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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柳叶)-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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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沉重的进了屋,一个人默默洗了澡。
    那边甄妙被丫鬟们拥着去了净房。又是洗花瓣澡,又是按摩,又是梳头发,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才回了屋。
    “舍得回来了?”靠在榻上看书的罗天珵啪的一声把书册摔到一旁。
    这种刚从楚潇阁回来,然后被媳妇质问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甄妙摸了摸鼻子走过去。
    颠沛了这么些日子,等会儿还有家宴,甄妙也是觉得累了,就让丫鬟们都退了出去,脱了鞋上了床榻,然后背对着罗天珵躺了下来。
    罗天珵真的怒了,扳过甄妙身子死死瞪着她。
    “看什么,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乱摸了。”
    “我乱摸,我要是不乱摸,你还盯着四叔看呢?”
    甄妙白他一眼:“四叔好看啊,像你,我多看两眼怎么啦?”
    好看?像他?
    罗天珵嘴角翘了翘,忽地凝住:“不对,既然像我,你日日对着我还不够么?”
    “别闹!”甄妙把对方的手拍开,好笑地道,“瑾明,你这是吃醋啦?”
    “谁吃醋?”罗天珵冷笑一声,“你是我妻子,就只能看我,别人谁都不许看,四叔也不成!”
    “呃,好,只看你。”甄妙觉得有些累了,随意应一声就要闭上眼睛。
    眼皮被人用手指撑开。
    甄妙都想翻白眼了。
    这么中二的夫君大人,让她该怎么办?
    “不是看我吗?”
    “好,看你!”甄妙也恼了,干脆撑起身子俯视着罗天珵,脸挨着脸,眼睛直视着对方。
    二人目光胶着,在空中像是碰撞出火花,然后那火花钻进身子里,越烧越旺。
    天还是大亮的,纱帐内却渐渐暗了,刚刚沐浴过的香气袅袅散开,把这一方天地包围。
    “我,我睡了。”甄妙有些心慌,忙平躺好,顺手拿了个枕头往脸上盖,却忽然觉得身上一沉。
    “还像那次一样好不好?”耳畔响起的声音有些暗沉,没有往日清越,却格外撩人。
    甄妙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密密的轻吻如雨点般落下,砸的柔软光滑的身子起了一层层战栗。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褪尽,只剩下两个纠缠的身躯。
    可是忽然,罗天珵翻身而起,表情有些呆滞。
    
    第二百二十四章 成人
    
    甄妙看着对方满手血,顿时两眼含泪,捂着坠痛的腹部质问:“世子,为什么痛的地方不对?”
    传说,不都是下面痛得死去活来吗,为什么她是肚子疼?
    罗天珵看看双手,再看看某处,不可思议地喃喃念着:“这不对啊,我分明还没进去呢,怎么就流血了?”
    难道是太久没有和女子欢好,他学会隔空发力了?
    二人一脸呆滞的对视着。
    忽然罗天珵变了脸色,气急败坏的甩着手:“甄四,你,你真能耐!”
    “啊?”
    “你葵水来了!”
    甄妙茫然了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忙扯过被子把自己遮住,一脸纠结的望着对方,欲言又止。
    “别道歉,我不会原谅你的!”罗天珵臭着一张脸抓起一条亵裤擦手。
    “那裤子是我的。”
    罗天珵气乐了:“不用你的擦,难道用我的吗?你还可以和丫鬟们说那是不小心染上去的,擦我裤子上,我怎么说?”
    甄妙揪着被子不说话了。
    “我去净房。”穿好衣服,罗天珵黑着脸下了床榻,听后面一点动静没有,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甄妙可怜兮兮的缩在被子里,皱着个眉头。
    罗天珵步子顿时迈不动了,转身回来坐在床边,耐着性子劝道:“别遗憾了,等你身上干净了。补偿你还不行?”
    甄妙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在夫君大人心里,她是有多饥渴啊。
    想到这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原来人们都错了。当初罗天珵娶她,绝对不是为她负责啊,而是认为她应该为他负责!
    “乖啦,这样真的不能继续的,对你我都……都不好。”罗天珵说着脸有些红。
    对她,他真的越来越心软了,要是别的女人这么无理取闹。他以后定是不会再理会的。
    “你这么体谅,我真是谢谢啊!”甄妙气得拍开他的手。
    “到底闹什么别扭?”罗天珵凑过来。想想手还没洗,忍住了摸她脸的冲动。
    一波一波的疼痛感袭来,甄妙已经顾不得和他讨论这个无耻的问题了,咬着牙道:“肚子疼。”
    “肚子疼?”见甄妙脸色都发白了。罗天珵忙用手按在她肚子上,边揉边问,“是因为来了葵水的缘故么?”
    “你不知道?”
    罗天珵皱了眉:“我该知道什么?”
    甄妙怔了怔,随后恍然。
    像罗天珵这样自幼跟着祖母长大的男子,女子葵水来了会痛真的不算常识。
    “总之,大多女子来葵水会痛的。”越来越不舒服了,甄妙皱了眉,“你先出去吧,叫紫苏她们进来伺候我。”
    “好。那你好好躺着吧。”
    罗天珵出了门想了想,抬脚向西跨院走去。
    雀儿瞧见了,扭头就跑进了屋子。
    甄妙刚刚由紫苏几人服侍着收拾妥帖。半靠在引枕上喝热水。
    “可是老夫人那边传唤了?”
    “不是。”雀儿气鼓鼓道,“大奶奶,刚才婢子看到世子去了西跨院!”
    此话一出,甄妙握着茶杯的手就一顿。
    紫苏和白芍都狠狠剜了雀儿一眼。
    雀儿不知闯了什么祸,捏着衣角眨眼。
    “行了,我晓得了。”甄妙把茶杯放下。“你们都下去吧,我躺躺。”
    紫苏使了个眼色。几人都退了下去。
    紫苏就劝道:“大奶奶,您别往心里去,世子是怕扰了您休息。”
    甄妙是真的有些恼了。
    因为来了月事没成事,夫君就抬脚去睡通房了,这可比按定好的日子去睡通房还要糟心!
    后一种,总有个开枝散叶的遮羞布,前一种,就是直接打她的脸了,打得啪啪响。
    这混蛋,以后再不许他抱了,也不许他摸,让他和他的通房们生猴子去吧!
    见甄妙不做声,紫苏怕她下不来台,掖了掖被角悄悄退下了。
    白芍正斥责着雀儿:“雀儿,你也不小了,怎么行事还这么莽撞,早先小蝉的事你可别忘了!”
    “我,我就是看到世子去西跨院生气,才去告诉大奶奶的嘛。”
    白芍伸出手指戳她脑门一下:“你都知道生气,那大奶奶呢?刚从大奶奶屋子出去就往西跨院去,大奶奶知道了能不恼火吗?”
    “难道,难道瞒着大奶奶不成?”雀儿困惑地问。
    紫苏板着脸道:“大奶奶问起来的事自是不能瞒着,但给大奶奶添堵的事你巴巴去说了作甚?不过是几个通房,大奶奶要真的和她们计较起来,才是不值当的呢。”
    “不错,大奶奶如今长大了,以后操心的事且多着呢,那三个通房,连猴子都不如,还能翻了天?只要看好了别让她们随意过来添堵就成了。”白芍跟着道。
    “我懂了,多谢姐姐们指点。”
    罗天珵一进西跨院,三个通房就乐疯了,你挤我我挤你的围了上来。
    “别挤了,一起进去。”罗天珵抬脚进了离着最近的屋子。
    一起?
    三个通房面面相觑。
    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世子要和她们三个一起来?
    三个人神色都古怪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罗天珵见没人跟上来,皱了眉催促。
    “嗳。”三人应一声,忙低着头过去了。
    沉鱼暗暗咬碎银牙,这是她的屋子,难道世子要在她床榻上和那两个小蹄子……
    可是,要是她不愿。惹恼了世子,以后就便宜她们两个了。
    落雁和羞花亦是满心纠结。
    三个人一起伺候世子爷,真真是羞死人了。
    罗天珵进了屋。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回头一看三个小美人含羞带怯的样子,不耐地问:“忸怩什么?”
    三人一惊。
    是啊,世子可是一年多没碰过她们了,错过这个机会,说不准以后就干熬着了。
    “世子,哪个……哪个先来?”到底是她的屋子。沉鱼率先开了口。
    “都行。”他就是问个事,犯不着排队。
    “这。姐妹们不好做主……”
    “那就一起吧。”
    三个小美人脸立刻烧得通红。
    罗天珵扫了三人一眼。
    都有病吧,脸红的这么厉害。
    “世子,妾的床榻恐怕……恐怕容不下这许多人。”真是羞死人了,世子怎么这么大胆了。难道是在外面太久,憋坏了?
    “坐椅子上不就成了。”罗天珵不耐烦地道。
    和阿四相处久了,怎么觉得和这些通房沟通如此困难?
    还好,他问个事就走。
    “椅子上?”三个小美人同时掩口惊呼。
    这,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行了,别罗嗦了,我还急着回去!”
    三个小美人恍然大悟。
    原来世子是见缝插针过来的,难怪要她们一起伺候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强烈的紧迫感之下,三个小美人同时把手伸向腰间。利落的把腰带抽了下来。
    罗天珵猛的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倒了都顾不得,黑着脸问:“你们干什么?”
    啊?
    三人面面相觑。
    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儿。让人家怎么说?
    罗天珵上辈子除了关系冷到冰点的甄氏,就有过这几个通房,后来一系列变故,位高权重时也没再娶妻,对女子的了解真说不上多少的。
    可他再不开窍,见三人衣带半解、含羞带怯的模样也陡然明白了。当下脸更黑,恨不得拔腿就走。
    真是够了。这三个女人当他是铁打的吗,还一起来!
    不对,这个不是重点。
    这么无耻的事情,她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强压下掉头而去的冲动,问道:“你们来葵水时若是腹痛,该怎么办?”
    得到满意的答案,罗天珵丢下三个欲哭无泪的通房急忙忙走了。
    回了书房,翻出个精致小巧的汤婆子来,灌上热水套上水貂毛的罩子,抬脚去了甄妙那。
    甄妙气的睡不着,正在数绵羊,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想,这么快,该不是不成吧。
    “阿四,好点了么?”
    甄妙抿了唇没说话。
    罗天珵把汤婆子递过去:“我去问了问,她们说这个管用。”
    甄妙看着那汤婆子,一时间愣了,心中的暖意似乎把疼痛都驱散了大半。
    “我给你放好。”
    “我自己来。”甄妙接过来放进被子里,悄悄把肚子上放着的那个汤婆子移到一旁去了。
    到了晚宴,甄妙恢复了些精神,并没有缺席,这才知道娘家那边的二伯和大哥他们也去了北河。
    “大郎媳妇你放心,白日已经写了信,从驿站快马加鞭三四日就送到了。”老夫人安慰道。
    “让祖母费心了。”
    戚氏换了一身崭新的藕荷色衣裳,挽了堕马髻,耳鬓别了一朵碗口大的芙蓉花,竟是比以往年轻了十来岁。
    甄妙见了,顿觉肘子香甜了许多,忍不住多吃一口。
    罗天珵悄悄扯她一下:“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
    酒宴散了,各自回了院子,罗二老爷就拉下了脸。
    田氏看了不耐烦,道:“老爷还摆脸子做什么,白日训了三郎一顿还不够吗?”
    一想三郎惊诧的眼神,她就觉得揪心。
    好好的儿子,要是离了心可怎么办!
    “你懂什么,大郎他们一回来,以后哪还有我们说话的份儿!”
    “那有什么法子,谁让人家命好!”说到这田氏正了脸色,“老爷你可知道,甄氏葵水至了,说不得几个月后就要有身子了,那可更麻烦!”
    
    第二百二十五章 打脸
    
    罗二老爷听了面色就变了。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大郎一旦有了后人,那么事情就复杂了。
    站起来溜达了一圈,瞪了田氏一眼:“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打听的!”
    他是男人,当初给大郎说亲时,自是不方便打探别人家姑娘的情况,这事就是田氏办的。
    田氏听了就恼了,反驳道:“老爷这话说的可是让人寒心。给大郎说的王大人家的闺女,那隐疾不是我千方百计打听出来的,不然能恰好就在说亲后病死了?还有李大人家的孙女,要不是我打听出和人私通,被发现后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对外说暴毙的,大郎能摊上命硬克妻的名声?”
    “那甄氏呢,甄氏怎么说?”罗二老爷越想越恼。
    自打甄氏进了门,真是事事不顺心。
    “甄氏——”田氏咬了牙,像要把这两个字咬碎了似的,“你也知道,事不过三,再给大郎说个短命鬼,老夫人该起疑心了。这甄氏,我分明打听着是个争强好胜又势利的,用那种方式嫁进来,以大郎的性子,不闹得鸡飞狗跳才怪。可谁知,谁知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罗二老爷冷哼一声:“什么变了一个人,姑娘家都养在深闺,性子未必就是你打听的那样。事已至此也是无奈,那边你盯紧点,实在不行,就让她生不出孩子来。”
    说到最后。语气冷的像冰一样。
    “知道了,那大郎呢,老爷打算怎么办。别忘了大郎有救驾之功,说不准这官职又要升一升了。”
    她一介妇人也知道,功大莫过于救驾,过大莫过于断粮。
    老爷以后,恐怕是再拿捏不住他了。
    要是大郎越走越高,就是甄氏生不出孩子来又如何,但凡哪个通房生了抱过来养也就是了。所以关键还是在大郎身上。
    “救驾之功?”罗二老爷笑得意味深长,“现在自然是风光无限的。可是那位……毕竟岁数大了。”
    “不是说。那位恼了太子吗?”
    “所以说你们妇人头发长见识短,那位对太子的重视,远不是其他皇子可以比的。而且就在前两日,太子效仿蔡元培割肉喂母。那位可是龙心大悦呢。”
    太子既占嫡又占长,皇上要不是一心把位子传给太子,那舒侍郎家也不会出个太子妃了。
    “太子在北河被斥责,就是因为不小心把大虫引向那位。大郎不得赏赐便罢了,只要论功行赏,太子见了能不膈应?那将来——”罗二老爷点到为止。
    田氏对朝堂上的事不大清楚,可罗二老爷这么一说,却再明白不过了。
    这就好比因为一件事,一个人倒了霉。一个人得了好,哪怕得的好处和那倒霉的人无关,倒霉的人见了还是不舒坦的。
    这就是迁怒。
    被未来的天子迁怒——
    “大郎现在风头正盛。犯不着和他硬来,暂且忍耐些日子罢了,或许以后还轮不到我们出手呢。”罗二老爷想着美好的未来,心中郁气散了许多。
    暂时放下心事,罗二老爷躺了下来,手搭在了田氏腰上。
    田氏脸微热。转过身来:“老爷——”
    脑海中闪过一个清丽绝伦的人儿,罗二老爷顿时没了兴趣。不耐道:“睡吧。”
    自打淑娘被卖了,杏花巷那房子他是一直留着的,说不出为何,偶尔就忍不住去那里逛逛。
    或许,是因为隔壁那个绝色美人吧。
    罗二老爷想着心里火热起来,可一看身边的人,又实在是懒得动。
    田氏就觉得脸上像被扇了个耳光。
    她也不过三十五六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是老爷已经有许久没挨过她的身子了。
    难道,难道他还想着那个被打发的外室?
    越想越火,田氏腾地坐了起来。
    “老爷,您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快睡吧,累了。”罗二老爷闭着眼。
    田氏上手拧了他腰一下:“什么累了,你还想着那狐狸精是不是?”
    “什么狐狸精,人家可不是!”罗二老爷第一时间想到了那绝色的嫣娘。
    田氏一下子火了,揪着罗二老爷胳膊,声音陡然拔高:“不是?那骚蹄子有着身孕还不安分,缠着你去华若寺,也不怕在菩萨面前现了原形!”
    提到被发卖的淑娘,罗二老爷也怒了。
    那么温柔小意的人儿,还怀着他的骨肉,若不是这悍妇,哪会落得被发卖的下场!
    使劲把田氏的手扯了下去,奈何用力过大,田氏整个人摔下了床。
    巨响传来,田氏摔得七荤八素,过度的愤怒让她像打了鸡血似的,迅速爬起来坐到了罗二老爷身上,照着他的脸刷刷就挠了几下。
    听到动静的丫鬟们冲进来,一个个惊呆了。
    罗二老爷气急败坏的吼道:“还不快滚出去!”
    丫鬟们忙退下了。
    猛地把田氏推开,罗二老爷匆匆披了衣裳,不顾身后的哭叫径直去了书房,当晚就把替他上药的丫鬟睡了。
    那丫鬟正是田氏身边的大丫鬟绿娥。
    第二日田氏知晓了,直接就闹了起来。
    罗二老爷脸上还有血道子,早就告了假没去上衙,直接就踹了田氏一脚:“田氏,你这妒妇是打算犯七出之条吗?我连个丫鬟都睡不得了?”
    田氏看着罗二老爷脸上的花样儿有些心虚,不敢再顶嘴了。
    见田氏服软,罗二老爷冷哼一声:“绿娥以后就放在书房伺候我吧。”
    这老娘们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要是连个通房都护不住,还有什么意思!
    一直诚惶诚恐跪着的绿娥悄悄翘起嘴角。
    自她顶了朱颜的缺儿,二夫人日日拿她和朱颜比较。好像朱颜就是天上的云,她就是地上的烂泥!
    都是做奴才的,谁又比谁强了,她也是个人呢!
    既然主子不拿她当人看,她也只得拼一把,换个主子了。
    田氏抓花了罗二老爷的脸,罗二老爷睡了田氏大丫鬟的事如一阵风。瞬间传遍了整个国公府。
    田氏去怡安堂请安时,都觉得一路上下人看着她的眼神怪怪的。
    老夫人如往常一般说着闲话。
    “老四、大郎。今日你们要一起进宫去吧?”
    罗四叔失踪前也是官身,这次回来和罗天珵一样,都是要进宫面圣一趟的。
    倒是甄妙,因为太后和皇后都还未召见。还可以在府里歇一歇。
    “是的,儿子(孙儿)这就走了。”
    等男人们都走了,老夫人这才看向戚氏:“戚氏,老四他,昨个儿可和你说了什么?”
    戚氏脸上擦了薄薄一层面脂,显得气色特别好,闻言轻笑道:“老爷失踪那段日子的事,都和媳妇一一讲了。胡姨娘救了老爷,儿媳也是感激的。老夫人看什么时候合适,就把胡姨娘和璋哥儿接来吧,省得她们在那边忧心。”
    老夫人点点头:“你想得明白就好。璋哥儿怎么说也是老四的亲骨肉。至于胡氏,她救了老四的命,便是我也是感激的。不过她既然要入国公府的门,你也要约束好了,不能因着这救命之恩就肆意胡闹。妻不成妻,妾不像妾。可是败家的根源!”
    “是,儿媳知道了。”
    田氏听了暗暗撇嘴。
    老夫人这心偏到天边去了。怪道老爷以前常说老夫人最疼四叔呢,连他媳妇都这么护着。
    哼,她昨日被狠狠打了脸儿,怎么也不见替她说上一句话。
    想到这里就露出个假笑:“老夫人,您看什么时候去宝陵县合适,儿媳去安排一下。”
    老夫人淡淡瞥田氏一眼:“这个还不急,且过一段日子再说吧。”
    国公府不是不知恩图报的,可也不能让别人挟恩。
    这样急巴巴的去接,那胡氏说不得就要养得心更大了。
    老夫人是个恩怨分明的性子,对胡氏,她有感激,但不想让她看出她的感激。
    商户女的做派,她心里有数。
    至于田氏,老夫人叹口气。
    老四和大郎刚回来,他们两口子就吵上一架,让她说什么好呢。
    也还好老四回来了,这国公府有他和大郎撑着,在她闭眼前总不会垮的。
    老夫人又看向甄妙:“大郎媳妇,我看你脸色不好,可是还没缓过来?”
    甄妙忙道:“祖母,孙媳挺好的。”
    昨日罗天珵可是郑重叮嘱了她,来葵水的事暂时不要传出去。
    经过这段日子的风雨,她也算看出来日子难混了,还是小心为上。
    老夫人递过一摞帖子:“都是各府请你做客或者要来探望的,知道你这两日要进宫,日子都是过两天的,你好好安排吧。还有各府送来的礼品单子,回头让人送到清风堂去。”
    “多谢祖母费心了。”
    老夫人端了茶,众人这才散了。
    甄妙来了月事不舒坦,由阿鸾扶着走得慢。
    戚氏牵着六郎缓缓落在了后面。
    “四婶,是不是有事?”
    戚氏心若死灰的日子过惯了,如今虽心情开阔了许多,一时间却不习惯和人打交道,甄妙这一笑,让她原本犹豫的话就问了出来:“大郎媳妇,那胡姨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甄妙想了想,道:“精明。”
    精明啊,戚氏低低念了一遍,然后露出个微笑:“多谢了,四婶还没好好谢过你和大郎,把你四叔带了回来。”
    进宫的路上,罗四叔和罗天珵也在闲聊着。
    下马前,罗四叔忽然问了一句:“大郎,这些年,二哥对你怎么样?”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太子
    
    这话问的就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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