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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柳叶)-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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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烦红福姑娘去禀告一声吧。”
    红福一听,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忙进去通传了,片刻后出来道:“大奶奶里边请。”
    甄妙进去后,就见老夫人端坐在榻上,红喜正端着面盆和软巾下去。
    老夫人招招手:“大郎媳妇,来这边坐。”
    等甄妙过来坐下,她打量一眼,和颜悦色地问:“这时候来找祖母,有什么事么?”
    甄妙刚从建安伯府回来,老夫人心下以为,她是在娘家遇到什么难题了。
    “祖母,孙媳从伯府回来,路过天客来,见那里闹哄哄的就多看了一眼,就见着有官兵来把闹事的人带走了。孙媳隐约瞧着,里面有二郎。”
    老夫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有些不敢置信:“二郎一贯沉稳,怎么会闹事?”
    甄妙摇摇头:“孙媳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实情如何,也不大清楚,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叫人去给大郎送信了。”
    听她这么说,老夫人微微松了口气。
    “祖母,您看要不要跟二婶说一声?”
    老夫人忙喊红福:“去馨园把二夫人叫来。”
    甄妙听了,端坐着微微抿了唇。
    知道田氏马上要知道这个晴天霹雳,她也就放心了。
    不大一会儿,田氏满面春风的进来,未语先笑:“老夫人叫儿媳来有什么事儿?”
    她扫了甄妙一眼,抿了唇道:“三郎媳妇害喜,我正交代她该吃些什么缓解呢。”
    这话就是用来刺甄妙的了,可惜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甄妙端坐着,连嘴角的弧度都没有变。
    花容失色的是田氏:“什么,二郎被官兵带走了,这怎么可能?”
    听了老夫人的话,她整个人都愣了。
    “你也莫慌,已经派人去给大郎送信了,到底什么情况,想来用不了多久就知晓了。”
    “我……我派人去喊老爷回来!”田氏死死捏着帕子,手都是抖的。
    二郎怎么可能被官兵带走,两日后,他就要进考场了啊!
    也不过是一个时辰左右,就有丫鬟来禀告:“老夫人,世子爷带着二公子回来啦。”
    田氏腾地站起来,顾不得仪态,抬脚就奔了出去。
    “二郎!”她看清跟在罗天珵身后,由两个人扶着,面若死灰的罗二郎,不由惊叫一声扑了上去。
    “二郎,二郎,你怎么啦?”田氏摇晃着罗二郎的胳膊。
    罗二郎却像失了魂似的,任由她摇晃,一动不动。
    田氏上上下下打量着罗二郎,嘴中念叨:“告诉娘,哪里受了伤?伤在哪了?”
    还是罗天珵替罗二郎回答了:“二弟身上没什么大伤,就是受了些打击。”
    “什么打击?”
    罗天珵叹了口气:“二弟在天客来和人打起来,不小心被人扒了裤子,结果现在人们都在传,年前那事儿的主人公,不是三弟,而是二弟!”
    “什么?”田氏顿时似被抽走了骨头,软软瘫坐在地上。
    “快扶二夫人起来,去请太医来给二公子看看。”还是老夫人沉得住气,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太医看了后,开了些清心养神的方子给罗二郎服用。
    两日后,罗二郎还是强打精神进了考场,只是考到中途,就支撑不住晕倒了,被人抬出来送回了国公府。
    田氏哭天抹泪,差点跟着晕了,罗二老爷心中烦闷,干脆躲进了西跨院。
    一时之间,二房连日来的喜气一扫而光,本来成竹在胸的罗二郎科举失利,已经整整数日未说话了。
    消息传到建安伯府,李氏抚着胸口长舒了口气:“幸亏没把我儿许给他!”
    
    第三百八十三章 发疯
    
    “说起来,四丫头可帮了大忙了。”李氏笑着对甄二伯说,“我改日登门去谢她。”
    甄二伯轻叹:“四丫头帮的忙何止这些。”
    “老爷?”李氏有些不解。
    甄二伯避而不谈,劝道:“四丫头的好意,咱们记在心里就好,这个时候,国公府乱糟糟的,还是不要过去了。”
    李氏一想也对,就点了头,想着甄冰的亲事,无比庆幸,抿嘴笑道:“老爷,原先我还嫌冰儿要嫁到京城外边去,如今看来,只要品貌好,就比什么都强的。”
    甄二伯心中苦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两日我要去一趟青阳。”
    “去青阳?”
    “嗯,虽然定了亲,毕竟对姜家公子了解不多,还是再去看看的好。”
    李氏扯了扯嘴角,嘀咕道:“亲都定下了,老爷还去,不是多此一举吗,总不能您瞧着又不好了,就退亲吧?”
    “那有何不可?”甄二伯罕见地挑了眉,反问道。
    李氏被问的一怔,片刻后才反应过来,嗔道:“老爷就是说笑,真的退亲,还不是咱家冰儿吃亏。”
    甄二伯轻叹一声,意味深长地道:“一时吃亏,总比一世吃亏好。”
    “老爷?”李氏听得越发糊涂了。
    甄二伯避重就轻地道:“除了这个,正好还有些公事要办,夫人就不必多想了。”
    李氏盯着甄二伯,在他云淡风轻,仿佛万事都不会被困扰的表情中,狐疑地点了点头。
    会试连考三场,罗二郎倒在第一场。这几日,京城最出名的话题。一个是科考,另一个则是同样与科考脱不了干系的罗二公子了。
    有不少国子监的学生,去年没过乡试的。想着罗二郎当初的春风得意,忍不住心头暗爽。还有一些酸腐儒生一叠声道:“真真是圣人开眼,没让此等有辱斯文之人鱼目混珠。”
    在他们看来,被歹人强了的罗二郎,完全是斯文扫地,是没有资格以进士之身入仕的。
    要知道如今大周有这么一句话,非进士不入翰林,非翰林不入内阁,有此污名的罗二郎要是考上有储相之称的庶吉士。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普通百姓同样在议论:“就是那日在天客来,裤子都被人扒下来的那位举子考试时晕倒了?啧啧,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啊,听说了没,人家可是国公府的公子,家里金山银海,珍珠都是拿斗量的,就是错过这次,也不愁。不过那位犯事的公子,估计要倒霉了吧。”
    “那位公子听说也是有来头的呢。高门大户的事儿,谁知道呢。”
    清风堂里,甄妙正和罗天珵提起另一位犯事的。
    “还真是巧了。我让阿虎打听了才知道,那人是京天府同知之子,难怪当时看着眼熟呢。世子,你还记得不?”
    罗天珵睃她一眼,语气微讽:“能不记得么,七夕河畔凉亭里。”
    甄妙一听,先是赧然,随后惊讶:“当时你也在?”
    这样的话,当时那登徒子非礼她。岂不是被他全看在了眼里?
    想到这,甄妙又有些不高兴。柔弱的未婚妻被人非礼了,这家伙居然躲在一旁冷眼旁观?
    罗天珵侧着脸。挑眉看她,笑道:“是在呢,正看到你一脚把他踹趴下,然后拿瓜果点心砸了那小厮一脸,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咳嗽一声,以拳抵在唇边笑了笑:“本来还想帮忙的,后来一看,你把能做的事都给做了,我也只能看着了。”
    甄妙……
    “哦,还有一次,在宝华楼门口,你又遇到了那位朱公子带着他勾搭的小娘子,然后诬赖他非礼那小娘子,结果他被众人打成了猪头。”
    甄妙恍然大悟:“难怪那日看着眼熟呢!”
    能不眼熟吗,原来那张猪头脸,已经是第二次见了。
    她讪讪笑了笑:“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缘分?”罗天珵挑眉,语气有些危险。
    甄妙赶忙改口:“孽缘,孽缘。”
    罗天珵抬了下巴,冷哼一声:“无论什么缘,那也只能是和我,没有别人的事儿!”
    那语气,那神态,甄妙觉得,比她养的白猫可要傲娇多了。
    她伸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替他顺毛:“世子说的是呢。”
    罗天珵舒坦地闭了眼,赞道:“皎皎,你这按捏的手法,倒是越发好了。”
    甄妙就笑道:“这套按摩的法子,还是阿鸾临走前教了木枝,我觉得按的好,就学来让你也试试了。”
    “阿鸾已经去了燕江,现在也是大户人家的姑娘了,你就不必多惦念了。”
    尤其那是君浩的表妹,哼!
    “不过——”罗天珵睁眼,眼神火热地望着甄妙:“阿鸾教的另一样,你可学了?”
    甄妙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狠狠捏了他肩头一下:“少不正经!”
    罗天珵忽然起身,把她压倒床边,凑在耳边轻声道:“不行,我得试试。”
    甄妙伸手抵着他胸膛,气息微促:“别,我还有话没问呢。”
    “你说。”对方声音已经暗沉下来。
    “那,那真的是巧合么?”
    哪有那么巧,朱公子和罗二郎起了争执,就把他裤子扒掉了,露出的胎记又把年前的事扯了出来,洗刷了扣在三郎头上的污名。
    罗天珵撑在上方凝视着甄妙,轻声道:“巧合和必然,有时候只有一线之隔,又何必深究呢?只要记得,人在做,天在看就是了。”
    甄妙与之对视,触及那清澈无瑕的目光,不自觉颔首,轻轻闭上了双目,感觉到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额头,随后月白色的细纱幔帐落了下来,把二人笼罩在一方小而纯净的天地里。
    很快就到了放榜的日子,国公府的下人谁都不敢议论此事,甄妙却格外关注,吩咐了小丫鬟去外面打听。
    不多时,雀儿喜气洋洋来报:“大奶奶,蒋公子中了头名会元。”
    “果真?”甄妙一脸惊喜,“蒋表哥乡试也是解元,要是殿试再中头名,那可就是三元及第了,百年来都不多见的!”
    她缓了缓神,忙问:“那我大哥呢?”
    雀儿笑意一顿,声音小了下来:“没看到大爷名字,说不准是看榜的瞧漏了。”
    甄妙抿了唇,知道甄焕这是落第了,不过她很快恢复如常,吩咐白芍:“把贺礼准备好,送到伯府去。”
    会试可不像人们想的那么容易,许多人一直考到须发皆白才能熬出头来,甄焕如今二十刚过,没中才是寻常的,像蒋宸还有昭云长公主的幼子不到二十就杏榜提名,那都是天纵奇才了。
    蒋宸中了会元的消息传来,一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言不语的罗二郎终于有了反应,捡起玉枕向地上狠狠摔去。
    这些日子一直来看罗二郎的田氏忙把他拦住:“二郎,你这是何苦啊,咱好好养着身体,等三年后再考,你也还年轻着呢。”
    罗二郎看田氏一眼,冷笑起来:“不会了,不会了,娘,您不懂,发生了这种事,儿子以后还怎么有脸去考试!”
    田氏忙抱住他宽慰:“那有什么,等三年后,谁还记得这些陈年旧事呢。”
    罗二郎推开田氏,惨笑:“平时不记得,一到了考试,只要我出现,别人又会记起来了,就是我参加了,考官也不会给我高分的!”
    身上有了污名,他只有远比别人好,才能落得个和别人相当的水平。可每逢大考,来挤这条独木桥的本就是千里挑一的,他凭什么脱颖而出呢?
    “夫人——”一个丫鬟碎步走了进来,看了罗二郎一眼,欲言又止。
    “怎么了?”田氏皱眉问。
    “三公子回来了,去馨园请安,没见着您,回房去看三奶奶了,让婢子跟您说声,稍后再来请安。”
    田氏还没发言,罗二郎忽然翻身下床,大步往外走。
    “二郎,你去哪里?”田氏急急去追,可惜罗二郎头也不回走得飞快,很快就把田氏落在了后面。
    罗三郎进了菡萏居时,甄妙恰好也在,他微怔,有些不自在,又有些欣喜,忙见礼道:“大嫂原来也在。”
    甄妙笑盈盈道:“听祖母说三弟妹害喜的厉害,我做了两道爽口的小食给她尝尝。”
    “让大嫂费心了。”罗三郎扫了田雪一眼,见她气色尚好,放下心来。得知要当父亲了,心情不是不激动的。
    “行了,三弟难得回来,我就不打扰了。”甄妙起身,阻止了三郎夫妇相送,“就这么两步路,我又是常来的,不必客气了。”
    她摆摆手往外走,门忽然被踢开,一个人冲了进来,把她撞得趔趄一下。
    罗三郎猛然冲过去,扶住甄妙:“大嫂,您没事吧?”
    他怒目瞪着闯进来的人,冷声道:“罗二郎,你这是发什么疯?”愤怒之下,连二哥也不叫了。
    罗二郎死死盯着罗三郎,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夺妻之仇,杀父之恨。
    “罗三郎,我有今日,全是你害的!”罗二郎冲了上去,劈头盖脸向罗三郎打去。
    若是那晚,罗三郎不去找他发疯,又怎么会闹出后面的风波来!
    
    第三百八十四章 痛下杀手
    
    罗三郎只伸出一只手,就把罗二郎抵住了,充分证明了同样的身体条件,后天锻炼多么给力。
    “罗二郎,你发疯,别到我院子里来,这里不欢迎你!”怕他闹腾起来,伤着田雪腹中的孩子,罗三郎揪着罗二郎衣襟,把他往外推搡。
    站在台阶上的田雪掩口惊呼,脸色虽发白,还是悄悄吩咐丫鬟:“快去喊二夫人。”
    小丫鬟沿着回廊,避开正在争执的兄弟二人走了。
    罗二郎盯着罗三郎,眼中散发出仇恨的光芒,有些癫狂地道:“罗三郎,你害我至此,自己倒是关门过起日子来了,你休想!”
    他伸了手,一拳头砸过去,罗三郎下意识闪躲,那拳头落在他肩头。
    罗三郎目光不离已经有些疯狂的罗二郎,心中头一次闪过一个念头。
    他这么混蛋,当时都在娘肚子里,他怎么就没挤死他!
    直到又一拳打来,在田雪的惊呼声中,罗三郎才回神,一把抓住罗二郎手腕,不客气的反拧了一下,冷笑道:“罗二郎,自私自利到你这样的程度,我也是长见识了!你说说,我罗三怎么害了你?难道就是因为那晚去找你对质吗?”
    他回了头:“雪表妹,你先进屋子里去。”
    田雪贝齿咬了下唇,迟疑片刻,点了点头。
    见她提着裙角转身欲走,罗二郎盯着她的背影,忽然冷笑出声:“三弟急着让雪表妹回避做什么?还是说,你心虚了?”
    罗三郎怒目圆睁,往地上啐了一口道:“我心虚?你都不心虚,我心虚什么?我罗三郎行得正坐得端。不像某些人,倒了霉,不觉得是报应,反而一股脑怪到别人头上去。”
    罗二郎挑了眉,笑起来:“那么,三弟对父亲的通房一见钟情,念念不忘。也是行得正坐得端么?”
    没想到罗二郎会当着田雪和甄妙的面说出这种话来。罗三郎立刻变了脸色,一把揪住罗二郎衣领,怒道:“你胡说什么!”
    “住手!”田氏的喝止声传来。她急急奔过来,斥道,“三郎,你这是做什么?你二哥本来就心情不好。他教训你,你听着也就是了。怎么还动手?”
    罗三郎手一松,望着怒容满面的田氏,后退两步,冷笑道:“母亲说得对。这样的人,不值得我脏了手!”
    “三郎!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的兄长,二郎正是难过的时候。你们亲兄弟,应该互相扶持。怎么还雪上加霜?”田氏声声夺人,叹了口气,“三郎,你要是这样没有兄弟之情,娘就对你太失望了。”
    罗二郎望着有些受伤的罗三郎,有恃无恐。
    他太了解这个弟弟了,就凭罗三郎曾对嫣娘动过心,就不会把他和嫣娘的事捅出来,要知道八郎真正的身世一旦曝光,那么嫣娘只有死路一条,而怜香惜玉的罗三郎,又怎么会忍心因为几句话害了一条人命呢。
    在短暂的气氛凝滞中,甄妙开了口:“二婶,您误会三弟了,侄媳一直在此,是亲眼见着二弟打上门来的。”
    她冷眼旁观这场热闹,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世上,竟有罗二郎这样颠倒黑白之人,今日要是不把他那层厚脸皮扒下来,她就不走了!
    田氏这才发现甄妙也在,顿觉面上无光,挑刺道:“原来大郎媳妇也在,你是当大嫂的,怎么任由他们兄弟俩打起来,也不拦着呢?”
    甄妙颇为诧异:“二婶,我只见着二弟打上门来,没见三弟还手啊,哪能说打起来呢?”
    她度了二郎和三郎一眼,笑道:“要真的打起来,以三弟在兵营练出来的本事,恐怕就不是二婶看到的这样了。”
    田氏被堵的胸口一窒,沉了脸道:“大郎媳妇,你不了解情况,就不必多言了,二郎来找三郎,也是这几日心情憋闷,实在忍不住了。”
    二郎目前已经成了京中人议论纷纷的笑柄,不能再传出与兄弟动手的名声了。
    要不是三郎那个孽障不懂事,二郎又怎么会遭了无妄之灾呢!
    想到这,田氏忍不住扫了三郎一眼。
    甄妙站出来,三郎心中微暖,可田氏那一眼,却让他如坠冰窟。
    甄妙嘴角挂着浅笑:“二婶,侄媳听说了呢,二弟对二叔的通房嫣娘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三弟知道了,觉得他行为不妥,才过去理论的。”
    “休得胡言!”没等罗二郎从惊诧中缓过神来,田氏就下意识地尖声反驳。
    看到田氏的反应,罗三郎心更凉了,自嘲地笑了笑。原来这就是他从小敬之爱之的母亲,她是毫不犹豫的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也不愿想象罗二郎做错一点事的。
    甄妙掩口,神情微讶:“二婶,您别激动,侄媳也是偶然听下人们私下议论的呀。”
    反正罗二郎和嫣娘私通是事实,她这也不算诬陷了。
    “贱人,你闭嘴!”罗二郎圆睁着眼,似是一头凶兽,欲择人而噬,伸了手想去拉甄妙。
    罗三郎动了火气:“罗二郎,你敢碰大嫂一下,今日我废了你那只手!”
    “三郎!”田氏一脸不可置信,怒容满面对着甄妙,“大郎媳妇,他们兄弟因你打起来,二婶可要去老夫人面前说道说道了。”
    甄妙无辜地眨眨眼:“二婶这话怎么说?分明是因为二弟对嫣娘生了不轨之心,他们才打起来的呀。就是到了祖母面前,侄媳也这么说。”
    田氏气得心口生疼,又受不了甄妙往罗二郎身上泼污水,忍不住脱口而出:“是三郎——”
    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妥,狠狠咬了咬牙,恨不得甄妙立刻消失了才好。
    甄妙眼波流转,瞧了兄弟二人一眼,摇着头道:“都是亲生的儿子,二婶何必委屈了三弟,替二弟遮掩,连我这当嫂嫂的都看不过去了。”
    田氏倒吸一口冷气。
    甄氏这话,真是字字诛心,三郎本来就和她生分了,再听了这话,会怎么想?恐怕,要埋怨她这个当娘的一辈子了吧?
    这小贱人,真是好毒的心思!
    田氏刚想大骂,就听甄妙不紧不慢地道:“要是像二婶说的,是三郎犯了错,二郎要教训三郎,那晚,就应该是二弟去了三弟的院子里,怎么会反过来呢?我想,纵是再大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犯了错的那一位也该好好藏着掖着,唯恐被人知晓了,哪会主动跑去别人那里闹事呢?”
    她目光落在田氏神情呆滞、面色枯黄的脸上,嘴角含了笑道:“所以说,下人们的眼睛还是雪亮的,都是儿子,谁犯了错,好好教训就是了,但要是没犯错的受了委屈,犯了错的置身事外,那才令人寒心呢。二婶,您说是不是呀?”
    甄妙说完,斜睨了罗二郎一眼,对呆若木鸡的田氏福了福:“二婶,我就先回去了。”
    等甄妙走远了,田氏缓缓回头,直视着罗二郎,嘴唇有些发抖:“二郎,她说的,可是真的?”
    她不愿相信,可是,心底深处,却觉得甄妙的话有几分道理……
    “不——”田氏猛然摇头,把那个念头甩脱。
    一定是甄氏挑拨离间,想要毁了她最得意的儿子!
    她望向三郎:“三郎,当初流露出对嫣娘有意的,明明是你,你怎么任由别人往你二哥身上泼污水呢?”
    “母亲!”罗三郎不可置信,回头看了田雪一眼。
    他不该抱了那一点奢望,竟会认为母亲听了大嫂的话,就会看清罗二郎的真面目,而不是像现在,当着妻子的面,极力要把嫣娘的事往他身上扯!
    罗三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田氏被罗三郎冰冷的目光吓住了,转了头,只觉心慌意乱:“二郎——”
    罗二郎忽然笑了起来,笑够了,转了身,脚步踉跄的往外走。
    田氏有些心慌,忙喊道:“快去请太医来。”
    她有些怕了,隐隐觉着,自打二郎考场失利,神智就有些不正常起来,看这模样,莫不是发癔症了吧?
    罗三郎没有追出去,而是转了身走上台阶,揽住田雪的腰,神情疲惫地道:“雪表妹,咱们进屋吧。”
    “嗯。”田雪把所有的惊涛骇浪都压进了心底,顺从的转了身。
    等送走了太医,看着喝过药后陷入沉睡的罗二郎,田氏绷紧了脸:“老爷还没回来吧?”
    “是的,夫人。”
    “去叫几个粗壮的婆子来。”
    等人来了,田氏抬脚就去了西跨院。
    “夫人——”来开门的婆子忙行礼。
    田氏眼尾都不扫一下,半抬了下巴吩咐:“你们进去,把嫣娘请出来。”
    几个婆子对视一眼,皆有些踟蹰。
    罗二老爷对嫣娘母子的宠爱,她们都是看在眼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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