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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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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冯丽面有措色,拓跋焘拉过她的手道:“这不是朕突然想到的,许久以前我就在想,你这么小就陪在我身边,用什么来回报你的青春?”

    冯丽看他,不知是真心还是假意:“我不要你的回报。”

    拓跋焘笑了:“不,我想给你的不是回报,而是未来。”

    冯丽心中一梗,自问,她要的是什么样的未来?

    “朕想问你,你想要变成什么样的人?”看来拓跋焘远比她思考得多。

    冯丽被问得心中愕然,她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夜风吹得长久殿外檐廊下的风铃零叮而响,因为冯丽的沉默,温意融融的宫阁中安宁静谧。

    “陛下想臣妾变成什么样的人?”看着烁烁跳跃的灯中烛火,冯丽转头看向拓跋焘,娇颜在宫下如盛放之花,面容却因失神而冷寒。

    拓跋焘拉过她的放在胸前,缓缓对她道:“我想你按照自己的心去活。”

    “为什么?”此时冯丽心海翻滚着迷失的惊悸,她的前方是什么?她的未来又会怎样?

    “人生一世,就像花开一春,没有人能左右生命的繁芜,只有你自己能取舍你人生的轨迹。”拓跋焘眼带爱怜的看着眼前的懵懂少女。

    冯丽讷讷收回被拓跋焘轻捏的手,慢慢道:“我曾经也有抱负和憧憬。”

    是啊,在昆州时的元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她曾以为自己的一颦一笑就可以颠倒众生,她曾以为自己的美好皮相可以让她在爱情中无往不利,但如今,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想像。

    拓跋焘见冯丽若有所思,将她搂入怀中:“不急,我会等你慢慢想清楚。今天之所问这个,是想让你知道我不仅想要把你留在身边,更想和你一起找寻内心真正想要的生活,我爱上了你,就应该支持你完成心中的理想。”

    冯丽怔怔的看着拓跋焘,嘴里淡然飘出“心意相通!”四个字。

    拓跋焘点头道:“只是想要你更开心,活得更自在。”

    冯丽眯了眼,但视线还是没能控制的模糊了,她想的爱,又怎及得他想的深远广阔?

    “傻瓜。”拓跋焘为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冯丽拭泪,宫灯闪烁中,二人相拥在暖榻中。

 第五十章 紫茄花

    第五十章 紫茄花

    不觉已是入春,冯丽在礼乐司跳了一早上的神骏舞,累得浑身是 汗。回到长久殿,见拓跋焘已经退朝而归。

    冯丽笑盈盈的见过礼,更了衣、净过手,二人便坐到桌边用午膳。

    拓跋焘见她面色如桃,饮食也好过以前,知道她最近心情都很好。

    放下碗筷,冯丽带着餮足的笑意:“今天学了新舞,不知皇上可有兴致欣赏?”

    拓跋焘停下手中筷,难得打破他用膳所特有的节奏,点头表示想看。

    冯丽高兴的为他夹菜,在一旁看着他细嚼慢咽,他从来都这样,即使是以前在银兰宫,他也能在二人冷言冷语相互伤害一场之后冷着脸以端端之姿用膳 。

    “你斯文得像个书生!”冯丽以手为垫,把下巴放在檀桌上,闪乎着一双美眸细细睨视拓跋焘。

    拓跋焘依旧是食不言,实在被她盯得久了,才放下筷去捏她的鼻尖。

    冯丽甜笑着拉开他的手,起身钻入他怀中,靠着他蹭在他胸前。

    拓跋焘笑看怀中人,无奈奈的摇摇头,只好抱着她继续用膳。

    他抬起碗来用瓷羹轻取了一勺汤,慢慢放入口中。

    冯丽靠在他肩上,细细看着他喉结在咽咽时律律而动,不由的心一动,手环过他的颈,响亮亮在他脸上一亲。

    拓跋焘微微一愣,把笑收在嘴角,故作淡然道:“吃饭都不得安宁。”

    冯丽用脸贴着他的脸,轻抚着他的发角调笑道:“我就是要让你吃饭不得安宁,睡觉不得安宁!”

    拓跋焘手揽过她的纤腰,用唇轻扫她滑腻的脸颊,小声道:“原来你夜夜赖在我怀里。是想让我睡不安宁啊?”

    他的话轻柔沉稳却又隐带下流亲密,说得冯丽面上一红,无言以对。

    趁她低头含羞之际,拓跋焘已把手放进她温暖的衣襟中,探抚着轻问:“丽,你的天睽行至第几日了?”

    冯丽的羞意僵在了脸上,没想到他连往月天睽的日子都记得如此清楚,难怪这几天他一着床就安然而睡。

    “还有一日便好。”冯丽暗思,即然拓跋焘知道她天睽的时间,定然也知道她总是六日了结。虽然现在二人正有水乳交融之意,但她还是说了谎。好不容易番弥香里的紫茄花起了效,冯丽不想他起疑。

    果然。拓跋焘停住了手,不舍的把她揽得更紧些,虽有点儿失望,却还是悦色不减的问:“说说,你打算给朕跳什么舞?”

    “你看看就知道了。”一提到舞。冯丽就来了精神,召了乐师,很快就为拓跋焘献上了神骏舞。

    鼓声雷动,神骏飞腾,冯丽用有力的跃动和镪镪的舞姿展示烽烟滚滚的沙场。

    看着她袖袂飘飞,神姿俊然。本是端坐的拓跋焘饶有兴味,手也不禁放在下巴上轻轻捻动着,目光难掩欣喜之情。

    忽一个跳转。冯丽展开长袖凌空而转,拓跋焘却眉心紧皱,她正是月事之际,怎能做如此激烈的动作!

    不想她又飞跑起身,挺腰而绷。身体呈出一个美丽的弧线,表现出将军挺而走险的壮烈。

    冯丽舞毕。转身笑看拓跋焘,看见的却是他面容冷峻地的端坐着。

    冯丽收笑,走到拓跋焘身边不解的问:“陛下不喜欢吗?”

    “没有。”他伸手揽她入怀,冷冽的表情转而变成宠溺:“但朕更希望你注意身体。”

    冯丽马上想到月事之事,不由的愣了愣。

    拓跋焘抿然一笑:“只是不想你太辛苦。”

    “陛下心意,冯丽深受感动。”冯丽沉入他怀中,目光却闪过一丝惴惴不安。

    ****

    冯丽站在铜镜前,抬手在腋下划了一道小口子,忙伸了臂接到净桶上,桶中物渐而转有红色。

    “来人。”包了伤,冯丽躺在榻上唤下人。

    如意立刻进来,见净桶挪了地方,马上就让管事太监进来换掉。

    “本宫要休息了。”如意和太监退下,冯丽才长吁了一口气,想来这宫中耳目众多,即使是天睽这种私密至极之事,想要瞒住也是要颇费些功夫的。

    腋下传来刺痛,伤口虽不大,但毕竟是切肤之伤,少了几天是好不完整的,更何况日子一月一月的过,这样总划口子,疤口多了难免会被拓跋焘发现,看来这样也不是长法,总要想个好的对策,日后紫茄花慢慢绝了自己的身子,这事就要瞒人一世,虽然干净痛快,却也后患无穷。

    想到这事,冯丽又纠心难眠,拓跋焘夜归,她更是要一面假意熟睡一面满心焦急。

    “爱妃。”拓跋焘轻轻揽她,她弹而一动。

    他马上眉心一皱,冯丽向来熟睡,被子蹬了也无妨,今夜才轻轻一唤,她就醒了,转而问:“你有什么心事吗?”

    冯丽马上摇头道:“没有,不过刚好醒了。”

    冯丽回答得利索,却不想拓跋焘察颜观色惯了,夜深而眠,本应安然慵懒,反而更让他起疑,不由想到午间她不忌身体之顾纵然而舞,加之她正值春好之年,二人相沫近一年未有身孕,拓跋焘没再问她,只是轻转身子背然而睡。

    第二日才起,冯丽就听说御医入殿。

    她多少也知道这是拓跋焘的意思,此时拒医更惹人怀疑,只好伸手给御医诊脉。

    过了脉,御医面有惊色,却委婉而笑。

    冯丽心虚,忙问:“本宫到底怎么了?”

    御医跪身稳稳而道:“气血不足。”开了些药就要退下。

    冯丽也不拦他,只又躺了下来,紫茄花绝育是蛮夷偏方,这御医即使诊出她身有异样,也未必能知是出于何因。

    ***

    是夜,拓跋焘很早就驾入长久殿。

    冯丽想他定是知道了一些东西,也不做防备,装作平淡的备了御膳,笑意盈盈的迎了驾。

    “都下去吧。”入了殿,拓跋焘如以往一样遣走了下人。

    冯丽也如日前一样柔柔坐到他身旁服伺他用膳。

    拓跋焘用膳,却一改往日之态,吃了一口,以帕拭口道:“朕希望你不要瞒朕。”

    冯丽心下一惊,继而道:“臣妾不知皇上在说什么。”

    一开始她就想好了,紫茄之方偏远隐晦,即使拓跋焘知道,自己也可以装作不知,不知即是无罪。

    ps:

    先贴上来,一会儿改错。

 第五十一章 可爱的孩子

    “什么时候开始的?”拓跋焘问时候,却不问是什么事。

    冯丽咬了唇,只道:“以前都好好的,最近这几个月月事越来越不定,这个月竟没了音讯,想你为国事操劳,这么点儿小恙又岂能惊扰了你,只想着过些日子就会好的。”

    拓跋焘紧了紧她的手,寒潭深眸幽幽望着她, 什么也没有说。

    冯丽叹了口气道,也低下了头默默不语。

    拓跋焘无喜无怒,面有疑色却不轻易挑破:“朕只希望一切都是你的无心之过。”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面对他的隐晦的质疑,冯丽流下了两行清泪,虽有掩饰之意,但心中的确有委屈,毕竟她也想有完满的人生。

    拓跋焘搂她入怀,只叹了一口气。

    是夜,长久殿里的番弥香被太监收拾得一点儿不剩,拓跋焘知道她身子干净,自然是要与她温存云雨一番的。

    冯丽心中更是惴惴不安,番弥香效用缓淡,本月虽起了作用,但也是刚刚见效,也不知能不能长久,万一药效还没扎根,后果将不堪设想。

    “你这是什么?”辗转反侧间,拓跋焘隐隐看见冯丽腋下的异样。

    冯丽忙夹了臂,只道:“沐浴时指甲划的。”

    “让朕看看。”冯丽在拓跋焘眼中可是玉骨冰肌的宝贝,有了伤当然要好好看。

    “不用了,过不了多少时日就会好的。”冯丽又再拒绝道。

    “嗯。”拓跋焘也没强求。

    冯丽转身看他,他却闪着幽幽目光看着她。

    “好吧,朕尊重你。”拓跋焘缓缓道:“如是真的不想要孩子,那就不要了。朕说过,你的人生只有你自己能决定。”

    冯丽晃悟,自己所有的谎言早被他看穿。但他最后却原谅了自己。

    “陛下……”她欲言又止的俯在他身上。

    拓跋焘轻抚她的秀发,笑道:“朕只是不想失去你,所以想在你我之间找个难以割舍的羁绊。”

    冯丽颤颤回握他的双手,抬头看他充满宠溺的双眸,含泪带笑道:“我们会在一起一生一世的。”

    拓跋焘轻笑着为她拭泪,她的爱情,一开口就是一生一世,到底是少不更事,他见过的聚散无常太多,原以为不会被这样的信誓旦旦所打动。但冯丽说了,偏偏令他心旷神怡。

    收回手,拓跋焘还是忍不住问:“能告诉我为什么不想要孩子吗?”

    “也不是不想要。”冯丽顿了半晌才说:“我喜欢跳舞。怕生孩子损了身形,再不能跳舞了。”

    “朕明白了。”拓跋焘点头,俯身对怀中人道:“紫茄花太过损绝,朕会请太医给你备些不大伤身的药。”

    他选择相信她,她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一再包容。为了她的心愿,不惜湮灭自己的期望,不觉间冯丽感到自己好残忍。

    ****

    “皇上共有六位皇子,两位公主。”如意回答冯丽道。

    “哦。”本来只是随便问问,想不到他竟有这么多孩子:“都是哪些妃嫔所生?”

    “太子之母舒贵人因‘子立杀母’的祖训,已在七年前被赐死。皇次子晋王是越贵人所生,三皇子为皇后所出,不到两岁就夭折了。四皇子为尉迟昭仪所生,五皇子出自伏贵人,六皇子为闾贵人所生。”

    “好了,本宫知道了。”如意话如流水,冲得冯丽心都凉了。这么些女人争先恐后的给他生孩子,为的都是母凭子贵能在这后宫站住脚。到底女人的青春都是易逝的。

    冯丽越想越气闷,带了随从往礼乐司而去,弹了一早上琴,时到正午也没有歇下来的意思。

    如意等劝她用膳 ,她也挥手拒之,只闭了眼细听自己所弹琴音。

    “皇上驾道。”到了下午,拓跋焘亲到礼乐司。

    冯丽心神不宁,听到驾到声,琴弦竟割破了她的手指。

    “朕就知道你在这儿。”免过礼乐司大臣的礼,拓跋焘拉起迎驾的冯丽:“朕在长久殿等了你许久都不来,就只好跑来这里寻你。”

    冯丽对着他悠然而笑,脸上却是难有悦色。

    拓跋焘怎么会看不出,问:“还在为昨夜之事忧愁?”

    冯丽柔柔点了头。

    拓跋焘安慰道:“朕不想强求你,你更不要强求自己。”

    冯丽低头不语,所有的诗情乐意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跟朕一同到漠北巡游吧。”拓跋焘拉着她的手道。

    “漠北?”这个地方母亲提及千百次,于冯丽而言真是熟悉又陌生。

    “到时朕带你去领略大漠的苍茫之景,如何?”拓跋焘很想冯丽与他一起去。

    “嗯。”冯丽点了头。

    因为这场数月后的出巡,二人心里都升起了期盼。

    天气睛好,二人说笑着出了礼乐司,携手往御花园而去。

    “三月一过,当真就春临天下了。”树间的玉兰,开得素净高远,冯丽的心情也因此豁然开朗。

    她的笑在阳光中绽放,娇憨得令拓跋焘如酒微醉。

    “朕想在这玉兰树下架一个秋千,不知你可喜欢?”他想她定是喜欢的。

    果然,她笑得更欢,奔到树下跳跃着指指点点:“就架在这里,不行,还是那里吧,还有……”

    拓跋焘随在她身后慢慢而行,笑看她如小鸟般欢呼跳跃。

    “我真是恨不得现在就能荡起秋千来!却不知陛下何时命人架起?”高兴了半晌冯丽才想起来问时间。

    拓跋焘停下,背手而问:“今天如何?”

    “好啊好啊!”冯丽更是喜不自禁。

    拓跋焘立刻命人去备楠木架和绸绫梭。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身影从出现在由圆石路而来。

    “儿臣参见父皇。”一个八九年纪的小男 孩儿,身着锦绣藏青小袍,粉面桃腮珠圆玉润的跪在他二人跟前。

    “参见左昭仪娘娘,娘娘富贵吉祥。”这男孩不仅长得极好看,而且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还有几分拓跋焘的斯文之像,那双明净的大眼睛更是清彻透亮。

    冯丽喜滋滋的扶孩子起来,拓跋焘对她道:“他是余儿,朕的四皇子。”

    冯丽再看他,原来他就是右昭尉迟静欣的儿子。

 第五十二章 此生残缺

    拓跋余起身,卑谦的立于拓跋焘身侧。

    “《论语》读到哪了?”拓跋焘一脸严肃的问。

    拓跋余拱手道:“禀父皇,《论语》已读完,但太傅说此书言简意深,还让儿臣反复再读几遍。”

    拓跋焘先是赞同的点了头,继而又道:“读书不仅要反复品味,而且在理解的过程中不能人云亦云,凡是观点主张,都要带着自己的疑问去审视才行。”

    “孩儿知道。”拓跋余自始至终都恭恭而听。

    一旁的冯丽看着这儒雅的小人儿,即觉得可爱非常,又不禁勾起了心中的失落。

    “难得遇见,今天就让余儿和我们一起荡秋千吧。”冯丽想要上前拉拓跋余。

    “不了。”拓跋余迅速的往后缩了缩身子,拱手推拒道:“儿臣还要去南厢书院进学呢。”

    冯丽眉心一紧,这孩子拒让得拿捏有度,毫无生硬之感的拒绝了她的亲近。

    “去吧。”拓跋焘拍了拍儿子的肩道。

    拓跋余忽的跪到了拓跋焘面前:“儿臣有一事相求,还望父皇记在心上。”

    “哦?”拓跋焘挑眉:“说来听听。”

    拓跋余小小的身子跪在地上,抬着期盼的看着父亲道:“父皇已经半年没到福华宫了,儿臣日日思念父皇,又担心父皇因国事操劳,所以有空还是常到福华宫看看儿臣吧。”

    福华宫是尉迟静欣的居所,这孩子明面上是在求拓跋焘去看他,实则是在为尉迟静欣争宠,冯丽不想去思索小孩的这番恳求上不是尉迟静欣教的,但她知道,拓跋余这样要求一点儿也不过份。

    “嗯。”拓跋焘似是答应了,挥手令他平身免礼。

    “谢父皇!”拓跋余兴高采烈的连叩三个头。

    看着拓跋余离去的身影。冯丽鼻子一酸,自己将来要是能有个这样体贴母亲冷暖的孩子该多好。强忍住泪水,冯丽笑叹:“余儿真可爱。”

    “也还算是识大体吧。”拓跋焘牵了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冯丽却没有了之前的欢呼雀跃,拓跋焘也知她心事沉沉,对她解释道:“你也别怪余儿,朕的确是有些时日没去看他们母子了。”

    冯丽含泪咬唇,解释道:“只是觉得右昭仪真有福,有余儿这么乖巧的儿子,即使皇上不在身边,一样不会孤独的。”

    拓跋焘听了。轻轻一笑道:“你大可自己生一个放在身边。”

    冯丽听得更是心中一酸,拉住他的手道:“我只要你在身边,我只要你在身边。”

    看她反应如些激烈。拓跋焘拉她入怀道:“想来你就是怕朕应了余儿的请求,丢下你去福华宫。”

    冯丽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只将头埋在他怀里喃喃道:“我就是擅妒,我就是自私,我就是不想你离开我。”

    怀中人哭得盈盈如水。紧紧缠了拓跋焘,生怕一放手他就会转身而去一般。

    “朕知道了。”拓跋焘伸手安抚她的背,不知怎的,她的任性让他心如灌蜜。

    秋千很快就架了起来,下人们在秋千旁设了小桌,置了椅子。拓跋焘在桌前品茶,冯丽晃悠悠的坐在秋千上。

    看她生疏的样子,拓跋焘调笑道:“朕还以为你是此道高手。没想到没人推就荡不起来。”

    冯丽瞪他一眼,故作怡然自得的样子。

    拓跋焘摇头,起身走到秋千边为她送秋。

    突来的外力一推,那秋千便高高而去,回荡之间冯丽周身失重。惹得她惊呼了一声,转眼看到拓跋焘站在不远处。又顿感欢喜,忍都忍不住的笑意盈盈。

    见她笑,拓跋焘也随之而笑。

    秋千上的冯丽多希望时间就在这一刻停下,他永远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自己也飘然淡忘了过往今昔,只活在此刻的甜蜜中。

    但有的事不得不去面对。

    二人在御花园用了晚膳才回长久殿,一路而来,拓跋余的小小身影始终在冯丽心里挥之不去。

    “去看看右昭仪吧。”冯丽对拓跋焘道,虽然不想他去,但又怕辜负了拓跋余的一片孝心。

    “朕会找时间去的。”拓跋焘与她同坐在暖榻上,靠了她的身子道:“等你打开心中的结,朕再去。”

    入夜,拓跋焘在殿中批阅奏章,冯丽坐在他身边始终不肯就寝。

    “就让我这么坐在你身边吧。”拓跋焘劝她早点儿休息,她却抱了小锦枕赖坐在他身边。

    天气不算太凉,拓跋焘也就随了她。

    他埋在奏章中,不知不觉已是二更,她已靠在他身上熟睡多时。

    拓跋焘示意宫女拿被为她盖上,发现她睡得又沉又香,像只小猫依偎在他身边,一手还紧紧抓了他的衣襟不放,索性又挥手示意宫女退下,爱怜的抱了她起身入厢房。

    ***

    第二日,太医送来煎好的汤药,昨夜与拓跋焘小缠绵了一回,这定是他找到的温良怯孕药。

    “放着吧。”冯丽无心起身,只懒懒交代了,命所有宫人退下想要再睡一下。

    如意临走又提醒她:“娘娘,药需趁热喝下才行。”

    “知道了。”冯丽有气无力的回道。绵绵起身揣起密色瓷碗,药到嘴边却又眉头一紧,尽管非常不想此生就此残缺,但她还是一口饮尽了碗中药,即然知道结局,即使中途有再多不舍也要放下。

    药一碗碗饮下,冯丽也越来越依恋拓跋焘,后来他去福华宫看拓跋余,想到他与另一个女人夫妻相待,她竟在被里颤颤而泣,不想拓跋焘起更便回来长久殿,她又破啼为笑。

    “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她欣喜的迎驾,更像是喜极而泣。

    拓跋焘看着她哭红的双眼,幽眸微愣,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当真这般在乎我吗?”

    冯丽紧紧回拥他,默认着自己满心的幽怨。

    “我定不会负你的。”拓跋焘轻抬怀中人的下巴,一下就溺进了她柔情中去。

    冯丽拭泪而笑,拉着他进了殿。

    ***

    柔然进犯初定,拓跋焘便御驾亲至漠北,检阅镇守在那里的数十万精兵强将。

    皇后留在宫中主持后宫,而冯丽则是唯一一个随驾的妃嫔。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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