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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言]迷情王妃-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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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看到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拓跋焘又怎么忍心责问?只将她揽进怀中,用手暖着她冰凉的手道:“虽然澈儿身体不好,但以后我会尽我所能为他带来快乐的。”

    冯丽喉头一梗,以后,她哪敢想以后。

    拓跋焘将她安置于床上,她两眼怔怔的看着富丽堂皇的帐顶,心里突而闪过一个揪心的念头,或许只有死才是澈儿最好的归宿!

    于是她拉了拓跋焘的手,强忍着巨大的痛苦,安然道:“我也会用尽全力好好抚养他的。”

    拓跋焘另一只手覆着她冰凉的小手,劝她道:“事到如今,我们做父母的一定要坚强,因为我们是澈儿最大的依靠。”

    冯丽流着泪点了头,拓跋焘轻轻躺下陪她入睡。

    “希儿。”拓跋焘拥着她,见夜阑人静。暖阁里只有他们二人,正是夫妻私语的时间,于是问了他最想问的事情:“浩儿是不是有事为难你?”

    拓跋焘闭着眼等着她交待自己不是公主这件事。

    “皇上。”冯丽的声音柔如止水,隔了半晌才道:“我和太子在北燕有过一面之缘,况且我又是昭仪,见面难免要行礼问安一番。”

    拓跋焘的眼乍然而启,她没有说实话,抓住她的双肩转过她的身,凝凝看着她道:“希儿,朕不是小孩子。”

    “皇上!求您不要再逼臣妾了!”冯丽要怎么回答。他今天问她是不是公主,明天就会问她出身何方,以后还会问她许多许多。

    拓跋焘墨眉紧拧。眼中浮出怒意,抓着冯丽薄肩的手奋力紧筘,以至于青筋都鼓了出来,他很想问问她,对于她而言。在这世上究竟还有什么人比丈夫和儿子还重要?

    但冯丽却将头埋入他怀中,默默无语。

    最后他只淡淡各诫了她一句:“做皇帝也有做皇帝的难处,朕只是希望你能体谅。”

    “嗯。”冯丽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句,心魂却因为这句话而散,或许他们本就不应该在一起,从第一次见面就注定了这悲绝人寰的下场。

    想到这里。冯丽顿觉后患无穷,抽身出了他的怀抱,淡淡道:“臣妾坐褥期未满。有劳皇上避秽避秽。”

    “什么都别想了,现在你的身子最重要。”拓跋焘又拍了拍她的肩,起身离去,他仍觉得她会想开,仍觉得自己在她心目中是有地位的。

    第二日醒来时。冯丽虽没见到拓跋焘,却听到宗爱欣喜的跪在床前。

    “小皇子被皇上封为西宁王。”宗爱把这个消息告诉冯丽。

    “西宁王?”除了太子。澈儿是第一个得到封号的皇子,但冯丽却没有一丝惊喜。

    她想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将来如哥哥元盛般纵马奔驰,如律祥般风流温柔,她想看到的是自己的儿子被女子所倾慕,生儿育女 健康幸福。没有这些,澈儿坐拥一片封地,再怎么荣华富贵都无济于事。

    “本宫知道了。”只是淡淡了回了一句。

    梳洗后,她命人把澈儿抱到锦华小筑。

    “让我们母子俩好好亲近一会儿。”她挥手示意所有下人退下。然后细细的看着怀中的孩儿。

    泪水打在澈儿青紫未退的脸上。

    “娘好想和你一起去。”冯丽泪如雨注,这懵懂的孩子又怎么能知道她心里的苦楚,她昨夜一宿没睡,想来想去都是死,但自己死了不要紧,待到拓跋焘查得水落石出事牵连了父母才要紧,所以她现在只想逃回昆州告诉父母逃得更远更远。

    “澈儿。”她颤颤的将孩子抱紧,紧得足以让孩子无法呼吸,任孩子在怀中扭动,最后没了动静。

    “皇上驾到!”冯丽闻得院外喧哗声,吞下了假死丸,把头挂到早系好的白绫上,蹬去了脚底凳子。

    宗爱一推门就看见冯丽细瘦如柳的长身挂在宫梁上,大呼了一声:“不好了!”急急跃了上去。

    拓跋焘急步进来,先宗爱一步踏着桌子抱下冯丽,孰不知依人早已无气。

    “你怎么这般狠心,能舍我而去?”冯丽虽然身子动不了,但神志虽清醒,听到拓跋焘颤颤的哽咽声,她心如绞痛,到底这个男人是爱极她的,否则以他身为九五至尊的威严,年届不惑的心智,断然不会流着泪说这番戚戚之语的。

    “太医!快传太医啊!”拓跋焘极力的叫着。

    “皇上!”宗爱在一旁跪下道:“西宁王殁了。”

    拓跋焘抱着冯丽,顿了一下才又问:“你说什么?”

    宗爱抹着泪道:“西宁王殁了。”

    “冯丽!”拓跋焘早顾不得看孩子,只晃动着冯丽的身子道:“你这个傻瓜,你这天大的傻瓜!”

    冯丽听得痛如刻骨,她舍不得夫妻之情,却更惧怕残酷的事实将他俩之间所有的情谊撕得粉碎,所以她只能离开他,起码还有美好的回忆留在他心中,说到底,她也是爱极他的,否则她不会有这么多的顾虑。

    太医院撑事匆匆而来,为冯丽把了脉。

    被臣大黑暗笼罩下的冯丽心中很是慌张,生怕太医看出个所以然来。

    过了半晌才听太医说:“娘娘中了妖障,不宜再留在宫苑之中,还请皇上找个偏远僻静的地方祭娘娘仙灵吧。”

    之后她就听到拓跋焘命人在鹿苑外驿站设灵堂,收殓了母子二人置于堂上。

    宗爱负责将她母子送出鹿苑,一路大风大雪的来到驿站,看着一大一小冰冷冷的两具尸首,他心里是非常难过,虽然不知冯丽心里到底有什么苦衷,但从早产到寻死,仿佛这一切都是冯丽为了坦护他而做。

    出于感恩,也可说是愧疚,宗爱竟一直用最厚的锦棉丝被囊着她母子二人,就好像怕他们受凉一样,至少在入土之前,他不想冯丽形容枯朽。

    车到驿站,棺木早已备好。宗爱亲抱了冯丽进去,发现里面早已置了两个大铜鼎,燃了雄雄的火。

    “这可是宫中的物件。”宗爱问先到的小太监:“这是皇上让置的?”

    “禀常侍大人,小的官职卑微,见不到皇上,一切只是按上头说的做。”

    宗爱将冯丽置于垫了厚厚裘皮的棺木中,不禁起疑,按魏国礼制,棺木里只许放锦和棉的衣履,裘皮是不何礼制的。他再扫眼整个驿站,竟只留了一个小太监守灵。从即时运来的大铜鼎可以看得出拓跋焘对冯丽是非常挽惜,以至于她死了还怕她冷,但从只留一个太监守灵来看,拓跋焘又像是根本不在意冯丽,再加上那不合礼制的裘皮棺垫,宗爱越想越觉得蹊跷。

    宗爱最先想到的是那个令冯丽抛夫杀子的苦衷,难道拓跋焘故意设局想要查清楚?

    但冯丽已死,太子即使知道也不会在此里出现,至于燕王远在燕国,更不会是拓跋焘想要引出的人。

    那拓跋焘要如何知道一个死人心里的秘密?

    难道他要在这驿站里招魂不成?宗爱马上就否决了这个想法,拓跋焘素来是个不信鬼神的人。

    突然宗爱想到了数月前他交给冯丽的假死丸!于是他又忍不住细看了一回棺里的冯丽,难道她想逃?

 第七十章 逃跑

    第六十九章 恻隐之心

    天渐渐黑下去,铜鼎的火光将驿站照得通明。

    冯丽昏昏沉沉躺在敞开的棺木里,周围弥漫着浓浓的香火味,寂静得只有风吹屋檐的声音,她依稀听到有人恭迎皇上的声音。

    棺边传来踱步声,轻巧而坚定,冯丽听得出,来者是拓跋焘。

    “希儿。”感到他温暖的大手拉起了她冰冷僵硬的手。

    接着听到他猛的一串咳嗽声,冯丽心里一揪。

    一旁的宗爱道:“皇上的病来势匆匆,太医让您好好休息,这里的事情就交由罪臣吧。”

    拓跋焘的声音因为咳嗽而哑暗了许多:“朕倒是宁愿就此病死,也好随他们母子一起。”

    “皇上。”冯丽也不知道宗爱说这番话的时候是跪是站:“您乃一国之主,您龙体康健是关乎魏国国运的大事啊!”

    拓跋焘冷笑着自讽道:“中年丧子乃人生大悲,朕今日不但中年丧子,还落得个妻离子散的下场,你让朕怎能不病?”

    “皇上……”宗爱想要劝,但又无从说起。

    “朕的身体朕自己知道。希儿的事太过伤朕的心,所以朕想快快平息伤痛,明日就让她入土为安吧。”拓跋焘抚着棺壁一阵叹息。

    宗爱会意的看了看棺木,拓跋焘把冯丽死的消息封得滴水不露,整个驿站方圆数十里都布下了暗卫,现在却在冯丽面前说什么想要快快平息,很明显他是故意放松冯丽的警觉,宗爱由此更能断定冯丽没有死。

    “希儿。”拓跋焘对着棺中人道:“朕好恨你,恨你为朕带来了美梦,最后又亲手将这撕得粉碎!你为什么要这般绝情?”

    他一句一咳,听得冯丽心如刀绞,接着他放开了她的手。冯丽心里顿感失落,他拉她的手,也许是今生最后一次了。

    她想哭,但假死丸的巨大 药效束得她周身不得动弹。

    “皇上,您对娘娘的丧事还有其他安排吗?”宗爱扶着拓跋焘沉沉的身体,近看拓跋焘,他不仅面有倦容,两腮还因咳嗽而略带浮肿。宗爱知他一向注意休歇调养,想来这一次是真被伤了心。

    “宗族陵里随便找个地儿吧。”拓跋焘的话说了极其随意:“最好让朕见不到,免得又会想起她和澈儿。”

    冯丽顿时伤心欲绝。

    宗爱也感叹这对有情人,彼此之间明明爱极,却用尽办法去伤害对方。

    “都回宫吧。”拓跋焘对下人们道。

    于是宗爱心领神会的在棺木面前问:“皇上,只留一个执事太监会不会太少了?”

    “你忘了太医的话了吗?”拓跋焘的声音提得略有些高,仿佛在提醒冯丽太医说过的“妖障”之说。

    “老奴多嘴,老奴多嘴!”宗爱跪地请罪,心里却是欣喜的。因为从拓跋焘的周密布属中,宗爱能够确定冯丽是活着的,不管以后如何,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拓跋焘带着随从离开了,驿站里静如死水,冯丽只听得到远处传来柴火燃烧的劈啪声。

    随着时辰的推移,假死丸渐渐失去了效用,待到冯丽周身都能动时,正好是午夜。

    她睁天双眼,发现自己锦裘裹身。周围很安静。她缓缓起身环顾四周。

    不想才抬起头就看到小太监正守在灵前上香,忙趁他没看见躺回棺里。

    冯丽凝神想了想,用手拍了拍棺壁。

    “是谁?”小太监警觉的问了一句,毕竟是夜半三更守着一具女尸,他心里也还是有些发毛。

    冯丽不动,小太监也不敢过去,只一动不动站在棺木前。眼里充满了不安的揣测。

    许久,他才转身到铜炉去取暖。

    冯丽趁他转身之际,起身拿过灵堂上的烛台,那烛还燃着火,差点点着了她身上的锦裘。

    把烛台藏到锦裘里,冯丽又拍了拍棺壁,然后捏着喉学了一场极像极像的猫叫。

    尸体最惧野猫,棺里躺着的可是昭仪娘娘。万一引起尸变,小太监可担不起这个罪。他也顾不上害不害怕,急奔了起来,冲到棺木边,却看到里面什么都没有,于是骂了一句:“死猫!”说着就转身四下环顾寻找猫儿逃循的痕迹。

    冯丽趁势而起,举起烛台砸向小太监,小太监一口气不上来就晕了过去。

    冯丽即刻起身,看了看四同,果然如拓跋焘所说,他就只留下了个太监为她守灵,想来她杀了他的儿子,又用最无可挽回的方法离开了他,他定是恨透她了。

    想到往日二人的种种恩爱,冯丽眼泪蒙了双眼,不爱又岂会生恨,如今离开了这里,她的后半生又会怎样的一场悔愧交加?

    但她已回头无路,剥下小太监的衣服换上。

    刚才烛火差点儿点燃锦裘,冯丽就想来火烧驿站这个点子,这样他们就要花上好一阵子才能发现昭仪娘娘不见了,也好为自己逃匿找时间。

    她用锦裘裹了小太监,慌忙中,也不顾自己还在月子中的身体,用尽力气将他搬进棺木,以便混淆追查者的视听。

    她正欲搬倒烛火引燃经幡,突有看到小太监青葱一般的面容,想他不过十四五岁年纪,大火一燃,他必死无疑,想他也没看见自己是死是活,所以冯丽叹了一声:“我已经杀了澈儿,现在不能再杀你了。”

    说着又把那小太监搬了出来,悄悄把他拖到门边上,轻掩了门看来外面空无一人,这才放心的把小太监拖出驿站弃在草丛中,这才返身进去点燃经幡。

    远处林中藏了一群着夜行衣的御林精兵,他们掩护着一辆停在暗处的墨色马车,拓跋焘坐在上面,早已把驿站的一切看在眼底,不禁叹道:“希儿,你到底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很快,驿站便火光熊熊。

    而冯丽早已顺山路逃往京郊的市集,幸好小太监作守灵人,身上还有几十两打赏银子,她可以赶在天亮前置一匹好马。

    一路上荒坟凄凄,冯丽看也不敢看,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跑,也顾不得身上累心里慌,当她来的集市看到马贩时,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时她才想起自己才产下澈儿数日,骑马怕是不行了。

    “小爷,您有何贵干?”马贩见来了个小太监,迎上前去问。

    冯丽知道商贾奸诈,为免被欺诈,她极力的掩住身累心乏,神情傲气的对马贩道:“我家大公公衣锦还乡,要置辆马车。”

    “不知公公肯出多少银子?”马贩这是在讨口气,看看来者是否大方。

    冯丽身上虽有银两,但西去昆州千里迢迢,但这马车又是此行最重要的物件,马虎不得,于是她先引着马贩把最好的马拿出来:“我家公公可是皇后身边的红人,钱不是问题。”

    马贩听了自然高兴,于是让人牵了最好的马,引出上好的车厢。

    冯丽一语不发,只等着马贩装好笼头架上马车。

    “小爷,可以了。”马贩上前道。

    “待小爷看看!”冯丽睨了睨马贩,一脸傲气的上前去。

    冯丽伸头看了看车厢,然后问:“你这一整套多少银子?”

    “五两。”马贩子开口要道。

    “哎。”冯丽叹了口气,想到当年母亲说过京城西边马市的马最好,于是道:“城西马市的车和你这差不多,可昨天他们才要我的三两银子。”

    马贩一听有点儿着急:“小爷您可是记错了?”

    冯丽眼一瞪道:“你是在说小爷脑袋不中用吗?”

    马贩哪敢得罪金主,马上陪上笑道:“小人哪敢?”

    冯丽转头又看了看车厢,她才不会硬来,于是叹了口气道:“算了,小爷懒得再跑趟城西,你若肯三两卖给我,我们这成交了!”

    马贩看了看已经牵好的笼头,想想三两银子也不算低得太离谱,于是应了这生意。

 第七十一章 挽回

    离开马市,冯丽往西而去。

    才进了山林,冰霜之气就令她瑟瑟发抖,恨自己当时没有买些御寒之物,却又叹时间紧促,又有谁能想得周全?所以顾不上那么多,只裹紧了衣衫,期待着阳光早一点温暖大地。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冯丽 没有看到明媚的阳光,阴霭的天空似乎越来越低。

    她冷得把缰索引进了车厢,好让车壁挡了北风,身上抖得不成样子,牙几乎都被咬碎了。

    过度的体力透支,让她渐自昏昏欲睡,几次眯了过去又忙甩着头醒来。

    终于在临近黄昏时遇到了一个小市集。

    已经过了一天,冯丽暗想京城的事情也该败露了,所以她踌躇着是住店还是赶路。

    住店说不定明早醒来就有御林军将她抓回去,但赶路的话一个女人只身在深山老林中夜行,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撑着身上了马车,不去想旅店有热腾腾的水,也不去想暖融融的被窝,既然已经逃了出来,冯丽就没打算再回去。

    车才动了动,冯丽就感到腰间剧痛,产后没能得到好好休息,此时她的身体正在向她要这笔债。

    盘坐在车厢里,座垫下立刻暖了一片,未绝的恶露浸湿了褥裤,她悲叹了一声,为的不是身体上的痛苦,想到自己身子沥沥不尽,又不敢去医馆,只能下狠心买了十多条褥裤。一捆棉布,披了被子继续赶路。

    ****

    城外山林,精兵良将齐整列队。

    “陛下。娘娘已经出城。”御林军统领跪在车辇着请示道。

    拓跋焘身着铠甲往车上下来,问统领:“她往哪个方向去?”

    “娘娘连夜出城,依旧西行,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拓跋焘远远看着城内传来的点点灯火长叹了一口气,此时他心里装着五分的恨和五分的怜。问统领:“她可曾就医?”

    跪在地上的统领摇头回道:“娘娘购了些丝被、棉布和干粮,然后就急急离开了。”

    拓跋焘出神的往西望去,她初产未愈却连医馆的门都不敢沾,想来是怕露了行踪,定是拼了命的想要离开他。

    他本可以以罪论罚,将这个伤他至深的女人一刀结果,他也可以不闻不问任她逃走。

    但他不是个糊里糊涂的人,明知道她是为了掩盖身后秘密而逃,他又怎能放过看清楚的机会?至少输也得输得明白。

    **

    冰冷的车厢摇摇晃晃,卷缩在棉里的冯丽早已把荒山野岭的种种危险抛之脑后。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醒来时,马车依旧在悠悠前行,揎开车帘林间阳光就溢了进去。

    天高云淡中透着一丝懒懒的安逸,冯丽很久没有体味到这种感觉了,但她的心中却没有半丝欢愉。昨夜整宿。她都在睡梦中与拓跋焘重逢,往日的恩爱缠绵,丝扣柔情,像一块块巨石压在她心口,原来自己是那么爱他,如若此生再不相见,她又要如何了却残生。

    冯丽泪极却笑了,她不后悔来这么一遭,要不又怎能体味这种相爱不相见的苦。

    车经过小溪,冯丽顶着昏沉沉的脑袋。撑起痛得像断了一般的腰下了马车,取出马粮饮马,自己也取柴生火喝了些热水,吃了些干粮。

    “我俩就这样轮流歇息吧。”冯丽轻轻拍了拍马背,心疼它赶了一夜的路。

    看着马儿,冯丽回忆前程往事,仰望林间苍天大树,含泪叹道:“我到底是个凡夫俗子,满肚的妇人之仁,又怎么配得上九五至尊。”

    话中尽是不舍,悲意难掩。

    火堆带来了暖意,勉强填饱了肚子的冯丽靠着大树,本就昏昏沉沉的她,现在更是没了点儿力气,用手抚了抚了额头。

    “哎!”冯丽一摸,烫得不行,有气无力的叹了口气:“屋漏偏逢下雨天。”

    遂又多取了些水来烧着。人却昏昏睡在了火堆边。

    **

    “皇上,娘娘还没醒。”统领又一次来禀报。

    拓跋焘只静静坐在马车上,他知道,冯丽已经昏睡在火堆边六七个时辰了。

    随行的宗爱在他面前劝道:“皇上,娘娘产后受凉,又长途跋涉三餐不济,想来这次是真的昏了过去。”

    拓跋焘静静坐在昏暗的车厢里,目色深沉得令宗爱畏惧,如果说宇文盛希当年的背判对这个男人来说是刻骨铭心的,那么,今天冯丽的背判就是致命的。

    宗爱能明白冯丽当初给拓跋焘带来了如新生一般的希望,最后却用最残忍的方式离开他,如今他放下了朝政追寻而来,似乎只是想看着冯丽怎么样恶有恶报。

    但宗爱不想看到这个结局。

    “皇上,娘娘已经很痛苦了。”一向最能审时度势的宗爱,现在却说了最不合拓跋焘心意的话。

    “她该死。”车辇里传来拓跋焘嘶哑的声音,已经几日未眠的他红着眼看向宗爱。

    宗爱跪在车辇里,顶着拓跋焘幽深怨怼的目光劝道:“皇上如是不爱娘娘,又怎么会追得这么远,皇上之所以恨,是因为娘娘要离开皇上,但皇上有没有想过,娘娘难道不是因为爱皇上才逃离的?”

    “满口胡言!”拓跋焘压着性子嗤一句,这已经是他最大的忍耐。

    但宗爱却大着胆子道:“皇上,只问一句,皇上当真无负于娘娘吗?”

    宗爱的话在拓跋焘着实惊起一片惊涛,大凡聪明的人都是会自省的,更何况是拓跋焘这等心思细密的人,冯丽的如此执意的要离开,难道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吗?

    伴君如伴虎,此刻的宗爱如游走生死边缘,他要说服拓跋焘,就必须把拓跋焘心中的刺挑出来,但这个过程无异于虎口拔牙,稍微有一点差池,气极败坏的拓跋焘随时有可能将他就地正法。

    宗爱凝神看着拓跋焘眼角眉梢的细微变化,心海里在飞快的翻动着这些年他游在宫中朝中的所有阅历,他要说服拓跋焘,冯丽不仅是他的靠山,更是忍手不杀他,于利益于情理宗爱都必须冒这次险:“皇上如不想失却娘娘,定会有千法万法留她在身边,以皇上审时度势的眼光,一定看出此时正是挽回娘娘的最好时机。”

    “挽回。”当听到这两个字时,拓跋焘心中一震,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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