四章 报复|笄礼

  听着那“库房”二字;鸳儿微愣了愣,垂着眼睛,现下还有外人在,那脸上不敢露出羞恼之意,既他这般大方,那自己便去好好“瞧瞧”就是了!要是看中了何物;直接拿过来便是!
  头一日进府之时,鸳儿因头是蒙着盖头的;一路皆是被人搀扶进来的,如今才亲眼细瞧着这府内格局。
  孙府正院是个四进院子;院内雕梁画栋倒也精巧细致,打从正房出来,赵平安一路领着二人进了库房里头;打开门上那大铜锁,便弯腰退了两步道:“爷,夫人,这里是册子,若要取什么用的,只管吩咐。”
  王爷接过那册子,低头瞧着,带着鸳儿抬腿进了库房,鸳儿则先没瞧那册子,只抬头四处打量着。
  屋子里头堆着一口口大箱子,有几个有些许眼熟,同来时路上放在自己那车上最下边的那几口似的。四周有堆着布匹的、放着书画的、摆着玩物的。地上那一人高的大花瓶子、桌上摆的那金丝缠绕的船只花卉、烧的上好的花鸟瓷器、琉璃玛瑙镶嵌的床上屏风。
  一进了这个门儿,倒把鸳儿看得眼花缭乱,早先在那王府之中,房中摆设陈列皆简单得紧,哪里想到他家私竟如此丰厚?莫非他早先便把好东西都藏到这处来了不成?
  想着,便纳闷转头瞧着他,王爷匆匆扫罢了手中那册子,挑眼看来,见她正瞧着自己,轻笑着上前两步,与她并肩而立,把那手中的册子拿与她道:“回来之前那卧房之中的东西皆没让他们大动,只等着你回来再细挑喜欢的重新布置了。瞧瞧,喜欢什么……”说罢,又侧头在她耳边轻道了句,“爷许过你的,喜欢什么便挑什么,早先说的两样儿东西……一样儿,便是许你离了那王府,再不回去。二一个,便把咱们这新府给了你,要什么便拿什么,便是把爷的家里搬空了,也绝不拦你。”
  听着他这话,倒叫鸳儿又气又笑,自己现下被他骗着的嫁了他来,还能真个把这家搬空了不成?就是搬也不过是打从这屋搬到那屋去罢了。
  左右瞧了半晌,这库房里头样样自然都是好的,可那金的、镶着珠宝的,瞧着便晃人的眼睛。细看了半晌,才挑了个漆画屏风,让放到房里那临窗大坑的几上。又盯上了方端砚,只不知书房现下是如何布置的,不敢乱动,左右又看了看,才低声道:“还是等回头把家里看全了再布置吧,现下哪里便知道放些什么合适了?”
  “来日方长,想着了什么便叫他们来拿就是。”王爷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