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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嫁枭妃,王爷难招架-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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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嬷嬷别无家人,跟着太后多年看着老皇帝长大,自有亲情在里头,此刻亦是两眼通红,见皇帝给她使眼色,心中通透却装着没瞧见。
老皇帝无奈,又道:“母后这样,不是教儿子为难么?儿子是一国之君,自当以社稷为重。”
“你莫拿社稷唬我,朝中武将甚多,怎么就非要你亲征?你我都这把年纪的人,本该颐养天年,这倒好,儿子跑去打仗,我这该如土的担心!”
老皇帝搓着手,找不出话来劝,仍只得看着李嬷嬷求助。
李嬷嬷担心太后哭坏身子,不得不劝:“太后保重身子要紧,皇上亲征自有亲兵护着,想来不会有事。如今国家有难,太后该体谅皇上才是。”
太后气恼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懂什么军国大事,只要一家子团团圆圆的就心满意足。”
老皇帝无法,倒地跪下:“儿子没考虑母后心情便下了圣旨,是儿子的错。”
太后悲叹一声:“错了能改么?你是皇上,一言九鼎,我还能怎么着?不过是为你担心罢了。”
听太后话语松缓,老皇帝心中石头落地:“谢母后体谅。”
“只是到了外面不比在皇宫之中,二皇子赵希劼也是英才,虽然此次经验不足,却也是调用好了可做大为,你也莫对他太过严厉了。”太后说道。
“儿子知道了!”老皇帝说。
御驾亲征,沿途驻跸防护自布置的周密妥当,怎耐皇帝似心急如焚,途中并不歇息,换马不换人日夜兼程地赶路,御营军首领阻劝不住,一行人披星赶月只费十余日便到了平城。
二皇子赵希劼自是率领三军将士罗列方阵接迎御驾。
金戈铁马之中缓缓走过,极目处,天高地阔群峦起伏望不到边,十余万天启朝大军尽在麾下,风展旌旗战鼓雷雷,老皇帝不由血脉膨胀,江山如画,军队是他的军队,百姓是他的百姓!身为帝王,岂容敌人践踏他的尊严?!
一时间心潮涌动,挥鞭策马奔向点将台,拔剑高呼:“将士们,袥硕江山不容敌人的铁骑践踏,寡人与你们一起,冲锋陷阵,踏平墨月!”
三军将士士气鼓舞,振臂齐声呐喊:“踏平昶擎!吾皇万岁!”声音如雷,滚滚响彻山谷振聋发聩。
高处,皇帝目中寒星一闪,如出鞘的剑,遥遥看向平城方向。
御营一待驻扎,皇帝便与二皇子赵希劼等部将通宵达旦不眠不休商议战局,部署策略。
平城内的四国盟军亦知袥硕皇帝亲征,更严整以待准备战役。
两军对垒,交战多回不分胜负。老皇帝在暸楼观战几日找不到敌军破绽,便和二皇子商议,需活捉对方一员战将。
再出战,袥硕迎敌的李将军佯败,往小路逃跑,敌将果然一路追赶,中了埋伏活捉回来。
二皇子亲自提审,经不住拷打,敌将便说了实话。原来异族到底国力薄弱,又逢冬日,粮草上便有些不济,原本想着攻占平城能解燃眉之急,那知大部分粮草被二皇子军队带走,所剩一点不够支撑数日,军中便有些人心浮动,昶擎大将亦是一筹莫展。
听完二皇子的禀报,老皇帝思忖片刻,道:“这几日粮草营少派些人驻守,露出点马脚给昶擎的将军。你部署好人马,只要敌军一来,便是我们出兵攻城之际。”又将细节一一说与。
赵希劼领命下去部署。又等了两日,这天深夜,果然有大队敌军偷袭,袥硕大军半边营兵走马嘶佯作被杀得措手不及。
百车粮草得手,敌军不欲恋战一刻不停往回赶,才叫开城门推进去少半,突然之间,半空之中飞来密密麻麻的火星子,一径落在粮草上立刻燃着。原来,二皇子赵希劼奉皇帝之命,在那粮草上撒了松油,专等敌军入城时射出火箭引燃,冬夜风大,但见火,那百车粮草便一车接着洇开一车,火势极其凶猛。
片刻间敌军乱成一团,在城门中间忙着扑救灭火,只听一阵惊天动地的喊杀声朝这边拥来。王二皇子部署在暗处的袥硕军队蜂拥而至,趁势打进城中,又有士军搭梯挥刃从城墙上攻入。敌军再想不到袥硕军队能在此刻攻城,仓皇中临时应对,已是来不及,城中厮杀声一片,四面八方具是袥硕军队,潮水一般攻破平城。
敌军大败,死伤无数,匆匆忙忙退回昶擎境内。
平城之战吃了大亏,异族和议,袥硕大国国力富庶兵力雄厚,一旦收复边城,十万铁骑便是长驱直入异族境地,到那时后果不堪设想,战争至此已无退路,唯倾各国之储备,全力供给前线粮草援兵,或可有一线生机,是以,命昶擎将军率军死守边关。
袥硕大军与敌军在边关对峙数日,又陷入僵局,皇帝与二皇子赵希劼等诸将商议多回亦是没有突城的办法,一筹莫展。此际已隆冬时分,边境边关十分寒冷,老皇帝连日奔波赶赴风阳筹划应敌之策,又亲自观战研究,体力便有些不支。
圣躬违和,随军御医开了方子调养几日也不见效果,边境久攻不下,皇帝又不听劝阻,仍抱恙出营查看地形,回来便发高烧一病不起,二皇子急得跟在御医后面追问:“皇上脸色怎么更差了?”
御医愁眉苦脸道:“皇上不仅是风寒之症,水土不符也是有的。”
二皇子紧着道:“可有什么法子?”
“皇上若只是风寒之症,倒还好说……”御医叹口气:“如今雪上加霜,除非是回京诊治,只是路途遥远,皇上再受颠簸之苦于病情更无益,实在是两难。”
“你意思是说皇上的病无方可治?”二皇子不禁傻眼。
“二皇子,小声些,您这不是要下官的命么?”御医吓得脸色发青:“此症可大可小,且皇上九五之尊有神灵护体,或许过不了几日就痊愈了。”
老皇帝神思混沌,隐隐约约觉着有人在跟前,挣扎着侧身一看,见是二皇子,便道:“寡人得病的事莫泄露出去。……还有,你替寡人写一道上谕送回都城。”说完连连咳嗽,左右御驾随扈忙过来伺候。
二皇子心里极其难受,应道:“是。”走至御案边见上面御笔朱砂齐备,犹豫着不敢伸手。
老皇帝脸憋得涨红,挥手叫亲兵出去,微微喘息道:“就用那个……寡人亲征异族昶擎,边关距京路途遥远,虑京中奏折不能及时批阅,特旨,寡人在外期间,朝中急务交由太子裁夺,个部听太子指令,违抗者,斩!”
☆、122-心里天平上两个女人孰轻孰重-5(加更3000+)
122-心里天平上两个女人孰轻孰重-5(加更3000+)
赵希劼心中难受,父皇这个时候……
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能说,只得听从父皇的安排。
赵希劼回到帅营唏嘘不已,有手下属将李将军来禀报军情,禀报完看他愁眉苦脸,便问:“二皇子为着什么事发愁?”
“你随军征战也有十几年了,可知道有什么法子解水土不符?”
李将军挠头憨笑道:“下官皮糙肉厚的,早惯了军旅跋涉,这病得问大夫,是二皇子水土不符么?”
赵希劼不耐烦,摆手叫他下去。一名亲随兵士犹豫了半晌陪笑着上前,恭身道:“二皇子,属下有个法子可以治水土不符。”
赵希劼大喜:“快说!”
“属下的娘略懂医理,属下来边关前特意被叮咛过,说诊治水土不符有个土方子,便是吃当地产的水磨豆腐,每日晨起再喝些蜂蜜,属下来到这里,那里去找蜂蜜?不过水磨豆腐没少吃,军里的兄弟们也有水土不符的,全是属下告诉他们这个方子才解……”亲随兵士兀自喋喋说个不休,二皇子已奔至帐外,慌忙不迭地找御医。
御医瞧见二皇子匆匆而来,急问:“怎么?可是皇上……?”
“不是,本王来是想问您一个方子!”说着,便将刚刚那下属告知的方子写了出来递给御医,御医看了点点头说,“这个可行,可是还缺以为灵药,这药恐怕只有灵谷才有。”
“灵谷!”赵希劼不解的问道。
“这灵谷离这不远,来回也就不到三天的路程,只是,灵谷尚不许外人进入的。”那御医说:“灵谷的主人是谷子,是个不出世的谋家,若是能请的动谷子,别说这场战争,恐怕天下昶擎也是早得了!”
“昶擎?”赵希劼不解的问道:“灵谷可是与昶擎有些渊源?”
“不错,灵谷里养着昶擎的七公主姜梅染,天下之大,得姜梅染如得战神,所向之处,战无不胜,至于谷子,谋略过人,不过也清高的很,自是皇家请也是请不动他。只是他与昶擎皇室有些交情,才破例收了姜梅染为徒,从这层上讲,谷子是昶擎那边的,要是与他们要这药,恐怕太难!”
“本王自是亲自去一趟。”赵希劼说道:“再难,本王也要拿到这药,医好父皇!”
见二皇子心意已决,御医也就不再多做阻拦。
赵希劼从御医那拿着前去灵谷的地图,换了装束,骑着一匹快马,快马加鞭的日夜兼程赶往灵谷。不削一日的时间竟然就到了灵谷的入谷之处。
那灵谷入谷之处烟雾缭绕,好似仙境一般。谷口一大石,上面写着灵谷二字。
这灵谷,一看就不简单啊!
赵希劼虽然心里打着鼓,可还是应着头皮向里走去。没走几步突然觉得脚腕处一疼,细一看,自己被一毒蛇咬了一口,霎时间也不敢在动,恐怕过不了多久自己就会死在这里了吧。
“青牙……”一个少女在他前面唤着什么似得,越走越近,自己的眼前也越来越模糊。赵希劼看到眼前的少女轻声训斥说:“青牙,你又惹事!”
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了丸药,塞在了自己的口中说道:“你莫怕,青牙只是调皮,这药解毒,吃下半个时辰就没事儿了。”
那少女便是我姜梅染了,看看那少年的面罩,忽然惊呼道:“原来是你!”
赵希劼也是纳闷,这声音听着也是熟悉,只是我这个少女装扮想他无论如何没有见过的。
“你怎么到灵谷来了?”那少女不等他解开疑惑就开口问道。
“我寻药!”赵希劼头还晕晕的说。“我需要一种青蛇胆。”
旁边的青牙露出毒牙,呲呲的,仿佛是在驱赶赵希劼一样。
“青蛇胆?”我明白过来了,看向青牙说道:“青牙,他想要你的胆呢,你愿意给他么?”然后笑了起来,怪不得青牙对他充满敌意,原来它早就感受到了他要害他。
赵希劼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原来方才咬了自己的小毒蛇就是自己要找的引药。
“还请姑娘出手相救!”赵希劼说。
“我知道你是谁,我不会帮你的,劝你一句,速速退离,否则……”我话还没说完就被赵希劼一个手刀劈昏了,那小青蛇作势要咬,刚刚不过是他大意,如今,怎么会再让一条小蛇为所欲为,竟是被赵希劼直接一刀劈了两半。
我醒来的时候,师傅在我身边,青牙不在了,师傅说,想必……青牙自小在我身边,如今,我讨厌那个戴着面罩的少年。
“师傅!”几国交战,如今,昶擎虽然表面上占有优势,实际也是连年征战,虚亏不已啊!
“小七,切记不要随意出谷。”师傅嘱咐到。
那之后,老皇帝病痊愈,这场大战终于还是袥硕赢了,御驾亲征班师回朝,更是四方朝贺。
丘殷国得到信儿,也是亲派皇子前去,柳烨凉磨了母妃父皇好久,才许跟着一同前往,巫女圣女的脱变礼就在跟前,这许是她最后的放肆了。
只是,不巧,就在这前夕,柳烨凉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无法使用真正的巫术,也就是说,自己根本就不是巫女圣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着急白慌的去找师傅,关了门,将自己的发现告知师傅。
国师看着这个惊慌失措的姑娘,既是心疼又是……她好美了,少女的香气不断的益处,让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她,他大胆的将她抱在了怀里说道:“烨凉,别怕,一切都有师傅在呢。若是,你从了师傅,师傅会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懂么,我的乖丫头!”
“师傅!”柳烨凉惊恐的避开。
然而,师傅确是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一阵幽香扑入鼻中,紧接着柳烨凉觉察到殿外异样的气息,柳烨凉霍然抬头,便看到了一身师傅墨黑的曈眸深处绽放出刻骨的恨意。
那冷厉的眼神,转眼便恢复如初。国师望着这张梨花带雨的绝美容颜,玩味地一笑:“好个美人儿,你是丘殷的公主,是为师的好徒儿,更会是……”他可以未将那话说完。
柳烨凉从未见过师傅言语如此轻佻,很是害怕,也是不愤,抬起左手轻轻将泪痕试去,右手却无声无息地向身旁的宝剑移去。
这一小小动作又怎么瞒得过高深莫测的国师,没等柳烨凉握住宝剑。国师已大步上前,昂藏身躯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伸出手,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她摔掼到殿角。
纤细的身影如蝴蝶轻羽般坠落,沉闷的落地声响中,一声轻脆的骨裂声响起。
“……”
细微的申吟声响起,随即便隐忍不闻,柳烨凉委顿于地,右臂弯曲垂落,面上苍白更甚,*却已被牙咬得失了血色。
国师震惊于女子的忍耐力,脸上笑容依旧轻蔑:“痛就哭出来吧!”
回答他的,并没有他想像的哭声,而是片刻的沉默之后,淡定的轻笑。
完颜昊被这淡然的笑容激怒了,从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伤重如此,还能如厮淡定,更何况此人,还是一个弱不*风的女人。
国师上前将柳烨凉从地上提起,如老鹰抓小鸡般,夹在腋下,大步朝殿内走去。边走边语:“我会让你哭的!”
右臂受到震荡,撕裂般的痛楚漫延开来,似要将赵溪月吞噬。*被咬破,腥涩的鲜血吞入肚中,却强忍着不流出一滴眼泪。
此时的师傅好可怕,在柳烨凉看来他似乎并不是师傅,而是魔鬼。
“师傅……”即便如此,柳烨凉还是小声的叫了一声儿,希望能够唤起师傅的怜悯。求师傅放过她。
可是根本就没有用。
“我的好徒儿,想要拥有巫女圣女的荣耀,就要先有牺牲,懂么?”国师笑的阴坏。
“我……”不等她回答,国师如走火入魔一般接着说:“为师知道你不懂,没关系,为师教你便是了!”
国师很残忍,并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
……
国师走后,大殿里只剩下柳烨凉一人,她将自己抱成一个团,到现在为止她还分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和师傅怎么会就这个样子了呢?
她该怎么办?谁能告诉她她该怎么办?
☆、123-心里天平上两个女人孰重孰轻-6(4000+)
123-心里天平上两个女人孰重孰轻-6(4000+)
袥硕皇宫。
老皇帝带领着人马凯旋归来。
袥硕皇宫大摆筵席,自然也会请些周边相交甚好的邦国。
柳烨凉应以下届内定的巫女圣女的身份被姑姑应邀前去。自然再一次见到两位皇子。冥慧王赵希劼和太子赵希钰。
宴会之上,柳烨凉在流芽和凝霜的陪伴下坐好。
“公主,宴会开始了,你看见皇子了没?”流芽问道。
“看到了,倒是你着急的很。”柳烨凉拿她打趣道。“只是这样的宴会无趣的很,该是让你扮成我的样子坐在这里。”
“公主,您又调皮!”流芽说。
柳烨凉看看流芽凝霜,说道:“你们两个不要跟着,在这里带着我去透透气。”柳烨凉说完不等她俩反应就站起身来离开了。
一人无聊的在御花园,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踌躅着考虑要不要先回姑姑宫里去。穿过御花园,看那花园里树影婆娑,又好像是有什么人影一般。
“谁!”许是怕才会先声夺人。
那人探出身来,柳烨凉借着月光看去,是冥慧王赵希劼。
“二皇子,你在这做什么?”柳烨凉惊奇的问道。
“本王倒是想问你,这个时候你在这干什么?”冥慧王开口问。
“酒宴太过无聊,我才出来的。”柳烨凉笑笑说。
“巧了,本王也是出来透透气的。”赵希劼也笑了,上次这个丫头死活不肯见自己,如今却是落落大方的尽显可爱。两个人,坐了下来,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起来。
两人相谈甚欢,甚至都没有注意有人来到他们的身旁。
“皇弟和烨凉妹妹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太子赵希钰的声音响了起来。
“太子哥哥!”两人异口同声的叫了声儿。
“行了,不必多礼,如此倒是显得我来的不是时候了。”赵希钰好脾气的笑着。
柳烨凉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太子殿下俊朗不凡,可是自己偏偏对那看不到脸的冥慧王好奇不已,甚至是更加倾心。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又是聊了好一会儿,他们三个之间的情谊想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吧。
多年以后,昶擎破国,赵希劼再也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少年,而是历经百战的战神冥慧王。
袥硕皇宫里。
这时,赵希钰和赵希劼坐于凉亭之中下棋。
赵希钰落下一子,笑道:“将军!”
赵希劼一愣,看着石桌上的那盘棋。己方棋子已经被敌方吃得七零八落,如今又被逼到死处,实在是已无回天之力。
他漠然地将已吃的棋子推给太子,心不在焉地道:“你又赢了!也罢,不下了!”
赵希钰轻笑着,接过棋子:“皇弟,今日是怎么了?以往都是被你杀得一败涂地呢!”
赵希劼站起身来,看向远天,淡淡地道:“没什么?烨凉今天要来了吧?”
“是,已经在路上了。”连着有三年了吧,柳烨凉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来袥硕的皇宫的。
他们三个现在混的已经很熟了,柳烨凉对于他们来说,是妹妹也不是妹妹,说不上来的一种情愫掺在其中。
后来……
不知道为什么,烨凉突然的变了。
经年征战,袥硕的实力越来越雄厚,老皇帝已经髌天,太子继位成为新的皇帝。而柳烨凉也成为了太子妃。
回过神来的时候,皇帝赵希劼在那里,如今,姜梅染在自己身边。
破她国,要她人,那个时候,进入昶擎,他就只想见到她。
兵临昶擎,
私侍正色道:“属下已经派人去跟踪了。”
正说着那人已然行到亭下,他上前行了一礼,恭敬地道:“参见王爷。”
冥慧王招呼他上了凉亭,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拓拔也一脸急态地盯着他。
那人突然跪在地上,颤声道:“请王爷处罚,属下把人给跟丢了!”
“什么?”冥慧王和私侍几乎是脱口而出,都很惊讶,一个小小丫头,都会跟丢了?
那人将早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详细地讲了出来。
私侍道:“王爷,七公主非常警觉啊!想必有人已经知道我们是冲着她而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呢?”
冥慧王思虑了一下,冷冷道:“如果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吧!看她有多大的意志,能绝口不言。”
侍卫脱口道:“严刑逼供!?”
冥慧王赵希劼默默转身,他的心里现在实在不想管这些事,他的脑海中和心中都只容得下一个人,想着、念着的也是那个女人。
他急切地想证实她没有和皇兄真的在一起,虽然有时他也觉得那或许只是自己天真的期盼而已。
那个女人,不是说过,她喜欢得是自己吗?可是他们已经结为夫妻,那两个人在一起,做出那些事,也是理所当然了!
不行,他快受不了了,她怎么能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呢!她只能属于自己!
可是,现在她在哪里呢?
真的那样的话,他不是一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她了!他不敢再想,如果自己的一辈子没有她的话,还有什么意义!?
心里异常的落漠,脑海中却是柳烨凉挥之不去的容颜。
私侍眼见冥慧王的样子,知道他又在想念那个女人了,虽然殿下嘴上不说。
当务之急就是找出姜梅染,带她回袥硕,只有她才是解开一切的关键。
赵希劼坐回亭中的石凳上,左右看了看,见四处无人,轻轻从怀中掏出一方手帕来。
手帕非常洁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绣花,显然是男人用的。赵希劼轻轻的将那一方手帕展开,里面的几缕如瀑般黑亮的发丝,便展现在他眼前。
那几缕发丝用红绳筋轻轻束住,赵希劼一脸郁然,将那束发丝拈于手中,放在鼻间轻嗅,是那个女人的味道,那样熟悉、那样诱人。
这一束发丝是她曾经作为信物剪下来给他的。
自从柳烨凉失踪之后,赵希劼经常半夜里惊醒,那种寂寥落漠的感觉,重新又回到了他的心里。
他现在才刻骨铭心地明白,他是多么的想念那个女人啊!他当时怎么就能狠心将她让给皇兄呢?不,是皇兄夺走的,皇兄就是要夺走自己的一切,他甚至都开始怎很起自己脸上的黄金面罩。
总有一天,赵希劼在心里想着,总有一天他一定要摘下这黄金面罩,以自己的这张脸活在这个世上!
那时候的赵希劼心心念念的还是柳烨凉,却在不经意间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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