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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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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勿想、勿念、勿找。

    宇文盛希”

    拓跋语努力的想使自己冷静下来,他问蔼老板:“她是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天刚亮,那姑娘就来敲门,非得让我把这封信交给你。”

    拓跋语一算,宇文盛希走了至少也有五六个时辰了,他返身就出了三丈酒馆。

    拓跋语到城门守卫司的时候,楚烈看到他已是一身行装,楚烈上前问道:“殿下,您要去何处?”

    “本殿下给你们一柱香的功夫,速速查出宇文盛希是从哪道城门出的京城。”

    楚烈见拓跋语面色寒冽,知道事不宜迟,哪还等得了一柱香的功夫,很快城门都尉就报上宇文盛希自西而去。

    楚烈还来不及劝太子不要担心,拓跋语已飞身而去。

    ***

    “王妃,妾妃今日还是没有回府。”老罗颤颤地上报。

    丘穆林雅彻夜未眠,宇文盛希已是两夜未回尚王府,她究竟是去了哪里?眼看着尚王就要回京,丘穆林雅不知道要如何向拓跋焘交代。

    她速速带人进了希悦轩,发现苇宁已被散假多日,问希悦轩的下人们,都只说妾妃说想去将军府多住几日。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尚王妃直接进了门窗紧闭的里屋,书桌上迎面就放着一封信。她再举目,看到满桌子放了几十封红纸包好的例银;满屋子的放满了大小不一的箱子。

    丘穆林雅腿一软,整个人就坐在了椅子上。

    ***

    十里长亭,拓跋焘一下马,丘穆林雅就上前拉住了拓跋焘:“尚王!大事不好!”

    拓跋焘一阵诧异,丘穆林雅接着就说:“都是妾身持家不利,三日前王府从西域买了匹宝马,妾身见宇文盛希非常喜欢,便把马送给了她,她骑着马说要出去散散心,我也就没有多想,结果至今未归。我已经派人四处寻找,但一直都没有消息。尚王您赶快派人出城找找吧。”说话间,丘穆林雅递上了那封在希悦轩找到的信:“这是她留给你的信,上面写着尚王亲启,所以我没敢拆开看。”

    拓跋焘展信,赫然看到宇文盛希的字字句句:“师兄,你从来不做会出错的事,你若找我,就是最错的事,找一个不爱你的人,找到了也枉然。师兄,下辈子再做你的妻子吧。”

    回到希悦轩,拓跋焘看到了盒子中的纯金石榴、陆安安住处的房地契、还有一锭锭尚未拆封的王府例银,拓跋焘双眼瞬间变得通红。

    当夜,尚王留宿雅荣阁,整夜都噩梦连连,一旁的丘穆林雅自责于数月来的犹豫,宇文盛希这一走,尚王又会有多少无奈与遗憾。如果她能早日为尚王完成他的意图,今天他是不是可以开怀一些。至少面临宇文盛希的被判时,他不会如此失措。

    “盛希!不要离开师兄!”梦呓中,拓跋焘小声啜泣,身体擅抖,猛然惊醒,转身发现丘穆林雅没有合眼,忙道歉:“怪我夜梦不安,扰了你休息。”

    丘穆林雅忍泪摇头,轻轻对他道:“若能安慰你的惊悸,我彻夜不眠也是值得的。”

    拓跋焘将她搂入怀中,渐渐睡去,继而又梦呓惊醒。

    ps:

    谢谢一直坚定阅《迷情王妃》的读者,小蔼忠心的祝愿你们合家幸福,快快乐乐。

 第二十六章 炽情伤痕(4)

    尚王府,老罗匆匆进到雅荣阁,对正在等候的尚王妃丘穆林雅报道:“王妃,属下派人追寻妾妃行踪,谁知不到半里,妾妃就已不知所踪。”

    丘穆林雅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了,你先退下。”

    宇文盛希定得到高手相助,所以连尚王府的侍卫也可以被其甩开,敢置尚王府侍卫于不理的人,丘穆林雅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明白,宇文盛希跟本没把她在林荫寺警劝当会事儿。

    ***

    希悦轩,魏皇又命太监送来些御贡的时鲜果品。

    太监嘱咐宇文盛希:“皇上担心你恢复不好,所以特地下旨,命妾妃按时服药。”

    接着太监又交代苇宁:“皇上还特别叮嘱,御赐的那些人参和花胶,你们一定要一一做给妾妃服用,如有半点儿殆慢,定不会轻饶你们!”

    下人们慢跪地请命。宇文盛希看着这一幕,心中暗叹:九五之尊,连关心都来的这么强权。

    但她回头又想,这是魏皇的一片好意,想他日理万机,还能为区区一个妾妃上心,真的很不容易,这让她心中的愧疚又加重了几分。

    ***

    宝湖县的县城是距京城最近的市镇,繁华热闹。

    高滑子是宝湖街的小地痞,吃了中饭百无聊奈,在城里最繁华的街上瞎转悠。路过一茶摊,看见了一位穿粗布衣的美丽妇人,因为她身边男子也穿着粗希衣,所以小地痞并没有发现他的高大英武,只占着自己是地头蛇,上前就抹了宇文盛希的脸一下:“好娇美的小妇人,来了宝湖县,就陪高爷开心开心吧!”

    “啪!”拓跋语狠狠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高滑子这才发现自己还没有人家的肩头高。再看拓跋语两束怒锁的剑眉,气势非凡的眼神,吓得他当时腿就软了,但碍于面子,高滑子还是狂吼着:“这是老子的地盘!”说着又出奇不意地抹了宇文盛希的脸一下:“老子抹了你媳妇又怎样?”

    拓跋语伸手给了他一计耳光!宇文盛希站起来,也给了高滑子一计耳光,然后拉着拓跋语就跑。

    当确定小地痞没有跟来时,二人已跑到了县城的另一端,快意的相视而笑。

    正好的天气下,她看得到他眼仁中自己失神的样子。他也看得到她瞳中自己失神的神情,任由小巷中的风吹得起了旋,也吹不醒对望的二人。

    阳光絮絮点点地洒在街巷中。她拉着他温暖的大手穿街过巷,当她回眸,就看见了他愉悦有神的眼睛,当他一紧手中的那只手,就看到她浓长的月牙眉跳动起无限的快乐。

    路上有人不禁回望这对相貌非凡的布衣夫妇。

    拓跋语发现别人的侧目之光。小声对宇文盛希道:“他们在看我们!”

    宇文盛希拉着他只顾往前,头也不会地道:“那就让他们看吧。”

    拓跋语笑嘻嘻的道:“刚才我看到一个美女,美得我不禁多看了几眼。”

    宇文盛希停下了脚步,想了想道:“你就看吧,反正看我的男人很多,咱们这就算扯平了。”

    拓跋语被说得无言以对。叹气道:“自大的家伙。”

    宇文盛希听到,轻声而笑。

    就在二人牵手漫步之际,高滑子领了一众人迎面而来。

    “就是他们!”高滑子摸着红肿的脸道。

    人群中一位英武刚毅的年轻人走上来气势汹汹道:“小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宝湖县打高兄。”

    这等阵势,哪容拓跋语半句解释,一帮子人上来就打。

    “抱紧我。”拓跋语用手压住宇文盛希的头,二人一齐弯腰。转身就闪过一阵拳锋。接着拓跋语拦腰抱起宇文盛希,行发闪电般的飞身一纵。又避过了一阵脚踢。

    一众小地痞见对手武艺不凡,只好一群的冲了上去,围他个水泄不通,看他如何动弹?

    拓跋语潜在人缝中,以臂护住宇文盛希,一个快速回身,直把围上来的人都甩了出去,抓住机会,拉着宇文盛希突出重围,二人又一次消失在了街上。

    “吓死我了!”二人好不容易回到客栈, 宇文盛希惊魂未定地坐在藤椅上:“你先换衣服吧!”

    换了下粗布衣,二人还要连夜赶回京城。

    拓跋语懒洋洋地一笑,走到床边开始脱衣服。

    “啊!”正打盹的宇文盛希被拓跋语的叫声惊醒。

    “怎么了?怎么了?”宇文盛希生怕高滑子一等又来找麻烦,赶快起身去看,只见床上帐幔紧合。

    “拓跋语!”打开帐慢,床上什么都没有,这次可真的吓到宇文盛希了。

    “哈哈!”宇文盛希的腰被后面的臂环住了,拓跋语讪笑道:“如此美好的一天,怎么能就此结束呢?”

    宇文盛希反身看清是拓跋语,挥手就想挣脱他的束缚,但拓跋语却奉上了热烈的吻。

    宇文盛希推拒道:“你不是说不要每次见面都做这种事吗?”

    拓跋语笑,急急地解着宇文盛希的衣衽道:“但也不能每次见面都不做这种事啊!”

    无意中,他抓到了她腰间的香囊,扯下来道:“这东西差点把你害死,你怎么还带着它?”

    宇文盛希伸手去抢道:“拓跋焘没走多久,我还没想到将它换下。”

    “现在我们不需要它了。”拓跋语将香囊扔得远远的。然后反身将宇文盛希扑倒在客栈洁白的床上。

    在他丝扣缠绵的吻中,宇文盛希转瞬就一丝不挂。

    拓跋语停住吻,看到她面色酡红的盈盈喘息,嘴角向上一扬,轻轻抚摸起她柔软的身体。

    “怎么最近丰润了不少?”宇文盛希雪似的肌肤比往常红润了许多,纤细的身姿也比往常多了几分丰韵。

    宇文盛希已经动情,伸手去摸拓跋语的面庞,双眼迷离的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都是皇上的名贵补品起的效用。”

    拓跋语把所有碍事的衣物通通扔到帐幔外,俯到宇文盛希暖融融的身子上,笑道:“真是我爹栽树,我趁凉啊!”

    宇文盛希瞪他,双腿却徐徐为他而开。

    拓跋语低头看到宇文盛希的迎接,笑语:“你总是先我一步。”

    戏弄,这绝对是戏弄!宇文盛希狠狠踢他,却每一脚都不中要害。

    拓跋语与她一阵闹,突然伸手与她十指交合,收住所有嬉笑,双目凝凝地望着她,在她的透骨呻吟中,深深地潜了进去……

    ps:

    感谢您对小蔼的支持。

 第二十六章 炽情伤痕(5)

    宇文盛希深夜才回尚王府,苇宁服侍她沐浴。

    “今天有什么事情吗?”宇文盛希问苇宁。

    苇宁道:“尚王和侧妃不在府中,府里的人都各过各的日子,串门儿的人也少了许多,只是王妃那边差人来询问妾妃您为何事出府?”

    “你怎么回他们的?”宇文盛希问苇宁。

    “妾妃出去散心的事,奴婢如实的转告给雅荣阁那边的人了。”

    宇文盛希点头表示做得很好,示意苇宁退下。

    ****

    平城寒冷,所以历代魏皇都喜欢兴建避寒之所,除了静渊别院,在京东的云阳山上,还有一座云阳宫,此宫坐南朝北,当阳而建,每逢冬日晴朗,全天都有阳光照耀,让人有春暖花开之感。

    偏偏在一个大热天,太子拓跋语下了朝就来到盛夏冷寂的云阳宫,沐浴后,穿了白纱浴袍,懒洋洋的躺在阳光普照的云阳宫东殿,散着湿发,半躺在柔软奢靡的白狐毡上,任由宫娥给他修甲的修甲,修趾的修趾。

    瓜子脸,一字眉,修甲的小宫娥姿色如花,又怎能让大好年华落空。一汪含水的眼,在轻轻抬头间送上了千般风情:“殿下!您可满意?”

    拓跋语看了看她,一双有神的眼早把小宫娥盯得心如小鹿乱撞。他又一次不由得苦笑,为什么每见到个女人,自己都会拿去与她宇文盛希比较一下?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每次一比较都会让他又想着她,说白了,就是看见人家梳云髻就会想起宇文盛希的云髻,看见人家的荷叶边长裙,就会想起宇文盛希的荷叶长裙,看见这小宫娥低顺柔和的一字眉。想到的还是她宇文盛希绝世明媚的浓长月牙眉,宇文盛希!是你说对我拓跋语一往情深的!是你说愿为我拓跋语万劫不复的!今天我就把自己打包全部送给你!

    就在这时,云阳东殿的门响了:“殿下,奴才来了!”

    拓跋语一扫原本的懒散:“进来!”

    修趾的小宫娥抬头看见一位俊秀非凡的小官人,一袭素白纱袍,用黑木簪高挽的官人鬓, 一身的俊逸,但再看他细狠了的腰,不像是一个男人所有, 所以小宫娥第一时间做出了定义:他是个小太监!

    同时。两位小宫娥都看见了太子那神采四溢的眼睛中闪着欣喜的光彩,与那小太监四目相对,自从小太监进了云阳东殿的门。二人就挪不开对视的眼睛。

    太子招了招手,示意两个小宫娥站到一边。

    小太监很率性,直接就来到太子身后,为太子辫起干透的长发。

    “今天是你的生辰!”太子对身后人说到。

    “嗯!”

    “趁着你的生辰,送我一首诗好吗?”太子边说边指了指狐皮毡边的小案几。上面早已备好的笔墨。

    “好了!”小太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腕粗的浓黑辫子说。

    拓跋语轻轻一摸脑后,会心的笑了:“当年我们在漠北时,你也梳过这样的麻花辫!”

    小太监竟往后环住了太子,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亲了一下。看到这,修甲的小宫娥也释怀了一点,不是自己姿不如人。只是太子有其他癖好。

    “先喝了这个再写!”宇文盛希正要提笔写诗,拓跋语将案上那杯鲜红液体递给她。

    “这是什么?”宇文盛希从未见过此物。

    “允红汤,消暑的!”说着拓跋语又指了指一边的瓷壶:“一整壶都被我喝完了。这一杯是专门留给你的!”

    宇文盛希抬起杯子嗅了嗅,淡淡的味,不讨她厌,脑中又正在酝酿诗文,分三口就饮尽了杯中物。

    拓跋语躺在狐皮毡上。温柔地看着认真写诗的宇文盛希。

    前日,皇上为了太子坠马后再未临幸东宫妃嫔之事。专门召太子到太医院。在确诊太子并无大碍之后,老太医让皇上与太子参看了几幅为房事助兴的药方,太子并没有多在意,直到老太医拿出付用于妃嫔身上的方子,这才引起了拓跋语的兴趣,最重要的是太医说了:“此方不仅能助兴,还能令女子更易怀上身孕。”

    想到这,拓跋语笑了,他手杵下巴,仔细的看着他的美人儿。

    “这里真热。”半刻之后,宇文盛希伸了个懒腰,摇了摇案上的酪浆壶问:“有水吗?”

    拓跋语笑了,吩咐宫娥:“呈水来!”

    宇文盛希一口气饮下了三大杯水,又开始写诗。但她的脸却越来越红,不一会儿双颊已如落霞纷飞,惹得她屡屡拭汗, 娇喘吁吁地对着他说:“你觉得热吗?”

    拓跋语伸手拔下她头上的黑木簪,青丝陡然坠落,小宫娥这时才发现小太监是位绝色妃子!太子深深地吻了他的妃子,直吻得妃子恋恋不舍,与太子十指紧扣。

    放开她紧追而来的香唇,拓跋语深情地看着她:“今天是你生辰,你要本殿下送你什么?”

    面色绯红的宇文盛希看着他吁吁地的说:“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了!”

    “小狐狸!”拓跋语心想究竟是谁在催谁的情啊?说着小狐狸握紧了与他十指交合的手,又上前索吻来了。

    拓跋语见她兴致已至,滑开了浴袍衣衽,露出了他坚实的胸膛:“我把自己送给你好吗?”

    宇文盛希已经将头伏进了他的颈项:“让她们都下去吧!”

    拓跋语左手婆挲着她削薄的肩,右手已将自己上身衣服退去:“想我了吗?”

    宇文盛希坐正了,看着眼前拓跋语起伏有秩,匀称光滑的身体,咽了咽口水,却又倔强地说:“把她们遣下去吧!”

    拓跋语只是笑,然后又吻她,将手伸入她衣服内,却被她阻止了:“看来殿下今天招奴婢来,只是给你写诗的!”说完又低头写诗。

    拓跋语的唇追了过去,用舌细舔她的唇,偶尔咬上一咬,写诗人手颤得哪还下得了笔。

    宇文盛希回吻了他,绵绵地对他说:“让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吧!”

    拓跋语笑了:“让她们看看我俩有多恩爱吧!”

    拓跋语这句话让她想到了他曾经与玉楠在未央台上交欢时,是不是也抱着这样一种想法?宇文盛希摇头笑了笑,边束自己的发边踉跄地站起身:“即然殿下喜欢她们,那就让她们陪殿下吧!”

    他拉她的手,却被毅然的放开了。她走的歪歪斜斜,却无回头之意。

    “你们都下去吧!”当他下了这道口谕后,宇文盛希才回眸对他嫣然一笑,拓跋语除去身上所有衣服,右手杵于后,左手搭 在前面抬起的膝上对她说:“我爱的倔驴!我要把自己送给你!”

    宇文盛希飘然而回,给了他一个紧紧的拥抱,然后急切的、连解带撕的卸下腰封、纱袍、绸衫。

    “好漂亮的东西!”当看见宇文盛希花房前的雪白肚兜,鲜红的奇花,苍劲的汉隶。拓跋语把它脱下:“归本殿下所有了!”

    宇文盛希轻轻将整个身体覆在他凉丝丝的身体上,以解她攻心的炙热。吻他清爽的唇,用他的涎液来缓解自己内心涌动的阵阵情潮。他的手偏不安分,专去触她那最不容轻轻一碰的地方,惹得她一阵又一阵地呻吟。

    拓跋语怀中躺着的是热意滚滚的宇文盛希,他也早已情潮涌动,所以他由触转捏,接着又轮番上演了舔、舐、咬、啜和啃,直将身上人折磨得盈盈软软。

    他将她压于身下,开始让他的小狐狸享用他。

    “我和拓跋焘谁厉害?” 拓跋语问身下醉眼迷蒙的宇文盛希。男人之间的比试不仅仅局限在战场和朝堂上。

    不想,她却哭了。

    他停了下来,抱起被自己折腾得柔绵绵的美人儿。

    她吻了他,含着泪的,说:“与他时,我只能闭着眼,只有把他当作是你,我才能继续这件事。”

    在静渊别院的迷道中,拓跋语的确看到了,宇文盛希在拓跋焘的抚弄下,只是闭眼默默地顺从,再看现在的她,眼如柔丝,湿软的身体紧紧地贴着他,风骚得蚀人心魂。他迫不及待的又滑进了她体内:“对不起!原来你从来就只和我在过一起!”然后吻她,情深不移的。

 第二十六章 炽情伤痕(6)

    当所有的氲氤都退去后,二人相拥而眠在温烘烘的云阳东殿里。在她还未完全从激情的沉迷中走出时,只听见他细声在耳边说:“我申时要去阅检御林军,你再睡下吧。”她感觉他放了两颗珠子在手中,又轻轻软语道:“你看到它们,就像看到我的眼睛一样。”拉锦被为她盖上,又细吻了一遍她。

    回到王府,已是天黑,午间的欢爱直到现在还令她浑身乏力,待所有下人都下去了,她才掏出他送她的东西,两颗在夜色中熠熠生辉的珠子。原来那些夫人王妃们所说的皇家御赏之物——月明珠就是这个样子的!

    “风来云知,吾为君动。雨降土润,吾中有君。浪走沙随,吾与君共。”耳边仿佛还听得到她的娇吟,她甜美的柑橘味还残留在胸间,现在又看到她古朴漂亮的汉隶,拓跋语望着东厢房外的月亮,想着她想自己的样子,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

    陆安峰和王怡兰造访希悦轩,二人一脸笑意的向宇文盛希递上了陆环婚礼的请柬。

    “恭喜舅舅、舅母了。”宇文盛希仔细看过请柬,以笑表示恭贺之意。

    “同喜同喜!”王怡兰充满礼数的敬赞道:“托盛希在皇上面前的美言,我们家得到了御赐的黄金,京城所有人都知道陆家和皇上交情不凡,来给陆环提亲的王公贵族直把门坎都踏平了。”

    宇文盛希自嫌道:“舅舅历来为人平和, 而今府上车水马龙,全是因为舅舅的好人缘。”

    听了宇文盛希赞美,陆安峰也开怀大笑。

    看着眼前因为女儿婚事而满心欢喜的舅舅舅母,宇文盛希心海又再翻腾,她和拓跋语一走,皇上必会迁怒于她的家人。到时候,陆家又将会是怎样一场浩劫?

    ****

    遥卿悠闲地漫步在山林间,宇文盛希倒骑在前,拓跋语正骑在后,二人四目相视,十指紧扣。

    拓跋语看着笑得幸福四溢的宇文盛希说:“云华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她能歌善舞妓,她们家的舞艺师对她痴心一片,甚至在她被封为良娣之后,那舞艺师还扬言要冲进南北宫把她抢回去。”

    想到昨天舅舅和舅母的满面笑意。宇文盛希陡然失神,喃喃道:“如果我们走不成了,会怎样?”

    拓跋语将她抱入怀中道:“所有的事都交由我来处理。你回去准备好随时逃走就行了。”

    宇文盛希没有回答他。看着她失去笑容的样子,他取下虎牙耳坠与她戴上道:“我能理解你的胆怯,受了这么多次的陷害,任何人都会害怕的!所以我们更要想尽办法逃走,只要在这宫里一日。阴谋就会跟随我们一日。这是我行冠礼时亲手射杀的虎牙,和你一样,是我最喜爱的东西,我拓跋语一生只行得了一次冠礼,也只会有一副虎牙耳坠,现在我将它送给你。我的心意你应当明白的!”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宇文盛希开心的笑了,他又紧紧拥住了她。

    “我漂亮么?”宇文盛希问。

    “你是这世上最漂亮的女人!”拓跋语捧着她的脸又认真的说。然后认真的吻她。

    ***

    快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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