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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画眉(璃络)-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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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抚冥,你当真狠心,你以为你安排好了一切,我就会感激你吗?
  直到萧承咳嗽了一声,我才缓过神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心里好奇他怎么还没走?
  他双眼定定的看着我喊我崇儿,声音低沉暗哑,他问我,“崇儿,你说二哥真的不在了吗?”
  我诧异的看他,萧承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哭又像是笑的,五味陈杂,他说,“崇儿,你可知道,我的一身本事皆传自于他,军中的将领都夸我的紫薇枪耍的好,得了六舅的真传,其实他们不知道,二哥耍七七四十九路紫薇枪法的时候,才是真正的出神入化,流光四溢。你也从来都不知道,他的医术有多高明,他用的兵法有多厉害,你说他这么个英明神武的人,怎么可能就不在了呢?你说他是不是用了金蝉脱壳计,把我们都骗了?”
  “三年前,冥楼的人在江湖上还有走动,可是后来却突然像消失了一样!可我总觉得二哥还活着!”说到最后,他眼睛都红了,“我知道江铭一定把二哥对你做的那些事都告诉你了,若是你恨他,就权当我今天什么都没有说过,若是你心里还当他是二哥,你可不可以……”
  他哽咽了,愣愣的看着我说不出话来。
  什么叫三年前,冥楼的人在江湖上还有走动,可是后来却突然像消失了一样!难道在三年之前,二哥一直活得还好好的,然后就在三年前,灭楼被灭了,亦或者是二哥被人抓了。
  我瞪大眼睛看他,“萧承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二哥……是被炎景溯捉了不成?”
  若说天下有谁能抓得了二哥,莫非炎景溯莫属。
  更何况,炎景溯是恨透了二哥的。
  萧承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觉他走路七拐八拐的有些脚步虚浮,他这是伤心过度吗?可是他是常年练武的将军,就算有多伤心,也不该是这个样子呀!
  我有些茫然。
  也不知过了多久,彧儿摸出腰间的小荷包,皱着脸蛋懊恼的道,“娘亲,我忘了给那个叔叔药丸了!”
  “什么药丸?”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爹爹说,在两种情况下,才能引出我身上的蛊王,一种是那个叔叔身上也有很厉害的蛊,我的蛊死了,可是叔叔身上的蛊也会活不了,而且他身上的蛊死前还会反噬。第二种是,叔叔把我身体的蛊,引到了自己身上。”彧儿小心翼翼说着,“可是我的蛊死了,叔叔身上一定……”
  那就是第一种了,萧承会被自己体内的蛊反噬!
  我抓起彧儿的小荷包要追出去,被却彧儿拉住,“亲娘不要追了,这个药丸只能减轻疼痛,再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说不定现在叔叔体内的蛊已经反噬完了!”
  
第十三章 子嗣(1)
更新时间2013…2…8 20:54:05  字数:2204

 这桩事情过后,彧儿虽还是没养在我身边,但炎景溯会让人隔三岔五的带他回来看我,彧儿还替楚轩承了东炎皇子的名号,我有多么想告诉炎景溯,我曾经给他生过一个孩子,他叫楚轩,不是彧儿,可是我说不出口,我怕他会因此不善待彧儿。
  我实在不忍心彧儿再过之前被人欺负的日子了。
  二哥的事情,我也得抓紧了,我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于是只好用美人计。
  炎景溯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我翻转身子对着他,痴痴的看他,指尖轻轻划过他如画的眉眼,薄而有形的唇,他的摸样依旧是我见过的人里面最好看的样子,我初见他时,那年他十九,十年光阴,岁月没有消磨他俊美无铸的姿容,可是两鬓却已华发逐生,自从回到东炎,我虽与他日日相伴,却从不曾这般仔细的看过他。
  他还未过而立之年,怎的就生了白发。
  手沿下抚摸过他的脖颈,划过他喉间微凸的一点,我感觉他的气息加重了几分,我知道,炎景溯醒了。手缓缓伸进他薄薄的亵衣里面,抚上他坚硬而温暖的胸膛,我听得炎景溯狠狠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抓住我乱动的手,将头埋在我的颈间,闷声说着,“啊蘅,别乱动!”
  我抬手捧着他的脸看他,他睁开眼,黑玉般的眸子,欲望缭绕,却强硬的忍着,我抬头凑上去吻住他薄削如刃的唇,炎景溯已经被我撩得欲火缠身,再也把持不住,一把将我压在身下,有力的舌撬开我唇齿进入我口中,恣意吮吻纠缠,疯狂的掠夺。
  隔着一层丝衣,他温暖的手掌在我身上肆意游走,就像是一阵火一样,我被他撩得激起阵阵酥麻。他呼吸急促的吻过我的唇,又吻我的眉眼,颤声喊着我的名字,问我,“啊蘅,我可以吗?我可以吗?”
  他这是在问我,他可不可以要我。
  我眼神迷离的看着他,娇喘着点头,“炎景溯,我愿意的……不过,你轻点,我怕疼。”
  上次在军营,他对我那简直就是凌暴。
  炎景溯想不到我会这么说,顿时愣了一下,低下头来温柔的吻着我的潮红的脸颊,“嗯,等下我轻点,不会再弄疼你了。啊蘅,那天我是被你气的,我不过是随便找了个女人来逢场作戏,哪知你这么傻,随她羞辱不说,还吼我说那是我的女人,是我放纵的,啊蘅,你竟这么认为,除你之外我还会找别的女人吗?”
  我瞪他,“炎景溯,你没有过别的女人吗?你纳过两个侧妃,还有过小妾,还有还有……”
  他就在这个时候,挺身进入,我被他一时弄的又酸又涨。
  我皱着眉适应,他却连笑意都染上眉梢了,“啊蘅,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吃味吗?”
  炎景溯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当初娶上官瑶,不过是安你爹那些旧部的心,当初我本该娶的人是上官玥,毕竟她那时才是顶替你的存在,后来她说她要入齐王府做内应,于是嫁给我的人便成了上官瑶,左右不过是交易罢了,娶谁都一样。慕容寒茹,我不过是用她来迷惑父皇罢了,再者让你顺利嫁入萧家,再说了,我当年根本就没有娶她过门。”
  那个时候,我虽因萧承的突然变心,伤心不止,可我也没到浑浑噩噩,弄错事情的地步呀,那时我明明听到他娶了慕容寒茹的,怎么可能没有,我双眉紧拧,“怎么会?炎景溯,你没骗我?”
  “啊蘅,我怎么会骗你,那个时候,我把你娶了,所以慕容寒茹就耽搁了下来,后来我夺了皇位,给她重新赐了婚。”
  他炎景溯什么时候娶过我了?我迷惑的看他,炎景溯却犹自不觉,说着他想说的话。
  他情迷意乱的吻了吻我的耳垂,附在我耳边说着,“啊蘅,这么些年我就只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那时还在洛阳睿王府,那晚我喝醉了酒,将长孙暮儿当做了你。”
  “啊蘅,我很乖,你不在的日子,我都一个人过。”
  听着他喑哑的嗓子,憋屈的声音,我鼻子酸酸的,有种想哭的冲动,但还是强硬忍住了,偏过头去,“炎景溯,既然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那你把我二哥放了吧,我知道他在你手里。”
  一下子,炎景溯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抬头愣愣的看着我。
  他双眸低沉,不辨喜怒,但我知道他一定是怒了,不然他说的话,怎么会这么难听,他说,“北堂凤,上一次你为了洛阙,承欢我的身下,这次是为了炎溆,下一次,你还会为了谁,承欢我的身下?”
  上一次的的确确是为了洛阙,这一次也确实是为了炎溆没错,明明是事实,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在他这样带着怒意的质问语气之下,一切都变了味,好像我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
  “不是的,炎景溯……”我想辩解,他却迅速从我体内抽离出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释放就出来了,我垂眼朝下望去,他抽离的地方,一片狼藉,滚烫的白浊从我腿根处流出了一大片。
  我无力的躺在床上,耳边听见他翻身下床,穿衣的声音,他生气了,他走远了。我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不知怎么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流出来了。
  我仓皇的闭了眼,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瞬间轰然倒塌。
  这十几年来,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么痛过,我原以为当年得知萧承背叛,我已经痛至极致,可今晚,我清楚的感知,这种感觉,比那时还要痛上千百倍,这种感觉,就像是血与肉在生生分离一样,血肉模糊间,痛彻心扉。
  这种感觉,让我惶恐。
  蓦地,眼前亮了,微凉的手指擦拭着我眼角的泪,我听到那人轻声问着,“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我睁开眼,怔愣的看着眼前之人,炎景溯拧着眉头,将我从床上抱起来,擦着我腿根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是我不好,我该抱你去沐浴的。”
  原来他没有走,原来他只是去拿锦巾了。
  我突然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真好!
  “不用了,你擦干净了就好。我累了,想睡了。”我将头埋在他胸前。
  他换了好几条锦巾擦了,才拥着我入睡,“好了,睡吧!”
  二哥的事今晚不宜再提,我倦倦的闭上眼想睡觉,耳边却听得他这样说,“明天我带你去看他。”
  我果然赌对了!
  二哥确实在他手里。
  二哥原来还活着,我内心抑制不住的喜悦。
  
第十四章 子嗣(2)
更新时间2013…2…9 22:20:50  字数:2764

 次日清晨醒来,炎景溯已经上早朝去了。自从那次被炎景翊吼了一顿之后,他好像变得勤勉很多,我不知道朝野上下是怎么说我的,总之我耳边没进过什么粗陋不堪的言语,除了炎景翊那次。
  我起床,用了早膳,满心欢喜的等着他下朝回来,带我去见二哥。
  等人是一件很焦急的事,我坐立不安的往殿门跑了好多次,只为看他有没有回来了。终于巳时初的时候,他回来了,我拿出早准备好的便服给他换上。
  关押二哥的地方,我也说不出是哪里,总之我坐在车辇里,只觉饶了整个金陵城都有。
  我进去时,二哥正躺在藤编软榻上小憩,下面铺着厚厚一层绒毯,上面盖着狐裘,屋内铸金螭兽大鼎里面燃着银霜炭,屋子里暖洋洋的。
  我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倚在软榻边上,双手捂住他的双眼,就像儿时玩猜人游戏一样。
  “崇儿,你又胡闹了!”二哥轻斥,嘴角却徐徐绽开清浅的笑意。
  指缝一点点张开,露出他狭长的凤目,流光潋滟,我对着他笑意阑珊,柔柔的唤他,“二哥。”
  他温和的面目上,眉目含笑,我一直都这样觉得,“翩翩公子,温润如玉”那就是在形容二哥。
  曾经齐王府尊贵无双的小王爷。
  曾经金陵城中最风流潇洒的如玉公子。
  曾经混迹官场,那个时常带着和煦笑容,风神秀彻的男子,而今却是面带病容的躺在软榻上,弱不禁风的绽开苍白的笑容,这是何等的残忍。
  “二哥,你好吗你好吗?”我把头埋在他胸口,不停的问着好像是在确定什么。直到他温和的回着,“好,很好,崇儿,我很好!”我才缓缓的抬头看他,其实他过的一点都不好,我知道,我都知道。
  “外面风雪大,等下天黑了路不走,早点回去吧!”二哥冲着我温纯和煦的笑着,凤目里亮光阑珊。
  明明他过的一点都不好,可偏偏却在我眼前装出一副活的肆意潇洒的样子,我心疼。
  他不想让我见着他狼狈不堪的样子,我又何必点破,我也掬起一个笑容回应,“那好,二哥,我回去了,你要好好的,一定好好的!”
  炎景溯拥着我出门,我苍然落泪。
  不管炎溆曾经做过什么,他都是我二哥,那是我心中一辈子的执念,无法消除,无法磨灭!
  回到宫里,日子还是像以前那样过着,我还没想好怎样求炎景溯放过二哥,他便已开出了条件,他说给他生个孩子,给他生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他就放过二哥。
  炎景溯的意思我约莫也明白,他迟迟不告诉我二哥的事,大概是将他当做对付我最后的杀手锏了,若是我与他之间有了孩子的牵绊,那二哥对他来说,也没多大用处了。
  怀个孩子,谈何容易,若是我一辈子怀不上,那二哥岂不就要被炎景溯圈禁一辈子了。
  不过老天爷还是眷顾我的,我想要,便立即怀上了。
  那是刚过新年后不久的事,炎景溯竟还因此,意兴阑珊的带我去宫外闹市赏玩。
  那晚夜幕明月之下,他目光湛湛的看着我说,啊蘅,我给你个名分吧。
  我冲着他笑着点头。
  次日册妃的诏书就下来,册封我为“溯妃”。
  诏书上用的名字不是炎崇华,也不是北堂凤,而是江蘅,一个全新的名字。
  名分有了,孩子也有了,我终成了炎景溯的女人。
  明明是他一步步算计着让我落网,可到头来,却觉得一切事情水到渠成,压根就不像是他逼迫我一样。
  每天一碗安胎药,我并未觉得不妥,直到那天,我喝了一口汤药,还未咽下,便来了害喜反应,吼间涌上的恶心,让我张口哗啦一声就把安胎药吐了出来。
  黑褐色的汤汁溅到身旁落地鎏银八宝明灯上,上面纯白的银面上顿时一片星星点点的乌黑。
  安胎药……有毒!
  我麻木的抬头看向炎景溯,他眼中早已惶恐不安,“炎景溯,这安胎药……”
  他将我紧紧抱住,口中声声不断的念着,“啊蘅,没事的,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炎景溯的情绪,竟比我这个中毒的人,还惶悚不安,他这哪是在安慰人,我真怀疑他到底会不会安慰人。
  查毒的事情,自是不用我插手,至于事情的结果我也只从海棠的只言片语中大概知晓,这次炎景溯处置了很多人,不过我也不想清楚的了解,也没多大在意。
  可是,隔了几天,我喝的安胎药,又是那股被下了毒的滋味,那种味道,我整整喝了一个月,我怎能不记得,我抬头看着炎景溯眉目清明的脸,内心顿觉苍凉。
  一连两次在我的安胎药中被下了毒,这让我如何解释这桩事情,跟我眼前之人无关?
  这毒,是炎景溯下的!
  我佯装镇定的皱眉,露出厌恶的表情,“炎景溯,这药好苦,我不想再喝了!”
  炎景溯将我抱坐在他腿上哄我,“啊蘅,乖……把药喝了,太医说你胎盘不稳,乖,把药喝了可好?我准备了蜜饯,喝完药,吃颗蜜饯就不苦了。”
  我嘟着嘴不高兴道:“我都已经喝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会胎盘不稳,庸医,太医院那群都是庸医!”
  “好好好,都是庸医,我把他们全都革职查办给你解气可好?”炎景溯边哄着我,边锲而不舍的端着药碗要喂我,“啊蘅,乖,把药喝了……”
  炎景溯面上并没有异样,正常的很,难道我是感觉错了,这药并未下药?
  我瞧着几乎没有动过的汤药,眉头皱的更紧了,“那我喝一半,你喝一半好不好?”
  炎景溯好笑的摸着我的发心,“啊蘅,这是安胎药,我怎么能喝!啊蘅,把药喝了,我再带你出宫去玩可好?咱们去游船!”
  脑中陡然像是打了一个雷,电闪雷鸣,很多片段一一闪过。
  曾几何时,是谁也曾这样,拿着一碗乌七八黑的汤药,对我说,“啊蘅,把药喝了,我带你出宫去玩。”
  我脱口而出,“太子哥哥,你喂我喝的是什么?”
  汤碗从炎景溯指间滑落,在大理石地面摔出清脆的响声,汤汁洒出,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一地狼藉。
  果然,又下了药!
  炎景溯双眸震惊的看着我,又快速转为惊恐之色,我只觉身后他的身子晃了晃,呼吸凝滞。
  我继续说着,“太子哥哥,你到底喂我喝了什么?为什么我感觉身体快要结冰了?”
  是不是这段记忆太刻骨铭心,以至于炎崇华即使离去,也要将这段记忆残留在体内,不肯释怀。
  我终于承接了这具身体原本主人残留的记忆,原来当年那寒毒……竟是炎景溯下的!
  今天,他又一次,对我下了药。
  我终于明白,那天他比我还惶悚不安的情绪从何而来,他那根本就是害怕被我发现真相。
  “炎景溯,你对我怎样都没关系,可是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骨血呀,你怎么忍心这样害她?”
  我心头又气又急,又悲又怒,哽咽的说出这句话之后,竟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炎景溯像是用尽了毕生力气一样,抱得我都弄痛我了也不自知,他将头埋在我颈项间,我只觉有凉凉的液体,湿了我脖子一大片。
  “啊蘅,我没有办法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传说这世间有一种植物,一株双花,日夜相缠。两朵花在一枝梗子上相互爱恋,却也相互争抢,斗争不止,一朵妖艳夺人时,另一朵必枯败凋零,而当一方凋零枯败之时,另一方也悄然腐烂。
  用最深刻的伤害来表达最深刻的爱,多么残酷而美丽。
  左右不过是我在彧儿中毒的时候,吐过一回血,太医说我心积越发沉重而已,他炎景溯竟想了这么个主意,对我下药来毒傻我,好让我忘掉前程往事。
  他以为这样我就可以活得久些吗?
  他的爱真是霸道,又残酷!
  让我惶恐至极!
  
第十五章 真相(1)
更新时间2013…2…10 22:13:20  字数:2338

 我与炎景溯之间的这段感情,缝缝补补,可每次一缝补完,却又出现了新的问题,面上平平静静过着,实际已经千疮百孔。我愿以为,再来一件事,会将我彻底压垮,可是当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我却心中只稍稍波动了一下,而非我想的那样,跟炎景溯闹得不可开交。
  事情就发生在三月初的时候,靖国侯萧越病故,萧承早些年与他断了父子情分,养子萧历也早就打发回了他原来的家,而萧承他二叔膝下,又是两个女儿,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个场面:无子送终!
  靖国侯府的奴仆不忍,将萧承的儿子,也就是我上次在金陵郊外庙庵前看到的那个孩子,捉回了侯府。
  于是,萧承大闹了灵堂。
  宁王炎景翊本因上次的事情,被炎景溯禁足在府上,但靖国侯毕竟是萧寻暖的大伯,眼下又是这么个情况,炎景溯准他带着萧寻暖过去,萧承闹事的时候,正撞上他在场,虽说被禁了足,但到底也是身份显赫的王爷,一声令下,便以萧承大闹灵堂不忠不孝为由,将他下了狱。
  紫宸殿的守卫,是整个宫里最严密的,没有炎景溯的领命,谁也闯不进来,可是这次却没有抵挡住萧王妃萧寻暖与贞义公主萧梅,也就是上官玥两人的攻击,因为,她们挟持了太子。
  外面哭声喊声一片,铺天盖地,让我不得不出去看看,我一出门,就见到萧寻暖跟上官玥两人挟持着太子要闯进来,可是羽林军也不是吃素的,虽担心她们伤了太子,但也守着皇命,拼死坚持着最后一道防线。
  我虽不想见上官玥,但是瞧见她哭红着双眼,凌乱的发髻,终究不忍心,叫羽林军放了她们进来,炎景溯就在这时过来了,他身后还跟着好些人,有宁王,有卫宽,有傅星,还有那些他的贴身侍卫队,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
  靖国侯好歹是两朝元老,当年炎景溯起事,他也功不可没,炎景溯应该是去祭拜他了,若非这样,上官玥跟萧寻暖怎会选这个时候来闹,若是炎景溯在宫里,只怕两人还没到紫宸殿,就被他下了狠手不知所踪了。
  “来人,将贞义公主跟萧王妃给朕拖下去!”炎景溯发了怒。
  上官玥顿时被几个羽林军毫不留情的压制住拖了下去,她不求炎景溯开恩,却反而在那里鬼哭狼嚎,“皇上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杀人灭口吗?当年若非皇上设计……”
  炎景溯一个冷眼剜过去,几个羽林军惊慌失措的捂住上官玥的嘴,让她再也不能发出一点声音,我只见她双眼瞪得老大的看我,眼底一片血红。
  萧寻暖这边,羽林军还没冲上来,宁王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脸上,力道之大将她掀翻在地。宁王颤着声音,怒气腾腾的指着萧寻暖,“萧寻暖,你竟然挟持自己的亲生儿子!”
  卫宽跪坐在地上将被宁王扇的晕头转向的萧寻暖扶着坐起,面色有些难看,“王爷,太子殿下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天下没有哪个母亲不疼惜自己孩子的,王妃怎舍得伤了太子殿下!”
  “卫宽,你给本王闭嘴,不要以为本王不知道昨日寻暖去找你了,你们两个是不是背着本王做了什么苟且之事?”宁王眼神仇视而锐利盯着地上两人,好像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一样。
  卫宽被宁王的疯言疯语呛得上气不接下气,也腥红着眼,像是发癫一样吼了回去,“王爷,您误会臣不要紧,但是您怎么能这样误会王妃,臣跟王妃清清白白,王爷……”
  场面乱极了,上官玥明显话里有话,而且事情跟我和炎景溯都有关,我直愣愣的看着炎景溯他接下来要怎么解释,不想他也只是愣愣的看着我,好像这里就我跟他两人似的,等宁王跟卫宽闹得不可开交,他才恍然回过神来喝道,“闹够没?闹够了,就给朕通通滚出去!”
  就在这时,缓过神来的萧寻暖双眼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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