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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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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事儿即便是谋杀失败,也是算到荣亲王妃的头上,很明显比起荣亲王妃和楚琳琅两个人而言,这人的计谋可是高了不止一星半点,能让她都差点吃了大亏,这个人委实有些本事。
  不过如今这人是借着荣亲王妃的算计来谋划的此事儿,留下的蛛丝马迹太少,便是她也一时半会儿摸不清头绪,如今这情况,总不可能这般平白说出来,估计除了她自己,弦音都不信。
  慕流苏素来都是个懂得权衡利弊的,如今这种情况下,既然只能将荣亲王妃和楚琳琅二人拖下水,分辨不清第三个人的身份,那便索性如了这第三人所愿,将那人做下的事儿全数算到荣亲王妃和楚琳琅的头上。
  ------题外话------
  猜猜这人是谁

  ☆、第二百六十七章皇伯伯

  这般想着,慕流苏便迎着众人目光,上前一步,朝着元宗帝道:“皇上,听闻今日弦音来的时候,也是有人派了大批杀手暗杀弦音?”
  元宗帝想着姬弦音已经和慕流苏碰过面了,知晓这事儿倒也奇怪,闻言点点头道:“确有此事,朕已经着人手去调查此事了。”
  慕流苏眸光动了动,看来弦音已经是将这事儿捅到了元宗帝跟前了,不由凝神道:“皇上,流苏有一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若是有些不中听的,还望皇上恕罪。”
  这话问的,显然是要讲了,南秦使者那边也是铁了心要查明此事儿,元宗帝见着这般情况怎可能再拦着人家说话,不由点点头道:“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谁也不曾意料到,好在你与弦音小子都没事儿,倒是不幸中的万幸,如今你若是有什么话,大可说出来,朕不仅恕你无罪,还会替你们二人做主。”
  慕流苏得了元宗帝这么一声承认,唇角微微勾笑,面上却是一副沉稳模样,拱手行了一礼,颇有几分臣子模样道:“多谢皇上,微臣想说的是,今儿姬二公子那边传出了刺杀的,如今微臣在西北猎场也是差点被人所害,两件事情不可能这般凑巧,很显然是有人在背后针对微臣和姬二公子两人的,而姬二公子素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平日里自然不可能得罪什么人,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在于他参加了这一次的国交宴的事情,所以才对微臣与姬二公子起了杀心,想要置微臣二人于死地。从而拔得国交宴的头筹。”
  顿了顿,她眸光直直的从方才参加国交宴的人身上一一扫视而过,眼中带着些许犀利和笃定道:“所以微臣怀疑,这两件事恐怕与参加国交宴比试的这些人脱不了干系。”
  慕流苏说完这番话,整个西北猎场顿时便噤若寒蝉,难怪这位少年将军方才向皇帝讨要了一个恕罪的由头,原以为不过是个噱头罢了,如今看来还真是需要至极,这英武将军当真是厉害,这样的话都敢说出来。
  虽然是一下子便缩小了范围,但是要知晓今儿参加国交宴比试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些贵族臣子,更是包括了皇族的公主皇子。
  慕流苏说的脱不了干系的人中,可不就是包括了皇族?
  元宗帝的脸色也有一刹那的僵硬,想着慕恒这老家伙教出来的儿子是不一样,什么样的话都有胆子说出来,还知晓先向他讨要恕罪的龙诣,倒是个胆大心细的。
  不过元宗帝倒也不至于恼怒,皇族之中参加国交宴比试的也不过是两位公主两位皇子罢了,太子为人正直,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楚心慈更是心悦姬弦音,更不会对姬弦音下手,至于楚华裳,就凭着她那个本事,即便是真的杀了慕流苏和姬弦音二人,也没可能夺得国交宴的头筹,。
  更何况,即便是他们这一组有慕流苏这个少年将军在,但是弦音毕竟身子体弱,在众人眼中其实相当于他们那一组差了一个人,按道理来说应当不会有人将慕流苏和姬弦音那一组放在眼中,对楚华裳而言,与其对慕流苏和姬弦音下手,还不如对沈芝韵这一组下手。
  当然即便是沈芝韵是沈芝兰的妹妹,她也不可能会对慕流苏和姬弦音下手。
  至于楚晏宁就更不可能了,一个深宫之中异常低调的皇子,之前与慕流苏和姬弦音压根就没有交集,瞧着对那头筹似乎也没那般心思不可能做出这般蠢事出来。
  元宗帝左右思虑了一圈儿,还是觉得荣亲王妃动手的可能性比自己的四个皇子皇女大的多,这才安心点头道:“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确实有可能是参加国交宴的人对你们动手的,只是如今人都在此处,除了猎物身上的千里引之外也没有留下什么别的线索,你如何能够知晓背后的凶手是谁?”
  西北猎场的重任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元宗帝,心中极为感慨,难不成这英武将军当真这么得了盛宠?听了慕流苏那般透着几分大逆不道的话,竟然是一句重话都没说反而还风轻云淡一点反应都没有?
  慕流苏自然没空搭理这一群看热闹的,就着元宗帝的话继续道:“微臣心中却是已经有了想法,不过仍旧有问题想要皇上解惑。”
  元宗帝顿时便来了兴致,这小子当真是伶俐得紧,句句话都将他这个掌权者给拉扯了进去,态度更是放的极为端庄,以微臣自称,便是有些议政的样子,害得人即便是想要插嘴说话,都有些不太可能。
  荣亲王妃确实是极为想要插嘴一句的,但是慕流苏句句话都不离元宗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元宗帝也只能应答着,荣亲王妃再心狠手辣,毕竟也只是一个王府后宅的夫人,即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插了皇帝的话。
  更何况方才被慕恒指名道姓说了她话多,让她安分,她也委实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准备好了的满的嘴辩解和歪曲事实的话,她想要一一说出,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憋的脸色涨红。
  元宗帝心中越发好奇,便朗声笑道:“流苏小子也不用这般客气,当初你爹与朕也是称兄道弟的好兄弟,既然朕赏赐了你一个位同皇子之尊的将军之位,那你便是与老三等人身份无异,既然如此,也不用自称微臣,便叫朕一声皇伯伯便是。”
  一众人都是有些面色惶恐,显然是被元宗帝这句话惊了不少,慕流苏虽然确实有个位同皇子之尊的爵位称呼,但是毕竟皇族与臣子有别,臣子毕竟是臣子,皇子毕竟皇子,尊贵的多,在一般人面前刷刷威风也就罢了,真是到了皇族面前,那还是极有分别的。
  然而元宗帝如今这句话里让慕流苏叫她一声皇伯伯,这样的称呼,整个大楚帝都,也就只有荣亲王府的两个公子还有长公主府上的赵鹤这几位有皇族血脉的人有资格叫上一声。如今让慕流苏这般称呼,可不就是在暗示慕流苏身份极好么。
  上次宫宴之上,元宗帝一口气免除了慕流苏和慕嫣然姐弟二人的跪拜之礼,如今国交宴上,又开了金口让慕流苏唤他一声皇伯伯,如此盛宠,委实让人心中有些艳羡。
  荣亲王妃原本憋的涨红的面容也是一阵青白,心中极为恼怒,这慕流苏到底是走了何等的运气,竟然是有资格能够得了元宗帝如此盛大的偏袒?!这么一声皇伯伯,琳琅才是有资格称呼的,姬弦音那个孽种毕竟有着荣亲王爷的血脉,即便是她再不满意,人家确实也是有资格称呼的,但是这慕流苏算是怎么一回事儿,一个区区臣子,竟然也能唤了元宗帝一声皇伯伯?委屈是可笑至极!
  慕恒原听着元宗帝的话,也是有些意想不到,虽然诚如元宗帝所言,他确实是极为忠于元宗帝的,但是这事儿毕竟是关乎流苏的事情,他虽然愿意看到自家儿子得了元宗帝的赏识信任,但是毕竟这事儿还得看流苏的反应,于是也就忍着没有多说话,静静看着慕流苏示意她自己做主。
  慕流苏和慕恒对视了一眼,暗示慕恒放心后,这才将视线懒洋洋的扫过荣亲王妃,见着她那一阵青一阵白的,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却是带着笑意对着元宗帝诚挚道道:“皇上隆恩,既然如此,流苏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这般利落程度,就是害得慕恒也一脸的诧异,答应的这么迅速,还真是不怕风头过盛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元宗帝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丝毫不避讳,毫不犹豫的就接下了这句话,也是忍不住感慨了一句,笑道:“好,流苏小子这性子当真是随了你父亲,方才你想问皇伯伯什么话,直接问便是,皇伯伯若是知晓,必然为你解惑。”
  见着元宗帝一下便由皇帝的自称“朕”化为了“皇伯伯”,脸上还那般慈祥和蔼,委实是让人惊掉了下巴。心中却是嘀咕写将军府上可真是祖上烧了高香了,自古以来功高盖主的权臣都是个狡兔死,走狗烹的下场,怎么到了将军府上,却是这般模样,一门双将,皇帝信任,荣宠一时?
  慕流苏自从查过了慕恒和元宗帝的往事之后,便对元宗帝对慕恒的这般信任心中有了谱,慕恒确实是个声名显赫的将军,他与元宗帝那也是过命的交情,没少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元宗帝死里逃生过,可以说若是没有慕恒,便是没有如今皇位之上的元宗帝。
  当然,即便是慕恒救过数次元宗帝的性命,也即便元宗帝算起来是个明君,但是若是有权大压身的事情出现,应当也是会引得元宗帝避讳的,偏生慕恒也是个重情义的,对于这个过命交情的“兄弟”,也是十分敬重钦佩,认为是皇位之上实至名归的人,这么多年来,除了一个江南洛家的事情有些让人想不通,满打满算起来也是没做过什么伤及国家根本的事情。
  慕恒自然是觉得当初自己拥护的储君没错,一心辅佐,为了元宗帝也曾肃清了不少敌人,从另一个层面说起来,与其说慕恒是大楚极为锋利的一把利剑,还不若说慕恒是元宗帝手中最为锋利的一把利剑。
  在慕恒心中,更是将忠信于大楚等同于忠于元宗帝,当然也不是愚忠,只要元宗帝所作所为不伤及国之根本,他便会一直站在元宗帝这边,作元宗帝的左膀右臂。
  而元宗帝也自认自己是一代明君,不可能做出什么伤及国之根本的事情,而慕恒也确实如他所言,一直是他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元宗帝尚且是储君之时,他便一力替他肃清政敌,而元宗帝登基之后,慕恒更是用着手中握着大权,和元宗帝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铁血手段辅佐相成解决不少心有不轨的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元宗帝才能放下心来,给了慕恒这般大的荣宠,而丝毫不怕慕恒动了别的心思。
  再加上元宗帝更是从几十年前就已经将慕恒那一个忠信的性子给摸得分外清楚,这才导致了如今即便是慕恒手中手握三十万兵权,元宗帝不仅不会感到丝毫忌惮反而还为兵权落到了自己信任之人手中而感到高枕无忧的局面。

  ☆、第二百六十八章

  只是如今边疆之地并不如何太平,慕恒身为骠骑大将军,自然不可能驻足帝都,反而不得不常年驻守边疆之地,所以元宗帝这般看中慕流苏,其实是起了心思想要将慕流苏培养成帝都之中他的又一个左膀右臂。
  文官之中有了沈芝兰这个年少有为才华横溢的少年左相,那么武将之中有她这个年纪轻轻便名动天下的少年将军也不是没有道理。
  如今见元宗帝这般热忱的抛出橄榄枝的样子,慕流苏即便是想不借机用上一用都觉得浪费了,于是也不拖沓,勾唇朝着元宗帝笑道:“流苏谢过皇伯伯,不过这事儿也不算什么大事儿,不过是想问皇伯伯这猎场之地谁能有资格进去罢了,毕竟若是有人想要趁着今日比试的时候在猎场之上动手脚的话,不仅会风险极大,更是会浪费了他自己比试的时间,所以我猜这西北猎场发生的事情必然不是今日才布置的陷阱,必然是昨日或者前日布下的局。”
  这话说出来,众人自然是都觉得走很有道理,他们之中自然多的是人第一次见着有人在西北猎场设置国交宴,所以还不太清楚西北猎场这个偌大的皇家猎场的事儿,但是方才从南门外场进来了这么多拖拽猎物的人,想来少不了暗处盯梢的人,既然那人能够进了西北猎场安排这些事情,必然是会对这整个西北猎场都极为熟悉的,也是必然知晓若是在比赛当天动手,很可能被人发现的事情。
  当然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一定不会选择今日动手,正如慕流苏所言一般,必然是选择了昨儿或者前两日布下的局。
  只是这西北猎场毕竟是皇家猎场,唯有狩猎时候,才会出成群提对于的,动禁卫军围墙头头转悠,平日里到底是谁能能够这西北猎场的门,他们平日里也该真没有怎么注意过,如今自然也是不太清楚,不过心中却是嘀咕,皇家猎场,按道理来说,也是应该只有皇家能够进吧。
  果然,元宗帝闻言,脸色也是僵硬了些许,先前慕流苏还只是在指证是今日参加国交宴比试的事情,如今却是更加狂妄,直接指证到皇族这一堆来了。
  好在元宗帝心中有谱,自然也不会为了这种事情恼怒,仍旧一副颇为慈爱的形象,笑吟吟的开口。
  “你说的虽然也有道理,这西北猎场乃是皇族猎场,因为事关重大,所以素来都是只有朕和太子才能够进去,不过也并非单单只有国交宴比试之中的人有资格进入了其中,亲王也是有资格凭亲王着令牌入了西北猎场的。只是这两日朕一直在恭宫中筹备国交宴的事儿,太子更是远出城外去迎接南秦使者一行人,整个西北猎场的事儿,这次倒是交由了荣亲王在处置。”
  荣亲王妃听着元宗帝说的亲王令牌四个字,整张脸都白了一个度,心中更是一阵惊慌失措,下意识的朝着楚琳琅的方向看了一眼。
  楚琳琅此时也没好到哪里去,紧紧握着手臂,浑身僵硬的站着,亲王令牌他确实动用过,如今被慕流苏提及出来,若是一个弄不好,别说这次国交宴上的事情他会收了重惩,想来慕恒和慕流苏都不会轻易放过了她,便是荣亲王爷恐怕也不会轻饶了他。
  好在他早有准备,动用了荣亲王爷的亲王令牌之后,便神不知鬼不觉的还了回去,倒是没让荣亲王爷觉察到什么异常。
  心中虽然惊慌,因为处理好了那令牌,楚琳琅好歹还是有些底气,也就稳了稳心神,黑了荣亲王妃一个眼神示意不用害怕,即便是慕流苏抖出这些事儿来,也不会查到他的身上。
  见楚琳琅给的自己的眼神示意,荣亲王妃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这才稳定了不少,原本她与楚琳琅谋划很久,是极为期待今儿的国交宴的事情的,谁曾知晓今儿不知是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的,事事不顺,当真是将八辈子的霉运都倒在这里了。
  如今荣亲王妃也没了惩治慕流苏和姬弦音的心思了,一心期盼着今儿的国交宴比试快点结束,让她和楚琳琅千万不要露出了什么破绽来。
  ……
  那边荣亲王妃和楚琳琅还在心惊肉跳的想着事情,这边荣亲王爷听着元宗帝说完话,也是极为沉不住气的马上站起了身来,心中更是火冒三丈,这个将军府上的混小子,当真是什么话都讲,皇上堂堂一国之君,又分外偏宠欣赏慕流苏,自然是不可能在西北猎场弄个这么大的谋杀只为了想害慕流苏。
  而太子殿下楚清越这几日又已经去了城外迎接南秦使者,更不会有那个闲情逸致来搞这些见不得人的把戏。
  更何况,人家楚清越的储君之位如今可是坐的稳稳当当的,和慕流苏姬弦音这二人之间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怎么可能冒着这般可能丢了储君之位的危险来谋杀一个少年将军。
  荣亲王爷自己都知晓这事儿不可能,既然前面两个人都不可能,可不就是在变相说着是他下的手了么。
  荣亲王爷在慕流苏来了荣亲王府后对他的冷言相向就分外印象不好,如今见着慕流苏这般诬陷自己,给他泼了脏水,更是气的火冒三丈,朝着慕流苏就愤怒吼道:“英武将军虽然年轻气盛,但是基本的规矩还是要懂的,要知晓这饭可以乱吃,话却是万万不可以乱讲的道理的。”
  凶了一顿慕流苏,荣亲王爷立马老老实实的向元宗帝表明诚意:“皇上,臣弟冤枉啊,虽然这西北猎场的事儿却是是由臣在处理,但是弦音毕竟是是臣的次子,也是臣的骨血,若是弦音得了国交宴的头筹,对于荣亲王府而言,总归也是一件风光的好事儿,臣弟又怎么会拦着,更何况,臣弟即便是再不想看着弦音夺了头筹,但是总归虎毒不食子,臣弟就是再心狠,也不可能会去害了自己的儿子呀!”
  一番话说的是那叫一个衷肠尽诉,索性一个跪拜大礼,当着众人的面给元宗帝跪了下去,沉痛道:“还请皇上明查,此事儿的的确确是与臣弟无关呀。”
  慕流苏看着荣亲王爷那一番畏畏缩缩的模样,不由心中冷嗤,现在他又知晓弦音是他的亲骨肉,知晓虎毒不食子的道理了?早干嘛去了?
  平日里荣亲王妃和楚琳琅对姬弦音的打压欺负,慕流苏不信荣亲王爷不知晓,可是这混账老子不也放任那两人欺负了么?还有弦音和许家小姐的亲事,那般辱没了弦音身份的亲事荣亲王爷不也是一个字没吭声么。当真是可笑至极。
  暂且不说荣亲王府上的那些俺咂事儿,便是民乐街上的刺杀也不是一件小事儿,备了西北猎场的杀局,又在弦音来的路上派了大批杀手尾椎服了,可谓是两手准备齐全得很。
  慕流苏回来西北猎场内场之后,尚且来不及和青鱼对过话,姬弦音虽然有些变化,但是也不过是提了一在民乐街上被刺杀的事儿,所以其余的的具体事情慕流苏都还不知晓。
  这直接导致了慕流苏很怀疑今儿若不是自己反应过来弦音可能出事了,及时将青鱼派回去了,指不定弦音得出什么事儿。那个时候,荣亲王这个口口声声说着虎毒不食子的慈父去哪儿了?死了不成?
  自己一个外人都舍不得伤及姬弦音这个谪仙般的人物儿,荣亲王爷这个渣渣爹到底是怎么能够懒得下弦音被人如此欺负侮辱的?!如今弦音出了刺杀的事儿,也没见他怎么个情绪激动,只有在她将火苗烧到了他自己身上的时候,荣亲王爷才想起来姬弦音是他的亲生儿子了,委实是讽刺至极。
  慕流苏心中恼怒,转头去看姬弦音,生怕荣亲王爷这一阵子的话勾起了弦音的那些不好的回忆,好在姬弦音从林中见面之后,一直都处于一种温凉状态,瞧着冷冷清清一副薄凉模样,但是唯独看向慕流苏与之对视的时候,眼中泛着些许暖意。
  如今姬弦音也觉察到了慕流苏转过来看他的样子,迤逦凤眸微微一动,原本还薄凉如水的面容之上忽而便宛若三月春风融化了皑皑白雪,清透温凉。
  慕流苏不由有些神情恍惚,显然是再一次确认了一个事实……她的弦音,似乎真的恢复记忆,回来了……
  姬弦音看着慕流苏难得恍惚的样子,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衬着眼尾的朱砂泪痣,瞧着便分外让人惊艳。
  逶迤唇瓣微微煽动着,姬弦音轻生笑着,声音迤逦若妖惊艳至极:“弦音无事,流苏不用忧心,好生处理了这件事儿,其余的事情,等国交宴结束之后,弦音自会告知。”
  慕流苏被姬弦音那一笑倾城的笑靥惊艳了个彻底,她分明不是个贪图美色的人儿,偏生政府姬弦音这一张面容,当真是怎么瞧着都容易犯了迷糊。
  她被姬弦音的话唤回神智来,看着姬弦音那张带着些许兴味的迤逦面容,竟是不由有些耳尖发热,慕流苏忽而有些懊恼,她倒是忘了弦音已经恢复记忆的事儿了,弦音若是恢复了记忆,想来性子也会变了不少,自然是会和以前那般沉静,绝计不会平白受了这个除了血脉,其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荣亲王爷的影响。
  慕流苏顿时也不担忧姬弦音了,见记忆中的人笑得一脸色如沐春风的模样,慕流苏立马下意识的转过眸子,一本正经的看向了跪在元宗帝面前的荣亲王爷。
  姬弦音看了她动作幅度极大的举动,眉眼的笑意越发浓郁。
  ……
  荣亲王爷虽然跪着叫着,心中也是知晓此事儿和他脱不了干系的,毕竟除了皇上和太子二人,除了他有着先皇御赐的亲王令牌,谁也进不去西北猎场,可是他也是知晓这地方不简单,除了进去查看盯梢桩点在,分明就没有做过别的就出来了,怎么就有人能够进了西北猎场设下这也大的杀招呢?
  荣亲王越想越不对劲儿,心中也是极为困惑,但是让他平白待在这里,让人看着一个堂堂的亲王王爷,被慕流苏这个混账小子给冤枉了,他也确实做不那到,只能朝着元宗帝一味着急的澄清道:“皇上,臣弟真的不知晓有谁进了南门外场,臣弟进去也不过是看了看盯梢桩点,真的什么也没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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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十一点五十五,明天看吧宝贝们晚安

  ☆、第二百六十九章姬王妃

  荣亲王委实是委屈至极,若是他真的做了那事儿还好,可他压根什么都没有做过,平白被人冤枉了,这样的事情自从他当上荣亲王爷还是头一回遇见,委屈是憋屈至极。
  然而如今种种线索却又是直接指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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