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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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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见形势不妙,不知道太子见到逸王究竟会怎么样,就算是平凡百姓,见到这样的事,大家都要去劝劝,更别说现在是太子和逸王之间的事,大家哪还顾得上法会。忙追着太子进了凤鸣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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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容挽起玉楠,把她的尸身放到了床上,安安静静地坐在她身边。
拓跋语踏门而入,看到玉楠满身是血,马上就冲到了床前默默地看着她,发现她已经死了,先前独孤琪琪的话,加上眼前的情景,拓跋语已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知道了玉楠为保他的声誉,不惜以命相抵,看着玉楠安详的面容,他的眼泪夺眶而出。
所有人跟在后面,看见太子什么也没有对逸王说,只是泪流满面,抱起着玉楠,将她缓缓带出了凤鸣阁,朝着法场与方向相反的东宫而去。
而此时的尚王,他心中更担心的,是宇文盛希,她为什么要传这封信给他?而现在宇文盛希又去了哪里?
但尚王不像太子,太子可以为了玉楠而不去法会,但尚王不会,一向自恃顾全大局的拓跋焘,出了凤鸣阁,就带着他的两位王妃去了法场。
来到法场,宇文盛希早已端坐席上。拓跋焘看到她,什么也没有说,只安安静静地坐到她身边。再仔细观察她,她神情安宁的默默听经,好像她一直都在这里等他一样,丝毫没有解释她刚才去了哪里。
法会结束后,尚王带着家倦们回府,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安然默默观察宇文盛希,却看不出她有任何不安和不妥,安然又看尚王,心中非常后怕,不知道尚王会不会知道这件事与她有关?此时的她既在祈祷这件事不会被人发现,毕竟她和独孤琪琪是经过仔细绸缪的。同时,她也在想办法为自己找后路。
回到尚王府,拓跋焘没有去任何一个王妃那里,一个人进了书房。
下人足足点了五盏油,尚王才差走他们。当书房中只有拓跋焘一个人时,他拿出了宇文盛希给他的信。
拓跋焘仔细的看着,思量着他的师妹为什么要让他去凤鸣阁?虽然拓跋焘不是个以直觉行事的人,但他还是不相信宇文盛希会顾意让他看到玉楠和逸王的事。抛开对宇文盛希品性的信任,尚王也分析,这件事对于宇文盛希而言,跟本没有任何好处可言,甚至还会因此得罪逸王。所以尚王猜到这当中必定另有隐情。
拓跋焘正在思索这个隐情是什么时,凤鸣阁的“凤”字映入了他明亮的眼睛。“凤”(各位读者,小蔼这里说的是繁体的“”)字里面有四点,但宇文盛希从来都只写三点,作为师兄的拓跋焘从小就提醒她,可她从来就不以为然,甚至有时候说了,她还会翻脸,臭他一句:“我就要这样写!”但这封信上的“凤”字,显然有四点,尚王立刻明白了,这封信根本就不是宇文盛希所写。
第二十一章 情殇(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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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楠和逸王的事情很快就不径而走。魏皇知道了,把太子召进了御书房。
太子跪在御书桌前道:“玉楠已经以死谢罪,依儿臣看,此事就不宜再追究了。”
魏皇听了太子的话,点了点头:“这件事朕就交与你,朕希望你能妥善处理这件事情。”毕竟是件家丑,魏皇也希望大事化小。
接着太子便按侧妃礼仪为玉楠下葬,整个东宫的人都改口说玉楠是暴病而亡。
但这件事并没有瞒过贺兰汶慧。因为这件事她是亲口听贺兰夫人这位皇姑母说的。
独孤琪琪曾无意间提过拓跋容和汶慧的事情,独孤琪琪、贺兰汶慧还有丘慕林雅,个个都是勋臣六姓的千金,几乎是在宫中和皇子公主们一起长大的,拓跋容小时候是宫中的小霸王,他谁都敢欺负,就连太子都被他关在黑房子里,还在外面不住的对太子爷说:“鬼来了!”把拓跋语吓得直哭。尚王被他带到御花园中扔进了水里,就连睿王这个大哥,都被拓跋容打,常满就更不用说了,吃到嘴里的东西,都会被她这位亲哥哥给扣出来。唯有贺兰汶慧,拓跋容从来都不欺负她,甚至还有点怕她,只要有贺兰汶慧在,拓跋容就乖了。独孤琪琪从小就爱叨念:“只有贺兰汶慧吃得到逸王的东西。”
小孩子的事情,贺兰夫人本来是不以为然的,但逸王十岁那年,当着皇上和众妃嫔,拉着贺兰汶慧说今生非贺兰汶慧不娶。表面上大家都为小孩子的童言无忌而笑,但实际大家都知道,贺兰家是朝中重臣,世世代代的千金都是做皇妃的。贺兰夫人就是这样的,贺兰汶慧也必定是要嫁给太子的。
虽然二人长大后见面不多了,贺兰家也把亭亭玉立的汶慧藏之高阁,但二人间的传闻从未停息过。
逸王和贺兰汶慧是不可能的,贺兰夫人早就想帮侄女断了这个念想,所以法会结束后的第二天,贺兰夫人就召了汶慧进宫。
听了贺兰夫人讲逸王与玉楠有染,汶慧只是淡淡而笑。
贺兰夫人看到她强忍住了眼中的泪水,知道侄女毕竟年少,放不下逸王,所以又劝了她几句。
汶慧礼貌的回应了姑母几句,然后面容安静的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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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玉楠死之后,逸王拓跋容就终日呆在府中,谁都不见。当下人把贺兰汶慧的信交与他时,拓跋容愣了。
汶慧约他在御使府见面,这太不可思议了,汶慧是大家闺秀,怎么会把他约在自家府中相见?
逸王思前想后,他觉得这件事他可以不向任何人解释,但不能不向汶慧解释,即然是汶慧主动约他,不要说是御使府,就算是刀山火海,拓跋容都会去赴约的。
贺兰汶慧的丫傧一早就在御使府门外等逸王。
逸王如约而至,先问丫傧御使和夫人在做什么,丫傧行了礼,只道:“御使和夫人今日都入宫了。”
逸王也明白,汶慧是故意约在家中无人时见他的,就跟着丫傧进了府。
逸王到过御使府多次,但从未到过后院。这次丫傧不仅直接带他到了后院,还把他引进了厢房。
一进门,拓跋容就看到贺兰汶慧端坐在厢房中自斟自饮。
淡蓝色的纱帘,淡蓝色的寝榻,窗边还衬了一株大雪素兰花,看到这样清雅的摆设,拓跋容知道这里就是汶慧的闺房。
“汶慧……”拓跋容走到汶慧面前,却发现贺兰汶慧已然泪流满面。
汶慧是个心性不外露的人,但今天她却流泪了,逸王忙屈下膝为她拭泪。
“王爷又何必多此一举?”汶慧挡开了他的手,细细的声线带着颤音问拓跋容:“我们认识多少个年头了?”
拓跋容知道自己错了,只能讷讷看着她说:“自记事就认识了。”
汶慧的泪止都止不住,泣泣又问:“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心里都想些什么吗?”
拓跋容不顾她的阻挡,还是伸手为她拭泪,对她道:“汶慧,我和玉楠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要相信我!”
汶慧摇了摇头,用手捧住拓跋容的脸道:“我今天让你来这里,不是想听你解释的,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已经无法再相信我自己了。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等,等你再说一次今生非我不娶,可我终究没有等来。”
“汶慧……”对于这份感情,拓跋容也一直在隐忍。
汶慧抬手拭泪,摇着头道:“我是贺兰家的女儿,必须嫁给太子。每每有人向我提起这件事,它就像一块巨石,你知道把我的心压得有多难受吗?贺兰家的荣耀延续了几代人,我又怎么能把它毁了。但我真的好爱你,我无法想像我嫁给了太子,又要怎样面对你。我常常梦到和你叔嫂相称,然后我就惊醒了。那样的未来,对于汶慧而言,简直比死还难受。”
拓跋容没有想到汶慧对他用情如此之深,此时的拓跋容已被她深情所感动,放下所有隐忍,将她搂在怀中对她道:“汶慧,不会有那样的未来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嫁给太子的!”
汶慧伸手抚着拓跋容的脸,苦笑道:“那贺兰家的颜面呢?汶慧从来就把这个看得比命还要重的。”在汶慧的缓缓言语中,一缕鲜血从她嘴角缓缓流了出来。
拓跋容低头发现了她的异样,忙问她:“汶慧,你怎么了?”
汶慧整个人都软了,有气无力的依在拓跋容怀中,断断续续的道:“汶慧无能,担不起贺兰家的荣耀,更无法像皇姑母那样独挡一面,就连你的一片真情,也要辜负了。”
拓跋容看了看桌上的酒壶,汶慧很少饮酒的,他怎么刚才没想到她饮的是毒酒!拓跋容急忙抱起她,用尽自己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御使府。
拓跋容抱着汶慧,根本顾不上街上百姓的异样目光,一边快跑着穿过朱雀街,一边不住对汶慧道:“汶慧!你要撑住,我这就带你去找太医。”
贺兰汶慧仰睡在拓跋容的怀抱里,急急而行中,她看到今天的天特别的蓝,正午的阳光,直直的照进了她的眼睛,拓跋容眼中流出的泪,也变得分外晶莹,他的泪滴到她脸上,暖意融融,把死亡的恐惧都变得淡如轻风。
“能死在你怀里,我已经满意了。”贺兰汶慧聚住所有力气,对狂奔着的拓跋容说。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向上一扬,眼睛就闭上了。
“汶慧!”拓跋容声嘶力竭的呼喊着,脚步却一点都没有慢下来。他抱着她穿过了朱雀街,穿过了皇城门,穿过了一座座高大的宫阙,用最快的速度奔向太医院,眼泪一路不止。
太医跪在地上向逸王叩头道:“王爷,贺兰姑娘已经仙去了。”
逸王哪肯相信他们的话,跪在床头不住地呼喊着贺兰汶慧,拉着她的手,眼泪也不住的流,因为过度伤悲,整个人只能扑在床头,但还是不停地呼喊着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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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情殇(8)
法会结束的那天晚上,宇文盛希一路上都在观察拓跋焘,他表情轻松。宇文盛希知道她师兄城府不浅,所以她还在不停的看丘穆林雅和安然的神情,她们两个和尚王一起进的法场,想必也是一起去的凤鸣阁,如若太子和自己的事已经被她俩知道,回府的路上就不可能会有这么安静了。
回到希悦轩,宇文盛希早早的就寝了。
半夜,拓跋焘突然又回来希悦轩。“师兄。”宇文盛希听到苇宁迎接尚王的声,立刻坐了起来。
已经二更了,拓跋焘现在才来,宇文盛希心中不免有些惊讶,但为了掩饰心虚,她又躺回床上,听着下人伺候尚王洗漱。
宽了衣,拓跋焘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宇文盛希身边。她探起头,发现他的眼睛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便问他:“师兄有什么心事吗?”
拓跋焘摇了摇头,伸手搂住她问:“法会之前,你去了哪里?”
宇文盛希用拓跋语教她的话道:“你还说!明明让我在法场等你,可又让小太监带我去找你,我跟着太监在宫里绕了一大个圈都没看到你,害我差点错过了法会。”
天衣无缝的辩解,拓跋焘也听不出什么不对,只像是有人顾意支开宇文盛希,让他到凤鸣阁跑了这么一趟。
拓跋焘心中马上浮出,玉楠的事获益最大的是谁?当然是独孤琪琪!对啊,独孤琪琪之前在众人面前闹这么一遭,不正是为了把这件事推到不可挽回的局面吗?
拓跋焘翻了翻身,把宇文盛希搂在怀中,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柑橘香气,心中在想的,却是那封模仿宇文盛希字迹的信。
那封信,把宇文盛希的字迹模仿得形似神也似,这必须要有宇文盛希真的字迹才能做到。但独孤琪琪又是怎么弄到宇文盛希的字迹的?即使是贺兰夫人那里有几卷她抄的经卷,但都被收在荣芳宫里,独孤琪琪是绝对拿不到的。
而且,独孤琪琪想除掉玉楠有很多办法,何必要把逸王也牵扯进去?拓跋焘越想这件事越蹊跷,转身看见宇文盛希已经甜甜睡去。看着宇文盛希酣睡的样子,拓跋焘不禁笑了,外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想像她一样活得简单而任性。想到这,拓跋焘不禁伏在她脸上吻了她,为她拉了拉被。
宇文盛希感到他在脸上热热的亲吻,心中绷成了一条线,现在的她,只能装,装得平静安宁。
第二天,宇文盛希才得知玉楠死了。虽然下人都说东宫玉姬是暴病,但宇文盛希明白玉楠的死必定与自己有关。
玉楠让她和拓跋语出去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为什么转眼间就没了?
这件事她无从去问任何人,但她心中也开始猜想,是谁让那个小太监在凤鸣阁点的迷香?是谁设下这个局的?
这些事情都还没想明白,贺兰汶慧的死讯就传到了尚王府!
听到这个消息时,拓跋焘正在希悦轩和她为菜畦浇水。
来传话的太监急急的说:“贺兰家的小姐在太医院没了!”
“汶慧怎么死的?”拓跋焘一听,急急命下人准备马车,边走边问报信的下人。
“服毒。”太监是从太医院来的,汶慧的事情是他亲眼所见。
拓跋焘停住了脚步问:“怎么会服毒的?”
太监忙道:“是逸王送小姐进的太医院,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行了。细下的情况还没来得及问清楚。”
宇文盛希送着拓跋焘出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不禁一抽,贺兰汶慧为什么要服毒自尽?这又和逸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不到三日之中,玉楠和贺兰汶慧相继而亡?
拓跋焘急着出了府。丘穆林雅也紧跟了去。只留下安然与宇文盛希在府中。
看着拓跋焘的马车驶去,宇文盛希惴惴不安的转身要回希悦轩,但安然却挡住了她的去路。
“姐姐,你我多日未聚,不如就到安然居坐坐吧。一会尚王要有什么吩咐,还省得下人两边跑。”安然拉着宇文盛希的手道。
宇文盛希点了点允了。回去也是一样想不出个头绪,不如到安然那听听安然有什么话要说。
“姐姐,你可知道逸王与玉楠的事情了?”安然才支走下人,就问宇文盛希这个问题。安然很想知道,明明宇文盛希去了凤鸣阁,为什么最后大家看见的却是逸王和玉楠?
宇文盛希饮了口茶道:“听下人说玉楠前日突然暴病。”
安然轻笑了一声,端端地看着宇文盛希道:“暴病?这些个下人还真相信了。”
宇文盛希对这件事猜测已久,现在安然这么说,根本就不出乎她的意料,所以很可惜,安然没能看出宇文盛希的破绽。
接着安然就轻笑了一声道:“明明是玉楠与逸王有染,畏罪自尽的。”安然就是要把这个恶劣的后果告诉宇文盛希,看看宇文盛希是个什么反应。
宇文盛希轻轻抬起茶杯来又饮了一口,拓跋语早就告诉她,这个局如果真的成了,即会损伤太子的声誉,也会大伤尚王的颜面,而且完全可以置宇文盛希于死地。所以必定是非常恨宇文盛希的人所为。贺兰夫人不会这么做,丘穆林雅人也很聪明,不会置尚王的颜面而不顾的,这件事情安然的嫌疑最大!而今天,宇文盛希听到她说这些试探的话,心中也清楚了几分,只是玉楠与逸王的事让她不免有意外,怎么会说他俩有染呢?所以宇文盛希放下茶杯道:“侧妃,传言毕竟是传言,逸王性情清高,怎么会与玉楠有染呢?”
安然笑道:“若非亲眼所见,安然也不敢轻语妄言,但法会那天,是安然、王爷和丘穆林王妃,亲眼在凤鸣阁看到的。玉楠也是在我们面前畏罪自尽的。”
他们果然去了凤鸣阁,而宇文盛希心中也很明白了,玉楠为了掩盖她和拓跋语的丑事,不惜假装和逸王有染,最后还以死来保太子声誉。这样的真相,像一块硕硕巨石,轰然砸进了宇文盛希心中,以前她还为玉楠吃醋,而现在,玉楠却为了她做下的蠢事而死!
虽然心中已经奔腾翻涌,但宇文盛希还是要还与安然至命一击,她又饮了一口茶道:“盛希明白了。”
这样的回答有点出乎安然的意料,她收住笑问:“可否与妹妹说说,姐姐明白了什么?”
宇文盛希放下茶杯,轻轻笑道:“妹妹不知道吗?逸王与贺兰汶慧从小情投意和,如今逸王却与玉楠有染,汶慧是贺兰家的千金,性情又衷贞,她服毒,肯定也是因为逸王与玉楠的事情。”
宇文盛希话说得轻描淡写,安然却开始忐忑,贺兰家的千金一死,贺兰家必定会追查,而玉楠那边,相信太子也会一查到底,更何况独孤琪琪是个随时会气昏头的人,再加上尚王,这个事情被查出来只是迟早的事,如果说玉楠的死已经超出了她的计划范围,那么贺兰汶慧的死,是她完全担当不起的,一旦太子知道是她和独孤琪琪害死的玉楠,一旦贺兰家的人知道贺兰汶慧是因为她俩的计策而死,安然想都不敢想她要如何向尚王交代!
宇文盛希看她不说话,也默默地呷着茶,半晌才叹了口气道:“只是可惜了汶慧这么好的姑娘,连盛希都在为御使和御使夫人伤心啊!”她是故意说给安然听的,你惹那么大的祸,看你怎么担这后果?
贺兰汶慧的丧礼是在御使府举行的。宇文盛希没能为玉楠送行,却赶上了为汶慧送行,当看到一身白棉服入殓的贺兰汶慧时,宇文盛希的眼泪霎时就夺眶而出,未出阁就夭折了,魏国丧志,只有最贞洁干净的女子,才可以着不占一丝铅尘的白棉服入殓。看着白衣安详的贺兰汶慧,宇文盛希仿佛可以看到她和逸王是怎么样的一场忠贞不渝,又是怎样的一段清清尘缘。
哭了的,又岂止是宇文盛希,贺兰夫人虽然没有亲自到御使府,但她在荣芳宫已是泣不成声了,她没想到自己一段自以为是的忠告,竟会将侄女推入黄泉!她以为汶慧像她一样坚强,她以为所有的世家千金都能接受命运,但她错了,这也让她陡然觉得,原来她承受的身不由己,是如此的重。贺兰夫人明白,她的泪不仅是为汶慧而流,也是在为得不到太子半点儿喜爱的独孤琪琪而流;也是在为默默为尚王付出的丘穆林雅而流,更是在为她自己而流。
拓跋语也来了,他为皇上带来了致丧召文,追封贺兰汶慧为净康郡主,也带来了厚重的丧礼,以慰御使夫妇的丧女之痛。
第二十二章 山穷水绝
拓跋语一直忙于玉楠的丧事,这几日都抽不开身出宫,多次命人召逸王,但逸王始终没有去东宫。他今天来贺兰汶慧丧礼,除了是奉皇上之命,最重要的是见逸王一面,但令他失望的是,从行礼到下葬,都没有看到逸王出现。
宇文盛希也很想见逸王,整件事情,逸王知道得最清楚,究竟汶慧的死,与玉楠和逸王的事是不是真的有关,宇文盛希比谁都想知道。
可是逸王始终没有出现。
拓跋语见不到逸王,回宫的心思也没有了,他出了御使府,就直奔逸王府而去,拓跋容帮了他如此大的忙,还背负了与玉楠有染的罪名,不说其他,谢总是要道一声的。
“王爷已经三日没有回府了。”来到逸王府,拓跋语听到的,却是管家这样的回答。
拓跋语接着就问:“那你可知道逸王去了哪里?”
管家摇了摇头。
拓跋语心中有了不祥的预感,他立刻就派楚烈追查逸王行踪,很快楚烈就来报:“殿下,逸王在京城外八十里处的玉宁寺。”
拓跋语马上催马而去,玉宁寺藏在京郊僻静处,寺院很小,关门闭户,是一个只供僧人清修的寺院,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和尚,老和尚说从来没有一位王爷到过寺中。
拓跋语心中非常奇怪,转而又问:“老方丈,那最近可有陌生人到过寺中?”
老和尚想了想道:“阿弥陀佛,最近只有一个少年到本寺剃度出了家,不知道施主要找的是不是他。”
拓跋语一听,立刻又问:“他是不二十出头,面容清秀?”
老和尚点了点头道:“施主说得没错,这位小僧的确是这样的,他为本寺捐了一千两公德,然后就在本寺出家为僧了。”
能捐一千两公德的人不多,楚烈也查到逸王在这里,拓跋语确定这个出家的小僧就是逸王。
拓跋语躬身对老和尚行合手礼道:“实不相瞒,我是那位小僧的亲兄弟
,老方丈让我进寺去见他一面?”
老和尚回了合手礼,拒绝道:“那小僧从剃度之后,坐的都是枯禅,是不见任何人的。”
拓跋语不宜表露身份,只能取出身上的将军令牌,令牌上写着“言吾”之名,逸王是知道太子的这一别称的。拓跋语把令牌递给老和尚道:“方丈,你将这令牌递与那小僧,他看见之后,必会出来见我的。”
老和尚举手挡道:“坐枯禅的人,心中定是有莫大的业障,任谁都不能去打扰他静修的,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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