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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宠之将女毒谋-第1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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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愧至极,一把岁数了,还从未向谁服软过,如今这种情形之下,只能万分凄楚,泪光盈盈的将视线落在了荣亲王爷身上,请求他替她说话。
暂且不说荣亲王爷和荣亲王妃毕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便是说姬弦音方才辱骂他是一个废物的话,也让荣亲王爷觉得分外不能忍受,当下便是气的眉毛直竖,恶狠狠的瞪着姬弦音:“孽子,你休得在此处胡说八道,本王与环儿乃是皇上御赐的亲事,岂能容你这个孽子质疑,你不仅辱骂本王,更是辱骂你的母妃,如此孽子,当真是以为神医谷治好了你那要命的身子,你便可以如此猖狂不成?说本王是废物,本王看你才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姬弦音不管怎么说,那也是荣亲王爷的孩子,如今这个死老头一口一个孽子,听得慕流苏心中鬼火直冒,这不要脸的荣亲王爷方才还在说着虎毒不食子的话,如今却是骂得起劲,还说了什么要命的身子,哪里还有半分将姬弦音当做自己的骨肉看待的样子。
即便是慕流苏站在姬弦音身后,被姬弦音挡住了视线,也是能够想象出来荣亲王爷那一副怨恨弦音的嘴脸。下意思的便要上前一步,想要好生教训一番,姬弦音握着的手腕处便是微微加重了几分力道,慕流苏听见姬弦音极为平缓清淡的声音传入耳际:“以前都是你将我护在身后,今日的事情,就全权交由我来便是。”
觉察到手腕处传来的光滑触感,慕流苏这才发现弦音即便是带了暖灵玉,但是身子还是有些薄凉生寒,不过有了风岭的续心丹,倒是比先前好了不少,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再听着姬弦音方才说的那些话,慕流苏便是觉得莫名有些安心,她的弦音……她且相信他,看着便是。
姬弦音对慕流苏轻飘飘说了一句话,这才抬眸与荣亲王爷对视,忽而勾唇一笑,这一抹笑靥惊艳程度,更是让整个西北猎场的千万彩旗都齐齐失色。
荣亲王爷陡然有些恍神……姬弦音,当真是像极了当初的她。
荣亲王爷的这一个恍神并没有引起姬弦音的任何分神,他只是冷冷笑道:“荣亲王爷如今年纪大了,这脑子果然是有些不太好使了,本公子的母妃早已经死了数年,如今一个区区续弦,也配本公子称呼一声母妃?至于你说的孽子,本公子若是孽子,那敢问盗用了你亲王令牌的楚琳琅又是什么东西?”
续弦,孽子,盗用亲王令牌,三个关键词,一个比一个来的惊动人心,饶是西北猎场的人今日已经被数次反转和慕流苏与姬弦音的数句话给惊了个体无完肤,听着姬弦音方才的那句话,也还是惊得面色大变。
如今也是顾不得姬弦音是不是恨死了荣亲王爷这位所谓的父王之事儿了,毕竟姬弦音从一开始说话,就没有称呼荣亲王爷为父王,反而是直呼名讳,荣亲王爷,可见委实是极不欢喜的。
至于那几个关键词的事儿,众人也是起了心思一件一件来回味,势必要分析个透彻。
荣亲王妃虽然确实是元宗帝御赐的王妃,但是毕竟前面也有个太后懿旨的姬王妃,两个都是赐婚,说起来其实也不分伯仲,但是荣亲王妃毕竟是在姬王妃已经过门之后才被迎娶进来的,说是续弦也委实不过。
至于那个孽子,他们倒是听得多了,比如当初将军府上的慕老夫人也是换慕流苏一口一个孽子来着,这么一个称呼,自然是不若姬弦音若说的盗用亲王令牌来的震惊。
亲王令牌,那可是先皇御赐的令牌,不仅是彰显着荣亲王爷的身份,更是一些单独权势的象征,就好比如如今的西北猎场进入权,这样的令牌,因为大楚只留下了一个任职亲王的皇子,所以只留下了一枚,也是相当于是一个极高的权利象征。
如此令牌,自然是只能掌握在荣亲王一人手中,只能等着百年之后被皇帝或者新帝收回,除此之外,万万不能交由他人手上,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的亲儿子也不行,而且这一枚令牌若是亲王保存不当给遗失了,那也是一道重罪。
如今姬弦音竟然提及荣亲王爷手上的这枚亲王令牌被楚琳琅给盗用了,委实是让人想不震惊都难。
容亲王爷满是愤怒的面容陡然便僵硬住,下意识的便斥了一声:“你说什么?!”
别说是西北猎场的一众看客和荣亲王爷面带震惊了,这事儿闹成这样,便是元宗帝也不能再若方才那般静静看着丝毫不管了。
原本还懒洋洋斜靠在金灿龙椅上的元宗帝顿时身姿笔直,看着姬弦音道:“弦音小子,这事儿涉及亲王令牌,可不是一件口交之争的事儿,你说的可是属实?”
姬弦音转眸看向元宗帝,元宗帝也看向了姬弦音,见少年一身雪玉色衣衫,孔雀翎纹饰细致惊艳,一张多尽日月风华的面容更是透着气度无双,委实只需要一个对视,就足够让无数人至此过目难忘。
当初宫宴之上,虽然慕流苏容色极佳,但是因为性子委实孱弱了些许,他倒是没有怎么放在心上,今儿整个人却是气质陡变,让人想不注意陡难,这一身风华皮肤,委实让人无法忽视。
当真是……像极了当初的姬王妃,元宗帝感慨了一声,到底还是她的孩子,即便是再怎么身子孱弱,总归不会是个池中物。
但是当年的这些事儿总归已经过去了,姬王妃也死去数年,元宗帝素来是个头脑清醒至极的人,感慨一声之后,他便很快从一刹那的恍惚之间回过神来,直直的看着姬弦音,等着他的回答。
姬弦音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来,自然不会只是为了吓唬吓唬楚琳琅和荣亲王爷,荣亲王妃三人,见着元宗帝这般感兴趣的样子,也不客气,音色迤逦道:“皇伯伯若是不信,不若搜一搜楚琳琅的身便是,毕竟整个西北猎场,最见不得弦音好的,就是这对续弦母子了。”
一句话,犀利至极,秒杀所有。
就是元宗帝也一时有些愣怔,姬弦音竟然这般乖顺的叫了他一声皇伯伯,虽然按着道理来说,这称呼原也没错,但是这还是姬弦音第一次当众唤了他一声皇伯伯,委屈是有些古怪得紧。
然而更为让人愣怔的是,姬弦音竟然是如此笃定的说今日之事儿都是楚琳琅和荣亲王妃动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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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十一点半
☆、第二百七十二章搜吧
其实姬弦音说话委实有些毒辣,瞧着美艳至极的人儿,偏生说出的话简短却又能直戳人心,委实让人心中不得不赞叹一声。
但是姬弦音方才说的话,却是没人胆敢轻易附和一句,虽然从死道理来说,荣亲王妃确实是第二任王妃,姬弦音这个先王妃之子称呼一声续弦倒也有那个资格。
但是这个资格也就仅仅限于姬弦音罢了,毕竟那人再如何不济,也是如今实打实的荣亲王妃,她们一众贵妇人之中,除了长公主之外,便是一众妃嫔,也得看着荣亲王妃几分面子,
而姬弦音方才所说的见不得他好的人,也就是说楚琳琅和荣亲王妃二人对他下手的事情,更是无人胆敢接话,荣亲王妃和姬二公子先前本就因为许灵犀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虽然想也知晓荣亲王妃不会如何善待姬弦音这个并非亲生的儿子,但是在国交宴上派人刺杀这等事儿还是未免太过疯溃了些。
不过想来也是,如今荣亲王府还缺个世子之位,如今两个公子都已经成年了,也是时候了,荣亲王妃那般谨慎的性子,绝对是不会容忍眼中有一丁点威胁度存在的,如此想来,暗杀姬弦音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为了一个刺杀,动用了亲王令牌,难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吧……
一众人目光怀疑的时候,荣亲王爷面容上的震惊更是毫不掩饰,他心中虽然极有底气那亲王令牌在他身上,但是看着姬弦音那般笃定至极的面容时,却是心中打鼓,情不自禁的朝着自己的衣摆之间摸了摸。
然而不摸还好,这一摸,却是心都凉了半截,衣摆之间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亲王令牌。荣亲王爷原本还信誓旦旦的面容顿时便是一僵,脑中一阵快速运转,却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问题出在了哪里,亲王令牌如此重要之物,从他接任荣亲王一职之后,就一直好生保管,随身携带,即便是晚上睡觉都的时候,都是从不离身的。
这么几十年的时间,他都保管过来了,而且没有一天是丢失不见了的,怎么偏偏就是今日,姬弦音说了吗那亲王令牌不在他身上之后,这令牌当真是如此凑巧便没了?!
荣亲王爷心中一片寒凉,几乎下意识的便想指问是不是姬弦音动的手脚,然而他心中却是知晓,若是此时咋呼出来亲王令牌没了,那么他便是犯了弄丢先帝御赐之物的大罪。
弄丢先帝御赐之物,说是死罪也不为过,罢免荣亲王爷这个职位都还算是轻松的,一个不好,极有可能便是流放为庶人或者没了小命。
荣亲王爷自认这么多年以来,他那懦弱性子尚且不曾得罪过谁,这个亲王之位,是个高贵的爵位,说起来也没有什么实权,所以也正是因为如此,荣亲王爷这一辈子还没有被谁盯上过,也没人起了心思想要置他死地。然而他却是完全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的亲王令牌会被弄丢。
即便是荣亲王爷再蠢,他也是知晓今儿这事儿必然和姬弦音脱不了干系了,否则他怎么可能那般笃定亲王令牌在楚琳琅身上,如今他便陷入了一种两难境地,若是他现在说了亲王令牌被弄丢了,他的下场一定不惶乐观,当初元宗帝新帝登基,为了稳固名声所以留下了他这个并非一母同胞的手足。
然而如今已经是时过境迁,元宗帝如今大权在握,文有左相沈芝兰,武有骠骑大将军慕恒,可谓是风光至极,无人能出其左右,若是瞧不惯他这个皇弟了,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便能一举废了他。
可是他如果不说的话,那所谓的亲王令牌十有八九会从楚琳琅身上搜出来,那个时候,偷盗亲王令牌的大罪,恐怕也不是楚琳琅能够受得了的。
这些道理倒是想的还算透彻,然而他却是不知道,亲王令牌如今还在楚琳琅手上其实并不是姬弦音动的手,而是慕流苏动的手,只不过姬弦音早就派了音杀阁的人暗中护着慕流苏,所以对慕流苏的一举一动这般清楚罢了。
而那所谓的偷盗亲王令牌的大罪,姬弦音倒还真没有冤枉楚琳琅,毕竟那花斑豹子和火红狐狸的事儿,确实是楚琳琅偷偷盗用了荣亲王爷的亲王令牌之后才动的手。
至于那个劳什子贺山,一个看着楚琳琅手中拿着亲王令牌的禁卫军,自然是让其进入无疑,不仅让其进入了甚至还帮着楚琳琅将那黑布蒙着的花斑豹子和火狐合力抬到了森林中央。只可惜这个侍卫进入森林之中后,便是再也没能活着出来。
若是在西北猎场门口处,这位禁卫军发现了些许端倪后马上吹响了暗号声音,有着四面八方暗卫的帮衬,许是不会就这么平白送了性命。
只可惜这个禁卫军见着白日里和荣亲王爷一起跟来的楚琳琅拿着亲王令牌的时候丝毫没有产生怀疑,直直就将人带入了西北猎场,西北猎场只有在比试之日才会派出禁卫军的暗卫进行盯梢,所以整个西北猎场,也便只有他和楚琳琅二人。
到最后,楚琳琅全身而退,而这个守门的禁卫军,却是永远的成了森林之中的一抔黄土。
……
能够在夺嫡之战中畏畏缩缩还坚定顽强的活了下来,可想而知荣亲王爷素来是个惜命的人,如今纠结在说与不说的时候并不长久,因为荣亲王爷很快便认定下来,儿子没了毕竟还可以重新生上一个,而自己没了,那就是真的凉了,一辈子就没了。
打定了主意,也就不打算说出来了了,索性一会儿爆出了楚琳琅偷盗亲王之令的罪名时候,装的一副震惊模样,许是还能免除了些许责罚。
……
荣亲王爷在做出取舍的同时,元宗帝看着姬弦音那波笃定的面容,也是不得不朝着楚琳琅看了一眼,问道:“琳琅,如今弦音小子说你偷盗了亲王之令,可是同意让人查看一番真假?”
楚琳琅迎着元宗帝的目光,竟是一时觉得难以直视,他微微低着头,满目的阴鸷,如今这种情况,姬弦音指名道姓说是他和母妃对他起了不轨心思,甚至分外笃定的说亲王之令在他身上。
姬弦音这般说法,便是楚琳琅都觉得有些忍不住的心慌意乱,几乎是下意识的觉察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也是下意识的不想同意让人搜身。
然而他也是最为清楚不过,此时此刻,他万万是说不得一句不同意让人搜身的,若是他不同意,必然会被有心人算作是心虚,反而印证了姬弦音说的话是真的。
更何况元宗帝都问出了这句话来,其实已经表示是想要看人搜身的,如今这样说得像是征求他意见一般,也不过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罢了。
楚琳琅也是知晓,他就算是再大的脸面,也不能拒绝了元宗言外之意的暗示。
虽然下意识的觉得有些诡异蹊跷,但是楚琳琅如今也不好伸手去摸自己的衣袖,检查那亲王令牌到底在不在自己的身上,毕竟他如果这番动作,无疑也是在显示自己心虚罢了。
楚琳琅生性多疑,姬弦音说出这样的话来,他自然是下意识的觉得有些诡异,生怕一和不小心,自己就中了招,但是好在方才他也是注意到了荣亲王爷的举动,见着他往衣摆之间摸了摸,如今脸上一片安然的样子。想来那令牌其实是在荣亲王爷身上的,所以才能这般放心。
楚琳琅想到这里,不由放心的点了点头道:“搜吧。”
☆、第二百七十三章两难
禁卫军得了口令,也不敢拖沓,立马上前便恭敬的说了一声:“楚大公子,冒犯了。”
楚琳琅心中阴鸷不满,但是也不得不展开手臂,任其搜身。侍卫原本还只想意思意思的搜几下便是,谁曾知晓他刚刚将楚琳琅的衣摆一晃,一枚金灿灿的令牌就掉了下来。
掉落在地上,“哐当”一声,分外醒目。
整个西北猎场又是一刹寂静,看着那枚金灿灿的令牌,不少贵女妇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楚琳琅原本还觉得没什么问题,如今见着那黄金雕刻,写了一个“令”字的令牌时候,却是脸色陡然一白,第一反应却是看向了荣亲王爷的方向。
震惊,失望,不可置信,所有表情应有尽有,荣亲王爷分明已经搜过了自己的衣摆,若是发现令牌丢了,应当马上说出来,就是悄悄给他提个醒都行。可是荣亲王爷却是什么也没做,反而是装作无事的样子,静静的等着别人从他身上搜出令牌。
楚琳琅素来心狠手辣,但是人却是不笨的,很快便反应过来荣亲王爷应当是知晓了亲王令牌弄丢的事情,但是想着那弄丢御赐之物的罪果一时半会儿无法承担,所以才想着干脆将责任推到他的身上。
果然,荣亲王爷见着那一枚金灿灿令牌的时候,并没有想要替楚琳琅辩解,像先前那般说什么相信他的话来,反而露出一副震惊至极的表情,瞪着楚琳琅,恨铁不成钢的道:“琳琅!本王的亲王令牌,竟然真的嚣张跋扈你手上?!你是怎么偷偷拿了本王的令牌的?”
楚琳琅只觉得脑海之中一阵嗡嗡作响,他一直以来都觉得荣亲王爷是待他极好的,尤其是和姬弦音比起来,可以说的上是天壤之别,
然而如今事情却是狠狠的打了他一个耳光,荣亲王爷原来并没有偏袒他多少,无非是姬弦音那个废物于他而言更没用罢了,而今即便他是他的儿子又如何,稍微有了一丁点的冒险,荣亲王爷就会将他舍弃在外。
荣亲王爷若是悄悄提醒他一声,说令牌丢了,楚琳琅都会拖出些许时间来处理这事儿,将令牌想个法子给递出去,然而容亲王爷却是半分反应都没有,只是因为他害怕若是亲王之令也不再楚琳琅身上的话,那他是万万担不起一个弄丢了御赐之物的罪名的。
楚琳琅心中一阵拔凉,然而这种情况,他却是不得不辩解出声:“父王,这东西我并不知晓为何会在儿子的身上,儿子绝对没有偷盗过亲王令牌,还请父王明鉴。”
说着,他又转头朝着元宗帝直直跪下,出声辩解道:“皇伯伯,琳琅当真不曾做出这样的事儿,若是我知晓亲王令牌在我亲上,怎么可能还会同意有人搜查身子,琳琅请求皇伯伯明查呀!”
请求一番过后,他便将矛头直直指向了姬弦音,厉声道:“姬弦音,你怎么知晓这令牌在我身上,是不是你这个王八蛋搞得鬼……”
然而不待他说完,慕流苏便冷笑一声站出来,朝着楚琳琅冷声道:“楚大公子当真是一张巧嘴,姬二公子怀疑你也是正常,谁不知晓你与荣亲王妃在府上便对弦音吉极尽欺压,许了堂堂亲王之子一个排不上名的许家小姐,甚至还私下让人上门退亲将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弦音归京以来,除了我,素来未曾与人多加走动过,不可能树敌,说到底,能够趁着今日既刺杀弦音又对本将军下手的人,唯有你们母子二人罢了。”
慕流苏这番话,委实是说到了不少人的心里,很显然都是知晓慕流苏所言确实不假,姬弦音这般沉寂性子,自然是不可能树敌,会选择对她下手的,也就只有楚琳琅母子二人会因为世子之位之争而对他产生杀机了。
更何况许灵犀和姬弦音的事情当初也是闹得沸沸扬扬,即便是姬弦音再体弱多病,但是一个堂堂亲王嫡子,说什么都不可能只迎娶一个上不得台面的许家小姐,更别说这个许家小姐还是个爱慕楚琳琅闹得人尽皆知毫无闺阁教养的人。
“你胡说八道,”楚琳琅没想到慕流苏会将这些陈年旧事翻出来,只是为了印证她说的他们有对姬弦音下手的可能性,楚琳琅至今仍然不知晓了军府上的这位少年将军到底为何会对一个废物姬弦音这般上心:“本公子和母妃一直不曾亏待了他,至于你说的什么刺杀,若是本公子真的想要刺杀姬弦音,他那样的身子,早就不知晓死了多少次了,又岂能有命活到如今?!”
众人听着,也是觉得楚琳琅的话有些道理,若是楚琳琅和荣亲王妃当真是想对姬弦音下手,怎么会留着姬弦音活到现在?
然而不待他们被洗脑完毕,慕流苏便又是一声冷冷一笑:“楚大公子这话说的真有意思,只是有没有派其他人刺杀,你心里还没点数么?与其说是因为你没派人刺杀所以弦音才无碍的话来,不若坦白点说出来,因为你安排的都是一群和你一般上不得台面的废物刺客,在本将军手上一招都过不了罢了。”
这句话信息量之大,让的原本目光有些闪躲的荣亲王爷都极为不可置信的看了过来,慕流苏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说楚琳琅以前便派了数次刺客刺杀姬弦音,只是因为慕流苏出手了,所以姬弦音才能如此安然无恙?
楚琳琅被慕流苏那一句和他一样的废物给气的心肝疼,脸色涨红的道:“你这是胡说,本公子什么时候派出刺客杀他了,你休要诬陷本公子,你这是栽赃诬陷……”
楚琳琅面容极为气恼,慕流苏却是不愿他浪费时间继续争辩,反而一笑生辉道:“楚大公子也不必在此处耍什么嘴皮子功夫了,刺杀这事儿自有禁卫军和校尉营会调查清楚,如今琳琅公子还是好生解释一番这所谓的亲王令牌怎么会在你身上吧。”
争执了半天,半点效果没有,反而会回到了起点,楚琳琅只觉得憋屈有愤怒,恨不将慕流苏给生吞活剥了一般,冷声道:“英武将军休的诬陷本公子,本公子从没碰过父王的亲王令牌,你这诬陷栽赃,一点用都没有。”
慕流苏看着他那冷厉面容,却是没有半分恼意,眉眼弯弯笑得颇为惬意:“听楚大公子的意思,既然这亲王令牌不是你偷盗的,那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上,是荣亲王亲自给你的,还是说荣亲王自己弄丢了给了别人又栽赃到你身上的?”
这话问出来,楚琳琅的面容顿时僵硬了一半,面容发青的看着慕流苏,很显然慕流苏这个问题问的他丝毫不知晓如何回答,若是他咬牙说了自己不是偷盗的罪名,那必然是荣亲王自己弄丢了令牌才让人栽赃到了楚琳琅身上,然而若是他承认了偷盗亲王令牌的,他的后果必然也是极为严重。
方才荣亲王爷明明查看了自己衣摆,却是半分没告诉他的做法,已经极为让楚琳琅极为心寒了,仿佛从未认识过他的父王一般,如今这种情况,他心中是恨不得说了这是荣亲王爷自己弄丢的,可是他也是知晓自己毕竟是仰仗荣亲王爷才能得到一个好前途。
如果现在就撕破了脸皮,日后若是有了反转,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楚琳琅心中一团火气,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被慕流苏和姬弦音二人逼到了两头为难,进无可进,退无可退的地步。
楚琳琅是因为想到自己后面的前途而纠结如何回答,然而荣亲王爷只会想到若是再让楚琳琅反对下去,他必然会被扣上一个弄丢御赐之物的罪名,他清闲了大半辈子,可不想中年时候,被人关到了牢狱之中。
根本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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