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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画眉(璃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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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烈的酒,还是我第一次喝,想必迎春也知晓我今晚是不醉不休,所以才给我拿了这么烈的酒。一口下去,明亮的火焰在我体内熊熊燃烧,我很陶醉这种感觉,那是压抑太久之后的爆发,有放纵,有解脱,人生顶多不过百年,就肆意潇洒一回吧。
  记得很多人都说过:酒是好东西。果然如此。
  房间本就暖和,喝了半壶,我只觉得全身热腾,满身都是汗,想也没想就走了出去,在外间值夜的丫鬟和守门的小厮早已在迎春刚才出去拿酒的时候下手点了睡穴睡着了,所以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走到外面的台阶上一坐,对着满地苍茫白雪喝起酒来。
  迎春给我披上狐裘,劝了几句,见劝不动我,只得作罢,走廊上灯火摇曳,把厚重的雪地折射出盈盈星光。一壶喝完,我看着迎春已经是好几重人影了,又喝了半壶,脑袋浑浑沌沌的,处于一片浑噩状态,已经醉的八九不离十了,但还是习惯性的拿着酒壶继续喝着。
  寒风吹在我满脸红透的脸上,一点也不觉得冷,反倒很是惬意。不知过了多久,院子中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影,他快速走过来一手夺过我手中的酒壶扔的老远,然后又把我从台阶上拉起抱在怀里就往里面走。
  我抬起头,已经迷混的眼帘里,映着的是萧承有些愠怒的脸面,我还没发怒,他怒什么怒呀,当下我就对着他一阵乱踢,“萧承,你混蛋,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用力捶打他的胸口,眼泪倾泻而出,立马湿了他大片衣襟,不过萧承从头到尾一直都没吭声,随我发泄着。
  最后我打他打的累了,他才叹气将我抱回房里,一到房里,我又不安生了,冲着他大吼大叫道:“啊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萧承垂下眼,沉默,这无疑更加重了我的怒火,我推了他一把,大声质问道:“啊承,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他看着我又一阵沉默,泪水哗啦哗啦直流,我边哭边声声对着他质问,我问他,为什么要娶我?为什么会变心?为什么不爱我了?……这晚我问了他很多话,可第二天一觉醒来却一句都不曾记得。
  我不仅问了他很多话,还对他动手动脚,他后面也说了话,我却迷迷糊糊一句也没听进去,只知道对着他拳打脚踢。他凑过来吻我的时候,还被我咬破了嘴唇,但他却似乎很享受,用力撬开我唇齿进入我的口中,吮吻纠缠,我也依旧不停咬着,最后弄得我俩满口都是血腥。
  后来,我终于安静了下来,伸臂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再后来,他湿热的唇舌在我脸上深深浅浅吻着,又移到颈项间,激起阵阵酥麻。
  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压下来,一手挑开我的衣襟,探进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底衣,极其轻柔的揉捏,另一只滑到我的腰腹,迫不及待地扯开粉色织锦攒珠缎带。
  
第一百零八章 夺宫(2)
更新时间2012…2…18 21:04:43  字数:2034

 衣衫被层层解开,灯火下我皎洁的处子之躯肤色晶莹,柔美如玉。
  他一只手仍停留于我胸前揉弄,另一只手则在我光洁的酮体上四处游移,所过之处皆被他点起熊熊火焰,激起我一阵阵轻吟、战栗,当他的手指摩挲到我身体最敏感处的时候,我受不了那刺激,不可自制的呻吟出声:“啊承……”
  他双唇灼烫在我光裸的肌肤上游走,我饮了酒身体本就滚烫,现在被他这样一弄,更是火上浇油,灼热难耐,他的身体本也滚烫,不过跟我此刻一比,就显得十分冰凉了,我下意识的紧紧抱住他的身体熨贴在一起,顿时感觉凉凉爽爽的好是舒服。
  等前戏做足了,他才挺身进入,当那灼热物贯穿我身体的那刻,一阵疼痛将我吞没,指甲深深陷进他背部的肉里,他负我良多,一时间所有的气愤和委屈全涌上心头,心痛的我无法呼吸,我抬头,像发泄似的一口狠狠的咬上他的肩膀。
  身上之人闷哼一声,呼吸更加浑浊,本是满室的欢好迷香,却因此带上了一片浓郁的血腥味。
  “可解气了?”他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闷哼出来,我看着他点点头,又摇摇头,一边手抵上他刚硬的胸膛想把他推开,一边眼泪簌簌而落,他却俯下身来吻我,又在我体内慢慢律动,疼痛之余带着细微的快感,动作娴熟,我不能克制的呻吟起来。
  酒是好东西,可也偏偏是误事的东西。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一觉醒来,只见迎春笑着守在床边。喉咙干涸难耐,我道了一句,“茶。”
  迎春忙端了茶杯过来,又笑道:“郡主昨晚辛苦了!世子早上出去的时候,吩咐奴婢好生伺候郡主。”
  我红着脸轻斥了她一句,迎春呵呵笑了几句,然后神色怪异,嘴唇蠕动了几下,像似有什么要说,我想起昨晚忽觉羞涩,倒也没在意,只当她是瞧见床上的落红,有些不好意思罢了,毕竟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便斥道:“小丫头净胡想,还不快给我备浴汤去。”
  迎春道:“郡主是要去浴房还是在屋里?”去浴房有好些路,况且是这么冷的天,于是我道:“在屋里吧。”
  迎春点头,忙出去吩咐丫鬟提热水。沐浴过后,我散开湿发,坐在镜子前一下下慢慢梳着。
  迎春则在一旁吩咐丫鬟上早膳,没过一会儿,她便道:“郡主,可以用膳食了。”
  我哦了一声,看着铜镜中微微圆润的脸蛋,不禁暗叹,没想到我这阵子不仅没有消瘦,反而长胖了不少,“迎春,我是不是胖了很多?”
  迎春边给我擦拭着湿发边打趣道:“郡主前阵子将养着,世子又叫人煮了好些补品过来,郡主不胖才怪呢?奴婢瞧着郡主还是胖些好看,显得喜气,大福之相,想必世子也是这么认为的!”
  见她提到萧承,我不禁脸又红了红,含嗔瞪了她一眼,“就你嘴甜,都被二哥惯成什么样了,回头叫他好好治治你。”
  迎春讨饶道:“我的好郡主,好姑奶奶,奴婢再也不敢了,您可别告诉小王爷。”
  我见她一副睁大眼的委屈样不禁好笑,遂由她扶着在桌前坐下,又问道:“菡萏的伤可好些了?”
  “好些了。”说这话时,她低着头,我倒也没发觉她表情异样,说完她便给我布起菜来。
  今天煮的是八宝粥,冬天喝这粥最好,健脾胃,补气益肾,养血安神。我喝了几口,随口问道,“迎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侯府?”
  迎春道:“奴婢来侯府有半个月了,小王爷怕侯府的丫头侍候不好郡主,便打发了奴婢过来。”
  我点点头,想了想又道:“迎春,菡萏,小梅,你们本来应该有四个吧?还有一个呢,怎么从未听说过?”
  迎春垂下眼,“不是,郡主错了,一直都是只有奴婢,菡萏和小梅三人。”
  春夏秋冬少了唯独少了秋,这是何道理,见我疑惑,迎春解释道:“小王爷说了,秋天多事,寓意不好,所以才少了秋。”
  我哦一声,表示了然,心想炎溆这理由也太古怪了,不过想想也就过了,没甚在意。
  经过昨夜一晚,想必萧承应当是知晓我已清醒之事了,况且之前我并未刻意隐瞒,所以也未曾觉得慌乱,但还是有些惴惴不安,心里有着万般说不清的因素。
  经过这两年的相处,我还是了解萧承的,他不是那种容易被美色迷惑之人,昨晚既然要了我,便说明他还是爱着我的,若是不爱我了,即使我长得如何美貌,他也是不会再看我一眼了。
  从成亲前的山盟海誓,到大婚第二天的远走漠北,再到被我撞见他出轨的场景……当时由于打击太大,又处于那痴傻发作前夕,脑子有些混乱,未来得及细想,现在冷静下来一想,这中间漏洞颇多,完全不像是萧承一贯的作风。
  我可以相信其他任何一个男人说变心就变心,却不能不信萧承,他是那种认定了便是一生的人,怎会是随便心猿意马,见异思迁之人,若是如此,第一关,我那混惯风月场所的二哥那关就过不了。
  更何况他跟随了父王这么多年,若是父王对他的品行没有把握,又则会莽撞将我嫁与他。再说父子天性相像,萧越爱了梅十二这么多年,即使在她死后的这十几年都一直情深不变,他萧承又岂会是负心之人?
  这之间我一定是错过了什么问题没有注意到,而萧承也一定是有事瞒着我。这次回来后,萧承不仅接管了城防营,禁军处也有职位,晚间的时候,有小厮来报说萧承今晚前半夜在宫中当差,后半夜要去巡防营,不回来了。
  听到迎春如此转述,我略略抬眼,挑着油灯线头的手一顿,心里不免有些埋怨,但也无可奈何,我多半估计着萧承这阵子应该会很忙了,我与他的事,怕是只得等宫里的大事一过才能弄个明白。
  
第一百零九章 夺宫(3)
更新时间2012…2…21 9:58:23  字数:2137

 十二月十二那日,从早上到中午天气一直都阴沉沉的,阴郁的骇人。
  午膳前,迎春匆匆告诉我,说炎溆派了人过来接我回齐王府。从上一次见父王跟他已经是好几个月前的事了,我也很想他们,当下就带了迎春和叶风出门。从我住的庭院到侯府门口,一路过来,持戟配剑的侍卫比比皆是,到门口时,见守门的侍卫也比平时多了一倍多,我微微皱眉,莫不是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府中掌管侍卫的副统领司徒恩此时正在门口巡视,见我过来,俯身一拜,“参见郡主!”门口的侍卫顿时也反应过来朝着我跪拜,迎春得到我眼神示意,让他们起身免礼,接着又对司徒恩道:“司徒将军,我家小王爷派了人过来接郡主回去,等世子回府,还烦请将军转告一声。”
  司徒恩听后,神色有些为难,他上前道:“迎春姑娘这不成呀,世子出门前交代了,这两日府中众人没有他的允许一个都不准出去。”
  迎春冷了脸斥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连郡主的驾都敢拦,活腻了是不是。”
  司徒恩忙请罪道:“属下不敢,可是世子的命令属下也不敢违抗,迎春姑娘还是先带郡主回去吧,不然莫怪属下得罪了。”说罢,他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堵住门口,挡了好几重,把原本就关闭的大门堵得更是严实,就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过去。
  迎春一下子气得脸色发青,“司徒将军,你不要不知好歹!”
  司徒恩也不理她,直接对着我抱拳行礼道,“今日得罪郡主之处,属下明日自会去向郡主请罪,今日还请郡主不要为难属下。”
  莫不是他发现我清醒了?我抚摸着雪貂的手微顿,刚刚我用眼神示意迎春的时候,他是低着头行礼的,照理应该没有被发现才对,听到他接下来的一句话,顿时让我松了一口气,他语气略带恳求道:“迎春姑娘,这大冷天的,莫要让郡主冻着了,到时候世子责怪下来,可不是你我担当的起的,姑娘还是把郡主带回去吧。”
  这时叶风盯着司徒恩,面带愠怒道:“司徒将军,刚才齐王府的人来报,说王爷旧疾复发,十分想念郡主,将军要是耽误了郡主去看王爷,这大罪你可担当得起?”
  “齐王爷病了?”司徒恩狐疑道。
  叶风冷声道:“莫不是司徒将军怀疑王爷装病不成?”
  “不敢,属下不敢。”司徒恩吓的连忙请罪,琢磨了一下又道:“属下这就派人去禀告世子。”
  叶风喝道:“慢着,且不说这一来一去,要耽搁多少时间。司徒将军,你可看清楚了,你眼前站的可是崇华郡主,郡主虽嫁了你家世子,但我家郡主不仅是王爷的女儿,也还是过继到皇上名下的女儿,我家郡主的位份可比你家世子高!还不快放行!”
  司徒恩眸色一洌,手按在腰际的剑柄上,“叶侍卫这是要硬闯了?”
  见司徒恩誓死不让道,叶风冷哼,“好个忠心的奴才!”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一下子凝重了不少,我眸光略略撇向司徒恩打量,今天他很不对劲,十分的不对劲,就算我傻了,量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样拦我,现在这般死拦,好似萧承专门交代过他今天一定不准我出去似的。
  这样的气氛僵持了约莫一刻钟的样子,忽听外面有敲门声,接着便是守在外面的侍卫禀告声,说是寒露大人和惊蛰大人来了。
  他俩一进来,寒露就对着司徒恩道:“我等奉世子之命,前来送郡主去齐王府。”
  司徒恩脸色一僵,刚说了几个辩解的字,“可是世子明明吩咐过……”就被惊蛰喝了一声,“我们刚从世子那边过来,司徒将军可还有疑虑?”
  “没没……”司徒恩当下立马让侍卫让开,恭敬的送我出门,侯府门口候着一辆马车,是齐王府的,还跟几个小厮,司徒恩本要派人跟着保护我的,被寒露拒绝了。
  我坐在马车上,心里揪着十分难受,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叶风,你刚才说父王旧疾复发?”若是父王真是旧疾复发,他和迎春该一早就告诉我,而不是刚才,所以刚刚叶风说这话明显是敷衍司徒恩之词,可是现下我内心惴惴不安,是以对他又重新问了一遍。
  叶风赶着车,没有回答,而是迎春在一旁道:“王爷前阵子倒是身子有些不适,不过已经好了,郡主莫须担心。”
  我看了天际黑压压的云,放下车帘,又道:“迎春,昨晚有没有什么人来过我房里?”这个问题已经疑惑我半个早上了,昨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分明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又与我说了几句话,那人我约莫感觉是炎溆。
  “没有,奴婢昨晚守着夜呢,怎会有人进郡主房里。”迎春垂下眼回道,我又道:“迎春,今早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手腕这里有一道口子。”
  迎春听我这么说,忙拉着我的左手仔细瞧了瞧,边忙乱道:“郡主哪里弄伤了?”口子并不深,好像是被簪子、指甲之类刮伤的,“郡主莫不是昨晚梦魇了,不小心擦伤的?对了,奴婢有一件事忘了告诉郡主了,郡主喝醉酒的那晚上,睿王殿下来看过郡主,王爷说郡主许久不曾去看他了,让奴婢寻着空,带郡主回睿王府去看看他,他想念郡主想念的紧。”
  从我痴傻至今已有三个月,确实是许久不曾去看炎景溯了。他见我痴傻,想来应该也担心坏了,我是该早点去告诉他,免他忧心。
  细细摩挲着手腕的伤口,我越想越不对,昨晚我一点都没感觉自己梦魇,又怎会觉得一直有人在我身边?我边心下生疑,又回想起迎春刚才回答我问题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在回避我的眼光,总觉得哪里不对。除了迎春,我刚刚也觉得寒露跟惊蛰两人也有些不太对劲,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我一时也说不上来个大概,便对着外面的叶风吩咐道:“叶风,你叫寒露,惊蛰上来,我有话问他们。”
  听到后面的马蹄声哒哒哒靠近,我抬手去掀起马车的窗帘问话,脖颈间突然一阵痛楚袭来,我被人一手劈晕了过去,而马车上此时除了我,就只有迎春了。

第一百十章 夺宫(4)
更新时间2012…2…22 11:00:17  字数:2075

 被冷水泼醒的滋味不好受,两年前那次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今天我又在大冬天被人泼了一脸冷水激醒,冷得牙齿直打颤,所幸与两年前不同的是,我今天穿的衣服都是上好的锦缎冬衣,外面还披着一件狐裘,够暖和。
  “少主,人醒了。”有人这样说道,然后便听到上座之人哼了一句。
  我睁眼,抹去一脸冷水,眼前的景物一下明朗,宽阔的大堂上,笔直站着一群黑衣人,难道我又被绑架了?我大惊,慌忙爬起身抬头往上看去,只见那坐在太师椅上之人锦缎华服,神色纨绔。
  “陆星!”我下意识的当下大呼,坐上之人见到我认的他,也满脸惊诧,忽而他大笑道:“看来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本少主恭喜郡主大病痊愈。”
  少主,他是哪门子冒出来的少主?我狠狠扫过他,慌乱的扫视四周的黑衣人,只见他们衣襟处的金丝闪着光亮,刺的我眼眸生疼。蘅棠花,金丝绣成的蘅棠花,他们居然是睿王府的暗卫!
  顿时我心底麻木的一点知觉也没有。怎么会这样?
  陆星见我惊慌失措踉跄的后退,又见我满脸的不信,心情大好,脸上浮着璀璨的笑意道:“本少主忘了对郡主自我介绍一下。”他缓步凑近我,我被他逼得一步步不由自主的后退,“我叫傅奕,啊星是我小名,我父亲是前国舅傅展,我祖父是前国丈傅坚,先皇后是我姑姑。”
  傅家,陆星竟然是傅家之人,我错愕到不行,炎景溯怎么会把傅奕改姓换名,以侍卫的身份养在睿王府?傅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我明明觉得自己刚才是跟迎春在去齐王府的路上,怎么会被陆星抓了来?到底出了什么事?一下子我脑子混乱的不行。
  我强压下慌乱,盯着他问道:“你想怎么样?”说话的声音没有颤抖,但我藏在衣袖里的手指却止不住抖个不停。
  陆星看着我冷笑,冷冷吐出两个字,“杀你。”他看着的我的眼眸里,杀气浓郁,看的我浑身冷汗直冒,全身从头冷到脚,这般狰狞狠佞之色,他是真真下了狠心要杀我。
  我紧握着双拳,指甲陷进手心的肉里也不自知,“理由!”
  “武昭三十三年五月,我父亲在漠北战亡,可你知不知道,我父亲不是死于北燕人之手,而是死在齐王手下。”他说的满目腥红,我也听得心惊胆战,我当初看到的卷宗上是这样写的:武昭三十三年五月,北燕侵军来犯,当时任正二品辅国大将军的傅家长子傅展在漠北战亡,同时也有记录说当时漠北粮草短缺,武昭帝派了父王押送粮草过去。
  父王是在武昭三十三年五月去过漠北,但这也不能成为指控他杀害傅展的证据,我刚想反驳,又听得陆星满脸痛苦,声嘶力竭道:“那天我亲眼看到一大群士兵闯进府里,见人就杀,他们不仅杀了我娘,我大哥二哥三姐,连府里的下人也不放过,要不是当时三姐把我偷偷藏到了暗室,又让我的书童顶替我,我也早就死了。”
  无论如何,我都是不会相信父王会乱杀无辜的,心里虽乱,但我大脑还是有些清明的,“这么说,你当时根本就没亲眼见到是我父王领着人进去的?”
  “你——”陆星一时语塞,双眼怒火直冒,随即满脸狰狞,斩钉截铁道:“但我知道那些人是齐王的亲兵,绝对错不了!”
  忽而他又笑起来,“我跟你说这么多废话作甚?总之今日是溯哥哥成事的日子,同时也是你齐王府灭门之时。”那笑声狂妄又森冷凄厉,癫狂的回响在整个大堂之内,一时听得我毛骨悚然。
  陆星重新回到太师椅上,拍了拍手,紧接着便有人从一旁的侧门进来,手里赫然牵着三匹大张着口,尖利獠牙,眼睛闪着绿光的狼,我倒抽一口冷气,陆星却翘着二郎腿道:“算你走运,本少主原先是打算让人轮/奸你的,不过想到你傻了,看着也没多大乐趣,所以就打算勉强给这三匹狼填填肚子。你还真是清醒的及时!”
  看着他施舍又挑衅的目光,我气的全身发抖,难道我还要三跪九叩感谢他没有让人轮/奸我不成?当然我的发抖大部分是由于害怕引起的,那样三只睁着比铜钱还大且泛着绿光,把你当做食物的庞然大物直直盯着你看,你怎会不惊惧?不全身发抖?我差点就膝盖骨一软,摔倒在地上。
  我当时心里念着的是炎景溯,我也不知道突然为什么满脑子都是他,我父王杀了他母族,是我父王杀了他母族,在他心底应该也如陆星这般恨我,恨齐王府,原来他之前对我的好都是假象。
  “七哥。”我喃喃了一句,脸上笑得凄凉,任由泪水从脸上滑落,陆星见状,挑眉道:“今天你必死无疑,不要妄想会有人来救你了,溯哥哥自然也是从头到尾在利用你,不用报幻想了。”
  二哥,你说的没错,在皇家,果然没有无缘无故的宠爱,是我害了齐王府,我仰面眼泪流的一塌糊涂。
  见陆星抬手,侯在他一旁的一名暗卫出声道:“少主,王爷那边……”
  陆星眸色一冷,“出了什么事,有本少主担着呢。”说罢,他手臂一沉,三个暗卫得到命令,把牵着狼的缰绳一放,三头狼露出獠牙,顿时快速朝我猛扑过来。
  狼有三头,可我只有一个人,一把匕首,想来必死无疑,但我还是本能的在三头狼扑过来的时候,拔出一直以来都藏在靴子里的匕首,好在我清醒后,又把匕首带在了身边。或者是我的求生欲望太强了,爆发了惊人力量,又或许是我命不该绝,第一头狼扑过来咬住我肩膀的同时,我右手握着的匕首也狠狠刺进了它头部,那头狼当场被我刺死。
  血水飞溅,顿时我手上身上殷红一片,余下两头狼见到我一击必中,嗷嗷的嘶吼起来,凄厉如鬼哭,狼嚎响起的同时,大堂上还伴着像是虎叫狮吼的声音,饶是那些暗卫,也被震得心神不定。
  
第一百十一章 夺宫(5)
更新时间2012…2…23 11:00:59  字数:3003

 记得当初猜谜的时候,海棠曾说过她见过会飞的雪貂,若是没亲眼见过,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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