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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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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酒馆门,元希一路走一路回想郡守在她身上做的种种事情,心里一阵阵泛恶心,才到元宅路口,就忍不住吐了一场。回到家,更是在浴桶里把身子洗了好几遍,想到郡守淫笑的表情。她自己都无法相信,为了离开昆州,自己竟会经受得住如此大的侮辱。
不出元希所料,第二天一早,国主就命人传召元希进宫。
有备而来的元希在国主面前献唱了一曲。听得国主喜笑颜开,当即就请她第二天在迎接宴上献唱一曲。
从建宁王的行宫出来。元希心情豁然开朗,这件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也让她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女人的身体竟会有如此大的用处。
****
昆州城外南太桥,要建宁国军队的保护下,数百人的北燕商队浩浩而来。 建宁国主此番有求于人,所以亲自出城迎接,随行的还有亲信官员和城中商贾,一时间,冷清的南在桥两侧锦旗飘飞,热闹非凡。
因为亲缘关系,律玉得以随行迎接,远远的她就翘首而望,想要看清这位素昧谋面的堂哥。
国主仪仗奏起号角,商队最前面的银底织蓝花马车过了桥,车上走下一位少年。
律玉在远处只看见他身上穿的是鲜卑服饰,隐隐觉得有些面熟。
国主下马迎接,少年缓缓行过礼,官员和商贾一一上前问礼。 律玉随着父亲而上,越近越觉得那少年眼熟。
“糟了!”当看清少年面容时,律玉冷叹了一口气,他的堂哥,正是那个在喜蔼酒楼被元希脱了衣服的男子!
律玉赶忙转身,那天她也在场,所以只能祈祷堂哥不要认出她来。
“玉儿!快上前来见见你的堂哥!”偏偏她父亲要在这时唤她。
当着国主和众人,律玉肯定是父命难违。
“哦!”她木讷的转身,低着头走到堂哥面前,怯怯的行礼道:“堂哥。”
堂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就对律玉道:“原来你就是堂妹,大家都见过面了,何必那么拘谨。”
果然还是被认了出来。
律玉父亲不解的问堂哥:“律祥,你的商队今日才到昆州,你兄妹二人何时见过?”
堂哥律祥一脸和熙的笑,看了看国主,又看了看在场的所有人,对律老板道:“叔叔,因我早闻昆州城里气候宜人,四季繁花遍地,出于对贵城的仰慕,前日先商队一步私访了贵城。谁知竟结识了堂妹和郡守千金吕玑小姐,二位姑娘让侄儿见识到了建宁国淳朴的民风。”
听到贵客提到吕玑的名字,郡守上前笑道:“律公子见笑了,本官就是吕玑的父亲,不知小女做了什么拙事,让您见识到我昆州的淳朴民风的?”
律详笑看郡守,拿出了二百两银票交给郡守,玩笑道:“真是虎父无犬女,令小姐调戏了在下,还赏了二百两银钱给在下。”
“调戏?”郡守拿着银票,当场傻了眼,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个字会和女儿沾上边。
贵客的玩笑,连国主也有所惊讶,女子调戏男子,已是件很出格的事,更何况是发生在郡守千金身上。
所有人都看向律玉,她故作羞怯不说话。出于妒嫉,她心里不是一般的高兴,一会儿元希就会献歌,等谎言当场被揭穿后,元希不仅讨好不了律祥,这会得罪郡守,到时候,看元希还敢不敢四处炫耀她那该死的美貌。
律祥的玩笑,令在场所有人不知道如何是好,国主也只能亲自出来圆场道:“能使文静淑雅的吕小姐做出调戏之事,说明律公子你魅力非凡啊!”
律和又是爽朗一笑:“国主过奖,国主过奖啊!小生真应该谢谢吕小姐,若不是她如此相迎,小生又怎么会感到荣幸倍至呢?”
国主听了,眉开眼笑,原来贵客真的只是在开玩笑,在场所有人都立刻赔上了应景的笑。
第七章 律祥
建宁国王宫,国主专门为贵客设了山珍宴,道道佳肴都是建宁国崇山峻岭中最珍希的食材所做。
律祥入席,一旁的宫女就为他呈上了一盘青白相间的菜色,律祥问宫女:“这是什么?”
“这道菜唤作高山青水冽白石,以鲜绿蚕豆炖汤,然后煮以象拔。”上坐的国主对律祥道。
接着,宫女又上了一道雪白的笋丝炒肉,律祥看菜色实在普通,知道里面必有玄机。
国主示意开宴,对律祥解释道:“这道菜名为凤临竹头,以一尺粗的冬笋炒烩孔雀肉。”
律祥听了,不住点头道:“孔雀出自建宁,如此美丽的鸟儿,称为凤凰也不为过啊!”
国主笑道:“我建宁不仅有美如凤凰的鸟儿,还有美如凤凰的女子,有了佳肴,更要有佳人献歌助兴。”
国主挥手,宴乐手们齐齐走进了大殿。
殿外,等候多时的元希见乐手们进殿,知道自己上场的时间到了,理了理繁复精致的衣袍,等待乐曲响起。
随着袅袅乐音,元希柔步轻举,迈着婀娜步子缓缓而来。但刚一进殿,她就看到建宁国主身边的坐着的鲜卑少年,一时间,她脚如灌铅,整个人愣在了殿门口。
少年此时,对着元希灿然一笑,措手不及间,她更是一阵慌乱,前脚入殿,后脚却绊在了宫殿高高的门坎上,身子往前一倾,还好她抚住了门柱,人虽未摔下,秀鞋却飞到了一边。
殿中数百人,个个都看到了元希雪白的脚丫子,国宴当前。她无疑是严重的失了态,人人目瞪口呆间,元希只能抚着门柱,把光着的脚缩回在裙裾下,寸步难行。
“呵呵。”律祥依旧爽朗而笑,起身从上坐而下,在一众宾客的注目中,穿过殿宇,走到了元希面前。
元希依旧抚了门柱,缩着身子动也不敢动。眼中除了惊诧还是惊诧。
本来是一场精心准备献曲,现在却变得如此狼狈,国主狠狠的瞪了一眼郡守。所有人都不敢作声,心悬一线,寄望着远到而来的贵客不要因此而不高兴,当然,最高兴的是律玉。元希有今天,是她一直希望的。
“吕小姐别来无恙啊。”一片安静中,律祥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语气柔和,殿中官员听了,都舒了一口气。
元希强挤出一丝笑。僵硬又带着讨好的意味。
乐手们都停了下来,乍来的安静之中,律祥弯下了身。拾起不远处的秀鞋。正当元希不知所措时,他蹲了下去,亲手为元希穿上那只被绊飞的秀鞋。
国主阴沉的脸马上转晴,在他看来,元希的失态。其实是一个引人注意的小花招,用得恰到好处。起到了比预想更好的效果,总之,讨得了律祥的欢心。
宽大的殿门下,元希低头端详这以德报怨的男子,是否这就是父亲所说的贵重人品?
穿好鞋的律祥抬头对元希笑,英俊得让她面红耳赤。
站起身,律祥伸出手,抚着元希踱入殿中,元希正想道声谢谢,律祥却当着众人面道:“吕小姐,在下说过,我欠你的,总有一天会回来还给你。”
正当所有人都讶异于二人明明早就认识,为什么律祥要对着元希叫吕小姐时,聪明的国主一语道破天机:“原来那天调戏律公子的是元希你啊!”
当着所有的人,元希无地自容的点了头。
一时间,所有人都明白了,元希不仅调戏男人,还嫁祸给了郡守家的千金。
“你叫元希吗?”律祥问道。
此时的元希,又怎能否认:“对,我是元希。”
律祥笑道:“你要为我献歌吗?”
元希看了看国主,国主点头示意,她才回律祥道:“对,我正是要为公子献歌的。”
殿内又一次响起律祥爽朗的笑,他回到上坐,乐手又奏起了曲子。
在律祥的注视下,元希舞步轻迈,繁复多彩的衣袍被带动得绚绚而飞,加上美妙的歌声,整个人就像一朵彩云,在晚风落霞中飞扬。
曲子终了,律祥很适时的拍手叫好。
国主见二人交识不浅,就把元希请到了律祥身边就坐。
“谢谢。”一坐下,元希就恭敬的抬起杯子,带着诚恳的谢意敬律详酒。
“没什么。”律祥懒懒而笑,漫不经心的呷口酒道:“不过只是逢场作戏,你大可不必认真。”
元希听了,手中筷子姗然而落,收起失措,她问:“ 那你为何要逢场作戏?”
律祥笑,乐曲声中,他在她耳边卖关子道:“你以后就会知道了。”
他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洒在元希耳廓上,男才女貌的二人,让旁人嗅到了相爱的气息。但谁又听得到元希耳边无情的话语。
真情和假意转变得太快,让元希无所适从,她没有来得及笑,就一脸失望的道:“我不会逢场作戏。”
律祥看她傻傻的样子,不禁又笑,对她道:“不会可以学啊,即然有了这么好的开场,那就请姑娘和小生一起把戏唱下去,戏终之时,小生定会重谢姑娘的。”
看着律祥英俊的面孔,听到的却是冷冷的话,元希被郡守占尽便宜才换得献歌的机会,本以为一切顺处,最后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失望中她低下头,喃喃问:“公子心中只有戏吗?”
律祥亲自为她斟酒,笑道:“不是只有戏,而是只有买卖。所以姑娘一定不要爱上我。”
元希想到自己接近律祥的目的,只能无言以对。
律祥端酒送到她手中,笑问她:“姑娘觉得小生如何?”
元希摇头,自己何尝不是打着逢场作戏的主意,但为何现在却感到莫大的失望?她放下酒杯道:“即是作戏,又为何要问这样的问题?”
“因为有缘。”律祥透着聪慧的褐色眼眸,似是含水的凝视元希。
元希回望他,继而环顾四周,发现大家注目的眼光,低头道:“恕我愚钝,公子的话玄机太深,元希实在猜不透。”
律祥轻扶她的双肩,对着她笑语:“何需多想, 戏已开场,你我如此相配, 你要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戏终之后要我送你什么酬礼。”
元希问他:“可以带我离开昆州吗?”
“就只是这样?”律祥问。
元希点头。
律祥笑,点头道:“可以考虑。”
元希再未言语,这不就是她想要的结果吗?但她心里却无法释怀,觉得律祥为她穿鞋的温柔举动不像是逢场作戏。
第八章 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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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良辰美景
迎接宴散去,元希出了建宁王宫,因为献歌,她身着盛装走在昆州的街上,神情却是垂头丧气,心中全是律详的话,怎么理也没有个头绪。
“跪下!”进了元宅,元母盛希早在正堂等候。
“娘?”看着母亲肃穆的表情,元希问:“您才回来,怎么就让女儿下跪?”
“跪下!”母亲盛希手持诫棍 ,端坐堂中,不怒而威。
元希跪下,低头不语。
盛希起身,细长的诫棍朝元希柔薄的背上打了下去,盛希道:“这一棍打你不经父母同意,私自到国宴上献歌。”
元希跪地低头,什么话也不说。
盛希又是一棍,打得元希全身一震,然后问女儿:“你长这么大,母亲用诫棍打过你几次?”
元希强忍着眼泪,叩头道:“两次,第一次是因为我偷了爹的钱买胭脂,今天是第二次。”
“对,如不是你犯了大错,娘也不会打你。”盛希话音刚落,又是一诫棍狠狠抽在元希身上,然后道:“嫁祸郡守千金,险些坏了国主大事,你调戏男子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昆州城!”
元希抬头,咬着牙,含着泪,却没有半丝委屈,只道:“孩儿该打!这些事情,件件都是出自孩儿之手,没有半丝虚假。”
“好你个元希!”盛希举棍,一连打了元希三棍,然后才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做了就做了,没有为什么。”元希依旧咬牙含泪。
盛希的棍又重重而落。
刚刚回家的元语伸手为女儿挡棍,劝妻子道:“事情都做了,打也不是办法啊。”
盛希收棍冷道:“我才出游半月,你就放任女儿干下这么多错事。你到底要放任她到什么时候?”
元语忙赔笑,柔柔对老婆道:“你女儿才十六岁,谁年轻时候没干过几件糊涂事?她干了,知错了,人也就长大了。”
盛希听了,叹气道:“你可知她竟然调戏男子?不但得罪了郡守,还在全昆州出了名,我们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元语看了看妻子,斥责女儿:“你听到了吗,你要爹娘以后怎么在昆州城见人?”
道完此话。元语笑看夫人,接着盛希的手,试探着想取过她手中的诫棍。
盛希手一紧。瞪着丈夫道:“你给我站好了,我还没教训完女儿呢!”
接着,元希背上又落下了狠狠数棍。
“有客到!”听到家丁的声音,盛希收住了手。
“传!”元语抓住机会,上前抚起了女儿。盛希狠狠瞪了一眼溺爱女儿的父亲,然后示意下人把元希带回闺阁。
看到来客身上的鲜卑服饰,元家夫妇心中马上生出了戒备。
律祥迈步走进元希正堂,行礼道:“小生是燕国人士,路经宝地,令千金元希小姐是小生在昆州的第一个朋友。此番前来拜访小姐。”
“北燕?”元语打量来客,问:“你就是国主请来的那位贵客?”
律祥也打量着元语,笑道:“有如此气度不凡的父母。难怪元小姐会生得天姿国色。”
“请坐。”元语身后的盛希命下人沏茶。
元语坐到律祥身边,笑问:“公子找小女何事?”
律祥笑答:“只是拜访。”
元语还是笑,回拒道:“公子请回,小女不见。”
律祥也不示弱,笑道对元语道:“只求一见。”
元语却道:“公子身份高贵。小女愚钝,不敢再见。”
律祥笑。对元语道:“当真不见?”
元语点头。
“送客”元夫人适时的吩咐下人。
律祥依旧满面笑意,恭敬的行了辞别礼,姗姗而去。
元家夫妇还没松口气,宫内官就带了国主的王令前来,召元希第二天陪律祥畅游昆州。
第二日,一辆三驾的彩盖马车就停在了元家门外。
王命难为,元语只能送女儿出门。
“元老板,我与元希,终还是要见一面的。”律祥早已站在马车前等候。
元语看着女儿安稳的上了车,转身才回律祥道:“惊动国主,看到公子真是出手不凡,但我还是要提醒公子,我虽然眼拙,但还分得清真情假意。”
律笑躬身行礼道:“谢谢老板提醒。”
***
律祥上车,元希问他:“国主不是找你借钱吗?怎么今天会放你出来?”
律祥紧挨元希而坐,凝视着她道:“借钱之事,事关重大,怎是一天两天可以办好的,所以我要先和你逛逛这气候宜人的昆州城。”
“这也是逢场作戏吗?”面对他直直逼人的目光,元希避过脸问。
“也许吧。”律祥发现了她的羞怯,收回目光,问:“你昨天说你想离开昆州,为什么?”
“我从小在昆州长大,很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元希淡淡答道。
“你不是鲜卑人吗?怎么会在昆州长大呢?”律祥不禁又细看了一遍元希的面庞。
元希被他问得顿了一顿道:“因为我爹娘把我生在这里,所以我就从小长在这里了。”
律祥伸手抬起元希的下颌,摇着头道:“我还以为你是魏国人。”
元希打掉他的手:“你我不过平水相逢,相信不管是哪国女子,都不会容忍你这样的轻浮行为。”
律祥看了看被打的手,笑道:“衣服都脱过了,怎么能算平水相逢,请姑娘告诉我,昨天为什么要向我献歌?”
元希想了想才道:“因为本姑娘的歌唱得好,所以国主让我献歌。”
律祥又摇头,问道:“你想接近我吧?”
元希狠狠瞪了他一眼道:“我看是你想接近我吧!”
律祥笑道:“不错,我就是想接近你,告诉我昆州城里最好玩。最好吃的地方,今天一整天你都是我的了。”
元希不屑道:“凭什么?”
律祥又一次伸手抬起元希的下颌道:“凭本公子喜欢你。”
这句话让元希面上一红,她的下颌被抬起,玲珑无瑕的面庞呈在律祥眼前,他端望着她,一双星云流转的美眸带着少女的惊羞,这一次,她没有打掉他的手。
“哈哈!”律祥收回手,爽朗的笑打破了车里安静的气氛。
看他收回手,元希才反应到自己的迟疑。粉腮更红了一层,别过脸,沉沉问:“到底。你想做什么?”
律祥搂起她因慌乱而散落的鬓发,为她理到耳后道:“我用了数月时间,赶了数千里路,今天终于有了空暇,而且又有美人相伴。姑娘快告诉我,昆州城里最好的去处。”
他的话,起伏跳跃不着边际,元希不想再猜其中的细枝末节,带着他逛了花市,品了逸风楼的气锅鸡 。
来到玉市。元希对律祥道:“你问我什么是昆州的特产,建宁国的玉石是天下最好的,昆州的玉市是建宁国最大的。”
“哦?”律祥带着将信将疑的目光。走进了玉市。
元希在前,身姿卓越,律祥在后,风度翩翩,二人边走边谈。来到一处店铺前。
“元希姑娘,这位公子是你的什么人?”老板当头就问。
“朋友。”元希断然回道。
律祥走到店中。指着放在檀木架最现眼位置的一块通透的绿玉问:“老板,那块玉璧什么价?”
老板迅速走到律祥面前,自夸道:“公子真是好眼光!这玉璧堪比和氏璧,不是我妄言,整个玉市里没有比它更好的玉壁了。”
律祥问:“多少银子?”
老板把玉璧拿下,放到律祥手中道:“不好意思,这是小店镇店之宝,不卖的。”
“八百两,我现在就买下。”律祥把玉璧举在阳光下细细品鉴。
“真的不卖。”老板道。
“一千两。”律祥又道。
“不好意思公子。”老板还是不卖。
律祥把手掌大的玉璧放在手心细抚,悻悻道:“老板,我想把它送给我心爱的女子,你赏个脸,一千五百两银子成全我的心愿吧。”
“哎!”老板叹了口气,无奈道:“看在公子一片诚意上,那就两千两吧卖给公子吧。”
“成交!”律祥拿出厚厚一叠银票。
这叠银票,引得整个玉市注目,律祥笑对每个人的目光,就在大家都在臆想这位公子心爱的女子是什么样时,律祥走到了元希身边,把玉璧拴在了她腰间。
看着通明透亮的玉璧,元希愣在了当场,律祥把她搂在怀中,她才如梦初醒般感到心跳得飞快。
***
“现在该去灯火最美的地方了。”品过春临天下的琉璃琼脂,已是夜色初降之时,律祥却没有让元希走的意思。
元希看了看天色道:“天色晚了,今天就到这吧。”
律祥却道:“我记得那日与你在酒楼初见,比现在晚多了。”
元希回拒道:“那天晚,是因为老友相聚。”
“今天晚,是因为王命在身!”律祥提醒她。
元希无奈,只好跟着他再行一程。
昆州城中,绿意湖心,小亭灯火灿烂。
元希依着亭栏,看着两 岸店铺灯火如云,叹道:“全昆州最精贵的赏灯位都给你留了,看来国主是真的想讨你欢心。”
律祥走到元希身边,问她:“姑娘芳龄几何?”
清爽的晚风,拂过元希的脸,她闭眼轻吸这惹人恋慕的气息,转眼看到律祥溢着光彩的眼睛,二人对望间,她答到:“刚刚二八。”
律祥更靠近元希一步,看着湖光灯影道:“你十六,我十八,此等年华,真可谓是人生良辰。再看这天上月和水中灯,不能不说是人间美景。”
元希无酒心也醉,痴痴看着律祥道:“好个良辰美景。”
律祥回望她洒满粼粼水影的脸,抬起她的下颌,亲了她温暖的唇。
四唇相碰,温意绵绵,元希不觉间沉沦了,与律祥脉脉相融了半刻,她才猛的睁开眼,赶忙背过身。
身后传来律祥的朗朗笑声,元希面红耳赤。
“元希,感觉不错吧?”身后人道。
“太快了。”元希依旧背着他道:“我们相识不过数天。”
律祥把她搂到了怀中,问她道:“是啊,为什么会这么快?快得今晚我都不想放你回去了!”
“不行!”元希猛然抽身,离开他的怀抱道:“我不是你想像的那种女人。”
看着律祥有些诧异的样子,元希心中浮现的,是郡守欲火焚身时的扭屈表情,恶心的感觉又袭上她心头,令她无从解释,只对律祥道:“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先告辞了。”
第九章 利用
第九章 酬礼
繁星璀璨,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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