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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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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妹!”他总是要在最至情至性时,问她:“喜欢师兄吗?”

    出于应付,出于淡漠,或许出于仅剩的一点点愧疚,宇文盛希在被折腾得全身瘫软时,微微的点了头,口中飘出了一句惹有似无的:“喜欢。”

    拓跋焘笑得迷醉混乱,接着就把宇文盛希带到欲潮的顶峰,有时他甚至觉得这是他师妹欲擒故纵的伎俩,他宁愿相信这是宇文盛希施下的求而不得花招,目的是让他认识到她的重要,所以每次疯狂的宣泄后,他总会紧压着宇文盛希送上深不见底的吻,然后告诉她:“师兄会更爱你的。”

    在这样的暧昧湿暖中,宇文盛希偶尔会流泪,却无从知道为什么,只是手里会紧紧拽着她的香囊。

    *

    ***

    车到平城十里亭,太子的仪仗等候已久,拓跋语亲自来迎接尚王。

    拓跋焘下车,行礼间顿了顿,太子出人意料的穿了织锦白蟒袍

    ,他从来都不穿白衣的。

    宇文盛希一下车辇,就发现了拓跋语一身白衣,和她、和拓跋焘都是一色的,她明白,他这是穿给她看的,以往拓跋焘都用共穿白服来表示他们的夫妻恩爱,今天,拓跋语是故意破坏的。

    太子笑面相迎,一脸的风和日丽,宇文盛希看到他,脸上不由的露出了潺潺笑意,带着了礼仪式的庄重,却是给心上人投去的情意绵绵。半月不久,但已足够有情人苦苦相思。

    拓跋语受过礼,走到宇文盛希身边关问道:“妾妃孕身可安好?”

    “谢谢殿下关心。”谢过之后,宇文盛希把目光望向拓跋焘,把他扯下的谎交由他来圆。

    拓跋焘走到宇文盛希面前,拉起她的手对太子道:“皇弟谢谢殿下关心,虽然盛希有孕不足三月,胎气还不稳定,但幸得她保重得当,一路上小心翼翼,所以即使长途劳顿,她也身体康健。”

    拓跋语笑得很是开怀,看了看宇文盛希道:“恭喜皇弟。”

    谁知拓跋焘伸手轻抚宇文盛希的面庞,满脸爱意的对她道:“只是辛苦了盛希。”

    宇文盛希的笑消失了,也不敢看拓跋语,只能淡淡道:“盛希也谢谢师兄关怀。”

    结果拓跋语话中有话的笑道:“这事是他惹下的,他关心你是应该的。”

    三个欣长的白色身影站在一起,干净如清风,但却连欺骗都百折千回的旁人难懂。

    拓跋语很快就发现宇文盛希腰间醒目的红香囊,所以他在回身之际,故意轻掀白衣,宇文盛希在他腰间隐隐看到香囊的蓝色小角。她又笑了,拓跋语就这样,连表达遵守诺言的行径,都幼稚又温暖。

    ***

    尚王府,前来迎接的,除了丘穆林雅、郁久闾安然之外,还有宫中冯昭仪的派来的太监。

    看到太监在自己府上,拓跋焘不禁意外,太监却彬彬而上,行礼道:“最近皇上龙体欠安,娘娘想要在宫中做法事为皇上祈福,娘娘早闻妾妃写得一手好字,对经文也很有见地,所以娘娘一直都想请妾妃到宫中指教,后来得知王爷提前归京,就派老奴一早在这里等候,如果方便,还请妾妃近日就到宫中,娘娘必当感激不尽。”

    “小王也早闻父皇因三县六镇的官员罢免之事而操劳,而今可好些了?”

    太监抿了抿嘴笑道:“太医都说是风寒小症,但总不见好,娘娘也正为此事悠心。”

    拓跋焘心中揣测,这个冯昭仪年纪虽轻,但性情多变,藏而不露,凡事都不按常理出牌,这次召宇文盛希必然另有目的。

    虽然他心中揣测,面上却对太监道:“能为父皇祈福,是盛希和小王的荣幸。小王一会儿就进宫面见父皇,至于盛希,就请娘娘等她整理整理,后日她就入宫面见娘娘。”

    宇文盛希没有从冯昭仪这里看出什么端弥,但拓跋焘提到了三县六镇的官员罢免,她暗自猜测,这会不会就是拓跋焘对付拓跋语的行动?如果宇文盛希没猜错,那么朝中还会面临更多的变动。

    太监走后,拓跋焘就带着宇文盛希回了希悦轩,第一件事情,就是亲自伸手为宇文盛希诊脉。

    宇文盛希十分惊讶的问:“师兄,你懂医术?”

    拓跋焘仔细的为她辨别脉相,边思索边道:“此事不宜惊动太医,这点事情,师兄还是能做了的。”

    听到他这么说,宇文盛希悄悄用手盖住覆在膝上的香囊,还好当初做香囊时,宇文盛希让店家用浓烈的香柠草盖住了麝香的气味。看拓跋焘急于得子的样子,要是被他知道了这个香囊的作用,后果将不堪设想。

    宇文盛希抽过手对他道:“不用把脉了,有没有盛希最清楚。”

    拓跋焘见她这两日不与他亲近,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只能叹一口气气,但他接着又道:“没事,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可以随意找个借口把事情挡过去,这不过是我们的家事,太子也不会太多过问。你后日就安心入宫,这次父皇龙体欠安,你能为他祈福的话,必定会让父皇龙颜大悦的。师兄很期待你的表现。”

    宇文盛希叹了口气,她根本就不想去,冯昭仪与自己素昧平生,再加上宫中规矩很多,而且抄经祈福又不是一天两天,不知当中又会出什么乱子。

 第二十四章 深宫落日(3)

    回京第二天,宇文盛希就前往林荫寺,告诉师父传世译本已经带到,还有一封伽兰寺住持的信要带给师父。

    因为皇上龙体欠安,拓跋焘带丘穆林雅入宫面圣,而此行就只有宇文盛希,她带了苇宁,但车到山门前,她就命下人都止步。

    “佛门清静,我不想扰了师父,你们就在这里等吧。”就连苇宁,也被她挡在了山门外,因为在洛阳离别那天,她就和拓跋语约好,回京第二日在林荫寺见面。

    宇文盛希一进禅房,就看到老禅师已经和太子聊了很久了。

    “师父。”行了礼,宇文盛希把信交与师父,回命道:“您的传世译本已经带给了慧能大师了。”

    慧空示意宇文盛希坐下,问的却是太子:“殿下,你看我这个徒儿气色如何?”

    拓跋语笑看宇文盛希,回禅师道:“盛希面色红润,气色不错。”

    慧空手捻佛珠,看着宇文盛希道:“殿下眼力不凡,盛希的确心有喜气,映得面上气象丰润。”

    慧空果然是慧空,这两人的事他一眼就能看出,却又不说穿,老禅师只是捻着佛珠,慢慢对宇文盛希说:“凡事月满则亏,水满则溢,所以师父要提醒你乐极生悲之理。”

    接着慧空转身对拓跋语道:“殿下,老纳有一事相求。”

    拓跋语忙行礼道:“老禅师有何嘱咐尽管说。”

    慧空捻着佛珠,声音凝练而飘渺,带着深深意蕴地道:“凡尘俗事,老纳不宜过问,但盛希眉间有阴雾,不久就会有祸劫,所以老纳希望殿下能在宫中多关照盛希。”

    拓跋语合手应道:“语定会谨记大师所托。”

    慧空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对宇文盛希道:“业报劫难,都有因有果,师父只能告诉你果,因却你自己种下的,凡事看开放下,业报也就自然破解了,记住师父的话。”

    禅师话已说到份上,对二人请辞道:“老纳还有佛事在身,就不陪太子子。”

    出了寺门,拓跋语牵了遥卿,跟在了宇文盛希后面。

    宇文盛希问他:“你先前和我师父聊了什么?”

    拓跋语逗她道:“聊你啊。”

    宇文盛希停下脚步道:“我才不信,师父怎么会和你聊我。”

    拓跋语笑道:“我跟他说我俩才是一对儿,然后就向他打听你小时候的事情。”

    宇文盛希一听,脸色就变了,怒训他道:“你怎么能把这种事说给师父听!”

    拓跋语又是一脸皮笑地道:“不过是逗你玩的,我好歹也是读过诗书的人,和禅师聊聊佛法经书还是可以的,我们的事,知道的人都是死罪,我怎么会乱说,你怎么就把你的男人想得那么俗气呢?”

    宇文盛希对他道:“还不是你先逗我的。我要是觉得你俗气的话,我哪会不顾别人耳目到这里来见你。”

    拓跋语拉着宇文盛希的手问她:“你是在这里长大的?”

    “受父亲临终所托,从我八岁那年开始,师父就命我到这里来读习字,在这京城里,除了朱雀街,这里就是我呆得时间最多的地方了。”

    “哦!”拓跋语停住脚步,拉着宇文盛希说:“难得见面,我们可不能就这么回去了。”

    宇文盛希意会道:“要不我带你去后山转转,我小时候常到那里打柴,我的箭术就是在那里练出来的。”

    拓跋语听了,立马翻身上马道:“还等什么,趁天色还早,我们这就去后山转转。”

    冬日的山林,林雾弥漫,落叶萧瑟,但冷清的景致没能影响久别小聚恋人的热情。

    二人同骑在遥卿上,渐渐走进了山林深处。

    “你师父的预测会应验吗?”拓跋语对慧空的话很在意,也不顾上欣赏沿途风景了。

    “我会小心的。”宇文盛希从不怀疑自己的师父。

    拓跋语伏在她在背上,嗅着她后颈间熟悉的柑橘气味道:“看来我要快点处置云华了,我们一天不走,不测就随时发生。”

    宇文盛希安稳地靠在拓跋语怀中,对他道:“冯昭仪明日召我进宫,说是要为皇上抄经祈福,真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

    “这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拓跋语伸手引过她的下颌,看着她的眼睛问。

    宇文盛希扭过头,回道:“我这不是和你说了。”

    拓跋语沉思了片刻道:“冯昭仪绝对是有其他目的的,你即已答应她,那你明天还是进宫,但你一定要以身体不适为由推了这个差事,虽然我不知道冯昭仪的目的是什么,但你最好离她越远越好。我明天会想办法到父皇那里为你保驾的!”

    宇文盛希也思虑了片刻道:“我听你的,明天我会以身孕为由,拒绝了这件事,在我们走之前,决不能再出什么岔子。”

    不觉间,遥卿路过的山路边,立了一棵百年大山松,宇文盛希拉缰止马,对拓跋语道:“就是这颗松树,我从小就喜欢爬它,它后面是一个山崖,爬上去以后,就可以看到整座山的风景。”

    拓跋语仰头看树,果然是苍劲有力的立于崖边,他笑语:“和你师兄一起爬吗?”

    宇文盛希跳下马,拍了拍树杆道:“他那种胆小鬼,哪敢做这种事,还常常在树下说什么爬树会摔跤,这种事他不会做,自己胆小也就算了,还常常阻止我爬树。”

    说话间,拓跋语也跳下了马,走到了大树前。宇文盛希转身问他:“你敢爬吗?”

    拓跋语轻声在她耳边道:“你敢我就敢。”

    宇文盛希笑了,脱了身上碍事的长袄,掳起袖子就开始抱树往上爬。

    拓跋语也跟着爬了起来。

    宇文盛希见他动作敏捷,分明是个爬树高手,却又不忙向上,只跟在她下面,所以问他:“你先上去啊,我马上就追上你的!”

    拓跋语跟在她身下笑道:“不了,我在下面,万一有什么意外也好接住你啊。”

    宇文盛希笑得开心不已,十年前的她又怎么会想到,今天真的有人愿意和她同爬此树,更没想到这个人会一直守在她身下保护她。

    到了树上,放眼果然是一览众山小,拓跋语靠坐在树杈中,宇文盛希则靠在他身上,把脚搭在高一点的树枝上,享受他怀中清新的羯布罗香气。

    拓跋语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酒壶递给宇文盛希,对她道:“你可是第一个吃我怀食的人。”

    “什么是怀食?”宇文盛希打开酒壶嗅了嗅,里面是香气四溢的玉液。靠在他怀中仰头饮了一口,发现这酒不仅香,而且暖暖的,在这种寒冷的天气喝最合适了。

    “怀食就是怀里藏着的,用我的胸膛暖着的食物。”拓跋语接过酒壶也饮了一口。

    他的话让宇文盛希想起他当年夜闯银兰宫,为她带去温暖的姜醋,不仅姜腊是暖的,就连装姜醋的瓷瓶也是暖融融的。

    宇文盛希转身伸手去握他手里的瓶子,相再一次体会那种暖融融的感觉。

    拓跋语酒刚进口,看到宇文盛希伸手来取酒瓶,故意绕了绕手不给她。

    宇文盛希翻身过来对他道:“别动,我只是摸摸。”

    拓跋语还以为她要摸他,怔了怔道:“你怎么这么急!”

    宇文盛希转过身过去嘟嘴道:“我只是想要摸摸瓶子上的温暖!”

    拓跋语见她生气了,就把酒壶递与她:“好吧,好吧,是我会错意了。”

    宇文盛希接过酒瓶,顺势拉住了他的大手,饮了一口酒,开始翻看起他的手,不禁问他:“你手上怎么长满了茧子?”

    拓跋语把头放在她肩上道:“你以为我的箭术是天生的吗?我天天练箭骑马,这些茧子是弓弦和缰绳勒出来的。”

    宇文盛希爱心爱意的掰弄着他的拇指又问:“你怎么带这么大个戒指。”

    拓跋语搂着她道:“这不是戒指,这叫做扳指,是搭弓时锁弦用的。怎么?不好看吗?”

    宇文盛希却道:“很好看,特别是带在你手上,你的指头好长,比拓跋焘的还长。”

    拓跋语骄傲的道:“当然,我的当然比他的长!”接着他啜了宇文盛希的面庞,坏笑道:“这个你最清楚了!”

    宇文盛希知道他说的不是指头,转身想要瞪他,可唇刚好触到了他暖暖的唇,熟悉的感触,她思念了半月的感触,所认一触到,就陷了过去。

    因为是在树上,拓跋语把自己牢牢固在树杈中,为了她的安稳,双臂紧紧箍在宇文盛希身上,让二人的吻更紧得难分难舍,最初只是双唇轻触,接着他的舌就不自觉地滑进了她的口中,吮着她的涎液,玉液的浓香在唇齿间萦绕,更引人沉醉。

    宇文盛希双手紧握着他的双手,他的吻,即便在这深冬,也让她感到暖意。

    拓跋语用唇逮到她的舌尖,用力的吮她娇嫩的舌尖,直把它吸出了粉唇,吸进了自己的口中。

    被逮住的舌尖,传来阵阵痒麻,宇文盛希身不由已的挺身去追拓跋语的吮吸,不觉间发出了被宠溺的呻吟。

    拓跋语把手放在了她花房上,体味着她的柔软,停住吻道:“怎么办?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宇文盛希晃悟,低头看到远在地上的遥卿,抬头眯眼笑道:“你敢在这里继续吗?”

    拓跋语的手继续享受着香软,面上却严肃地道:“我不是不敢,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这里可是佛门净土啊。”

    拓跋语的话点醒了宇文盛希,怎么说这里也还在林荫寺地界内。她只好乖乖背靠回他怀中,动也不动地仰望着蓝蓝的天空。

    拓跋语也不动了,和她一起欣赏起树下的无限风光。

 第二十四章 深宫落日(4)

    苍松,耸立在崖边,拓跋语和宇文盛希靠坐在树上,俯瞰着整个京城。

    “你为什么喜欢我?”接过拓跋语手中的酒壶,宇文盛希小呷了一口。

    “一开始是因为你的美貌。”拓跋语想了想说:“后来因为你把我一个人丢弃在了大漠上,我实在难以平静。当我看见你和拓跋焘在一起时,我恨死你了!”

    宇文盛希刚喝进去的酒又被呛了出来:“我看到你东宫那么多女人时,我也恨死你了。”

    拓跋语笑了,轻咬了一下宇文盛希的嘴唇:“所以你骂我是种(马)?”

    宇文盛希用背靠着他,脚搭在更高一点的树杈上,悠然地说:“不是**是什么?”

    拓跋语举起酒壶饮了一口:“大婚那晚,在三丈酒馆相遇后,你还觉得我是种(马)吗?”

    宇文盛希沉溺地笑了:“那后来又是为什么喜欢我的?”

    拓跋语理了理千交百措的记忆:“也是在那天,我看到你为我哭得那么伤心,我觉得你可怜,后来又听你说是因为要给你母亲治病才嫁给拓跋焘的,我又觉得你很善良。”

    “说起母亲,你好像从来都没有提起过她啊!”宇文盛希问背靠着的人。

    “他是我父皇最爱的女人,记忆中,她总是对人笑,不管做错事的我,

    还是与她争宠的其他妃嫔,对每个人都是那么好。”拓跋语又呷了一口壶中酒。

    这也勾起了宇文盛希的回忆:“就像我爹爹一样,他不买小面人儿给我我就哭,当着许多人骂他是小气鬼,可是他却不生气,最后还是买给了我。”

    拓跋语想了想又说:“是啊,我偷吃了太庙的供奉,被我母后知道了,她就给我讲故事,让我知道因小失大的道理,而后又命宫人呈上我最爱吃的小点,让我知道什么是该吃的,什么是不该吃的。”拓跋语抚了抚宇文盛希的头:“你七岁失去了父亲,我也是七岁失去了母亲。”

    “哎!”宇文盛希把拓跋语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的脸上:“丢下我们俩相依唯命喽!”然后静静地看着他少有的凝重神态。

    拓跋语看着她专注的神态不禁又笑了,将她搂进怀中:“你是为什么喜欢我呢?”

    宇文盛希想了想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了!”

    拓跋语怔了怔道:“扯慌,那时我扣了你的马,还逼你脱衣服,你怎么可能会喜欢我?”

    宇文盛希也慢慢地品着初遇时的丝丝点点,只能无力地说:“我喜欢你,没有任何原因,喜欢了就是喜欢了!像我这样的傻瓜早已计较不了那么多了。”

    拓跋语心中一颤,捧住宇文盛希的脸:“小狐狸!尽捡让本殿下心动的话说!”然后将心中的感动化作了深情的吻。

    宇文盛希对着空旷的京城天空喊到:“拓跋语!宇文盛希这个傻瓜真是对你一往情深啊!”

    拓跋语笑了,饮了一口醇香佳酿,也对这天空喊到:“宇文盛希你这大傻瓜,拓跋语喜欢你!”

    宇文盛希接着又对天空长长地吼到:“啊……”

    拓跋语也加入到了其中:“啊……”

    ***

    永芳宫,冯昭仪备好的茶,宇文盛希才行过礼,昭仪娘娘就赐了坐。

    冯昭仪和宇文盛希差不多年纪,生得出水芙蓉般俏丽,她盈盈而笑,打趣道:“以前我以为我很漂亮,但自从见了妾妃,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漂亮。听说妾妃有喜了,几个月了?”

    宇文盛希防备地道:“盛希身体不好,虽是有了,但不知保不保的住。”

    冯昭仪又问:“那都吃了什么安胎药?”

    宇文盛希想了想道:“太医开了十八子,来时尚王还嘱咐盛希记得按时吃药。”

    为掩人耳目,拓跋焘的确命太医下了付十八子的药方。

    二人正聊着,魏皇的近身常侍就进了永芳宫。

    “皇上在怀仁殿,听娘娘召了尚王妾妃入宫,就命你们一起去。”

    “知道了,我们这就去。”冯昭仪示意常侍退下。

    宇文盛希跟着冯昭仪去了怀仁殿,拓跋语坐在皇上身边,父子俩相谈正欢。

    魏皇一脸病容,见冯昭仪来了,免了礼笑道:“听语儿说昭仪你请了宇文盛希进宫抄经为朕祈福。”

    昭仪点了点头,关问道:“皇上龙体可安?”

    魏皇面色不好,但神情和悦,对昭仪道:“爱妃不用太过在意,有语儿在朕身边细心照料,朕很快就会好起来的。”话刚说完,魏皇又咳了起来,拓跋语忙递上锦帕,接着又为魏皇抚背,待魏皇咳完,他又亲自奉上茶杯,在递给魏皇之前,自己先用手摸了摸杯璧,确定杯中物不烫之后,才稳稳的递给魏皇。

    魏皇饮了一口,问:“语儿,你又在水里放了什么新花样?”

    拓跋语恭谨地回道:“父皇,这是白萝卜水,白萝卜性甘,药性滋润,太医说父皇已经在恢复,适宜用温和的辅药调理。”

    魏皇听了,又饮了一口,这才把杯子递给拓跋语放下。

    宇文盛希还是第一次看到魏皇与拓跋语私下的样子,没有君臣之礼,更像一对平凡父子,早听说拓跋语是魏皇最宠爱的儿子,但这一幕还是令宇文盛希感到意外。

    拓跋语看到宇文盛希脸上的诧异,命太监给她赐坐。

    “宇文盛希,朕很久没见你了,最近又惹什么祸了?”当年宇文盛希棒打管家的事着实令魏皇记忆深刻,魏皇遂又问她:“你的狠劲是哪来的?”

    拓跋语听了,忍不住笑了。

    宇文盛希又跪下回道:“奴婢知道错了。”

    殿中的人都是魏皇最亲近的,所以魏皇把君临天下的威严都收了起来,盘腿坐金楠木椅上,手搭在太子肩上,像一个慈父般示意宇文盛希平身,又风趣道:“你让朕不由的提防起身边的文弱女子,怕她们都像你一样取出柴棍就打。”

    宇文盛希被魏皇说得无地自容。

    魏皇却笑得很开怀,又对她道:“我在贺兰夫人那里看过你抄的经文,想不到你不但打人狠,字也写得风骨刚劲,朕对语儿说有位女子的字写得比他还强韧,语儿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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