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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柳叶)-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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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闷哼,罗天珵猛然睁开了眼睛。气若游丝地说:“甄四,你谋杀亲夫啊!”
    鲜血已经透过布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莹白如玉的手指。
    甄妙顾不得理会醒来的人,一把抓住他的手按在伤口上:“按好。”
    罗天珵面色是苍白的,眼睛却格外明亮,凝视着面前的人。
    甄妙把采来的刺儿菜连根带茎塞入口中。看得罗天珵一愣。
    真苦。
    甄妙吃惯了美食,苦的泪都要掉下来了,嘴却没停,很快把嚼烂的草药糊到了伤口上。
    罗天珵眼神骤然深沉:“甄四,你在干什么?”
    “给你止血啊。”
    “你知道这个能止血?”
    前世征战那几年,什么样的困境都遇到过,自然知道这野草有止血的奇效。
    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一个养在深闺的女子也会知道!
    他想知道,她会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甄妙抬头。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不废话么,要不知道,我干嘛拿它来止血?”
    罗天珵嘴角一抽。
    这种被当做白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不对。这蠢女人,说话总是抓不住重点,他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想坐起来理论,立刻痛得倒抽一口冷气。
    “别乱动。”一只温热的手按上来。
    甄妙低垂着头,掏出干净的手帕把伤口处裹了起来,然后眼神忍不住往上瞄。
    呃。那里要不要检查一下?
    那样滚下来,自己除了浑身痛。没有什么大的伤痕,可见被他护得好好的,那可不能因为羞涩,就不给他好好检查伤口。
    那一瞬间,甄妙觉得自己的人格都升华了,坦然伸手一拉,把某人裤子扒了下来。
    “甄四,你在做什么!”罗天珵气血翻涌。
    甄妙庆幸地拍了拍那白而挺翘的臀部:“还好这里没受伤。”
    罗天珵眼前发黑,觉得自己还是昏过去好了。
    他被一个女人摸了屁股!
    “甄……甄四,你还懂不懂得什么叫矜持?”
    见某人骂起人来生龙活虎,甄妙原本的柔软心情也没有了,抿了唇,拍了那里一下:“别闹,我还要给你上药。”
    “我那里没伤!”
    甄妙头也不抬,开始轻轻解后背已经和血迹粘结在一起的衣裳。
    “不是看了才知道么。”
    罗天珵咬了牙:“你可以问我的!”
    甄妙有些委屈:“以前不是看过么?”
    是谁啊,抱着她瞎折腾,怎么反抗都没用的,虽然只有那么一次吧,可该看到的还不是看到了。
    怎么到了治伤了,反倒扭捏起来?
    男人的心思,真是不可莫测。
    罗天珵瞪着甄妙,从那张粘了灰尘血迹的脸上,只看到了坦荡,不由泄气。
    良久,才闷声问道:“甄四,你懂得,什么是男女之情吗?”
    甄妙已经把他后背的衣裳全扯开,看着纵横交错的伤口,咬了唇:“世子,这个事儿稍后再议,我先把你伤口处理好。”
    手往下移,把裤子给他提了起来,然后起身去寻刺儿菜。
    罗天珵只觉这辈子的脸都快丢光了。
    他居然忘了裤子还没提,光着屁股和一个女子讨论男女之情。
    把头默默埋进胳膊里。
    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她了怎么办?
    甄妙抱着一堆刺儿菜回来,嚼碎了往伤口上糊,到最后,觉得舌头都麻木了,只剩满腔苦涩。
    又摸着黑找了半天,神色一喜:“找到水囊了!”
    一直不吭声的罗天珵这才睁开了眼,见甄妙举着个牛角状的水囊。不由讶然:“哪来的?”
    甄妙又露出理所当然的神情:“我带的呀,幸亏没落到别处去。”
    罗天珵嘴角一抽。
    不过是出来打个猎,半天就回去的。她不但带了一把菜刀,还带了一个水囊?
    是女人的世界他不懂,还是他的女人不属于这个世界?
    甄妙根本不知道她的夫君大人在疯狂吐槽着,把水囊塞子拔开,凑到他唇边,笑盈盈道:“世子,喝水。”
    就着那双素手。罗天珵抿了一口。
    甜丝丝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给跪了,居然是蜂蜜水!
    罗天珵看向甄妙的眼神已经不可思议了:“甄四。能不能告诉我,你还带了什么?”
    甄妙把过臀的上衫掀开,纤细如柳的腰间,挂了一串小荷包。
    罗天珵目瞪口呆。
    他就一直纳闷。这两日怎么觉得甄四腰身粗壮不少!
    “这里面放了盐巴,这里面放了一小瓶蜂蜜,这里面放了辣椒粉……”甄妙依次介绍着。
    所以那把菜刀,果然是带出来寻机会做菜的吗?
    罗天珵已经无力说话了。
    “再喝一口。”甄妙撑着他上身,小心翼翼喂水。
    满口生津,入了腹中,甘甜依然盘旋不去,就好像有一根轻盈的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掠过。
    甄妙一脸遗憾:“本想着在野外可能会吃烤肉的。才带了这些调味料,可惜那把菜刀还是丢了,那么轻巧。又能防身又能做菜的。”
    罗天珵心忽然就柔软起来,忍不住去捏她带肉的脸颊,却没力气抬起胳膊来,于是放软了语气:“等回去,还给你买。”
    “恩。”
    “甄四,我腰间的匕首你拿着。同样是又能防身又能做菜的。”罗天珵微微地笑,却觉得身上渐渐发冷。昏昏欲睡。
    甄妙取下罗天珵腰间匕首拢入袖中,然后从怀中暗袋里摸出一块薄荷糕:“世子,先别睡,吃些东西。”
    “你吃吧。”罗天珵一声叹息。
    他的运气是有多糟,百般谋算,竟还是落到这种境地。
    那冷箭,前世可未曾出现过。
    到底是冲着初霞公主去的,还是冲着甄四?
    是他大意了,既然他已经变了,又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呢?
    只可惜,还连累她……
    一只手覆到眉骨上。
    “世子,皱眉费神呢,这时候,你要养足精神,说不准,明早救援的人就来了。”
    “你是这么想的?”
    甄妙点头。
    万一寻不来呢?或者寻来的不是救援的人呢?
    罗天珵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何必让她忧心呢,他有一口气在,就尽力护她周全。
    要是过不去这一关,那就来世,再向她赔罪吧。
    “世子。”甄妙忽然凑近,“你干嘛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罗天珵心中一跳。
    他以为她天真不知愁,没想到竟如此敏锐。
    “放心吧,我没受伤呢,有我在,会尽力护你周全的。”受伤的人格外脆弱,她还是给个保证好了。
    罗天珵一口气闷在胸口。
    她又抢台词!
    沉默良久,心中莫名一动,一句话脱口而出:“甄四,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甄妙深深看了罗天珵一眼:“相信。”
    随后语气一转:“不过我觉得,如果没有了记忆,一个人的前世今生,那就完全是两个人了,有来生和没来生又有什么区别呢?”
    咚的一声。
    像是一只木槌敲到坚硬的心上。
    那层坚硬的壳风化了般,片片碎了。
    纠结了罗天珵一年多的那团乱麻骤然理顺。
    他这一死一生,再见到的,其实是不同的人了吧?
    就像被自己救下的方柔公主,要是那时候没有等在宫墙下,谁知道她会是现在的样子呢?
    他不想再有来生了,来生即便再见,见到的也不是眼前的甄四。
    他,只想要眼前的甄四呢。
    所以,无论如何要活下去!
    这一次没有再推拒,把薄荷糕吃了下去,然后问:“甄四,你的小字是什么?”
    甄妙莞尔一笑:“皎皎。”
    
    第二百零二章 惊险
    
    “皎皎?很好听。”罗天珵嘴角含笑,“以后,叫我瑾明。”
    “噢。”甄妙从善如流的应下,又摸出一块薄荷糕,“瑾明,你还吃吗?”
    罗天珵摇头:“够了,我先睡一会儿,皎皎,你别怕,有事喊我。”
    话音渐渐微弱,人已经睡着了。
    甄妙知道,他这是体力流失的厉害。
    这个时节,深夜已经很凉了,何况罗天珵外衫早已破烂不堪。
    甄妙把外衣解下,披在了他身上,然后侧躺在旁边,紧紧贴着他。
    两个身体靠在一起,总算有了些暖意。
    甄妙一手紧握着匕首,睁着眼睛难以入睡。
    月已经被黑云遮了起来,四周漆黑一片,鸟鸣虫语的声音就格外清晰。
    还有那风吹过,枝叶摇动,总像是有魅影静悄悄立着,伺机而动。
    这样紧绷着神经,不知过了多久,到底是熬不过去,紧紧抱着温热的身子迷迷糊糊睡着了。
    天终于亮了起来。
    甄妙是被烫醒的,抱着的那具身子像烙铁似的。
    伸手一摸,吓了一跳。
    发烧了!
    甄妙心沉了下来,试探地喊了两声,对方没有反应。
    甄妙站了起来,打量四周环境。
    他们滚落的这个地方,似乎是一个谷地,成片成片的灌木丛,有些挂着各色的浆果。
    甄妙翻找半天。也没从罗天珵身上再找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只有几块碎银子被她丢进了荷包里。
    不死心的找了一下周围,又寻到一张弓。箭囊空了,羽箭七零八落,只有两支是完好的。
    这弓小巧轻便,是甄妙的,她又寻了半天,死活找不到罗天珵的弓箭,只得作罢。倒是找到了一块玉。
    不,应该是两块碎玉。
    甄妙依稀记起来。是敬茶那日,老国公送她的礼物,后来被她转送给了罗天珵。
    这玉雕工虽还算精致,成色却并不算好。少了美玉那种通透感,对着光线看,里面反而一片暗沉。
    甄妙这才发现了这玉的奥秘。
    里面居然铸着一把钥匙!
    这钥匙和玉的颜色接近,熔铸在里面,只会觉得这玉成色不好,却看不出里面端倪。
    甄妙目光落在玉上镶嵌的金纹上。
    这金纹,原来是遮掩玉的切口的。
    钥匙放在一块玉里很是蹊跷,甄妙忙收了起来,把弓箭背起。然后回到罗天珵身边。
    仰头看了看天色,天空蔚蓝,积云高耸如炮台。
    这样的云。四五个时辰内恐怕会落雨的。
    已经是发了烧,要是再淋了雨……甄妙不敢再想下去。
    不能坐以待毙,万一那些人找不来呢,万一再出现什么野兽呢?
    甄妙俯身把罗天珵背了起来,脑海中拼命回忆着野外求生的经验。
    她要先找到水源,有水源。就有可能有人家。
    哪怕暂时找不到人家,有了水源。她可以想法子烧些热水给他擦身,还能煮热汤驱寒。
    甄妙的方向感并不强,只能凭感觉择了一个方向走,鼻子却没有闲着。
    但凡有水源的地方,会有风传来的泥土腥味,要是离得不远,总能嗅到的。
    日头渐渐升了起来,虽是深秋了,背着一个人走了这么久,还是大汗淋漓。
    甄妙却不敢歇着。
    天黑之前,最差也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山洞过夜。
    这样深一脚浅一脚不知走了多久,忽然就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甄妙脚步一顿。
    这血腥味,是有野兽在厮杀,还是受伤的兽独自养伤,或者是掉进了陷阱?
    要是野兽在厮杀,那意味着危险,要是独自养伤的兽,那么至少今日的伙食是有保障了,无论是罗天珵还是她,都需要肉食补充体力。
    万一是有陷阱,那更是一件好事,说不定她能循着痕迹就找到有人烟的地方。
    甄妙纠结了片刻,就做了决定。
    她得去看看。
    这种时候,怎么样都是危险的,还不如搏一搏。
    甄妙把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她可不想把人放在这儿,等回来发现夫君大人被狼之类的叼走了。
    就是危险,也一起面对吧。
    背着人前行,动静有些大,甄妙只得把动作放得极慢,藤草早把身上的细棉布里衣割得破破烂烂,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血腥味越来越大了,甄妙停下来,藏在草丛里拨开了草叶往前看去。
    竟然是一个人。
    那人一身寻常锦麟卫侍卫的打扮,手握一柄狭长微弯的刀,正利落的剖着一只野兔,旁边放着未燃的柴火。
    甄妙脸上一喜。
    是救援的人!
    脚往前一伸,又顿住,盯着那人的身影,怎么看都有些违和,可到底哪里不对劲,偏偏说不出来。
    甄妙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想了想,把罗天珵放下,蹑手蹑脚躲到一旁,然后弄出了一点动静。
    那人立刻警惕的站了起来四处打量,随后就向这个方向走来。
    俯视着静静趴在草丛里的罗天珵,那人一动不动。
    甄妙悄悄握紧了那把小弓。
    果然不对劲,如果是援兵,看到罗天珵,不该欣喜若狂的奔过去吗,怎么会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
    尤其这人还是锦麟卫,罗天珵就是他们的上官,这更说不通了。
    甄妙有些紧张了。
    她刚刚学会射箭而已,要是射偏了,恐怕不是这人的对手。
    呃。是绝对不是人家的对手!
    但她不得不试探一下。
    那些怀疑,本都是凭着莫名的直觉,如果是真的援兵。她却躲了起来,那不是失去了救命的机会。
    可如果是心怀不轨之人,两个人都出去,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了。
    甄妙缓缓举起弓,对准了那人的后心。
    那人观察了一会儿,终于上前一步。
    甄妙紧张起来,握着弓身的手有些抖。
    就见那人举起了那柄狭长的刀。向下劈去。
    手一松,羽箭飞射而出。直奔那人而去。
    噗地一声,扎到了那人屁股上。
    毫无预兆的屁股中箭,那人惨叫一声,立刻转过了身。见到举着弓箭的甄妙,眼中闪过一道寒光,举刀扑来。
    甄妙第二支箭射不出去了。
    为了能够射准,二人距离并不远,她根本来不及再拉弓射箭。
    果断的把弓丢到一旁,转身就跑。
    那人追来,甄妙似乎能感到身后长刀带起的寒气。
    悄悄从衣袖中抽出匕首,却听身后一声惨叫,随后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甄妙猛然回头。就见那人往前扑着趴到地上,后心处一柄匕首深深插入,只留下一个刀柄。
    “瑾明。”甄妙惊喜的叫出声来。飞奔过去。
    那一击似乎用尽了力气,罗天珵以手撑地,气喘吁吁。
    “瑾明,你醒了?”
    罗天珵抬头,似笑非笑:“不醒怎么办,看你再把箭射人家屁股上?”
    甄妙张了张嘴。
    这人。嘴不贱会死啊?
    “皎皎。”罗天珵叹了口气,“你要知道。屁股受伤,死不了人,说不定还激得人更凶残。”
    “我知道,我瞄准的是后心!”甄妙憋红着脸,终于恼羞成怒。
    “呵呵呵。”低沉清雅的笑声响起,随后剧烈咳嗽起来。
    甄妙忙扶起他,拍着后背:“都这样了还笑。瑾明,你什么时候醒来的?”
    罗天珵一顿,才道:“你把我放下来时。”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躺在柔软舒适的床榻上,怎么也睡不醒,可是忽然,那柔软的床就变成了冰冷的地,那瞬间,他就醒了。
    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远去,不动声色的看着那人一步步靠近。
    不用多看,他就知道那人绝不是锦麟卫!
    那一刻,他不知道是身体更冷,还是心更冷。
    直到那人惨叫一声转过身去,屁股上犹自晃动的羽箭给了他莫大动力,才有机会抽出藏在靴子里的匕首甩出去,一击毙命。
    看着那双清亮的眸子,罗天珵自嘲一笑。
    原来他一直以来最缺的,不是运气,而是信任!
    甄妙笑得眼睛弯弯:“瑾明,我们有饭吃了。”
    说完站起来,把那收拾到一半的野兔收拾好,然后在那死人身上摸了摸,摸出火折子、麻绳等物,还有几块碎银子,腰间的水囊也摘了下来。
    甄妙利落的把那人外衣扒下来,然后把有用的物件包起来,连那堆干柴都没放过,又捡起那把长刀,才回到罗天珵身边,俯身去抱他。
    “不用,你扶着我走就行。”
    甄妙没有理会:“你腿受伤了,恶化了更麻烦。”
    不由分说把人背起来,道:“我们先找个山洞歇歇吧,我给你做兔肉羹。”
    伏在甄妙背上,罗天珵说不清心中滋味,只觉心揪得厉害。
    良久,打破沉默:“皎皎,你怎么看出那人不对劲的?”
    “直觉吧,当时说不清哪里怪,刚才扒他衣服时想到了,那人挺瘦的,穿的衣服一点不合身。锦麟卫不是特卫吗,总不会一点不讲究体面吧。”
    罗天珵愕然。
    要都有这种直觉,别人还怎么混!
    “皎皎?”
    “嗯?”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吧。”
    甄妙累得大喘口气:“我一直都好好过日子啊。”
    罗天珵抿紧了唇。
    她说的没错,一直折腾的都是他!
    “瑾明。”甄妙停了停,“我觉着,以后你还是少吃点吧。”
    罗天珵……
    真是够了,这真的没法好好过日子!
    
    第二百零三章 山洞
    
    山洞里,甄妙清点着东西。
    两个水囊,一套火折子,一团麻绳,一个飞虎爪,一柄长刀,两柄匕首,一张小弓,一捆柴,一只兔子。
    “瑾明,这个给你。”甄妙把那柄要了那人性命的匕首还给罗天珵,“没想到你还在靴子里放了一把匕首,难怪当时没发现呢。”
    罗天珵眉头一跳:“哦,这么说,我那几块碎银子,也是你收走的了?”
    “对呀。”甄妙拿出一个荷包,“连那人身上的碎银子,一起放这里了,还不少呢。”
    罗天珵额角青筋跳了跳。
    这种趁着他昏睡把身上银子扒走的习惯,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是说他要是一咽气,就可以直接埋了吗?
    实在是怎么想都没法高兴!
    罗天珵无力地斜靠在石壁上,似笑非笑:“皎皎,我要吃兔肉羹,你之前说给我做的。”
    没有锅碗瓢盆,甚至连块破瓦片都没有,他真想看看,她怎么做出兔肉羹来。
    甄妙眨眨眼。
    夫君大人这是在跟她撒娇?
    嗯,只要不犯蛇精病,一切都好说。
    甄妙站了起来,抖抖身上的尘土。
    “皎皎,你去哪儿?”见甄妙往洞口走,罗天珵忍不住问道。
    “我再去弄些柴来,很快回来的。”甄妙头也没回,急匆匆走出了山洞。
    罗天珵没来得及阻止。也没法阻止。
    他如今浑身无力,烧也没退,和个半死人没有区别。不过是靠着一股劲头撑着而已。
    甄妙离开后,整个山洞似乎都暗了下来,静得只能闻到呼吸声,时间像是无限拉长,难熬,难耐,每一刻都是煎熬。
    罗天珵手撑在地上。手指抓地,无意识地划出几道痕迹。
    洞口忽地一暗。淡淡的竹香味传来。
    甄妙抱了一大捆干柴,还有几个手臂粗的竹节进来放好,拿起火折子走到罗天珵身旁:“这个怎么用?”
    “我来。”
    生火的力气他还是有的。
    不多时,火堆生好。山洞里的温度很快高了起来。
    罗天珵只着了单薄破烂的中衣,靠着火堆身上渐渐暖和起来,篝火映照下,苍白的脸色似乎都好了不少。
    甄妙弯着唇,认真的用匕首挖竹子表面。
    “皎皎,你在弄什么?”
    甄妙靠得近些,解释道:“把这上面剖开一些,然后可以煮肉。”
    这么粗的竹节质地坚硬,用匕首很难划开。甄妙却不急,认认真真一点点摆弄着,仿佛她的世界里就只剩下手中的竹子。
    罗天珵这样看着她。觉得心情格外宁静,仿佛那些血雨腥风,是非常遥远的事情了。
    先是他和猛虎搏斗,然后是遭冷箭,惊马,滚落到不知名处。又遇到了追杀的人,带着累赘般的自己。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
    这样想着,就忍不住问了出来。
    甄妙没做声,还在摆弄着竹节。
    “皎皎?”
    “成了!”甄妙一脸兴奋的抬头,炫耀的拿给罗天珵看,“瑾明,你瞧,我就是要弄成这个样子的,口子开到上半面的一半。呃,你刚才和我说话了吗?”
    罗天珵无奈的摇摇头。
    他说的那些事,在她心里恐怕还没有这个竹节重要,或者说,没有等会儿要吃的那顿饭重要。
    甄妙把竹节放到了火堆上。
    两个水囊,一个是她自己的,盛着不到一半的蜂蜜水,另一个是从那人身上扒下来的,也剩了不到一半。
    她干脆把两个水囊的水都倒进了竹节里,然后用匕首把兔肉切成非常薄的肉片。
    “皎皎,你把水都用了,如果明日我们还走不出去怎么办?”罗天珵不动声色的问。
    能吃上这么一顿饭,以他的恢复能力,明天应该就可以有力气了,但腿上的伤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
    “不久后,应该就会下雨了。”
    罗天珵惊讶的挑挑眉:“皎皎,你还会观天象?”
    甄妙想了想,一脸疑惑:“这个不是很简单的事么?”
    咔嚓,某人的玻璃心碎了。
    “这个真不简单!”
    观察天象,这是钦天监该干的事吧?
    甄妙顾不得多说,把一半兔肉快速切成极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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