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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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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出征二字,宇文盛希终忍不住抬起头问道:“出征?”

    拓跋语脸上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伸手拉住宇文盛希的手道:“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像今夜一样。”

    宇文盛希不解,朗朗星眸在烛火中闪着疑惑。

    拓跋语叹了口气:“此番出征宋国,是我执掌兵权的第一次出战,宋国不比柔然弱,不知前方是吉是凶,更不知这场战要打到何年何月。而你,尚王娶了新人,也许就会如你所愿,厌恶了你,遗弃了你,等我回来时,也许你已经消失在这京城了。”

    宇文盛希虽没说话,但双手已经用力,紧紧握住了拓跋语的手。

    拓跋语叹了口气道:“本来不想让你再哭的,但我真的怕此行一去,就再见不到你了,连个道别也没有。”

    宇文盛希止不住泪,双唇轻颤,却不知说什么好,只能看着拓跋语。

    暗暗烛光中,二人久久对望,一个神色惨淡,一个泪流满面,良久,宇文盛希才抽回手,拭泪,提笔抄经。

    洁白的纸上,笔未落,泪先至,宇文盛希双手颤抖,无从下笔。

    拓跋语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道:“我留不住你,也忘不了你,只对你有一个要求,不管你去了哪里,也不要忘了我。”

    宇文盛希埋头在他怀中,早已泣不成声,全身颤抖。

    拓跋语轻抚她的薄背,她的长发,暖暖的手抚过她冰凉的粉颈,抬起了她的下巴。他的鼻尖滑过她的下巴,滑过她的嘴唇,滑过她的鼻尖,停在了她的眉心。宇文盛希伸手捧住了他的脸庞,看着这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脸庞,心下不禁抽痛,如若这真是最后一晚,那自己以后要如何去承受蚀心的思念?

    “盛希。”拓跋语在她眉心留下了轻吻,紧紧拥住了她。宇文盛希在恸哭的颤抖中吻他,好像回到了大漠的那个月夜,二人的初次相吻,心意相交,难分难舍。

    她闭眼,任他一件一件解开自己的衣服,漂亮的身躯在青灯下渐渐清晰,伏首他颈前,轻舐他的颈凹,吻他棱角分明的锁骨,解开他夜行衣的深黑衣衽,嗅到了熟悉的羯布罗气味。

    拓跋语抱起已然炽热的宇文盛希,躺在床上的她,又一次看到了他麦色的身体,二人交融相织,她抚摸他均称有致的身体,凝望他神色充沛的眼睛。

    二人目光相交,浓情在肌体交合中脉脉流动,拓跋语俯身与她唇舌纠缠,却感到她依然清泪连连,他越是激奋,就越感到绝望,宇文盛希的轻吟浅呻,近如耳鬓厮磨,又远如天际之音,于是他把她的腿逼到耳端,深深地占据着她,看到的,是她带着泪对自己笑,这样的欢爱,究竟是占有,还是掠夺,不停地夺走他心的温存,让他更想要去抓住她涌动的滚烫。

    ****

    贺兰夫人翻阅宇文盛希抄的经文,轻笑着问:“还差多少遍?”

    宇文盛希低头领罪:“盛希没能完成九十九遍经文,还请娘娘责罚。”

    贺兰夫人起身走到宇文盛希跟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脸道:“盛希你眼睛都熬肿了,本宫怎么舍得再责罚你?”收回手,看着儿子拓跋焘道:“三天来,尚王天天都到本宫这里来,本宫开始还以为他在挂念我这个为娘的,后来才知道他是来给你说情的。他如此护着你,本宫哪敢再为难你?”

    拓跋焘听到这样的话,忙跪下道:“儿臣只是担心盛希延误了法事,令母妃生气。”

    贺兰夫人踱步坐回宫椅上,一阵尖轻的笑声过后,不喜不怒地道:“区区小事而以,本宫哪有那么容易生气?早前听说盛希的陪嫁丫鬟死于非命,本宫这里有位伶俐周道的姑娘,早就想赐给盛希了。”

    拓跋焘向母亲谢恩,却看得出贺兰夫人恨意未消,她昨日还抱怨吉红的事没有结果,今天赐丫鬟给盛希,必是为了让人到府中亲查此事。

    看到拓跋焘谢恩,宇文盛希也叩了头,其实她又何尝不知,从此她身边就有了贺兰夫人的眼线,她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贺兰夫人的眼睛。

    回到希悦轩,宇文盛希躺到床上,数夜难眠,她已昏昏沉沉。

    拓跋焘坐到床边,拉着她手,轻轻抚着她的脸,想了半晌才缓缓道:“师妹,一月之后,师兄将会去趟漠北。”

    宇文盛希知道他是为和亲之事而去,平静地看着他问:“师兄为何要去漠北?”

    拓跋焘叹了口气,面色沉沉道:“父皇命我前去迎娶柔然公主。”

    又是这种无奈,看着身不由己的拓跋焘,宇文盛希想到了常满,想到了拓跋语,她只能淡淡而笑:“这是皇上对你的恩典,一路上要注意身体。”

    听到自己夫君即将再娶,宇文盛希没有一丝失落

    ,心中的安慰劝解之词,拓跋焘想了数日,现在却变得多余了,她的淡漠令他心中一空。

    但低头看到盛希布满血丝的双眼,他又心生怜爱,抹去心中失落,低头轻吻她。

    宇文盛希怕他嗅到自己身上拓跋语的气味,忙伸手挡住他道:“师兄,盛希疲惫至极,可否让盛希休息休息?”

    拓跋焘心中一诧,早前还只是不让他近身,今天却连吻也拒绝了,是否真的如贺兰夫人所说,他护她护得太紧了,令她生出了骄纵。

    他想和再她说说话,低头却看见她已沉沉睡去。

 第十四章 恃宠生娇(5)

    听到拓跋语出征的消息,宇文盛希坐在希悦轩正堂之中,深深吸了口气。

    走出希悦轩,宇文盛希延着焘意湖缓缓而行。来到了花园假山里,隐约听到贺兰夫人新赐的丫鬓在花园与雅容阁的婢女私聊

    丘穆林雅的贴身婢女问新来的丫鬟:“吉红到底是花盈大哥杀的,还是老罗杀的?”

    那丫鬟尖笑了一声道:“愧你天天呆在尚王府里,连老罗逼死了吉红你都不知道?这事连宫中都知道!”

    宇文盛希悄悄转身而去,直奔老罗的管家房而去。

    “是我杀的又如何?”老罗知道是贺兰夫人之意,早已有恃无恐,得罪了娘娘,就算她是妾妃又如何?

    宇文盛希看到老罗一脸坦然,再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管家房。

    *

    **

    来到拓跋焘书房,他正在看书。宇文盛希想了想,走上去问:

    “花盈大哥被处决了吗?”

    拓跋焘放下书,看了看宇文盛希,一直都在疏远他的女人,一见面问的却是这件事,他也只是笑笑:“已经处决了。”

    “这几个月是你让老罗顾意躲着我的?”宇文盛希面无表情的问。

    拓跋焘马上就知道她的意思了:“是的,怕有些流言让你误会了他。”

    “误会?”宇文盛希轻蔑地一笑:“你就不怕我误会了你吗?”

    拓跋焘不想再谈这件事:“都是过去的事了,不要再将它拿出来伤感情!”

    宇文盛希一脸委屈:“是啊,不是你朋友,你就当这事过去就算了!”

    拓跋焘从书桌后走了出来,扶住宇文盛希的双肩劝她:“师妹,你仔细想想,让你知道这事的人有什么目的?”

    宇文盛希看着他,冷冷而笑,她想到让他厌恶她的方法了。于是双手送开他的手,振振有词道:“你每次都是这样,躲闪其词,去你的顾全大局!我只问你一句!吉红倒底是不是老罗杀的?”

    在没有弄清事情来龙去脉之前,拓跋焘还是劝宇文盛希:“师妹,你先回希悦轩冷静冷静吧!”

    宇文盛希见他没有半点怪罪老罗的意思,愤怒地走出了书房。

    拓跋焘去了雅荣阁。

    丘穆林雅亲自为他沏茶,拓跋焘问她:“云雅,本王听说娘娘近来对宇文盛希颇有微词。”

    丘穆林雅想了想道:“娘娘向来喜欢念叨盛希,对她很是关注,还望王爷劝劝盛希,凡事小心为妙。”

    拓跋焘看着丘穆林雅点了点头,此时的他已经对事情有了个底。

    ***

    回到希悦轩,他看见宇文盛希背对他而坐,不与他说话。

    “师妹!”拓跋焘唤她。

    她倔强地问:“是老罗杀的吉红吧?”

    “这件事另有隐情,师妹你还是先消消气再说。”

    宇文盛希冷笑着,转过来轻蔑地说:“你就这样!连小时候尿裤子的事都不敢承认!你这个胆小鬼!”

    拓跋焘积了一月的怨气,现在终于无法再将不快掩住,拉过宇文盛希的手:“你要我把你的朋友当朋友,那你有没有把我当夫婿?”双眼直视她:“你坦诚!那你告诉我吉红为什么打死花盈的?”

    宇文盛希不依不饶:“我不是说过了吗?”

    “你丈夫不是傻瓜!”拓跋焘也不退却。

    宇文盛希又想起了纥溪政的事,倔强地回击他:“你这种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怎么会是傻瓜?”

    拓跋焘拉过她的手,瞪着她道:“敢问师兄哪里对不住你了?”

    宇文盛希泪如雨下,只看着拓跋焘,却什么也不说,这是她平生第一次看到他发火,他定是怒了。

    拓跋焘长叹了一口气,对她道:“盛希,师兄真的不想和你吵。”

    宇文盛希轻轻拭泪,她想了个缓兵之计,于是柔柔对他道:“算我无理取闹,我再不与你吵了,盛希累了,师兄还是请回吧。”

    拓跋焘看她悲切的样子,还是又劝了她:“师妹,你还是好好想想师兄的话吧。”

    说完,拓跋焘才走出了希悦轩。

    第二天,宇文盛希跟踪老罗出了尚王府。

    老罗的马车停在了朱雀街上,他到杂货铺里采买货物,当他出来时,宇文盛希腋下夹着早已从路边柴垛里抽出的木棒,冲着老罗快步走去,

    一棒下去,老罗当即倒地,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吉红,盛希为你报仇了!”真恨夹杂着假怨的宇文盛希,又将那木棒举过头顶,正要轰然砸下。幸得周围的小贩拉住宇文盛希,老罗才得见到第二日的太阳。

    此事一出,举京城震撼,人人奔走相传,世出悍妇,还是尚王的妾妃。

    第二日下朝,御书房,此事连九五至尊都知道了:“焘儿,你是如何治家的?”

    放任妃妾当街棒打管家,尚王拓跋焘的确是颜面扫地。他只能跪地叩头,请罪道:“儿臣治家疏忽,儿臣知错。”

    “朕限你去柔然迎亲之前,将此事处理妥当。”

    “儿臣领命!”拓跋焘叩头谢罪。

    ***

    希悦轩,宇文盛希已经跪了整整一夜。拓跋焘进来,看也不看她,只是坐着喝茶。

    良久,二人都无话。

    “这事连父皇都知道了!”拓跋焘要让她知道这事的严重性。

    “你休了我吧!”地上人头也不抬的说。

    “你可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拓跋焘又问她。

    “你休了我吧!”地上人毫无挣扎之意。

    “你可知道举京城都在笑话你的丈夫?”拓跋焘捱着性子对她说。

    “所以你就休了我吧!”地上人还是没有抬头。

    “宇文盛希!”拓跋焘被她气得一掌拍在桌子上:“我这就写休书!”

    拓跋焘回想着父皇的责备,想着她与他的种种争吵。颤抖的手写着他最不愿看见的字字句句。当最后落款,他举目看见宇文盛希跪着的样子,顺手又将休书撕得粉碎。

    良久的沉默。

    稍微冷静的拓跋焘对跪着的人说:“你给我好好在希悦轩反省反省!”说完,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希悦轩。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宇文盛希只是呆呆地,呆呆地看着,现在的她,只有等,等到有女人在他心中接替她,等到他彻底地遗弃她,她就自由了。

    ***

    宇文盛希棒打老罗,被尚王禁足希悦轩,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征的太子那。

    他换了便装,打算速回京城一趟。却被刚进军帐的楚烈拦住。

    “我想去劝劝宇文盛希。”拓跋语从小生活在深宫中,下人那些给食残羹剩饭,克扣例银的手段他再清楚不过了:“她这么倔强,今后在尚王府怕是连饭都吃不饱啊!”

    楚烈想了想劝道:“殿下,你去了,你要和她说什么?你想劝她怎么做?你想有个什么样的结果?”

    拓跋语沉思了半晌,的确,难道劝她向拓跋焘妥协?

    楚烈看到太子满心忧虑,于是道:“殿下要照顾一个女子,难道还要亲自为她送饭吗?这件事就交给属下吧!”

    拓跋语想到自己带着的数十万大军,也只能叹了口坐下。

    ***

    两个月后,拓跋焘从漠北迎娶着他的安然公主回来了。

    十里长亭,拓跋焘一见丘穆林雅就问:“宇文盛希呢?”

    丘穆林雅对远行刚归的夫君说:“盛希身体不适。”

    “她究竟要不适到什么时候?”本来积蓄了一路的悔意,现在又因这个一成不变的借口而灰飞烟灭。

    “王爷,这次好像是真的病了。”丘穆林雅劝慰到。

    一回到尚王府,拓跋焘马上让下人安顿好新侧妃,自己就往希悦轩去了,或许是因为禁足的日子太过孤苦,或许是那个倔驴又不肯好好吃饭,两个月未见的她病了,他是多么想问问她过得如何。

    希悦轩的门就那么开着,当他走进去时,却看见那个欣长的身影杵着锄头站在菜畦边,竟连他进去了都没有发现,脚下的菜畦显得那么的生机盎然,翠绿的叶子和金黄的菜花交相辉映,引来了无数蜜蜂和蝴蝶,这一幅恬静悠然的田园风光,对拓跋焘来说却如晴天霹雳,他只能在心中淡淡地叹了一句:“你果然身体不适!那就让你静养一年吧!”转身便离去了。

 第十五章 焚心

    没有了太子的京城,尚王异常的忙碌。当星月蔽覆天空时,阅了一天奏折的拓跋焘望着幽幽烛光,她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他是她的夫君,是她的依靠。她是为了吉红?还是她从来就不曾爱过他?他拔了拔烛芯,拉了拉盖在膝上的鸳鸯小红被,他宁愿相信她是为了所谓的友情,一时冲动。

    如今的希悦轩,寂静无比,宇文盛希站在菜畦边不禁问:“当初为师兄做那鸳鸯小红被时,是不是真的打算与他相守终生?”

    看着被菜花引来的蝴蝶,她又自问:“那!那位漠北的将军呢?当初可又想与他厮守终身?”

    拓跋语带着远征的队伍行进在广褒的原野中,想到宇文盛希口中的‘厮守终生’,于是他低声自语:“要是能与自己心爱的人在这里厮守终身,也不失是一件人生美事。”

    静渊别院的温泉依旧热气升腾。

    “王爷!”安然红着脸,娇羞地看着水中的拓跋焘。

    拓跋焘看着她温柔的笑:“下来吧!”

    安然不语,拓跋焘温柔的将她抱进泉中。

    温暖的泉水中,安然依偎在拓跋焘身边,脸上露出了幸福的浅笑。

    拓跋焘低头看她,心中思味绵长,想像是安然脱下小袄,青丝如瀑地背坐在泉边,将那绣着蔓珠沙华的雪白肚兜扔在他脸上。

    究竟是因为这个举动令他开心?还是因为做那个举动的人是宇文盛希而令他开心?

    拓跋焘终于明白,他的父皇为什么厌恶东施效颦了。

    在他心底,她是爱过他的,要不然她怎么会风情万种的引诱他。陡然回首,在那时,他以为他们的爱情开始繁荣昌盛,后来才明白,那已经是繁荣昌盛了。

    *

    ****

    *

    起初只是十五,宇文盛希杵着锄头,看着月光下的菜地说:“吉红,我与你打个赌,到了初一我就会忘了那个人!”到了初一,她又对着桌上的一碗残羹说:“到了十五我就忘了那个人,吉红!你输定了。”

    后来变成每个初一,她都向吉红保证:“这个月我一定会忘了他!”

    母亲捎来家信,让她温婉一点儿,要好好待奉尚王。宇文盛希把信揉成团扔在一旁。是不想、是懒惰、是软弱,亦或是愧疚,她想让一切就这样了,她安安静静的在这希悦轩老去,被人遗忘,这算不算是罪有应得?

    小沙弥送来了经卷,在包袱里还发现装着温热饭团的食盒,宇文盛希这才发现自己还是会哭的,原来还有师父惦记着自己。

    希悦轩的穿堂风吹得人骨痛心冷,宇文盛希端着空酒杯,对着空空的饭桌喃喃自语:“吉红,今天是中秋,我俩来喝一杯!”举头饮酒的瞬间,她仿佛看到对桌人是拓跋语,放下酒杯抬头时,那人又变成了拓跋焘,又是一阵穿堂风,吹醒了失神人,原来一切只是幻像。

    ****

    大敌当前时,拓跋语可以决策果断,部署严密,用军法、战术和敌情注满自己的心。

    他亲率精兵暗夜奔袭,他设下埋伏引敌围歼。

    杀伐的血腥,仿佛还带着生命的温热,号角的怒号让冲峰充满了热血的浩气,当胜利的华光消失殆尽,思念陡然蚀骨蛀心。

    拓跋语看着战胜之后的狼烟,想到了当年初遇宇文盛希时的情景。

    “当朝太子与将军你比起来那可就差远了!”傻蛋小子的阿谀还清析的留在脑海。而今她又是怎样的境遇?

    “你可曾见过当朝太子?”

    “当然见过!”当初她从漠北回来,是不是也像现在的自己一样,思恋成痴?

    拓跋语好像看见干瘦的小子跑在他马侧,执着而倔强的讨好着他:“将军!看在小民对你如此景仰的份上,你就还我马吧!”

    拓跋语轻声叹息,期望着这场战争能早一点结束,至少让他回去时,还能见到她。

    *

    **

    整个京城都流传着尚王与安然公主的恩爱佳话,人们渐渐遗忘那个捧打管家的悍妇,尚王也因为成了柔然的女婿,而与柔然交好。

    柔然可汗寿诞,拓跋焘写贺信,安然在一旁磨墨,在抬头的交措刹那,他仿佛看到他的宇文盛希,站在她对桌,伸手点他一鼻头的墨。不禁放下笔,看着书房的门,也许下一刻,她就会跑进来,不论是哭着,还是美眸流转的使着小诡计,亦或是耍着狠进来,拍他桌子打他板凳,只要她来了,他就原谅她。

    但她为什么还不来呢?拓跋焘忍不住去想那最坏的答案,但他还是宽慰自己,她都嫁给他了,或许真的只是倔脾气在作崇吧!

    ***

    菜畦覆上了厚厚的雪,宇文盛希香甜地咬着自己种出来的番薯:“师兄,当年我一直想让你和我去一次三丈酒馆,可惜你终是没去,如果当初你去了,我会不会真的心中开始装着你?可惜都晚了,可惜与宇文盛希心有灵犀的终不是你。”

    外面的一切好像都与她无关,她还是每晚杵着锄头,对着空空的菜畦说:“吉红,要过年了,明年我一定会忘记那个人的!”

    却在午夜又梦回漠北,与那个人在开满波丝菊的原野上奔驰。

    *

    ***

    苍凉的羌笛声从军帐中传出,他送了那么多女人金银珠宝,却只能在她最悲凄的时候,悄悄送给她粟米团,他让那么多的女人欢笑,却让她一再哭泣。

    “步六孤!你率一千骑兵冲峰,将敌军引出城,楚烈在后与你会合再战。”他可以计算出用多少兵马来换取胜利的最大值,但他算不出与宇文盛希的一夜缠绵为这个女人带来了多少伤害。

    “楚烈,七千兵马,直取敌营!”他可以判断得出一场战役最快最有效的进攻方法,但他估计不出,他每想宇文盛希一次,自己就会陷进去几分。

    魏军跨过黄河,遇到了宋国名将臧质的部队。

    拓跋语兵分三路,他亲率的主力军直功洛阳,遭到了宋军的伏击,拓跋语布下军分五路的影子战法,出奇不易的反败为胜,军残余闪撤。敌方先声夺人,战术不凡,拓跋语断定这次突袭的领军人就是臧质。

    步六孤带兵决战东山,宋军负于顽抗,魏军死伤不少,连攻两天才取得胜利

    。

    楚烈静攻前浦,打得也及其艰难,

    终于三路魏军汇师洛阳城下,合力攻城。

    *

    ***

    魏都平城,拓跋焘在听雨亭整整饮下了一壶蛇胆酒,今天是宇文盛希的生辰,却见不到希悦轩亮灯,为什么时至今日她依旧没有向他认错?

    在酒劲的作用下,拓跋焘走进了歌坊,这里来了位歌艺惊人的新头牌,她,也姓宇文。

    纱帘外的客人问:“你叫什么名字?”

    “宇文雍仪。”

    隐约看见帘外人拿出了银子:“我给你百两银子,今晚你叫宇文盛希!”

    宇文雍仪歌艺惊人,却不卖身,来者如此大方,所以要问清原由:“公子出此数目,只是听歌?”

    帘外人大笑:“在下只要姑娘为我做次宇文盛希就行了。”

    “宇文盛希?”雍仪心中奇怪,正要揎帘看一看帘外人。

    “姑娘不要出来!”帘中人也是白衣素净,拓跋焘看着似是而非的人影,怕她一出来,就破坏了他的遐想:“今晚,你就作为宇文盛希陪着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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