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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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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冯丽停住脚步回道。

    拓跋焘以为她停下来是想用什么气话来激他,正想洗耳恭听,谁知眼前人撒腿就跑。

    “站住!”冯丽的狂奔着实出乎拓跋焘的意料,他回过神时,她已经奔出了银兰宫。

    因为雪大,银兰宫又是冷僻之地,冯丽在大雪中无阻的快跑出了银兰宫,直到宫门外才被侍卫给拦了下来。

 第四十二章 凌辱

    冯丽奋力的奔出银兰宫,侍卫急忙将她围住,见她使劲挣扎,忙钳了她的手。

    “抓住她!”宫苑内传来皇帝的急呼,宫卫们以为她是什么罪人,更是将她压到地上制服得牢牢的。

    冯丽只着了绸衣,整个人贴到了覆了雪的地上,又气又冷的打着颤。

    “启禀皇上,罪人已被制服。”拓跋焘刚一迈出宫门,侍卫手压着冯丽的头复命道。

    冯丽浑身动弹不得,只能用尽力气扭着头,用眼神凌迟着拓跋焘,面虽带笑却凄厉阴郁。

    “放开她!”拓跋焘见她柔弱的身子被两个高大的侍卫钳在雪地上,不由自主的命道,也不管冯丽那仇深似海的样子,上前就将雪地里的人揽住抱起。

    “放开我。”冯丽一阵尖叫般的嘶吼,使尽力气的想要从拓跋焘怀里挣扎而出。

    冯丽挣扎的颇为用力,使得拓跋焘不得不停住脚步将她放下,怕她再跑,将她死死抵在一棵白桦树杆上,捏了她的下巴对她道:“你就死也逃不出这里的。”

    冯丽流着泪冷笑道:“对,我就是死也不会回去再受你的折磨了!”

    想起刚才火辣辣的那一把掌,冯丽觉得这样的回决还不够,于是更狠绝的道:“被你这样的禽兽污辱了,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脏!”

    “冯丽,你别忘了,是你自己送到朕门上的。”看着冯丽布满泪痕血痕的小脸,本来对她生出的怜悯又被她尖锐如刺的狠话扫得一丝不剩。

    “呸!”冯丽啐了他一口,心中莫大的委屈变作了求死的念头,她戳着拓跋焘最最伤心的地方道:“百闻不如一见,如不是被送到你门上,我又怎么会知道你连太子语的万分之一都不如!”

    正如冯丽所料,此话一回。拓跋焘果然黑眸幽暗,满面肃穆,凝视了冯丽许久才道声线沉沉的道:“你怎么知道太子语的?”

    冯丽冷笑:“少费话,现在就杀了我吧!”

    拓跋焘现在眼神如刑刀般刮在冯丽脸上,死死钳了的下颌,牙咬得紧乎快碎了问:“朕再问你一次,你怎么会知道太子语的?”

    冯丽被拓跋焘的盛怒之意威慑得怔了怔,很快她就恢复了先前的狠意,回道:“全天下都知道,只有你自欺欺人的以为别人不知道!”

    拓跋焘虽然怒。但却很清醒,冯丽说的虽是气话,但语气肯定。好像是见过太子语一般,但以她的年纪,还没出生太子语就已经不在人世了,这样他觉得很奇怪,摇着冯丽的下颌问道:“告诉朕。朕到底哪里比不上太子语?”

    冯丽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虽然父母远在千里之外的昆州,但如今魏国称霸四方,建宁又是一方小国,万一拓跋焘真知道了父母的下落,说不定会派人追杀。于是她笑道:“哪里也不比上!就算只是听故事,我便已爱了了太子语,而你。就算是同床同枕无数个夜晚,我也不觉得有半点儿喜欢!”

    “好!很好!”拓跋焘又怎么会听不出这是她气他的话,但她的确是刺到了他最敏感的点,让他已经抑不住心中窜起的怒气,提了她的头发带着她往银兰宫走。

    “放开我!”冯丽再不想进那幽黑冷寂的宫殿。嘶叫着对拓跋焘反抗道:“你再走一步我就咬舌自尽给你看!”

    “想死?”拓跋焘从她今夜的歇斯底里中多少感到这个小女子确有求死之心,但她又偏偏一字一句都直指他最敏锐的软处。这才使得他不管不顾,更想她不得好死:“朕一定会让你死得很惨的!”

    “来人!摆驾长久台!”拓跋焘一声呼,侍卫和鸾舆马上就围了上来,怕冯丽咬舌自尽,拓跋焘亲自用锦绳勒了她的口,这才命侍卫将她打横扔上了舆车。

    气过之后,被困在宽大车厢中的冯丽这才发现冷得如钉剌骨。但对于现在的她,连死都不能由着自己,冷又有何惧?

    依拓跋焘命,长久台上的铜火台早已升起了熊熊大火,照得恢宏空旷的殿台如白昼一般。

    冯丽被拓跋焘拽下了马车,她看到三宫六院中的侍卫和宫女太监尽都站在殿台四周,叫那么多人来,冯丽知道这次拓跋焘定不会轻饶她。

    “你想怎样个死法?”拓跋焘指着台前的圪宁湖道:“是想投湖?”

    又指着燃了熊熊大火的铜炉问:“还是想炮烙?亦或者……”

    拓跋焘抬起冯丽的下巴,强迫她看向四周成排的高大宫卫,对她道:“让你做御林军的尉犒品,有朕的口谕,他们定会疼爱你至死的。”

    “让千人压也好过被你压!”冯丽咬着牙忍着袭来的寒意,仰望着从天而降的片片大雪笑道。

    没想到她死到临头还这般咄咄逼人,拓跋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真那么不愿意朕碰你?”

    冯丽冷笑不答,仰头着的小脸尽是轻蔑之意。

    “好!那朕就再成全你一次!让你用最屈辱的方式去死!”说着拓跋焘就扯开了冯丽身上的单薄绸衣。转眼间她就一丝未挂,围站在殿台上的数百男女都看到她赤身露体的站在长久台的风雪中。

    冯丽用双臂挡在胸前,拓跋焘却拉住她的双手,将她按倒在覆了一层雪的青石地上,瞪着被怒气冲红的双眼对她道:“你不是不怕众人压吗?怎么现在才脱了衣服就害羞了?”

    冯丽被雪的冷意激得浑身一抽,一口唾沫就啐在了拓跋焘的脸上。

    拓跋焘按着她,这一口唾沫把他的怒意变作了浓浓的征服欲,她越排斥,他就越想用爱欲来让她臣服,于是用唇覆上她吡着牙的薄嫩颤唇,吮吻着她的娇嫩,任由数百双眼睛看着,他的手还是横行霸道的在她被雪冻得通红的身体上游走。

    拓跋焘和冯丽的身体就这样交缠在雪地里,台边站着的宫女中,有几个尚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都闭上了眼不敢看,而冯丽身上是拓跋焘炽如火焰的狂吻,身下是冷进骨髓的厚雪,偏偏又被压得不得半点儿动弹,只能用声嘶力竭吟叫来反抗,但这种声音却让二人的交织场景更为香艳。

 第四十二章 凌辱(2)

    拓跋焘听到她的喉底的发出的声音,心中的波澜被催得更是壮阔起伏,抽唇停吻,两手压了她的双臂,支起身看着身下人发狂似的狞笑,三个月来的多次欢爱,早让他清楚了她身体最敏感的点就是胸前的峰尖,此刻更是想看到她欲仙欲死的样子,于是俯首埋入她胸前的沟壑,猛的含住那处使劲吮吻。

    严寒已经折磨得冯丽体力不支,现在又加上拓跋焘椎心的刺激,她更是觉得自己上气接不了下气,整个人因为体力过度的透支而没有半点力气,连哭都哭不出声,只任着眼泪往下滑。

    拓跋焘感觉到她的挣扎渐消,停住吮吻问她:“现在求朕还不迟。”

    冯丽早没了说话的力气,只用噙着泪的眼睛死死瞪着他。

    拓跋焘依旧擒压着她的四肢,狠狠看回看着她问:“你知道朕为什么要把你带到长久台来吗?”

    冯丽眼神更为阴冷,只转了脸不看他。

    拓跋焘知道她是不会求饶的,于是笑道:“因为朕要把你投进坤泰湖,让你在里面被冻成一具僵硬的冰尸。”

    冯丽听了,不禁笑了起来,美眸里依旧是狠恨满溢,用尽身上所有力气嘘着声道:“我宁愿变成冰尸,也不愿和你在一起,因为我是冯丽,而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

    “住嘴!”怒意汹汹的拓跋焘用眼神警示着身下人,但她却还以淡然的漠视,让他更是盛怒难抑,也不除身上衣,只解了裤绳露出那早已昂首的挺立,硬生生的顶进了冯丽颤如一汪水的身子。

    冯丽早已被冻得四肢失去了知觉,这突来的掠取更抽走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拓跋焘进得她身。被少女特有的紧致包裹得暖意融融,情潮更有了决堤之势,紧锁了眉,闭上眼不去看身下人引他伤心的眼神,当着数百男女就在冯丽身上抽动了起来。

    任谁都看得出二人在做什么,那些宫女侍卫都愣了眼,而太监们则是阴了脸。

    冯丽先是反抗的抽动了几下身子,却不想更激得拓跋焘奋勇进攻,接着她便没了动作,在注目下渐渐没了声音。酷寒耗尽了她的体力,而拓跋焘则掠走了她的神志,即便她的心灵再不屈。但肉身终还是敌不过这样的折磨。

    拓跋焘猛然的停了下来,敏锐的他又怎么会感受不到身下人的突变,她止了泪,闭了眼,淫弱的身子任由拓跋焘摇动叫唤都没了反应。

    “喧太医!”拓跋焘眼中掠过一丝惊慌。急急将身下人抱进怀里,大声的呼喝着太监,怕她有什么不对,忙用手指去试她的鼻息,当探得丝丝弱气时,拓跋焘绷紧了的脸才略略舒展开来。脱下身上的熊皮大袄包了她,抱起冯丽就往长久殿里跑。

    “皇上,公主受冻严重。加之气结于心,体力耗尽,所以才会昏迷不醒。”太医诊了脉,气色沉沉。

    拓跋焘知道冯丽这次定是病得不轻,忙命人备以温水为她擦身。命太医院速速煎药过来。

    他守在她床边寸步不离,看着她被高烧灼得绯红的小脸。心里回荡着她那句:“我是冯丽,就算死我也不愿做别人的影子。”

    伸手轻扶她的小脸,不就一句软话吗?可她宁死也不说,这么个小丫头,没想到竟会有这么大的韧劲,真让拓跋焘又疼又恼,说到底还是他不对,一开始就把本不属于她的恨意宣泄在了她头上。

    “是啊,你是冯丽。”拓跋焘若有所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

    “爹!救我!”梦境的黑中,冯丽伸手找寻着父亲,但什么都看不见,她不停的往前走,直到一条幽静小路铺在眼前,路没有尽头,她能感到前路没有任何人,只有她自己。依旧不停的往前走,一切只能靠自己,即便已经精疲力竭,还是不能停,不能停,也不知走了多久,直到看见一丝光亮绽开,渐渐染亮整个天空,蒙蒙中她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浑身酸痛的躺在锦被华帐中,轻掀雪一样白的罗纱帐,看见数十个宫女太监齐整的候在床前。想要起身,却周身椎痛,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不得不头落回枕,慢慢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一切,心底仿佛还能看到自己赤身露体的被压在站了数百人的长久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拓跋焘占了身子,两行清泪不禁流下,问帐外那些奴才:“怎么?他还担心我跑了不成?”

    “公主醒了!”宫女迫切的声音传入帐中,好像在提醒冯丽她还活着。

    很快就有人端来汤水。

    看到太监掀帐,冯丽本能的往里缩了缩,看见精致小碗里热气腾腾的东西,她想到的竟是毒药,惊恐的问道:“你要逼我喝什么?”

    太监忙道:“是温血汤,喝了对公主的病有好处。”

    “温血汤?”冯丽冷笑,她就知道那个人不会让自己死个痛快,想必给她喝着温血汤是为了让她活过来再好好折磨一番。于是她扭过脸拒绝道:“都出去,让我一个人静静!”

    太监示意宫女上前扶冯丽,宫女边伸手来扶之劝道:“公主,你已昏迷了两天,请还是先喝点儿汤吧。”

    冯丽缩过身子,竭尽所能的让自己避让过这些陌生人的手脚,歇斯底里的吼道:“出去!全都给我出去!”

    她恨这些看到她最最不堪一幕的人,恨不得从此再不见到他们。

    “皇上上朝前一再吩咐我们要好好侍侯您的。”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

    冯丽拉合帐幔,蒙蒙看到外面的人影还厚着脸皮站着,咬牙切齿的吼道:“你们要是再不走,就让拓跋焘等着给我收尸吧?”

    宫女太监们也不敢作声,更不敢再违逆,个个弓身拱手的退出了厢房。

    他们一出去,帐中的冯丽就隐隐听太监差人去向皇上报信。

    见他们出去了,冯丽咬着牙撑身子。打开帐四下环顾,发现这里殿宇明净,陈设华贵富丽,并不是残旧破败的银兰宫,掀被起身,紧了紧身上单薄的绸衣走向窗口,她想看看如今自己身在何方。

    一开窗,被冬日照得朗朗开阔的长久台就呈在她眼前,灿灿白雪反射回来的光茫照得冯丽头晕目眩。抬手遮了光,抵着刺痛的双眼再往外看。白雪映衬下的坤泰湖在阳光下碧波粼粼。忙闭上眼,因为只是看也能感到这湖里的水有多么的冰冷刺骨,而那夜拓跋焘说过要把她投进去冻死。

    好狠心的男人!想到这三个月来他对自己的种种欺辱。心里不禁耻笑自己的愚蠢,当初竟以为光靠自己这幅皮囊就可以进到他心中,让自己夺回父亲所失去的一切,原来自己真的太傻了。

    虽是晴天,但毕竟时值数九。北风灌进窗格,激得冯丽浑身一颤,她泛泪的眼因为不甘而泛红,难道自己今生注定了什么也得不到?所有的委屈变作了内心强大的力量,即然连人伦都被自己乱了,她元希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狠狠咬了咬牙。裹着绸衣便出了长久殿的厢房。

    那些宫女忙上前为她披上厚重的雪熊大袄,她也不理,只直直往着坤泰湖而去。

    “公主!”宫女们忙追了上来。却不敢拦她,只劝:“公主昏迷刚醒,怎么经得起主般寒风!快快进殿里去吧。”

    “放心好了,我只是在床上厌了,想要一个人出来走走。你们都不要跟着我,免得我更心烦!”冯丽顾意拉紧了刚披上的雪熊袄。淡淡的笑道。而此刻她心里早下定了以死相赌的决心,即然那日拓跋焘没有让她死,那她今天就要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她赌的就是这个男人的恻隐之心,只要他今天心软了,那她就会顺着那根软弦爬到他心里,然后狠狠的把他给的一切报复回去!

    宫女见她面色和悦,长舒了一口气,只劝道:“只怕一会儿皇上来了寻不到您怪罪下来担不起。”

    “放心,我只是走走,所以你们都别跟了来,扰了本公主的雅兴,别怕本公主不客气!”冯丽头也不回的踱步而去,边走边四下里张望着拓跋焘鸾舆的踪迹,果不然,她才走到湖力的台廊上,金黄华盖就匆匆从长久殿后而来。

    立在殿外的宫女才刚行礼,就听到长久台那头的落水声,转身已不见冯丽,只留了雪熊袄挂在汉白玉栏上。

    冰冷的水瞬间就令冯丽浑身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期盼的心志,只等着生与死的答案,他救与不救,于她都是悲喜交加,如果他动了心,必会遣人下水将她捞起,那也就注定了她要在这条不归路上生不如死的走下去,他若不救,那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宿

    命,亦或是解脱?

    冯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下落,看到白绸衣在碧澈的水中漂成了烟雾般的图腾,缓缓下沉中她呼尽了胸最后一丝气息,但上方的水面终是没有一点儿动静。临近昏迷的那一刻她陡然明白,原来这就是她生命的终点,这个局到最后输的还是自己。

    一个金色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眼前,举了她动弹不得的身子往水面而去,当清冷的空气钻入她的肺时,她也看清了眼前拓跋焘的脸,他竟亲自游入水中将她救起。

    泪从她冻僵的脸上滑过,更显暖意。

    拓跋焘见她紫口紫面,忙展了臂将她拥住,好让自己的体温暖住她。

    回过神的冯丽拳打脚踢,也不知道是想拒绝他的拥抱还是在宣泄自己的心中的意外,因为她不无法相信,他真的是亲自跳下这冰冷的湖中将她救起。

 第四十三章 原谅我

    “放开我!”冯丽终于吐尽喉中水,呛咳着道。

    拓跋焘看着眼前又哭又挣扎的人,再也气不起来,也不问她为什么要投湖,只抱了她从浅滩处上岸。

    “放开我!”冯丽嘴上倔着,心里却有着止都止不住的甜蜜,因为自己的计谋得呈,更因为拓跋焘当真不想她死,于是她再一次确认道:“放开我,我宁愿死也不做你心中的影子。”

    拓跋焘停下了脚步,低头凝望她,眼中波澜阵阵,盯得冯丽乖乖停住了哭闹,二人对恃了半晌,拓跋焘缓缓道:“朕知道了。”

    冯丽更是心下一酸哭了起来,也不知是因为感慨还是感动。

    “皇上。”冯丽见到久未谋面的宗爱,这老太监抬着雪熊大裘飞奔而来,看着拓跋焘一脸关切:“尽都湿透了,快披上这个御寒。”

    “不了!”拓跋焘命他道:“传御医,让人备热水,长久殿里再多升几个暖炉。”

    接着低头看冯丽,对她道:“你这一折腾病不知什么才会好。”

    尽管冯丽咬着牙抑制着心中的涌动,只流着泪看着被天空刺眼光芒射成一个伟伟黑影的拓跋焘。

    进了殿,拓跋焘急急命宫女侍候她除了湿衣,又命人用软毯为她裹发。

    “让朕来。”见宫女裹的不甚满意,拓跋焘亲自坐到床边的檀椅上将冯丽的长发小心用软毯裹起,一道一道都柔柔而卷,她没有一丝因为头发缠进毯子而生的疼痛,卷好后,他又将那软毯折了几折用绳绑好置于她颈侧,这才引了她的身子躺,而冯丽则一直流着泪不知如何面对他的细心关怀。

    “不要哭了。以后朕再不那样对你了。”为她拭泪,拓跋焘哄道。

    “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冯丽此时心中五味杂陈,但想起前日之事,还是心有余悸,当真是伴君中伴虎,埋着头不看身后人,把酝酿好的话语慢慢道出:“你如今这样关护我,是不是为了再一次更深的伤害我?”

    “朕错了。”拓跋焘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而实沉。

    冯丽转过身去看到他竟带着期盼的看着她,他的话 即是道歉。更含有浓浓的请求之意,他想她原谅他。

    冯丽已不是那个简单的少女,如今的她身陷宫闱。每步都要走得万无一失,比起拓跋焘的施舍之情,她更想要他给自己一个保证,至少保证从此以后不要再有如前晚一样突来的凌辱。于是她拉起锦被囊 住身子,避到墙角道:“你还是走吧。我不过唱了一支歌,你就要至我于死地,我怕自己怎么死在你手里都不知道。”

    拓跋焘眼里漾着怜惜的神色,原来她竟怕他至此,也不逼过床沿,坚定而温柔的道:“朕不会再那样了。再不会了。”

    “我不相信!”冯丽摇着道。

    拓跋焘出不急于让她相信自己,太医将至,他转身站起。恢复了九五至尊的威严,只坦坦对床上人道:“安心养病,朕会耐心的等你明白朕的心意的。”

    “万不可再受了凉。”御医诊了脉,跪在拓跋焘面前复命道。

    “听到了吗?”拓跋焘站床前柔声问冯丽。

    她只拉了被转身背过去不看他。

    “阿嚏”身后传来拓跋焘的喷嚏声,冯丽扭头看到他正用锦帕掩鼻。这才发现他因为一直守着她,至今还穿着一身的湿衣。

    扭过头泣声道:“把衣服换了吧。不要以为你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病成这样,倔嘴的功夫却一点儿都不减。”今日的拓跋焘如同换了一个人,冯丽的一举一动在他眼中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伸手抱起了她,任由她在怀中踢打推拒,径自将她抱入殿侧的暖室。

    里面有一个白玉砌成的池子,热气腾腾的温水已经备好,拓跋焘在放下她之际已为她解开了衣襟,手往后一拉,冯丽的绸衣就顺势滑下,便又将她抱起放入水中。

    不是太热的温水浸得冯丽整个身体暖了起来,躯体在放松的同时也没了一丝力气。

    见她乖乖躺在池里,拓跋焘这才除了身上衣,抬腿坐进温水。

    冯丽诫备的看着他,他只是柔柔一笑,伸手将软如绫布的她拥进怀里。

    “以后不管你唱什么歌朕都会细细聆听的。”为她解开头上软毯,拓跋焘爱怜的道。

    “在这宫里,我不会再唱任何歌了。”冯丽不争气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只怕别人又以为我是满腹心机迷惑男人的妖精。”即使已经明白唱《路花冷》是尉迟昭仪设下的套,但她还是怪拓跋焘太不分青经皂白,如不是自己以命相赌,这个男人当真会这么温柔的向她认错吗?

    拓跋焘没有说任何话,错了就是错了,何需辩解,只拿了绸巾轻轻为她擦身。

    冯丽推他他也不放,她在他怀里扭过身子背对他,他却更紧的将她拥进了怀中。

    二人就这样一个想挣脱一个要箍紧的相争了半晌,拓跋焘死死拦着冯丽不盈一握的细腰,沉声道:“即使是迷惑人的心计,朕也心甘情愿,只因为你是冯丽。”

    他的一字一句都说得冯丽心头一抽。在她迟疑之际,拓跋焘转过她的身子面对他,把她逼到池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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