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妙偶天成(柳叶)-第9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甄妙看着沸汤中翻滚的火腿,略略纠结了一下。
    算了,生气归生气,饭还是要吃的。
    罗天珵走到院子里吹了冷风,这才清醒过来,不由自嘲笑了起来。
    他这是发的什么火呢,甄四最开始图什么,他不是没有思量过。两世为人,对人逐利的天性真的没有太大愤怒了。
    可现在,那难以自控的恼怒是什么?
    或许,是想知道脱离世子这个身份,他对她来说,和那些个表哥,是否有不同?
    这样想着,不由自主转了身,返了回去。
    重新挑起帘子时,甄妙正因为吃了一块热热的豆腐。烫的呲牙咧嘴,看着去而复返的人,眼睛都瞪圆了。
    罗天珵那个气啊。原来他百般纠结着两个人的关系,在人家眼里,还不如那块热豆腐有吸引力?
    大步走过去坐了下来,夺过甄妙的筷子和碗碟,捞起锅里的菜肉吃了起来。
    半碗肉吃下去,肚子里热乎乎的,刚刚的一肚子气居然也消散了大半。罗天珵这才有闲暇斜睨了目瞪口呆的甄妙一眼。
    他由外面进来,肌肤被冰雪浸润的像是无暇美玉。偏偏刚刚大口吃肉,脸颊又带了微红,那一瞥,眉眼潋滟。简直是风华绝代。
    甄妙一见美人就脚软的毛病又犯了,心不争气的急跳几下,才舔了舔唇问道:“世子,你怎么用我的碗筷?”
    罗天珵冷哼一声:“省得你继续吃,我看着生气!”
    甄妙嘴角一抽。
    世子,你这么任性,祖母她老人家知道吗?
    默默拿过罗天珵之前用过的那套碗筷,继续吃了起来。
    罗天珵本欲再讽刺两句,可看着她拿自己用过的筷子吃的香甜。那些话就说不出口了,最终夹了一筷子牛肚放到她碟子里。
    甄妙愕然抬头,就在某人脸又开始转黑时。忙夹起来吃了,笑眯眯道:“谢谢。”
    自始至终也没问罗天珵为什么去而复返,倒是他自己有些尴尬的解释了:“永王府那边请钦天监选了日子,十日后正好就是吉日,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这个时候?”甄妙有些吃惊。
    现在各家各户不是都夹起尾巴做人么?
    罗天珵笑笑:“没事的。”
    其实他知道永王妃提出认甄妙为义女的事后,都不算吃惊。
    皇上器重他。信任他,这自不必说。但帝王多疑,不可能一点戒心都没有。
    甄妙成了半个宗世女,一是施恩,另一个,也有挟制的意思。
    所以这永王妃认义女一事,皇上才是背后的推手,原本顾忌着太子的脸面,可能这事先放到寿宴上传出口风,年后开春选个日子才真正过礼的,可太子又触了皇上霉头,这事就一下子提前了。
    “我衙门还有事,回来就是告诉你一声,让你先有个准备,想来帖子最迟明日就能送来了。”
    “吃完饭还要走吗?”
    “嗯。”罗天珵犹豫了一下,喂了甄妙一个鱼丸子,“等再过一段时日,应该就没这么忙了。”
    还是早日成了真正的夫妻才好,这丫头显然是不开窍的,或许经了夫妻之事,就懂了。
    这样想着,心底莫名就生了一股燥热,这股燥热一点点往下探,最终都集中在小腹处,又酥又麻,罗天珵克制着,汗珠子却滴了下来。
    甄妙见他脸色有异,忙拿了软巾给他擦汗,鼻息就喷到他脖颈上。
    “怎么脸这么红呢,是不是吃太急了?就是赶时间,也不要这样,不然好好的胃就糟蹋坏了。”甄妙颇为担忧的念叨着,“看你以后还怎么吃好吃的。”
    罗天珵尴尬的侧开脸:“羊肉吃的有点多……”
    “这倒是不打紧。世子,我跟你说,冬天最适合吃羊肉进补了。”
    说着掰着手指头数着:“补精血、益虚劳、温中健脾、补肾壮阳……总之羊肉又美味又补身的。”
    补肾壮阳,补肾壮阳……
    罗天珵耳朵里只听到了这四个字,然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让他个一年多没近过女色的大男人补肾壮阳,这真的不是坑人吗?
    看着一脸无辜的始作俑者,心里骤然烧了一把火,也不愿意再克制了。
    罢了,择日不如撞日,他又不准备做和尚,面对自己的妻子,有什么好纠结的。
    虽说一会儿还要赶去衙门,时间难免仓促了点,不过……
    咳咳,阿四是头一次,太久了也受不住吧。
    做好心理建设的某人起身去关好门,一把抱起正准备喝口汤的媳妇儿,放到床榻上去了。
    
    第二百四十章 夫妻
    
    “世……世子?”躺到柔软的床榻上,甄妙有些慌,“现在还是白天……”
    二人虽没到最后一步,肌肤相亲总有过两三次的,每次他折腾出来后,两人都是尴尬的不行,要有好几天不得劲。
    那还是大晚上,眼一闭倒也挺过去了,可这青天白日的,想想都觉得尴尬。
    “不要紧,不会有人进来的。”
    “我,我还没喝完汤——”甄妙依然垂死挣扎。
    “等会儿再喝。”罗天珵神情扭曲一下,才恢复正常。
    “那……”甄妙发觉找不着借口,有些慌乱。
    罗天珵见她急得连脖颈都泛起粉色,红晕一层层渲染开,一直延伸到见不到的地方,只觉鼻子一热,鼻血就流了下来。
    甄妙立时惊呆了。
    二人一脸呆滞的互望着,还是罗天珵最先反应过来,飞快拿起帕子擦了擦,然后头一低,把对方的唇堵上了。
    他绝对不想从这张嘴里再听到气得他跳脚的话来。
    “哎——”甄妙的感想就这么被堵在了喉咙里。
    那亲吻刚开始肆虐又霸道,甄妙根本没来得及反抗,就屈从了,随着对方的节奏起舞。
    到后来,就渐渐温柔下来,像是轻巧的蜻蜓在平静的湖面一掠而过,偏偏不甘心的复返,用小小的触角再次触探,一次又一次,漾起一圈一圈的涟漪。一直荡漾到渐渐软化成一汪水的心里去。
    甄妙已经不懂得怎么思考,只是凭着本能,觉得这种感觉很美妙。很愉悦,偏偏愉悦过后,会生出一种更难以形容的空虚来。
    这仿佛是以往并没有过的。
    她模模糊糊的比较着,可很快又顾不得这些,褪去了衣衫的遮掩,凉气就瞬间把她包围了,偏偏不觉得冷。只觉得与之纠缠的那具身子,热得她想要推开。又恨不得紧紧抱住。
    直到那人含着她的耳垂,低声呢喃:“皎皎,皎皎,皎皎——”
    一声声。喊得她整个人都酥了。
    然后就有什么一点一点的进入她,温柔,却坚定不移。
    甄妙这才有了些理智,不由在想,似乎并不疼?
    “皎皎,你还好吗?”
    甄妙睁开眼,与那双格外深邃的眸子对视,坦白地点了点头,声音细细的:“挺好的。”
    她一直以为是要疼得撕心裂肺的。没想到,没想到还挺舒服。
    这样一想,原本的紧绷不见了。那种愉悦和莫名的空虚感似乎更甚,便不由自主抬了抬身子。
    罗天珵倒抽一口气,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那就好。”
    然后就深深的进入了她。
    甄妙还没懂这句话的意思,撕心裂肺的疼就传来,当下眼泪就飞出来了,偏偏被对方堵住了嘴。杀猪般的惨叫到底是没传出来。
    她眼睛瞪得很大,又无辜又气恼又困惑。
    偏偏身上那无耻的人见她不打算嚎叫了。还移开嘴解释:“之前不是还没进去么,想让你放松来着。”
    甄妙那个气啊。
    这混蛋,完全是趁虚而入啊!
    呃,总觉得这形容有哪里不对。
    抬了脚想把那无耻的人踹下去,好结束这酷刑,又被对方抓住脚,然后还不放了。
    “罗天珵——”甄妙叫出声,发觉声音又细又弱,完全没有威胁力。
    “别乱动,你要是把我踢下去,下次还会这么疼。”
    甄妙服了。
    看人家这威胁,才是真的上道啊!
    到底是意难平,别了眼不理他。
    罗天珵失笑,这种时候,还能和他闹脾气。
    低了头又轻柔的吻着,边亲边哄:“皎皎,马上就不痛了。”
    或许是这番心理暗示,也或许是疼劲真的过去了,甄妙竟真的觉得好多了。
    慢慢的,那节奏就快了起来,柔软的床榻变成了一只随波逐流的小舟,让人迷失在神秘深邃的海洋里。
    一波一波的浪潮涌来又褪去,到最后她明明双目紧闭,眼前却仿佛亮堂起来。
    罗天珵低了头,在她额头亲了亲,心中涌起难言的满足,身体却是紧绷的。
    满足自然是因为二人成了真正的夫妻,直到这时,他才发觉妻子也有妩媚的一面,哪怕她本人还不自觉。
    只是他忍的久了,又怜她初经人事不敢久来,身体是没得到舒缓的。
    罢了,有了开始,以后日子还长久着。
    起了身慢慢把衣衫穿上,却没让甄妙动:“你就躺着,我叫紫苏和白芍进来伺候你。”
    虽说是夫妻,白日里行事到底是不妥的,传扬出去笑话是难免的。
    一等贴身丫鬟细心又稳妥,事后伺候主母也是天经地义的。
    “不要!”甄妙这下子是彻底清醒了,脸色绯红。
    她不知道别人家如何,可一想刚刚完事就让别人伺候,实在是尴尬的不行了。
    罗天珵愣了愣。
    下人伺候主子,本就是天经地义的,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其实就是二人观念的冲突了。
    在甄妙观念里,丫鬟再没人权,那也是个人,在人面前,这么私密的事儿哪有不害羞的。
    而罗天珵呢,不能说他冷酷,而是这个阶级绝大多数人自幼受到的文化熏陶里,下人不过是活的物件罢了,试想,有谁会在一张桌子面前害羞呢?
    二人都不明白对方的想法,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到底是罗天珵心疼她破身之痛,怕一直这么躺着不舒服,先妥协了。
    他绕到屏风后面。提了一直在炉子上温着的热水,把软巾打湿,然后走过来半蹲下来。
    甄妙慌了。脸红得滴血:“别,瑾明,你放着,我自己来。”
    以往叫他的表字不觉得如何,可如今那两个字缠绵在舌尖上就这么吐出,舌尖好像带了电似的,电得她浑身发软。
    甄妙不由自主想起刚刚行事时。那一声声高高低低的“瑾明”来。
    不成了,她以后恐怕都没法坦然叫那两个字了。
    她从来不知晓。男女之间,竟是那么奇异。
    “你起得来么?”罗天珵似笑非笑,也不再理会她的羞恼,细细擦拭起来。
    只是到最后。擦的二人皆是浑身发热,目光相触,像是能把湿润的空气都点燃。
    “皎皎——”罗天珵声音变得低沉。
    “嗯——”
    “再叫我一声瑾明听听。”
    甄妙紧紧抿了唇:“不叫。”
    仿佛叫了,就是应承了什么似的。
    那温热的软巾羽毛般轻轻拂过,甄妙身子颤了颤。
    “皎皎,皎皎,你叫一声,我该走了,这一走。去永王府前恐怕都没时间回来的。”罗天珵竟像个孩子般,不要脸面的哀求起来。
    甄妙受不住,到底是软软叫了一声瑾明。然后就变了声调:“瑾明,你,你作甚?”
    罗天珵已经把软巾掷到了地上,就那么站着褪了裤子,双手箍着她的身子,缓缓又入了进去。停了一会儿觉得可以了,才无奈地道:“本来是舍不得累你的。偏偏你不要丫鬟擦身。”
    这样羞人的姿势,甄妙捂了脸不敢看他,只是骂道:“强词夺理!”
    “是,是我强词夺理。”罗天珵只是笑。
    室内风光旖旎,就连外面的寒风都悄悄停了,不忍发出声音惊扰交颈的鸳鸯。
    甄妙都不知道罗天珵什么时候离开的,醒来时,屋里站着紫苏和白芍两个大丫鬟。
    她们二人素日都是沉稳的,今儿个一触及甄妙的眼,脸却先红了。
    甄妙跟着红了脸,吭吭哧哧地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紫苏二人互视一眼,齐齐施礼:“恭喜大奶奶。”
    甄妙又卡壳了。
    这种时候,该说什么?
    似乎无论说谢谢还是同喜,都不大合适。
    吭哧了半天,才算找到词儿:“那羊汤,都凉了吧?”
    在两个大丫鬟怪异的神色中,硬着头皮把剩下的话说了下去:“可惜了,羊汤重新热了,就膻了。你们叫青鸽给我做一碗羊杂汤来,多放点香菜……”
    见两人还愣着不动,咬唇道:“快点吧,我饿了。”
    紫苏和白芍相视一笑。
    她们是看明白了,大奶奶害羞了,羞得还挺厉害。
    “是。”二人笑着退下去了。
    甄妙理智这才完全回来,只觉得之前的事像在做梦似的。
    她和世子,真的就成夫妻了?
    那感觉,除了一开始的疼,后来……似乎还不赖。
    可是甄妙又有些迷茫,闹不大清楚这不赖的感觉,是因为那人是世子,还是因为事情本身就不错。
    只是那时候的世子,似乎格外的温柔……
    这样想下去,甄妙脸又红了,悄悄地想,或许是因为世子和那事,都还不赖吧?
    不过吃干抹净就走人,实在是可恼的。
    甄妙忽然就觉得住惯的屋子有些空荡了。
    清风堂春意正浓,馨园那边却越发地寒了。
    田氏哭丧着脸质问罗二老爷:“老爷,您不说永王府认义女一事没那么快吗,皇上心情不好,这事说不定就黄了。您看这是什么,永王府的帖子都来了!”
    因为最近形势紧张,人情往来这一块老夫人怕出了差错,就还是交给了有十多年管家经验的田氏。
    罗二老爷腾地站了起来:“就知道哭丧脸,晦气!”
    说完拂袖走了。
    出了国公府站在街上,看着白茫茫的雪地,心里跟着茫然起来,不由自主抬脚向杏花巷走去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青衣女
    
    杏花巷长而窄,低低的屋檐上积雪未融,雪水顺着檐角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溅到地面上,汇聚了一个个小水坑,墙角的枯枝落叶已经冻成了冰条,有的浸没在水坑里,水就变得浑浊起来。
    罗二老爷提着袍角,小心翼翼的绕过水坑,望着熟悉的已经落锁的民宅,有些踟蹰起来。
    这个天气,这个时候,不该来的。
    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下,目光移到相邻的屋舍。
    同样是紧闭的绿漆门,罗二老爷恨不得眼睛能拐了弯,从门缝里钻进去看个究竟。
    到底是觉得这样站着没意思,罗二老爷提着袍角就转了身。
    正在这时门吱呀一声响了,罗二老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立刻回转了身子,因为转得太急,忘了脚下,就一下子踩进了水坑里。
    脚上穿的皮靴子倒是还好,可崭新的棉袍却是立刻污了一片。
    罗二老爷有些狼狈的跳开了脚,然后看了那青布衣裙的女子一眼。
    青衣女子端着一个水盆,愣了愣,然后显然是认出了罗二老爷来,脸上竟闪过惊喜。
    罗二老爷心立刻跳了跳。
    这女子,真的美得邪门,明明不施粉黛,可眉眼那么分明,鲜活的只要看一眼,就能印到心上。
    早先他留了意,让人打听过了,这女子果然是一个行商的外室,因那行商在京城有了生意。就把她安置在了这儿。
    原本他是动过心思把这女子弄到手的,可是之后府里的事焦头烂额,倒是顾不得了。
    可今日一见这女子俏生生站着。款款望来,美目含喜,罗二老爷就有些按耐不住了,顾不得污了衣袍,往前走了两步。
    令人意外的是,那女子把盆中污水泼到墙角,然后放下水盆。竟脚步轻盈的走了过来,然后盈盈一福:“老爷。奴家想问您一件事。”
    声音轻柔婉转,罗二老爷心头一动,干咳了一声道:“娘子有事,但问无妨。”
    青衣女子顿了一下。才仰了头:“不知淑娘姐姐哪里去了,奴家和淑娘姐姐颇为投缘,情同姐妹,这几个月一直没见着她,实在有些惦念。”
    “淑娘?”罗二老爷面色微变,想着那个菟丝花般的柔弱女子,心里也是一叹,然后恢复平静,意味深长地道。“我把她接回了府中。”
    青衣女子果真流露出惊喜和欣羡,那欣羡一闪而逝,还是被罗二老爷看在了眼里。
    罗二老爷便微微的笑了。目光落在青衣女子的手上。
    本该如柔夷般的玉手,却有些粗糙。
    青衣女子垂下手,再次施礼:“既然淑娘姐姐没事,那奴家就放心了,老爷慢走。”
    说着就转了身往回走。
    “等等——”
    青衣女子回头,看着罗二老爷有些疑惑。
    罗二老爷问道:“怎么这些粗事。还要娘子做吗?”
    青衣女子脸色一白,然后点点头。转身就走。
    罗二老爷大步走过去拦住。
    “老爷,您这是——”青衣女子眼中有了愠怒。
    这女子,跟着一个行商委实是糟蹋了。
    罗二老爷不自觉感叹,竟是没了对着淑娘时的颐指气使,露出温和的笑:“娘子和淑娘姐妹一场,还对淑娘有过救命之恩,淑娘都和我提过的,我心中甚为感激。娘子要是有什么难处,不妨和我说说,不然淑娘知道了,也会担心的。”
    “这——”青衣女子犹豫了一下,才道,“现在年关近了,我家老爷按理该回来一趟的,可这两个月来一直没有消息。老爷若是方便,可否帮着打听一下?”
    “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罗二老爷笑了。
    青衣女子便把她家老爷的情况一一说了。
    罗二老爷拿出一个钱袋递过去:“那些粗活不是娘子该做的,你先拿着,雇个丫头婆子来。”
    普通人家,也不是都能买婢女和婆子的,因为买了,不但要管着她的吃喝嚼用,还有按季的衣裳,逢年过节的打赏,零零总总的总要花不少,是以雇佣短工就格外盛行。
    “以前是有一个婆子两个丫头的,只是我家老爷一直没回来,就不敢养了。”青衣女子把钱袋推回去,坚定的摇了摇头,“这些事情奴家做了这么久,没有什么做不得的,这钱奴家不能收。老爷若能尽快有我家老爷的消息,奴家就感激不尽了。”
    见女子坚决不收,罗二老爷也不再强求,只是保证定会尽快给她查出消息来,这才心头难舍的离去。
    等回了府准备换衣衫时,田氏遣了人来喊。
    罗二老爷有些不耐的换好衣裳回了馨园。
    “又怎么了?”
    田氏心头一窒。
    虽说老爷如今一个通房也没,可他们夫妻间的情分,不知不觉却淡了,似乎就是从收拾了淑娘那个贱人开始的。
    想到这田氏心里堵得不行,有些后悔当日太过冲动了。
    不过是个外室,有孕了又如何,把她留下来,怀孕产子的什么意外出不得,当初何必硬来呢。
    “到底什么事?我一会儿还要出去呢。”罗二老爷有些不耐烦。
    田氏努了努嘴:“大郎那边,他们夫妻成了。”
    刚开始罗二老爷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扯着嘴角道:“他们是夫妻,这不是早晚的事。”
    “白日宣淫。”田氏不屑的撇了撇嘴,然后又气道,“甄氏运道真是好的,上次那杯茶竟被躲过了。”
    罗二老爷嗤笑道:“本来就不是能让人绝育的茶。吃不吃打什么紧?”
    整个大周,他只知道有让人小产的药,让人绝育的却是闻所未闻。也不知道田氏鼓捣那些有什么用,想让她生不出来,法子多得是。
    “您知道什么,那茶里放的是寒药,女子服用久了,宫内虚寒,可不就难有孕了。可惜到底见效慢。日日服用说不定有暴露的危险,倒也罢了。”
    好钢用在刀刃上。那么关键的一步棋,要是这么废了就可惜了。
    “且等等吧,现在不是急躁的时候。我总觉得四弟在盯着我。”罗二老爷也是有些郁闷。
    “四弟?”田氏眼睛动了动,“老爷。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事?”
    田氏拿帕子掩了嘴笑:“四弟的那个妾和孩子,不还在北河吗,这都快过年了,总该接回来了吧?”
    一直是当正室过日子的妾,一个比六郎小不了多少的庶子,呵呵,要是来了,可有的热闹了。
    罗二老爷亦是回过味来,赞许的点了点头:“明日请安。你和老夫人提一提。”
    田氏有些不愿:“老爷,这个我出头,不是得罪人吗?”
    罗二老爷冷笑一声:“我一个男人。难道插手内宅的事?老夫人还不拿拐杖抽我!老三两口子是万事不管的,戚氏恐怕恨不得那母子俩都死在外头,你不提,难道指望他们提?”
    “可这——”田氏还是有些犹豫。
    她装贤良装太久了,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罗二老爷不以为意地道:“此一时彼一时。你以后再装贤良,我们夫妇。只怕更没有立足之地了。我也看出来了,大郎对我们早有了戒心。不然他也不会对失踪多年的四弟比我这个养大他的二叔还亲近!”
    到底是翅膀硬了,他竟看走眼了。
    “老爷的意思是——”
    “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这戏才能勉强唱下去。”
    他一个男人,还在朝廷上做官,名声是不能有瑕的,不然当初怎么会因为淑娘的事儿,明明要升的官都没了,反而从兵部降职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