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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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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祥面上掠过一丝诧异,接着又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元希瞪他道:“信不信由你。”
律祥满脸窃笑问:“那他得手了没有?”
元希听了,伸手就想给他一下,无奈背上有伤,让他给躲掉了,只好怒瞪着他道:“摆出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你很开心吗?我说过,我的身子只会留给与我相爱的人。”
律祥又调笑:“我只是想问清楚一点。若他得了手了,那做为你未来丈夫的我就更应该得手了!”
元希怒气更盛了,冲着律祥吼:“你给我滚。”
“嘘!”律祥不急不慢示意元希收声,劝她道:“你要再对我吼,我们的假戏就要穿邦了!”
元希正要发作,元母已经带了医生进屋,她只好瞪律祥一眼,转而乖乖的躺在床上。
“律公子,希儿的伤就不劳您操心了。”在医生诊伤之际,元母恭敬的对律祥道。
“伯母。”律祥起身,回以恭敬的笑容,对元母道:“伯父盛晚辈也不便留在贵宅,还请伯母好好照顾希儿。”
元母走到元希床前,看了看女儿,对律祥道:“律公子请回吧,至于你与希儿的婚约,我们还得从长计议。”
律祥躬身作揖,对元母道:“晚辈是真心喜欢希儿,一心希望伯父伯母成全。”
元母看着律祥笑道:“那公子父母同意了吗?”
母亲的问题,让元希顿了一顿,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律祥又作了一揖道:“让伯母见笑了,晚辈母亲早逝,父亲也在几年前仙去,家中就只有我孤孤单单一个人,晚辈也因此想要早点成家。”
“哎。”元母听了,叹了一口气,继而又问:“那你看上我家希儿哪里?”
律祥鞠躬道:“没有原因,只为在此时此地遇到了此人。”
元母听了,眉头不禁一挑,想了想又道:“一生很长的,公子还是好好想想。”
“晚辈年少,虽不知一生有多长,但晚辈明白,在人生最美好时的时节,遇到最心爱的姑娘,一定得抓住,如果错过,晚辈会后悔一辈子的。”
元母点了点头,但还是下了逐客令。
第十章 成亲(2)
“女儿啊!”元母坐在元希床头,轻抚女儿的头发,问她:“你是当真喜欢律公子吗?”
元希恳切点头。
元母低头看女儿,轻声对她道:“你可知你嫁给他,就要随他去北燕,很可能很久很久都见不到爹娘了?”
“知道。”元希把头靠在了母亲怀里,含泪对母亲道:“难道您想让我留在昆州,嫁给一个我不爱的人吗?”
“哎!”元母抚着女儿的头叹了一口气道:“女儿啊,你今年才有十六岁,你能保证以后就不会再遇到你爱的人了吗?”
元希靠着母亲道:“那您能保证以后女儿还会遇到像律祥这么爱女儿的人吗?有的机会,一错过就是一生了。”
正在母女二人说话之际,父亲元语进了门,矗在门口严肃的说了一句:“你想嫁给那小子,除非我死了!”
元希转头不看父亲,母亲怕他们两个急性子又吵起来,只好拉着了元语出了屋门。
大夫为元希上了药,嘱咐她要好好休息。大夫走后,香闺里就只剩下元希一个人默默躺着。
听母亲的语气,对这门亲事并不太反对,而律祥那边也给她吃了定心丸,现在就只有父亲不同意了。
元希人躺着,心里却一直在想着说服父亲的方法,不由的天已黑。
当务之急,是要先稳住父亲,现在最好去给他道个歉,元希知道父亲的个性,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想到这,元希立刻起了身,也不顾夜色已黑,匆匆的往父母那里去。
元希的房间和父母的同在一个院子里,所以即使院门紧闭。她也可以畅通无阻。
看到父母的屋里的灯火还未熄灭,元希快步上前。
“你为什么非要阻止女儿嫁给律公子?”刚到窗下,元希就听到母亲这样问父亲。
“你不知道,北燕国小,当政者又内讧,迟早会被魏国给灭了的!”父亲的话让元希停住了脚步,想不到一向闲云野鹤般的父亲,竟会了解千里之外的北燕国的事情。
窗内又传来父亲的声音:“不是我想得太多,这个律祥是北燕的皇商,与北燕皇帝来往甚密。如果北燕国灭,他必然会受到牵连。”
“哦?”母亲的语气似乎并不赞同:“老头子,律家生意遍布南北各个大国小国。相信即使魏国灭了燕,也会留下律家重建残国的,我看你是舍不得你的女儿,你捧在手心十几年的千金,律公子突然间跑了出来就把她抢走了。你心里不高兴也是正常的。”
“我哪有!”父亲急急的否定,然后他又叹息道:“我顾虑的远不止这些,那律祥是个有头有脸的大商人,他的妻子,必会被很多人知道的,元希长得那么像你。如果让拓跋焘看到,后果将不可设想。”
“拓跋焘”这个名字,在元希心中如闪电一般划过。拓跋是皇族姓氏,律祥提过,这就是魏国皇帝的名字。她没有想到,父母竟然认识魏国皇帝,还没等她细想。母亲又在屋中道:“老头子,你多虑了。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着呢,但你想过吗?如果我们过份干涉希儿,就会像当年我母亲逼我嫁给拓跋焘一样,反而会让她过得不快乐的。”
母亲的话,听得元希往后倒退了两步,她不得不理清思绪,她从不知道,母亲曾经嫁过给魏国皇帝!
接着窗里又传来父亲的声音:“这也是我所顾虑的,我们当年远离宫闱,来到建宁,为的就让我们的后人自由自在的过活,但现在我们却不能让我们的女儿自由自在。”
远离宫闱!父母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元希再也不敢听下去了,她匆匆回了自己房间,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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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伯母。”元家晚饭才收下,律祥就蹬了门:“晚辈今天公事繁忙,所以现在才能来看看希儿,她的伤好些了吗?”
元语见是他来了,拂了 拂袖,什么也不说。
“盛儿,给律公子倒茶!”元母迎客。
“娘,孩儿还要做账,不能待客。”元盛和父亲是一条心,看了看律祥,人就出了门。
元母亲自为律祥倒茶。
“伯父。”律祥落坐,恭敬的对着元语行拱手礼。
元语也不回礼,喝着茶道:“既然公子这么忙,就不用担心希儿的伤了,我们能照顾好她。”
律祥笑,回将元语一军:“晚辈说过,以后会好好照顾希儿的,晚辈是不会失言的。”
“难为律公子有这份心。”元母又为律祥倒茶道。
律祥忙接过茶壶,起身为元母倒上茶道:“哪有哪有,晚辈只求伯父伯母能放心希儿以后和我在一起。”
“呵!呵!放心?”元语不耻道:“我女儿都还没过门,你就敢说她是你的人了,你要我以后怎么放心?”
律祥想了想,对元语道:“伯父,这件事是晚辈的错,所以请您给晚辈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机会?”元语玩味着律祥的话,只是喝茶,什么都不说。
元希听到下人说律祥来了,就像阵风一样的刮到了客堂,欢快的对律祥道:“你终于来了!”
元希笑盈盈的走到律祥面前,律祥起身抚她坐下,关心道:“伤好点儿了吗?”
元希柔柔一笑,点头道:“好了好了!看到你来就好了!”
元语看到女儿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哼哼道:“元家家规,子女入夜不
“孩儿知道。”元希应着父亲,却让律祥坐到了自己面前,一脸笑的对他说:“用过晚膳了吗?我下的面可好吃了!”
律祥拉住她手回道:“我吃过了,你身上还有伤,哪能让你再给我下面。”
握住元希的手,律祥就感到她手心中有一张纸条。
元语看女儿与律祥的亲蜜样子,故意咳了咳。
律祥听到了,顺势握住纸条收回手。
元希则不知所措的低着头。
二人端坐着聊了几句,律祥就向元家夫妇告辞道:“时间已不早,晚辈就不打扰伯父伯母休息,晚辈过天再到看希儿。”
出了元家门,律祥在马车上打开了纸条,原来元希让他在巷口等她。
第十章 成亲(3)
律祥的马车停在了巷口,不一会,元希就来了。
她抛开车帘就坐到了律祥身边。
“一看你就知道是翻墙头出来的!”律祥打量着元希,她身上穿了一件黑色大袍。
元希打开黑衣襟,利索的把黑色袍子脱下,对律祥道:“没办法,我今晚必须去一个地方,你也看到我爹的样子了,他是绝对不会让我出门的。”
律祥细看她身上穿了鹅黄罗纱裙,脂粉淡施,头发也是精心梳理过的,便问:“你莫不是要去烟花之地?”
“喜蔼酒楼,原陪我同去吗?”夜影沉沉中,元希一双美眸笃定的看着律祥。
律祥又抬起她的下颌,带着笑意对她道:“当然,我俩现在可是一对的。”
很快,律祥的马车就在喜蔼酒楼前停住。
元希先下车,在后的律祥才下车就牵住了元希的手。
元希略有诧异的看他,他对她耳语:“从今天起,你我相爱的事情将会传遍整个昆州,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放心,我知道这是戏。”丢下这句话,元希拉着他就进了喜蔼酒楼。
果然,酒楼灯火辉煌,昆州大凡有头有脸的富家子弟都在。
刚踏酒楼门坎,律祥就将元希搂到了怀中,紧紧搭着她的肩,男才女貌的二人有说有笑,堂中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那不是你堂哥吗?”吕凯目色黯然,对着律和道。
律和没有答吕凯,只闷闷的仰头饮尽一杯酒。
一旁的东拉看到两位好友的神色,抱不平道:“他们两是怎么搭上的?”
东拉这么一问,吕凯和律和都把目光投向了一桌的律玉。
律玉被看得不知所措,强挤出一丝笑。
最惊讶的还是蔼老板,他上前迎元希。问道:“元小姐,几日未见就带着夫君来了?”
元希讪笑,律祥搂着元希,爽朗的,大声的道:“老板你真有眼力,我正是希儿的未婚夫。”
一时间,整个喜蔼酒楼一片唏嘘,这时元希也明白了律祥进酒楼前那句话的意思,他是故意要让大家知道他俩的关系的。
蔼老板环顾了一下四周,一脸笑的应承道:“蔼某只听就元小姐和国主的贵客一见钟情。但没想到公子你就是国主的贵客!”
律祥知道他认出了自己,回笑道:“我与希儿真是不脱不相识啊!”
“哈,哈。哈!”蔼老板的贱笑响彻了整个喜蔼酒楼。
“二位请!”笑过之后,他摆手揽客,边引客边问:“不知元姑娘今晚想喝什么酒?”
“蔼叔,您这店里,我最喜欢的就是您的故事。今晚一定要再说一段给我听听!”元希才一落座,就拉住了蔼老板。
“老板,只要您把希儿逗乐了,今晚在坐所有人的酒钱都算我的。”一旁的律祥很配合。
蔼老板见这位律公子的确是位豪客,也就没有什么好推辞的了,坐下问:“元小姐。不知您想听哪一段。”故事早已讲完,蔼老板也不知元希为何还这么感兴趣。
“我只问几个问题。”元希为律祥和蔼老板斟酒道。
“什么问题?”蔼老板不解的问。
元希亮亮的眼睛看了看律祥,笑道:“我也不瞒蔼叔。我把这故事讲给律祥听,他很喜欢,所以其中有些地方想知道的更详细些。在这里只有您是最了解魏国的,所以今天特地来问你。”
“公子不仿直说。”蔼老板行走江湖多年向来爱接交朋友,更何况是像律祥这样的富贵朋友。
元希拉着律祥的手。靠在他的怀中,问蔼老板:“律祥想问。太子语死了多少年了?”
在这建宁小国,蔼老板也不避忌魏国之事,想了想道:“魏皇登基前一年死的,今年是太平真君十六年,刚刚好十七年。”
“哦!”元希转眸看到律祥一脸不解,知道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这种问题,而且还要架着他的名义问,所以笑着对他点头道:“知道了吧。”
律祥应合的点着头。元希又问:“那太子语与那妾妃是几月被烧死的。”
“秋七月!”蔼老板想都没想就道:“当时我和几个哥们儿打算到朱雀门前观刑,也好看看那位勾引了两位皇子的妾妃到底长什么样。结果行刑当日,整个京城都戒严了。”
“哦?”元希想了想又问:“蔼叔,你曾说过您是尚王府的门客,那您可清楚尚王究竟有几个妃子?”
蔼老板在市井混际多年,当时在魏都,王爷收侍妾的事情本来就是酒客的谈资,所以他想都没想就道:“尚王妃妾并不多,登基前就纳过一个妾,也就是后来的妾妃。另外还有位正妃,有位侧妃。不过这样说来,这三位妃子都没有好下场。”
元希听得眼睛一亮,问:“那她们都是什么下场?”
蔼老板饮了酒,问律祥:“尚王侧妃通敌的事闹得全天下都知道,想必公子您也听说过吧?”
律祥摇头,以他的精明,这种事情不论在哪个地方,最好都装作不知道。
蔼老板笑道:“想来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难怪律公子会不知道,尚王的侧妃是柔然公主,据说她从尚王的梦呓中得知太子语与妾妃私奔的消息,所以就暗通柔然,后来尚王登基,就以通敌叛罪将她诛灭了。”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说杀就杀了?”元希听了不住摇头,继而肯定的说:“难怪那妾妃宁死也不愿跟这种冷血的男人在一起。”
律祥又问:“那正妃又是怎样一个下场?”
蔼老板想了想又道:“自尽了,为了掩饰太子的丑事而自尽的。”
律祥听了,什么也没有说。
元希又问:“那妾妃死时候,肚子的里的孩子有几个月了?”
“四个月!”传闻这样说,蔼老板也这样说。
元希听了,点着头道:“谢谢蔼叔,我们今天就问到这里。”
蔼老板笑嘻嘻的起身,律祥立刻心领神会,拿出银票,把当晚所有人的酒钱都付了,继而道:“谢谢老板。”
蔼老板接了钱,一脸笑意,转身就对所有酒客吆喝道:“律公子大方,今天请大家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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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行房
律祥起身,向在座所有酒客举杯道:“今天是我与元希姑娘情定终生之日,还望大家祝福我们。”
元希起身也举杯,与律祥对视而饮。
蔼老板听了,马上命小二取出月琴道:“恭祝二位有情人终成眷属,今儿个老夫就为大家献奏一曲。”
在蔼老板曼妙的琴音中,律祥紧紧拉住了元希的手,二人相偎而坐,分不清真情还是假意,只是彼此都已脉脉相视,浓浓情意中律祥借着酒意又吻了元希。
酒客们不禁起哄,律祥才不得不停下吻,对元希耳语道:“不要入戏太深,不然我今晚就会要了你的。”
元希表面款款而笑,嘴里却小声狠狠回他:“你是故意要让所有人面前演这一出的,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律祥只是笑,继而将她拥入怀中。
就在这时,律和带了酒从旁桌而来。
“堂兄今天好兴致。”律和目色沉沉的敬酒,看样子是喝了不少酒。
律祥依旧搂着元希,抬起酒杯回敬道:“你我是自家兄弟,何需如此多礼?”
律和又饮下一杯,对律祥道:“即是自家兄弟,为何要抢弟弟我心爱的女子。”
律祥看了看元希,笑道:“希儿与我一见倾心,何来抢的意思?”
“哥,你喝多了!”律玉走上来劝律和。
律和推开妹妹,对着元希道:“我没有喝多。”
元希将头埋在律祥怀中,律祥笑问她:“希儿,你喜欢我吗?”
元希点头。
“听到了没有堂弟?”律祥说完,牵起元希的手,二人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喜蔼酒楼。
“你大晚上的跃墙而出,为的就是来听这个老板瞎扯?”一上马车律祥就问元希。
“太子语的事是真的。”元希想要知道的。不是律祥能猜出来的。
律祥笑道:“难道你家与太子语真有什么瓜葛 ?”
元希不答他,想了一会儿便问:“今天不是也给了你作戏的机会吗?如你所愿,现在全昆州都知道你我的事了,那你多久带我走?”
律祥胸有成竹的笑道:“做完买卖就走。”
“何时做完?”
律祥靠在车壁上,思虑着道:“很快,不出十日,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带着聘礼上你家定亲去,我们要在这十日之内把所有事情办妥。”
“聘礼?”元希又问:“你准备了聘礼?”
夜色中,元希看到律祥在笑,面庞英俊。令她心中一措,如若这个男子做她的夫君,她并不讨厌。
律祥早看出她的痴意。搂过她的肩覆上了吻。
蒙蒙夜色,摇摆的车厢,元希感到了心醉的气息,在他的绵绵温缠下,元希感到他的手滑过她的面庞。滑过她的柔颈,停留在她胸前的起伏上。
“嗯。”他停住了吻,她却不舍的轻吟了一声。
律祥轻抚嘴,顽劣的笑道:“只是不想浪费了这醉人的气息。”
“混蛋!”他的话一下就把元希的心撂到了万丈谷底,她伸手就想给他一耳光。
“等等!”律祥及时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把脸紧紧对着她的脸。对她道:“我说过,你若当真,我们今晚就可以行了夫妻之实!”
元希不耻的笑了一声。收回手,也问他:“那你喜欢吗?”
“我喜欢你,但我不爱你。”律祥的语气,根本听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我只会和与我相爱的人做那种事!”元希转身瞅了他一眼。将身子转过不去看他。
“你想听我讲讲太子语的故事吗?”律祥知道她这样是不会再理他了,所以故意引她。
元希果然转过了身。
律祥笑道:“我说了。那老板瞎扯得太多,第一尚王当年根本就不养门客,以拓跋焘的个性,他根本不会做树大招风的事情。再者,那酒楼老板说柔然 公主是听拓跋焘的梦呓得知太子语私奔的,我很想问问,拓跋焘这样一个心思缜密的人,怎么可能梦呓?难道不会是他故意搓使那公主通敌的?”
“那太子语和妾妃不是在十七年前的秋天被行刑的?”这是元希最想知道的事情。
律祥想了想道:“当年这件事闹得满朝皆知,这老板想来也是魏都之人,时间应该不会错。”说完,律祥转身,眼色笃笃的看着元希问:“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知道这些?难道你想接近拓跋焘?”。
元希被问得顿了顿 ,继而故作轻松的道:“只是问问,像魏国皇帝如此冷血,我才不会接近他的。”
律祥将信将疑,又问:“你家到底和魏国皇室有何瓜葛?”
元希想了想道:“费话,如果真有瓜葛,那我还需要到喜蔼酒楼听这老板瞎扯吗?”
律祥还是不相信:“听故事是假,探听魏国情况是真!”
元希翻了翻眼,不想他再问下去,便理直气壮的道:“不瞒你说,我从小就听蔼老板的故事长大,那太子语正是我恋慕之人,所以我三天不听他的故事就会不舒服!”
“当真?”律祥问。
“当真!”
律祥笑,抬起她的下巴,将脸又一次凑进。
被问得心谎意乱的元希没想到他又来这一招,只好闭眼接受他。
“哈!哈!哈!”元希并没有迎来吻,听到的只有律祥的笑。
元希恨他又一次揶揄了他,睁开眼狠狠瞪,却不想律祥满眼笑意的对她道:“你恋慕的人明明是我!”
元希转身不理他,披起黑袍人就下了车。
律祥抛帘,见她步履匆匆,本想关帘便走,抬头却发现夜色已深,想到她那日说郡守对她心怀不轨,于是跳下马车,追着她而去。
元希囊了黑袍,身影很快就闪到了元宅后院的墙下。
“元希!”暗影中,传来元语极其严厉的声音,想必他在此等候女儿已有多时。
元希被吓得全身一振。
“元希!”更没想到的是律祥的手已经搭在了她肩上!
“你小子胆子真大!”元语从墙根下的暗影中走出,声色俱厉道:“三更半夜,你们到底去了哪里?”
律祥也没想到元父会守在这里,正思虑着如何回答,不想元希已经起到父亲跟前道:“我们去行房。”
第十二章 洞房花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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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希的回答,连律祥都觉得出乎意料。
元语的眼中都快要喷出火光了,他上前就掐住律祥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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