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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人兮窥东墙-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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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小天使浇灌~!!!
感谢订阅!感谢收藏!!
终于能恢复20:00正常更新的月总又可以OS了:
最近忽然忙到飞起,状态也不好,导致更新时间都不能准时了,羞愧得不得了。
今天抽空整理了一下思路,总结了自己的问题。非常感谢大家在评论中提过的各种宝贵意见!
也非常感谢大家温柔的包容和鼓励,谢谢你们一直没有放弃我。
我也不会放弃的。
我知道,哪怕目前写得不好,也要一直坚持写下去才会有变好的可能,如果停下来,就永远不会好了。
虽然本月挑战每日双更的计划惨淡失败,但我一定会保持日更的优良传统!
谢谢大家!比心~~ づ ̄ 3 ̄)づ
☆、第42章
虽说沈蔚惯是个能野的; 一向并不算娇气,可今日的行程确然过于紧了些,吃过稍嫌晚了的晚饭后; 松下心神便有些懒懒的困倦。
不过她此刻并不愿立刻回家,就窝在杨慎行书房窗前的躺椅上发怔。
莹莹烛火下; 姑娘倦意浓浓的神情瞧上去是毫无防备的软绵绵; 那模样简直同先前小听溪坐在那里时相差不远。
先前那只小听溪是杨慎行抱着还回隔壁去的; 可眼前这一只; 他却舍不得还。
“不对; 还什么还,本来就是我的。”杨慎行含笑轻喃了一声; 见她因自己的靠近便自觉展开双臂; 一副求抱抱的可怜模样; 心里甜得要死要死的将她收入怀中。
两人今夜皆着青衣; 此刻亲昵相拥着窝在躺椅中; 便是静好浮生中最美好的画卷了。
“怎的今日临时去范阳了?”
沈蔚拿额头在他脸颊边蹭了蹭,略有些倦怠的嗓音软软带笑:“并非临时的,前两日兄长就说要去; 我算着今日是休沐; 便让他等我一道过去的。”
“你就气死我吧; ”她这娇娇软软的模样叫杨慎行的恼意也只得淡淡的; 索性偏过脸不轻不重地咬了她的耳朵泄愤,“既是前两日就定下的事,为何不提前告知我?”
沈蔚倏地抬手捂住被咬了的那只发红的耳朵; 羞恼地将脸埋进他的肩窝,闷声道:“忙起来就忘了。原本昨夜有一刻想起来的,你一同我吵,就又忘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肩头说着话,每一声在他肩头带起一阵轻颤,有麻酥酥的甜暖热流自肩头徐徐灌入他的心窝。
“你早上叫听溪过来向我带的什么话?”杨慎行温柔地抬手将她鬓边散落的稀碎发丝拢到她耳后,“那小家伙忘得一干二净,拿盒糖球哄了我就混过去了。”
沈蔚靠着他的肩头略侧过脸,半眯着眼儿贴着他的侧脸,笑得有些含糊:“其实……我此刻也忘了,却没有糖球哄你。”
“你忘性倒是够大的,自个儿要说的什么都不记得?”杨慎行并不怎么恼,只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将环住她的手臂收得紧些。她今夜的一袭青衣,已甜过十盒子糖球了。
沈蔚笑得懒懒的隐了个呵欠,抬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覆在他身上。此刻她有些迷糊,是当真想不起早上叫听溪传达的是什么了。“我原以为今日去范阳会哭着回来,大约是想叫你哄哄我的吧。”
“去范阳做什么了要哭着回来?”
她明明像是困了,却不愿回去睡,杨慎行就猜到她是想同自己说说心事。知她今日去范阳必定见了许多同袍遗属,难免有许多百感交集,他很高兴她能说出来。
“有个人找到范阳,说可能是童武、童绯的父亲,便带他俩过去认认。”沈蔚轻轻地闭上了眼,声调中隐约泛起一丝模糊的痛意。
自打沈家在范阳打出沈蔚的旗号开始收留剑南铁骑阵亡将士遗属后,确有不少人前往投奔。几日前沈珣之便接到父母自范阳捎来的信,告知前来投奔的人听说京中沈宅收留了童武、童绯,便激动地表示自己是这两个孩子的父亲。
童武当即表示父亲走时自己已能记事,若再见到父亲定能认得出来,于是沈珣之便决定带这两个小的前往范阳认亲。
她那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使杨慎行心下酸疼,抬手轻抚她略有些发僵的脊背,声气轻轻的:“结果呢?”
“结果并不是,”沈蔚环着他脖子的双手愈发紧了,像攀着浮木的溺水人,“那位同袍是当年中军帐下的,我从前见过他。他大约是望岁十一年冬天与主力部队失散的,头部受过重创,如今记事有些乱。”
望岁十一年,成羌代战公主领兵三十五万突袭剑南道,时年的剑南铁骑并无如今这般天下皆知的赫赫威名。那时的剑南铁骑中,真正有对敌经验的将士,加起来也不足百人。
彼时河西军正与成羌主力激战不及驰援;当时的三皇子、如今的圣主又正领兵平复康王、安王之乱引爆的几处起义……那个冬天是剑南道几百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望岁十一年冬至望岁十二年开春,剑南铁骑以极其惨烈的代价一次次御敌于国门之外……可是太惨烈了。顾不上重伤或与主力部队失散的同袍,每个人都在浴血,每个人都在拼命,每个人都在以血肉之躯做盾,御敌钢铁之矛。
不愿她思绪长久陷入沉痛往事,杨慎行淡淡将话题移开:“那童武与童绯也随你们回来了吗?”
沈蔚蹭着他的肩窝摇了摇头,轻声道:“阿武倔强,说或许他们的父亲也与今日那位同袍一样,只是受伤了想不起事,说不得将来也会找到范阳,所以他带妹妹留在范阳等着。”
她也不愿打破那对小兄妹心中陡然生出的期望,便如他们所愿将他们留在了范阳。人生在世,心中能有一个执念,也未必就是坏事。
“今日去范阳见了许多同袍遗属,我原以为我会发疯的,”感受到怀抱自己的人的担忧与心疼,沈蔚自他肩上抬起头,目光烁烁,澄定勇毅,“杨慎行,我比自己个儿预想的,要勇敢得多呢。”
杨慎行忍着心中酸楚的痛意,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的冬阳,本就是世间最勇敢的姑娘。”
自她初初回京时他就察觉,她的情况,比五哥当年刚回来时要好得多。或许是幼时颠沛流离的生涯中见过太多人间疾苦,砥砺出了她看似没心没肺,实则扛摔耐打、随遇而安的心性。
她的坚韧,超乎所有人的认知。
“我时常梦见我的同袍们,他们常常对我说,要好好活。从前我真的不明白要怎么样才算好好活,你知道,我不怎么聪明,许多事总是要想很久。”沈蔚侧头靠着他,皱了皱鼻子,笑得有些淡淡自嘲。
“嗯,所以,是怎么明白的呢?”杨慎行一手轻轻覆住她的眼,不疾不徐地引着她一吐为快。
沈蔚将环着他脖子的双臂放下,一手又盖住他覆住自己双眼的那只手的手背,整个人就窝在他的怀中,笑音沉静:“自回京以来只想着,既不明白怎样才算好好活,那我便先没头没脑地活着试试看。然后就这般日复一日浑浑噩噩过下来,瞧着身旁的家人、朋友、同僚,还有你,便渐渐明白,活着的人不必刻意将一生过得凄惨自苦。”
“我得替战死的同袍看他们见不着的安稳盛世,也该替他们过他们享不了的红尘风烟。他们当年倒在边关,倒在宿敌的王城,为的是护住国境之内每一个平凡人的安稳人生。”
“而那国境之内的每一个平凡人,也包括你我。”
许多道理并不是想明白的,却是活明白的。
就如当年,一开始她并不知该怎么打仗的。打着打着就明白了。
“嗯。”杨慎行感受到掌心有温热的濡湿,如释重负地一声轻叹。
能哭出来,便是好的。
那一段过往之沉重惨烈,他即便不是亲历者,也能想象得出。她能如此通透地将之消解,这很出乎他的意料,却也使他欣慰。
万幸她今日能如此平静地宣之于口,那说明,她迈过那个坎了。
****
月照青衫,沉默而温暖的怀抱柔柔地抚平了心中沉郁。
大约自己也觉得气氛太沉重,沈蔚便在他怀中动了动,就着他覆住自己双眼的掌心偷偷擦掉眼泪后,再拉下那只手望着他笑:“对了,你认得淮阴林家一位叫林意迟的姑娘吗?”
这话题……转得那叫一个不三不四。
杨慎行没好气地笑着轻拍她的额头:“淮阴林家的姑娘,我为何要认得?”
“打我做什么,”沈蔚揉了揉额头,往他手上打了一下算是还回去了,这才接着道,“今日在范阳匆匆拜见了父亲母亲,才知兄长与这姑娘竟要定亲了!”
杨慎行略想了想,垂眸回她一笑:“当初岳父岳母还未去范阳时,仿佛替兄长安排过许多次相亲……”或许那林家姑娘便是哪一回相亲的成功结果?
“喂你这个人才奇怪,乱喊什么岳父岳母?”沈蔚红着脸嘲笑他,心头沉重的闷气渐散。
杨慎行并不还嘴,只略挑了挑眉,一副“你敢不让我这样喊,你将会死得很惨”的架势。
领悟到他眼神中的威胁,沈蔚立刻很识时务地换个话题:“说起来,我不在家的这六年,你都同哪些姑娘相过亲呢?哎哟,我就是好奇,随意聊一聊嘛,又不是在诈你,那样防备地瞪着我做什么?”
“不要害羞,说说嘛。”她抬起脸凑到他面前,惊讶地发现他红着脸侧开了头。
“在等你回来。”
于是她也很完蛋地红了脸:“你这样不合适!逮着机会就猝不及防告白,简直不给活路了!”
这些文官啊,啧啧,奸诈,非常奸诈。
作者有话要说: 迟迟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7…06…07 23:42:47
小胡胡biu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08 00:12:54
散散散散S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7…06…08 11:12:00
谢谢三位地雷赞助商赞助本章节~~么么哒~!
读者“爱看书的射手”;灌溉营养液+52017…06…08 19:08:52
读者“你克你克你”;灌溉营养液+12017…06…07 22:14:14
读者“郭郭”;灌溉营养液+12017…06…07 20:11:56
感谢浇灌~~!
感谢订阅!感谢收藏!
flag又倒了一下的月总……:
昨天才说能恢复正常更新了,今天又迟到,真是除了哭唧唧,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还好日更的flag稳稳扶住了!!这是最后的尊严,绝对不能倒!
其实今天下午颈椎病犯了,下班以后先去紧急理疗了一下,嘤嘤嘤。
爱你们么么哒~
☆、第43章
门被人推开时; 青草木叶与夜露混作一处的清香顺势同晨光一并扑进房中。
本睡到昏天黑地的沈蔚被这动静惊醒,先是一跃而起,待站定后看清来人是自家兄长; 便只能顺手拉起杨慎行挡在自己身前,只恨自己不能即刻化为尘烟。
时隔多年; 在同样的时辰; 同样的地点; 以同样的姿势……再一次被自家兄长堵了个现行。
“请教杨大人; 若我用‘捉、奸、在、床’一词形容当下场景; 不知是否准确?”
晨光熹微中,沈珣之背光而立; 斜斜倚着杨慎行书房的门框; 双臂环胸; 笑得特别阳光普照; 特别和气生财。
虽说兄长的发难是明确指着杨慎行去的; 可作为共犯的沈蔚此刻面上是波澜不惊的,内心却是……羞愤欲绝的。
许是昨夜她的心绪太松散,与杨慎行说着说着话就睡着了。杨慎行不舍扰她; 便就当真和衣拥着她在书房窗前的躺椅上睡了整夜。
很难得; 这夜她没再做梦。又或许是因梦中只有没头没脑的平静与温暖; 醒来之后便什么也不必记起。
不过; 一夜好眠后睁开眼就是兄长那瞧不出真正喜怒的笑意,这实在使她无言以对,亦无颜以对。只能死死躲在杨慎行身后; 心中暗自庆幸……好在“奸/夫”还是同一个,幸甚幸甚。
杨慎行迎上未来大舅子那高深莫测的笑眼,镇定回话:“仅这‘床’字不够准确,其余的……大哥说得对。”
此言一出,躲在他身后的共犯尴尬加倍,忍不住轻踹他的小腿一记,他却只是轻笑出声,转头在她耳旁低声道:“你快要赶不上点卯了。”
深感自己已经不必做人的沈蔚尴尬地垂着脑袋自他身后行出来,全然不敢对上自家兄长的目光,硬着头皮低声嗫嚅道:“我……上值去了……”
话音未落,已像一阵风般飞奔而出。
对于自家妹子掩面激奔、仓皇而逃的行径,沈珣之自是视而不见,轻轻放过。可对于主动留下来收拾残局的这一位,他就没有这等温情心思了。
沈珣之眉梢轻挑,笑意里满是装模作样的感慨与疑惑:“犹记得多年之前,在相似的情景下,杨七公子依稀还有点羞愧之意;不曾想,今日竟就如此镇定,当真是世风日下啊。”
面对他的这个疑问,杨慎行坦然无比:“活到如今这年岁,就基本已经没脸没皮了。”
语毕将沈珣之迎了进来。
两人就着书房的桌案对桌而坐,沈珣之乍然收了满脸假笑,神色严肃到几乎咬牙切齿:“禽兽!对我妹子做了些什么?”
杨慎行暗暗翻了个委屈的小白眼,轻叹:“什么也没做……”当然,亲亲抱抱是有的,可若当着人家兄长说这个,那就纯属讨打了。
“不如禽兽,”松了一口气的沈珣之面上的乌云瞬间散去,眉眼浮起幸灾乐祸的鄙视,“少废话了,何日议亲啊?”
唔,这个问题就有些冷场了。
见杨慎行竟敢狗胆包天地露出些许犹豫之色,沈珣之重重叩了叩桌面,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杨慎行,你很想挨揍是吧?”
杨慎行只能无助苦笑,向他道出下月要出使东宁之事。
“若在此时议亲,届时出于要避嫌的缘故,她势必就不能随行了……所以,她的意思是,先不急着议亲。”
“看来你俩都不急,”沈珣之扶额,语气略有些烦躁焦灼,“可是你们大哥我,很急。”
按照常理,沈珣之一惯是以自家妹子的意愿为先的,这大概是他头一回对妹子的决定提出委婉的反对。
杨慎行不免生出些好奇来,略略偏头打量他的神色,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急什么?”
“因为,我遇到一个十分棘手、生死攸关的问题。”沈珣之重重叹气,忧心忡忡。
杨慎行诧异挑眉:“什么问题?”
沈珣之抬头郑重地望着他:“……若我妹子与我妻子同时掉进水里,先救谁。”
“所以,大哥的解决方案就是,将妹子嫁出去,让妹夫去救?”见沈珣之缓缓点头,被点拨顿悟的杨慎行俯首受教,点头称是。
大哥就是大哥。
****
“沈珣之的妹子与妻子同时掉进水里,他会先救谁”这个问题,在八月十五当夜就有了答案。虽然,还不是他的妻子。
当夜杨慎行自是老实回定国公府彩衣娱亲,沈蔚便随兄姐一道,一大家子呼啦啦上了自家的画舫游湖赏月去。
因有拜月灯会,当夜不设宵禁,由光禄羽林、绣衣卫及北军协同,通夜巡防外城及城郊各处重要景点。
此时城郊映月湖上游船往来,湖畔人潮如织,燃灯、祭月、猜灯谜,倒是热闹得紧。
沈蔚站在画舫船头,将一碟子糕饼举在面前,逗得小听溪直跳脚。
沈珣之含笑觑着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就着那碟子糕饼也能自得其乐,忽听得沈蔚带着隐隐笑意丢过来一句——
“那位淮阴林家的姑娘,大哥可见过?”
沈蔚问完这话,便转头瞧过来,却见兄长怔在当场。
她连忙弯身将那碟子糕饼交到听溪手中,打发了小姑娘去舱中寻自家父母后,好奇地凑到兄长身旁:“怎么了?”
沈珣之如梦初醒,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轻声咕囔:“何止见过。”
“听这意思……很有故事啊,”沈蔚笑得眯起了眼,拿肩膀去撞他,“说说,说说。”
沈珣之没好气地笑着拍了拍她的头:“跟你说得着吗?呆小二。”
“就跟你说不要喊我小二了!”沈蔚捂着头跳脚,不满地笑嗔道,“从小到大,你一喊我小二我就想给你上一盘卤牛肉!再说了,哪里呆了?”
沈珣之哈哈笑着又去拍她,正要说什么,却冷不防斜刺里有另一艘画舫撞了过来。
近来沈蔚在私下里本就因心神愉悦而有些懒散,先头与兄长嬉闹着在船头跳来跳去,本就有些不稳,此时又忽然被旁的船撞过来,加上沈珣之顺手那一推,她就整个跌进湖中了。
那边厢撞过来的那条船的船头上正立着个满脸惊慌的小姑娘,一见自家的船闯祸了,即刻就要跳下去救人。
“林意迟你给我站着……”沈珣之“别动”两字尚未出口,林家姑娘已经跳下去了。
那林意迟一边扑腾着过去搭上沈蔚的手臂,一边哭唧唧喊道:“我不会……泅水的……”
“我会,”沈蔚欲哭无泪,“可若要再带个人,我就不会了……”
最惨的是……沈珣之他,也是不会的。
舱中的沈素与严聿夫妇听得船头动静便要急急奔出来,丫鬟又怕听溪跟着出来便要去抱住,听溪又好奇闹着要出去瞧瞧……一时间,场面极其混乱。
岸上的人见湖中有人落水,一时纷纷看过来。
电光火石间,岸上有两道黑中扬红的身影掠水而来,在月色之下轻盈迅疾如展翼鲲鹏。
**地两人被双双自水中提溜起来带到了沈家的船上,沈蔚好笑地抬手抹去面上的水,回头致谢,却见拎了自己的人是张吟。
另一边,索月萝似笑非笑地将林意迟扔到沈珣之怀中,便径自旋身提气,掠水又回了岸上,隐入喧闹的人群之中,再瞧不见踪影。
深觉荒谬又丢脸的沈蔚尴尬地抬手捂脸,莫名其妙的笑了。
沈珣之拥着林意迟发怔片刻,忽地转头向那个傻笑的妹子问了一句:“杨慎行会泅水吗?”
啊?这是什么鬼问题?
沈蔚疑惑地回视他:“仿佛是……不会的吧?”
得了这个答案,沈珣之郑重地点点头,又将视线转向张吟,满眼诚挚:“张大人对舍妹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大恩不言谢……烦请有空上我家提个亲。”
不会泅水的妹夫有、何用?!
张吟目瞪口呆。
“大哥,她快哭了……”对他天外飞来的这一笔任性,沈蔚懒得计较,只是抬手指了指他怀中的林家姑娘。
沈珣之匆匆带着林意迟往舱内去了。
“多谢小哥哥,改日我请你喝酒。我兄长给惊着了就胡乱说话,不必放在心上的,”沈蔚解开束发的带子,顺手抖了抖发间的水气,又转头瞧了瞧岸上,随口笑问,“索大人这是赶着去赏灯吗?”
张吟先是一愣,继而低声轻道:“自望岁十年七月初七的游园灯会之后,索大人便再不赏灯了。”
因为望岁十年七月初八子夜……那个人,被毒杀在家宅之内。
沈蔚与张吟对望一眼,心中皆有无限感慨。有些事不能说,但人心自有公论。
只是六年来,所有的年节游园,在满城喧嚣中都随处可见索大人巡防的身影。
穿着与那人当年一样的官袍,像是两人活成了一人。
所谓情比金坚,大抵也不过如是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把自己关进小黑屋以后,默默重写了三遍……写这章的时候终究有点情绪失控,最后采用了相对温和克制的版本。
对于一些故人,我终究想交代一下他们的解决,哪怕只是几句话。请大家谅解我的任□□。
☆、第44章
京中的消息总是传得很快。
翌日; 昨夜沈蔚与林家姑娘一同掉进湖里的事便被传了个绘声绘影,连沈珣之向张吟胡说八道的那句“有空上我家提个亲”的鬼话也被以讹传讹、越传越真。
由于杨慎行一大早便被圣主召进了内城,直至酉时才出来; 当日并未进鸿胪寺。沈蔚这一整日始终心中惴惴,想着他今日一直在内城; 应当是尚未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不过为防万一; 她还是该向他解释解释。
到了正戌时; 收拾停当的沈蔚正想绕去院墙那头; 小听溪却匆匆跑进来抱住她的腿。
“小姨……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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