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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柳叶)-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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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知这事。他是悄悄派了人手去,可去的目的是一旦发现大郎,无论死活务必把他变成死的,倒是没想着在尸体上做文章。
    虽然这结果是他乐见其成的。但有了许多未知因素,还是有些不安。
    这简直是老天开眼送来的机会,他要是抓不住,那还不如找块豆腐碰死!
    无论如何,大郎都不能活着回来。
    他救驾有功,甄氏也救了公主,要是回来,无论内外,地位都将难以动摇。那他就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母亲那里,你不要乱说话,她年纪大了。要是病了该如何?”
    田氏有些不屑,想说什么,到底不好说。
    罗二老爷大怒:“蠢妇!母亲要是哀痛过度去了,我就要守孝三年,就算是袭了爵,三年内也还是要赋闲在家。我这个年纪了。哪还等得起三年!”
    说到这里又咬牙,看着田氏的眼神更加不满:“再者说。那是我的亲娘,我从来没盼着她死,你给我时刻记着这点!”
    田氏露出个难看的笑容:“老爷说笑了,我怎么会这么想呢。”
    “不这么想最好。”罗二老爷起身去了书房。
    一个念头一晃而过,妇人随着年纪增长,那些温柔体贴果然就变成了粗鄙可厌。
    这样一想,脑中不自觉划过那杏花巷里粉黛不施却清丽绝俗的佳人来。
    建安伯府,也是一片愁云惨淡。
    这日本赶上甄焕之子雷哥儿的周岁宴,只是一家人草草吃了一顿饭。
    温氏短短时日就瘦了一圈,一双眼时刻都是肿的。
    蒋氏就劝:“弟妹,三弟和焕郎已经赶去了,你可不能把自己熬病了,不然雷哥儿虞氏一人可照顾不过来。依我看,妙儿怎么都不是薄命相,此次定会逢凶化吉的。”
    雷哥儿早产,虽精细养着,到底是有不足,冷了热了就容易生病,这一年来,三房都扑在了这个孙子身上。
    温氏看着抱在虞氏怀里的雷哥儿,雷哥儿正是讨人喜欢的时候,就伸出手,让她抱。
    温氏忙接过来,勉强露出个笑:“大嫂说的是,就是为了雷哥儿,我也会好好的。”
    说到这,还是忍不住眼圈一红。
    虞氏轻轻拍了拍温氏的后背。
    “温氏,你也是当祖母的人了,要沉得住气。”建安伯老夫人发髻挽得一丝不乱,只是白发悄然增了许多。
    阿绸脚步匆匆进来,脸色不佳。
    老夫人心里一沉,强自镇定的问:“怎么了?”
    这个时候,最可能的就是北河那边有了消息。
    温氏却有些支撑不住了,差点把雷哥儿脱了手,直愣愣瞪着阿绸。
    虞氏接过雷哥儿,搀扶着婆母。
    这么紧要的事,阿绸也不敢拖延,咬牙道:“老夫人,是侍郎府传了信来,二姑奶奶知道了四姑奶奶的事,伤心之下见了红,想要三太太过去陪陪。”
    咣当一声,老夫人打翻了茶盏,温氏早已瘫软下去。
    
    第二百零六章 前往
    
    还是蒋氏镇定:“老夫人,三弟妹,妍儿只是见了红,并没说孩子就保不住了,当务之急还是早些过去看看。三弟妹,我就陪你一起走一遭儿。”
    温氏被丫鬟搀扶起来,本就衰败的容颜,此刻看来更像早落的花,寡淡无色。
    她手一直在颤,每说一个字都要费上好大力气:“不用了……大嫂,府里现在事多,您好好照应着,别让老夫人太操劳,妍儿那里,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蒋氏没有坚持。
    媳妇身子不爽利,娘家来人不为过,温氏就是去住上几日也不会有人说什么,可她是当家主母的身份,要是跟着去,那边恐怕就觉得小题大做了。
    她当然不在意什么,可妍儿日后还要和婆母妯娌一大家子人相处的,有了话柄不知要凭白受多少闲气。
    本是怕温氏受不住一连串的打击才要陪着去,倒是忘了温氏也有股寻常妇人没有的泼辣劲儿。
    “既如此,温氏,你回去收拾一下就去吧。蒋氏,让人开了库房,把那次太后赏的血燕包一份给温氏带着。”老夫人缓过神来,心中长叹,怎么这糟心事一件连一件!
    听到“血燕”二字,李氏眉头一跳,心疼的不行。
    这可真是金贵人儿,她当年生了双生子,亏了身子可都没吃上血燕。
    近来甄冰甄玉姐妹正在议亲。令人惊喜的是,王阁老家流露出那么点意思,似乎是看上了甄玉。
    李氏也知道。两个女儿能高嫁,多少有前面两个姐姐嫁得好的缘故。
    这年头,连襟是实打实的亲戚。
    为了这,这种场合再是不满,李氏也没显露出来,只是暗暗冷哼一声作罢。
    蒋氏款款应是,几人就要退下。这时门帘一挑,一个身材修长的月白袍男子走了进来。
    老夫人挺诧异地问:“老二。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然后就脸色一变:“是不是北河那边有消息了?”
    来人正是甄二老爷。
    甄二老爷年近四十,因为这副谪仙般的容貌,看着不过三十来岁,身姿少了少年的青涩。月白长袍格外挺括,就在门槛那里一站,外面的光洒进来,给他黑发素衣镀了一层光华,令人移不开眼睛。
    听了老夫人的询问,甄二老爷温声安慰:“是儿子和今上告了假,想亲自去一趟北河,和三弟一同寻人。”
    北河确实传来了消息,说镇国公世子的遗体找到了。这消息,只透露给了镇国公府和建安伯府两家。
    可这个消息,是绝不能告诉老夫人的。不然听了罗世子遭遇不测,妙儿又能好到哪里去。
    想到那个眉眼和自己相似的侄女,甄二老爷有些心疼。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老夫人提起来的心落了回去。
    她这个儿子,从不扯谎。
    这个时候,她真是既盼着那边有消息。又害怕那边有消息。
    甄二老爷低垂了眼帘,嘴角勾出柔和的弧度:“母亲放心。儿子这就动身。”
    他没有扯谎,只是避开重点不谈罢了。
    李氏却忍不住了:“老爷,三弟父子不是去了么,您也去,那这府里就只有大哥撑着了。”
    那可是敢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放的冷箭啊,谁知道暗地里躲着多少恶人,要是歹人伤了老爷可如何是好!
    想到这,又暗骂一句。
    那个小蹄子,在府里祸害她这一房,如今嫁出去了,怎么还要祸害!
    这个时候,李氏是完全忘了闺女高嫁要沾前面姐姐的光了。
    甄二老爷看李氏一眼,淡淡道:“夫人放心就是,以往我外放那么多年,大哥都把府里经营的越来越好。倒是三弟从来没有出去过,焕郎又年轻,我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李氏还想再说什么,甄玉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衫。
    老夫人听着有理,就道:“既然今上允了你假,那你就去吧。老三头一遭儿出去办事,是让人惦记。且我听说国公府那边只派了两个孙辈去了,遇到事恐怕也经验不足。”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我怕就怕罗世子和妙儿本来没事,却被那起子黑心歹意的害了去。老二,你记得多带些人。”
    甄二老爷轻轻挑眉。
    母亲心里果然是敞亮的,不愧是年轻时力挽狂澜,把快衰败下去的伯府经营成现在这般景象的人。
    “是,儿子知道了。”甄二老爷转身看向温氏,“弟妹,你放心,我定会把妙儿带回来的。”
    “多谢二哥了。”温氏深施一礼。
    她实在不放心那草包去寻女儿,可关键时刻才无奈的发现,除了靠夫君,就只能靠儿子,她是不可能亲自去寻人的。
    甄二老爷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禀告了老夫人,立刻就收拾行装出发了,李氏想说上句话都没机会。
    回了芳菲苑,李氏就恼了,忿忿道:“自己女儿的亲事不上心,倒是把别人闺女当成宝了!”
    甄冰和甄玉听了这话齐齐皱眉。
    甄冰性子绵软,并没多言,甄玉却是个快言快语的,当场就顶了回去:“娘,您这是什么话,四姐姐那边生死不知,女儿若是个男儿,早就随三叔一起去寻了,您竟然把女儿的亲事和四姐姐的生死并论,这话传出去,我和五姐干脆不要嫁人了,就在家庙里吃斋念佛,祈求亲人们平安顺遂!”
    李氏气得跌坐在椅子上:“你,你这个逆女,娘可都是为你们好!”
    老爷要是出了事。那她这一房就没法活了,可这种不吉利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一个轻柔的声音响起:“娘可听过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真的为女儿们好,就请娘多为府里好吧。”
    李氏不敢置信:“冰儿,连你也这么说?”
    甄冰低垂了眼帘不再吭声。
    向来乖巧听话的女儿也如此,李氏顿时受不住了,哭道:“你们这两个蠢丫头,真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呐。行,妙儿那事暂且不说。妍儿那动了胎气,你们没看到吗。老夫人竟巴巴的送血燕过去。当初娘生了你们,身子那么亏也没吃过呢!还不是你们祖母一颗心都偏到大房、三房那边去了,再这么送下去,等你们出阁看还能落到什么!”
    李氏越想越气。她要不是身子亏得厉害,何至于再也生不出儿子来。
    两姐妹根本就被李氏的话惊呆了。
    好一会儿甄冰才平静地道:“娘这话说岔了,女儿听说那时候府上日子不好过,祖母还曾卖了陪嫁的首饰给您延请名医呢。想来那时候若是有上好的血燕,祖母定会给您送来的。”
    甄玉说得更直接:“娘,那血燕不是四姐出阁,宫里给的恩赏吗?四姐孝敬给了祖母,祖母又给了二姐,这有什么?”
    李氏被两个女儿堵得说不出话来。
    甄玉心情本就不好。今日受的刺激有点大,直接又来了一句:“再说二姐吃的是娘家送来的,又不是婆母赏的。这能比吗?”
    这次可真戳到李氏的痛处了。
    她一个不得宠的庶女,生产完娘家那边不过是礼节性的送了东西来,此后这么些年,也只是大面上的来往。
    “你们两个逆女,给我出去!”
    甄冰还想劝解一下,被甄玉一把拉着走了。
    到了花园僻静处。甄冰就道:“六妹,你又何必说上那样一句。娘这次恐怕是真的恼了。”
    二人正站在一株海棠树下。
    此时海棠叶子早已落尽,只剩玛瑙般的海棠果缀满了枝头,把枝头压得低低的。
    甄玉随手扯下一粒果子,拿在手里把玩,情绪低落:“五姐,天作了有雨,人作了有祸,娘再不清醒一下,我怕她早晚犯下悔之不及的大错。”
    甄冰也抓住一枝海棠,苦恼的咬了唇:“我不明白,父亲那么好的男子,娘怎么,怎么还总是为一些俗事计较呢?”
    要是她遇到父亲这般的男子,恐怕时刻都是欢喜的,就是想计较都想不起来要计较什么。
    甄玉把海棠果掷到地上,一脸郁闷:“我从小就在想为什么,到现在也没弄明白!”
    温氏匆匆赶到侍郎府,拜见了侍郎府的老太君,又由长媳祝氏陪着去见了甄妍。
    甄妍脸色看上去还好,见了温氏眼圈一红,因有婆母祝氏在,不好多说。
    祝氏倒是知趣的,宽慰了几句就回避了。
    温氏这才抓着甄妍上下打量:“妍儿,你没事吧,可吓着我了。”
    “我没事。”甄妍抿了唇,“娘,四妹她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瞒的我好苦!”
    “你有着身子,知道了白白难受。”
    母女相见,又都心挂着甄妙,就有说不尽的话,不过甄妍问题不大,温氏就不好留下来了。
    甄妍反复叮嘱,一旦有任何消息定要告诉她,温氏口上答应了,心中却叹气。
    直到温氏走了,甄妍神色才冷了下来,伏在枕头上痛哭一场。
    孟延年进来劝,甄妍擦了泪,心中冷笑。
    四妹出事,一直死死瞒着她这里,能知道这个消息,倒是亏了夫君的好表妹!
    那可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儿!
    “阿妍,还不舒坦?”
    甄妍扯出一抹浅笑:“好多了。”
    甄三老爷一行人一路匆匆总算赶到了北河,指挥佥事古铭亲自领着他们去认人。
    
    第二百零七章 重喜
    
    黑色棺椁下堆满了冰块,随着棺材盖打开,仿佛四周更寒凉了几分。
    古铭面色沉重:“甄三老爷,您看看吧。”
    他一直留在这里不走,一是不确定这棺中尸体到底是不是罗天珵,二是甄妙还没找到,就这么回去,万一错了,简直没法交代。
    想着那边两家定是会派人来的,这才干脆一边继续寻人,一边等着认尸。
    甄三老爷鼓足勇气看了一眼。
    “甄三老爷,是不是——”古铭话还未问完,就见甄三老爷扶着棺木狂吐起来。
    那尸体虽用冰镇着,也放了一段日子了,再加上还有人在旁边吐了,当下古铭整个人都不好了。
    甄焕和蒋宸忙把甄三老爷扶到一边去。
    古铭走过去,见甄三老爷吐的差不多了,再问:“甄三老爷——”
    甄三老爷抬头一看古铭,立刻想起刚才看到的情景,立马又干呕起来。
    古铭脸黑了一半,耐着性子还想再问,甄三老爷连连摆手:“等,等会儿,我现在一见着您,就想起刚才看到的了。”
    古铭脸抽得有点厉害。
    太侮辱人了,他和棺材里躺的那副尊荣,有半点相似吗?
    又等甄三老爷平复的差不多了,古铭勉强露出个令人牙疼的笑:“甄三老爷,您看那棺材里的是不是罗世子?”
    甄三老爷条件反射的想吐。才发现没什么可吐的了,强自镇定着拿帕子擦了擦嘴角,才道:“什么?你说棺材里的人是不是我女婿?”
    认真想了想。摇头。
    古铭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
    虽说和罗世子明里暗里有点竞争吧,可那么一个青年俊才,里面躺的不是,说明还有活着的希望,这总是值得高兴的。
    可现在整个北河围场早就被翻遍了,连附近村落县城都开始寻找,至今还没寻到一点蛛丝马迹。那不是说,他归期遥不可及了。拖得久了,今上说不定还要治罪。
    古铭心里纠结着,刚想命人合上棺材,就听甄三老爷道:“抱歉。我刚才没看清。”
    卧槽!
    古铭铁青着脸转头,差点就骂出声来,强行压下火气问:“那三老爷刚才摇头——”
    “没看清,要点头?”甄三老爷很有些困惑。
    咔嚓,某人把拳头捏碎了,咬牙道:“三老爷说的是,没看清当然是摇头。只是,您没看清那还吐什么?”
    “我看到一张残缺不全的脸。”甄三老爷语气格外沉痛。
    那样的一张脸,难道还需要继续看下去才能吐吗?别开玩笑了!
    卧槽!
    古铭又想破口大骂了。
    要不是脸残缺。他需要巴巴等着人来认吗!啊?
    甄焕向前走了一步:“抱歉,我父亲赶路太久,身子有些不爽利。”
    古铭沉着脸。心中腹诽,身子不爽利?明明是脑子不爽利才对!
    “我来看看吧。”甄焕走过去,强忍着心中恐惧,仔细打量那具男尸。
    乍一看,身形别无二致,只得盯着脸猛瞧。
    蒋宸也走上前来。
    二人看了好一会儿。有些踟蹰。
    那脸型勉强还能看出来,和罗天珵亦是很像的。
    到底是不是。还真的说不好了。
    一看他们这反应,古铭就知道这是拿不定主意了,不由叹口气,看来还是要等国公府来人。
    好在转日,二郎和三郎就赶到了,一群人再去认,二郎掀开那人裤腿看了片刻,点头道:“不错,是我大哥。”
    这话一说,气氛就是一窒,甄焕沉声问:“罗二兄弟,你确认么?”
    二郎语气沉痛:“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如此,小时候大哥被狗追摔倒了,正磕在砖棱上,左腿膝盖落下一道半月形状的疤。”
    然后指给大家看。
    那男尸左腿膝盖果然有旧疤痕,不过因为腿上划痕不少,新伤把旧疤掩住了大半,勉强可以看出半月的一角。
    “既如此,那就请几位送罗世子回京吧。”
    “我大嫂她还没寻到吗?”二郎问。
    古铭摇头。
    “这不可能,罗世子和我表妹同骑一马,没道理寻到了一个,另一个不见半分踪影。”一直沉默的蒋宸忽然开口,语气坚定,“如果是跳马,我相信罗世子一定是护着表妹一起跳下来,那么他们就应该在一起。”
    古铭有些不忍,还是说了出来:“我们寻到时,正有几只野兽围着……”
    甄焕听得双目赤红:“古大人不必说了,总之舍妹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我们是不会回去的。“蒋宸垂了眸,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三弟,你送大哥回京,我留下找大嫂。”
    “二哥,还是我留下,我身手比你好。”
    二郎看一眼古铭,才道:“别争了,听我的。有这么多官兵在,一个人的身手算得了什么。”
    事情定下来,三郎匆匆吃了个饭就往回赶。
    送行时兄弟二人一路缄默,临到分别,三郎才忍不住道:“二哥,那真的是大哥吗?”
    二郎挑了眉:“不是大哥是谁,身形脸庞和大哥一模一样,腿上那道疤痕你不也看见了。”
    三郎情绪低落下来,悻悻道:“是,我就是觉得,大哥怎么就这么去了呢。”
    二郎叹口气:“是啊,我也不明白。总之你要好好护送着大哥的遗体回京城,不得出任何差错,可记得了?”
    “二哥你放心吧,除了府里带来的护卫。古大人不是还派了不少人吗,能出什么差错。”
    那黑漆的棺材就在众人注视下被缓缓拉出了城。
    长公主府。
    重喜县主大步走进长公主寝室,脱掉了绣鞋赤脚走到床头。蹲了下来。
    “母亲,北河那边,可有消息。”
    朋友有难,她也只能求长公主派人去寻找,除此之外,就只能苦苦等着了。
    长公主神色从容,轻轻摇头:“并无。”
    重喜县主咬了咬下唇:“母亲。若是有消息,请您定要告诉女儿。”
    “会的。”
    重喜县主起了身。默默退了出去。
    昭云长公主这才看了一眼不久前才从信鸽脚上取下的纸条,然后招来心腹,声音清冷寡淡:“再派十人去截罗世子的遗体,无论如何不能要遗体进京。”
    “是。”那人领命离去。
    “等等。”
    那人停下。
    “也不要损了遗体。最好是悄悄带来公主府,若是不能,寻一处地方好生安葬。”
    “属下明白了。”那人这才出去。
    砰地一声,窗子被推开,重喜县主一身素淡,轻轻立在那里,望着昭云长公主不言不语。
    母女二人对视良久,昭云长公主叹气:“重喜,先进屋里来。”
    重喜县主脚落无声。踏在雪白的毯子上,一步一步走向昭云长公主。
    到了近前,却没有跪坐。反而是直直站着,轻声问:“母亲不给女儿解释一下吗?”
    “想知道什么?”昭云长公主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色,就好像中途重喜县主没有离开过。
    重喜县主抿了唇:“想知道罗世子和甄四的情况。还想知道,母亲派人去阻止罗世子遗体入京,是为了什么。”
    昭云长公主凝视着涂成宝蓝色的指甲,然后把那纸条递了过去。
    重喜县主接过。看了一眼,然后道:“我不信。”
    “呃?你见过罗世子的实力?”
    “不。女儿相信自己的直觉。”
    说到这里,重喜县主顿了一下,接着道:“还有甄四的眼光。”
    昭云长公主轻笑起来:“我也不信。”
    那个孩子,无意间显露出来的武功招式,竟和她多年前珍藏的那本秘籍上所画很相似,真是奇哉怪哉。
    不过有一点她可以肯定,除非是倒霉到一定地步,有那样功夫的他,不可能这么轻易就丧命的。
    “那母亲为何还这么做?”
    昭云长公主摸了摸重喜县主的头发:“我们不信,可总有人会信的,总有人想信的。一旦罗世子身亡盖棺论定,那么无论甄四找不找的回来都不重要了。人心难测,这世子之位一旦落到别人头上,罗世子就只能永远死去了。”
    失踪,无法确认,才是目前困局最好的解决之道,至少短期之内不会有人提世子之位的事。
    而只要罗天珵还活着,再重的伤势一年内爬也该爬回京城了。
    若是超过这时限还不回来,那么这次进京的遗体应该就是真的,那时候世子之位再落到谁头上,就不必旁人操心了。
    “重喜,你可懂了?”
    重喜县主抬起眼帘,嘴角含着清淡的笑:“母亲,这些女儿懂。女儿是问,您为何这么做?”
    说到这里,一双如水眸子凝视昭云长公主的眼睛,一字一顿问道:“母亲为何,对罗世子关照到如此地步?”
    昭云长公主怔了怔,才道:“不是重喜的请求吗?”
    重喜县主眼帘轻轻颤动,随后眉眼柔和下来:“多谢母亲了。”
    看着重喜离去的背影,昭云长公主很想问一句你信吗,最后失笑。
    被昭云长公主料定不会倒霉到一定地步,实则真的倒霉到一定地步的罗天珵,总算是养好了伤,带着甄妙离开了那小山村,身后还多了个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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