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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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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祥笑道擒住她的小手,轻声道:“你把我打坏了,你以后怎么办?”
元希听到这样的话,心中亮,趁势问道:“这么在意我开不开心,难道你真的爱上我了?”
律祥顿了顿,敛去所有笑意,放开了怀中的元希,伸手掀帘,默默看着窗外。
元希也沉默了。
“真爱于我,实在是太沉重,所以还请希儿你索要银钱吧。”半晌律祥才淡淡道出。
“为什么?”不过一句话,他始终不肯说,元希当然要问清原因。
律祥转头,俊容落寂,诚诚的看着元希问:“希儿,一直以来,我虽然有事瞒你,但从未骗过你,对吧?”
元希点头,的确,他一直没有骗她。
“我现在不告诉你的事,必是有我的苦衷,所以还请你别问,我只求你在我身边就行了。”
第十七章 担忧
第十九章 沉重
车离燕京越近,律祥的俊容就越严肃。
“怎么了?”元希看到一路无话,也少了调笑的话语,知道他有心事。
律祥叹了口气,想了想道:“昨天我收到靖国王的传书,这才得知魏国兵临燕境,皇上又与靖国王互不信任,而今的北燕真是内忧外患。”
听到“魏国”二字,元希心中一措,想到自己的真正身份,她胸口一闷,如果当初父亲没有被拓跋焘算计,那么自己过的又是怎样一种生活。
心神不安,元希只好伸手撩开辇车,看着车外辽阔的原野,想来这一路经过了北燕的村村落落,不管城镇乡村,百姓尽都有衣有食,少有破败之处,可以看出北燕并不是一个积弱的小国,因此元希不禁问道:“魏国铁骑当真如此强大?”
律祥忧心重重,搂过元希道:“魏国幅员辽阔,拓跋氏又是马上得天下的皇族,如果不是柔然牵制,早已一统中原,当年一个太子语就诛灭四夷,而今的魏帝更是霸道无情,内治民生,外强军队,培养了天下最强的铁骑,而今次魏国命新立的太子率兵亲征,攻势更是所向披靡。”
听到太子二字,元希心中更不是滋味,真正的新太子,应当是哥哥元希才对。想到这个,她很想问问律祥,如今的新太子是个怎样的人,但律祥神色凝重,她不禁眉头紧锁,的心思也因此乱了,拉着他的手,爱怜的说:
“没事的,以你的才智,一定会想到解决的办法的。”
律祥见她想要劝慰自己。却又不知怎么劝慰,美眸如汪了水般看着他,里面尽是担忧,不禁笑了,回握她的纤纤小手,却什么也没有说。
元希皱眉,知道这次一定十分严峻,否则一向玩世不恭的律祥不会如此神色凝重。
***
车到燕京,元希随律祥回了律府,还没安顿好元希。律祥也不顾劳顿,连夜就去了靖国王府。
好在律府下人早已为元希置下院落。
收拾好不多的行礼,元希才有暇打量自己的小院落。新窗新柱,就连门口的石阶都没有一点儿磨痕,屋内的楠木桌酸枝椅也都还泛着新亮的色彩,更不用说床铺上的那些用度了。
伺候梳洗的下人走后,元希也累了。躺到了床上。
半夜里才依希听到有人进门,元希半睁起眼睛看到是律祥,闭眼又安心的睡去。
第二天醒来,元希感到他从背后环着的温暖怀抱,安心的往后靠了靠,感到他动了动。知道他醒了,在他怀中轻轻反转身子,伸手勾住他的颈。在他耳边轻轻道:“今天可以了。”
律祥眉梢一扬,问:“可以什么?”
元希想告诉他自己月事已去,二人可以行那事了,但现在二人紧紧相拥在床上,如果直接说破了。元希感觉是自己在向他求欢一般,所以只能满面羞涩。明明知道他故意装不知道,也不好再道破。
律祥轻轻抚了抚她的秀发,在她额头上嵌上轻轻一吻,笑看她绯红的羞颜道:“你真的愿意留下?”
元希点了点头。
律祥听了,唇角扬起,翻身压在了元希身上:“我先给你一千两做定,以后每月十两例银,以后有了孩子,除了再加例银之外……”
元希用吻挡住了他的话,柔嫩的舌尖轻扫过他的下唇,在他梭角分明的上唇峰上柔柔摆动。
律祥被撩得一声闷吟。
“现在不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停住吻,元希在他耳边侬侬而语。
律祥嘴角轻勾,翻身压住了元希,如今真的要得到了,他又不想急急的草率了事,撑着手臂端望着身上渴望已久的女子,用手指轻抚她修长细嫩的颈项,然后将头埋入她的香颈中,用舌柔柔划过她的肌肤。
元希敌不过脖项传来的酥痒,喉间传出一声浅吟。
这声浅吟听到律祥耳里,更催动了他体内的情潮,手也不自觉的伸进了元希的衣襟。
元希闭上眼,体味着律祥给予的感触,在阵阵刺激中终还是忍不住道出心声:“律祥,我喜欢你。”
“嗯……”律祥的吻已落在她胸前的丘壑上,含了满嘴的丰润,还是用喉音告诉元希他听到了。
听到他的回答,元希咬了咬嘴唇,她想问他,他可喜欢她?但以前问这个事时,大家都闹得不开心,所以她忍住了,而此时他解开了她肚兜上的细绳,含啜着胸尖的梅红,直吮得元希一阵阵颤抖。
“宝贝!”律祥一声轻唤,元希阵阵颤,他也因此被撩得身上一浪热过一浪,利索的解去元希的腰带,除去她身上所有的碍事之物。
元希也没闲着,伸手拉开律祥的衣襟,除去他的外袍……
不一会儿,二人已经肌肤贴肌肤紧紧拥在了一起。
律祥细细抚摸元希的腿,因为个高,元希的腿比一般的女子要长,再加上她是那种腿长过身子的体材,那双白玉般的妙柱就更是纤长匀称,细滑得律祥爱不释身,从脚背抚到膝盖,又从膝盖抚到脚上,她虽高,一双脚却玲珑得很,他的手一掐就捏住了她的足弓,牵住往后一引,她的脚踝就已经放到了他肩上,细抚已经不能令律祥尽兴,他所幸伸出舌,在她脚踝内侧奉上细密的吻,顺着小腿而上。
元希哪受得住他这般逗引,整个人早沉醉得花枝乱颤。
吻到膝内,律祥停了停,分举开她的纤长双腿,睨着腿间的幽幽奇景,先用手抚过她的大腿内壁。那里最是敏感,光是抚已经令元希弓身而起,律祥看了,心头更是搔痒难耐。
“希儿。”他唤她,引她的手去抚他昂扬的涨痛,问她:“想要它吗?”
元希轻抚着手中跳动的硬实,更是娇喘吟吟,轻笑着吻住律祥。
律祥欺身将她压下,把身子牢牢置在她两腿之间,伸手去抚她那粉嫩的幽境,潺潺泊泊的湿意像一阵电流,击得律祥全身一个激灵。
“以后不许再去找其他女人了!”元希叮咛着,也越加的分开腿,门户大开的表示她对他的迁就和原谅。
第十八章 解签
律祥喜不自禁,将头埋入她柔软的小腹,舐弄她小巧的脐。
“嗯。”元希一声吟,烛火摇曳中,她可以感到二人之间不仅围绕着波波的潮涌,还围绕着浓浓的情意,毕竟他为了等她的一句允诺,从昆州到北燕足足忍了近千里路。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北燕,律祥是她唯一可以相信和依靠的人。
律祥双臂穿过元希的掖,将她整个人勾起坐到他跨上,两人最敏锐灼灼相触,只差分毫就相濡以沫了。
元希伸手去抚眼前熟悉的俊脸,细细端望着这个让她一步步陷入情网的男人。
律祥发现元希眼神渐自迷离,腿间也被她的蜜液染湿,轻轻吻了她,掐着她的纤腰把她举高,凝凝看着臂上佳人颤喘道:“一开始会有点痛,不过我会尽量柔缓的。”
元希低头看着二人即将结合的地方,诺诺的点了头。
律祥粗喘着,将身下硬实的顶端抵住元希的花蕊,滑滑相触间,滚炀的触感顿时袭过二人,还没等进去,两人就一起吟了一声。
“老板!”商号管家的声音急急传了进来,令律祥手上一顿。被举高的元希失了重心往后靠去。
“什么事?”箭已在弦,律祥哪愿意停下,翻身压在元希身上,哑着嗓问门外的管家。
一大清早,老板正与爱妾共枕,不到万不得以,管家也不会来叫急,况且现在又听到这样暧昧的沙哑,但事情紧急,管家也来不急管太多,只硬着头皮隔门报道:“老板,靖国王找您有要事商议,现在人已经在正堂中等候。”
靖国王竟会亲到府上!律祥听了。生生忍下即将探进花径的炽热,在元希额头覆上深深的不舍之吻,起身拉锦被为她盖上,抱歉道:“等应酬了王爷,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元希看他眼中带着焦急之色,应酬王爷的事情怎么好怪罪他,只柔柔笑了,表示谅解。
律祥急急穿了衣,人就出了门。
元希一个人躺在床上,闭着眼回想刚刚的一幕。想到他给予的各种触感,抚摸、亲吻甚至是柔捏都让她感到心中阵阵甜意,原来这种事情会这么美好。撑起被看自己娇美的身体,今夜律祥就将压覆在上面,想到这,元希脸上不禁燥热,想不到自己竟会如此期盼。
又羞又笑中。她哪还舍得起身,恨不得就这么躺着等着律祥回来,然后将那甜蜜的事真正做一次。
直到正午,元希才命下人备了浴汤,沐浴后,找了最漂亮的衣服穿上。又细心的打份了一番,站在铜镜前,看着自己一幅娇容。其实父亲与拓跋焘的恩恩怨怨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找到一个心爱的人过一世,元希就满意,而律祥开出的条件也还算不错,毕竟他是愿意把她留在身边的。
想到这些,元希的心无比的轻松。站在铜镜前即兴就边唱边舞了一曲。
一旁的下人看她歌如天籁,舞若彩云。个个都失了神。
元希回头看到她们的样子,知道她们正陶醉在自己的舞姿之中,心中更是欢喜。
用过午膳,元希就坐在自己宅邸的庭院里品茶,心中盼着他早点谈完事情回来。
日头渐渐偏西,下人送来晚膳。
“律祥不来吗?”元希看到下人只盛上一幅碗筷,失落的问。
“老板让夫人先用,不用等他。”下人摆好饭菜就退了下去。
抬起碗,元希看这丰盛的菜色,轻叹了一声,草草嚼下几口,一心期盼着律祥,也没了什么食欲,放了碗,命下人收拾。
月色正好,小院浸在莹白的光晖中,元希坐在院里仰望星辰,午间的热情消失了一半,恼律祥辜负了她的期望,但不时又低下头笑自己太猴急,反正以后都跟了他,那种事迟早是要做的。
心情反复,元希只好凝神坐下理清思绪。
不觉已是二更,元希举起桌上茶杯,这才发现茶已凉透,叹着气放下茶杯,律祥现在不回来,想必今夜都不会回来了。元希只能进屋睡下。
第二日,元希早早起身,出了院门便问管家:“律祥昨夜去哪了?”
管家见元希兴冲冲的样子,忙弓身行礼劝道:“夫人莫急,老板昨日 一早就随靖国王去了王府,想必是有要事商议,以前逢有要事,老板都会连日留在王府处理,直到事情妥善之后才回府的。”
“那他要多久才会回来?”元希忙又问。
看着元希着急,管家还以温和笑颜,拱手道: “老板今早还命人传话,让我在新来的昆州银饰中选几样上好的去给你放着,要我告诉你这是元家金楼的新货品,以解姑娘的思乡之愁,由此可见,老板心里是非常记挂夫人的,所以不过几日时间,还请夫人耐心等待。”
听了管家的劝,元希转身细叹了口气,自己都没发现,一日不见律祥,她心里就像压了块石头一样难以喘息。
管家见元希失神的样子,知道老板与这夫人新婚燕尔,二人又都年轻得紧,分开一日,定是相思不已,献策道:“夫人,律府虽大,但毕竟是深宅,其实您才到北燕数日,燕都附近的名山好水很多,不如我派人伴你去解解闷。”
元希想想,老呆在家里的确闷得慌。想了想道:“听闻中原佛寺甚多,我想问问管家,燕京最值得去的佛寺是哪座?”
“当然是相国寺,那里是燕都香火最旺盛,庙宇最宏大的寺院。我这就命人备车送夫人前去,只是想问问夫人,燕都有很多名胜好景,为何偏偏选择去佛寺?”
元希想了想道:“我娘从小教我识经断句,但因为昆州没有佛寺,所以我特别想去看看真正的佛寺是什么样。”
管家没再问,出了元希的院子,让人速速备了马车,又挑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护院保护元希。一行人方才出了门。
出了繁华似锦的燕都,马车一路上山,行了半个时辰,一处山门立在路中。
元希下车,举香敬了伽兰神,让车夫守着马车,只带了一个护院上山。
相国寺是北燕的皇家寺院,一进寺门,元希就被寺内宏大的殿宇所振惊,边走边拜,把母亲所说的那些金刚、菩萨一一识记清楚。
一路来到观音殿,元希进殿叩拜,见一女子正摇签桶,看女子一片诚心的样子,元希觉得很有意思,一问才知道,这签有解析命运的作用,随即就跑到观音像前叩了三个头,捧起签桶一阵猛摇,落下一签。
得了签,元希兴冲冲的住殿后而去,因为心里有话,所以命下人远远守在一边。
签桌边是一位老僧,着藏青僧袍,更显得须发如雪,卧蚕浓眉下,是一双淡远而盈着慧气的眼,递上签,元希不禁暗赞这老僧的仙风道骨。
“恭喜施主,这是一支喜签。”老僧细看签竹,抚须慢道。
“喜签?”元希不知自己何喜之有。
“入夏之时,红鸾星动。”老僧把签人竹放在桌上,又看了看元希的样貌,十分肯定的道:“姑娘的确有喜气在身,只是还得过了仲春。”
元希听了,心中暗笑这老僧白长了一幅神仙样,自己明明才与律祥成了亲,何来入夏的红鸾星动?心中虽不信,但看老僧年势已高,便应和道:“大师从签上可能看出我未来夫君是做什么的?”
老僧听了,又拿起签,细细揣摸了半晌,看着元希气凝重的道:“姑娘你身有紫气环绕,是位有福之人,遇到的也将是人中龙凤。”
元希听了,眉开眼笑,但她心里多少明白,算命之人,多是讲好听话的,讨得客官高兴才能多收些功德钱,即然这老僧有意讨好自己,不仿就让他多逗自己开心一下,于是轻笑着问:“何谓紫气?”
“帝王之气。”老僧此语说得快而坚定。
但这次元希却没有笑,帝王之气对于她不是陌生之词,如果她的父母不是为儿女私情所困,如今的她必然是身在帝王之家的。
“帝王之气”这四个字把元希的兴致扫了,没心情再问,拿了些银两出来给老僧,不管合不合心意,毕竟老僧年纪已大。
“阿弥陀佛!”老僧却不肯收:“相国寺是大燕的皇家寺院,一般的施主来此只能烧香理佛,寺中功德奉养是由皇家赐理的。”
看到老僧将银两推回,元希愣了愣。
老僧像是看透元希的心境一样:“施主,老纳解签一向是依签说签,至于信与不信,这就看施主自己了。”
元希心中一措,细细又回想了刚才老僧的解签语,心中升起了不安,盼顾之中失了神,恭敬的谢过老僧,惴惴的走出了相国寺。
路上,元希不免揣测老僧的话,如果他说的是真话,那就意味着她将和律祥分开,而今她与律祥正是浓情蜜意,又有了成亲之礼,她也名正言顺的入住在律府,况且自己也不在意是妻是妾这等事情,怎么可能会在短短数月 之后另嫁他人呢?所以觉得老僧不过是依签猜测,想想也是,哪个女子不喜欢自己找的夫君有所谓的帝王之气。
想开了,元希长吁了一口气,掀帘看着车外的清山绿水,想到昨夜律祥没有回来,今天他必是想她想得紧,今夜回去,二人免不得要耳鬓厮磨,有了夫妻之实,那老僧的话就更是无稽了。
第十九章 红鸾星动
第十九章 打击
从相国寺回来,元希才到律府门外就看到下人正在收拾律祥的马车,想必他定是回来了。
元希跳下马车,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进了律府。
“律祥回来了吗?”遇到管家,她确认道。
管家拱手行礼道:“老板回来了,在书房,一早就交代他想一个人想些事情,所以还请夫人不要去打忧。”
“哼!”元希撇了撇嘴,想到这两日对他如此期盼,结果他回来却不许她去打忧,心里实在是大不快:“有什么事情非要自己把自己关起来想的?”
管家听了,和蔼的笑了,又拱手行礼,抬头之时缓缓道:“夫人有所不知,律老板从小生在商人之家,从小老东家就对他十分严厉,七八岁时就随商队走南闯北做生意,很少有时间和家人在一起,后来又年纪轻轻的就担受了家里所有的生意,才做那几年,老板几乎是日不能安,夜不能寐,时常一个人在书房就呆到天亮。”
听管家讲起律祥的过去,元希猛然的就来了兴趣,问道:“律祥什么时候担下家里重任的。”
“老东家死时,律老板不过十五。”
“十五?”元希听着,仔细的算着:“律祥今年十七,这样算来也有两年了,十五岁就做北燕最大的老板,他就没做过赔本的生意吗?”
“没有。”管家语气肯定的道。
“不会吧!”元希家也是做生意的,赚赔乃商人家的常事:“律祥怎么可能一桩生意都没有赔过?”
管家缓了缓语气,小声道:“夫人您有所不知,律老板从小被老东家严厉的调教,在接家里生意之前就做了许多生意。”
元希点着头,心中细揣着管家的话,十五岁继任。十五岁之前就被逼着走南闯北,看来律祥过得的确不容易,突然她想起律祥曾经说过不能爱她是有苦衷的,即然今天逮着管家,何不就此探听探听?
“管家,在我之前,律祥有过其他妻妾吗?”
管家抿嘴而笑,语气不容质疑的道:“夫人是老板第一个带回府的女子。”
元希听了不免有些诧异,即然话已说开,她便开门见山的问:“那他以前可有相爱最后却没能在一起的千金?”
管家恭敬的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元希道:“夫人多虑了,在您之前律老板从未与任何人相爱过。”
“真的?”
“千真万确。”管家拱手说道,其语气坚定得元希不得不相信。
“哎!”元希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伸了伸懒腰,边转身回院子边嘱咐管家:“传饭,我饿了!”
回到院里,饭菜刚好上齐,元希轻轻揭开盖在菜上的瓷盖。每一道都是自己爱吃的。忍不住问传饭的丫傧:“你们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菜?”
丫傧行礼道:“这些都是老板亲自嘱咐我们的,他说夫人您喜欢吃热热的菜饭,所以一直都让厨房用滚水热着菜。”
元希听了,心中掠过一丝诧异,想不到他人不在府中,心却是样样都在为她着想。想起刚才还在为他所谓的苦衷懊恼,不由的嘲笑自己。
用过晚饭,元希又一个人在小院里喝茶。心中更是念律祥念得紧,问沏茶的小丫:“书房那边传过饭了吗?”
小丫傧边倒茶边点头。
元希又问:“那他可有说几时出来?”
丫傧倒了茶,站来元希小后,小声的回答:“夫人,先前管家命人有书房添了暖炉和丝被。想必老板今夜是要在书房里过夜了。”
元希抬到嘴边的茶杯顿了顿。这茶怎么也喝不下去了,明明在一个府中。还要搞得二人分开,想他二人一路从昆州而来都是形影不离,今天这种光景,元希又哪受得,放了茶杯,人转身就回院奔书房而去。
书房灯火通明,元希到时,刚好有个添热水的下人出来。刚还趁下人留下的门推了就进去。
“希儿。”灯火下,律祥一人坐在偌大的书房中,看上去不免显得孤单。
“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你穿暖了吗?”元希见他脸上闪过惊讶,就忙解释,其实她是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可以让他置新婚娘子独守空房而不顾。
元希挪步在他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任由她从门边一直踱到面前,律祥始终看着桌上信函,没有抬头再看元希。
元希见他不理不睬,心里来了气,看了他一会儿便问:“究竟是怎么了?”
律祥愣了一愣,然还是头也不抬的对元希道:“你先回去睡吧,我还有些事情要想清楚。”
元希心中更恼,伸手挡住律祥眼前的信函问:“有什么事情不能让我为你分担吗?”
律祥叹了口气,把信函理到一边。
元希见他烦燥,忙收了收自己的怒气,继而问:“生意上有什么问题吗?”
律祥想了想,伸出手来握住元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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